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死神侠-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都只是若隐若现,只淡柔地在脑海里轻拂着,那真是一种难以言述的奇妙感觉……
火灭了。
烟散了。
狄心越又装上一小撮粉膏点燃,再一次与白皑皑默默地分享着这种飘然的享受,共享着这种超然的意境……
火再灭了。
烟再散了。
狄心越长吁了一口气,将小竹杆和糙纸包又都收好,这才对白皑皑道:“近年来,这东西我尽量地少吸,只因我也想要去外面见识见识了——但我却比不上我大哥,我大哥只用了三个月就完全戒掉了,我却总戒不脱得……”
白皑皑出神地回味着方才的感受,微叹道:“何必要戒——看来我这一生,恐怕也很难再离开它了……”
狄心越又四处扯了几把野葱大嚼一顿吃了,算是“漱口”。但他却并未请白皑皑也“漱”,看来他也知道人家恐怕不怎么喜欢这种“漱口法”。完事后,他又道:“倒也未必。我看你是块好料子,只要你修习了‘海天心经’,你大概也能戒掉了……但你这一身黑不溜秋的,我想恐怕是万难去得掉的了……”
白皑皑微笑道:“那又如何?我这样不是也挺好的么?至少,我总能很吸引别人的注目罢……”
狄心越哈哈一阵大笑,与白皑皑将余下的蜜蜂和残酒一扫而空,各自拍了拍衣裳,便双双“大步”而回——这“大步”确实很大,总是踉踉跄跄地把三、四步并作一步。
王者传说 第十一章 十里罂粟*鱼人岛(5)
(五)奇谲“鱼人”
白皑皑和狄心越“大步”跌撞着回到了木屋之中,但见狄酒舞、狄心卓、狄心茹和狄青四人俱都坐在屋里,除狄心卓之外的另三位正在吸那罂粟壳粉膏,喷喷香的烟雾缭绕着整间屋子,还有千丝万缕沿着敞开的大门悠扬而去……
几人都功力深厚,虽隔着浓烟亦能看清周围的一切。狄酒舞见白皑皑进来后就不住地嗅吸香烟,便对狄心越道:“你已让他吸过了?”见狄心越点了点头,他又向狄心茹道:“既如此,丫头,你就把家什给他罢……”
狄心茹垂首轻笑一声,自嘴里吐出了一大团烟雾,又从衣襟下摆摸出一个大荷包来,一边递给白皑皑,一边凝视着他道:“吸它上了瘾后,你恐怕就再也离不开我们这个岛啦——黑黑的白大哥,你不会后悔罢?”
白皑皑默然地接过荷包,触手便知里边装的是一根小竹杆和一包罂粟壳粉膏。将物什取出,装了一大撮粉膏点燃,悠然地吸食着这一股股奇妙的香烟——用嘴将烟吞进肚里后,两条长长的“青龙”便自会打俩鼻孔里冲了出来,那个过程,确实是妙不可言……
狄心茹却停住了不再吸,深情地看着白皑皑,低声道:“有了你在,我也不想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我也用不着再折磨自己戒吸这粉膏了……”
狄心越对狄心卓道:“今儿个怎地这么早就散会了?”
狄心卓似有些嘲弄地答道:“咱们岛主瘾头提早上来啦——会场上不准吸粉膏,这规矩可是他自个定的……”言际,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看狄酒舞。狄酒舞却恍若未闻,自顾陶醉在烟山雾海里。
狄心越苦笑了一下,忍不住自己的瘾头又上来了——看着浓烟厚雾中静坐如山的大哥狄心卓,心里头真有些佩服他的意志力……
狄青最先一个吸完,随后是狄心茹、白皑皑、狄心越和狄酒舞——看来人越老瘾越大,狄酒舞比别人又多吸了三撮后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下午已无事,几人又畅饮了个够。酒醒后,狄氏一家人又带着白皑皑到岛上各处走了一遭,熟悉了一下情况。经过这数次交流,狄家人对白皑皑都已不再见外,把他当成了一名至亲好友。
来到一处平坦宽阔的沙滩时,但见有十多个小娃儿正在水里嬉戏,沙滩上也有好几个在玩沙堆——但见他们有男有女,俱都赤条条地一丝不挂,活脱脱地是一个个幼年的狄心越或狄心茹。
白皑皑望了望几位赤裸的女娃儿,又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狄心茹——狄心茹立时红霞上脸,却又将丰满的胸脯挺得更高了,好似在告诉白皑皑说我狄心茹可不是小娃儿了……
白皑皑笑了笑,突见一名娃儿“跃”了上岸——是真正的“跃”,用一条剪刀般的大尾巴“啪”地跃了上岸来!他用力地揉了揉眼——这些事虽早已听过,他“不死神侠”也是见惯奇人奇事了,但此刻真的见着人长有一条长长大大的鱼尾,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但见又有五、六个娃儿“跃”了上岸,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闹着,用那与鱼尾一样的下半身扑打着柔软的海沙,那黄亮黄亮的鳞片在艳阳下不住地映射着闪闪金光……
什么是“娃娃鱼”?什么又是“鱼娃娃”?望着这一幕奇景,白皑皑一阵惊嗟。稍顷,却又见那些鳞片正一块块地缩小、缩小、再缩小,而那些“大鱼尾”竟正慢慢地分裂、分裂、再分裂!最后鲜亮的鳞片完全不见了,“大鱼尾”完全变成了两条腿,两条人腿!
