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刀剑笑-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究竟为啥要带我们到此?这个什么“春宫山庄”的鬼地方,故弄玄虚,哼,本小姐没兴趣啊!”倔强本色令月儿从小便心高气傲,从不肯低头,她一骂人便声色俱厉,令在前头的破空失神回头凝视。破空道:“太美啊,一般女儿家弱质纤纤,唉,没甚么刺激可言,我就是期盼有小月姑娘的固执、倔强。哈…,我带妳来山庄,只想圆一个梦,只要小月姑娘臣服我胯下,嘻…,呵……!”
  原来是“月世家”的千金小姐,一下子变作了淫魔破空的玩偶,月儿只觉大受侮辱,羞怒不已,当下破口大骂:“贱淫虫,看我一会儿后一刀割下你的臭虫,再来个卵蛋连根拔起,以后在宫中你当太监好了!”
  破空一手伸来欲摸月儿玉颊,吓得月儿猛然退开,破空一踪便跃至二女之间,左右两手来个左拥右抱,刻意强力把月儿、春雪的胸脯贴向自己,不住发出淫笑道:“别急,咱们的好戏皆在后头,两位姑娘既已卖给我当小妾,这“春宫山庄”就是两位的大家庭,咱们有的是时间哩!慢慢来,慢慢的玩个痛快!”
  贱破空突然一手扼住月儿脖子,使劲的便要来个热吻,臭嘴移近,月儿只好努力的侧头避开,相互斗力,月儿如何也不肯就范。
  忽地破空脱开了手,一吻月儿不成,便换个两手一提,把柔弱的春雪摃在肩上,再跃立在马背。春雪吓得不敢挣扎,全身僵硬,破空更是肆无忌惮,两手一推高举,左手按举在乳房上,右手更顶住下体,嘻嘻哈哈的道:“小月姑娘,时间尚早哩,慢慢来,一会儿在“网中人”才玩个痛快。”贱破空双手一缩,春雪便直整个人堕下,他又来个胸前横抱着,笑道:“嗯,两位又疲又累,更加香汗淋漓,来吧,先在“瑶池”来个香浴,待会再玩个痛快。”
  抱着春雪再挥鞭赶马,马车就如一枝箭般直射而前,两旁“娃娃兵”高呼喝采,只看得月儿心中有气。当然了,堂堂大小姐被这禽兽玩弄手上,恨不得快快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春宫山庄”虽然乃世外桃园一样,但月儿稍稍看个清楚,便发觉一切布置极为简陋。内里只得一列楼房称为“春宫殿”,最右方是建有环状梯级的“春风战台”。除此以外便是一些用作守卫用的楼台之类,跟“月雁京城”的皇宫岂能相比。
  眼前破空定是什么贵族、世家之后,心里常幻想自己便是皇帝,故在此深山建造此“春宫山庄”,又买来抱婴养大成“娃娃兵”,满足自我的变态淫邪。想不了多久,马车已抵“春宫殿”前,前面有个偌大的水池名为“瑶池”,破空笑道:“来吧,两位好姑娘先作沐浴,咱们一会后在“网中人”再见。”
  把春雪直抛在“瑶池”,登时满身是湿。待春雪在惶惑中再把头儿冒出水面,已见四个“娃娃兵”,二前二后的从马车上抬下月儿,又来个大力一抛,让月儿泡在“瑶池”内。
  可怜的月儿双手双脚都锁上铁镣,又重又教她动弹不得,如何也难以挣扎,暂且只好任由摆布。四个幼稚的“娃娃兵”不住的吱吱喳喳笑个不停,又一同跳进“瑶池”内,为二人洗白白。
  “娃娃兵”用香叶为二女擦皮肤,又小心翼翼的洗擦每处香肌,嘴巴不停的道:“这位小月姑娘最滑滑哩,三天前来的“贱妇”和“淫娇”都及不上,嗯,教我好生羡慕,小月姑娘啊,可否把靓靓肌肤的妙法教我啊?”
