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巅-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漪静静的看着他,眉宇间有一抹忧愁,良久,微微叹息低下了头。
木松源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低头喝着酒,却是忽闻独孤寒峰含混的说道:“今日这酒怎么这么厉害!!我怎么有些头晕…。”
闻听此言,木松源脑中嗡的一声,急道:“义父!不要再喝了!!酒中有毒!!”
然而他话刚说完,父亲和余天霸还有水儿和连翘都已经晕倒在了桌上,义父独孤寒峰和空闻大师虽然勉力支撑,却也甚至迷糊身形有些摇摇欲坠,眨眼便倒在了酒桌上。
唯独寒漪没有事,只是神色凄然的看着他,樱唇嗡动着,似有话要说。
此刻,一切都已明了,木松源心中虽恨,可身体中蔓延开来的那股无力感让他有心无力,只是恨恨的盯着寒漪,怒声道:“为什么是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公子!!”
寒漪恐惧他看自己的眼神,心如刀绞,哽咽道:“公子,请你原谅寒漪,寒漪这般做也是不得已,他们的势力太庞大了,就算是独孤前辈和空闻大师也不可能挡住他们!我不想你死啊!”
说着话,她已大声哭了起来,只是木松源此刻心中满是恨意,又怎会相信她的话,只是怒声吼道:“你又骗我!!这一次!你不单单骗我,还伤害我的家人!!我木松源发誓,纵是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寒漪绝望的看着木松源,她忽略了一点,木松源身负龙髓之力,对一般的**之类的药物有极强的抗性,即便此刻喝了她下了药的酒,却依然并未晕过去。
沉默的看着木松源良久,寒漪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是被他偏头避了开去,面上神色不由的更加凄然,苦声道:“公子,你一定要原谅寒漪!!”
说罢,便即伸手探进木松源的怀中,摸出了装着蟠龙玉珠的小锦囊,又去独孤寒峰身边取了他身上的蟠龙剑与剩下的四颗蟠龙玉珠,而后抱着剑盒起身走出了船舱。
“还给我!!”
木松源愤怒的低吼声在寒漪身后响起,寒漪的脚步顿了顿,而后转头看着他,哽咽道:“公子,请千万保重!事了之日,寒漪自会来见你,届时任公子处置,纵是死在公子枪下,我亦无怨无悔!”
说罢,便即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船舱,站在甲板上看着浪涛间的那三艘大船,此刻在那三艘大船的船头上,各自站着三个人,在他们身后各自站着两名大汉打着火把,这三人中有两个人她很熟悉,一个是雪天星,她的父亲,一个是雪姬,她的姐姐,目光扫过那二人,她不由满面凄然笑容,低声呢喃道:“父亲,姐姐,你们这般做,寒漪今生今世都再无颜面对公子了!”
最中央的那艘大船船头上,一白衣人长身而立,面上黄金打造的面具在火光下映射出金灿灿的光华,朗声道:“寒漪,还不快快把东西交给我!”
寒漪闻声收回落在父亲身上的目光,兀自摇头说道:“不!除非你答应我,放他们一条生路!否则,我即刻将这些东西丢进大海之中!”说着话,她将抱着蟠龙剑盒的手伸出了船舷外。
眼见这一幕,那站在船头的白衣人急忙伸手阻拦,道:“慢!我答应你!绝不伤害他们!”
闻言,寒漪缓缓收回了手,而后看了一眼脚边的酒坛,左脚一勾,酒坛便破空飞向那白衣人,“你们三人先喝下这坛中的酒!莫要骗我!否则,我将这些害人的东西丢进海中!!”
白衣人伸手将酒坛接住,偏头看了看雪天星,而后仰头喝了几大口酒,又将坛子抛给雪姬,最后又转到雪天星的手中,雪天星却是不喝,只是皱眉看着寒漪,淡声道:“寒漪,你在酒中下了药吧?别忘了,为父可是百毒不侵!”
寒漪失望的看着雪天星,微微摇头道:“在父亲的眼中,寒漪就只是这样的人吗?罢了,这酒中所放乃是天医门的独门秘药镇气丸,服用之人会暂时失去所有内力!我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你们伤害木公子!”
