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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剑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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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粗藤扎住,吊在树顶再飞射而来,赤裸的身体,再也没有半分气息,骇人的惊讶惨苦面容,僵硬的保留下来。被奸已是极惨,但教每一人都难以忍受的,是小燕妃那粉嫩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凄厉的血痕,是被利刃剖开,剖断喉头的血痕。那禽兽来个先奸后杀,奸得疯,杀得狂,绝不留手。
“嘻……,先奸后杀,由我负责。哈……,各位妃子好啊,朕也爱夜游赏月,既然大家都爱刺激,美妙,美妙,朕便一块儿跟爱妃们来个猎鹿玩意,务请众爱妃努力逃命,生命可贵啊,千万要想方设法逃出去,若失败了,这一回不止单单奸个满足便够,嘻……,大家被擒住,还要被我夺去生命的,哈……,这才好玩,刺激,来吧,开始了!呵……!”疯痴的破空已燃起了奸淫、杀戳的火焰,他已期待这种变态刺激许久了!
嗜奸,更嗜杀,要是被猎物反噬,破空更爱、更投入,因为痛的感觉会刺激他,让他感受到点点恐惧、微微震栗,如此便带来更连绵不绝的刺激。奸要奸得刺激,杀要杀得出色,破空对月儿们的月夜大逃亡极之期待,他已决定今夜痛快尽兴,在人生中留下美好的回忆。
月儿等六人又如何?月儿冲动,但不能不收敛了。面对大敌,失败的代价太大,她必须竭尽所能抗战。先折下一些粗树枝,作为每人的武器,月儿道:“放心,我们只要齐心,一定可以杀掉禽兽,逃出生天的。现下最重要的,是千万别怕,有机会便拼命反抗,千万别坐以待毙!”
忽然半疯的贵花妃冲了出去,不住的叫喊:“皇帝啊,皇帝,我……是贵花妃呀,我要服侍你,我不要逃了,请开恩、开恩,我……!”贵花妃好想离开深陷的危机、恐惧,只可惜她的话已不能继续。
“嗖”的破空声夺去了贵花妃说话权利,那是武林中人都闻之色变的“迷踪箭”,一箭从胸口贯穿,背后飞射而出。“迷踪箭”来去无踪之余,更可怕的是箭的杀力惊人。一箭穿心,撕裂分尸,把庞大躯体炸开。
像是爆炸一样,澎湃的可怖劲力在贵花妃体内把她的体躯撕碎,一分为五份,
死得彻底的震撼。
大家在剎那间被强逼接受如此残酷结果,心中升起的那阵呕心,实在难以忍受。贵花妃的鲜血溅得黑夜染红,什么都顿然间变得极之丑恶。月儿不能不再问,为啥这天下竟容得下一个如此悲劣贱种?这就是现实,在真实的世间里,没有爹娘于自己睡前所说的美好幻境,换来的就是这些恐怖血色、悲惨无奈,人生原来就是如此,月儿终于明白了!
破空的淫贱嘻笑声又再出现,他哈哈的道:“这妃子已是残花败柳,朕要来个狩猎好玩意,唉,她嘛,却来刻意破坏。什么开恩、开恩,呵……,今夜要不住的开苞,开恩不好玩哩,爱妃们,千万要记住,快快努力奔逃,朕来生擒先奸后杀,一个不留。谁个胆敢放弃逃走,败朕雅兴,只好一箭射死,来个死无全尸,再任由饿兽、臭虫分食,嘻,努力吧!”
对了,破空的“迷踪箭”,一箭杀人,故此谁也休想逃掉。面对可怖死亡,原来希望已幻灭了。大家只好等死还是什么?天珍妃道:“大家要振作啊,只要能抵达瀑布处,一定可以找到逃生之路,必须抓紧机会,不能放弃啊!”