  另一个“娃娃兵”又抢着道:“不……,先教我,先教我,皇帝最爱皮光肉滑,有了滑溜溜的肌肤,皇帝一定夜夜来访,我嘛,好快便被封为皇后,姐姐妳先教我,他日妹子成了皇后,便多给妳好处。”
  春雪只感到一头雾水,便道:“怎么……妳们都唤那破空作皇帝,他……不过是禁宫中太尉吧,妳们都给蒙骗……。”还未说完,一张俏唇便来个热吻,把春雪的话都封住,来者另一“娃娃兵”道:“姐姐,我不许妳说半句皇帝的坏话,妳知嘛,要是皇帝动怒,会把过错加在咱们头上来的,苦头……不容易受,请别乱说话,请请,好嘛?”
  四个“娃娃兵”眨眨眼儿,原来天真澜漫的蛋脸红了一片,眼眶一片红,教谁也暗生怜惜之心,春雪当下闭口,在旁的月儿也只好随便换过话题,免得这些傻兮兮的“娃娃兵”又再追问什么护肤之道。
  月儿道:“妳们自小便在此长大,真的未想过离去,为未来打算一下吗?”四个“娃娃兵”都不禁愕呆,相视而笑,好一会才道:“离家?嘻……,外边好多陷阱、烦恼哩,皇帝说,什么南又跟北打,哪个家将又杀这个月什么的,哈……,一大堆你争我夺,杀来杀去,怎及很留在“春宫山庄”乐得快活呢?”
  月儿跟春雪面面相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争辩。对这些自小在“春宫山庄”长大的无知少女们来说,外面诡诈不尽、杀戳无日无之,她们既无欲无求,又何不来个与世隔绝,只待在深山中嬉春度日呢?
  头上只有一个假皇帝破空,只要好好服侍他,不用忧柴忧米,她们跟禁宫中的贵妃又有何不同?人,不应知足常乐么?
  只是春雪却坚持道:“我也一样,自小便被卖进宫中,在郡主身旁服侍。对啊,天天吃的好、穿的好,又不用愁天灾、苦无财,但……,我还是好想家,想我唯一的爷爷,还有那些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试问又有什么比亲人及朋友更重要呢?”
  正为春雪以香叶抹胴体的一个“娃娃兵”,再用水来替她淋发,轻轻抚弄道:“姐姐想家,但家却早已放弃了我们。爹、娘把我卖走,却偏不放弃其它子女,那我又何须再回顾他们呢?咱们当然想家,这“春宫山庄”便是“家”,是我们“娃娃兵”的大家庭!”
  努力为月儿洗擦的“娃娃兵”道:“皇帝说过,要是这“春宫山庄”被毁,一百多“娃娃兵”都要流离失所,但皇帝却可以再建另一座山庄。他说,“春宫山庄”对咱们最重要,所以大家一定要尽力维护,要令“春宫山庄”每时每刻都充满春色无边,都洋溢着喜乐,都令皇帝心满意足。”
  月儿、春雪都不禁一呆,原来破空并非一般的色欲狂魔,他竟教一众“娃娃兵”都齐心协防“春宫山庄”。这是她们被家庭遗弃后的安身之所,大家可以失去一切,但却不能失去这温暖的家。
  难怪破空能待在宫中,有空才来此“行宫”享受色乐,但却不惧“春宫山庄”发生叛变。对啊,既然是各人的家,娃娃们自会努力经营,互相监视,他只须安心回来享乐就是。
  月儿、春雪再细看四周,又再留意“娃娃兵”们的笑容,二人都心里发毛,都不寒而栗。既然破空有能耐建构这淫贱宫殿,他赖以享乐的方式、方法,定然千奇百怪。这“春宫山庄”尽是破空的奇幻淫思所结构,那个什么“网中人”,相信也不会是教二人好受的好东西了。
  春雪怕,月儿倔强,但一样好怕。怕被淫虐,怕两人的初夜,都同时被贱淫虫夺去,怕有一天,都被同化,变成乖乖的“娃娃兵”,怕从此失去自由,怕终生困在这山庄,怕不能再见郡主、小子……。
  “初夜第一回那一阵炙热侵体,好刺激,既狠又狂,姐姐们请放心,紧记尽力反抗挣扎,那就滋味无穷。”“娃娃兵”们突然而来的劝告,教月儿、春雪更加忐忑不安,心房不住猛烈跳动。面对未知的淫虐,未知的摆布,原来是极之可怕的。犹如主人手里的宠物,被捉弄、玩弄,岂有此理!
