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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洲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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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发生在他身边的这一切也正如他的眼神一般,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自己那命中注定的行路所向。
    难道那个令他一直难以接受的目标就是他一生所追求的?
    唉……到底是如何才能摆脱那个该死的宿命呢?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突然传入房间,打断了小方的思绪。
    “谁?”小方懒懒散散的回答着,似乎已经猜到来的人了。
    “是我。”门外的人回答着。
    “哈,果然是你,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已经闪身走了进来,然后顺手把身后的门锁上了。
    “你又在这里发呆?”那个人缓缓问道。
    “发呆?”
    “那你是在做什么?”
    “哈,那就算我发呆吧。”
    “呵呵,你感觉到第三块碎片的事了吗?”
    “嗯,这个当然感觉到了。”小方笑了笑,“毕竟这件事是与本人息息相关的嘛。”
    说着话小方从身边将一把有些像斩钰断金的长剑,不过虽是和斩钰断金形式相似,但是那无法掩饰的剑气却与斩钰断金完全不同。
    如果说斩钰断金的剑气足以削铁如泥的话,那现在这把剑的威力就已召集天下邪魅了。
    “呵,看来您的功力又恢复了。”
    “是啊……”小方似乎很无奈,但是依旧只能无能为力的接受着这个所谓天道的夙命。
    “看来您并不是很高兴。”
    “是吗?我有不高兴吗?”
    “哈哈,至少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是这样啊。”
    “难道不是吗?”
    “哈哈,算了这个问题你已经和我讨论了很长时间了。”小方勉强笑道,“到现在还是没有结果,我想以后也不会有,所以你还不如说一说你的来意吧。”
    “哈,王还是那一招顾左右言他啊。”他笑了。
    “要不然咱俩总有一个人要死的。”
    “死?”
    “当然了。”小方顿了顿道,“那样的话你我之间总有一个人要被对方气死的,所以还是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呵呵,所以就要立刻换下一话题是吧?”
    “不错。”
    “好,看来王还是从前的王。”他顿了顿道,“我现在有一个有关于那个侍棋者的消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主公今天怎么也用这种口气了呢?”
    “怎么不行吗?”小方淡淡道,“难道我就不能用这个词?”
    “啊,那也倒不是。”
    “哈哈,算了这种事情上是没有必要浪费过长的时间的。”
    “好,那就让属下为您一解心中之疑惑。”
    “请讲。”
    他想了想道:“现在有多的势力都要杀侍棋者而后快,不知……”
    “哈,原来就是这样的事啊?”
    “主公意下如何。”
    “这种事吗?”小方想了想道,“这种事当然是要跟着大家一起走,况且这种事情一定要痛打落水狗,不然等狗爬上岸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只了老虎了。”
    “所以这条落水的狗一定要打。”他接过话头。
    “对,不但要打而且要打死。”
    “不过,主公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吗?”
    “你觉得有蹊跷?”
    “对,以侍棋者的能力绝不会这么轻易便被人逼入这种犹如丧家之犬的境地,所以我觉得这绝对是一个局。”
    “哦?”
    “对,就因为侍棋者太强了所以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也许吧。”小方淡淡道,“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这个方面。”
    “哦?主公的意思?”
    “最主要的是侍棋者这个家伙虽然智谋非常,但是作为一个臣子来说实在是太多变了。”
    “多变的人才会用有这样的才能,这也是古往今来最令君主们惋惜的一件事情。”
    “这是一句真话,所以虽然他对咱们可能会有所帮助,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从这一次的劫难当中逃过去。”
    “可是……”
    “不用可是,除非他能够说服我,不然的话……”小方顿了顿道,“我不可能养一只老虎在我身边。”
    “……”
    他没有说话,但是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心里慢慢的形成,虽然只有一个雏形,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
    唉……可怜的多变的人,可是他真的可怜吗?