月儿也深深吸上一口气,狠狠的道:“来吧,放弃是死,前进的结果最多也是死吧,但前面可能有生路,只要不放弃,定然有逃出生天机会的。我们必须努力下去,为生存而奋斗,再伺机杀淫贼,为两位妃子复仇。”
月儿、春雪、天珍妃、淑妃、爱妃,就只余下五人继续上路。她们未知前路如何,也不知会否突然被射来一箭便一命呜呼,唯一可以掌握的,就只是死亡已临近,悲惨的凌辱就在前面。而凌辱的最大代价,就是不可能再回到皇宫去。
淑妃喃喃道:“就算能逃出去,也可能被朝廷通缉。被当作逃出宫的妃子,押回宫中也一样受罚判死,看来如何也是死路一条。”
天珍妃道:“不,逃出生天后便可以回家乡去,要不然便逃到“北皇朝”来个重新开始。别担忧哩!”天珍妃总是最坚毅的一个,她不住的勉励大家不要放弃,如此顽强性子,当然最合月儿。
只是月儿也明白,面对“迷踪箭”绝不轻松,要反抗、拼杀,生机也绝不容易掌握。抬头望月,禁不住长叹一声,这幽怨夜空太灰太暗,难怪恶魔出现蹂躝人间!她尽量小心的踏出每一步,走在最前,小心翼翼。行行重行行,竟走了两个时辰也再没啥事发生,破空像是已消失于夜空中,一去不再返。
太平静令每人的心更觉难受,半分也没法放松下来。大家都清楚明白,这只是那贱种破空的诡计。他爱玩弄人,来去无踪,突然杀人,又突然消失,他爱装作神出鬼没,教人防不胜防。
“臭贱种,死淫贼,别再古灵精怪了,我们只得五个弱质女流,是好汉便不要再藏头露尾,难道你前世是耗子或臭狗吗?呸!”月儿再也忍不住心中愤怒,便来个破口大骂,一点不肯退让。
就在月儿痛骂后,一箭急急从右方疾劲射来,目标正是月儿。手中甩出尖石反击截打,凭声辨位,恰巧把劲箭偏移了少许,直插入大树干上,炸得老树爆开,登时折断倒塌。月儿能截住“迷踪箭”,脸上却没半分悦色,春雪不禁问:“月姐姐,怎么妳眉头深锁啊,能截住“迷踪箭”就是咱们减了险危,如此不是很好么?”春雪这平常少女,又哪会感到个中深藏险恶。
月儿正要解释,另一箭已暗里又来,待她正射出手里尖石去截,一旁的爱妃已发出凄厉痛呼。月儿上前一看,只见爱妃的大腿竟被长箭贯穿,牢牢的钉在大树上,血如泉涌。
月儿怒骂道:“那贱淫种果然来个声东击西,春雪,咱们要多加小心防范哩,那淫魔的“迷踪箭”就算是被我尖石截阻,但我内力有限,又岂能令箭偏离我近三尺距离,如此只表示淫贼此箭目的并非真的要射我,而是要我失神,让他的下一箭必能命中目标。只是……,爱妃姑娘他还未得到手,怎可能伤害……。”
月儿的猜算还未得到结果,但破空已用行动来证明他的阴谋企图。一阵惊呼振起,只见原被贯穿大腿钉在树上的爱妃,竟被急速拖动。原来射来的箭末端系着深黑长绳,夜里难以察见。射箭者吐力一抽,箭头便破树而出,把被箭贯穿了大腿的爱妃突然拉走,一扯便飞出三丈外。
身旁的淑妃救人心切,一手扯住爱妃右手臂欲救,岂料一阵闪芒随来,淑妃当下痛呼凄叫,整个人便向后飞倒。月儿定睛细看,她那原来拉扯抢救爱妃的手,竟被劲箭一射而断,手掌、手指全都不见了。
月儿为淑妃扎好伤口的同时,被拖走了的爱妃已开始了惊呼痛嘶,那被强力奸淫而发出的轰然惨呼,悲极痛嘶来了。不住的呼天抢地,教人寒毛直竖的哀求呜咽,不尽不止,充斥了整个夜空,填满了大密林,涌进了各人的每一寸神经。穿透肌肤,直钻入血,在五脏六腑中不停乱冲狂撞,惊栗把各人体躯都急剧摇动,震得思想也动荡不安。
大家只有一个期望,想爱妃的凄声快快停止,死,对她来说定然是个更合适的选择。不知怎的,大家的期盼竟得到答应,爱妃的声音忽地戛然而止,大密林又回复那死寂的哑然。先前的惊心呼号,一下子便消失无形。
很好,死得好,恭喜你啊爱妃!