狄心卓斜望着白皑皑道:“如今白兄可知我这‘神龙浪子’并非浪得虚名了罢?”
白皑皑点头道:“真是神奇——原来‘人’与‘鱼’之间的转变,就是这般简单……”又对狄酒舞道:“今夜能让在下去见识见识前辈的‘下榻之处’么?”
狄酒舞瞪着他,微怔道:“你不是外人,自能跟我们一起过夜——但你,你能呆在那么深的水里么……”
白皑皑见他们对己推心置腹,遂也不再隐瞒,把自己因吞吃了“万年海参王”而身子发生变化之事和盘托出,听得几位“鱼人”比他方才更惊奇。
晚饭时白皑皑没喝太多的酒,为的是要清醒着去看“鱼人们”的“下榻之处”。
狄酒舞一家也喝得不多,但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他们却似有些醉了,开始胡言乱语,眼珠发红脖胀气粗,神态渐显狂乱……只有狄心卓还保持着正常,对白皑皑苦笑道:“待会儿白兄可要跟紧我们了……”
等到夜幕深重了,连狄心卓也开始迷乱起来……最后他们全家人竟都将全身上下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疯子般冲出了屋外,与屋外两千多名同样赤裸着的“疯子”纷纷乱叫乱跳着,在夜幕中奔向海边,竟似完全不认识白皑皑,甚至已不知其存在——这一幕,白皑皑在最荒诞的梦境里都不曾见过……他又不由暗自苦笑,心想幸亏今晨起床晚,否则看到这么多人赤条条的,可真有些尴尬。他紧跟着狄酒舞一家人,免得认不出他们来——另两千号人跟他们没什么分别,也都是狄氏一家一家的,也大多是这些个兄弟姐妹,也尽都是这么个模样,也全是赤条条的,也个个似疯了一般,你叫白皑皑怎生区分?!
今夜与昨晚截然不同,无风无月,夜空似泼墨般浓黑深重,幸亏白皑皑功力深厚、眼神极佳,这才能始终盯着且跟着狄酒舞一家。
两千多号人嗬嗬呼叫着奔到了海边,竟似飞蛾扑火般争先恐后地跳入了海水之中,随即没了踪影。
白皑皑毫不迟疑地紧随着狄酒舞一家人跳进了温暖的海水里,跟随他们沿着岛根一路向水底沉下去,沉下去……岛根越来越大,周遭的两千多名同伴在深水中逐渐分散,想必是各自“回家”去了……
不知往水底沉下了多深,以白皑皑的目力都已难看清楚周围的情形,只能模糊地辨认一些景物……就在此时,突见身下的深水处竟有一丝丝亮光,愈来愈亮,愈来愈亮……于是他又可看到较远的景物,但见另一些“鱼人”分散在四处,他们与狄酒舞一家人一样,俩腿俱都变成了一条又长又大的鱼尾巴,头下尾上向水底游动,那大鱼尾有节奏地一扭一动着,颇有韵律——这大尾巴可不仅仅是用来划水的,他们在水里还得靠它来呼吸,用以吸收水里的空气和排放自身的浊气。
又下沉了几十丈,亮光突地强烈无比,照得四处恍若白昼——白皑皑已可见这些亮光俱都发自这岛根基最底部的一些小山洞,四处算来,应有不下千个。
附近的“鱼人”都欢腾着扑入了自家的小洞里。狄酒舞嘴边突地冲出了一大串水泡,白皑皑听得他是说了一句“人鱼话”,好像是说“到家了”什么的——像他们这等武功高手,又有自身奇异的条件,在深水处亦不惧海水的巨压,竟还能相互通话。
白皑皑抬头看来时之路,但见一根巨大无朋的黑柱冲天而上,没有尽头,真的就似擎天柱一般。但他却很清楚这不是什么擎天柱,只不过是海底的一座大山罢了,山顶高出了水面就成了岛,只不知它是否也跟那“黄金屋岛”一般,在某一天会因热力凝聚过多而爆炸?
