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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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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那汉子跳了出来,正合他意,当下起身漫步的走了过去,看着那汉子,淡笑道:“老夫就倚老卖老了,你待怎样?”

    “老匹夫!你这是作死!”

    听着独孤寒峰挑衅的话语,大汉勃然大怒,双锤挥动便砸向了他。

    砰砰!

    两声闷响,众人预料中血泥飞溅的场面没有出现,那汉子的双锤却是被独孤寒峰那一双干瘦如柴的手掌撑住了,任那汉子脸色憋的如猪肝一般,也无法让那双锤再下降分毫!

    “嘿嘿,算你运气好,老夫今日不想杀人!”

    独孤寒峰嘿嘿冷笑,双手用力一推,那汉子便持着铜锤向后连连退去,站定后一脸骇然的看着那铜锤上两个寸许深的掌印,再次看向独孤寒峰时,他的眼神中满是忌惮。

    而茶棚中的其他人也是看到了那两个掌印,不由皆是变了脸色,不敢再有丝毫的妄动。

    独孤寒峰转身回到桌前,原本坐在桌边的另外两人连忙端着茶碗起身离去,不敢与这凶神恶煞的老头同桌吃茶。

    此刻,余天霸牵着周琪儿和空闻大师一起走进了店中,三人落座,独孤寒峰微微蹙眉,看着余天霸道:“松源呢?他们怎么不过来?”

    “公子在休息呢,昨夜在雨中折腾了一夜,许是有些累了,这会儿两人都在车中休息呢!”

    余天霸低声说着话,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笑容有些暧昧,就在刚才他原本打算叫醒木松源的,可是挑起帘子后,却是看到二人相拥而眠,睡的正熟,吓的他连忙放下了帘子,随后便抱着周琪儿下了车。

    “哦,是这样,那就不用叫他了,这几天他着急赶路,倒是未曾好好休息过!”

    独孤寒峰淡然的摆手,而后回头冲那在灶前愁眉苦脸的中年汉子喊道:“那店家,给我们来四碗热茶,若有什么点心只管上来!”

    听的独孤寒峰改口不要一壶茶了,那店家顿时满脸笑容,片刻后便端着一个木盘走上前来,放下了一盘麻饼和四万热茶。

    余天霸从怀中摸出几两散碎银子丢在托盘中,那汉子便千恩万谢的去了,他在这官道上摆茶摊,平日里很少遇见这等豪客,都是些过路的客商,连一个铜钱一碗的大碗茶都舍不得喝,更不会出手这般大方,似余天霸这般一出手便给了他足足半年时间才能赚到的银子做赏钱!

    眼见沾满芝麻,喷香的麻饼上桌,周琪儿许是饿了,伸手便要去取了吃,却是被独孤寒峰在手上打了一下,寒着脸说道:“小娃娃,怎的这般没规矩?”

    周琪儿瘪瘪嘴,而后拿起一个麻饼,送到他的面前,脆声道:“爷爷,你吃。”

    “恩,孺子可教!”

    独孤寒峰这才满意的点头,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摆手道:“行啦,你吃吧!”

    周琪儿这才欢喜的点头,低着头吃麻饼,待得吃完后有用胖乎乎的小手捧着大碗茶喝了一口,却是被苦涩的茶味冲的眉头紧皱,龇牙咧嘴的,惹得独孤寒峰哈哈大笑。

    见他笑了,周琪儿这才不再害怕,起身走到独孤寒峰身边,笑嘻嘻道:“爷爷,琪儿告诉你个秘密!”

    独孤寒峰也觉得有趣,便笑道:“什么秘密啊?”说着话,便附耳过去。

    周琪儿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声,老人脸上的笑容更盛,听完后,便即再度哈哈大笑。

    原来,周琪儿告诉他,水儿和木松源在车中相拥而眠…

    店中众人见他一时凶神恶煞一时又兀自大笑,皆是以为他是个疯子,不由变了脸色,起身坐的远远的,怕他忽然暴起伤人,更有胆小的,竟是冒雨而去,不敢再茶棚中多待片刻,生怕丢了小命。