“快赶路!”也许天珍妃也明白,大家千万别停在忧伤中,否则恐惧会把渴求生存的意志摧毁。她一手拖住月儿,要春雪扶着受伤的淑妃继续前行。大家唯有努力寻找出路,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天珍妃说道:“忘记一切吧,听啊,淙淙的瀑布声已近,那里一定有出路的,快啊,坚持下去。”月儿当然知道天珍妃的话正确无误,但人始终是人,有可能看见身旁的朋友,一个又一个被奸、被杀,仍然能坚持下去,没半点动摇吗?月儿的愤恨愈来愈深,她好想等到破空出现,爽爽快快的决一死战。
破空你会出现吗?会,他立即出现了,但不是他本人现身,亦非他的“迷踪箭”,出现的是他不住提升的淫贱恶行。划破长空的爱妃被强力再奸的痛苦悲鸣,突然又来了,一下子便叫得声嘶力竭,死去活来。喘气咻咻的疾如急电,比快马奔腾的急蹄声更快、更狂、更疯。
月儿被声音烦扰得怒目吐火,那曾欲救爱妃的淑妃,也疯了似的在叫:“停啊!停啊!我抵受不了呀,呜……,不要再来啊!”
破空活像乖小孩,淑妃的哀求疯叫又是一吐出嘴巴便得到答应。爱妃的凄惨喊叫又停止了,当下回复难得的平静。
淑妃在手痛、心痛的摧残下,已快支持不住了,当春雪来扶时,她瞧见春雪也好不了多少,春雪一样极怕极颤震。只是她多年寄人篱下,一直是个小小的宫娥,一切不满、愤恨、忧虑,她都惯于深深埋在心底。
不似贵为妃子的淑妃,她高高在上,有权发泄喝骂,有权指挥一切,内心也就不习惯把抑郁收藏。春雪可以,因为她只是地位低微的宫娥。
二人互相扶持,相视茫然,大家都不懂得面对,但却必须努力面对。踏出三步,又来了,那阵阵凄厉痛声,撕心裂肺的悲呜又来了,不论爱妃如何哀求,也一样的不住被玩弄、虐待。也不知那禽兽如何对待爱妃,只听得一时传来一声吓得破胆的惊呼,一时又传来晕厥前的叫喊,一时大声哀求,一时又如受伤小鸟苦苦悲鸣……。脑海不自觉的幻想出不同的苦惨情况,愈想愈惨,愈想愈不敢想象。
但妳不敢去想,那十恶不赦的大贱种破空偏要妳去想,他一时来又一时停,停了不久爱妃的惨号又再来。突然又停,还未想为何会停,他又再来。
来来停停,停停又再来,烦扰得大家比死更难受。
难受却偏偏要受,身心疲累,快要累死了。淑妃突然跪了下来,她脚下是软泥沼,正好能让她竭一竭。
淑妃已决定放弃自己,她喃喃叹道:“算了吧,请……三位高抬贵手,用啥方法也好,杀了我吧,我……真的不愿再面对折磨了!”春雪突然道:“对,淑妃娘娘的决定是对!”显而易见,那大贱淫贼已彻底摧毁了二人意志了。
天珍妃喝道:“不,不能就此放弃啊,前面便是出路,已好近了,快起来,起来啊!”正要伸手去拖淑妃,令人防不胜防的攻击又来了,淑妃已抬起手来,但却触摸不到天珍妃的手,反而不住的在退。退,是因为她向下陷,陷入她脚下的泥沼,不能自拔,不消一阵子,已深陷至胸口,快要没顶。
月儿反应最快,当下飞身一手拉住淑妃的手,竭力要把她拔出来,身后的天珍妃、春雪也慌忙一同去拉。
已快没顶的淑妃吓得失魂落魄,不住凄声狂哭,叫道:“不要让我落入破空手上,不……,我要死啊,快……快杀死我,快给我死!”
