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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无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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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让大英雄休息下。”曹不伤听见有人这么说,心道:我怎的成大英雄了,是了,我晕倒之前似乎是救了一个女子,想来是这村庄中的人了。
曹不伤所猜测的不错,自己所救的正是这村庄中的女子,当时救人时候情况紧急,是以并没有看清那女子的长相,自然不知道刚刚喂自己汤药的女子便是自己所救的了。原来曹不伤所救的女子乃是村长的女儿,那女孩得了空隙一路奔逃回村庄后,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给村民和父亲一讲,村子中几十号人便提了锄头镰刀一类的农具上山林来帮曹不伤了。待众人到了那女孩所说的地方,却不见了那两个恶徒,只看见曹不伤一个人晕倒在地上。想来是将那两个恶徒打跑了。这群村民哪里想得到数十尺开外两团黑呼呼的事物确是那两个恶徒的尸体。一众村民赶紧去抬他想要速速救治,却听见一个村民惊呼:“快看,这里有许多狼尸!”,大家这才发现离曹不伤不远处,狼尸大大小小能有十来具。这些居民地处山林边缘,天气转冷后,狼群在山林中不好找到食物便常常会滋扰村民。现在见到这许多狼被打死,又惊又喜,几个精壮的汉子去抬那狼尸,打算带回村子,这狼肉粗糙并不好吃,但于这边远山村来说,忽而多了这么些狼皮狼毛也是难得的一笔财富。村民见曹不伤衣服上有不少破损处和狼爪狼牙的印记正相吻合,想来竟是这少年一人杀掉这群狼,为村子除去祸害。不禁又是佩服又是感激。便将他接到村长家中好生照顾,这村长平日待人和善,治理有方很是得人心。他的女儿也常常助人为善,是以村子的人听说这少年救了村长的女儿,此刻昏迷不醒都好生着急。如此这般,那曹不伤醒来时候便见了一大群人围在自己身边。
这时,村长来到屋子中,遣散了一群人后,对自己的女儿道:“你也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和这位少侠说。”曹不伤原本在点苍派中只是个不成器的小弟子,一生中从来没什么人将自己放在眼里,也未做过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来,今日忽然被人称做“少侠”“大英雄”,忽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来。那姑娘点点头,“嗯”了一声,便依他父亲的意思出去了。曹不伤这才看清那女子的长相,一双大眼睛很是有神,皮肤黝黑透着健康的红色来相貌平平。不过却让人觉得亲近可爱。那村长见女儿出去了,便坐在曹不伤的床边,先是一番感谢,又询问曹不伤身体可好自不必说了,接着询问道:“还未请教恩公姓名。”曹不伤心道,又是少侠又是恩公的,我快要受不起了,嘴上道:“曹不伤。”那村长点点头:“曹恩公,在下名叫陈小风,是这瓦楞沟的村长。”曹不伤心中一喜,这里便是瓦楞沟了,不错不错,看来那个什么屠夫子便在左近了。那村长陈小风又道:“曹恩公身上污秽不堪,怕于身上伤口不利,便将恩公的身上清洗了下。”曹不伤听闻心道:怎的这么些人都喜欢扒别人的衣服,这村子人是,那松林儿也是。陈小风说话间手上拿出一个事物来:“恩公身上有这样一件事物,用油纸包好了,应该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我帮你收好了,现在交给你罢,只是这外面的油纸破了一些,我便瞧见了这书的封皮,不过既然是曹恩公的私人东西,我是万万没有翻看的,还请曹恩公放心则个”。曹不伤大约知道那陈小风说的是死如月在自己临走之前交给自己的书了,这东西他倒不是十分在意,但毕竟是别人交付给自己的,自然不要弄丢的好,便谢过陈小风,接过那本秘籍来,只见那本秘籍的封皮样子古怪,让人一瞧就觉得不大舒服:那封皮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似乎是蛇皮一类的东西,但触摸起来却仿佛昆虫的甲壳一样,冰凉凉的。