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渡心指-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尔宁笑道:“倒是长进不少,老狐狸!”
看了江尔宁一眼,关孤缓缓的道:“老胡,外面情形如何?”
胡起禄的神色立时转变为凝重了,再也找不出刹时之前那种诙谐玩世的戏谚之态,他低咳两声,摇摇头道:“关老大!情形不大好。”
关孤冷静的道:“怎么个‘不好’法?”
胡起禄若笑着道:“在你与夏摩伽夏兄等人突出重围之后没有多久,守在关口,‘绝春谷’的禹伟行便得着了急报,他立时率领‘玉魔女’程如姬、‘两面人’窦启元、‘黑郎君’庄彪,以及‘绿影帮’帮主‘黑魅’冯孝三等大批人马加紧驰援,当然,他们只是扑了个空,那辰光,各位早已经鸿飞冥冥了;听说禹伟行一见到现场的凄惨情形,气得怒吼狂啸,双眼泛赤,就差点没有吐血,除了程如姬还敢上前相劝之外,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胆子说一句话,当时,禹伟行并曾再次立下毒誓,要把你关老大凌迟碎剐,悬头曝尸三千里……”江尔宁“呸”了一声,尖锐的道:“姓禹的是在白日做梦,净放些狂屁,叫他试试看!”
这一刹里,舒婉仪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重重一哼,夏摩伽凛烈的道:“让他禹伟行立誓赌咒吧,到头来,我们终会知道谁能剐了谁?哪一个要被悬头曝尸三千里!”
关孤淡漠的道:“不必动气,生死存亡之分,徒托空言是无济于事的;老狐狸,你继续往下说。”
舐舐嘴唇,胡起禄接着道:“禹伟行在抵达地头以后,很快便和溃不成军的谷南那一拨人马接上了头,据传谷南与金重祥两个都被禹伟行骂翻了祖宗十八代,落了个好大的没脸没盘;禹伟行跟着把他的人手又重新做了分配部署,除了大批眼线暗桩密伏在‘古北口’内外四周,他全部力量集中到‘绝春谷’那里,准备在那条死路上和你来一场最后了断……”皱着双眉,关孤喃喃的道:“奇怪……”胡起禄道:“什么事奇怪?”
关孤严肃的道:“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胡起禄道:“古北口附近黑白两道上,我的朋友也不少,我曾仔细向他们打听探询过,综合起来便是这么个形势。”
李二瘸子也点头道:“不错!据我的消息来源传报,大致也是如此……”关孤摇头道:“恐怕有问题,这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夏摩伽接口道:“我同意你的看法,禹伟行必有好计。”
李二瘸子不解的道:“会有什么好计呢?在这周围几百里的地面上,我混得比他们要熟,人面也比他们广,关系路子相当多,如果说他们在掉花枪、耍阴险,我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无论蛛丝马迹,多少也能听到些风声……”摇摇头,关孤道:“不一定,李兄!”
李二瘸子不大服气的道:“关老大!不是我自吹自擂,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古北口’至‘三灯洼’这一亩三分地里,天老爷是老大,我就是老二,三教九流、牛鬼蛇神,举凡要在这条路上混的,就好歹得捧着我点,我叫他们吹自己的脑袋是办不到,问他们点事情,令他们跑腿探探风色,绝对是假不了的……”关孤深沉的道:“李兄!我不是指你在这一带的潜力不够,我的意思是,你还不太了解‘悟生院’的诡异作风,以及,你可能疏忽了对人性弱点的探讨。”
胡起禄捻着胡梢,若有所思的道:“二瘸子!关老大说得对,‘悟生院’的行动,只怕内中另有蹊跷,不会似表面上这么简单。”
李二瘤子迷惘的道:“我不明白……”
关孤低徐的道:“‘绝春谷’固个是出关必经之路,但‘悟生院’他们如果只是死死的守在‘绝春谷’一个点上枯候我们前去自投罗网,这样做法岂非太过愚蠢?设若我们掉转头不出关了呢?中土地域辽阔广大,尽多隐藏之处,我们何须要拼命闯关不可?我们不会这么笨,相同的,对方也不会这么傻;‘悟生院’表面上这样行动,乃是一种掩护,一种诡计,故意施放烟幕,以炫惑李兄的眼线耳目,令我们得到错误的结论,如此,才正中了他们的圈套!”
李二瘸子呐呐的道:“关老大!你是说……”关孤神色阴沉的道:“我是说,在‘悟生院’有意做作的姿态背面,极可能另有某一项实际的行动正在进行——我怀疑他们表面上的举动是为了缓和及移动我们的注意力,迟滞我们的积极策划,他们因此可以争取时效,进而达成搜寻我们确实下落的目的!”