“不,一定能救,不要死!”天珍妃竭力的去拉,她要救出淑妃,要她逃出泥沼。可惜天珍妃的拼命努力并没有带来回报,淑妃已深陷又深陷,她脚下的拉力太大,三个少女又无从借力,死命的不肯放手,月儿一双腿亦已开始陷入泥沼了,只要继续下去,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若在前的淑妃没顶,拉力便会把月儿也扯入泥沼内。她必须作出抉择,不顾一切的救那不可能救的淑妃,抑或当下把她轰杀,免可怜的她又被强奸至死。
如何?月儿望着不住在哀求的淑妃,她的嘴巴已陷入泥沼了,再不杀便不能杀,她将又带来一阵阵的凄泣被奸恐怖声音。淑妃只余下头顶部份了,杀还是不杀?一再犹豫的月儿,她实在下不了手,但身旁的春雪却哭如泪人狂呼:“别犹豫,我来杀,再见了娘娘!”
狠心下手,的确绝不容易,但春雪实在不忍又一个同伴被那禽兽先奸后杀。她挥动手中大树枝砸下,狠下心肠,杀!只可惜她出手太迟了,突然而来的抽扯,一下子便把淑妃拉入泥沼里,已没顶得无影没踪。
大树枝打在泥沼上,只溅得各人满身泥泞,但月儿、春雪和天珍妃都不介怀,她们忧心的只是已失踪的淑妃。落入淫魔手上,实在不堪设想。
月儿呆住了,她内咎得要命。“为何不狠心早点杀淑妃?”这句话不住在内心盘旋,转了又转。心不住绞痛,是她苦害了淑妃,现下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是怪自己太犹豫,太蠢。
天珍妃轻轻为春雪拭去泪痕,转身安慰月儿道:“小月姑娘,我们还有路要走,那禽兽要拿被擒的淑妃来折磨,也就分不出身来布局、追杀,这正好让我们及时赶至瀑布找寻出口,快来,别耽延,妳必须明白,不要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们若是崩溃失却斗志,便什么都完蛋了。”
月儿在迷糊中突然有点醒悟,说道:“天珍妃,妳……的忍耐力真惊人,对对……,春雪,别再哭了,咱们来个什么都充耳不闻,向着流水声走去便是。”
已崩溃了一半的春雪,被月儿轻轻挽手,又再踏步前行,她已下定决心,要是被破空擒去,便来个嚼舌自尽。但她当然明白要死也不容易,禽兽破空一定会点封某些穴道,教她难以自尽。这禽兽太可怕、也太该杀啊。
又再上路,现下只余月儿、春雪和天珍妃,再由天珍妃搜索带路,穿过一段又一段密林,淙淙瀑布流水声愈来愈响,快到达目的地了。
那儿真的有出口么?谁能知晓?唯一可以肯定的,那儿是绝望中的盼望!
