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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剑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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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空、小志强的威胁在远,“花世家”未必带来祸劫,但月未央绝对不一样,他就在“月雁京城”,也是歼灭“浪花旗”的主力功臣。
  “南皇朝”要好好扎根,首先便是要避免跟月未央冲突,而月未央身旁的人,最好尽量拢络,收买人心,才是最合适怀柔政策。
  但朱子的决定并不一样,他主动与常言道等关系破裂,又不肯接受月未央所有联盟议决的条件,两方关系变得磨擦日深。郡主大概可以肯定,月未央必然会借机反扑,而“南皇朝”不论胜负,必然都元气大伤。
  但郡主如何不满朱子,也绝对的对他全力支持。
  朱子也对郡主有点不满吗?没有,因为朱子明白,郡主是太聪明的人,她好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责任。相思郡主唯一目标,是要协助朱子皇帝,巩固“南皇朝”基业,然后跟小子云游四海去也。
  天下间唯有郡主与小子,二人对权力都毫无野心,也就对朱子毫无威胁。故此朱子十二分尊敬相思郡主,就算郡主如何对自己不满,朱子也只会自我检讨,绝不生郡主的气。
  朱子正式登基以后,再加上民众的歌功颂德,明显跟从前有了很大的分别。首先,因为无尽的美言、称颂,朱子皇帝变得愈更自负,他的决定不再犹豫,还有更重要的,他对一切事物都失去耐性,都好想一刀切的立即解决。
  郡主好明白,这是成为霸者的必经阶段,但从此以后,朱子便会愈走愈更孤单,愈更不容易冷静的分析事物。
  朱子:“郡主看来比从前更为朕忧心,看妳愁眉不展,比十年前先帝失踪时,妳更加不快哩。”
  郡主:“从前一切由我来面对,我可以准确的为自己负责,也好清楚自己能力。但从今以后,压力都慢慢转移到皇上肩头了。”
  朱子:“朕有信心,朕治理的“南皇朝”,绝对比先帝更兴盛。朕非单要国富民强,有朝一日,还要攻过“中流河”,把“北皇朝”灭掉,统一江山!”
  郡主:“但皇上千万记住,还有一个哑谜未解,它绝对的关系重要。”
  朱子:“是甚么哑谜?”
  郡主:“先帝父皇,他究竟那里去了?”
  朱子:“郡主不是说过,父皇跟花湮茉及一众“湮花旗”精兵的失踪,一定跟“龙脉”有关的么?相信在寻找过程中,碰上危难吧。”
  郡主:“这个大有可能,但要是父皇仍然在生,有一天,他重返“月雁京城”,“南皇朝”便有两个皇帝了,到时皇上必须把帝位交还父皇。”
  朱子:“哈……,郡主,这个不大可能吧,先皇失踪多年,怎可能突然又出现呢?要出现,过去十年为何偏偏不现身,这个说不过去吧。”
  郡主:“皇上,请别忘记,这一年的变化,是过去从未有过的。若然朝政一直都安稳,父皇不再出现,只表示他愿意接受一切,这都是他预料之内的事。”
  朱子:“妳的意思是,“浪花旗”的谋朝篡位,也在父皇算计之内,反而朕能杀败“浪花旗”,重掌政权,父皇便意料不到,也许会出现来收拾残局。”
  郡主:“不一定,但可以好肯定的,是父皇和花湮茉并不容易死去,若两人都同时都死去,更是难比登天。只要我们估计错误,而“南皇朝”又有了意料之外的变化,父皇好可能便会再出现。”
  朱子:“很好,朕会再思想一下这复杂的问题。”
  郡主:“为甚么花剑浪、花血浪等,从来都不敢太过份,动手谋朝篡位呢?因为他们的想法跟我都一样,一切不变,父皇和花湮茉失踪的情况也必然不会变。但若然“月雁京城”发生大变,父皇和花湮茉的失踪便好可能告终。”
  朱子:“朕会双手把帝位交还父皇。”
  郡主:“我相信皇上必能做到,但失踪了十年的父皇,心里想的是甚么呢?皇上,要是他进一步对你说,你已不再是储君,皇位的继承另有其人,那又如何?”
  朱子再没有回话,他闭上了嘴巴,只好好的在思想。郡主的“意见”,永远能带人进入思潮里,深入更认识疑问的关键。
  朱子已经是堂堂正正的皇帝,他能够把皇位交还父皇,已是胸襟非常豁达的了。但要是玄武帝连继承皇位的决定也改变,朱子将永不可能再坐在龙椅之上,他真的还可以接受吗?
