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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心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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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哈哈,李二瘸子尴尬的道:“说笑了,江姑娘说笑了……”关孤走了过去,横了江尔宁一眼:“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笑笑,江尔宁道:“又不顺你的心啦?哥!”

脸上一热,关孤忙道:“等会里头收拾好了,你和舒姑娘先进去歇着!”

江尔宁懒慵的道:“我走不动啦叩……”关孤道:“舒姑娘会扶你。”

摇摇头,江尔宁道:“舒家姐姐也累了!”

关孤忍耐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狡黠的朝关孤虚措了指,江尔宁腻着声道:“要你抱我进去。”

站在一旁的李二瘸子,几曾见过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有这等阵仗?他不禁大大一愣,顿时张口结舌的傻住了!

关孤面红耳赤,着急的道:“不要瞎说,舒姑娘,烦你偏劳,挽扶她一下。”

舒婉仪柔顺的道:“我会的,关大哥。”

夏摩伽坐在地下,大声插嘴:“你也真是,关老大,人家江姑娘受伤在身,行动不便,请你帮个忙挽扶挽扶,你又何苦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关孤苦笑着摇摇头,道:“老夏!你不要在那里推波助澜,行不行?”

夏摩伽瞪着眼道:“也没见过似你这样古怪脾气的人。给你抬举你还不受,换了别个,只怕连边都沾不上哩!”

哧哧一笑,江尔宁道:“夏大哥!你可真说对了,姓关的人是铁,心如石,连身上的血都是冷嗖嗖的,哪还带着一星半点的人味儿?他这尚算客气啦,以往,他那副嘴脸,比“拒人于千里之外’更要叫人难受!”

不服气地哼了哼,夏摩伽道:“你可别在意,江姑娘,我和关老大是过命的交情,虽然我的名气不及他,武功更不及他,但好歹痴长几岁,多多少少,他也得听我几句!”

听了夏摩伽的话,江尔宁喜悦的笑了:“夏大哥!你的意思是……”夏摩伽大刺刺的道:“很简单,我总要为江姑娘你尽点力也就是了!”

媚眼如丝,巧笑情兮,江尔宁一派祈求之色:“多谢你,夏大哥,我的事,就全恁夏大哥作主了!”

不由一挺胸,夏摩伽意气昂昂的道:“放心吧,关老大不给别人面子,不给我成么?”

接下来,江尔宁似乎就要谢“媒”了……关孤一看越往下说越当真,忍不住赶忙插进来道:“此时此景,二位这算什么‘兴致’?”

侧顾舒婉仪道:“舒姑娘,尚请伴扶江姑娘前去歇着,这里有些事情,我们还得商议商议!”

点点头,舒婉仪强颜一笑:“是的,关大哥!”

江尔宁悻悻的道:“不止一次了,每遭都是如此,一待接近问题的核心,你总是推三阻四,找尽理由把正题岔开!”

关孤平静的道:“眼前是什么关头?江姑娘。”

双眉一挑,江尔宁道:“我不管,我只知道这是我的终身大事,是我一辈子的希望之所寄!”

叹了口气,关孤没有说话。

向江尔宁使了个眼色,夏摩伽道:“江姑娘,你便暂且先去歇着吧,别忘了,这里有我。”

又横了关孤一眼,江尔宁终于十分不情愿的在舒婉仪陪同下走进了石殿里那座以银箱叠围起来的“香闺”内。

伸伸舌头,李二瘸子低声道:“天爷!江家大小姐果然犀利!”

关孤尴尬的道:“李兄也知道?”

李二瘸子压着嗓门道:“小弟闻名久矣,不料更胜传言!”

夏摩伽不以为然的道:“很好的一位姑娘家嘛,李老兄,不能因为她主动喜欢上一个男人就认为她有所缺憾!只要是一个未婚的女子,她便有权对她所爱慕的对象表达心意,面主动并非是罪恶!”

李二瘸子忙道:“当然,这个当然,夏兄切莫误会,我绝对没有其他含意……”关孤笑道:“老夏!就因为江尔宁在阵上帮过你一记,你就这么实心塌地的替她撑腰?”

夏摩伽坦然道:“这是大原因,但我对她印象极佳亦是理由之一!”

关孤道:“这是我的事,你不可越俎代庖。”

夏摩伽大声道:“恁我哥俩的交情,至少我还有说话的余地吧?”

拱拱手关孤道:“且待我们留得命在以后再说话,如何?”

夏摩伽道:“好,到时候你便想躲也躲不掉!”