闻言,雪天星眉头微皱,一双冰蓝的眸子中光华闪烁,片刻后举起了酒坛仰头将坛中剩下的酒液喝光,又将酒坛倒过来给寒漪看,示意她自己并未耍诈。
见状,寒漪长叹一声,身形纵起,御风而行,落在大船船头,迟疑着将装着蟠龙剑和玉珠的木盒递给了白衣人。
白衣人迫不及待的接过,急忙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是真的之后,仰天纵声大笑,“哈哈!!蟠龙剑,蟠龙玉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正当他得意忘形之时,木松源却是提着玄铁枪踉跄着从舱中走了出来,脸上是狰狞的紫色龙纹,一双紫眸紧盯着站在白衣人身边的寒漪,恨声道:“我现在明白了!原来你姓雪!!”
说着话,他奋力掷出了玄铁枪,这是他在栖霞山巅领悟的属于自己的枪法中最强的一招,落星!
黑色玄铁枪似蛟龙破水而出,犹似一道惊雷,挟裹着呼啸风声,飞向拿着蟠龙剑盒正自纵声大笑的白衣人。
“不要!!”
寒漪惊呼一声,大惊失色,此人绝不可以受伤,否则,木松源一行人很难留下命来!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玄铁枪呼啸而至,穿透她的肩膀,而后刺进白衣人胸口半寸。
一缕殷红的鲜血溢出,瞬间染红了白衣人的衣衫,面具下,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盯着木松源,怒意渐起,怒声道:“一个不留!!”
第一百零九章 必死之局
白衣人面具下的双眸中杀意炽热,单手握住枪杆,硬生生拔了出来,一道血箭从寒漪肩头飙起,她兀自扑倒在甲板上,凄然的看着站在船尾,身形遥遥欲坠的木松源。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枪,白衣人冷笑,“好一杆玄铁枪!若非我穿了寒光软甲,这一枪,怕是我命休矣!”
顿了顿,又道:“拉出火炮,送他们上路!”
“是!!”
左右有人答应,大船打横,横在左右两艘大船中间,船舱中一阵阵齿轮转动的声响,船舱壁上打开一道道窗户,一根根粗大的火炮炮筒伸了出来,对准了木松源所在的楼船。
寒漪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伸手抓住了白衣人的衣角,嘶声哀求道:“你答应我的,不伤害他们!你不可以违背诺言!”
白衣人低头看着寒漪,面具下双眸冰冷,良久,他长叹一声,冷声道:“只发一炮,生死由天。”
话音未落,一道火光从船舱壁上腾起,寒漪哭喊,“不要!!”
木松源再也支撑不住了,面上紫龙纹迅速消退,楼船在震动,隐隐有下沉的趋势,他知道楼船在方才那一炮中受损了,一抹绝望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而后仰面倒在了甲板上。
“我们走!”
白衣人低声喝道,三艘大船调头离去,转眼消失在滔天巨浪间。
木松源所在的楼船没有了船夫掌舵,在滔天巨浪中颠簸着,船身不断崩解,一块块木板散落在浪涛间,在浪花中打着旋。
舱中进水,冰冷的海水刺激下,独孤寒峰和空闻大师率先醒了过来,寒漪所下的药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需很短一段时间便可苏醒,此刻冷水一激,他们体内的药物早已失去效果。
眼见众人泡在海水中,独孤寒峰知道出事了,喊着木松源的名字,一手抓着连翘,一手抓着水儿,涉水走出了船舱。
空闻大师也拖着余天霸与木长风从舱中出来,然而两人却并未发现木松源与寒漪的踪迹。
独孤寒峰心急如焚,不由高声喊着木松源的名字,快步奔向了船尾,但见木松源仰面躺在船尾甲板上,心下大惊,低吼一声“松源!”疾步上前,伸手在其鼻间探了探,但见气息均匀,这才放下心来,将其扶起,单掌抵在他的后背,一股内力便即灌入其体中。
片刻后,木松源悠悠转醒,无力的说道:“义父,是寒漪,是她给我们下药,偷走了蟠龙剑和玉珠…。她一直和那些人有联系…。楼船也被火炮击中了…。”
事到如今,以独孤寒峰的聪敏睿智,不用他说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下便即淡笑安慰道:“先别说这些了!想办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为父还未看到你和水儿成婚!还不想死呢!!”