半张着嘴巴,李二瘸子愣了好一阵才道:“关老大!你的意思是,对方所谓聚集兵力于‘绝春谷’之举只是一种欺人的障眼法儿,实际上他们正在向这附近地面展开搜查,意图把我们的根底翻刨出来?”
关孤道:“不错!我的判断便是如此。”
李二瘸子咽了口气道:“但是,我的线索来源却竟丝毫不见端倪……”关孤语调森寒的道:“李兄!这就又谈到人性的问题了。你在这方圆数百里的地头上,称得上是位霸字号的大人物,江湖上的同道,有的敬你,有的怕你,但这却要在另一股更大的势力未曾造成胁迫之前才会如此。
“更明白的说,一旦有了另一股新锐之势突入你的范围之内,而这股新锐之势又是你所难以抗衡的,那么,有许多江湖同道便会见风转舵,不一定仍像以前般的对你俯首听命了,纵然在大局尚未分明之际,他们还不敢开罪于你,至少,某些人已不会似过去一样倾向你这边了。”
李二瘸子愤怒的道:“这些王八羔子——”关孤摆摆手,又道:“你不必生气,李兄!人情冷暖,世道素来炎凉,而我方才所说的,也只是就事论事的推测,并不能绝对肯定什么,我目的乃是奉劝你,对某些情况与环境的形态,不要太过信赖,它们是会发生变化的,会随着局面对你的优劣而转换,或是好、也或者是坏……”一侧,夏摩伽点头道:“李老哥!有关你豁命求义,一力维护我们这干伤兵残卒的事,固然你做得十分隐秘,但却不敢保证风声不会泄漏,这样一来,消息暗传,壁垒立分,你也等于在和‘悟生院,为敌了,有些不愿与不敢反抗‘悟生院’的朋友,自然退缩唯恐不及,这些人所说所言,其可靠性就大有疑问啦!”
关孤沉声道:“我们在这一带原也不熟,但进退转移之间,却驾轻就熟,来去自如,‘悟生院’方面当然会判断可能是有本地同道暗中相助的结果,他们也会查访刺探,全力找出帮助我们的友人来。
“同时,更会向附近的江湖朋友施压力、用胁迫,就算有人不肯泄露内情,这些人亦当畏于形势,不甘趟浑水,受牵悻了……”李二瘸子脸色泛白,显得极为不安的道:“如此说来,关老大,情形已是大大的不妙了?”
关孤平静的道:“也没有什么不妙,只是该来的,终必会来而已,我唯一祈求者,只是不要因为我们的恩怨纠葛,而累使李兄蒙受太大损失才好……”李二瘸子立时情绪有些激动起来道:“关老大!你这样说,可就把我李某人看低看扁了!
“不错,与关老大相比较,我李某人是的的确确差了一大截,从哪里论也论不上边,但我也总算吃了大半辈子的江湖饭,这几十年下来,别的未能学上,至少还学得‘义气’两个字,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小把戏,为朋友豁命才见真情!
“关老大!我敬你服你,打心底崇拜你,只要是你的事,莫说赔上我这小小局面毫无怨言,即便把我及一干儿孙的性命全垫进去,也在所不惜,你若再提什么连累,什么损失,就是你看不起我,那,我可以一刀割下自己的脑袋来向你明心迹!”
关孤十分慎重的双手抱拳,严肃的道:“李兄古道热肠,义薄云天,真是一条血性汉子,关孤只是就本身立场对事实做考虑,并无其他含意或影响,尚祈李兄多包涵!”
重重一哼,胡起禄大声呵叱他的老伙计道:“二瘸子!你他娘的是吃多了火药沫啦?净放这等的辛辣屁?关老大自有他的算计,也是对你出自一片好心善意的关怀,你就个舅子没不住气了?看你那副熊样,还有脸自称在道上混了半辈子?好歹香臭全不分?”
李二瘸子又是窘迫,又是羞惭的只有咧嘴干笑的份,他直搓着一双肥手,口中却期期艾艾的接不上一句话来……关孤和悦的道:“老狐狸!你也别再说了,李兄是直性子人,想到什么讲什么,他心里所含蕴的热诚及情义,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只浓不淡,交朋友,往往终生也难交到像这么一位磊落汉子!”