  一连串的可能,真的教朱子心乱如麻,原来,“南皇朝”的皇位真的不容易坐稳。朱子才刚登基,恼人的疑难便排山而来,更要命的,是一切烦恼都不可以逃避。
  朱子没有再回答郡主的问题,他苦笑了一阵,便走出御书房去,一直的往外走,漫无目的,只想随意四处走走,暂时抛开一切,换来一阵的休息。毕竟跟郡主对话,实在有点累,稍稍轻松一会儿是必须的。
  直出“天人正宫”,再从“皇宫”西面离开,究竟要往那里去,朱子真的毫无头绪。他的内心有太多心事,太多的疑惑,困锁得自己有点烦,最好能踫上一条溪流,再直插水底,好好的清醒一下,感觉必然最痛快。
  皇帝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当朱子冷静下来,小心的察看四周,竟然是相当陌生的一道大桥。
  桥上有三个高约十丈的大亭,其实是城西的“三亭桥”。只见形似莲花,中亭特别大,朱柱金瓦,翘角飞檐,彩绘绚丽,倒也十二分教人目迷。
  “三亭桥”横跨是城西的一些水道,月儿正好高挂,倒挂湖里变得金色滉漾,格外教人陶醉。待朱子踏步上桥,竟传来一阵阵恐惧至极而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惊呼,朱子当下紧张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连配刀也没有带备。
  再往桥中的大亭望去,原来一柱之后,隐隐约约有八人躲藏其后,个个都衣衫褴褛,但偏偏眼神却是散发着一种不寻常的傲气。
  只见合共两个大人,一个年约七十的老婆婆,还有四十上下的妇人,身后的都是孩子,三男三女,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少的只有约两岁,一家人慌慌张张,又不见一家之主的男人在其中,委实有点古怪。
  众人的惊惶令朱子皇帝好奇起来,既然先前跟郡主的对话太沉重,且不妨跟他们胡扯闲谈,又看看为啥自己的富裕“月雁京城”,竟有着如此可悲的一家人,竟无家可归,要躲在这“三亭桥”受风寒吹袭呢?
  朱子刻意踏步上前,还距离三丈之遥,竟然就见老婆婆一跪而下,哭个不停的道:“高抬贵手,不……要再折磨了,我们只想死在一块儿吧!”
  朱子当下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响应,那四十余岁的嫂子,虽然未有哭,但也一样含着泪下跪,以坚定的话道:“所有的……真的全拿出来了,但……我夫家的十二种煎药方法,咱们都向天发过誓,真的不能说呀,你不要再让孩子们受罪好吗?我们只要来个一同投河自尽,已心满意足了。”
  原来眼前的一家人,竟是被逼害的苦人家,但京城之内,又那有如此胆大狂人,朱子愈想愈觉不妙。
  朱子为免大家认得他是皇帝,再也不敢透露情况,也就刻意坐在地上,一脸严肃的道:“大家称呼我为朱少爷好了,我并非甚么来追杀又或捉拿各位的,只是无意间走到这“三亭桥”来吧,放心,我也许可以伸出援手。”
  其实朱子也并非真的好有兴趣帮助这些孤寡,只是在“月雁京城”内,一切由他这皇帝作主,岂容任何人为非作歹,威胁弱小!
  朱子就是要把幕后人抓出来,把他来个一刀两断便是。他正刚好登基,便来搞得“月雁京城”一塌糊涂,天子脚下已如此放肆,这又岂能放过,于是便细心聆听各人所说,以助他们摆脱厄困。
  正要好好的问个明白,身后却有一把极之熟悉的声音在道:“几位倒也相当幸运,在自己建造的“三亭桥”上,碰上我们的朱子皇帝,哈……,面见皇上还不下跪,死罪,死罪,待和盘吐出一切秘密后,便该赐死!”
