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复仇之孕事 作者:大江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狻2还墙飧鲂』职峙袅耍烧舛哉夂⒆硬⒉焕!�
“就是要这效果。”贝诚说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夏凡从王小虎家回来,将自己锁在房间一个多小时后,第一次主动找到了他,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看样子还有点不习惯,问他,“你有省电视台或者电台的关系吗?要很铁的那种,我认识一些,关系到还行,只是怕关键时刻靠不住。虹雪倒是可以,可是她是流行音乐节目,不合适。”
贝诚当时只觉得夏凡专门解释的样子可爱极了,别说他有这样的关系,就算没有,他也得找条去。当即,他就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可夏凡却并没有立刻高兴起来,而是冲着他直接挑明了利害关系,“我要这样铁的关系,肯定是运作一些事情,是对付王瑞的。这事儿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做了后,王瑞肯定是身败名裂,我这人做事有点偏激,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说不。我可以再找别人。”
说真的,贝诚却没想到夏凡会给他这样的解释,只是做事偏激这点,他早就领教过了,也许一些善良的人会认为夏凡手段有些毒了,无论是送扬子进监狱还是打断了安强的腿,甚至是毫不犹豫的毁了安夏的名声,虽然都是别人逼迫在前,情有可原的事儿,但真能做出这些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可他却觉得,夏凡这点挺好。他从不认为一个人受了委屈需要忍着,别人对不起我我干吗还要装高兴啊!这就像他跟他爸爸和他爷爷的关系,他知道贝家有势力,可那又怎么样,你们对我视而不见,我为什么要热脸贴冷屁股,留在那里瞧着你们上演天伦之乐,我连见都不见你们。
所以,以他的想法来看,王瑞做了这些事情,就算身败名裂,他只当为民除害,没任何负担。他直接冲着夏凡说,“我的底线你还没碰着呢,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办。”
不过现在,他并没有像筱娴介绍夏凡的意思,而是说,“是个偶然认识的小朋友,瞧着可怜,帮帮他。”
瞧着他不愿意回答,筱娴也不好多问,就换了话题,“听谢阿姨说,前段时间你又跟贝叔叔吵起来了?你何苦呢,他毕竟是你爸爸,就算……就算偏着贝谦点,那不是因为他没了父母吗?他做叔叔的,肯定疼惜他。”
说到这些,贝诚就不愿意听,“哼,他哪里是偏着贝谦,是拿贝谦当亲儿子呢。”
瞧着他那样,筱娴也挺无奈,“他总是你爸爸,在心里这点肯定也是分明的,否则你不回家,干吗这么生气?他要是不当你是回事,干吗还这么做。”瞧着贝诚又要反驳,她用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我知道你不服,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我自然是向着你的。贝谦如今直接进了中央团委,你却当个小倒爷,你倒是不服气,可时间长了,你怎么比?他是贝家的孙子,你也是,他能用贝家的资源,你干嘛赌气不要了呢?”
贝诚显然不愿意听这个,扭着头冲着筱娴说,“是我妈让你来劝我的吧。你告诉她我没事,在这儿数钱数得手抽筋,高兴着呢,没空嫉妒贝谦,让她别担心了。”
他这么说,筱娴也没办法,叹道,“谢阿姨可是谢家人,多少钱没见过,还用你显摆。我知道我说得你听不进去,可没事儿的时候,我劝你多想想,有些事情,现在意气用事,以后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贝诚摇摇头,站了起来,这是表示不想说这个了,他看了看表,“也到点了,你记得帮我跟许三叔说这事。”
