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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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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决计不肯再吃了。
可是想了许久,甚至连攀着石壁上的微小凸起爬上去的办法都试了,却只落得屁股上肉厚了一层而已,有一次更是险些掉进万丈深渊之中。
上不去下不去,木松源徒劳的倚着石壁而坐,看着幕天席地的雨丝发起了呆,却忽而感觉到后颈发凉,当即心中一惊,回头去看,却是只看到一面石壁,裂缝密布,垂头丧气的自语道:“或许是风吧…”
“风…”
“风!!!”
木松源念叨着‘风’字,倏然转身,双手按在那些裂缝上,直觉一缕缕寒风不断的透过裂缝涌出,风中夹杂着一丝腥味。
“这里有路!!”
惊呼一声,木松源略显稚嫩的脸上涌起一抹兴奋激动的神色,起身折下一段手指粗细的树枝,插进了裂缝中,却是刚插进去就感觉手上一空,心中喜道:“这石壁看来只有寸许厚,后面或许有路可以出去!”
当下便丢了手中木棍,运力于臂挥掌对着石壁拍了下去,‘咔嚓’一声,石壁彻底的裂开,露出一个只容一个人通过的圆洞,洞口处有一具暗黄色的枯骨,一眼瞥见那枯骨,木松源‘啊哟’一声,到退一步险险的坐在青石边缘,手捂着胸口,长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爬起来,走到洞口处,深深鞠了一躬,口中念叨着:“请前辈请恕罪!晚辈无意冒犯!”
行完礼,木松源动手将洞口扩大,将压在枯骨上的石块全部挪开,却见枯骨手边有一柄巨斧,只是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斧刃上隐约可见很多缺口,想来应该是这位前辈想要凿开山壁逃生,可惜却在即将功成时气绝身亡,不过即便这位前辈打通山壁,想来也难以活命,外面百丈绝壁,除非身具绝顶轻功,方才有可能登云直上逃出生天。
“唉…”
木松源深深叹息,替这位前辈感到惋惜,动手将散乱的枯骨收拢,这才顺着山洞爬了进去。
山洞并不长,木松源手足并用,片刻后就怕出了山洞,却见眼前是一方石室,石室顶端镶嵌着一颗夜明珠,发出淡青色光华,将石室照的通透。
在石室的中央,有两汪水潭,一汪潭水白雾森森,遮住水面,而另一汪潭水却是赤红如血,不停有气泡翻涌炸裂,飘起缕缕炽热略带腥味的气息。在两汪潭水边立有一块石板,上面隐约刻着字。
木松源走上前去,伸手拭去石板上的水渍尘灰,借着夜明珠的青色光华,逐字辨认,却见上面写着,‘吾平生好武,行遍天下,与天下英雄过招,大小比试三百余场,胜败参半!至元十八年端阳节赴塞外狼王比试之约,途中遇奇人砍柴人,得一奇术,名曰‘血归术’,此术纳百兽精血于劳宫阳谷两大,劲力催发之下,可生裂虎豹,拳掌碎石,身躯更是坚如铁石,寻常刀剑难伤分毫。唯此术过于霸道,非根骨奇佳,大毅力者,不得修习!然多次使用后,恐有入魔之险!后辈若得此术,须当谨慎!’
“好奇特的血归术!世间竟有这等奇特的武学!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木松源惊叹于血归奇术的威力,虽有前人留书提示谨慎修炼,但他却忍不住的欣喜,暗自寻思若能修成这一奇术,怕是便可为爹爹妈妈还有小五报仇了!
念及此,便迫不及待的看了下去,‘于狼王之比试,惨败,吾决意修习血归奇术,特游走塞外及关内各荒蛮之地,历经三年寻尽天下奇异猛兽,于苗疆寻得百年赤练王蛇,西域寻得赤须狮王,东海得百年凶鳄,齐集天下百种凶蛮猛兽之精血于清源山闭关地秘炼血归血池,岂料突发地动,出路崩塌,困于山洞不得而出,尝试修炼血归术,一蹴而就,欲以斧开凿出路,特留此书提示后辈有缘人,若得此术,须当慎之又慎!木乘风绝笔!’
看着那落款,木松源呆住了,心说这人的名字怎的如此熟悉,忽而想起爹爹曾说过自己还有个二叔名字就叫木乘风,乃木家武学奇才,三十六路天罡枪法威震江湖,享有镇山枪的威名,可惜天妒英才,那位二叔却是在十年前突然绝迹江湖,从此了无音讯!
