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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洲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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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还是真了解我呢……”
“那倒是说不上,只不过对于自己的敌人进行一定必要的了解总是必要的。”
“你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不了解自己的敌人又怎么能够将自己的敌人打倒呢?”
“所以,鉴于这种事情的定律,所以我对于自己所有的敌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像端木先生这样的劲敌我更是没有任何放过的理由。”
“哦,那想来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今天我掉到了月尘先生的陷阱之中,月先生自然也就没有放过我的可能了。”
“嗯,这一点说的是一点也不错。”
“那为什么还没有动手呢?”
“这个原因太简单了。”
“哦?什么原因?”
“因为我刚刚才将自己准备好,怎么能够提前向端木先生出手呢?那样的话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吗?”
“那现在呢?”
“现在已经没什么了,可以开真正的内容了。”
“哈,果然是中计了。”
第三十六章 神亡之鸣(四)
时间过得很快,很多事情都已经在这个过得很快的时间之内变得更加的令人感到无可奈何,因为所有的机会似乎都不过是一个人对于他的一种赐予,就好像所有的获得都不过是自己对于那个人摇尾乞怜得到的一样。
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感到十分令人难以接受的存在,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那个人奖赏给他们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种,他高兴就给你,不高兴就不给你,其他的就无论你怎么去强求都没有办法得到那个人的一丝怜悯。
一切的给与都是那些这个人对于给你的一种施舍,一种强者对于弱者的一种施舍,一种让所有的人都能不禁感到难以忍受的施舍。
这大漠上的风沙今天似乎比以往的时候更加的猛烈,也许并不是更加的猛烈,不过是今天的风沙比以往的时候更加的能够令人感到一种凄凉的气息,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的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古月苍风静静的呼吸着风中那种浓烈的忧伤,试图要从这种令人难以名状的忧伤之中找到那神秘莫测的源头。
更加的想为自己找到一个继续战斗下去的理由,因为现在这个时刻当中似乎单单的凭借着一个成为天下霸主的愿望,早已不能够为自己的那种令人难以名状的心找到一个继续前进的理由。
现在风沙当中的忧伤似乎又让他失去了那种继续前进的动力了,就好像曾经侍棋者离去的时候一样。
不过这一次的风沙却是那样的无奈,只剩下了一点让人没有希望的气息,其他的似乎都已经随着一个事物的消逝而消逝掉了。
“啊……今天的风有点不一样呢……”古月苍风长长的出着气,他叹气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在什么地方发生着什么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应该让他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感到这样的悲伤呢?
古月苍风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无论什么样的心情他都必须要为自己的下属做出一个正确的抉择。
正确的抉择可以让所有的人都跟从在你的身后,错误的抉择可以让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而你没有任何强迫他们跟从抑或是离去的权利,你所能做的就是根据自己的意愿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抉择。
就好像生命选择了你,让你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你并没有选择自己出身的权利,根本没有办法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古月苍风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就好像当初的很多登上领袖这个位置的人一样,完全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可是古月苍风现在却有一个义务,一个需要为自己没一个手下都找到一个生存的道路的义务。
看着一脸惆怅的古月苍风,小方轻轻一带马,问道:“古月先生现在似乎有什么心事呢。”
“哈,心事吗?看来方公子这时已经看出本座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吧?”
“也没有,只不过是对于古月先生现在的表情有一点好奇而已。”
“好奇?”
“当然……对于征战沙场的君主来说,这样的表情可是非常罕见的,而且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得见的。”
“哦?看来方公子对于王道的很多事情都很清楚嘛……”
“哈,不过是一些书上看来的而已……”
“这句话你就说的不实在了。”古月苍风静静地看着小方,轻轻一笑道:“光从书上看出来的知识是根本没有办法直接应用在实际当中的……
“这一点方公子你不会一点也不清楚吧?”