而距离省城三百余里的呈贡县下柳村,却是一下子热闹起来。
下柳村位于呈贡县的西边,因着周边种满了柳树,所以得了这个名字。旁边还有个村,叫做上柳村。这里的人有两大姓,一个姓柳,一个姓林,世代杂居,到了如今,人数上却是不分伯仲。
这边地处平原,但却位置偏远,人们靠着土里的出息过日子,没有任何经济来源,这时候,农民极少有出门打工的习惯,他们更喜欢守在家中,认为故土难离,所以,大家的日子过得都一般。
如今阳历已经进了12月,一年的农活早就结束,正是农闲的时候,妇女们将家事忙完,就凑在一块织毛衣,而男人们,则聚在一起打牌玩麻将,常常一夜不归。因着天冷,村里的路上,除了疯玩的孩子,到处乱窜的狗,倒是不见个大人。
张婶子就是个织毛衣的好手,别家媳妇两个月的活,她不过一个月就能干完了,没事儿的时候,她就爱趁着丈夫去打牌了,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两天,这天,她回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背着孩子往回赶。
因着他丈夫打了一夜牌,肯定大早上要吃饭,所以进村的时候,才不过八点多。这时候村子里大部分人家,已经起来了,只是不用上地,所以多数不出门。
张婶子瞧了瞧天不早了,赶忙将后背上睡着的儿子托了托,大步往村正中间的家中走去。只是没几步,她就发现,这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贴满了画。她寻思着,这是哪家的破孩子,又将报纸拿出来弄贴,肯定得挨打了。却并没有停下脚步。
可当她发现这些画绵延不绝的贴下去,不放过任何一块土墙的时候,张婶子终于住了脚,往墙那边仔细看了看。
她这才发现,竟是印在纸上的照片,黑白色的,瞧着不算清晰,但看人却能看清楚。她看到的这一张,是一男一女抱在了一起,正在亲嘴。男的正冲着她,穿件白衬衣,戴着副金丝眼镜,瞧着怪斯文的,一看就是知识人。只是岁数有些大了,张婶子看着,不必她丈夫小多少。那女的穿这件连衣裙,露胳膊露腿的,扎了个马尾辫,可惜背对着,看不清楚长啥样。
张婶子一琢磨,这是有人搞破鞋被发现了?立刻来了精神,向着第二张走过去。
这张到时换了个角度,男女都是侧着脸的,嘴巴还连在一起,纵然只有半张脸,不过依旧可以看出来,女孩子年轻的很,也就二十岁,只是纸上模糊,看不出是谁,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女人胸里,张婶子瞧着不由呸了一声,暗道不要脸,再次往下走去。
这张却是有些伤风化了,女人叉坐在男人身上,裙子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男人将头凑到了她胸前,手却已经顺着大腿伸了进去,女人昂着脖子,微张着嘴,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张婶子一下子愣在原地,这……这丫头不就是老林家的闺女吗?前两天她妈和她哥才去了市里,说是闺女找了个好对象,干部身份,是个科长,可厉害呢,他们去相相面,若是行了,就要办婚事了。村子里谁不羡慕,这时候只恨自己没生个女儿,倒是有不少人酸溜溜的说,“那么漂亮的,哪里说生就生出来的啊!”
难不成,这就是她对象?可岁数大了点吧,再说,也忒不知检点了,怎么能将这种照片贴到这里来呢!张婶子不由想。
“妈,这是谁?”身后的孩子不知啥时候醒了,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张婶子连忙将孩子抱在胸前,遮住了他的眼睛,骂道,“睡你的觉,不准乱看。”
她立刻,脚也不停的像家里敢,心道,等会儿可要到村长那儿好好说道说道,这种东西,给孩子看到了,不得教坏了人啊。
没想到,刚走到村中间,就瞧见那边不知围了多少人,连他那打牌的丈夫都在里面抻头呢。张婶子不由好奇的过去,拍了拍他道:“你也不回家,跑这儿干什么?”