摸起来凹凹凸凸的,密密麻麻的有不少突起,教人一看就觉得全身发麻,书上有三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写成的三个金色的字:《养蛊手》。那三个字下面,有两条似乎是小蛇一样互相缠绕的小环一样的标志,曹不伤一瞧便觉得这书邪性地很,心中不面想着,这书中所记载的是什么样的武功,陈小风接着道:“曹恩公好好休养,你身上倒没什么伤,只是虚弱得紧。只消休息休息吃些饭菜也就好了。”曹不伤思路被打断了,又觉得头疼得厉害,干脆不再想,便点点头。正要躺下再睡一会,忽而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来:我是受人之托来寻找那屠夫子,现在瓦楞沟也找到了,现在不打听更待何时,便道:“陈村长,我向你打听个事,这左近可有一个叫作“屠夫子墓”的地方。”那陈小风一直面色平和,很是有几分涵养的样子,待得听曹不伤说道“屠夫子墓”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大变,表情很是惊恐,盯着曹不伤看了好一会,才道:“曹恩公,你来到瓦楞沟是客,又与我有恩,那个,,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墓不要再提了。你休息好便上路吧,我会多与你些盘缠的。”曹不伤心中不喜:你这老狐狸,刚刚还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不过向你打听个道道,你却这般推诿,好不爽气!但此时也确实累了,懒得再置气,便躺下休息了。心想,之前只管赶路,但没想到遇上这许多事,说不定时间上还耽搁了,不知死如月姑娘现在可好。曹不伤便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中,明明觉得很困,却头疼的很,根本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这昏昏沉沉间听得外面进来一个人,原来是村长的女儿。曹不伤便想,老的不肯说,却不知道这小的怎样。便忽的坐起身来,倒把那女孩下了一跳:“你,你好些啦。要不是你,我怕是要遭歹人的那个,那个侮辱呢,真是谢谢了。”曹不伤心道,原来我救的是这女子,似乎是村长的女儿,便道:“陈姑娘,跟你打听个事。”那女孩咯咯的笑起来:“什么陈姑娘,村子里从没有人这么叫我,你就叫我小花吧。”曹不伤心道:听那陈小风说话还调书包,没想到给自己丫头取名倒是随便。便点点头:“小花姑娘,这屠夫子墓怎么走。”那小花刚刚还言笑晏晏,忽而神色变得奇怪起来。曹不伤一见,心道,难道这屠夫子墓当真有什么古怪,接着道:“我要请那屠夫子墓中一位大夫救人,所以还麻烦小花姑娘告诉我。”那陈小花道:“大夫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只听说那墓地有吃尸体的鬼,只要有尸体进了屠夫子墓,不知怎的,最多过了半日那尸体便无影无踪,但不久又会出现。只是变得残缺不全,样子也变得狰狞可怖,常常有异状,所以老人说那里有厉鬼,吃人尸体。死后身体残了,到了阎王爷那,说不清自己怎么死的,便被打回人间做那孤魂野鬼,万世受苦,所以我们村子的人是从来不提那地方的。”曹不伤心道:莫不是松林儿那小丫头弄错了,不会,若是错了怎得这村子名字不仅对得上,边上还真有一个屠夫子墓,这也太巧了吧。那陈小花又道:“你要去的话怕是凶多吉少,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罢。”曹不伤便再三说要救人事不宜迟。陈小花拗不过曹不伤,最终将那屠夫子墓怎的走告知了曹不伤。曹不伤道谢过了陈小花后,陈小花道:“你可不能和别人提及我曾告诉你屠夫子墓的所在。我们村子里老人说若是有人进了屠夫子墓,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可是要遭殃的。”曹不伤心中道这才知道村长不肯告知自己屠夫子墓所在的原因,这下也老大觉得对不住陈小花,虽然曹不伤不肯信那怪力乱神的事物,却想着这村子中的人信,这陈小花怕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告知自己这屠夫子墓的所在,心中又有些过意不去了。陈小花又笑道:“我便不信那些鬼怪的东西,所以说出来也不打紧的。”