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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洲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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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是线索的答案瞬间便成了最有价值的线索。
第二十章 忠魂黯然(三)
一沉不变的风景,一沉不变的凄凉。
苦夜凋零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思索着自己的一切过往,不论对还是错此时他忽然觉得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不知道翠蕾此刻在那边是不是过得还好?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在身边觉得有些寂寞?
想到这里苦夜凋零不禁有些黯然神伤,可是这些漫无边际的伤痛却在他的身上慢慢的化为便从前更为坚定的踏步。
“看来苦夜先生今晚有些失落啊。”
一个零苦夜凋零深刻到不能再深刻的声音,一颗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心,一个厌恶到不能再厌恶的人,就在此时同时出现在苦夜凋零身边。
“你又来了。”
“当然,不过看样子似乎苦夜先生并不欢迎在下的到来。”
“哼。”
“哈,我猜就会是这样的答复。”
“有什么事快说。”
“当然就是一些有关楼兰的事。”
“楼兰的事?”苦夜凋零顿了顿,“有关楼兰的事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当然有,而且我现在还发现还有很多事我不知道。”
“哦?”苦夜凋零冷冷一笑,“然后你就想起我来了,想到我这里来问一下楼兰里那些你不知道的东西?”
“当然,这个来意不是很明显吗?”
“可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苦夜凋零冷冷的反问,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深深的知道侍棋者来问他就一定有办法让他说实话。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点,重要的是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法。
“呵,想不到像苦夜先生这么历经沧桑具有大智慧的人也会问出这样的话。”侍棋者微微一笑。
“哼,就算你想让我说也得让我知道你会用什么东西来交换,我也不是但凭你的威胁便会把话说出来的人。”
“哈,看来是我把苦夜先生的报酬给忘记了。”
“是吗?”
“呵呵,苦夜先生以为呢?”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吧,那位表示出我的歉意,我决定先把我的报酬付给苦夜先生。”说着侍棋者顿了顿道,“我想苦夜先生不会收了我的报酬之后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吧?”
“哼。”
“哈哈,当然不会以苦夜先生的实力并不是不能杀我,而是根本就不屑于杀我这种人,是不是?“
“……”
“我想用来交换的东西就是有关于怎样将尸体长期保管的方法。”
“这个好像不用你来告诉我。”
“你是说用天寒罡气来保存尸体吗?”
“哼。”
“方法还不是很不错的。”侍棋者笑了笑。
“……”
“不过……”侍棋者故意顿了顿,“这种方法好像并不能保持尸体很长时间,就好像用冰块保存尸体一样。”
“……”
苦夜凋零没有说话,但是正是因为没有话语的答复暴露了他的忧虑,而这个忧虑正是他的弱点,也是侍棋者现在所掌握的这个弱点。
“怎么?难道苦夜先生没有兴趣知道吗?”
苦夜凋零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心中的波澜已经不是面部的表情可以掩盖住的了。
看着苦夜凋零略微有些抽搐的表情,侍棋者淡淡一笑道:“我想不能吧,毕竟苦夜先生是那样的努力。”
侍棋者笑了笑道:“其实这种方法很简单,也不需要向天寒罡气那样必须用源源不绝的内力来维持。只不过需要的东西比较难以找到而已,而且更加的难以令人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你是说业火冰莲?”
苦夜凋零最后还是忍不住心中那份疑惑终于问出了话,但是就是这样一句话就可以将他的弱点完全暴露在侍棋者的面前,可是现在无论是怎样的暴露都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是立刻就死他也不在乎。
只要能够让翠蕾复活就算是立刻会踏入无间地狱他也在所不惜。
“呵,看来苦夜先生还是知道这个东西的嘛。”侍棋者并不意外苦夜凋零的反应,因为会知道这个信息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能跟我说这件事,就表示你有办法弄到业火冰莲,抑或是说业火冰莲其实就在你的手里。”苦夜凋零冷冷道。
“哈哈,苦夜先生的推理很厉害嘛。”侍棋者笑道
“……”
可是苦夜凋零却没有一丝跟他嬉笑的心情。
“苦夜先生说的不错,业火冰莲现在正在鄙人的手中,不过我想苦夜先生应该也明白在下的意思吧。”
“告诉你有关你不知道的楼兰的秘密?”
“正是。”
“那我怎么知道你有业火冰莲?”