    正当独孤寒峰哈哈大笑时,木松源却是扶着身披锦袍的水儿走进了茶棚,两人脸色都是有些绯红,只是木松源因为脸上有血龙纹,所以看不大出来。

    而茶棚中的那些江湖人士在看到木松源那脸上的血龙纹后,一个个满脸惊骇,就连那最初斥责独孤寒峰的彪形大汉也满脸恐惧,而后倒拖双锤,一溜烟冲出了茶棚,沿着官道向随州方向奔去。

    转眼,茶棚中的人便走光了,木松源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吓跑了他们,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那正在收拾茶碗的汉子抱拳行礼,而后从怀中摸出一些散碎银两放在了那汉子手里。

    那汉子初时还有些害怕,但见到木松源和颜悦色,而且出手大方后,便也不再害怕,躬身谢过之后,便自去灶下准备了两碗大碗茶和一盘麻饼送了上来。

    众人在茶棚中吃茶,坐等雨再小些便上路,而余天霸则是趁此机会将水儿的药交给了那店家,又给了银子,吩咐他用心煎熬。

    闲聊间,众人聊到了昨夜集市上的那一场厮杀,不由皆是一脸后怕,余天霸蹙眉,唏嘘道:“方才茶棚中的那些人也是奔着随州方向去的,可能也是去参加那什么比武大会,殊不知,那哪里是什么比武大会,简直就是送命大会,那等混乱厮杀,再强的高手也会被乱刀砍死!”

    “不错,昨夜老夫也去看了那现场惨烈之状,宛如阿鼻地狱啊!”

    独孤寒峰也是点头,一脸的愤慨,说道:“也不知是何人这般歹毒,借着这比武大会的名头,坑杀这么多的江湖人士!”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蟠龙一出,天下大乱,江湖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一次,不知又有多少武林人士死去。”

    空闻大师低宣一声佛号,而后一脸慈悲的捻着佛珠口中默念着经文。

    “哼!”

    独孤寒峰见状不屑的撇嘴,鼻中冷哼一声,而后冷笑道:“什么蟠龙一出,天下大乱!狗屁!能让天下大乱的,只有那些人蛋欲!”

    空闻大师闻言,微微叹息摇头,道:“世人皆是跳不出着名利二字,殊不知,名与利,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

    “切!”

    独孤寒峰再度嗤笑一声,道:“若人人都似你这般看的透彻,世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阿弥陀佛!施主说的有理,这便是世人皆可成佛,然真正成佛者,却又能有几人…”

    空闻大师笑着点头,苍老的面容满是悲伤。

    独孤寒峰最见不得空闻大师一脸慈悲的神情,当下冷哼一声,道“哼!老夫懒得与你多话!满脸慈悲,口诵佛经,便自以为可以度化世人!其实只是夜郎自大罢了!老夫不屑理你!”

    岂料空闻大师闻言,却是笑了起来,低声道:“施主莫要忘了,当年是如何放下手中屠刀的。”

    独孤寒峰顿时大怒,吹胡子瞪眼的瞪着空闻大师,却是呐呐说不出话来。

    眼见他要动手,木松源连忙出来和稀泥,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下来。

    水儿在一边静静看着,不由抿嘴轻笑,待木松源坐下后,便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在其耳边呵气如兰道:“还是你有办法,义父这般倔脾气的人,也只有你有办法让他平静下来!”

    木松源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声在水儿耳边说道:“其实你也可以,义父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子女,如今你…”

    话说一半,木松源却是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被水儿问的急了,只好无奈的低声道:“如今你已和我订婚,便是义父的半个女儿,你劝他,他也会听的。”

    听到他亲口承认,水儿自是欢喜不已,苍白的脸上飘起两朵红云,看上去分外娇艳。

    众人正闲聊间,那店家却是端着药碗上来了,将药碗送到水儿面前,恭声道:“夫人,您的药好了。”

    水儿听闻这一声夫人,虽然羞涩,却是依然欢喜不已,连忙起身行礼,“多谢了!”

    “小夫人不必多礼!我就是个粗人,也就会煮茶熬药这点手艺了!”

    那店家连连摆手,而后转身离去。

    独孤寒峰在一边看着正在为水儿吹凉药汁的木松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暗自腹诽道:“这般细心,看来这小子跟他二叔一样,是个情种!将来桃花运不要太旺才好啊!”