曹不伤道:“一会我便与别人说话吧,你便不打紧了。”那陈小花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你要是牵连了别人可不好啊。”曹不伤心道,这姑娘嘴上说不信,心里还是不免害怕。便说道:“我一会自言自语,那便是遭殃也是我自己了,小花不必担心。”陈小花又“咯咯”的笑起来,便出去了,接着又回过头来:“你无论无何也要去那屠夫子墓中?”曹不伤点点头:“我要救人性命,不得不去。”陈小花笑笑:“你是好人。今天晚上村子要大摆筵席谢你呢,村子里的厨子将狼肉都炖了,你晚上要多吃点。”说完便出去了。
曹不伤点点头,但自己并不喜欢这样应酬的场面,别人要这般正式地谢过自己,自己局促得很。等那陈小花走远了,便抓起自己的衣物盘缠,又看了看桌上的那本《养蛊手》,略一迟疑还是将其塞进怀中,想着以后交还给死如月也就是了。一切准备停当,瞧瞧屋外没什么人,便闪身出来,依照陈小花所说的路线上路了。
行了不到三里路,曹不伤却听见背后有人叫住自己。一回头,见到一个村民,差不多二十来岁的年纪,来到他面前,道:“你走啦。”曹不伤道:“正是,你有什么事么。”那村民道:“没啥事,走就走吧。我先回去了。”说着转头边走。曹不伤莫名其妙,这村民在干嘛呢。忽而曹不伤想起一事来,叫住那村民:“你刚刚可见过陈小花了?”那村民脸上有些红了:“我。。我干嘛告诉你。”曹不伤顿时明白了,这男子八成是陈小花的情郎了,陈小花定将自己要去屠夫子墓的事说与他听了,这村子人以为最后一个和进入屠夫子墓的人对过话的人要遭不测。这男子便赶上来和自己说两句话。便遭殃的也是那男子自己。曹不伤心道,难得这男子一片心意,虽然自己不信自己能给这村子的人带来什么厄运。但这男子和自己说完话必然心中惴惴,想他一片好心,干脆自己就帮帮他好了。便做出一副高人神秘莫测的样子:“你可知道我为何知道你见过陈小花,你这一生中又曾听说过一个人能打死十几头狼的事情么。”那男子摇摇头。曹不伤又道:“只因我是一下凡的仙人,听说瓦楞沟村民为人善良,民风淳朴,刚刚我装作晕倒,便是测试一下这村子中的人,果然如我在天界所闻,一点不假。又听说这左近有饿狼厉鬼,危害人间。小仙便下界除害,匡扶正道。只是,这个。。本地的土地公和我有些嫌隙。便不肯告诉我屠夫子墓的所在,所以才在你们村中盘桓,打听这屠夫子墓的所在。”那男子将信将疑,但想来确实从没听说过一个人徒手杀掉狼群的事,山野莽夫往往有些迷信,心中倒信了七八分。曹不伤又道:“空口无凭,我便显露神通给你看看。你只管来攻击我,我便不出手,你便也要摔倒在地。来吧。”那男子跃跃欲试,却又似乎不敢上前。曹不伤道“小仙便不伤你,也不记仇。之后我还有一件好事要告知你。”那男子想了想,道:“那我来了。”
这些村民并不习武,只知道强攻上来,曹不伤便使了些粗浅的借力用力的功夫,那男子便摔倒了,那男子这时更深信不疑了,跪下磕头。教曹不伤金钟觉得有几分好笑,但又敬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甘愿受苦,承担厄运。便想不可再戏耍他。道:“嗯,看你一心向天道,孺子可教。我便依照之前说的将那好事告诉你吧”那男子抬头,听“曹大仙”赐教。曹不伤便作了掐指一算的姿态,之后便道:“你日后将与陈小花结为夫妻,膝下儿女成群,二人均有六十余载的阳寿,终得善终。”那男子果然大喜。曹不伤心道,还真让自己蒙对了,见那男子欢天喜地去了,自己便又上路了。心中想,若是有一天浅浅要遭什么灾祸,自己也定要像这男子一般为她挡灾去祸,现在不知现在浅浅怎样了,过得可好,想着想着曹不伤摇摇头,还是先将眼前的事办了,之后和那死如月姑娘说明便回归点苍派好了。经了前些时的许多变故,也不知和浅浅的关系是不是能比以前好些,想到这里,曹不伤脸上不禁有几分笑意,却又想,浅浅之前那是遭了灾,我为何此刻还觉得几分开心,该死该死,倒不如浅浅从来没有那被人掳走的委屈,从此一句话也和浅浅说不上,那也挺好的。曹不伤一路胡思乱想,也不知究竟怎样才算好些。
又行了小半日。周围景色渐渐变得阴森起来。曹不伤也不十分在意,想来墓地周围阴森些也是正常的。只是这些时走来,时常觉得胸中有些烦闷,与前些时和那两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武林败类相斗后的感觉差不太多,心中想着莫不是受了内伤。但呼吸运气之间并未觉得不畅,便想着说不定只是自己有些累了,也不放在心上。