“当然会让你知道。”侍棋者一边说着,右手随手在空中一捏,手中立刻就多了一支透着冷冷寒气的莲花。
“怎么样?这回可以相信鄙人了吧?”侍棋者眼睛深邃的望着苦夜凋零,就好像一只老狐狸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看到莲花,苦夜凋零连想也未想便一口答应了侍棋者的话,因为再危险的事情和自己心中日夜思念的那个人比起来,就立刻显得是那样的无关紧要。
侍棋者看到了苦夜凋零的决心,所以他又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得意。
第二十章 忠魂黯然(四)
晚上本来是人们都应该去休息的时候,但是很多的人还是喜欢用晚上这个时间去讨论一些白天不会去讨论的事情,也会去思考一些白天从来不会思考的东西。
因为晚上的天空是黑暗的,而人的心也会因为着天空的黑暗而慢慢的变得黑暗,变得连他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不过有些人就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正是人对于自己的一种释放,就好像太阳白天释放光和热,而到了晚上他就会释放出你所想象不到黑暗和冰冷,只不过你并不知道那是太阳所释放出来的罢了。
释天龙帝很喜欢这种幽暗的感觉,尤其是喜
没有敲门,释天龙帝书房的门被人直接推开欢在幽暗的烛光之下与手下的一些人讨论一下计谋。了,但是这个推开的动作很轻,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阁下来干什么?”释天龙帝缓缓的抬起头。
“没什么,只不过忽然想来看看而已。”
“哦?就这么简单?”
“就算这么简单吧。”
“就算?”
“呵呵,看来不管我说什么陛下都不会相信我了。”
“你觉得你说什么话我会觉得很有可信度呢?”
“呵呵,不愧是龙帝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你错了。”
“哦?”
“我之所以知道并不是因为我真的能看出什么。”释天龙帝顿了顿道,“只不过是你故意要在我面前显露些什么故意让我知道而已。”
“呵呵,我有吗?”
“你没有吗?”
说着释天龙帝话锋一转道:“不过不管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仇先生。”
看着释天龙帝的表现,仇动天笑了笑:“什么事?”
释天龙帝缓缓道:“首先对于要将合作的事情来说应该坦诚相待,再就是我很不喜欢和别人玩捉迷藏这种游戏。”
“呵呵,是吗?”
“不是吗?”释天龙帝淡淡道,“如果不想说一些有用的话的话,我想仇先生现在可以去休息了,晚上的时间很重要,如果不用来思考什么的话那我建议仇先生最好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呵呵,龙帝很兢兢业业嘛……”
“你觉得用那样失礼的词汇来形容朕合适吗?”
“失礼了吗?”
“阁下觉得不失礼吗?”
“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先说一声对不起了。”
“对不起就不用说了,还是先说一说为什么来找我,如果仅仅是因为觉得最近的生活有些无聊来找我的话,那么我想仇先生现在就可回去休息了。”说完释天龙帝看了看烛台上的蜡烛,“反正时间也不早了,就算是无聊也应该有些困了,睡一下觉休息一下也是很不错的。”
“看来如果我不说出真实来意的话,陛下的逐客令是不会收回了。”
“是的。”
“那我就说了。”
“快说。”
“其实我是来问一问陛下的下一步计划。”
“抢夺第八颗碎片。”释天龙帝看了仇动天一眼,“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地方吧。”
“怀疑是没有。”仇动天顿了顿道,“只不过我有一点点的意见而已。”
“哦?说来听听。”释天龙帝静静看着仇动天。
“我觉得应该直接对着第九颗碎片进攻。”
“为什么?”
“因为根据墨道两门和死神的实力来看,下一场他们会直接进攻第八个阵眼,所以应该放弃第八个阵眼直接进攻第九个阵眼。”
“是吗?”释天龙帝笑了笑,“可是为什么死神这些人为什么不直接进攻第八和第九个阵眼呢?”
显见释天龙帝对于仇动天的考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这一切都是这个样子,没有见到真实事情的结果,谁也不能妄自说些什么,而且这些话都是从一个刚刚还在跟你嬉皮笑脸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这句话当中的漏洞还是这样的多。
“很简单。”仇动天淡淡一笑根本没有把释天龙帝的疑问放在心上,“因为经过两次的强行攻关墨道两门一定会固守第八阵眼。”
仇动天顿了顿接着道:“因为这个阵法很奇怪,所有的阵眼都必须按照顺序才能依次解开,不然的话是根本没有办法将阵法解开,而且不但如此整个阵势也会因为顺序的颠倒瞬间关闭所有的阵眼,从此以后阵法就再也没有解开的可能了,不过这样的话千年之后阵法法力就会完全消失,中间的时间里阵法的力量也会不断的减弱。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墨道两门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死神更不敢胡乱的摧毁阵眼破阵。”
说了这么长时间,仇动天终于喘了一口气,看了看释天龙帝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是听完他的话,释天龙帝仅仅是微微一笑连一点其他的反应都看不出来,就好像这一切与他没有关系一样。
“怎么龙帝不喜欢在下这样的解释?”
