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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黑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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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树林两口子一进家门,就坐在了堂屋的椅子上,真树林的半截烟头还没抽完,他老婆已经就开口了:“兵子他爹,依我看,我们这些留下的也不好躲过啊!他们催的越来越紧,可真快没办法了。你看你,也代表他们去过市里几次了,可怎么样呢?还不是没有什么效果。”接着就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要是真的就这样搬迁了,就政府补偿那点补偿款,不但在外面买不到房子,恐怕,连咱们的兵子回来,也找不到咱们了啊?我看还是到那个谁那里给兵子先知会一声,让他也有个准备,我怕到时”说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去去去!老娘们,你们懂什么?”陈树林站起来,将烟一下就摔在了地上,满脸的不耐烦:“你就知道哭,哭哭哭!除了哭,还会什么?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这件事,先别告诉兵子。他在市里既然已经找到了工作,就让他踏踏实实的干着再说,别让他惦记家里。”然后,气愤的就又坐下了:“哼!提起咱这个兵子,我就一肚子气,好好的不在部队干,非要退什么伍,现在倒好,把我这个当爹的逼了个够戗!本来想把它寄回来的那点退伍的钱,顺便把房子翻盖一下,他也不小了,也该找媒人给他相个媳妇儿了。可这下倒好,政府又要搞什么搬迁,搬迁不算,还贪污咱们村民的钱,这是他们往死里逼我们啊。外面的房子那么贵,动不动就要几十万,我们就那点补偿款,哪能买得起啊。到时,兵子要是有了对象,结婚的时候,往哪里住啊!嗨!”他说着捶了一下自己的腿:“我这次,一定和他们没完,政府这样逼我们,实在不行,我跟他们拼了我!”
“兵子他爹啊!”他的老婆忙站起来,向外看来看,然后慌慌张张的劝道:“这个话,咱可不能说啊!咱们只是人民群众啊,地方政府那是代表的国家啊,咱这个小胳膊怎么能扭过人家的大腿呢?再说了,你总是帮着大伙说话,到时候,政府的人都要对付你,你出头的椽子先烂啊!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倔头!”
第一百一十九章 擅闯民宅的人
“我知道!”陈树林无所谓的看向她:“可我是个党员啊?虽然那时候没进到村大队上班,可我也始终没有忘记党交给我们的任务?现在大家遇到这个坎,我这个做党员的哪能袖手旁观?”
“可是他们是政府,他们也是代表党的,你一个人能”
陈树林又不耐烦的打断她“你懂个屁。想当初,老子打倒反动派的时候,他们还在喝奶吃尿呢?看看现在政府都被他们搞成什么样子了。我不站出来,我觉得都愧对我这个党员的名声。”
“兵子她爹”
“行了!”陈树林站起来,脱下披在身上的汉衫,露出了一副形销骨立的上身:“你赶紧给我做点饭,我吃完了就去市里,我就不信市里真的不管这些个兔崽子们,任他们胡作非为。快去吧,快点,我换身衣服。”说着,向里间走去。
“嗨”女人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便无可奈何的,下厨房做饭去了。
陈树林吃完饭的时候,把饭前换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拍打了一下道:“那我现在就去了,待会,你到虎林他们那几个家里,知会他们一声就行了。”
“知道了。”女人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关心的说:“兵子他爹,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早点回来,免得”
“老娘们你个乌鸦嘴,你整天乱说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不行,你再说,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说完,女人闭上了嘴。
“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叨叨。”陈树林一边愤愤的说着,一边认真的捋着中山装的纽扣。
“真不知道,你是有病还是咋了,穿中山装,什么年代了?也不怕热。”女人又顺嘴吐噜出一句。
“不懂就是不懂。”陈树林无奈的嘟噜着走下了上院的台阶。他就是要穿上他年轻时穿过的中山装,以便提醒一下现在这些早把以前党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的各级市领导们,让他妈这些过来的领导或现下年青有为的领导,再好好的受一回视觉的教育。
他刚走过院子,打开门,就慢慢的又退了回来,四五个年青人相继的晃着膀子走了进来,一看他们那阴笑嚣张的样子,就知道是流氓级别的人物。
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烟,呲着牙,光脊背上搭着个汗衫的小伙子,打着颤歪着头,恶狠狠的看着陈树林,问了一句:“大叔,穿成这样,你是出去遛弯,还是要出远门啊?”