夏摩伽大笑道:“得啦!越说居然越他娘的斯文客气起来了,我这厢听着觉得肉麻;我们别再穷表心迹了,大伙如今是在一条船上,谁也脱身不了事外,为了救自己、救朋友,有力出力、有钱出钱,正该和衷共济,协同一直才对,闲篇扯多了,就是自己在耽误自己的辰光了!”
嘿嘿一笑,胡起禄道:“夏兄说得干脆爽快,正是我的想法。”
江尔宁似笑非笑的道:“老狐狸!你有六十二变之能呀!不但又是人形又是狐形,竟然还能变成人家肚里的蛔虫!”
张口结舌了好一会,胡起禄才胀得老脸赤红的道:“小姑奶奶!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更且还同甘共苦的患难之交,一般过渡尚有五百年的缘份哩,你又何必老拿着我逗乐子?”
江尔宁格格笑道:“我这是喜欢你,老狐狸,你不受抬举?”
胡起禄忙道:“受,受,我哪敢不受?但你如能嘴下积德,多放我一马,我就更受得刻骨铭心了!”
夏摩伽十分有越的道:“胡老兄!看来天下事生生相克,物物有制,这个话是不错的了。”
打着哈哈,胡起禄道:“我老胡是天不怕、地不怕,三千玄机乾坤大,唯独含糊一个她——江家小姑奶奶是也。”
江尔宁笑了个掩口葫芦,连关孤同舒婉仪等人也忍不住莞尔了。
胡起禄整整脸色,干咳一声道:“行了,大家别光看我的笑话,还是谈正经的要紧;关老大,‘白衣教’的人已经赶到‘古北口’了,你知道?”
石殿中的空气,有刹那间的沉寂;关孤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预料他们该赶来了。”
夏摩伽恨恨的道:“原来起先他们是来不及趁场热闹的!”
关孤淡淡的道:“这不知是我们的不幸,抑或是他们的不幸,对‘白衣教’而言,只怕他们急着来淌着湾浑水,并不会是一桩愉快的事。”
不屑的一撇唇角,江尔宁道:“‘白衣教’那干牛鬼蛇神有什么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莫非还强得过‘火珠门’‘三人妖’那些死鬼去?连这几拨角色都被我们摆平了,‘白衣教’尚充得什么人士?至多也只是让我们耗费一番手脚罢了!”
摇摇头,关孤道:“此时此势,江姑娘,‘白衣教’所可发挥的牵扯力量便要比诸往常为大,你千万不能小看了他们!”
江尔宁不服的道:“此时此势,他们都服了仙丹灵药不成?个个恁空增长了一申子功力?否则为什么这些人的牵扯力会突然加强?”
关孤毫不动气的道:“因为我们的力量削弱了——,南宫兄子俊兄都不在,我、摩伽、李发全受了不轻的伤,甚至连你也行动不便,江姑娘!在这种情形之下,对方的援兵,是否力量上就等于变相的增强了?”
江尔宁呐呐的道:“这个……”
胡起禄暗暗高兴——江尔宁总算被逼窒住了一次——他紧接着搭腔:“关老大说得不错,我们固不能自挫锐气,可更不能轻估敌人;关老大!滓陆獭馓死戳硕儆嗥铮越讨饕韵挛迕蠼鸲ァ戳耍晌角愠捕觯撇恍。颐强刹荒懿辉の婪丁惫毓吕涑恋牡溃骸啊滓陆獭讨鳌臁湃纾艘躔憾嘁桑歉睿绕渌诹礁鲆愿炙勘嘧岸傻娜瞧焐嫌衅涠赖降墓钜煸煲瑁牟灰子耄凰窒掠形迕舶炎樱褪欠讲爬虾晁档摹蠼鸲ァ宋迦税着劢鸸冢缦窆值嫱唬词恰滓陆獭奈迕匾宋铮馕甯鋈耸恰÷藓骸叙ⅰ遄印粜薜馈ⅰ诘妒帧槌す蟆!桥!盍摇ⅰ聘汀砗H堑墓Ψ颍喔饔兴ぃ苑欠悍海偌由隙倜缙铮夤闪α浚晕颐且彩悄苄纬上嗟钡耐病崩疃匙右逍斡谏牡溃骸肮乩洗螅宋乙灿幸慌傻蒙嫌贸〉牡苄止┣梗 ?
胡起禄道:“这个当然,二瘸子!你的人到时候少不了有借重之处,但这一仗,我认为智取较力敌来得适宜,关老大以为然否?”
关孤道:“你可已有了什么应对之策?”