石殿之内,这时已经摆置妥当,李二瘸子陪笑道:“二位!便是要抬杠,也得找个舒坦点的所在,到里头坐在椅子上慢慢磨牙,不比在这里乾耗着强?”

豁然笑了,夏摩伽道:“你老小子!”

石殿靠壁,早已分别摆好了两张铺设着新换厚棉被褥的木榻,另外桌椅俱全,方木桌上,更有几杯香茗在冒着袅袅热气……坐在以藤条编就的大圈椅之上,关孤先举杯啜了口茶,长长吁了口气,十分感慨的道:“多少天来,现算是最安适的一刻了,这段日子里,似乎连坐都没好好坐过一次……”夏摩伽也道:“尤其是心里的这份安详平静更叫人受用,不似前些天,老叫那股沉重的窒迫感压着,喘口气都吃力费劲,精神上的负担,更甭提了!”

李二瘸子道:“既是如此,何妨多住些时?”

嘿嘿一笑,夏摩伽道:“李老兄,这到底还不是我们的终老之处,现实必须面对,恩怨也必须了结,长久窝在此地、岂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搓着手,李二瘸子道:“总要把伤养好,调和调和元气,犯不上太急着出去同他们对阵呀?”

关孤接口道:“李兄说得也对,就怕太打扰了。”

李二瘸子正色道:“关老大!我只担心各位嫌弃此处太过局促简陋,若是各位认为尚可凑合,别说这段日子,便是住上个十年八年,我也供得起,而且极为乐意效力!”

关孤笑道:“我相信,李兄!”

顿了顿,他又道:“有一事请教。”

李二瘸子坐正了身子:“不敢。”

关孤道:“我的手下李发,原计议易装夹在李兄儿郎当中,以单帮客商的身份混过古北口出关,未知已经走了没有?”

李二瘸子道:“正要禀告关老大,李老弟尚未走;在来‘白头岗’秘洞之前,我已着人前去接他来此,与关老大相见了,约莫就快到啦!”

关孤颔首道:“偏劳李兄,我也正想见他。”

夏摩伽问道:“李老兄!你这座秘洞所在,有多少人知道呀?”

明白夏摩伽的意思,李二瘸子爽然笑道:“夏兄放心,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不过就是我的二十来个心腹手下,他们俱极忠耿可靠,包管泄漏不出去,这些人全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功夫没什么奇处,倒不是骨头还算硬朗!”

夏摩伽道:“李老兄!是我过虑了。”

李二瘸子道:“当然夏兄的顾虑也是正确的。”

关孤道:“对了,‘鬼狐子’胡起禄也知道这个所在么?”

呵呵一笑,李二瘸子道:“他不但知道,当初布置这座秘洞的时候,他还着实帮着耗过一番心血呢,对这里,他可以说比我还要熟悉!”

关孤与李二瘸子这位“三灯洼”的地头蛇搭上交情,全是他的老友“鬼狐子”胡起禄居中引介之功,以胡起禄和李二瘸子的渊源来说,他参予李二瘸子的机密乃是极其正常的事,看来,胡李二人,的确已是融为一体的老伴档了。

又嚼了口茶,关孤道:“希望老狐狸能找来此处和我们会合才好。”

李二瘸子道:“我已留下话在‘三灯洼’了,只要起禄一到,马上就会得着信息,关老大!你宽怀,他一定寻得来的。”

关孤微笑道:“你是否觉得,老狐狸是个鬼才?”

得意的笑了,像自己也被夸赞了一样高兴,李二瘸子道:“胡起禄呀!他的鬼点子之多、计谋之绝、手段之奇、脑筋之细密,简直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关老大,我常常在想,这家伙的头颅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玩意?怎的就有那许多名堂花巧?”

关孤颔首道:“他确实算得上一个奇人,不逊于宗师之尊,在这‘诡’的一行里,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夏摩伽钦慕的道:“这位狐狸老兄,倒是要拜识拜识!”

李二瘸子欣然道:“用不了多久啦,夏兄,起禄一定会找上这里来的,届时你们得多亲近,起禄什么好处都没有,就是够朋友,讲道义……”关孤略微有些悒郁的道:“已经过了与他们会合的时间,不知老狐狸将急成个什么样子!最令人担心的还是舒老夫人,希望她能放得开些才好!”