狄家五口已鱼冠而入了眼前这个山洞,白皑皑赶紧奋力划水跟上——他可没有一条管用的大尾巴,要跟紧这些“鱼人们”并非易事。
这山洞越进越宽,越宽越亮,敢情里边四处堆积着琳琅满目的珍珠玛瑙、珊瑚翡翠,五颜六色,光怪陆离,两壁上还镶嵌着有无以数计的大颗夜明珠,照得四处亮堂堂——尘世间罕见的珍宝,在这里看来便如一块块凡石般寻常得很。
往里游了十多丈,进了一个宽阔的大洞,看来定是“鱼人们”的“客厅”了。四壁上还有数个小洞,想来应当是“卧室”了。
再看水里有各式各样的小鱼小虾正不住游弋,周遭的海藻、水草里显然也潜伏了不少海洋主人,古里八怪的精灵们。
有很多鱼虾都是白皑皑从未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不由看得他眼花缭乱、心神荡漾——但见有的形态各异,有的小得可怜,有的自身会发光,有的颜色能不断变化……而有几条大肚子的怪鱼正在“喷”出一些什么小东西,这些小东西一经喷出后便会游动,而且很快——看它们的形状,与那几条大肚子怪鱼一般无二,敢情竟是那几条大肚子的怪鱼正在产幼仔。
但见好几条怪鱼喷出了无以数计的小怪鱼,水里的小怪鱼们便似漫天飞蝗般四处乱蹿。而狄酒舞一家五口都似异常兴奋,纷纷张嘴吞食这些小怪鱼,吃得津津有味。
几条大些的怪鱼见势不妙,纷纷一晃,身子竟眨眼间已到了大洞之外,再一晃便不见了踪影——看到它们的“绝妙身法”,好似武林中失传已久的“鬼马魅步”,白皑皑这才忆起曾听人说过的一种叫“海马”的东西,岂不就是眼前的这些怪鱼?据说这海马产育后代甚是奇特,乃由雄海马以育儿袋来培育,而母海马们则在将卵注入育儿袋后就不管事了,与人类可大相径庭。
但见“鱼人们”将小海马吞吃了大半,而尚还存在的小海马们却仍不知危险,自顾用还不到家的“鬼马魅步”顽皮地蹿来荡去。好在“鱼人们”也并未赶尽杀绝,再各自觅食了少许鱼虾后便陆续进了各自的小洞,显是“回房就寝”了。他们显然未曾顾及到白皑皑——白皑皑看得出来,他们一到夜晚便有些神志失常,或许说是恢复了“人鱼的本性”,已接近了“鱼”,而几乎没有了“人”的特性——只有在俗世间混了许久的狄心卓还较能控制自己,但夜深后他也跟他的家人没什么分别了。
白皑皑很想去看一看他们睡觉时的模样,却终究觉着不妥,只在“客厅里”闲游不停。游得烦了,正欲到洞外去四处逛逛,突见狄心茹竟自她的“闺房”游了出来,两眼仍是紧闭着,双臂一划一划,尾巴一摇一摇,缓缓地在四处转着圈儿,看来竟是在梦游。
白皑皑见了不觉好笑,心想“鱼人”的梦游原来跟人也差不多。正欲离去时,突见狄心茹不再游动,呆呆地立在水中,忽将双手按在自己丰满坚挺的乳峰上,轻轻地揉搓着,抓捏着……随后,她又腾出左手向小腹抚去,直抚到那大尾巴处——她的私处显见比常人生得奇特,竟紧挨在肚脐眼附近,而且光溜溜的没有一根芳草……她抚弄着自己的身子,整个人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嘴、鼻都已发出呻吟之声,眉头也皱得很深,眼皮闭得更紧……
白皑皑毫无疑问地冲动了起来——那点罪恶感竟不再出现,只有一种奇异的召唤力驱使着他缓缓向狄心茹游过去……他轻轻搂住狄心茹正扭动着的细腰,狄心茹霍地惊醒,但她只看了白皑皑一眼便合上了眼帘,任由白皑皑抚弄、亲吻、舔咬、抓捏,身子不住战栗……
白皑皑寻到那个光滑如镜的所在,用力挺了进去——他感到了阻挡,还可看见几缕淡红飘散开去,还有狄心茹痛苦而快乐的剧烈颤抖……他夹住她的大尾巴,开始了疯狂的抽动——今儿个是“男海参人腿”夹“女鱼人尾”,好生奇诡!