第十二章 平阳之虎 (四)
     黄沙漫漫无边无际,狂风更似永远也不会疲惫一般,永远都在这个似乎没有边际的地方疯狂的奔袭着。
    侍棋者慢慢的用一种难以捉摸的步调向第四个阵眼的方向前进,脚步不紧不慢没有人可以看出他心中到底在想着的东西。
    这就是侍棋者,也只有他才会有这种奇特的脚步,虽然远看之下似乎和武魁的步调有所相似,但是武魁的步调里暗藏着一种修习武学的道理,而侍棋者这种步调却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神韵。
    一种在等待、邀请和悠闲的步调。
    一切似乎都是在漫长的等待之中才能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解脱,从无聊之中解脱。
    “果然走这条路了呢。”一个犹如出谷黄莺一般的声音穿透风沙出现在侍棋者的耳朵里。
    一听到这句话侍棋者抬头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了过去,可是除了漫漫黄沙依旧是什么也没有。
    不过对突然出现的危机侍棋者似乎并不以为然。
    “不用看了,你看不到的,她的藏匿术是无人能够识破。”就在侍棋者张望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侍棋者身后传了出来。
    侍棋者转身便看见了一个衣着光鲜面目清秀的贵公子。
    看着侍棋者,贵公子长身一揖,微微一笑道:“在下天明暗雪,宋先生有礼了。”
    侍棋者微微一笑道:“在下侍棋者。”
    “这点我知道。”
    “我也清楚。”
    “那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知道。”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不过……”侍棋者顿了顿道,“我说了什么话会有什么用吗?”
    “没有。”天明暗雪淡淡一笑道。
    “那就没什么要说的了。”侍棋者淡淡一笑道。
    就是这一笑,一种莫名的自信立刻出现在两人之间,一瞬间仿佛侍棋者已经可以扭转颓局。
    “看来你不太相信我的实力。”天明暗雪也是一笑。
    “那倒不是。”侍棋者道。
    “哦?”
    “我只不过是觉得你们似乎被别人利用了。”侍棋者想了想道。
    “被人利用?”天明暗雪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有兴趣。
    “难道你们不觉得吗?”
    “当然不觉得。”
    “是吗?”侍棋者淡淡一笑,眼神一瞬间仿佛将整个天明暗雪都看穿了。
    那是一种犹如神祗一般的眼神,不但但能看穿你心中所想,甚至连你的过去未来也都能够于一眼之内看穿。
    你在这个人面前就好像永远都是如初生婴儿一般赤裸裸的一般。
    天明暗雪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笑着看着侍棋者一动不动,就连侍棋者现在身上每一根汗毛的变动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办法看穿眼前这个男人,那张隐藏在兜帽之下的表情。
    “还没有想明白吗?”侍棋者淡淡问道,但是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反驳了自己的话,“不对,你其实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
    “如果你不明白自己是被人利用的话现在早就已经动手杀我了。”侍棋者幽幽道,“如果你不是为了到我这里求证自己被人利用的事实,我想你也不会和说话说到现在。”
    天明暗雪听着侍棋者的话沉默了一会,忽然又开口沉声道:“阁下说的一点不错,要不是因为无法确定自己的处境我是不会和你说这么长时间的话的。”
    说到这里天明暗雪顿了顿道:“你要知道,对于一个杀手而言诚信是最重要的,而效率也是诚信的一部分。”
    “那么现在看来你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侍棋者淡淡道。
    “不错,我的确已经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明白的差不多了。”天明暗雪笑了笑,“明确自己的处境是每一个杀手应该做到的,这当然也是你能活到现在的一个主要原因之一。”
    “嗯,那你觉得现在是不是可以杀我了?”侍棋者笑了笑问道。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笑,但是在这兜帽掩藏之下似乎显得说不出的诡异神秘,仿佛现在的任何事情都已经不是表面上所熟知的那样了。
    诡异的变化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不过天明暗雪并没有被侍棋者的气势吓倒,毕竟以前光用气势便将对手吓跑然后趁机逃走的事情太多了。
    天明暗雪忽然想看看这个侍棋者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便淡淡道:“不错,现在确实是已经可以杀你了。”
    “好,我等这一刻也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想早一点死?”
    “当然不是。”
    “那是等什么?”
    “我只是等到这个时候想问你一个问题。”
    “别的时候不能问吗?”
    “当然能。”
    “那为什么不那个时候问?”
    “因为别的时候问不会像现在问出来这么有意思。”
    “哦?”天明暗雪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们杀手对于同伴是怎样一种看法?”侍棋者略带挑逗性的眼光在天明暗雪身上扫暗示着,“是朋友?是兄弟?还是伙伴?”
