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沙洲冷-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你这个家伙看来对每一个人都不会恭恭敬敬的对待呢。”那个声音也在轻轻的笑着。
冷冷的黑暗之中,一切似乎都在这个声音之中发生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腐朽,一直腐朽到所有的存在都化作尘埃为止的腐朽。
“呵,我说我会恭恭敬敬的对待您,但是我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你会认为我是真心的这么做的吗?”侍棋者轻笑着反问。
笑声中,那种诡异的气氛更加让周围的一切不自觉的陷入一种深不可测的危机之中,就好像在这黑暗之中随时随地都有人会一刀砍过来一样,而如果这一刀看过来的时候那一定是你既无法闪避也无法抵挡的时候。
“不信,我当然不会相信。”那个声音顿了顿,“但是我喜欢你这样的人。”那个声音接着笑了笑,就好像是一个孩子看见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玩具一样,一个令他爱不释手的玩具。
“哈,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侍棋者确实应该感到非常高兴喽。”侍棋者淡淡的笑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那种完全不怀好意的笑容。
“呵,脸上的表情不错嘛。”那个声音淡淡的笑着,“我就是喜欢你脸上的这种表情,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喜爱呢。”
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道:“不过对于你的这种人,却是这个世间当中最危险的存在,也可以说是所有罪业的完美结合的艺术品。”
侍棋者淡淡的笑了笑:“哈,不过有一点可惜呢。”
“哦?有什么可惜的呢?”那个声音聊有兴趣的笑了笑,“对于你说出的话还真是引起了本座的兴趣呢。”
犹如神祗一般的言语,一种蔑视一切存在的气势,似乎一切的存在都是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注定了的无视一切的存在。
“哦?能够引起您的注意还真是区区在下的荣幸啊。”
“呵,是吗?看来你对于你要做的事情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哦?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哈哈,这一点你还想瞒过我的眼睛吗?”那个声音笑着,“你一开始在引起我的兴趣的时候,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你这件完美的艺术品的出处吗?”
“呵呵,您果然是这样无所不知呢。”侍棋者淡淡一笑。
“哦?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那个声音笑了笑,“那按照你的想法,我就问一下你刚刚的可惜说的是什么吧。”
“哈,那就多谢了。”
“呵,谢就不必了,说出你想说的吧。”
“这件艺术品的可惜之处就是并不是由您亲手制作的。”
“嗯,继续。”那个声音笑着,“你接下来就说说你是怎么产生的吧。”
“是有一个人为了让自己能够领会天机然后把自己的所有的罪全部排出体外的结果。”侍棋者顿了顿接着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区区在下并不是您的作品呢。”
“嗯,你说的一点也不差。”那个声音笑了笑,“所以当你找到我的时候,对于你的存在我还是多少是有一些意外的。”
“哈,是这样啊。”侍棋者淡淡道,“想来也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原因,您才对我这样的人产生了兴趣吧。”
“呵,我对于每一个能令我产生兴趣的人都会给他表演的机会。”
“所以您才给了我这么多有意义的信息吧。”
“如果不给你这么多对你有用的信息,那我又怎么样能够看到你的表演呢?”
“嗯,说的也是。”
“说以,作为你的奖励本作决定仔细听一听你真正想说的话。”那个声音笑道,“这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得到的机会。”
“多谢。”侍棋者淡淡道,“我希望您能够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与那个一直以来与我并存的人一较高下的机会。”
“哈,这就是你想要说的话?”
“不错。”
“哼,你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不是有意思的人能够引起您的兴趣吗?”
“当然不能,我也不会给他在我面前说话的机会。”
“那不知道您以为我这个愿望怎么样呢。”
“很好。”那个声音淡淡道,“你的愿望很好,很能够引起我的兴趣。”
“是吗,那看来我又可以感到很荣幸了。”
“哈,真的荣幸吗?”
“您说呢?”