“你们!你们是谁?”陈树林觉得有些不对:“你们来我家做啥?”
那年青人,“呸”的一口,将嘴里的烟和唾沫一并喷向左首,回头道:“大叔,我看你也不是个糊涂人儿。我们钟哥代表政府,想和你单独谈谈,希望你待会配合一下,好不好?”话听上去很客气,可那张阴狠的脸,使陈树林有点吃不消。
陈树林向后退了一步,几个年轻人跟上来一步。陈树林有些慌了,看来这些个年轻人来者不善啊!与是,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待会还有点正正事要办,我看,还是明天咱们再谈吧?我我真的还有点事,今天必须要办。”
那个年轻人道:“别介呀!我们的钟哥的事,也不是小事啊?他是代表这里地方政府来和你谈话的,难道,你的事,比政府的事还要重要?我看,不会吧?”
“你们这是强”
“强什么啊?”那青年把脸凑到他的脸上:“就是强又怎么了?政府难道在你的心里就狗屎不是啊?快回屋去等着去,我们钟哥马上就来了。”说完,向里推了陈树林一下。力,不是很大,可还是把陈树林推了个趔趄。
陈树林的老婆以为他出了门,就在厨房洗起碗来,可洗完出来,正好看见那年轻人推搡陈树林的一幕,急忙就跑了过去。“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哪里惹着你们了?”说着就挡在了陈树林的面前:“你们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几个人将他们围起来,凶神恶煞般的盯着他们的双眼,将老两口吓得只哆嗦。
只听那个年轻人,又不温不火的道:“请你们冷静一下,我重申一遍,我们不是欺负你,是让你们配合一下政府的工作,你们到屋里等着,待会我们钟哥来了再说,我们只是执行任务。好了,进屋吧?”温柔的语气,恶毒的眼神。
“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没有法律意识,你们代表的什么政府,我要到市里去告”陈树林这个党员的心理被激发了出来,不过腿还是有些不听使唤,虽然话已经气愤的说出口,腿却依然动也没动。
“兵子他爹!你别激动,别激动!”女人知道她女人的心脏不好,一个劲无奈的劝说着:“咱们不告了,咱们不告了,明天咱就给兵子打个电话,就说咱要搬走了,好不好?咱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陈树林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一个劲的劝自己,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好!我们就等在屋子里,看你们那个什么钟哥说些什么出来。我就不信他敢把我这个老党员给怎么着了?”说完,瞪了几个年轻人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女人道:“别怕!走,咱们回去等,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咱们的儿子最起码也是国家的军人,也是吃公粮的,怕他们做什么。咱们国家还是有法律的。”说完,两个人已经向屋里走去。
几个年轻人,看了一下那个光着脊背的年轻人一眼。那年轻人道:“我们就在这等着,钟哥他们来了再说。”
“他们的儿子好像是当兵的?”
“是啊,刚才他们说他们的儿子是当兵的,用不用告诉钟哥一声,以防”
光脊背的年轻人立马就急了:“去他妈逼的,我儿子还是市长呢!听他妈逼的日吹,没事,都找地方做吧,什么也别多想,有政府撑腰,你们怕他妈的什么呀?”