李二瘸子忙接道:“关老大尽管宽怀,事情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起禄在这一带地头上,人面广、耳风灵,‘古北口’外的变异,他很快即会知晓,各位安然脱险的消息,料将同时传到他那边……”关孤沉沉的道:“但愿能使过了关的人不再牵肠挂肚为咱们忧虑,便也算功德无量了……”夏摩伽叹了口气道:“那等滋味我尝试过,确乃一种痛苦的煎熬,甭说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连人都变傻变痴了……”低咳一声,李二瘸子摇头道:“二位别净朝坏处想,老实说,关老大这身能耐,也已是介于人神之间的奇艺,而关老大走南闯北,更是经过多少风浪,见过多少阵仗!”水里火里,刀山剑林,进进出出这半辈子,又几曾栽过跟头来着?关老大是福大命大,艺高胆大,就算这一场风火险了点,知道关老大的人也必然信得过关老大闯得出,荡得开!”

涩涩的一笑,关孤道:“你太高抬我了,李兄!”

李二瘸子一派虔诚的道:“句句言自肺腑,关老大,高帽子我会给人戴,但却不能乱向关老大这样的好汉子戴!”

夏摩伽点头道:“不错!我们关老大确是一座不颓的山,铁打的金刚!”

关孤道:“老夏!你大概‘裱’着我来壮你自己的胆吧?”

嘿嘿笑了,夏摩伽道:“你可千万死不得,关老大!我个人倒无所谓,别忘了还有这么些靠你才能活命的朋友兄弟哪!”

这是实话,关孤不由默然了!

的确,越到这等险恶困窘的关头,他益发感到肩负的沉重与心情的窒迫!

半生来,他就没有过个一天好日子,血腥串连着杀伐,冰冷夹杂着严酷,把七情六欲全掺进那抹浓稠得化不开的赤红中了!

而如此的痛楚尚不仅是有形的,甚至连心灵和精神上也仿佛套上了侄桔!

多少年来,深夜梦口,或独坐倾思,他都会想——自己生来到底是于什么的?莫非就全为了和矛盾及苦难结缘么?

这时,李二瘸子谨慎的道:“关老大!你别犯愁,有起禄在,那边不会有事的!如你还不放心,我这就先派出几个得力儿郎,前往‘断肠坡’传递信息……”一拍手,夏摩伽道:“敢情好!”

关孤低声道:“会不会太麻烦李兄?”

李二瘸子热诚的道:“不麻烦,不麻烦,半点也不麻烦,二位且请宽坐,我马上就去交待,另外叫他们把午膳给弄扎实点,等会再陪着二位好好喝上几杯!”

拱拱手,关孤道:“那么,我们便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二瘸子一拐一拐的走到外头嘱咐去了。

夏摩伽眨眨眼,低声道:“幸亏遇上这么一位主儿,关老大!否则我们的景况可就真叫凄惨了!”

渡心指……第七十五章柔情似水

第七十五章柔情似水

关孤感慨的道:“武林势利,江湖脆诈,人间情薄,古道热肠,仁义在心的角色实在不多,但我们够幸运,竟是遇上了不少!

譬如洪家帮的朋友,这位李二瘸子,当然胡起禄就更不消说了……”夏摩伽道:“由此可见,公道仍在人心!”

关孤道:“我们就是靠了这一信仰,方才苦苦支撑,奋斗迄今,要不然,早也泄了劲,灰了心……”夏摩伽轻声问道:“对了,关老大!你心中可有个打算?”

关孤道:“你是说我们今后的行止?”

夏摩伽道:“不错!”

关孤剑眉聚皱,阴沉的道:“目前最重要的是让胡起禄、舒老夫人、南宫、子俊二兄等知道我们脱险的消息,其次,我们得把这一身创伤调养好,然后便临到我们与禹伟行做个总了断的辰光了。”

夏摩伽沉重的道:“这是免不掉——问题是,我们要多久才养得好这一身伤?”

关孤道:“我的伤势比你要轻,痊愈必然较快,老夏!这湾混水,你不趟也罢!”

怔了怔,夏摩伽随即体会过来关孤言中之意,他不禁勃然变色,气得两眼发红地大声道:“这是什么驴话?关老大,你把我姓夏的看成了哪一类的角色?这忠义二字只能由你承担,我夏某人就沾不得边?你可以为仁效命,我就不能慷慨赴难?你趁早打消这个熊念头,你往哪边去,我朝哪里跟,活,活在一起,死,也要死做一堆!阴阳两界我是跟定了,你他娘休想抛开我!”

觉得鼻端一阵泛酸,关孤强笑道:“你真有个狗熊脾气……”夏摩伽怒冲冲的道:“随你怎么说,你也甭想放单飞!”