  他奶奶的还要在他“品尝”自己胴体之先,来个香浴清洁,淫虐还来个诸多讲究,继而又是什么“网中人”,也不知还有多少贱计陷阱在其后。月儿愈想愈是恼怒。但努力的按下怒火,因为要逃出淫窟,要手刃淫贼,要保住处子之身,一切必须好好的小心面对。
  不肯听从爹月未央训示,偷偷离“月孤岛”闯“月雁京城”,入宫刺杀“花家将”及欲盗来“龙脉宝刀”,破空的“迷踪箭”已险险要她命丧黄泉。冲动带来的教训太深刻,她已学懂必须小心行事。只可惜,后悔已太迟,眼前的未知可怖淫辱时,必须单凭自己力量面对、解决。
  春雪嘛,她只是个乖乖的平凡小宫女,郡主要乱,她便得紧随其后。春雪明白,必须找机会逃离这“春宫山庄”,否则只会变成破空的玩偶。当然,她好忧心可能已在破空手里的可怜爷爷,但既已入宫,自己的生命早交在郡主手,她必须以郡主的利益为首,郡主需要她照顾,才带她一同离宫,故此春雪绝不能被困在此“春宫山庄”,要设法逃出去。
  金风扑面,热辣辣的脸上感到一阵凉意。夜幕低垂,挂在“春风战台”四周的数十盏明灯吃了狂风一吹,登时残焰幢幢,昏灯欲灭,一片浪漫诡异景象。战台上有皇座,上面的大屁股当然是那自封为皇的破空,一派悠然大模施样的贱贼,一坐下便有“娃娃兵”抬腿轻轻按摩,纤纤素手盘旋压抚,从趾尖到脚胫,再滑入胯下,不住的游动挑逗,破空真懂得享受。
  整个“春风战台”成弯月形,弯月的边是一级级石阶作为观赏位置,一百“娃娃兵”个个高声喝采欢呼,欢喜之情,充满胸臆。
  月儿、春雪先被带上场上,四周疯狂的掷来七彩香花,欢声震天雷动,就似是刚从战场得了战功回京的士兵一样,正受着民众欢呼称赞。春雪心里不住颠震,忙问月儿道:“月儿姐姐,不会是放头老虎、狮子出来吧,我……可不懂打杀,妳千万要看顾我啊。”
  月儿低头瞧瞧手上、脚上的锁镣,努力的镇定心绪,安慰道:“放心吧,那破空只是淫兽,不是野兽,他不会要咱们的命,况且,山长水远带我俩来,又岂愿一下子便玩弄至死。他才不愿意急于一时哩,必定先来一些警告、威吓之类,我们愈是反抗,他就愈得到变态的满足。”
  冷静下来的月儿分析得半点没错,千辛万苦送二人来“春宫山庄”,作为最新鲜的玩乐物,贱种淫贼又那肯一下子便玩死来访的月儿和春雪呢?就算是比她俩早来的“贱妇”、“淫娇”,还未玩个彻底痛快啊。
  一阵铁器滚动的声响传来,“春风战台”的正中处原来有度暗墙,墙后又有暗道,轰轰声响传来,竟滚出了一个约十余尺直径的大铁球来,铁球主结构由扭曲成弧状的大铁枝构成,中间又钉上只容小老鼠穿越的铁网,造工甚是精致。当中有一约高五尺活门,除此以外便无出口。
  “哈……,好啊,“网中人”来了!”“嗯,“贱妇”姐姐努力啊!”“不,“淫娇”姐姐必胜才对!”月儿从疯了似的四周“娃娃兵”兴奋喝采中,已明白原来这古怪的大铁球,就是所谓“网中人”。这古怪东西有啥奇妙功用呢?那满脑子淫贱的臭贼破空,究竟创出了什么贱玩意来?