依着陈小花所说的地点,他隐约觉得自己已然到了那屠夫子墓,只是左右看看,不仅没有房屋山洞,看起来倒也不像墓地,一个墓碑也不见。曹不伤私下转悠了下。却全然看不出这左近有人的踪迹,便想那屠夫子究竟在何处,想来也无人可以询问。便深吸一口气,大叫道:“屠夫子,有个叫屠夫子的不,出来啊,有人找啊,”那乱石之中只惊起了一些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黑影,这般叫了好些声,回应他的只有自己依稀的回音。曹不伤觉得有些无计可施了。但想来这屠夫子应当就在这左近了,因此不愿就此离去。曹不伤想着,或许这屠夫子有些时候总要到这地方来的,这地方看来看去也没有人待得地方。说不定在周围转转便能见着房屋了。想到这一出他便停止了叫喊,想四处转转,但见着地界阴森的紧,刚刚倒没注意,现在细看那些乱石上有字,细细读来便知道这地方当真是个墓地。往往乱坟周围,因为常常是穷人家的墓地,常常也没有棺椁一类的东西保存尸体,只用些破草席包裹了,掩埋之后堆上些乱石也算留个念想。因此有些喜欢食腐尸的动物在这乱坟周围尤其多。这地里埋了人,树木杂草也长得格外茂盛。曹不伤个子不算高,此时杂草都没过了他的小腿,有些地方只怕整个人都能藏身而不露一点行迹。他在这乱草中走动,时不时惊起一些蚱蜢小虫一类,个头都不小,瞧着倒是好玩,一时小孩心性,便一踢着那草丛路走来。忽而觉得脚下被什么一绊。曹不伤心道,不好,莫不是有蛇,顿时不敢乱动,却觉得脚上有些紧绷的感觉,却不见有什么动静,倒似乎绊倒了什么死物。便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大了起来。便用脚去挑那事物,看看究竟是啥。谁知用脚一挑,觉得脚上力道一松,似乎是根绳子被自己绷断了,他心中正在纳闷,却忽而觉得周围有风声,但看周围便觉得眼前一黑。似乎整个天色都暗了下来,曹不伤心中一惊,便回过神来,原来是个巨大的金属罩子。直接从地中升起来将曹不伤严严实实地反扣在其中了,他正思索着究竟这时怎么一回事。却忽而听见脚下传来巨响,整个地面似乎都动了起来。不知怎的,这情状倒并未使他觉得十分可怕,倒是觉得十分好玩,心中更隐隐觉得这似乎便是屠夫子墓的奥秘,想来自己误打误撞地进了这屠夫子墓中。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3…4…27 9:58:15 字数:9946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扣在自己头上的盖子缓缓掀开,只见金属盖子刚刚露出一条小缝,便听见一个猥琐沙哑的声音从那刚露出的一点细缝中钻了进来。:“哈哈,可教我抓住了。”听起来很是开心,那沙哑的声音于欣喜之下开始唱起不成曲的小调,听来都是些淫艳的小词。曹不伤想,这人莫不是屠夫子吧,不过他要抓我作甚,你不抓我我也好好的进来,只是我叫了那么多声,你不肯来相迎罢了。
终于,那圆盖整个打开了,曹不伤此刻才见到了沙哑声音的主人。只见那人穿了一身分辩不出原来颜色的粗布衣服,腰间缠了一块布,权当做是围裙了。那围裙倒是干净些,不过有两道又是黑又是红的印记,显然这人常常在这围裙上上擦手,也不知擦的是些什么事物,只觉得又粘又稠,看起来很是倒胃口。再看那人,生的肥胖,到让人觉得这人似乎身宽倒超过了身高。圆乎乎的脸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细缝。那体内过分充实的肥肉将他脸上的皮整个撑平了,瞧不出一点皱纹。让人猜不出他的真实年纪,脸上两条细细的胡须左右横亘在脸上,看起来很是滑稽。那人显然没料到这圆盖掀开后那罩子中间会有一个人,脸上满是困惑懊恼之色:“怎的是个人。”曹不伤看着那圆乎乎的人,觉得有趣,便学着那人的声音,盯着那人道:“确实很难想象竟是个人。”那人没听出曹不伤挖苦自己,点点头,似乎很是同意曹不伤的说法。那人左看看曹不伤,右看看曹不伤。口中念道:“有趣有趣。”曹不伤也不管他在干嘛。对那人道:“喂,我在找一个叫做屠夫子的人,你可知道在哪么。”那人还在左右端详曹不伤,随口答道:“我就是。”听着这回答他心道总算让自己找着了,将他带到死如月那,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便道:“屠夫子大夫,我来请你去给人瞧病啦。”