当穿出最后一片树林,晨曦来临了,天正吐白,终于看见那雄伟的瀑布就在眼前,终于抵达目的地了。沿途的最后一段路,竟没有淑妃的惨叫声,大家都不明所以,但当看见瀑布,便明白一切。
瀑布上有水流直泻,中间却有粗铁链绑住一个人………淑妃,把淑妃拉成大字型绑在瀑布之上。她看来仍未受蹂躝,仍未死,大家还有机会救她。
瀑布顶上,出现了大家好想他死,死得越快、越惨,越是拍手赞好,他,破空竟一丝不挂的,赤裸裸站在瀑布之上。
第二章 摧灿夺贱目
白龙似的飞瀑从双峰之间奔腾而下,气势何等磅礡惊人。水声在山谷间不住激荡回响,轰轰汹汹,越听越觉其声震耳,直穿入心。茫茫暮色中,张开大翼在天空中翱翔的十多大鸟,不住盘旋顶空。优美宁静的晨曦,竟然被天杀的破空弄得一塌糊涂,他竟然大刺刺的在尿尿。对,是不知所谓的赤裸放尿,还来个嘴巴哼着轻快调子,快乐轻松不得了!
贱种禽兽拿出他那巨大话儿,来个一飞冲天的喷溅尿尿,让尿花冲激水花,再沿着急滑而下的大瀑布疾冲向淑妃的顶头,再淋其赤裸体躯。淫贱大魔头破空不住的哈哈大笑,他绝对满意自己的精心安排、布局。
他热爱强奸,更专注研究女人胴体,他投入的态度令任何人也膛目结舌。破空笑道:“月儿姑娘,妳好啊,咱们终于见面了!哟,真想得我要死哩。妳是否以为我又会奸杀淑妃呢?呵……,错了,朕的手段八面玲珑。有时这般玩弄,有时又那样搞搞,哈……,总之花款多多,妳啊,猜不中朕的安排吧,放心,朕另准备了更激烈的玩意,早晚要妳尽情试试哩。”
含恨的月儿没实时动怒,她忽地在春雪耳旁轻轻的说了一些话,像是要吩咐什么似的。春雪当下一震,似是大惑不解,又或难以接受。但月儿一手握着春雪五指,来个紧紧吐力,她清楚的作出明示交待。
春雪终于点头,她看来是答应了。大瀑布上的破空笑道:“小月姑娘,别快快交待身后事哩,朕来给妳一个保证,只要妳继续顽强抵抗下去,让我有着无比刺激快感,哈……,放心好了,非单妳一人我不舍得杀,身旁的小雪姑娘,嘻……,我好好教她欲仙欲死之法便是,一样不舍得杀,可以吧?还不快快磕头谢主隆恩?”
月儿暴喝道:“臭贱种,你要我满足你,便下来决一死战,别留在上面胡言乱语,难道你这贱人怕我不成,呸!”月儿紧紧扣握着共七颗尖石子,她明白已到了关键时刻,必须全神贯注。杀人或被杀,能否保住贞节,全掌握自己手上。
不住痴笑的破空却一点也不着急,他索性坐了下来,双腿不停踢着瀑布流水,笑道:“别心急哩,妳知嘛,在大密林中,你一直保持着坚毅不屈,勇敢得堪称帼国英雄,啊,太迷死朕了。跟妳淫乐畅欲,妳一定倔强得不肯呼救。我冲呀冲,妳忍啊忍,嘻……,好玩,好玩,不似得其它笨娃儿,一下子便叫个没完没了,又喊又哭哭啼啼,什么痛呀痛呀,真短瘾。”
月儿急步一踏而上,破口便骂道:“别再来耍花样,要打便痛快的打,你别再存有淫乱色心,我决不容你沾污我。杀不了你我便会自尽,什么色心、淫心,都不必在心,死心吧贱臭孽种!贱臭狗种!死野种!屎尿屁贱种!”
瀑布顶头的被辱骂破空,却是越被骂越痛快,越更投入,他仍是嬉皮笑脸的道:“唷,骂得好啊,小月姑娘千万记住,待会我那热棒儿在妳下体冲击时,要骂得更凶,更加粗话连篇,更加肮脏。譬如什么烂屎大眼、丢你老嬷嬷、秋你大春九九……,哈……,这样我会更欲力凌厉的,包保妳滋味无穷,拜托!拜托!。”
一脸铁青的月儿真的没奈何,她不能扑上瀑布去杀,破口大骂又只换来更不堪入耳的回话,心里冲动已教她怒火中烧。她好想立即拼杀,只可惜上天仍未给予良机。
坐着的淫魔破空竟来个托着腮,忧忧郁郁的沉闷之态,装出一派无奈,唉声叹道:“唉,小月姑娘妳太不明白我了,为了要找寻倔强至极的少女来奸,我真的寻遍天下。怎么样的少女才能死命挡得住我的强奸呢?唉,高手难求,我唯有试试用刀割开一个又一个的少女肚腹,好好检查她们的内脏。”
月儿几欲要呕,如此疯狂成痴的淫魔,简直令人发指啊!