    待得水儿喝完药,雨也小了,众人再度上路,赶往襄阳。

    而此刻,从随州城中冲出六骑,以那日在客店中与独孤寒峰交手的男子为首,向着襄阳方向奔去!

 第三十九章 阴魂不散

    木松源一行人经过连续两天不眠不休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襄阳城下,看着巍峨的城墙,木松源笑了起来,心中有些激动,自己终于离父亲又近了一步啊!

    众人进城,寻了一家僻静的客栈住下,去房中放下东西后,木松源便拿着水儿的药去了厨下亲自煎熬。

    余天霸安排小二送了饭菜进房,众人吃罢,便各自安歇了,连续赶了两天路,都是有些疲惫了。

    细雨绵密,暮时,有六骑冲进了城,正是那书生汉子,这些人一进城,便直奔木松源等人下榻的客栈,似乎他们早已知道木松源等人会住在那家客店。

    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木松源才起床,精神爽利,快步来到了义父独孤寒峰的房间。

    独孤寒峰正在喝茶,见到他进来,当下便戏谑道:“咋的,不去陪你那小媳妇了?”

    木松源面色微红,讪笑着坐在了桌边,取了茶碗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而后放下了茶杯,笑道:“义父,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蜀中?”

    “这要看我们怎么走了!照这般速度,怕是非得十数日不可,而且前往蜀中的路很难走,恐怕还要再延后几日!”

    独孤寒峰沉吟道,注视着木松源,见他脸上划过一抹忧虑,心知他担心父亲,当下便微笑着说道:“我儿莫要担心,为父已订好路线,我们由襄阳往西而去,汉中,由汉中再转入蜀中!”

    木松源微微蹙眉,而后说道:“义父,那不是绕远路了吗?我们从襄阳直接去蜀中不是更近一些!”

    “傻孩子!”

    独孤寒峰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唐李白曾有诗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说的就是蜀中的路难行,我们要是从襄阳出发,去往蜀中,这一路上多是山路,在这雨季,定是十分难行!而我们取道汉中,汉中去蜀中的路要好走一些,这样一来,我们的速度兴许能快些!”

    “是这样……”

    木松源低声沉吟,而后笑道:“好吧!就听义父的!”

    “恩,我们就在这襄阳城休整两天,备好干粮马匹,待得你那小媳妇的身子再好些,咱们就赶往汉中!”

    独孤寒峰淡笑着说道,却是忽然皱起了眉头,伸手在茶碗中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窗外有人’四个字。

    木松源顿时一惊,低声道:“是谁?”

    “除了随州城的那些人,还能有谁!”

    独孤寒峰低低的说道,眸中寒芒乍现,语气森然的说道:“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锲而不舍呢!老夫的蟠龙剑已很久未曾饮血了!”

    说着话,放在手边的木盒无声翻开,犹若一段翠竹般的蟠龙剑缓缓飘了起来,落在了他的手中,而后猛然回身一剑递出!

    嗤啦!

    一声脆响中,窗户被劈成了两半,紧接着一声惨叫传来,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哪里走!”

    木松源腾然起身追了出去,却是看到一道身影跃进院中,从后门冲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雨幕中。

    “不必追了!挨了为父一剑,即便不是要害,他也离死不远了!”

    独孤寒峰空着手慢悠悠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大滩血迹,淡笑道:“行了,今夜肯定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些,你那小媳妇可不会武功,万一被人掳了去,可就麻烦了!”

    “恩,义父放心,今夜孩儿就守在水儿房外。”

    木松源笑着点头,旋即离开了。

    ………………。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雨停了,一轮红日从天际冉冉升起,洒落满院霞光。

    在水儿房外坐了一夜的木松源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筋骨,正准备回屋去洗把脸,却是听见身后房门轻响,水儿走了出来。

    见到他正站在门外,水儿抿嘴笑道:“怎么来了也不叫我?”

    “呵呵。”

    木松源淡笑,也不多说,只是笑问道:“昨夜睡的可好?身子好些了吗?”

    “还好,吃了师父的药,身体舒服了很多。”

    水儿笑着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上,蹙眉道:“你又一夜没睡?”

    木松源微微点头,道:“昨日傍晚有人来窥探,我怕你出事,所以就在门外守了一夜。”

    “啊!”