“莫不是这位前辈便是我那失踪的二叔!!若非如此,这位前辈又怎的姓木这般巧合!”
木松源心中寻思,拍手道:“是了!清源洞却是我木家高手闭关之处,能够在此闭关的又姓木,那定是从未见过的二叔了,决计错不了的!”
确定那具枯骨竟是从未谋面的二叔,木松源便即想起了自己的爹爹妈妈,不由悲从中来,放声哭了起来,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先是二叔木乘风失踪,惨死于木家闭关之处,后是自己的父母惨遭杀害,只留自己孤身一人,想到此,更是哭的伤心。
哭的累了,木松源便即靠着湿滑的石壁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已是傍晚,顺着山洞爬出,将二叔的遗骸收好,运回石室就地埋葬,而后解了衣衫,站在血池之前,看着池中翻滚的血水,犹豫着要不要踏进去,良久一咬牙,“罢了!反正无法离开这里!若能练成血归术,离开这里便不成问题!报仇也有望了!”噗通一声跳进了血池之中。
血池并不深,仅仅淹到木松源肩部,一股燥热的腥气扑面而来,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烦恶之感,却又强自忍住,运转家传内功,顿觉周身要如被万根钢针攢刺,又犹如有万只毒虫在噬咬自己,痛苦难当。
“啊!!”
痛苦的呼声在石室中回荡,木松源俊俏小脸扭曲变的狰狞,仰天长啸,却强自压下从血池中脱身的念头。彻骨帝痛不断袭来,一阵紧似一阵,令他几欲晕厥,但他却凭着自小养成的坚韧毅力,每每都能在最后关头保持灵台清明,将自己经脉之中乱窜的血气用微薄内力强行束缚,逼进阳谷劳宫两处位。
那种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难及万一的痛苦折磨在经过三天后逐渐减轻,木松源小脸苍白,双唇已被咬烂,唇角挂着两丝干涸的血迹,浑身混无一丝气力,挣扎着爬出血池,便即昏睡过去,在他双手的劳宫阳谷两处位上各多出两枚血红狮头印记,不停的鼓起平复,甚是奇异。
再次苏醒是在第二天的清晨,山风呼啸,山洞中有呜呜的风声回响,木松源从地上爬起来,只觉浑身劲力充足,有种想要发泄的,胡乱套上衣衫后,却再也忍不住那种,长啸一声,一拳打向湿滑的石壁,‘轰隆’一声,山壁直接裂开,露出其后一处空间,只见一杆漆黑锃亮的长枪插在山壁中,枪身中段还裹着一本泛黄的书籍。
木松源伸手握住长枪,却发现根本无法拔出,当即剑眉倒竖,低喝一声,运力于臂,用力一抽,长枪入手,顿觉双手一沉,这杆貌不惊人的长枪竟似有千百斤之重,不由惊呼一声,“啊!怎的如此之重!!”
惊呼过后又想起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二叔曾以一杆玄铁枪威震武林,当即明白过来,这手中重愈百斤的长枪应该就是那玄铁枪了,心中不由一阵惊喜,目光落在枪身上绑着的书籍上,当即解了下来,却是一本发黄的古旧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地煞枪法’。
“地煞枪法?”
木松源惊疑不定,翻开古书,但见扉页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有天罡,下有地煞’,落款却是木乘风著,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自己这位武学天才的二叔竟自创了一套不输家传天罡枪法的地煞枪法!
见猎心喜,少年心性的木松源当即盘膝而坐,翻阅整本秘籍,但见每招每式都极尽霸道狠辣之意,与处处留一线奠罡枪法相比,自是各擅胜场。
整整一天时间,木松源便将七十二路地煞枪牢记在心,而后竟是提枪在手于斗室之中练了起来,一整套枪法走下来,但觉神清气爽,赞叹道:“二叔不愧是江湖闻名的武学天才,竟然创出如此霸道狠戾枪术!!丝毫不输天罡枪法!”
木松源挥动玄铁枪在空中刺出几朵枪花,大笑道:“作为拥有天纵之资的二叔的侄子!我也不弱!短短一天时间就学会这套繁复的地煞枪法!!哈哈!!”
说罢,便将枪法秘籍埋进了二叔木乘风的墓中,躬身拜了几拜,恭声道:“二叔,小侄松源借枪一用!待得日后大仇得报,小侄定当归还!”