关孤拿起杯子来啜了一口也已微凉的茶水,平心静气的道:“或者,等不及你的伤好,就有情况了……”夏摩伽倔强的道:“我还含糊个乌?人是一个,命是一条,任什么场面,豁开来于就是了,那些龟孙子王八操的包管也得陪衬上一大把!”

关孤缓缓的道:“不到最后关头,莫要轻言牺牲,老夏!”

夏摩伽恶狠狠的道:“总先把心横了,到了时辰便也没有什么放不下、抛不开的啦!”

又啜了口茶,关孤深刻的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老夏!”

“呸”了一声,夏摩伽怪叫:“娘的皮,你到现在才知道?”

不由笑了,关孤道:“别生气,我只是重复一遍而已!”

夏摩伽悻悻的道:“这还像句人说的话!”

双眼凝视着杯面上浮漾的一片茉莉花瓣,关孤安详的道:“再一次的血战到来,老夏,‘悟生院,方面所占的优势就比以前小多了。”

夏摩伽咧开嘴道:“想想看吧,‘火珠门’冰消瓦解,‘三人妖’一败涂地,‘绿影帮’也元气大丧,甚至连‘悟生院’本身的实力也折损了一半有多,我们这边却加上了李二瘸子这一股力量,禹伟行那老家伙有乐子啦!”

关孤道:“别忘了‘白衣教’。”

咬咬牙夏摩伽道:“是了,‘白衣教’,本来他们来不及赶上的,经过一阵耽误,就难说了,看情形,这干王八羔子极可能凑上热闹……”关孤静静的道:“还是把他们算进去的好。”

夏摩伽凶悍的道:“娘的臭皮——‘白衣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充其量多了几个使环的废物而已,他们尚能上得了天?我操他个大舅的!”

关孤摇头道:“别把‘白衣教’看得这么稀松,他们之中,也不乏真正的能手,没那么多吃定稳捞的,老夏!我们自己仍须加意小心!”

夏摩伽气势如虹的道:“你尽管宽怀,关老大,‘白衣教’的斤两我清楚,他们去唬唬一干江湖未流尚可,想来称量我们,正是四两棉花——谈(弹)也甭谈(弹)了,不信,节骨眼上就见真章!”

吁了口气,关孤道:“‘白衣教’赶来截击我们,亦定然是抱了‘见真章’的主意!”

夏摩伽大声道:“那好,正可碰上一碰,看看谁会碰个一地哗啦啦!”

那边,李二瘸子又拐了回来,隔着几步远就笑道:“我说夏老兄,你在说谁碰个一地‘哗啦啦’呀?”

夏摩伽道:“当然是‘悟生院’与他那干残余的爪牙!”

拉开椅子坐下,李二瘸子道:“这还用说?他们这辈子也别想再捡便宜了!”

关老大,我已派出两名心眼灵活的手下赶到关外报信去啦,约莫不久就有回音,你且先放宽心,莫朝这上头想,稍停等他们把酒菜整治妥当,咱们乾上几盅再说!”

关孤笑道:“太打扰了,李兄。”

李二瘸子诚心诚意的道:“这是我的荣幸,关老大!你千万别再客气,否则就见外了。”

夏摩伽斜睨着眼道:“娘的!我们关老大越在这等辰光里越是彬彬有礼了,平常日子,倒是冰冷得不见一星半点的热活味!”

关孤淡淡的道:“要看对象,老夏!”

搓搓手,李二瘸子直在呵呵笑,他在想——看样子,眼前这位鼎鼎大名的“果报神”,果真叫自家高攀了呢……李发是在傍晚时分赶来“白头岗”秘洞的。

关孤与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在此时此地相见,两人都有恍同隔世的感觉,而确然在这短短一别中,几乎是幽明异途了。

唏嘘相对欲哭无泪,两条铁铮铮的江湖汉子,竟都兴起一阵抑止不住的哽塞,互望着,李发第一次在他崇拜的关大哥双眸中,察视了那样多的晦涩与凄茫……夏摩伽强笑着在一旁调和气氛:“得啦得啦,你两个是怎么一码子事?劫后余生,大难不死,这份幸运还不够你二人乐上一阵子的?见了面就先扮出一副丧气德性来,你们不觉扫兴,我却满肚皮窝囊……”李二瘸子亦忙道:“夏兄说得正是,关老大!李老弟!这可是桩喜事呀!不作尖愁眉苦脸,应该彼此欢欢喜喜的互为庆贺才对……”关孤的声音在低沉中微显沙哑的道:“原先真以为古北口外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了。”

李发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内心情绪的激动,道:“更令我惊怵不安的,大哥!是你临行之前,语气竟似永诀!”