那屠夫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些什么,看曹不伤的眼神倒如元帅得了良将,美人得了珠宝一样,好像他是一件绝世珍宝一般,那眼神将他瞧得心中发毛,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屠夫子忽然道:“小兄弟,走,喝酒去!”那语气倒像个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一般。曹不伤心道,自己是来请大夫的,可不是来喝酒的。便道:“这个酒,哈哈,是不大好喝的,咱们去那救了人。我听说那儿有什么叫做“思断肠仙饮”的好酒,到时你既然救了他人性命,讨来一些也是没什么问题的。”那屠夫子听到“思断肠仙饮”几个字。“哦”了一声,满脸亲切的道:“好说好说,你这小子是死如月那小丫头派来的吧。不打紧的,不打紧的。我的规矩,谁来我这,先喝上几杯再说话。”曹不伤本想推辞,但想这屠夫子也是一番好意,之前听那瓦楞沟的村民将屠夫子墓描述的这般恐怖,还道屠夫子是个恐怖的老头子,却不曾想这般平易近人。曹不伤又想,耽搁也不在乎那一会,再说这屠夫子知道我是如月姑娘派来的,想必心中有数,还不至于延误了死如月的病情,以致于送了性命。想到这里,他便点点头答应了:“那便说好了,喝上一杯咱们就去给人治病。”那屠夫子却好说话,忙不迭的点头:“好说好说,这边来”。
曹不伤开始该怕屠夫子不肯和自己走,这当子屠夫子答应了自己,方觉得心中了却了一件大事。便想着喝上一杯也不错。便跟着屠夫子身后去喝上两杯。
曹不伤边走边看那周围,自己显然是在地下,周围是岩石堆砌的甬道。两旁是的火把不知燃烧的是些什么。那火燃的很是旺盛。刚刚曹不伤被那半圆的罩子罩住之后不知道有什么机关。便将自己送到了这地下的屠夫子墓中。
不一会屠夫子便带这曹不伤来到一个石室之中,曹不伤看那石室的布置,中央有一个石桌,石桌上不知道摆放过什么,火把昏黄的火光之下,全然看不清。只见到石桌上有些刀具。曹不伤想,这大概是厨房一类的地方吧。却见屠夫子在些暗格里摸来摸去不知从哪摸出了个黑瓶,找来一个杯子,直接用他的沾了些不知是什么粘稠事物的围裙擦了擦,便将黑瓶中的酒浆倒进那瓶中。看得便让人觉得反胃,曹不伤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作呕的表情,而屠夫子全然没有察觉道他的脸色有变,满脸堆笑的把酒杯递到他的面前。曹不伤瞧了瞧眼前的酒杯心道,也罢,难得这屠夫子一番盛情,便眼一闭全不管这酒的模样滋味,喝了罢。想着便朝屠夫子笑笑,接过了酒杯,曹不伤对这酒的滋味全没有什么好印象,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心一横一扬脖子便将那一杯酒饮尽了。
这酒一入肚,就见到屠夫子忽而拍着那肥厚的双手又跳又笑起来:“喝下去了!喝下去了!”只把曹不伤弄得一头雾水,刚要问那屠夫子这是什么意思,却觉得胸腹中一阵翻滚,这情状不禁让他心道:原来喝了酒也是这般滋味,确实大大的难受。但紧接着他又觉出不对来,这翻滚的感觉太也强烈,不多时觉得腹中痛了起来,双腿酸软,人也立不起身了。曹不伤还在心里道:这是什么酒,太也烈了。忽而觉得不自觉的有一股液体从腹中涌了上来,怎样也压不下去,只“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团半黑半红的粘稠液体来,之间还有莹莹的蓝光呈丝状,不知是什么事物。
屠夫子却蹲在一旁仔细看那地上一团污血,看了好一会,又用手沾了一点,放到眼前端详,又轻轻嗅了嗅,口中喃喃自语:“难怪难怪。。。。。”
曹不伤吐出一口污血,觉得身体好受一些,心中此时也明朗了:“好你个肥球,我与你无冤无仇,怎的用毒酒害我。”
那屠夫子既不羞愧,听那曹不伤叫自己肥球也不恼怒,反而用手招呼曹不伤:“你过来看,你过来看。”曹不伤想起以前听说江湖上有些奇人高人行事诡异。心想莫不是这屠夫子在考验自己,以他本来的性子早该破口大骂,有什么也不去求那屠夫子了。虽然心中不忿,但想着自己这次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救死如月。便强压怒火。走到了屠夫子身边。
屠夫子道看着曹不伤道,又是刚刚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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