拜完便即提枪出洞,天际一轮残阳如火,烧的苍穹火红,木松源纵声长啸,面对群山大喊道:“我还活着!与我有仇之人,我必将成为你们的噩梦!纠缠你们一生一世,不死不休!!”
愤怒的喊声在山间回荡,传出老远,木松源看了一眼天际即将沉没的残阳,纵身跃上酸枣树,抬头看向百丈高的崖顶,此刻云雾消散,崖顶看的更加清晰。
“该走了!”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呆了半个月的大青石,木松源低声呢喃,眼神变的凌厉,身躯微沉,纵身高高跃起,手中玄铁枪闪电般的扎进山壁之中,双手抓紧枪身用力一荡,身体在空中一旋,便向上翻去,于中途一脚蹬在山壁之上,将玄铁枪拔出,在身体借力腾空即将坠落之际再次出枪扎进岩壁,如此反复十几遍,他便如灵猴一般荡上了崖顶。
立身崖顶,长枪触地,山风呼啸而来,带着丝丝寒意,鼓荡起他的衣衫,而后裹紧他并不壮实的身体。
残阳沉寂,夜幕如遮,木松源英俊的面庞上涌起一丝狠戾,钢牙紧咬,牙缝中迸出几个字,“与我有仇之人!我来了!从此你们将永无宁日,夜不能寐!!”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第二章 血染玄铁枪
这半个月在悬崖峭壁上的艰苦生活让木松源脸上的稚气尽脱,俨然有了一丝成熟的气质,此刻夜幕如遮,满天繁星,他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想起去年端阳与爹爹妈妈一起登高时的情景,不自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旋即却又想起此刻自己孤身一人,再不复昔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不由悲从中来,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尽管心痛如绞,木松源却没有再哭,没有再流一滴眼泪。
眼前划过爹爹妈妈和小五还有镖局众家叔叔伯伯的脸庞,木松源握紧了手中的玄铁枪,在心中发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将那些杀了自己亲人的人全部揪出来,让他们血债血偿。
下山的路不长,木松源却走了好久,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好不容易回到了祖宅,却见祖宅大门洞开,朱漆大门上的漆竟已有少许剥落,看上去斑斑驳驳的,仿佛历尽风雨,缓缓走将进去,院子里狼藉一片,隐约还可以看见地上残留有黑色的血迹,以及兵器的碎片。
穿过前院,木松源正打算去后院,却忽然听到后院隐约传来人声,心中一惊,双足一点便跃上房檐趴在房顶上望向后院,却见两名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正在后院中翻找,其中一人道:“侯师兄,你说师傅让我们找的那东西到底在不在这里啊?我们这里里外外已经找了不下三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却没看到那什么玉珠的影子啊!”
另一人似乎是这人的师兄,正在检查院中的水池,闻听师弟的话,豁然抬头沉声道:“洛师弟,不要废话了,快点找吧!师傅既然让我们来找,便是已经确定那蟠龙玉珠定然在这里无疑了,就是掘地三尺,咱们也要找到!”
木松源在房顶听的分明,心中惊讶,“蟠龙玉珠?!莫不是爹爹偷偷塞给我的那颗玉珠!!”伸手进怀中摸了摸那日父亲偷偷塞给自己的那颗珠子。
正寻思间,两名劲装汉子已经进了后院的宗祠,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惜隔得太远,木松源并未听清,皱眉看了一眼见两人正背对院子,当下便不再犹豫,双足一点,身形如大鹏一般,滑向宗祠的房顶,轻盈的落在屋顶,轻手轻脚的俯下身掀起一块屋瓦,向屋中窥视,只见两人正在宗祠之中翻找。
姓洛的一边扒拉着香炉中的香灰,一边对姓侯的说道:“师兄,师傅可真够偏心的,把我们派到这没什么油水的祖宅,搜了这么老半天,我就找到一对玉狮子,想来那些去了其他镖局分局的师兄弟们恐怕早已弄的盆满钵满了!”
“别废话,赶紧找,只要找到蟠龙玉珠交给师傅,我们就可以立一个大功!”
姓侯的似乎对自己这个多舌的师弟颇有些不满,以一种训斥的口吻说道:“你实在目光短浅,只要我们找到蟠龙玉珠,师傅便可在那个人面前立功,只要师傅得到赏赐,又怎么会忘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一直想学的师傅的绝技,说不定师傅一高兴就全都传给我们了!”
“是了!还是侯师兄英明!不过说起来咱们的师傅还真是有些惧怕那个弹琴的人,不知道是为什么!”