  破空一扬手,突然全场肃静,只见他右手伸出食指,向着远方一指,一个“娃娃兵”便来个拉弓射箭,一箭十成准确的射向右旁的一个高台上。
  箭带火舌,当射上高台便燃起了上面摆放好的火油草堆,登时火光大盛,火舌冲天。只见火光掩映下,原来高台上已站有两被锁手锁脚的少女。两女大概二十岁上下,一个金发碧绿眼珠,明明是来自“异族”的游牧少女;另一个头上黑发甚短,长得特别高大,纤腰如蛇,幼得惊人。
  射箭的“娃娃兵”原来在箭尾有铁索相系,高台有人绑好,她再把另一端系紧“网中人”的活门,再把活门打开,便来个招手示意。
  高台上的“娃娃兵”把被称为“贱妇”、“淫娇”的两少女,分别双手的铁镣链子搭在铁索上,一推便来个火速直滑,从高台顶滑进“网中人”去。一个接着一个,在众“娃娃兵”欢呼高喊声中,两女已困于“网中人”内。
  金发的是“贱妇”,小蛮腰的是“淫娇”,但春雪却大声高喊她俩的真正名称:“天珍妃娘娘、贵花妃娘娘,怎……么会是妳俩?”
  大铁球内的二女闻声回望,见到春雪在旁,竟不敢相信。“贱妇”天珍妃当下气急的道:“春雪,怎么……妳也来了?又是……被那贱淫魔破空掳来的吧?”春雪微微点头,已有“娃娃兵”上前,把春雪与月儿都推入那“网中人”内,来个开锁再扣锁,各自以大字形的姿势绑在内。
  月儿正欲问个明白,一头金发,眼里尽是悲愤的天珍妃已抢着道:“天杀的贱破空,在郡主带朱子皇帝逃出禁宫的那一天后,便偷入“养心殿”,把咱们共七个先皇的妃子都用药迷晕,再掳来这什么“春宫山庄”。这大逆不道的淫贼,竟原来一直已暗里动我们主意,乘着良机便来掳走。宫中人人以为咱们都是乘乱逃出宫回乡去了,又岂料其实是他暗里作恶呢?”
  月儿、春雪当然未知,破空因出卖郡主而立了功,又得新贵花心浪赏识,已贵为朝廷重臣。监管禁宫由他作主,跟破空一样爱色好欲的花心浪踏进了“养心殿”,到处是处子贵妃,又怎会追究走失了区区的七位妃子呢?
  一直待在宫中的破空,早已观察了一段日子,在先皇失踪后才抵宫中的大批美丽妃妾中,天珍妃、贵花妃和其余五妃,都是最艳美娇丽的尤物。故乘郡主带兵逃出京城,宫中乱作一团之际,不理自身重伤,也胆大妄为来个抢夺掳走佳人,带到“春宫山庄”供他淫辱。色胆包天,果真狂妄胡为,无法无天。
  “贱妇”天珍妃在痛斥,但“淫娇”贵花妃却默言不语,她的心在想:“既已被擒至此,骂又如何,最重要是努力保护自己,她绝不要被破空沾污、羞辱,她要摆脱被摧残玩弄的捆绑,最好能逃出生天,回皇宫享福。自己原是妃子,到处有人侍候,她不要成了笼中被玩弄的活物。”
  一阵铃声传来,惊心动魄的比战开始了。金发贱妇与淫娇大作战!两个“娃娃兵”把开锁的匙,从铁网罅缝中穿过来,同时把两女的锁都解开,两位妃子都穿上一色一样的柔软丝绸,随风幌动,又见轻衣纤腰扭摆,竟惹人遐想。
  被绑住不能动弹的月儿和春雪,还未明白眼前情况,淫娇已如狼似虎的狂然扑上,竟拥着贱妇便来胡扯,扯掉了贱妇的一大片衣衫。衣衫之内是绣上了鸳鸯的亵衣,春色乍现,立时惹得“娃娃兵”报以雷动掌声。
  落在下风的金发贱妇哀求道:“好妹子,咱们别来自伤残杀好么?这比试谁能先脱光对方衣服的贱玩意,用以决定谁被破空先奸,不能依他计划啊,否则……咱们早晚被玩弄致死,要联合力量……。”
  天珍妃的哀求并不收效,淫娇贵花妃又扑过来,左手一扯,右手一拉,不消一阵子已把天珍妃的上衣全撕个清光,身上就只有仅仅遮住胴体的诱人亵衣。天珍妃还要再来,一手便扯住她的内胯,正要来个强扯,突然一阵闪光划动,原来正如疯似狂的淫娇贵花妃,竟呆住了。
  只见她已身无寸褛,肉躯坦露人前,呆呆的不知所措。天珍妃喃喃道:“对不起,妹子,是……妳逼我……!”