    这是一个绝对的幼稚问题,而且更不适合在这里问天明暗雪,不仅时间不合适,场合也不合适。
    所以便显出了这个问题的诡异之处。
    一听到这句话,天明暗雪忽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一种难以想象的情况忽然发生在了这个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时间。
    不可思议的事件,神秘莫测的妖人,天明暗雪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股冷冰冰的寒气一瞬间便被天明暗雪吸进了身体里,他的身上一下子变凉透了,一滴滴冷汗也都不禁淌了下来。
    恐惧、诡异,一切的感觉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一个。


第十二章 平阳之虎 (五)
     冥海大风楼是薛玉阙的住所,至少以前是,现在这里停留了很多本来不属于这里的人。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打着自己的算盘,所以留在这里无所事事不如离开,虽然离开之后这些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但是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都好过留在这里。
    不论是什么样的情况,首先都会想到自己的处境和退路,然后像一个万全之策来谋得各种各样的利益,即使那个利益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人,黑暗面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的黑暗面的人。
    冥海大风楼的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呼吸声,气氛紧张凝固,因为此时的选择很有可能将改变自己的人生。
    所以没有人敢轻易说出自己的选择。
    不过无论如何的沉默,说话总是一个必然结果。
    端木非攻长长出了一口气,想来缓解一下大厅里的气氛,缓缓道:“诸位,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冥海大风楼也不可能一直保护着大家,只有选择出自己的道路才能为以后的事业指明方向。”
    端木非攻顿了顿接着道:“所以无论是怎样的选择诸位都已经避无可避了。”
    他说的一点不错,是留是走都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早晚会成为两边都无法容忍的存在。
    而那时的结果将必然是被别人所抹灭掉。
    钟离胥一听这句话没有说话便已经转身离开了大风楼,一句话也没有留下的就离开了。
    因为他已经早就选择好了自己的道路,就算是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也不会有一丝的退缩。
    哪怕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是错的,因为就算是错他也只能一错到底永不回头。
    一切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晚了。
    看着钟离胥远去的背影,端木非攻叹了口气对仇动天道:“仇先生似乎一直都没说明自己的目的,不知……”
    “啊,你说这个呀。”仇动天愣了一下道,“我也不过是为了楼兰宝藏而来的,现在宝藏没了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说完这句话仇动天便离开了大风楼的厅堂。
    他虽然留下了一句话,可是留下的这一句话和一句话不说都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说的这句话并不是真话。
    那不过是用来隐藏他真实一面的谎言,可是现在他究竟要隐藏什么呢?
    算了,没什么再考虑下去的必要了,因为只要是谎言总有一天是要被揭穿的,而等到揭穿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会立刻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且这种真相一般都是令人难以忘怀的。
    端木非攻看了看剩下的人笑了笑道:“那看来只有剩下的诸位打算留下来了。”
    一种对于世事已经看破的无奈。
    看着端木非攻,小方淡淡一笑道:“的确,我确实打算留下来了。”说着小方又顿了顿道:“不过别人是不是也想留下来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月无题冷冷道:“你是队长,你留下我们也留下。”
    只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话,但是却是给与队友最有力的支持。
    听完这句话便不再有人说话,但是每个人眼中的那支持的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那看来你们是已经要留下来了。”端木非攻淡淡道,说这话还向大风楼外面看了看,仿佛即将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嗯,现在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也没什么意思。”小方忖度着,“其实我寻找楼兰宝藏其实就是因为那样够刺激。”
    说到这里小方顿了顿,淡淡笑道:“我想前辈应该知道,年轻人的那种对于生活刺激的渴求。”
    “尤其是我,我对于那种生活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求。”说着话小方还耸了耸肩,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潇洒。
    “是吗?单纯就是对那种刺激的渴求?”
    “嗯……至少现在是那样?”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只要这种惊险刺激的日子你就会一直留在这里与我们并肩作战吗?”
    “也不能这么说。”小方想了想道,“只能说是我还有一颗少年心的时候是这样的。”
    “那就已经足够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
    “哦?”
    “因为每天无休止的争杀和阴谋会让一颗少年心飞速老化的。”
    “哈,那并不是重点。”端木非攻淡淡一笑道,“只要你现在帮忙就足够了。”
    “看来端木前辈的要求还是很低的嘛。”小方也笑了笑。
    “哈,我的要求一向不高。”端木非攻笑了笑,“不过既然选择了留下诸位可是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知道了。”小方答道。
    “既然现在已经把该说的全说了,那大家就赶快去做准备吧。”端木非攻微微一笑,“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寻找少年人要找的东西。”
    说完话端木非攻便缓缓地离开了,其他人也就这个时候做好了开始战争的准备。
    那么从现在开始未来之神便降临在这些掌控未来的人身上。
    从现在开始,少年们眼睛所望向的地方便是未来的所在,踏步所向的方向便是未来前进的方向。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胆敢阻挡他们前进的方向就等于阻挡未来的前进,阻挡未来的人也必将只有一个下场。
    被未来抹杀在过去。
    金风不觉残阳落,命陨天河虎平阳。飞龙浅游鱼虾弄,一啖天魔上九重。


第十三章 神棋死执(一)
     神明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是这个时代每一个人都坚信着的,但是这却无疑是一个错误的思想。
    这个世上没有神,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争取,而那些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人类创造出来统治自己的人,更准确地说因该是让自己拥有做很多事的理由,只可惜他们并没有对后面来的人说这些。
    月尘从来就不信神明,当然了他不是因为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神明,他是因为神明也不过是代天受命,自己又何苦受制于人。
    现在的月尘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因为那一场大震动之后无数暴涌的魔气将月尘的功体全数搅乱,所以到现在才刚刚苏醒。
    月尘朝四周看了看,根本无法辨认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前些日子的那场魔气波动实在是将附近的地貌改动的太多了。
    “算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说着话月尘从怀里取出一个号箭放出求救信号。
    着一只号箭还是他刚刚加入到释天龙帝麾下的时候释天龙帝发给他的,本来他以为这只号箭对他没有什么用。
    可是世事不如人意啊……
    “哈,果然是造物弄人……”月尘苦笑着,心中不禁有一些瑜亮之感。
    唉……侍棋者,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为什么有了月尘还要有侍棋者呢?