  说话的人相当放肆,看来也是逼害眼前一家八口的原凶。朱子对这人的声音非常讨厌,他好想有刀,一刀斩掉他的嘴巴便是恰当。
  虽然,朱子皇帝明白,就算他手中真的有刀,也不可能一刀便能杀伤对方,因为他的剑法远远在自己刀法之上。他,便是老是要他娶其女儿月儿为妻,又要朱子封他为太上皇爷的月未央。
  当一众孤寡见到月未央,既怕得要死,又恨得要命,尖叫当然少不了。但大家又因为知悉坐下来关心他们的,是朱子皇帝,一切好像有了转机,只要好好把握,说不定可以扭转乾坤哩。
  月未央当然也明白一众孤寡心中所想,他大踏步越过了朱子皇帝,转过身来,跟朱子面对面的也坐在地上,刚好隔在八人与朱子中间。
  月未央跟朱子唯一的不同,是他剑不离身,“快剑”轻轻放在身前。
  朱子冷笑道:“原来是被月未央前辈带走了,又关起来的近千富户其中一家人,月前辈真贵人事忘啊,连审问、拷打此等该由官家处理的事,都一概在“月府”内自行定断,真麻烦你了。”
  月未央并不太爱笑,甚至是重返“月雁京城”,夺回昔日光辉,他依然的不大爱笑。冷酷依然,淡淡道:“嗯,许久以前,“月雁城”是没有官府的,我们有个“月法大祠堂”的地方,一切争斗、纷争,也可以在内陈述、解决。”
  朱子依然笑得甚是牵强,呆呆望着月未央,道:“是吗?朕可从未听过,甚么“月法大祠堂”,又是谁个当拍案分辨是非者呢?”
  月未央道:“他叫月正公,但若然大家对他的判决不肯接受,“月法大祠堂”内有十一位长老,只要一半以上同意,反对裁决者可以作最后要求,寻求最终最公正的议决,也就是不可抗拒的裁定。”
  朱子忽然大笑起来,他好像看清楚月未央的内心所想,笑道:“月前辈无非想说个清楚明白,你,月未央,这位从前的月城主,便是此城所有是非的最终裁决者,你的决定就是最后决定,不可能改变,对吗?”
  月未央:“你猜得全对,事实就是如此!”
  朱子:“但这已是十一年前的事,而“月雁城”早已改了名称,十一年以来,这里叫“月雁京城”,早换了天啊。”
  月未央:“本城主明白,你不必一再提醒。”
  朱子:“月前辈,你有两件事必须好好的记在心里,第一,你,月未央,再也不是城主,自称为城主,是名不乎实。第二,前辈不停的唤出“你”的称号,前辈,朕是皇帝,你是指一般人而已,“你”这个字,并不跟朕相配。”
  月未央:“你在提醒我?”
  朱子:“朕用说话来提醒你。”
  月未央:“我明白,其实许多许多的事,我们双方都好明白。”
  朱子:“但大家不明不白的地方也一样多,譬如,为甚么“南皇朝”是朕所有,却偏偏由前辈代劳,替朕审问、拷打城民呢?譬如,为甚么富户们被夺去一切,你还要再压逼,把一些只藏在他们脑里的最宝贵东西,也要挖出来,都要双手奉上呢?看啊,他们都宁死不肯让步。”
  月未央:“但他们都仍健在,还没有死。”
  朱子:“前辈要他们死光才肯罢休?”
  月未央:“也不一定,最大的可能,是死个清光我仍不肯罢休。”
  朱子:“为甚么?”
  月未央:“因为在十一年前,他们的一家之主,曾协助“浪花旗”杀害、抢夺原为月姓亲族的所有财宝、产业,无辜者全家惨死,他们的家主却为此而风光了十一年,这条“三亭桥”,便是因为太过富有而捐献建造。”
  朱子:“你代死去的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月未央:“这个当然!”
  朱子:“还要夺回他们的所有,一切所有,包括性命。”
  月未央:“非常正确,这个是正确的大方向。”
  朱子:“但这里是朕的“月雁京城”,你认为朕可能一直不管这些事吗?”
  月未央:“对啊,我记起来了,皇上要管的事好多,未理会这些琐事之前,请别忘记,我的女儿在等着当皇后,我也未被册封为太上皇爷。”
  朱子:“朕有能力分开该管甚么为先,甚么可以先撇下一旁。”
  月未央:“我说过,十一年前,若有纷争,最后的裁决会由我来发出不能推翻的命令。朱子皇帝还年少,坐在龙椅之上时间太短,我的裁决会更合适。”
  朱子:“哈……,好可惜,这些一切只是想当然。”
  月未央:“更可惜的,是朱子皇帝太自负。”
  朱子:“不错,朕绝对的自负,更且自命不凡。月前辈,这城由阁下一言决定一切的日子已是许久以前,“月雁京城”已面目全非,再以昔日的旧思维勉强行事,只会带来伤害。”
  月未央:“皇上看来有比我更胜一筹的“高见”。”
  朱子:“嗯,月前辈不必再威逼又或捉拿这几位可怜的富户了。”
  月未央:“哈……,就因为皇上碰上了他们,各人便因而得到赦免?”