关孤直率的道:“老实说,李发,我当时自忖生还之望不大……”重重一哼,夏摩伽道:“这是什么话?关老大!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看轻,把对方估高了!”

摇摇头,关孤道:“我不是给自己泄气,从不!但我却不能不面对现实,在先前的那种情况下,敌人气势之盛,的确是我们所难以拮抗的!”

夏摩伽道:“我们还不是占了上风!”

关孤缓缓的道:“这上风,占得多么艰辛!”

夏摩伽信心十足的道:“往后的发展,关老大,对我们会越来越顺当,对他们可就越来越局促了,这连串晕大黑地的恶斗厮杀下来,最终的胜利,必是属于我们的!”

目光低垂,关孤道:“但愿如此了,老夏。”

李二瘸子满脸诚敬之色的道:“这是一定的,关老大!否则,何止没有常规,简直连天理也没有了!”

李发在旁边谨慎的问:“大哥!不知‘悟生院,方面在经此挫折之后,又会有什么异动及阴谋?”

关孤深思的道:“禹伟行是一个心思极为细密,举止十分审慎的人,他也必会检讨全盘形势,策划应对之道,但万变不离其宗——他的一切部署,亦脱不开如何才能消灭我们的原则!”

夏摩伽冷峭的道:“十年风水轮流转,再从头开始,禹老鬼的运道就不会那么好了,大家也得把角儿调换调换,以前是他追我们,现在该我们追他了!”

关孤面无表情的道:“不管角儿如何调换法,老夏!结局都免不了是血淋淋的一场!”

夏摩伽大声道:“血淋淋就血淋淋,娘的,莫非‘悟生院’的人不是肉做的?他们若不怕流血,我们还含糊个卵?”

李二瘸子插嘴道:“夏兄,你的脚伤与胸口上的伤势……”一昂头,夏摩伽凛烈的道:“碍不了事,哪怕我不能动弹了,光用嘴咬,也能咬下那些王八蛋身上半斤人肉来!”

伸出大拇指,李二瘸子赞道:“夏兄真好气魄!”

嘿嘿一笑,夏摩伽道:“我他娘生平一样不占,只是骨头硬,说什么都可以,一口气却不能输,是谓脑袋悼得,志屈不得!”

李二瘸子再接再历的道:“这才叫英雄好汉,我说夏兄!”

关孤有些疲倦的道:“李兄若是有事打点,尽请自便,这里就不劳相伴了;我这位伙计夏摩伽只要有人捧,兴致便好,我却感到精神不济……”李二瘸子呵呵笑道:“关老大既要休息,我便告辞啦,今晚我须赶回‘三灯洼’交待些零碎事,明朝再来向关老大及夏兄等各位请安。”

夏摩伽道:“你别听他的,李老哥!我们多亲近,今日一见,才叫相见恨晚哪!”

连连拱手,李二瘸子道:“高抬高抬,夏兄!征战竟日,劳神耗力,也该早早歇着了,且先留点精力,还怕以后没有你我长相盘桓的辰光么?”

夏摩伽笑道:“好吧!我也不留你了,反正有关老大在场地方,我一概只有乖乖听令的份。”

关孤向站起身来的李二瘸子道:“李兄!若是老狐狸回转,或有他们那边的任何消息,皆须即速相告,以便有所因应。”

李二瘸子躬身应是道:“关老大放心,包管误不了事!”

接着,他又向大家招呼过后,再坚拒了关孤的出送,领着十几名手下,匆匆往洞外行去。

打了个哈欠,夏摩伽喃喃的道:“奇怪——李二瘸子一走,倒突然觉得乏了,这是怎么回事?”

关孤平静的道:“没人高抬你了,自就无趣了,老夏!”

眯上眼,夏摩伽道:“你别吃我的豆腐,关老大!我也有机会给只‘小鞋’你穿!”

笑笑,关孤道:“去睡吧,别逗啦!”

“铁牌”江权从那边走了过来,小心的挽扶着夏摩伽到木榻上躺下,然后,偕同李发一起至石殿门侧席地而卧;现在,只有关孤一个人独自据桌沉思,他的神色在灯光的映衬下,便更有一股化不开的悒郁了……他在想着未来。

未来几乎是一团迷潆,一团血雾般的迷潆,此际,他除了隐隐嗅到那种可怖可憎的血腥气息外,竞看不透那团迷朦的之后还会有什么远景。

他用心神来熟思运数的变异,而只得回一阵烦躁、一阵怔忡、一阵空茫,活在暴戾与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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