  处于下风的天珍妃,其实只是装作既怯且惧,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好时机才突然反扑!身处这颠三倒四、黑白不分的畸形境地,须以非凡手段去面对,故此天珍妃为求得到最后胜利,装得柔弱怕事,在“网中人”的互相扯脱身上衣服比斗中一举胜出。
  赤裸一丝不挂的淫娇贵花妃嘴唇不能自控的急速颤震,怕得要死,怕得要命,恐怖凄惨事立即便要降临在她身上!
  忽地大铁球唯一的活门打开,破空来了。
  
                  
第十章 淫兽大作战
  当破空甫踏进“网中人”里,四周原已喝采声震天的“娃娃兵”们,当下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扑上“网中人”上,攀在外凝视即将降临的精彩一幕高潮戏。
  “皇帝,开苞,谢主,隆恩!皇帝,开苞,谢主,隆恩!”不住的如浪喝采声涌入“网中人”,只见在呆愕中惊醒过来的淫娇贵花妃,全身抖颤不已,怕得要死的竟泪如雨下,哭了起来。
  战胜了的金发天珍妃突挡在前,求情道:“不,不要伤害妹子,我……我来代替好了!”正在痛哭的淫娇贵花妃当下破涕为笑,开心不已道:“姐姐,妳……多谢啊,多谢!”从后拥抱天珍妃,贵花妃实在庆幸能逃出魔掌。岂料铁笼外面突然伸入了数对“娃娃兵”的手,有些缠手,有些缠脚,一下来便把贵花妃缠得紧紧,勒住贴身大铁球,再也不能动弹。
  天珍妃正欲再说什么,破空已一脚蹬出,直把她踢出大铁球外,倒在地上,再来个扣好活门。转身解衣,一来便脱个清光,双手十指按在不住颤抖的贵花妃一双诱惑香肩上。
  破空冷冷淫笑道:“上一回的最长纪录是十炷香的时间,淫娇,妳认为可以为朕而作出更大努力,打破纪录,让朕不致失望么?”怕得要死的贵花妃已陷入呆痴,不住的只懂苦苦哀求:“不要……,我支持不了的,不……!”
  破空的十指从香肩向下滑,滞留在坚挺的胸脯上,不住的以指尖轻弹,极之轻挑又侮辱,冷笑道:“妳应该知道,就算抵受不住十炷香时间,也千万别在五炷香以内便让朕欲火熄灭,否则……,唉,还要饱尝“十大酷刑”,最后弄致不似人形,那便不妙,不妙了!”
  “皇帝,开苞,谢主,隆恩!皇帝,开苞,谢主,隆恩!”不住而来的“娃娃兵”教肉在砧板上的贵花妃已陷入更迷痴中,她已不懂回话。但破空偏不要立时便给她一个解脱,他爱淫虐,故此他懂得慢慢享受爱妃。欣赏贵花妃的全身颤抖,欣赏美人儿凄厉哀哭,欣赏不住的全身抽搐,欣赏纯真的消逝,欣赏面临剧烈痛楚的恐惧,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快乐建筑在可怜少女的痛苦之上。
  “来吧,多一点泪,多一点恐惧,妳的身体肌肤便会更绷更,一会儿的肌肤之亲才更具弹性质感。妳越害怕,将越是痛入骨髓,叫得越更狂野,我便越觉满足,哈……,好玩呀!”