胡起禄笑笑,道:“还得再斟酌斟酌,不过,要比出点子、耍花招,恐怕‘悟生院’那一边就多少差了一点。”
关孤道:“但也不能小觑了他们,老狐狸,那些人也全是专门出歪主意的行家!”
摸摸八字胡,胡起禄自傲的道:“别的不敢说,若提到动脑筋么,我老胡可是‘祖’字辈的人物了,在我靠这一门吃喝的辰光,‘悟生院’的伙计们还只懂得抡拳头、扎马步的卖硬功呢!”
江尔宁插嘴道:“说说看你的高见能否派上用场,老狐狸!这是件拼命的大事,光用嘴呛喝可令人放心不下。”
胡起禄忙陪笑道:“我省得,我省得!老胡几曾出过差错来?”
江尔宁道:“那么,我们都在洗耳恭听你老人家的却敌妙计了。”
胡起禄又黑又皱的一张瘦脸上浮起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他慢条斯理的道:“细节么,尚待再加琢磨,不过原则却已决定了。”
关孤也相当重视的道:“什么原则?”
胡起禄清清嗓门,沉声道:“主动,关老大!”
想了想,关孤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应在此坐候对方找上门来,反该主动去向‘悟生院’挑战?”
胡起禄颔首道:“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一声冷笑出自江尔宁的鼻腔,她讥诮的道:“我说胡老仙,我看你八成是吃错药了,居然想出这么一条嗖主意来,我们虽然并不畏(书)惧(网)‘悟生院’残存的这股恶势力,但伤兽反啄,凶性仍大,我们如今情况不佳,事若临头,自得豁命拼抗,可是,人家找不着我们反倒抢着去招惹人家,这个‘妙策’,岂非硬是猪八戒照镜子——自寻难看?你出的点子,却叫人怎生恭维法?”
胡起禄皮笑肉不笑的道:“江姑娘!我们出去找机会对付敌人,总比坐在这里等敌人来堵上我们一窝子要强;人一旦动开了,便有游移回转、进退自如之妙,局处一隅,则呆板缓滞,失之灵便,大大不是兵家制胜的道理!”
哼了哼,江尔宁道:“眼前我们将伤兵弱,力量大减,此时此地,闷着头去喝风吃沙,四处奔命,和一拨最狠辣的对手捉迷藏,老狐狸!真叫合宜吗?”
胡起禄不温不怒的道:“没什么不合宜的,两军拼战,其胜负之分,并不在于表面上力量的强弱,亦非为形势上优劣之判,千变万化,法则不一,而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唯不可缺者有二:自信勇气。我认为,我们目前至少这两样是足了。”
江尔宁大声问关孤道:“关大哥!你同意老狐狸的做法?”
关孤平静的道:“我很赞成,江姑娘!”
气得小嘴噘起,江尔宁悻悻的道:“你,你就是和我唱反调,什么事都故意与我作对!”
摇摇头,关孤道:“江姑娘,你错了,在我们自己人当中,我不会唱任何人的反调,更不可能与任何人作对小谁的主张合乎道理,我便支持谁,谁的看法适应情势,我就赞同谁。在这种需要以生命为赌注的争斗上,我个人的喜恶爱憎并不存在,只有就事论事,为大家活下去或尽量增加活下去的机会而尽心力。”
夏摩伽接口道:“事实上,关老大,胡老兄的高见确有道理;‘悟生院’从来行事的传统都是凶悍强烈的,他们阴诡狡诈、手段狠毒,惯于声东击西,神出鬼没,他们是活跃的、飘移的,有如旋飘的卷风,充满了机动性!因此,我们也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坐以待毙,远不如奋而挑战的成功希望大,当然,就是技巧与方法上,还得再做妥善的策划。”
渡心指……第七十八章生死顷刻
第七十八章生死顷刻
胡起禄道:“夏老兄说得对,这一点,老胡我自有主张!”
于是,江尔宁只好闷声不吭了——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掌舵的也已定下了航向,她除了跟着朝前进,还能表示什么?
李二瘸子慎重的道:“起禄!别忘了,关老大、夏老兄他们身上都还带着伤,安排行事的辰光,这些情况全得列入考虑,免得到时候出了漏子……”胡起禄正色道:“当然;但我不得不明白指出,尽管我们施策用计,以分散化解各个击被的手段为主动制敌的原则,可是大梁仍须关老大、夏老兄等几位来扛,他们少不得要冒风险,担着千斤重任,大大的辛苦一番!”