她丈夫一瞧是她,连忙指着里面说,“这么大事哪有不出来看的,林慧慧那个狐狸精,竟在外面勾搭结了婚的男人。”
结婚了?张婶子一听,连忙将孩子塞进他怀里,自己扭着胖身子挤了进去,眼前放大的图片让她一下子愣在那里,图片上的东西她也有,结婚证,上写男方:王瑞,25岁,下写女方:顾芳,23岁,旁边是盖了钢印的照片,刚刚跟林慧慧亲在一起的男人,就在上面。而旁边一张纸,则是一张医院里的人流手术通知单,上署名林慧慧,下签字林安。
林安就是林慧慧的亲哥哥。
而此时,村里一个小青年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着急道,“这画不仅咱们村里有,上柳村,前面的张家村王家村都有,现在已经传遍了。”
刚赶过来的七十岁的老村长听了,气得咚咚咚的敲着拐杖,冲着林慧慧的亲大伯说,“这是丢人丢到家了啊!你去,你去把这个丢人玩意弄回来,赶快去。”
第44章
夏凡提了保温桶进了病房;王小虎正坐在床上看课本,如今已经到了12月初,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他先是在看守所关了半个月;这腿上的伤也要养上一段时间,功课已经落下不少,高中竞争又厉害,只能靠自学。
瞧见夏凡进来,王小虎就放下了手中的英语书,冲着他点点头;平淡的说了句来了。自从夏凡骂过他那一次后;王小虎倒是肯开口说话了;只是变得有些深沉,原先身上那股子年轻孩子的朝气不见了,因为学习好,家境好而自而然带有的桀骜不驯也不见了,仿若平静的湖水,夏凡有时候会悄悄的观察他,总觉得,在这一汪湖水下,掩盖着王小虎并不平静的内心,说不定,哪天就会爆发。
他对看守所的事情绝口不提,除了对他妈妈解释为何会伤了腿,“没什么,你给我的被褥太好了,有个叫巨峰的小混混瞧上了,非要跟我换,我不愿意,我俩就趁着夜里熄灯打了一架,腿是他拿凳子砸的。不过,我也把他脑袋咋开了花,论起来,还是他吃亏了。”
这事被夏凡写在了信中——那封信是夏凡写的,王小虎拒绝叫那个男人爸爸,也拒绝回忆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夏凡只好找了顾芳,听着她边哭边回忆曾经的过去,跟贝诚一起,杜撰了那封信。
只是不肯说才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恨可以用言语说出来,那代表着这并不严重,如果只能慢慢的隐藏在心里,用全部的精神血液力量去时时刻刻的折磨着自己,那才是问题。
对于这个,夏凡却是深有感触,他的恨,无论对夏家,还是对顾禾,都是不可能用语言来说出的,他的恨在他的骨血里,在他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里,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一息尚存,他就不能忘记。
这太折磨人了,他并不希望王小虎也变得如此。
只是,夏凡也明白,这事儿不能问,不能猜,他只希望通过慢慢纾解,通过王瑞和林慧慧得到应有的惩罚,王小虎能放开这一切。
将保温桶放到桌子上,夏凡将王小虎扶下了床,“顾阿姨炖的排骨,蒸的胡萝卜牛肉的大包子,我瞧着她忙活了一上午,就让她睡会儿午觉,我给你带过来了。”
王小虎道了谢,坐在了凳子上,将保温桶打开,里面升起袅袅的蒸汽,带出浓郁的排骨香味,“你吃了吗?我妈放的不少,咱们一起吃点。”
夏凡从包里掏出了个收音机,啪的一声摁下了摁钮,在滋啦啦的噪音中找着电台,“不用,包子蒸出来的时候,我吃了好几个,顾阿姨手艺真好,要不是她在这儿有份这么稳当的工作,我真想让她跟我去做饭店去。”
王小虎两口就吞了一个拳头大的肉包子,拿着汤勺呼哧呼哧的喝着排骨汤,听了这话,顿了一下,看着低头正跟收音机较劲儿的夏凡,“你这话要跟我妈说,她准高兴。那个收音机接触不太好,你用拳头砸两下就成。”
收音机是夏凡出门前,在家里找的,应该是外公用旧的东西,当时只看了电池还有电,就没注意,哪想到并不好用。夏凡在24小时供暖的病房里都急出了一头汗来,他抬头瞧瞧挂表,快十二点了,于是干脆听了王小虎的,使劲拿拳头锤了两下,果然应验了,里面滋啦啦的声音,立刻变成了“这里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这里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整点新闻。”
夏凡立刻扭着已经快掉下来的转钮换台,在广播声和滋啦啦的声音不停切换了两分钟后,他才停了下来,省新闻综合广播整点新闻他总是听,认识这两个主持人的声音,否则所有台都是新闻,要找出来可不容易。
男孩子吃饭都快,五个大包子一桶排骨汤,王小虎也不过用了十分钟,他似是知道了什么,自己慢慢的收拾着碗筷,耳朵却是竖起来,一直听着收音机里的动静。
夏凡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保温桶放好,“贝诚找了人,说是今天在中午十二点十分的筱娴声音里播出,时间差不多了,就是这个台。你是要自己听,还是我陪着你?”