  如疯似痴的破空回头瞧瞧眼已喷火的月儿,和那一样全身抖颠的春雪,哈哈笑道:“别怕,只要没有意外,今夜只玩淫娇一个,哈……,我会尽量每夜集中宠幸只一位美人,要玩个痛快嘛,嘻……,妳俩今夜先来看个明白,好好的等朕来淫辱,要排队等哩!”
  突然一个转身,如饿虎擒羊,破空已开始进行大淫辱。他就如一头狂兽疯了似的进袭,每一下的剧动,都令未能动弹的贵花妃破喉痛嘶,凄厉悲呼。淫贼设计的“网中人”岂止于此,他同时摆腰一转,整个大铁球便翻飞滚动,内里正肆意淫辱的破空,乘风破处,又耳闻惊呼喊叫,快乐得不住又扮作狮吼,又笑又呼喊,尽力享受个中变态乐趣。
  痛得要死,下身似被撕裂的贵花妃,又那堪摧残,但内心更怕那什么“十大酷刑”,如何也必须挺下去,不能晕倒。对了,这就是“网中人”的最重要规条。若然抵受不了奸淫而晕厥,先此声明的严苛责罚,就是要面对“十大酷刑”。
  故此每个在“网中人”的受淫辱者,必须坚持下去,免得淫兽破空玩得一阵便熄灭了欲火,否则欲火转化成怒火,比死更难受的“十大酷刑”便要惨然面对。
  坚持下去就是努力满足淫兽发泄,但要坚持绝不不容易。不住的疯狂进攻,速度快疾如风,强力勇猛骇人,大铁球又不住旋动乱转,转得妳头晕眼花,痛得妳无法抵受,奸得妳体无完肤。
  转呀转,旋呀旋,奸呀奸,痛呀痛,快呀快,动呀动,来呀来……,别以为淫兽就此满足,他还要大玩花式。
  在攀于大铁球外的“娃娃兵”相助下,“网中人”不住狂舞转动,那锁住贵花妃四肢的娃儿们,竟熟练的一放一松,左扣右箍,不住的在“网中人”转动的同时,令贵花妃不停转动姿势。侧身、反身、挺高香臀……,不一而足,总之尽量弄出新花款来。
  不同姿势为淫兽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新刺激、新高潮,陶醉不已、沉醉其中,愈是惨烈痛嚎,破空愈是无比满足。撕裂的冲击,带动着全身抽搐、剧烈猛颤,一次又一次如巨浪狂涌,好想好想放弃晕死。但必须支持下去,否则“十大酷刑”更不堪设想。
  破空疯狂笑道:“对啊,支持下去,来吧,我再给妳带来新鲜刺激,更狂野的撕心烈肺,教妳如何狂嚎,哈……,满足我!满足朕,好玩,好玩,他奶奶的好你妈的大刺激、大玩死!”淫兽的欲力犹如森林猛兽,似是没完没了的侵袭,非单没有慢下来,还不住加剧速度,不住的为被淫辱者带来痛苦。
  看在眼里的月儿简直要扑上去杀人,奈何她却不能动弹。她怎可以接受眼前的呕心丑恶?男女醉欲,不是美好不得了的吗?怎可能变成邪恶的淫乱?怎可能任由淫兽强奸纯良的妃子,天理不容啊!
  从小便娇生惯养的月儿,在十年前危城告急前,月未央已命妾侍常娥把她先带到“月孤岛”避祸,她,错过了目睹月姓族人被“花家将”屠杀的惨烈事实。长大后她当然知道,但无知又单纯的月儿,一直认定天理循环,“花家将”定然会有更悲惨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