    无奈啊,无奈啊。
    也许这就叫做世事无常吧。
    就在月尘感叹的时候远处扬起了一阵沙尘。
    释天龙帝那威严的面庞又出现在了月尘的面前。
    “罪臣月尘恭候陛下龙驾。”说话间月尘单膝跪地迎接释天龙帝。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出现在了月尘面前,庄严的王者之气就在这个时候降临在月尘面前。
    “罪臣?”释天龙帝面色略显凝重。
    “属下此次损兵折将并未能将第三块碎片取回,请陛下责罚。”
    “这回你自己主动要求责罚?”
    “败军之将理当受罚。”
    “军师不能这么说。”释天龙帝缓缓道,“古往今来纵观战场之上,常胜不败之战将又有几人?何况是军师这样的屡建大功之人,纵然是战场失利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以后能不犯同样的错误就可以了,希望军师不要再为这件事而自责了。”
    释天龙帝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看起来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是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将下属的心拉拢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才是真正的君王。
    “陛下说的是。”月尘淡淡道,“那这笔罪责就先在陛下的心中略微记下吧,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在论功论罚。”
    “也好,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军师。”释天龙帝淡淡道。
    “陛下何出此言?”
    “最近这百年之间军师屡屡为朕一统天下的宏图霸业建立奇功。”释天龙帝淡淡道,“如果没有军师的帮助真有怎么会像今天这样顺利。”
    说着话释天龙帝顿了顿道:“所以仅仅是一场战败又怎么能动摇军师在我军之中的地位呢?”
    “多谢主公。”
    “那好吧,就请军师先上船再详细介绍一下这一次的发现。”说完释天龙帝便从荧惑的船头走了下去,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就在释天龙帝走后,荧惑的船身上也放下了一个巨大的吊篮,虽然这个进出荧惑的方法实在是过于原始,但是仔细想一想也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杜绝在作战时被人乘虚而入。
    而且就船体的高度来说,对于武功高手来说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高度。
    月尘看着缓缓下降的吊篮,心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人说过的话,似乎一切都已经到了一个非要行动的时机了。
    看来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的,虽然出现了一点点的无奈,可是这种就是月尘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目标。
    如果不是这个目标,我想月尘绝不会活到现在,更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感到无奈。
    现在的他已远不如当初的他那样坚定不移。
    到底该怎么做呢?
    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
    月尘开始有些迷茫了,开始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了?
    这种感觉对于月尘来说是一个新鲜的感觉,从很久以前月尘出生的时候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在等待已久的实际来临之时迷茫了。
    想到自己的情况月尘都不禁有些忍不住想笑。
    可就算是这样月尘现在也不得不面对释天龙帝,因为一切都是那样的没有任何办法,都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有时人一旦开始了一些事情就注定要一直走到底,无论怎样的挣扎都将成为无济于事的骚动。
    砰砰砰,敲门声停止了月尘那毫无定向的思索,也同时在他的心底坚定了一个决心。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无论如何也要做下去,就算是以后要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地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如果回头的话那自己从前所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将被自己否定,自己的人生也将被否定。
    已经没有机会了,就算错也只能一错到底了。
    “是军师吗?”
    “正是属下。”
    “那就请进来吧。”

“多谢陛下。”说完这句话月尘便自然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神情上也像从前一样的睿智安详。
    “属下月尘前来向陛下禀明此次行动结果。”月尘单膝跪地缓缓道。
    这的确是他这一次来到释天龙帝房间的目的,但是这个目的释天龙帝比他还要清楚,因为这正是释天龙帝要他来的。
    可是,释天龙帝却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听月尘向他报告的这些东西,而是为了一些更为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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