    水儿惊呼一声,而后急急问道:“你和他们动手了吗?有没有受伤?”

    说着话,她紧张的抓住了木松源的手。

    “没有,那人被义父打跑了,但为了防止他们去而复返,所以我才在你们外守着。”

    木松源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微凉的玉手,示意她放心。

    闻听他这般说,水儿才松了一口气,却又蹙眉雄的看着他说道:“我们已经订婚,虽未拜过天地,却也算是夫妻,你可以进我房间去守着啊,长夜无聊,有我陪你说说话也好啊!

    “呵呵,没事。”

    木松源笑着挠了挠头,看着水儿那娇羞的面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人正说话间,余天霸从房中走了出来,见到二人正站在一起说话,不由微微一愣,而后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恭声道:“公子,少夫人,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哦,余大哥,你起来了。”

    木松源回头笑看着余天霸,而后说道:“余大哥,晚些时候你再去给水儿抓几服药吧!”

    “是,公子。”

    余天霸点头,旋即快不下楼,过了一会儿后又回转,站在楼下冲木松源笑道:“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是去大堂里吃,还是让他们送到房间。”

    木松源回头看着水儿,水儿抿嘴轻笑,道:“去大堂里吃吧!”

    “好。”

    木松源笑着点头,回头冲余天霸喊道:“去大堂里吃,余大哥你先去准备,我去叫大师和义父!”

    “是,公子。”

    余天霸应了一声,便转去了大堂。

    “我去喊琪儿起来,这丫头还在睡呢!”

    水儿笑着说道,而后转身回房,去将睡的正香的周琪儿叫了起来,帮她穿好衣服后,又给她洗脸梳头。

    不多时,众人下的楼来,周琪儿还没睡醒,半睁着眼睛一脸的倦容,一边打哈欠一边冲两位老人行礼,说道:“两位爷爷早安。”

    看着她迷糊的模样,两位老人顿时笑了起来,独孤寒峰溺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牵着她在桌边坐下。

    余天霸分了筷子来,众人便吃了起来,清粥,小菜,几屉包子,众人却吃得很香,就连迷糊中的周琪儿在闻到饭菜的香味后也猛的醒了过来,胖乎乎的小手抓了一个包子便啃了起来。

    众人正吃着饭,木松源却是注意到对面的街角有一人探头探脑的,似乎是在监视着自己,当下心中微沉,看向义父独孤寒峰,却见义父微微点头,应该是早就发现了那人,当下默不作声继续喝粥。

    吃罢饭,木松源说是要陪水儿去集市上逛逛,独孤寒峰和空闻大师欣然同意,并带着周琪儿一同前往。

    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雨,今日终于天晴,小商小贩们都卖力的吆喝着,希望招揽到主顾,将这几日阴雨带来的损失找补回来。

    木松源和水儿并肩走在前面,而独孤寒峰抱着周琪儿与空闻大师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留意着四周的人群。

    集市上很热闹,有打把式卖艺的,有捏糖人的,还有耍猴戏的,木松源和水儿东看看西瞧瞧,觉得十分好玩。

    逛了约莫有一两个时辰,木松源一行人才慢慢往回走去,被独孤寒峰抱在怀里的周琪儿,手里捧着一个糖人,一脸的欢喜。

    远离了集市,众人回到客店所在的那天僻静的街道上,独孤寒峰忽的冷笑一声,道:“这些人可真是贼心不死!跟着我们在集市逛了那么久,现在又跟着我们回客栈!”

    木松源没有回头,却是留意到身后不远处有细微的脚步声,当下低声道:“义父,要不要孩儿去将他们抓起来?”

    “不用,他们爱跟着就让他们跟着!”

    独孤寒峰淡笑摇头,而后语气森然的说道:“等我们离了襄阳城,进了山里,为父亲自为他们选一处上好的墓地!将他们葬在青山绿水间!”

 第四十章 栈道魅影

    接下来两天,木松源虽然发现周围总是有人探头探脑的跟踪自己,但那些人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他也懒得去找他们的麻烦,只待他们跟着自己出了襄阳城,到时候再寻他们的晦气!