狄心茹双臂死死地搂住了白皑皑的后背,紧闭着眼承受着、迎合着,嘴、鼻边不住地腾冒水泡……
末了,白皑皑爱怜地轻抚着她白玉般的双乳,轻抚着她软甲般的大尾巴,轻蹭着她柔丝般的秀发,让她在无尽的幸福中沉沉睡去。睡得很甜。他抱着她游进了她的“闺房”,仍轻轻地爱抚着——这一切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然而又有谁能证明它其实不是虚幻的?
白皑皑轻叹了一下,本拟也睡下了,但那可恶的情欲又蓦地冲了上来,使他又再一次攻占了狄心茹的玉体——而狄心茹竟一直未醒,只好似做梦般稍稍迎合着……
终于,白皑皑也累了,停住了不再动。看着他们下身那些飘散开去的污液,他不由有些恶心,只想好好吸一顿罂粟壳粉膏——但这可是在深水里,又怎能吸得成?于是他只得轻轻抱着狄心茹杂乱地思虑着,糊涂地感慨着,终于也渐渐睡着了……
王者传说 第十一章 十里罂粟*鱼人岛(6)
(六)海天心经
不知睡了多久,白皑皑突地被惊醒。这倒并不是他感到了有什么危险——两千多名“鱼人”都是武功高手,附近一带什么恶鱼怪兽不被他们消灭了呢?他被惊醒,是因为怀中的狄心茹已醒了,正在不住地亲他、咬他、摸他、抓他、捏他,又把他的情欲挑逗了起来……
这回狄心茹的神志已很清醒,认得出眼前这位正是她心上“黑黑的白大哥”,不住地轻唤着“白大哥”,和白皑皑共同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中……
一切又都静了下来。狄心茹无限满足地低吟着、细喘着,娇慵慵地道:“白大哥,咱们该上去了——爹爹他们恐怕都已到了岛上去啦……”她这一说话,自然是水泡乱冒,但白皑皑还是能勉强听得清楚。他点了点头,拉了狄心茹的手便向外游去。
出得“屋”后,二人便一路向上划水而行——此际海水压力很大,若不运功则不能向上浮行。
划了许久许久,海水压力突减,一股柔韧的浮力将二人一路向上送去,于是他们便不再划动,只静静地任海水将他们往上处托行。
又过了许久,但见这根巨大的黑柱已小了不少,而头顶已有隐隐约约的亮光渗下,显见已差不多到水面了。
无数鱼儿经过他们身畔,都很惊讶地打量着他们这对怪客。
头顶愈来愈亮,愈来愈亮,二人终于一下冲出了水面,已可看见青天白日,可爱的小岛就在眼前。
白皑皑横抱着狄心茹跃上岸来,狄心茹突地脸儿一红,要白皑皑剥下外衣来给她穿上。白皑皑将她轻放在岩石上,一边脱衣时一边看见她的大鱼尾正慢慢地分裂、分裂,最后又变成了两条腿,而那些鳞甲也悄悄地缩进了皮肤之中,使她的双腿看来与常人无异,修长、细滑、白嫩,只有那个销魂所在却仍然没变。
狄心茹见白皑皑紧盯着自己看,不由脸色更红了,啐骂道:“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么?!”
白皑皑一边脱下湿漉漉的外衣运功扭着,一边微笑道:“周公之礼都行过好几回了,你又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只是在想你变回人后与拖着鱼尾时会有什么不同的妙处……”谈笑间已将外衣扭得干燥了,替狄心茹穿好后,二人便携手向木屋行去,一路上不见一人。狄心茹看了看天色后道:“他们都已去讲经场啦……咱们先去吃早饭——我也不想去听经了,还不如找二哥喝喝酒,或是寻几个小娃儿到处玩玩……”
白皑皑笑道:“不怕你家老头子生气么?”
狄心茹脸又一红,羞涩地道:“咱们今早那样搂着,爹去叫我之时一定都看见啦——不然他定会将我唤醒的……”
二人说笑着进了屋,却见狄心越正独自饮酒。狄心茹瞪着他,似很惊奇地道:“咦,二哥,你今儿个怎地不四处去疯了,却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你的那些宝贝蜜蜂呢?不吃些嘴不痒么?”