第一百二十章 我代表政府
“是啊!是啊~!”几个人听了他的话,才放心下来。其中一个看看周围没什么可坐的地方,就走到那块菜地旁边,一脚就踹在了一块围在地边的砖头,然后带着土拔出来,向那光脊背青年走过去,带出来的土撒了一地,他用手卜拉了一下粘在砖块上的土,向光脊背青年递过去。
“滚!那多脏,能坐吗?”光脊背青年瞪了他一眼。
另一个弟兄道:“不如,我去把那老家伙屋里的椅子搬出来”
光脊背青年又瞪他一眼“行了,我们不能太激化矛盾,只要钟哥一来,咱就撤了,何必太与人过不去。”说完,转头看向鸡窝处,笑了笑:“去把鸡窝最上层的几块方砖拆下来就行了,上面的那个面还是很干净的。”
“我去!”先前那个说话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过去。
“你到戏院瞧瞧钟哥在干什么,怎么还没过来。”光脊背青年指示身边一个弟兄道。
“行!”那个青年麻利的向外走去。
这时,只听哗啦一声,从鸡窝处传来。鸡咯咯咯的乱叫和拍动翅膀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光脊背青年和另两个人一同望过去。那个去搬砖的青年,正站在鸡窝前面有些郁闷呢。鸡窝前面的一面墙向窝里倒塌了一半,几只老母鸡惊吓得咯咯咯的乱扑腾。
“我操你妈!”光脊背青年看着他就骂:“你他妈的怎么搞的,让你拆上面的一层砖,几块就够,不是让你掀鸡窝。”
“不是。”那个掀了鸡窝的青年解释道:“我用手抠不下来,砖块他妈的是用水泥粘上的,只好拿脚踹了,没想到”
“别说了!什么事都干不好,都他妈的站着吧。坐个屁!”光脊背青年有些气愤的训斥他。
此时,门外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来,好似来了很多人。然后,脚步声在门外突然的停止了。稍刻后,一个人首先跑了进来,对着光脊背青年道:“七哥,钟哥来了。”他的话还没有完全的落下来,冯金钟已经迈着坚定的大跨步,走了进来。
“老七,那个老家伙呢?”刚进门,冯金钟就问了一句。
“钟哥!”叫老七的光脊背青年道:“那老家伙好像准备出门,连中山装都穿上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按你的吩咐把他拦在屋里了,你看现在怎么办吧?”他叫老七不是在兄弟们里面排老七,而是在家里排行老七,又和冯金钟是老乡,所以,冯金钟就喊他老七了。
冯金钟阴阴的笑了“你让别的弟兄都出去,咱们进去就行了。”
“我也进去?”老七的眼里有些无奈,因为,刚开始说的好好的,只要拦下人,他就可以走的,现在又变卦了,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不是黑道的每个人都愿意惹事的。再说,就是进去,折磨人的事,还是他的事,哪有做大哥的动手的。
其他的弟兄听到冯金钟的话,都相继的走了出去。
“走,进去吧!”说完,冯金钟首先向屋里走去。老七在他的身后,恶毒的瞪了他一眼,只好无奈的跟了进去。
陈树林老两口坐在里间的炕头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鸡窝里的鸡一阵阵惊叫时,陈树林就像冲出去,看看咋回事了。可是,被他的老婆给硬拦了下来,不想让他再去惹怒那些人。现在,又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向里间这个屋子走进来,心里不免发慌,两个人的头上汗都流了满脸:“谁啊?”陈树林的老婆胆怯的喊了一声,眼睛不住的向门外瞅着。
这时,冯金钟已经哈哈的笑着,和老七一起走了进来。
冯金钟道:“大叔,大婶!你们不用慌,我是专门代表政府来慰问你们的。就是来问问你们对这次政府搞的搬迁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没有,你们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们会改进我们的工作的。”他说出的话非常的委婉,可听在老两口的耳朵里却有些刺耳。只听他接着说道:“政府不会甩手不管村民的切身利益的,你们看,有什么可以谈谈的吗?”
老两口看着他脖颈上的那只背着钩的蝎子,就觉得全身生寒,越看越觉得他像土匪的头头。与是,陈树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你们政府,口口声声说为我们村民着想,那我先问问,到底对这次搬迁工作拨补偿款,到底上面拨下来对少钱,我想听哥准数。”
“那要看占地面积,和是否是盈利的房产了,那是不一样的。”冯金钟说着也坐在了炕上:“你老想问的是那一类啊?”