    时间如流水,转眼两日已过,水儿的身子已经复原,众人便不再停留,第三日清晨便出发了。

    如今水儿已不需要乘坐马车,众人的速度快了不少,不几日便三秦大地,踏上了古栈道,木松源从未见过栈道,此刻行走在这在悬臂峭壁上修成的栈道上,不由惊声赞叹,道:“前人的智慧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竟是在这崇山峻岭,悬崖峭壁间修筑了这一条长长的栈道!堪称奇迹啊!”

    独孤寒峰在前边骑着马慢慢走着,听得他的赞叹,不由淡笑道:“万里长城始于第一块砖,这栈道始于一块木板,这世间堪称奇迹者,大抵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罢!秦皇修筑万里长城,而在那万里长城下,不知埋葬了多少尸骨,而这栈道,也不知有多少人为了它失去了性命!”

    “独孤施主说的不错,这些被称为奇迹的存在,在修筑它们的时候,为之而死的人数不胜数!”

    空闻大师亦点头笑着说道,众人闻言皆是心有戚戚焉。

    独孤寒峰打量着四周的青山绿水,笑道:“再有一日,我们便可到汉中,在汉中歇息一日,再经米仓道,便可到巴中!从巴中到蜀中就要近的多了!”

    “太好了!”

    木松源欢喜的低呼一声,而后翻身上马,在窄窄的栈道上催马疾行,兴奋的催促声在山间回荡着。

    入夜,众人没有歇息,手持火把继续赶路,山中夜枭咕咕乱叫,加上山风呼啸,听着有些恕�

    余天霸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是独孤寒峰,再往后便是水儿和周琪儿了,而木松源则是和空闻大师断后。

    一行人默默前行,忽然余天霸看到前方栈道上有一道白影飘过,不由猛的勒住马缰,低喝道:“是谁!”

    独孤寒峰也看到了,不由冷笑起来,回手一拍背上的木盒,蟠龙剑便铮然跃出,落入他的手中,而后寒声道:“闪开!那些人终于肯露面了!待老夫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杀了!”

    说着话,一提马缰,便催马上前,从余天霸身边走过,向着那白影出没的地方行去。

    “义父,小心点!”

    水儿连忙喊了一声,却见独孤寒峰随意的摆摆手,兀自向前行去。

    片刻后,独孤寒峰提着一件白衫走了回来,随手将白衫丢在地上,嗤笑道:“这些蠢货,挂着一件白衫在树枝上装神弄鬼,以为这点鬼蜮伎俩便可吓住老夫!实在太小瞧老夫了!”

    众人低笑,便即继续赶路,可木松源从那件白衫旁走过,却是有些不安,体内,龙髓的力量忽然动了一下,让他心头微惊,当即解下背上的玄铁枪,将那件白衫挑了起来,伸手去摸了摸,发现那件白衫有些潮湿,隐隐有些淡青色的印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疑之处。

    “或许我多心了吧…”

    兀自摇头,木松源随手将白衫丢弃,却是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自己刚刚摸过衣服的那只手竟然变成了紫黑色,不由惊呼一声,“有毒!!”

    当下便冲独孤寒峰高喊道:“义父!!你可曾碰过那件白衫?!”

    独孤寒峰此刻已经反应过来了,脸色微变,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掌,却见手心隐隐泛着紫黑色,苍老的面孔上涌起一抹怒色,冷哼道:“果然是些阴险小人,只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说着话,他翻身下马,盘膝而坐,默运内力,却是发现此毒十分奇特,就算是以他这般内力浑厚,竟也无法驱除,只能将其封在手掌之中。

    众人围在独孤寒峰的身边,紧张的看着他,半晌,他才睁开眼睛,木松源急忙问道:“义父,怎么样了?逼出毒素没有?”

    “没有,此毒十分奇特,单靠内功无法驱除,应该是来自西域的烙毒!”

    独孤寒峰摇头道,却是面色平淡,他内功深厚,又加之发现的早,所以毒素还未蔓延开来,便被控制在了左手掌中,虽然左手掌有些麻木,却是并无大碍。

    “那怎么办!”

    木松源惊呼一声,十分担心义父独孤寒峰的安危。

    “无妨,独孤施主已经用内力将毒素封在左掌中,暂时不会有事!”

    空闻大师摇头道,俯身仔细的看了看独孤寒峰的手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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