姓洛的拍着马匹,姓侯的转头斜了他一眼,寒声道:“废话恁多!那人的武功之高,即便是师傅都无可奈何,那日在这木家祖宅中,那人一出手,便夺去了八条人命,而且是一招毙命!”
木松源听到此,身体一颤,直觉血气往脑门冲,恨不能马上冲进去将这两人抓起来,审问清楚那个一出手便夺去八位镖头性命的弹琴人究竟是谁!但他却强自忍住了,继续听了下去。
只听姓洛的冷哼一声,一脚踩碎落在地上木家先祖的牌位,道:“哼!怕什么!咱们巨鲸帮高手如云,我就不信还奈何不了那人!”
岂料此话刚一出口,姓侯便暴喝一声,怒道:“住口!你这话现在说说还可以,要是让师傅知道,定饶不了你!别废话了,快找东西吧!!”
宗祠内两人的对话,木松源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暗想‘原来此二人竟是巨鲸帮的!爹爹曾说过巨鲸帮乃是东南一带鼎鼎有名的帮派,并且帮中高手云集,却没想到此次灭门事件中竟有这些人的掺合!’
木松源趴在屋顶继续监视着屋内二人的行动,低声自语道:“不过听他二人的对话,似乎这背后还有令巨鲸帮都害怕的人参与此事,而且那人当日曾在祖宅出手夺取八位叔叔的性命!不知那人究竟是谁!好在如今已经得知了巨鲸帮曾参与灭我木家满门,那便可顺藤摸瓜,我且看下去,跟着他们或许就有机会查出罪魁祸首!”
正当木松源暗自计较的时候,宗祠内的两人却是罢了手,靠着门边坐下休息,姓洛的说道:“师兄,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回去让师傅再审审那姓木的老家伙,或许能够得知这蟠龙玉珠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闻听此言,木松源一阵心惊,双手,险些连玄铁枪都拿不住,心中惊呼:“姓木的老家伙!!!难道是爹爹!!爹爹还活着!太好了!!”
“嗯,也好,我们在这找了这么久,就连机关暗格也都找了,却并未找到那蟠龙玉珠,想来那东西并不在此处!”
姓侯的点头应道,起身便往门外走去。房顶上木松源眼见二人欲走,心中一急,手一颤捏在手中的瓦片便脱手落下,砸在屋顶上发出‘咔’的一声。
姓侯甚为机敏,听到有动静,当即拔刀在手,暴喝一声,“谁人在屋顶!!”冲出屋外,说话间便提气纵身跃上房顶,刚一上房顶却见一道黑影直扑面门,带着强烈的撕风之声,心中惊慌,大呼一声‘唉哟’一脚踢在房檐上,身形如同大鹏一般向着院中落去。怎奈,那黑影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随而至,直到此刻姓侯的才看清楚那竟是一杆乌黑铮亮的长枪,枪尖锋利闪烁着寒芒,当下心中慌乱不已,想要避开长枪,却无奈身在空中无法借力,长枪来势又急,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刺来,猛地喉间一痛,姓洛的大叫一声‘啊’仰面摔了下去,倒在院中,双手捂着喉咙在地上挣扎着,片刻后便一动不动了。
眼见师兄惨死,姓洛的大吼道:“你是谁!!还我师兄命来!!”挺刀扑了上去,一刀毫无花俏的砍向木松源颈间,欲要一刀取了木松源的性命。
木松源看着长刀来势凶恶,眼神微冷,身子一缩,玄铁枪一抖刺出一朵枪花,七十二地煞枪法中的一招背星抱月便使了出来,玄铁枪如出水蛟龙般刺出,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猛地一刺便穿透姓洛的手腕,长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姓洛的惨呼一声,却被木松源一脚踢在当胸,倒飞出去撞在门柱上,直接晕了过去。
木松源枪指地面,慢慢走了过去,鲜血顺着枪尖落下,在地上留下一条血线,俯下身看了一眼,却发现姓洛的嘴眼紧闭确实昏了过去,当下嗤笑一声,玄铁枪交到左手,右手对着姓洛的面皮便抽了下去,‘啪啪’响亮的耳光声在院中响起。
一连抽了近十个耳光,直将姓洛的打的口鼻出血,姓洛的才悠悠转醒,睁眼却见一双冰冷的眸子正盯着自己,当即身子一缩‘啊哟’惊叫一声,双腿乱蹬,向宗祠内退去。
林墨锋跟了上去,一脚踏在他的胸口,犹自滴着鲜血的玄铁枪停在他的喉间,寒声问道:“我现在问你问题,你若老实回答,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是!是!少侠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姓洛的满脸恐惧连连应道,刚刚被木松源一枪刺穿手腕,此刻手腕疼痛难忍,令他满头大汗,再感受着停在喉间枪锋的冰冷,他就不寒而栗,死亡的恐惧在心中蔓延,仿佛已经嗅到死亡的气息。
木松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寒声问道:“说,你刚刚说的姓木的那个人关在哪?”