说着话,一用力,扶着木松源站了起来,向着船头甲板走去,此刻空闻大师已经救醒了连翘,在她的帮助下将其他人一一救醒。
木长风和余天霸茫茫然不知发生何事,水儿也有些迷茫,只记得自己正在吃东西,后来发生什么便不再记得了,眼见独孤寒峰扶着木松源从船尾走来,她大惊失色,挣扎着起身,快步上前扶住木松源,急道:“木郎!你怎么了?”
独孤寒峰摆手道:“他没事,只是被人下药迷晕了而已!”
闻言水儿松了一口气,又见木松源面色阴沉,当下秀眉微蹙,看了一眼站在船头的众人,见到寒漪不在其中,心中瞬间明了,聪明如她自然猜到适才自己昏迷时船上发生了什么,不由的暗暗叹息,她不关心什么蟠龙剑,蟠龙玉珠的归属,她只关心她的木郎,所以对于蟠龙剑和蟠龙玉珠的丢失并不在意。
空闻大师救醒了余天霸和木长风后便即又进了船舱,去将那一十二名船夫一一救了出来,用药将其唤醒。
船老大刚一醒来,便即惊呼道:“老神仙!!不可饮酒!那女子在酒中下了药!!”
“已经没事了!!”
独孤寒峰一把按住他,船老大惊魂未定,又觉楼船摇摆震动不停,一阵阵船身崩碎的声响传来,一生都在跑船的他自然对这种声音极为熟悉,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当下面露一丝惊骇,翻身爬起,低吼道:“快!!快跟我去舱底,看看能不能堵住裂口!!”
手下那十一名船夫也都是经验老道之人,闻言一个个虽然头晕脑胀,但也都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向着底舱奔去。
“你们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
独孤寒峰冲木松源摆了摆手,大袖一挥便即追了上去,木长风和余天霸还有空闻大师也跟了上去。
一时间,船头只剩下连翘和木松源还有水儿三人,连翘揉着额角,面露一丝苦涩,低声道:“公子,是不是寒漪做的?”
木松源失神的点头,嘶声道:“没想到我竟引狼入室,害的你们落到这般田地!我真是蠢透了!”
见他伤心自责,水儿雄不已,不由的握住了他的手掌,“木郎…。”
连翘摇头道:“非是公子蠢,只是她伪装但好,我们都被她骗了,万万没想到,她为了能够博取公子的信任,会以性命为赌注。”
顿了顿,她又颤声道:“她太可怕了!”
木松源不答,叹息一声,挣扎着起身,向底舱走去,水儿急忙问道:“木郎,你要做什么去?”
“我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我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我们都要活下去!”
木松源头也不回的说道,快步走进了底舱。
折腾一夜,楼船半沉,几乎倾覆,好在众人努力堵住了船身的破洞,又将船上的重物丢弃了一部分,方才勉强没有沉没,但在这狂风大浪中,饶是船老大经验丰富也无法确定是否能撑过去,众人只得期盼风浪早些过去。
天明时分,风浪更大了,天海茫茫,浊浪排空,船老大面色忧愁,站在船头撑着舵轮。
木松源缓步走上船头,船老大急道:“公子!你快回舱吧!外面风浪大,若是不小心掉进海里,可就糟了!”
“无妨,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木松源苦笑摇头,低声问道:“以你的经验,这次风浪多久能过去!”
船老大苦涩的说道:“回公子,以小人之见,如今已经入夏,这次风浪恐怕会持续数天!”
闻言,木松源苦恼的低下了头,又道:“我们可以撑多久!”
船老大默然摇头,低声道:“楼船破损太严重,虽然暂时堵住了破损,但这般大的风浪,恐怕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崩碎,而那时,这楼船就要彻底崩解了…”
木松源面露一丝苦色,叹息一声,道:“若是葬身大海,大家能死在一块,倒也没什么遗憾的!”
船老大也是个豁达开朗之人,即便这般危急情况,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恐慌,此刻听闻木松源的话,便即笑道:“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我一生跑船,又无妻小,死便死了!”