“当然很清楚这一点,但是我并没有任何一点获取这方面知识的途径,像现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是直接拿出来用了,那有什么时间的机会,况且这种只是好像也没有什么时间的机会吧。”
“说的也是,这些知识确实都不是那种能够简简单单就获得经验的知识。”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过是从书上现搬下来的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时间的具体价值。”
“是吗?”古月苍风脸上闪过一抹残酷,“不过似乎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朝着一个连神明都没有办法控制的方向前进了。”
“哦?古月先生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
“因为有一件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待一会儿我们也会是这个事件的参与者。”
“哦?那这件事情一定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吧……”
“嗯……从某些人的意义上来说,这件事情的趣味性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替代的,就好像一个千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那不知道古月先生是不是这某些人当中的一员呢?”
“不是,当然不是,我对这样的事情是完全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应为这件事情虽然难得一见,但是对于我的事业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所以就算是再有兴趣也不太大了。”
“哈,看来古月先生的事业心还是很强的嘛……”
“是吗?”
“当然是这个样子,因为对于这么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都能够视而不见的话,这种强盛的事业心确实不是像我们这种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
“哦,看来你这句话是在夸奖本座了?”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这个意思。”
“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于方公子的这种表现给与一定的奖励呢?”
“哦?奖励这种东西我很喜欢,不过就是不知道古月先生口中的奖励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那就要看看方公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哦?”
“不知道,方公子对于神明的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看法呢?”
“那要看看是什么神了。”
“如果是死神呢?”
“哈,死神会死?”
“当然会,什么都会死,只不过有一些是咱们这样的人没有办法看见的罢了。”
“那这倒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
“当然,不过不知道方公子有没有兴趣去见证一下,这死神的陨落呢?”
“想,当然想,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哈,那待一会就全仰仗方公子的了。”
“哈,古月先生客气了。”
第三十六章 神亡之鸣(五)
世间的生活似乎注定了要从一个让人永远也没有办法想象到的地方出发,然后再你看不到的地方重重的给与你最突然的礼物,最终将所有不适合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全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样才变得残酷,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的才出现了那些让每一个人听了都不仅会潸然泪下,会热血沸腾,会怒发冲冠,会扼腕叹息……一系列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世界才会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真实的存在,因为似乎每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接收世间这些残酷的真实。
也许这就是专属于人类的骄傲吧。
风在这个茫茫大漠上属于那种最平常不过的旅客,每一天它都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涌出来,然后又会向另一个完全不知道地方用一种最玩世不恭的态度前进,不过没有人会说它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行为的话没有什么能够一直生活在这个茫茫大漠之上。
也许在这个世界行生存也是这样的一个道理吧?
明月无言,苍风无言,清霜无言,一切似乎都在这种没有任何一种言语的境地之中,然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着。
时间的流动是不可逆的,而且似乎薛玉阙也没有像将所有的时间流动停止的意思,他就是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尊雕像一般。
多情子也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登上现在的这种位置,为什么可以让所有的人都畏惧他。
这绝对是一个异数,将永远也不可能融合的冰与火同时融合在自己的体内,然后就那样产生了一种足以逆天的力量。
可是这种力量真的可以可以逆天吗?而什么又是逆天呢?要怎么样才能够逆天呢?
是不是从最开始所说过的逆天不过是一个从来没有可能出现的一个虚假的希望而已,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一种幻想而已呢?
但是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没有再容得思考的时间了,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现在都已经只剩下这一种希望和机会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没有任何一种选择的余地。
可是就这样一直跟着薛玉阙就可以将自己的所想要的东西得到吗?就可将自己心中那最大的愿望完成吗?
多情子没有办法确定这个事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现在他根本找不到用什么样的话去和这个寂寞的高手去交谈。
“前辈……”
“嗯?”
对于多情子会突然发问薛玉阙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很多事情从很早疫情就已经确定下来了,就好像对于薛玉阙的反应多情子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一样。
不过接下来很多事情有一次的超出了两个人的想象,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事情从来都不曾将自己的意愿发展过。
唉……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这个样子呢?