圆眼立睁,李二瘸子嚷了起来:“关老大和夏老兄他们,人已伤成了这副模样,怎么还能把全付担子加在他们身上?我们又是干什么吃的?莫非只在一边看风景、乘风凉?起禄,你这打算,叫人心里不服!”
胡起禄慢吞吞的道:“不是我小看自己,更不是低估了二瘸子你,我们设陷坑虎、布网擒狼,所要对付的角儿都是凶悍得紧的一干横货,一旦圈套给那些横货套上了脖颈,却得有个来缩扯扣结,二瘸子!你成呢、还是我成?”
呆了呆,李二瘸子道:“我们可以豁力试试……”噗了一声,胡起禄道:“试试?这种事情岂是轻易试得的?一个试不巧砸了锅,老命都得垫上!二瘸子,我便明说了吧,我能出点子、想花样,你可以跑龙套、敲边鼓,但一到了虎狼落坑的辰光,真正下手铲除的正主儿,只有关老大及夏老兄他们才够得上份量!”
咽了口唾沫,李二瘸子道:“好歹,我们也得尽上心力,在一旁帮衬才对!”
胡起禄道:“这还用说,但总要记得量力而为,否则事砸了命赔上,才叫他娘的孙!”
关孤忽然问道:“老狐狸!大愣子呢?”
一提到胡起禄这位如同亲生儿子似的门生高足,他便高兴起来,咧开嘴呵呵笑道:“大愣子远在‘断肠坡’那边陪着舒老夫人与南宫、子俊二兄哩,有他在,凡事多少有个照应,我也放心点……”李发若有所思的道:“大哥!可要把南宫大爷及丰二爷他们请回来助阵?”
关孤寂然一笑道:“不必了,他们既已历经艰险,脱离虎口,又何苦再拉他们回来趟这湾混水?况且舒老夫人,及银心丫头还须他们保护照顾……”望了望一边的舒婉仪及江尔宁,李发又小心的道:“那么,舒姑娘及江姑娘……”关孤胸有成竹的道:“在我们出动之后,二位姑娘立时觅地迁移隐居下来,直到尘埃落地,结局分明——或者我们胜了,纵然不胜,‘悟生院’方面也不一定再有力量阻截他们,那时,二位姑娘便可前往她们要去的地方……”舒婉仪脸色苍白,蓦地并出一个字来:“不!”
江尔宁也尖声叫道:“关孤!你休想用这个法子抛开我!”
气氛马上变得僵窒及尴尬了,关孤神态窘迫又懊恼,他表情阴沉,嘴唇紧闭,俨然是动了心火!
李发见状不妙,赶忙笑着打圆场道:“二位姑娘莫要误会,大哥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往后的处境将越见凶险,敌如虎狼,刀枪无眼,生恐二位姑娘杂在一起遭到波及,为了二位的安全着想,这才另作安排的……”江尔宁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咻咻的道:“姓李的!你少在姑娘我面前耍这一套‘过门’,长江大河,龙潭虎穴,姑娘我可是经多见多了,至少不比你生嫩,怎么着?你能去的地方我就去不得?莫不成你还认为你那两下子强得过我?真是笑话!”
胡起禄有些看不过眼,插进来道:“话不是这样说,江姑娘!你这身伤,至今尚未痊愈,就算你是龙是虎,也施展不开呀,关老大与李发老弟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该抹煞人家一番善意……”唇角一撇,江尔宁刁蛮的道:“老狐狸!你定是把我看扁了,哼!我身上有伤是不错,但包管不比你差,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摆开来比划比划,试试看谁行谁不行!”
胡起禄叹了口气,道:“说着说着,你又老毛病犯啦!”
江尔宁大声道:“你才是老毛病犯了,老狐狸!你套得住别人,却休想套得住我!”
冷冷的,关孤的语气更是斩钉截铁:“再过三天,这段时间用来养息准备,三天之后我们便出发,舒婉仪与江尔宁烦请李兄妥为安排住处,一于伤患弟兄亦分散隐匿,规妥联络方法,指定搭线人手,一切即按计划行动!”
江尔宁愤怒的叫道:“我反对,我抗议,关孤!你恁什么命令我,限制我?我有我的自由,我的权利,谁也不能干涉我!”
关孤峭锐的道:“江尔宁!如果你敢再嚣张放肆,你就会知道,姓关的并非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在众多的生命牵连之下,我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拖累大家,影响全局!”
江尔宁一摔头,正待再度发横耍赖,夏摩伽已向她直使眼色,急忙道:“江姑娘!你就不要再说了,以后日子长着,又何苦非要争这一时半刻,更徒使关老大不快?”
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