破空却是若无其事般,继续淡淡的道:“割呀割,斩啊斩,我从肾、心、肺、肠……开始小心的劏,每部份都细心研究,可惜,都失败了,唉!倔强性子原来不关内脏事。我又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到处找寻倔强、好胜的少女,再带来玩。唉,岂料原来好些人跟家禽一样,在家便威风八面,一到了陌生环境,便变成死狗。奸她,她逆来顺受,虐待嘛,她竟痴痴的毫无反应,像凝固了的雪地冰块,天啊,哪还岂会好玩!”
丧心病狂的变态淫魔,已不理月儿们的反应。他爱向月儿倾诉“心事”,刻意拉远距离,来个自说自话,对方便被逼成了聆听者。
心急如焚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月儿,实在没啥办法要瀑布上的妖怪停口,她左右的踱来踱去,心情极是烦燥。当然,她绝对明白,烦燥不安只会带来危机,但如何能忍受那禽兽的废话,实在毫无法子按耐焦燥。
破空又道:“小月姑娘啊,我快要下来脱光妳的衣裳了,放心,我不会一来便奸妳。我的计划是按步就班的。嗯,先点妳穴,在妳面前撕碎小雪妹子的衣裳,看着妳的怒目,却去奸小雪妹子,哈……,痛快哩!”
破空终于动了,月儿一阵心乱,正凝神不备之际,破空一跃而下,先停在瀑布中心,以脚掌踏在被绑的淑妃头顶上。再来一个筋斗,双腿分开,便坐在淑妃肩膊上,那话儿正好顶住淑妃的颈项,破空当下开怀哈哈大笑。
双手不住的轻抚淑妃的脸,破空笑道:“至于淑妃嘛,唉,她还是处子,未试过那最痛快的感觉,我会留在小雪姑娘之后去奸她,放心,一个时辰之内我定然完事,小月姑娘等啊等,又望着听着,淫欲色事充满脑子,当到了最高潮,我才会突然而来的一下便来,为妳带来破处仙欲,妙啊,妙不可言哩!”
月儿再也不能忍受,破口再大骂:“贱淫贼,你说个够了没有,哼,我当下便走,看看你肯不肯下来对杀!”
终于想出法子来对付贱淫虫了,月儿正要回身走之际,冷不及防的事便发生了。她的背后竟亮出了一柄小刀,刀尖正朝向她腰间刺去,只要月儿受伤,她便连抵挡的能力也没有。
这是最好的扑杀良机,故此同一霎时,那原来骑在淑妃肩膊上的贱种淫兽,也来个飞越下面的潭水,抢杀过来。
这是好简单的布局,先故意乱扯乱放屁一大轮,冲动的月儿一定愈觉心烦气燥。待她一时失神,后头已准备好的刀便来刺她。就算月儿反应敏捷,挡截了刺来的刀,但必定来不及挡破空,最终她身上最少会被封住四个大穴。
要是月儿选择去挡破空,那小刀定然完全刺进她腰间,痛苦将令月儿一阵子失去战斗力,那再来进招的破空便可以封她穴道。两种情况都一样,破空都可以安然的手到擒来,继而便是为所欲为,淫辱加上强奸,奸完再奸,正正式式享受他那梦想已久的倔强少女,彻底来个尽情奸污。
电光火石间的决定,月儿必须好好把握。她并不太聪明,但也并不太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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