“哈哈,我不知道。”
“是吗……”
“不过,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你这一次的表演确实很令我感到满意。”
“嗯,那您就继续看着好了,后面还有更加精彩的表演。”
“哈,是吗?真的很令人期待呢……”
“是啊……”
红莲绽绽颤丝蕊,罪业渺渺御神原。凋零苦夜玉无苦,玄火烈冰敌千军。
第三十二章 剑指江山(一)
风没有了自己前进的方向,似乎所有的前进动力都已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给抽走了。
沙子似乎在这漫漫的长夜之中失去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但是这一切似乎又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个样子。
所能够剩下来就只剩下了那一瓶瓶被喝下肚子里的酒,那种西北之地所盛产的烈酒,一口猛地灌下去就能够将你喝的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
现在就只有这样的酒才能够让端木非攻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东西有所忘记,可是事实却似乎总是在告诉端木非攻——他错了。
这样子的酒端木非攻已经喝了很多,但是他依旧没有办法如他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沉沉的睡过去。
相反的,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让人清晰明了,甚至就连很多过去的记忆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的清晰。
每一次那热血飞扬的战斗,每一道那令人刻骨难忘的伤痕,每一次那举杯开怀的畅饮……
所有的记忆一下似乎都变成里昨天的记忆,所有的过往全都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清晰,清晰的就好像水中的倒影一般。
风很大,声音也很大,端木非攻没有点燃篝火,当然这并不仅仅因为这里没有柴火,最主要的是现在端木非攻认为自己更加的需要静一静,好好的静一静,一边用这样的时间来思考一下自己方向。
沙子在月光下被风忽的一下子给吹了起来,在空中瞬间形成了一片沙雾,月光之下这薄薄的沙雾就好像清晨树林里面的雾气一般,无形无质就好像一个人在梦中所梦到的一样。
端木非攻静静地看着那片沙雾,在黑夜之中端木非攻不由得有些看得出神了,就好像被那片沙雾带入了梦幻之中一般。
所有的往事也就顺着这慢慢飞舞着的沙粒渐渐地将端木非攻紧紧的包裹在一起,似乎想要将他吞噬其中一般。
而面对这样的情景端木非攻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往事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吞噬。
也许有的时候就这样消散在往事之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可是,这样真的不错吗?
“你在做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传入到端木非攻耳朵里,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幽幽的传了过来,越来越近,慢慢的竟然变成了端木非攻的耳语,一种很清晰的耳语。
“嗯?”端木非攻勉强的将那双朦胧的睡眼睁了开来,想看出来的人是谁,可是似乎这并不容易。
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人的声音他很熟悉。
“嗯什么啊!”那个声音有些怒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既然还在这里跟我嗯嗯啊啊的,你不想活了?”
“嗯?你、你是谁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端木非攻迷迷糊糊的回应着,“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端木非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就在他爬起来的时候脚底下竟然有点没有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而那个有些怒意的声音又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非常狂妄的声音,在那里狂笑道:“哎呀,真是没有想到,喝这么一点酒你就像一只软脚虾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端木非攻这一次终于看清了这个一直以来似乎一直在与他做对的人,是一个一身红衣的人,红的就连头发胡子都是红的。
嗯?怎么是他?
端木非攻看到这种场景先是一愣,但是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后脸上又不禁露出了一种讥笑的表情。
只不过他现在并不是在笑话眼前的这个人,而是在笑话自己,在笑话自己的愚蠢。
先谢就把自己心中的幻想当成真实的愚蠢。
“唉……还真是愚蠢呢……”端木非攻长长叹了一口气,“竟然差一点就把虚幻的东西当做现实了。”
但是这一次端木非攻的酒力就已经退却了不少,所有的一切也随着心情的转换而发生了不少的变化,周围的一切也瞬间恢复了正常。
依旧是那闪闪发亮的白月光,四周的沙子依旧是那样静静的在空中飞舞,只有风还是不安分的唱着那支只属于他自己的歌。
端木非攻看了看天上的气息,似乎所有的一切似乎已经都无法按照自己应该朝的方向前进。
似乎一切已经定下了这一场大局的走向,可是此刻的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可以安然抽身而退呢?
端木非攻看不出来,也更本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但是他可以看得出来……
妖气冲北,江山半壁现妖邪,魔斗东耀,修罗临世倒乾坤。
“唉……当真是乱世之兆……”
墨者一声长叹,但是这样的一声长叹又怎么能够将这已经定下的江山大计更改过来呢?
没有办法,所剩下的只有那无可奈何的叹息……
端木非攻缓缓的站起身来,那曾经犹豫百年的心已经不再犹豫,所剩下的只有那无比的决绝。
既然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自己也已经做出了自己应该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可以自责的呢?
现在的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危机的时刻,那自己又怎么能够在这样犹犹豫豫的呢?
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没有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了。
一切的一切都想明白之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那么重要,而所剩下的只有那墨门的坚定信念。
如果自己没有能够将整个战争阻止的能力,那就用自己的性命将那些能够将战争阻止的人唤醒。
有时候这就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舍生取义也是墨门中人做事的一种准则,因为舍生取义就是侠义之道。
“想通了?”一个声音仿佛又一次出现在了端木非攻的耳畔,但是这不过是端木非攻心中的一种声音而已。
端木非攻很清楚,但是他心中对于这句话已经有了一个很清楚的答案。
“我想通了,既然一切都已经没有避免的可能了,那我为什么不去做我应该去做的事情呢?
“舍生取义,用自己的生命去唤醒那些始终心存善念的人呢?
“墨者兼爱非攻不正是这样吗?”