“哈,并不是那样的。”释天龙帝缓缓道,“解释很合理,也很有道理,可是死神的实力绝不是可以忽略的,如果事情并没有按照先生所说的方向发展怎么办?”
“呵,这个也好办。”仇动天笑了笑,“只要拍一个人在后面一直守候在第八阵眼附近就可以了。”
“你觉得他们那样的高手会连一个小卒子都发现不了?”释天龙帝质疑着仇动天的话,但是却已经有一些动摇了。
“这个问题比较容易解决。”
说完这句话,仇动天伸手在空气中凭空一抓,手里边多了一个眼睛形状的雕像,虽然只有掌心大小,但是雕像所散发出来的诡异的气氛却充满了整个房间,就好像瞬间周有无数只眼睛在监视着自己一样。
“用这个……”
“用碎片让它获得力量就可以了。”仇动天得意道,“他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实用的多。”
第二十章 忠魂黯然(五)
白雾茫茫,一切忽然又变成了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气息,然后再多情子最茫然的时候一切重新回归黑暗。
但这一切的变化并没有像忽然被蒙住眼睛一样那样突兀,而是就好像天黑一样慢慢的潜移默化的陷入黑暗。
而这时的多情子也渐渐的陷入黑暗之中,头脑之中也慢慢的昏昏沉沉开始陷入混沌。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了多情子的耳朵,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好像子女对于母亲的声音那种熟悉。
“嗯?你是……”
多情子努力的睁开眼睛,然后猛力的晃了晃头,但是就在他晃了晃头的时候所有的记忆瞬间就回到了他的脑袋里。
“啊……你是那个女杀手。”多情子略微想了想,“煌情素兰。”
“呀,你还记得我……”女子不太高兴道,“真不知道你既然不放了我为什么还不杀我?”
“呵呵,杀你?为什么?”多情子现在已经不再觉得头疼了,反而感觉比平时更加的清醒。
也就是这种捉摸不透的情形促使多情子产生了一种逗一逗煌情素兰的心情,也许这就是他师父常说的兴趣吧。
“咱们不是应该是敌对关系吗?”煌情素兰思考着,“抓住了对方的刺客如果无法从刺客口中探知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时,不是应该将对方的刺客杀掉吗?”
她说的不错,本来从任何角度上来说多情子都应该也必须这么做,可是他是多情子。
他太多情了,多情到连他自己都不能控制。
“你刚刚不也没有杀我吗?”多情子没有回答煌情素兰的问题,因为他已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非常有意思。
“哼,背后向人下黑手不算是英雄好汉……”煌情素兰红着脸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傻子都看得出,她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滑稽的理由。
“英雄好汉?”多情子一字一字的重复了一下。
“嗯……只是一种比喻啦!”煌情素兰的脸更红了,“就算是我们魔也不会背地里下黑手的,那种行为我们向来都不做的。”
这依然只是理由。
看着煌情素兰的样子,听着她略带羞涩的声音,多情子笑了,开心的笑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是因为个人的信仰才没有杀我的,不用那么紧张,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什么的。”
可是一听这句话煌情素兰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忽然感到心里多了一丝丝的失望。
这是为什么?
煌情素兰不明白,但是却隐隐的感到了一丝不安。
“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大漠?”煌情素兰好奇地问着,但是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也高不清楚。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多情子继续打趣道,“我是来观赏风景的。”
“哼,鬼才相信你说的话。”煌情素兰佯嗔道。
“你不信吗?”
“不信。”
“一点也不信?”
“一点也不信。”
“好。”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的意思就是,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说着话多情子还满脸无辜的耸了耸肩,“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信那我除了无话可说还能怎么样?”
“你……”
“我怎么了?”
“你……你……”
现在面对多情子煌情素兰有点无话可说了。
“呵呵,是不是我长得太帅让你有点不能自制了?”多情子故意装作一脸自恋的样子看着煌情素兰。
“哼!就你?”
“我怎么了?”
“既无赖又不知所以,长相就更不用说了……”
“哇,你来杀我,我没有杀你你竟然还说我无赖不知所以?”多情子有些激动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当然有。”
“有你还这么说话?”
“不过你不杀我是你的事,这和我有没有良心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煌情素兰有点耍赖似的说着。
“呃……”
这一回轮到多情子无语了。
是啊,面对这样的小姑娘多情子除了无语,然后默不作声还能够做些什么呢?
不过他偏偏还想做些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更加的无语。
“嘻嘻,怎么不说话了?”煌情素兰没有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太有道理了心里感到太惭愧了?”
“嗯,是啊。”多情子依旧那样没落,“我是感到很惭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太有道理了?”
“嗯?那是因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的耍赖手段实在是太高超了,让我感到自己还应该多多努力才是。”
“你这个家伙!”