  朱子:“不,非单是他们八位,在“月府”内的近千被擒者,也同样得到赦免,非单不必被囚,更且可以取回“月雁京城”内所有资产,唯一条件,只是大家都不能离开此城,继续为整体安定繁荣而努力!”
  月未央:“皇上的建议相当有趣。”
  朱子:“这不是朕的建议,而是圣旨,也许月前辈正好为某些事离开了“月府”,也就看不到拿着圣旨到“月府”的“天子圣军”们,已到府上释放了所有富户,朕还要作出清晰说明,从此以后,谁也不许再碰他们,违旨者………斩!”
  朱子的话换来一阵沉默,但月未央并不是因朱子的“狂妄”而沉默,而是,他要作出一些决定,这些决定牵连甚广,故此必须三思。
  月未央当然早已料到,得到了权力的朱子,迟迟未肯履行诺言,明显另有图谋。因此多天来月未央已好努力的重整力量。但他如何也难以算计,朱子今天已按捺不住直接跟他冲突,言语上更且毫不留情。
  朱子皇帝,并非一般的狗皇帝,他精明机智,野心勃勃,他的崛起,将改写过去平稳江湖的发展,这已是不可抹煞的必然。但这个必然要成为事实,朱子必须能令月未央让路,昔日威风八面的月城主,可愿意吗?
  月未央:“先前皇上的话,已正式表明,留在我月未央府中的所有罪犯之后,都重获自由,我的苦心经营,都化为乌有。”
  朱子:“月前辈苦心经营的东西实在太多,有攀上皇后美梦的爱女月儿,有昔日的“月雁城”,有传授朕武学的余弄,有“月孤岛”的兵力,有半天钓及他的所有,当然也有抢夺所有富户财产的计划。有部份经营失败,也不算甚么吧?”
  月未央:“皇上看来比我更性急、更有预谋。”
  朱子:“在适当时候安排适当部署,以防万一,这大概好合理吧?”
  月未央:“这四周究竟预先埋伏了多少人呢?大概有一千吧?”
  朱子:“不,是一千三百三十“天子圣军”,由“八音”这三楼杀手率领,还有黄蜂、赖蛤蟆和蝎子列阵,月前辈可满意了吧?”
  月未央:“明白了,也就是说,打从我离开“月府”后,这一千三百三十人,便一直如影随形,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朱子:“对啊,朕真的好关心月前辈哩。”
  月未央:“皇上,你应该明白,我在“月孤岛”守候了十一年,才能再回来“月雁京城”,这是我一手建立的基业,再握在自己手上,是不容易再放弃的,只是一千三百三十人,可阻得住我么?”
  朱子:“对啊,何况彼此不久前才合力跟“浪花旗”对战,自相残杀绝对不能接受,“南皇朝”内部难免人人自危,这种内讧的情况,最好不要出现。”
  月未央:“因此皇上更有安排。”
  朱子:“不,朕是天子,朕不必安排,一切都是天意,是上天的安排!”
  朱子笑,笑得含蓄,也笑得模糊。
  一阵破空声划破寂静,一道急箭急射向月未央,一阵惊心动地惊天,一个人在怪叫。他是“毒人”,手执“十大神兵”之一的“迷踪箭”,射杀月未央,他便是破空!
  
  
                  
第十二集   
第一章 朱子召亲兵
  月未央是了不起的江湖人物,武功卓越之余更且心思缜密,因此朱子皇帝的一举一动,他大都能够掌握。
  一直跟踪自己的一千多“天子圣军”早已了然于胸,但谨慎的城主原来算漏了已成了“毒人”的破空。
  全身长满毒疮,头、手、脚、身上都是发出腥臭烂肉的破空,竟突袭月未央。
  这家伙不是已死了么?怎可能变成了朱子皇帝的奴才?
  疑惑来得疾急,但更急切的是月未央眼前的“迷踪箭”,“十大神兵”之一的他,劲箭已在月未央面前三尺。
  该如何闪避?不,“迷踪箭”是从来未有人能闪避的。
  该如何截阻?月未央该拔“快剑”出鞘吧。不,月城主偏不拔剑,他用控制剑的右手。
  提臂用爪,五指擒箭,同时向后飞退。月未央竟然放弃用剑,反用手抓握劲箭。
  “迷踪箭”劲力无俦,要五指紧握又谈何容易,因此月未央也同时不住后退,缓消劲箭前冲之力。
  十步、二十步、四十步才停了下来,从来未有人能抓握射来的“迷踪箭”,月未央又如何?