狄心越看着她和白皑皑,有些古怪地笑道:“我在等你们小两口呢——酒都喝了三坛啦,你们总算上来了……”
狄心茹吐舌一笑,忙进了自己的卧室去更衣。白皑皑坐下来陪狄心越喝酒,又将装罂粟壳粉膏的荷包拿出来,搁在桌上等着晾干。
狄心越见状,掏出自己的粉膏为他装上、点着,自己也装了一撮来吸。于是二人便一边饮酒一边吞云吐雾,好不自在。
一会儿后狄心茹便又出了来,将外衣丢给白皑皑,抢了狄心越的一撮粉膏也自点着吸了起来,边吸边邀白皑皑喝酒。
此际菜肴已冷、已残,但酒却饮得甚酣。这就是俗话说的“怪酒不怪菜”。只要有好酒,最好的下酒法子就是以酒来下酒。
酒足烟饱后,狄心茹将残局收拾好,便要狄心越带他们去弄蜜蜂。
狄心越却不应她,忽地自怀里摸出一件物什来,“啪”地拍在桌面上,对白皑皑道:“这是老头子要我交给你的……”
狄心茹将这物什抢过来,却见是一本旧书,封面书有“海天心经”四个发黄的大字。她不由脸色一变,瞪着狄心越道:“老头子要白大哥练这心经?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我跟白大哥好上了,却竟然还要白大哥练这‘海天心经’?!”
狄心越静静地道:“你怕你白大哥会像当年的林难通一样么?难道我们都会看错人么?他若真是无情之人,你把他留住了又如何?他若是有情郎,你又何妨让他远走?”
狄心茹美目中已盈满泪水,紧捧着那本旧书不住摇头。
狄心越又道:“何况,他就算练了这‘海天心经’,也未必能戒得了罂粟壳粉膏——你道人人都像大哥那般厉害的么?你练了多久?我又练了多久?咱们戒掉了么?没有!连青弟练了这许久不也是还没有完全成功么?……”
狄心茹仍不住地摇头:“不!不!不!他戒得掉的!他戒得掉的!连青弟都已差不多成功了,更何况他?!他也是跟一般人不同的,不同的……”那晶莹的泪珠,随着她不住摇头而四处飞溅,溅在了白皑皑的头上、脸上、身上、心上……
狄心越突又肃容道:“最重要的是——老头子有一件危险的事要他去做,除了他,别人恐怕都难以办到!”
狄心茹呆了一呆,收住了眼泪,怔怔地问道:“危险的事?很重要?定要他才能做?”
狄心越郑重地道:“不错。大哥虽戒掉了烟瘾,但他武功还是不够高;老头子武功虽厉害,但却戒不掉烟瘾——只有你的白大哥,才有可能探查出那人的秘密……”
“那人?那人是什么人?”狄心茹忍不住动了好奇心,“难道咱们岛上有了什么危险不成?难道凭咱们这两千多人还解决不了么?”
“唉……”狄心越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老头子也是今早才对我说起的——那人前两年就已来过咱们岛上啦,是一个年轻人,相貌平常,但他的眼神很令人捉摸不透,只觉着世上所有的人都仿佛应该是他的臣民一般……”他又笑了笑道:“当然,这只不过是老头子说的,咱们可没见过……老头子说这年轻人来时,咱们岛周围不见一艘船,而这人身上亦不见一点儿潮湿——难道这人竟也会咱们岛上的‘芋叶功’?他与那林难通又有什么关系?果然,这人走的时候竟是踏波而去,行走在海面竟如履平地,身形潇洒飘逸,胜似闲庭漫步,但一眨眼间竟去了数十丈,再一忽儿就消失在了茫茫海天之间……这人年纪如此之轻,怎么会有这般通神的本领?难道他是神仙?还是海底的龙宫太子?可他明明用的是最高境界的‘芋叶功’,可踏波漂海,畅行汪洋……”
白皑皑也不由听得有些入神,问道:“那这人到咱们岛上有何用意呢?”他此刻也不再说“贵岛”而称“咱们岛上”,已把自己当作岛上的成员了。
狄心越微哼了声道:“此人说是要与老头子切磋武学——他自称天下无敌,找遍了天涯海角也找不着一个能与他放手一搏的对手,只有我家老头子尚堪与他动手过招……”
狄心茹撇嘴道:“这人好狂——那咱们老头子能胜得了他么?”
狄心越摇了摇头道:“不能——老头子每回与那人斗到两百招后便再斗不下去了,只因那人竟仍未见出全力,而咱们老头子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