往事释然,墨者正襟而立,所有的一切瞬间都变成了飘过眼前的云烟往事,所留下来的只剩下了现在,和自己的责任……
风忽然吹得更加的冷了……
第三十二章 剑指江山(二)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这里是沙漠这里没有暴风雨,但是这里现在却平静的异常。
太阳依旧有如往常那样的热烈,所有的风也都在阳光之下被晒得发烫,吹在人身上让人感觉就好像被人放在一个烧烤炉子上一样,所不一样的就不过是这周围还有数也数不清的沙子。
今天的风沙很大,但是在所有的气氛当中,今天确实遗忘最寂静的一天,寂静的就好像一座坟墓一般,一座巨大无比的坟墓,里面装载了无数冤魂的巨大坟墓。
薛玉阙没有跟身边的这两个人说话,因为现在他并不想说话,仅仅只想就这样等着死神的到来。
不但如此,似乎就连他身边的这两个人也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也只是这样静静的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日向剑明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里仿佛是空了一般没有任何一种动向,但是同时却又好像在不停的思考着很多东西。
在这个时候薛玉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会被人称之为剑圣,也才刚刚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会被有这么高的剑术造诣。
因为那是和自己同样的理由——执着,比火还要炽烈非常的执着。
烈日之下,风沙之中,一个人影已经渐渐的出现在了薛玉阙的视野之中,缓缓地不快也不慢。
薛玉阙没有意外,因为出现的人不是苦夜凋零这件事,从侍棋者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可以预料的出来了。
“看来这一回的宴席我来的还真是很早呢。”红叶天熔看着薛玉阙大笑,“所来的客人也只有薛大侠和东瀛的剑圣。”
他没有说多情子的名字,因他不认为这个人能够给他造成什么样的损失和阻碍,就好像一个可有可无的障碍。
没有他不会省多少的力气,有了他也不会多浪费多少的力气。
“是你?”薛玉阙抬起眼来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眼神当中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侍棋者说的事情已经开始了,而眼前的红叶天熔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红叶天熔看着眼前的薛玉阙笑了笑:“当然是我,你是不是对此感到很意外呢?”
“不,我对于你的出现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
“哼,那看来你我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红叶天熔右手一摆手中华光一闪赤焰枪已转在手中,“动手吧,只要你挡在我的面前。”
“好,够爽快,不愧是魔界火神!”薛玉阙狂笑一声便站了起来,“今天就让薛玉阙来领教一下魔界火神的旱魃绝艺。”
说话间,手中烈冰天罡一转,瞬间手中炎寒两股劲气暴冲天际弥散于白沙之间。
四目相对,无言,无友情,有的只是那战阵杀敌的冲天豪情。
枪尖轻转分四相,烟火翻飞化烟云。
微旋的赤焰枪带着说不出的炽热,仿佛两整个大漠都要在他着轻轻一招的释放之间化为熔岩之地。
旱魃百打·炽风天袭。
炽风纵横吞万里,烈雨冲天袭九霄。
轰然之间,一道炽烈气劲夹带着风雷之势猛然奔袭而来,是战将纵横捭阖之力,是勇者无所畏惧之力,更是侠者舍身取义之力。
霸荒惊天戟·月落星殒朝天阙。
天风落月尽无极,烈冰焚星冲宫阙。
极尽霸道之势,劲气充盈之极,刹那之间沙河动荡翻山倒岳,气冲之间杀气翻涌百里惊震。
两招交汇,至刚对至刚,最强遇最强,全部都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争杀,眼中所见都只是你死我活的决意。
轰然一声,犹如天击战鼓声震万里,无数火劲瞬间暴散之时砂石翻起滔天之浪,天火冲起犹如火山爆发之势无物可当万一。
红叶天熔身形暴退之间,双足立身之处早已是遍地熔岩,胸中更是气劲翻涌,双手之中更是连赤焰枪也把握不紧。
红叶天熔身痛心更惊,更想不到自己竟连薛玉阙一招接起来也是如此费力,但是就算是在费力今天也没有任何选择了。
“不错,能接下老夫一招实属不易。”薛玉阙烈冰天罡一摆,“那战阵之上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再接一招。”
话音落,手中招式也不犹豫,烈冰天罡疾旋之下,冰炎之招再次出手。
霸荒惊天戟·一破八荒傲群英。
轰然之间又是一道劲气激射而出,没有任何的滞碍,携风带沙一破千山,暗日摧地伏群英。
红叶天熔见状手中招式更不敢怠慢,旱魃极招也瞬间出手。
旱魃极式·炎龙破狱擎苍天。
轰然又是一声撼天之音,没有任何的阻碍,也没有任何能够阻碍,熔岩四散之处沙浪翻涌不绝,目光所至赤峰千里。
枪刃曲,红叶没,一唱大风起悲歌,炎浪滔滔,烽烟渺渺,战龙征衣现丹红,忠骨不没江湖。
硬抗之招,没有任何闪躲之意,心虽没有被击倒过,但是身体却万难抵挡这雷霆万钧之力。
红叶天熔虽难抵挡薛玉阙之功,但是他依旧是战场上那从不后退的无畏悍将,所向披靡的气势依旧让他没有在强招之下倒地不起。
身形虽退,但是那颗心却依旧没有任何退却之意,手中的赤焰枪更是不能够容忍退却的失败。
可是翻涌的气血直冲胸口,身形虽是站稳但却忍不住口吐丹红。
“不错,看来老夫小看你了。”薛玉阙淡然一笑,“那就看看你还有没有气力再接得下老夫的这一招。”
话音刚落,薛玉阙烈冰天罡猛然一挥又是一招出手。
擎天荒绝七十二式·力擎苍穹泄天河。