  他也抓握不了,最终“迷踪箭”还是冲脱五指阻截。
  月未央在箭力稍减时吐劲,仅仅把箭枝折断,故此“迷踪箭”就在他脸前三寸力尽堕地。
  月未央望望朱子,笑道:“可惜啊,月某功力仍未炉火纯青,始终未能握住“迷踪箭”。”
  “城主小心啊!”朱子皇帝突然带笑叫道。
  只见腥臭扑鼻的烂肉毒人破空,把大弓掉弃地上,立即腾飞扑向月未央。
  已是剧毒满身的破空,毒力无匹,只要稍稍触及,必然沾上毒性,他自己已成为最可怕的毒神兵。
  月未央急退三步,脚下透劲,桥上石板登时裂开,只见月城主一蹬足便震起十数碎石块,再来个提手扬拨,石块都疾射攻向毒人破空。
  似已失去常性的破空不懂闪避,更不识危险,全然不理石块攻击,继续扑前。
  石块打在破空身上,只是当触及身前虚浮毒气,竟被腐蚀化掉,瞬间消失于无形。
  月未央愕然之际,破空的箭又来了,这一回再不是“迷踪箭”,而是“毒箭”。
  从身体随意发射攻敌的毒箭,源自破空的浑身毒液,月未央及时闪避,但见毒箭打在石块上,立即产生腐蚀溶化效果,显见杀力非凡。
  “城主千万小心啊,此毒人毒性已融入功力,沾上身轻则腐肌蚀肉,重则性命堪虞,还是快快奔逃好了。”朱子但见月未央甚是狼狈,也就更加在旁胡言乱说加以嘲弄。
  “朱子皇帝才刚刚坐回龙座上,还未稳妥,但四方豪杰已相继前来投效,连此“浪花旗”的狗奴才也甘愿效力,看来我月氏真的再难有立足之地了!”语带双关的月未央,左闪右避之际仍不忘揶揄朱子皇帝。
  “这也难怪,城主心灰也许是时移世易,今日的“月雁京城”并非如城主所想中容易再让你展翅高飞,奈何!奈何!”朱子不住的摇头叹息。
  “嗯,这就是朱子皇帝心中的话,看来月某当天得到的承诺是不可能得到实现了吧?”月未央进一步提问。
  “这个嘛?月城主问得好,朕觉得月城主所获得的一定跟从前承诺没有两样,城主要当上太上皇又有何难!”朱子轻松笑道。
  “真的吗?果然是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食言,月某谢过了。”月未央冷冷答道。
  “只是,有所得便必有所失,朕既封赏月前辈为太上皇,阁下必须付上一些代价啊。”朱子笑道。
  “哈,哈,皇上要月某所付出的代价,我想当然是绝不简单吧?”月未央已感到朱子的心怀不轨。
  “很简单,既然月世家已为我“南皇朝”一份子,麾下的“巾帼英雌”及所有“月孤岛”兵众,都归纳为“天子圣军”,由朕统一率领,这就是月前辈该付上的代价了。”朱子皇帝直截了当的把意图都说个明明白白。
  “对了,原来皇上的计划就是如此而已,月某解除一切兵力,当个无权无势的太上皇,这如意算盘等同用三个字“太上皇”,便换走月某数十年苦心积累的一切,很化算啊!”月未央踏步至朱子身前。
  “要是月前辈认为“太上皇”三个字未够,前面再加上“天下无敌”又如何?名衔而已,朕多赏赐几个字又如何,只要前辈喜欢便是。”朱子笑嘻嘻的面对月未央,半分也不怯惧。
  “已手握“南皇朝”朝政实权的皇上,跟不久前来到“月孤岛”的朱子,绝对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月未央笑道。
  “飞上了枝头的当然是凤凰,能呼风唤雨,同样,从天上掉下来的叫败兵之将,不认命、不甘心,只会沦落至极可悲的下场!”朱子目露凶光,再一步进逼眼前月未央。
  “皇上请紧记月某的一句话:月未央,从未在人前低头!”说罢,月未央便拂袖而去。
  朱子在冷笑,他当然明白下一步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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