风依旧那样子在吹,可是现在无论你怎么看,你都没有办法想到现在这个风和刚刚那个相比较。
因为一切都已瞬间变的是那样的诡异,诡异的让人都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看待了,可是无论怎样的事情发生了,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你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接受事实。
侍棋者现在就在薛玉阙的面前,而且依旧是那种笑嘻嘻安然自得,依旧是那种令人想揍他的表情。
“薛先生,好久不见了。”
依旧是那样笑嘻嘻的样子,依旧是那样看起来总是令人感到想要将他的脑袋看下来的语气。
“你就不能改一改你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吗?”薛玉阙不喜欢他的这种说话风格,但是似乎有没有什么办法提出更加令人信服的理由。
“听到这句话真是令人非常高兴呢。”
“哦?你高兴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听到这句话我认为薛先生是将侍棋者当成朋友了,如果不是的话话语肯定会更加的激烈。”
“嗯?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至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我并不认为是这个样子。”薛玉阙冷冷一笑,“我对于每一个我要杀死的人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奉劝他们改掉一些毛病的。”
“是吗?”
“是啊……这样的话他们下辈的时候也许就不会现在那样令人厌烦了。”
“哈,薛先生的想法还真的不错呢。”
“我的想法一向都是很不错的。”
“那看来现在薛先生认为已经足够可以将我杀掉了?”
“那倒不一定,但是要想将面前的你干掉也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时间还有很多。”
“哈,既然没有办法确定眼前的我是不是真身,薛先生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呢?”
“理由很简单,我不过是不想让你下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再像这么让我生气了。”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话可以快说了,不然待一会你肯定没有说下去的机会了。”
“哈,看来薛先生还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
“你错了,我并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只不过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待太长的时间而已。”
“啊,说的还真是一点也不给人留面子呢。”
“哼,你总不是想告诉我你这一次来就是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吧?”
“哈,当然不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薛先生现在如果杀了我,就一定会因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而后悔。”
“你这么肯定?”
“对,我当然肯定,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十分肯定。”
“……”
泣风泣雨凄凉夜,月影迷花凌然雪。琴音叠叠意茫茫,黄沙万里心苍苍。
第三十七章 天变之数(一)
苦琴断,荒刀折,杀人无数的杀人者,受尽天地苦难的苦情者,在这令人那一忘怀的地点倒在了地上,似乎永远的倒下了,永远也不会再从那跌倒的地方再一次爬起来。
所有的危机都将于这一次的战役彻底结束,以后将再也没有苦夜凋零这样的人出现在江湖上,更不会再有什么死神来威胁到那些人。
因为今天死神倒下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爬起来了,当然这一切都不过是现在的情势而已,而且都是在没有人出现来进行救援的大前提下所进行的推测。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很难想象苦夜凋零这样的人会有人来救他,所以从来不会有人去想到那个大前提如果不成立怎么办。
可是这个世界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只要你有一点没有考虑到他就有可能会在你那一点没有想到的地方出乱子。
就好像现在的情景一样,就好像这一次的计划一样。
日向剑明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死神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更不会想到打败这个人的人会是那些被他打败的人。
“啊……这个世界还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日向剑明轻轻的抬起眼,看了看眼前出现的这些人,似乎和不久前在战场上见过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一切又似乎有着很大的区别。
不过这一刻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太能想象到的人,同时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人。
释天龙帝看着眼铁船之下忽然出现的这个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却已经能够很清楚的看清楚这个王者的心。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后退的理由和那些所谓的逃跑的价值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所谓的退路可言了。
“啊……看来这一次,诸位的行为已经起到一个很厉害的效果了嘛……”
日向剑明在笑,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就好像戴上了一个面具一样,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没有预测的办法,释天龙帝眼睛里的那道光也忽然间变得那样的没有办法预测。
“阁下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些的吗?”
“当然不是,如果只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了,毕竟船上无论怎么看都要比这里好上很多。”
“是吗?那看来阁下并不是一个要上我们这艘船的人。”
“当然,你们那艘船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上去的,而且……”日向剑明笑了笑,“如果上了你的那一艘船,我还真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再下来的机会。”
“哦?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嗯……危险到说不上,但是至少那里并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哈,看来阁下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呵呵,对于这一点我一向都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没有什么人能够别我更加的适合有趣这两个字了。”
“阁下倒不谦虚。”
“谦虚有什么好的?难道我谦虚了你能给我钱吗?”