姓洛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木松源,却正迎上后者冰冷的目光,当即浑身一颤,胆怯的道:“姓木的是被我师父抓走的,不知道被关在哪……。”
“嗯!!”
木松源听得此话,不由怒火中烧,手臂用力,玄铁枪就要刺进姓洛的咽喉,却忽而想起,自己需得留个活口,让自己好顺藤摸瓜,当即又住了手,强压心头火气,怒声道:“那你师傅是谁!!”
姓洛听出木松源的不耐与火气,连忙应道:“我师父是巨鲸帮的长老,叫莫英天……”
“莫英天?莫不是爹爹曾说过的巨鲸帮夺命四凶刀之一的莫修罗?”
木松源迅速在脑中搜索着关于莫英天的信息,想起爹爹曾经给他说过巨鲸帮有四把凶刀,杀人不眨眼,为首的便是这莫英天,一套修罗刀使的出神入化。当下面色变的阴沉,踩在姓洛胸口的脚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顿时那家伙竟忍不住痛哼一声,想来是被他踩到刚刚挨了一脚的地方。
问出了爹爹被谁抓走,木松源继续问道:“那日灭木家满门的还有哪些人?还有木家那些人的尸体都弄到哪里去了?”
姓洛的满嘴苦涩,恐惧的看了一眼架在喉间的墨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我们巨鲸帮和千机门负责擒住木长风,至于攻打威远镖局总局的是哪些人我并不知道……木家人的尸体被我们抬去了乱葬岗埋了……”
话未说完便连连求饶,“这位少侠!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你就放过我吧!!”
木松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收回了右脚,玄铁枪自其喉间移开,寒声道:“滚吧!”
“是是!多谢少侠饶命!我这就滚!”
姓洛的连滚带爬的奔出门外,抱着鲜血如注的右手飞奔而去。
嗖!
一杆墨枪自宗祠中飞出,噗的一声从姓洛的后心钻入,穿胸而过,咄的一声钉在回廊柱上,枪杆兀自颤动着,黏稠的血液顺着枪杆缓缓滴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朵。
噗通,姓洛的仆倒在地,满脸不可置信,怀里藏着的一个木盒摔了出来,盒盖吧嗒一声翻开,露出盒中一对寒玉雕琢的狮子,兀自在这春日的夜晚冒着丝丝寒气。
“你的眼神我记得,当日在那一群人中,就有你!”
木松源面色淡漠的从姓洛的尸身上跨过,俯身拾起木盒,仔细的扣好盒盖,揣进了怀里,收起玄铁枪,向前院厢房走去,在其中寻了一套下人的青布短衫穿在身上,而后去爹爹妈妈住的房间寻了一些金银细软和玉狮子一起用一块蓝布打了包袱,背在肩上提枪离去。
就在木松源离开祖宅后,一道身影从房顶上跃下,头戴斗笠遮住了面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看不清身形,但见步履轻盈,落地无声,显然身具高深武功。来人走到廊柱前,俯身看着扑倒在廊柱前姓洛的尸身,啧啧赞叹道:“杀伐果断,心性确实不错!”
随即又走到姓侯的尸身旁,仔细的看了看后者喉间的伤口,却是仿佛受惊了一般,猛地倒退一步,惊奇的低声道:“玄铁枪?!难道那小家伙是乘风的后辈?!”
片刻后,来人缓缓直起了身,长叹一声,“唉…。罢了…。终究是我害了你,还累及你的大哥!有生之年,我定为你和你的家人报仇雪恨!”
话说完,来人一脚一个将姓侯的和姓洛的尸体踢进了宗祠之中,而后放火点燃了宗祠,看着宗祠起火,火势渐盛,这才转身离去,只余一声叹息,“唉,终究是少年人,做事不能顾及所有……罢了…。老夫便为你善后吧……”
当夜,泉州名门木家祖宅起火,大火烧了整整一晚上,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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