顿了顿,他又叹息道:“只是我那些伙计都还年轻,有的已有家室,若是死了,倒是可惜了!”
“是我害了你们!若有来生,松源结草衔环以报!”
木松源恭敬施礼,而后转身离去。
第一百一十章 下落不明
当夜,狂风暴雨,一层层的巨浪如同恶兽一般疯狂着楼船,木质的船身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
木松源坐在舱中,面色沉寂,水儿抓紧了他的手,微微,不知是冷,还是恐惧。
“怕不怕?”
木松源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水儿却是微微摇头,道:“从未怕过,只是遗憾不能与木郎白头偕老,但若能死在一起,水儿也知足了!”
“对不起…。”
木松源颤声说道,而后将水儿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强自笑道:“莫怕!便算是到了那阴曹地府,你仍旧是我的妻子!!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你都将会是我的妻子!”
水儿默然,将身体缩在他的怀中,俏脸上挂着笑意,两行珠泪顺着眼角滑落。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遮住了如恶兽咆哮般的浪涛声,楼船一震,船舱破碎的声音清晰传来。
船舱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而后一同走出了船舱。
甲板上,船老大脸色苍白的看着远方,一道阴影升起,席卷而来,那是一道巨浪,足有数十丈高,是他生平仅见的巨浪!
独孤寒峰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深深叹息一声,道:“拼死一搏!若能冲过这道浪花,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话,长身而立在船头,被暴雨打湿的衣衫骤然鼓起,周身凌厉劲气飞旋,空闻大师一步跨上去,双掌抵在其后背,低声道:“尽人事,听天命!”
“哈哈!!老夫一生从不信天命!今日便于这天地斗上一斗!!倒要看看是他强还是我横!!”
独孤寒峰哈哈大笑,须发皆张,紧盯着那横推而来的巨浪,将自身状态提升到了极限,脚下厚实的甲板亦无法承受他的力量,生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纹。
“公子…。”
连翘面色苍白,看着那道遮住天地的巨浪,向着木松源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掌。
木松源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手掌的纤手,又看了一眼她的苍白俏脸,而后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掌。
轰!
巨浪袭天,横推而来,眨眼便到船头,那黑沉的水色让人心生绝望,仿佛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
吼!
一声龙吟炸响,独孤寒峰双掌齐推,磅礴的无形剑气向前斩去,水墙之上生出一道道恐怖的白浪,却并未被斩开。
一击之下,独孤寒峰已倾尽所有内力,连同空闻大师的内力亦抽干了,二人身形微微摇晃,看着那压下来的巨浪,独孤寒峰凄然惨笑,“贼老天!!你赢了!!”
空闻大师盘膝而坐,神色肃穆庄重,低声念着往生经,为自己与众人超度。
巨浪压下,楼船应声而碎,木松源只来得及低吼,“抓紧我的手!!不要松开!!”然而下一刻,他便被狂暴的浪涛拍的失去了意识。
夜半,风停雨住,浪涛平息,天空中云层退却,一轮明月高悬,点点星斗点缀在蓝黑色的夜幕上,仿佛上好的丝绸上嵌满了明珠,海面上漂浮着一块块碎裂的木板,却是看不到众人的身影。
…………………………
云南,暴雨突降,镇南王宫,脱不花正自在寝宫安睡,却忽闻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当下惊醒,翻身跳下床榻,未及披上一件衣服,便即提着剑循声而去。
郡主的宫殿中,安平郡主周琪儿正自坐在榻上呜呜哭泣着,彩蝶郡主坐在她身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侍女们围着她们。
脱不花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眼见周琪儿在哭,当下疾步上前,急问道:“琪儿,你为何哭泣?”
“父王!”
彩蝶郡主眼见是脱不花,不待周琪儿说话,便兀自叽叽喳喳的说道:“琪儿做了噩梦,说小叔叔死了!被吓哭了!”
闻言,脱不花有些好笑,心道真是小女孩,做个梦也会吓哭,便将手中剑交给侍女,上前,将周琪儿抱在怀里,拍着后背,笑着安慰道:“傻孩子,做梦而已,怎么还吓哭了?来,做了什么噩梦,给义父讲讲!”