“其他的不说,我就想问问我们这些一般的住户,到底上面拨下的搬迁款是多少?”陈树林又问了一遍。
“你们这些农户型的,连土地赔偿和住房搬迁,总共是每户七八万吧,怎么了,不对啊?”冯金钟看着他们道,眼里有些莫名的疑惑,好像是这老两口太有点多心了一样。
陈树林一听他说出具体 数字,还是心里生出了一阵无名的火气,只是嘴上并没有表达出来“可上次在村大队上班的一个人,他说他曾经看见过那个赔偿款表单,说是上面剥下来不止这个数呢。怎么,到你们这里就变了?”
“呵呵呵”冯金钟笑了笑,不急不缓的说:“你听谁说的?那是他心里有些不满意,所以才妖言惑众。我看得出来,您老爷子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就看不出来他们那一套呢?谁心里觉得有点冤,还不是到处乱造谣啊?您说我说的对吗?你放心,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不要相信他们的,知道吗?政府既然是人民的政府,又怎么能剥削咱人民呢?到什么时候,还不是人民在支持政府啊!呵呵,你老是想多了。”
陈树林看着他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就知道他在做着政府的狗腿子,当然要替政府说话了。于是厌恶的看了老七一眼,道:“哪个政府出来还打人的,像土匪一样,我的鸡吓的都乱叫唤。”
“您老现在是在说谁呢?”冯金钟感觉到他的话里有话:“我们可没有那样糟害村民吧?那是他妈的国民党才干的事情。”
“我说谁?我还能说谁?”陈树林不顾自己老婆的手已经快要唔到自己的嘴上了,向后撤着头,用手指着还傻站在炕边的老七道:“除了这个政府的官员,我还会说谁,你问问他自己就清楚了。”
冯金钟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猛的站起来,伸出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老七的脸上:“说,你怎么大叔了,我给你们怎么说的,我们是政府的人员,代表政府来做宣传的,不要动村民的一草一木,你可倒好。”
老七挨了一把掌,委屈的看着冯金钟那张愤怒的脸,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他不听话,我才推了他一下,也不是很重,就轻轻”没说完,冯金钟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趔趄:“操你妈!你怎么他妈的做工作的,都要像你这样,我们政府他妈的还不都成土匪了,以后,还怎么在村民的面前说话,去你妈的!”接着,又是一脚。
“钟哥,我我以后改改还不行吗?”老七捂着脸,低头用另一只手拍打着身上的脚印。
陈树林看着他们的一幕,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他们这样,哪有一点像共产党的做派,纯属地皮小流氓,真不知道政府怎么会选上他们做宣传员的?这不就是给共产党抹黑吗?看来,这个地方政府也就快真的玩完了。
冯金钟教训完老七后,转过头来,换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大叔,没事,我今天让他回去做检讨,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动村民一指头。”
陈树林和老婆两个人慢慢的低下头,显出有些害怕的感觉。因为,那个老七正在怒目的瞪着他,好像再说:你敢告我,以后准有你好受的。
“怎么了,大叔?”看着老两口低下头的样子,冯金钟有些莫名:“没事,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想通了再告诉我,到底你们是怎么看这次补偿款的,可以放开怀说说。我看村民对你还是很拥护的,你也就代表他们谈谈吧。”
陈树林的老婆瞪着陈树林,用膀子轻轻的扛了一下他,那眼神好似在埋怨:怎么样,让你在替村民说话,这就是今天的结果。别人找上门来了吧?或许,女人历来就胆小吧!
陈树林想了想,既然逼到这种份上,还隐瞒什么,直接说了吧。与是狠狠心,抬起头看向了冯金钟:“还是那句话,只要政府把贪污的补偿款,一份不少的交到村民的手里,村民不用你们赶,也会离开的,我就说这些了,没别的想法。”说完,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说话了。他要看看这个代表政府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以为冯金钟会急的,不过冯金钟并没有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崩裂
冯金钟当然不用急,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以说见的人,形形**的都有。非凡秋月莲心 在这个搬迁作业上已经是个专业人员了,对付这样挑刺的事,他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他笑了笑,和和气气的对着陈树林道:“大爷,你这样说可就难听了不是,一个,政府是绝对不会贪污村民任何钱的,再一个,政府也是绝对不会强行把村民赶出村子的,真要赶的话,还用我们来做什么宣传呢?”看陈树林没有说话,冯金钟只好看着陈树林的老婆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婶?”陈树林的老婆也忙将脸扭到了一边。把冯金钟弄了个,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好不尴尬。
冯金钟有些气,可还是强忍了下来,他有他的战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村民动手的。他苦笑了一下,也不管陈树林听没听自己说话,继续道:“我知道大叔你们的想法,不就是感觉补偿款少点吗?可以,大叔,只要你提出来,你觉得你的房产和耕地价值多少,我们一定会破例为你在加些补偿的,你们看怎么样。毕竟你也是一个老共产党员吗?”