流水多情东流去,落花有意花落尘。江湖飘零苍穹闭,幽冥问天无人提。
第二十一章 流水怅然(一)
流水潺潺东流去,一入江海不复归。
潺潺的流水向远方流淌,离开自己的故乡向终点前进,然后在漂泊之中变得更加漂泊,最后永远的离开故乡。
薛玉阙已经离开故乡很长时间了,长到就连他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故乡究竟是哪里了。
可是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孔却始终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
就是这张脸,这张流着眼泪的脸,牵绊薛玉阙在中原的最后一丝情感。
也许也是薛玉阙在外漂泊时间太久了吧。
薛玉阙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回冥海大风楼看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那久违的感情——思念吧?
可是冥海大风楼就是家吗?
不知道,但那里是寄托薛玉阙的孤独的地方。
仅仅只是心中的那份孤独吗?
冥海大风楼百年不变的在罗布泊的边上耸立着,夕阳西下孤独的高楼在余辉之中显得更加的孤独。
危楼之下,比大风楼更加孤独的人已经回来了,带回了失败的结果回到了冥海大风楼。
失败本来是不会出现在薛玉阙的面前的,但是此时却是事实中的事实,令人不敢相信但却又实在又不得不信这个事实。
沙漠上的风又不知所以的刮了起来,孤独的更加孤独,萧瑟的更加萧瑟。
就在这时薛玉阙长长出了口气,“出来吧,下面挺闷的。”
可是薛玉阙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可是这样的情形依然无法改变薛玉阙的想法。
逍遥于天地间的侠者不是任何小小的事物就可以影响,不然在不断的漂泊之中侠者早已不是侠者了。
“不打算出来透透气吗?”
喝声中,五条人影从沙土之中窜了出来,密集的飞镖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齐射向薛玉阙本人。
无情的暗器,诡异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的杀机,更无法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更多的人。
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因为不论多少人都一样。
不过既便如此危险之时也难以动一动薛玉阙的眉头。
“大风起了……”
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不屑,同样也是那样的无奈。
于是大漠上忽又刮起了无奈的肃杀之风。
薛玉阙下意识的看了看天。
话音落,罡风起,暗器回,热血溅,尸身落地,性命星殒。
“萧瑟啊……”
是啊,这样真是萧瑟呢。
可是又同时是那样的无奈,因为薛玉阙并不想死。
酒壶的塞子再一次被拔了出来,薛玉阙喝了一大口又将酒壶放好,然后足下的踏步继续向大风楼踏出。
像水一样虽然惆怅但依旧只能向前流淌,薛玉阙也惆怅。
可是他更无奈,无可奈何的无奈。
“请留步,薛先生。”
一个锋利犹如剑锋一般的声音割裂着空气传人薛玉阙耳中。
“好剑法。”薛玉阙停下脚步。
“闻其声知其功力,不愧为武圣。”
说话间,一个装扮怪异的人便从楼里走了出来。
就在这人的脚踏出大风楼的瞬间,一种极度压迫的剑压便犹如山岳一般当头压了下来。
那是一种锋利无比的压力,压得你就连毛孔里都要浸出血来。
于其说眼前这是个人不如说是把剑。
可是就算眼前这个人实力再强薛玉阙也不会在乎。
因为这世上似乎已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在乎的了。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我是谁?”
莫名其妙的回答,却自然不自然的带出一种危机,剑锋般的危机。
“你是说你是来找我比试的?”
“你错了。”
“错了?”
“对,你错了。”
“错在什么地方?”
“错在我们不是找你的,而是一直在这里等你。”
“哦?等了多久?”薛玉阙开始对这个人有点兴趣了。
“两天一夜。”
“如果我不回来呢?”
“那我就只能继续等。”
“外面的人也和你一等?”
“对。”
“他们是你的人?”
“不错。”
“你们东瀛人都这样?”
“不,只有我这样。”
“那现在呢?”
“不需要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很快你我就打一场了?”
“不是很快而是现在,也不是打一场而已堂堂正正的切磋。”
“切磋?”
“不错。”
“这个词听起来有些遥远啊。”
“是吗?”
“是啊。”
第二十一章 流水怅然(二)
时间总是向水一样缓缓的流动着,无论你怎么着急怎么催促它都是那个样子,可是如果你不去注意它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发现你已经无法计算你到陨失多少了,因为那已经多的你无法计算了。
古月苍风现在就有一种失去一切的感觉。
这正是侍棋者所期望的,这也是他精心策化的,只不过关于这些古月苍风是一点也不清楚。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古月苍风多少还是能感觉到的,毕竟他并不是那种无知无觉的人,所以暗地里他也在提防着侍棋者。
可是这一切到是不是在侍棋者意料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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