“好像不能。”
“那我为什么还要在你的面前谦虚呢?明明就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的嘛。”
“哈,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的话,好像还真是有些没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没什么说的,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上你那一艘什么船的。”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阁下这一次要来的目的吧。”
“当然也不是。”
“那阁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想将这个倒在地上的像烂泥一样的家伙带走而已。”
说着话,日向剑明还看了看那边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苦夜凋零,他明白那个心里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因为当时他也过这样的经历,所以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很清楚,同时他也很清楚那些死去的人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一直活到现在,所以他也很想让苦夜凋零明白现在的苦夜凋零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这个事情嘛……”释天龙帝沉吟着,“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啊,毕竟这个家伙以前杀了我们不少人,如果就这么放走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向我的弟兄们交代啊。”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但是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怎么办呢?”
“哎呀,那这个事情可就真的很难办了。”
“是吗?不过我倒是没有这种很难办的感觉。”
“哦?那不知道阁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有当然有,而且我刚保证这个办法一定可以让你和我都能够非常满意的接受。”
“说来听听。”
“只要我现在把他带走,而你们冲上来阻拦就可以了。”
“哦?就像正常那个样子?”
“对,只有这样做法最能够让每一个人都能够感到公平公正。”
“是啊,这个办法确实能让你和我都能够很轻易的接受。”
“那你觉得怎么样呢?”
“既然阁下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们这一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这么办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不过希望在最后能够知道阁下的尊姓大名。”
“日向剑明。”
“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话音刚落,也没等释天龙帝做出什么反应,日向剑明右手长刀出鞘已是一道剑气悄然划出,左手刀鞘将地上的苦夜凋零轻轻一挑也是将苦夜凋零挑到了空中。
剑气袭来,比风更冷,比电更疾,但是却依然没有办法伤到释天龙帝一根毫毛,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在日向剑明出现以后才会做的。
不过对于剑气被结界挡在外面的事情,日向剑明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对手身边可是有一个没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人。
不过就是这样也已经给了日向剑明一个足够的时间和机会,一个足够让他离开这个战场的机会,毕竟现在他身边带了一个重伤的人,如果不趁这个机会退去的话就很难说待会还有没有机会退走了。
看着对手就这样退走释天龙帝是一点也不甘心,但是对手究竟有多强释天龙帝很清楚,就算不让他走自己也未必能够做到将对手斩杀在这里。
可是战场上就是这个样子,武功虽然是决定一切的主要原因,不过有一点却是一个很令人动摇的事情,那就是武功并没有办法决定着所有人在战场上究竟能够活多长时间。
就好像现在的日向剑明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自己这一次是不是真的可以算是全身而退,因为他现在似乎已经中毒了,而且苦夜凋零似乎也中毒了。
第三十七章 天变之数(二)
黑夜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永恒的旋律,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东西东存在着他的对立面,而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为这种事情准备的,并不是只为了一个单方面的存在而准备着如此之多的时间。
时间只要经过了太长时间的和平就自然会有人突然跳出来,然后用一种没有人想象得到的手来破坏这种来之不易的和平,原因却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那永远也没有止境的野心,也就是这样的野心就已经足够将整个世间搅的天翻地覆,可是在经过了这样的一场动荡之后又会是一段相当和平的时期。
因为所有的时间都是被平均分成两半的,如果没有了动荡不安的时候,也许什么和平也不过是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吧。
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又怎么会知道和平的可贵?
如果战争不在了,那和平也许就会随着战争的消失而消失,对立面的消失也许就是因为原来的物体已经不在了吧。
这就是这个世间的构成,一种公平到残酷的构成。
风沙是冷的,但是已经让任千秋没有办法再感觉到了,因为现在的时局比起沙漠上的风沙来说早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前辈,再向前不远就是墨门现在的所在地。”穹明子笑着,似乎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你很喜欢这里?”任千秋冷冷的看着穹明子,对于眼前的这个道门弟子他更有一些不明白了。
因为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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