周琪儿哽咽道:“义父,我梦到松源哥哥和水儿姐姐的船沉了,爷爷和光头爷爷都不见了!”
此话一出,脱不花登时大惊,木松源确实是坐船走的,如今琪儿却是梦到他们的楼船沉没,不由的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强笑道:“傻琪儿,你松源哥哥应该已经回到泉州了!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义父明日便遣信使去泉州,面见你松源哥哥,让他写信给你报平安,好不好?”
“真的吗!”
周琪儿闻言眼前一亮,止住哭泣抬头看着脱不花,满眼的期待。
脱不花笑着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夜深了,快睡吧!明天义父就派信使去泉州!”
“恩。”
周琪儿点点头,顺从的钻进锦被之中,脱不花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睡着,方才起身,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侍女,淡声道:“侍候好两位郡主!”
“是!”
众侍女躬身应道,脱不花提剑离去,却并未回寝宫,而是去了书房,在书房中踱步沉思,良久忽然喊道:“来人!”
明副将推门而入,恭声道:“王爷,有何吩咐?”
脱不花转身看着他,说道:“速派两队人马,一队乘船从凤凰古城出发一路往泉州去,沿途打探本王师尊和小师弟所乘楼船的消息!另一队人马,走陆路,星夜前往泉州,面见本王小师弟!”
“是!”
明副将应了一声,抱拳行礼,而后转身离去。
眼见明副将消失在雨幕中,脱不花这才坐在了椅子上,不安的自语道:“师尊,小师弟,你们可万万不能出事啊!”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十数天过去了,明副将终于回归,却是带回来木松源一行人遭遇海难,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消息,这一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然脱不花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嘶喊一声,“师尊啊!!”便即在一群侍女的惊呼声中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傍晚,脱不花无力的起身,披了一件斗篷,缓步走出了寝宫,向着后花园行去,王妃和侍女想陪着他,却是被他赶走了,兀自一人脚步虚浮的走进了后花园中,愣愣站在昔日与木松源和师尊独孤寒峰把酒言欢的凉亭中,看着满池荷花发呆。
周琪儿和彩蝶郡主如同两只精灵咯咯笑着跑进了后花园中,她们没有看到脱不花,兀自在花园中嬉闹,一群侍女追逐着她们,生怕她们磕着碰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冰羽纷飞
这是一片不知名的海域,昏迷中的木松源衣衫褴褛,浑身满是伤痕,伤口被海水泡的发白,已没有鲜血溢出,他仰面漂浮在海面上,随波逐流,被浪花推着向着远处的一座岛屿漂去,那座岛淹没在薄雾中,细白的浪花轻拍着岸边的礁石,阵阵涛声荡起。
海水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将他送到岸边,浪花退去,他留在了岸边的沙滩上,一抹薄霜刹那浮现在他的两条剑眉上,这个岛上霜花满地,空气中寒意浓重!
“姐姐!来抓我啊!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名白衣女子御风而来,衣袂飘飘,三千青丝随风而荡,周身飘舞着白色的飞羽,玲珑剔透,竟是寒冰凝聚而成。
“灵儿!再不随姐姐回去!姐姐要生气了!”
清脆的声音传来,又一名神色清冷的女子漫步而来,一袭鹅黄拖地长裙,及腰青丝随意的挽在脑后,一张鹅蛋俏脸上五官精致,樱唇,明眸顾盼生辉,在薄雾中搜寻那女子的身影,却是忽然注意到躺在岸边的木松源,不由轻咦一声,快步上前,俯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急道:“灵儿!快别闹了!快来看看,这里有个人!”
说着话,轻轻推了推木松源的手臂,低声唤道:“公子?公子?”
“姐姐莫要骗我!我可不上当!我若过去,你准将我抓起来关进冰狱之中!”
狡黠的笑声从薄雾中传来,飘忽不定,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黄衫女子嘴角微掀,佯作生气道:“罢了!你不信姐姐!那姐姐就走了!”
“哎呀!姐姐莫生气!灵儿这就来!!”
那隐在雾中的灵儿闻言连忙讨饶,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