陈树林两口子,听了他的话,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冯金钟那张假惺惺的笑脸。陈树林心里嘀咕,难得他们这样对我,一定是因为我到市里告发了他们吧。他们若是为我加这个赔偿款的话,那一定不会是像他嘴里那样说的,我是什么党员之类的,那一定是他们真真的贪污了赔偿款,就是给,也是我自己的钱。其实,他们就是想堵住我这张老嘴,怕我再上去告他们罢了。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想再问问清楚,看看到底这个冯金钟想怎么样来堵住自己的嘴:“你说的意思是还可以给我加点?”
“对,我们对特殊情况,历来都是特出对待的。那你就估算一下,你们家的房产和耕地,到底值多少钱,你可以先说一下,我们回去会再商量的,你看”冯金钟看陈树林的表情,感觉有门,只要这个老家伙要的不是太过分,政府为了大局,还是会出点钱把他们打发掉的。只要按住这些挑头闹事的人,其他的村民也就没什么心思再闹下去了。所以,他笑得更开心了。
陈树林也不傻,想来想,就按上面拨下款项的数字道:“我估摸着,最少能值18万,你们看”
“有点多吧?”冯金钟笑着说,其实冯金钟知道陈树林是按拨下的全款说的,不过并不打破。继续道:“不过,你要真的这样认为的话,我只好回去,跟政府的人商量商量,因为你说出的数字与实际的赔偿数字,相差的也太多了。不过我说了也不算,我会为你尽量的争取的。还有,这件事情是政府对你这个老党员做出的特殊照顾,千万不要传出去了,要让大家知道了,恐怕对你和政府都不好。大叔,你说是吧?”
站在一边的老七也动心了,不得不佩服这个冯金钟的做法。兵不血刃就可以将这么复杂的事情给办好了,他一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为一个专业清迁人士!
“别的村民赔偿款,最后会怎么样?”陈树林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他是绝不会丢下其他村民不管的,这是他作为一个党员的职责和责任。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老婆就又开始用肘子撞他了。
“我说大叔啊!”冯金钟有些不耐烦了,道:“我刚才说的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吧?那可是全为你好,你可要把握住,别到时后悔了反而来不及。”他的脸上带着警告的眼神。
“那不行!”陈树林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虽然恐惧,可还是说了出来:“村民的钱,一定也得解决,要不我还是会到市里的,你们看着办。”
冯金钟瞪着他,呆呆的看了老半天,脸上冷得就像结了冰一样,冷笑了一下道“大叔,我们还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吧。其实,我刚才说的什么意思,你也明白。含糊的说,给你加钱,是政府对你的优待。若往白里说”说道这里,他的眼里露出了凶凶的冷光,“那就是要用钱封你的口,也算封口费。只要你不再上告,不再多管村民的事情,这个钱就是你的了。若果你非要管的话,哼哼哼!”说着他狠狠的笑了笑,将脸凑过去,瞪着陈树林的眼睛,咬着牙关道“你可就要小心了。”说完,站起来,转身再次说道“和政府作对的人,你应该知道,最后是个什么下场吧?”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配上他脖颈上的乌青蝎子,随着他的皮肤,一动一动的,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你们这时在贪污国家的赔偿款,你们你们这是在坑害国家老百姓,不行,我要告,我要告唔唔唔”陈树林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老婆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兵子他爹,咱不告了,咱拿钱走人吧,咱的为了兵子着想啊?咱不告了,不告了。”喊着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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