招式一转,更是霸道非常,擎天之力尽泄天河之势,无所可挡住这所向披靡之招,所剩下的只有这动荡的沙浪。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都变得那样的没有任何力度,所有的一切在红叶天熔的眼中此时竟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心中的一切似乎也不像从前那样的重要了……
旱魃极式·炎龙擎天分岁月。
旱魃极式再出,但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没有任何挽回余地的败局……
第三十二章 剑指江山(三)
风淡淡的继续在这征战之地吹拂着,就好像这里什么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是那样的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存在着,可是一切在发生之前却还都有着那种悲悲切切之意,可是一旦发生了却又是这种麻木不仁。
也许这就是所有的世事的真相,也所有虚伪背后的真相。
人脸上的这张血肉假面之后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东西,相信都是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卑微灵魂吧。
薛玉阙静静的坐在沙土上体会着风中所带来的气息,一种悲哀的气息,一种令任何人都不禁感到悲哀的气息。
这不是为了那些战败的人而感到悲哀,而是为了那些杀人的人。
那是一种虽然能将对手杀死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对手征服的悲哀,不过这一点对于薛玉阙来说从来不存在。
因为他很少杀掉那些他没有征服的人,就好像现在已经不醒人事的红叶天熔,虽然已经败了可是薛玉阙并不打算杀掉他。
沙土已经冷却了下来,化成熔岩的沙土也因为冷却化成了坚硬的岩石,一片沙地现在已是一块巨大的石板。
乍然看上去就好像就好像一个擂台一样,薛玉阙就是这擂台上的擂主,而他就在这里等待着每一个来挑战的人,当然在这些人当中却始终有一个他最期待的人还没有出现。
日向剑明也没有说些什么,对于薛玉阙做的事情他并没有任何阻止,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擂台之上有一场他也很期待的人,而等到那个时候发生的时候他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因为那件事情实在是太让他期待了。
所以很多事情就不得不被他暂先的放一放,他也坚信他的朋友会原谅他的,不说的更准确一点应该是他的朋友应该早就已经算到了他会这样做,所以根本就不会因想到他的朋友,而这一切很有可能不过是他朋友的的计划而已,所以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怪罪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慢,就好像度日如年一般,每个人所期待的那一刻都没有来到,更说不上什么令人激动了。
可是其实时间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个样子,根本没有过去多长时间,这一点他们也很清楚,因为天上的太阳根本就没有向西走多少。
所过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心而已,所焦急的也不过就是他们自己而已。
不过侍棋者并没有让他们太过于失望,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在很远的地方所暴起的沙尘了,更已经嗅到了空气中那杀伐的气息。
“来的人是两拨。”日向剑明突然看着远方的沙尘淡淡一笑,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意味深长,似乎有什么图谋。
“怎么?你有些手痒了?”薛玉阙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暴起的沙尘。
“你说呢?”
“我不知道。”薛玉阙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你想做什么随你的便,我从来没有绑住过你的手更没有命令你的权利。”
“哈,真是个慷慨的人啊。”
“我一向慷慨。”
“呵……”
沙尘离三个人越来越近,沙尘所带来的危机离三个人也越来越近,沙尘就好像两条巨龙一般仿佛瞬间就要将三个人一口吞入口中,可是真的想要将这三个人吞入口中恐怕任何一条巨龙都要好好思量一下子。
轰然一声萤火铁船缓缓的停了下来,就在整个擂台的最边缘,似乎他并不想登上这个石头做成的擂台,释天龙帝静静的立于船头,似乎一切的事情与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一样。
另一方,古月苍风更是意气风发的立于马上,身后的战马之上,风花雪月四人和小方等人也是没有一丝惧色,似乎在这战场之上没有什么在可以阻挡住古月苍风的踏步。
沙尘渐渐消散,所显露出来的人马显见从人数上都是薛玉阙这三个人所没有办法对抗的,可是这两个霸主都很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单凭这样的人数根本没有办法对薛玉阙这样的高手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就好像蚂蚁再多也没有办法将一棵大树撼动半分。
古月苍风看了看立于铁船之上的释天龙帝,笑了笑道:“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