他们住在了单位子弟医院里,最近病人并不多,所以王小虎住的虽然是三人间,可只有他一个人。王小虎想了想,冲着夏凡道,“夏凡,让我一个人听听吧。”
夏凡点点头,到走廊里站着,从口袋里摸出颗话梅糖含着。他最近烦心事太多,大舅一家,王小虎一家,可这都是鸡毛蒜皮的事,虽然正面冲突比较多,可这些人的手段也有限,他总是能解决的。可一想到,回小城的前几天,他请了其他五个股东过来开会,说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
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报复夏家和顾家,夏家乃是港商,几代人从事医药行业,虽然不如李嘉诚他们那般有名,但在香港也算是二三流的商家。纵然这几年他们在香港发展不利,转到在大陆投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着在夏家那半年,他们的穷奢极欲,他就不能掉以轻心。
而顾家,则是另一个层面。顾禾这一枝乃是京城顾家的偏支,倒是不从政,但却极有势力,地下赌场,走私,除了贩毒,什么都干,为京中顾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本就是同宗,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况又有经济往来,对付他们,则要更难一些。
但最基本的,是夏凡需要在短时间内拥有大量资金,而快餐业虽然挣钱,但都是老老实实的血汗钱,敛财的速度远远达不到他的预期,而且时不待人,所以,他做了决定,请了五个股东来,宣布他从明年开始,将要抽调大部分资金,去谋划新发展,公司将会交给谷峰运作。
无论是从持股量,还是从董事长的决策权来说,夏凡的决定都应该是一帆风顺的。的确,谷峰和大姨是他的亲戚,他们对他无限信任,当即就表示了同意,而郭师傅和老三,则是认为受了夏凡莫大的恩情,这股份原本就是免费得来的,夏凡这么干,不过是找条新路子,公司照常运行,又不会少了分红,自然也是同意的。
夏凡没想到的是,王成瑞。
王成瑞在所有人都表示立场后,犹豫了几分钟后,提出了不赞同。他先是将近半年来夏天快餐的发展速度做了一番解释,然后提出想法,“咱们的利润是百分之六十,这已经是极高的利润了,夏凡,我认为,如今是咱们扩大再生产的好机会,省城已经没有人可以打到我们了,可下面的十七地市呢,他们也需要快餐,也有消费力啊,我们这时候怎么能给自己釜底抽薪呢!我不同意你撤调资金,另选项目。”
这番话的确是有道理,夏凡也明白,如果他不要报仇,守着夏天快餐慢慢发展,先占领十七地市,然后再开冷冻食品加工厂,到央视打广告,日后说不定也能做出冷冻食品的第一品牌,可这样太慢了。
将遇良才,可惜不是时候。夏凡在会议结束后,将王成瑞留了下来,专门跟他聊了聊,希望王成瑞能稍微放缓步伐,等几个月,再次聚集一批资金在开始。可王成瑞似是极为坚定,“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了,这是划地盘的最好时机,错过了就没有了。”
两人陷入僵局,不欢而散。
他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也不认为王成瑞的意见是错的,两人各有立场。如何平衡,这让他为难。更何况,就算将夏天快餐账面上的400万流动资金,抽调出350万来,其实,离着他要的数目,也有不小差距。
夏凡又不能抽烟,只能不停吃糖缓解压力,一口气吞了三颗后,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才将它们全部嚼碎,吞咽下去,敲门进了病房。
筱娴时间已经结束,这时候播的是每周一歌,今天放的是首毛阿敏的老歌《思念》,“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的歌声在病房中流淌,王小虎依旧是他带饭来时的样子,低着头捧着英语书在看。
夏凡经历一世,一直颇为细致,能看出他略微抖动的肩膀,看样子是情绪波动较大,他也不说话,直接在另一张病床上坐了下来,静静地听着那首歌。
他的外公很喜欢毛阿敏,说她长得端庄大气,唱歌也有底气,87年这首歌刚出来时,夏凡攒了许久的钱,买了盒带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外公,可惜,盒带后来搅带了,那首歌恰好被裁了去,外公还遗憾了好久。
午后的阳光缓缓的铺满了地,也洒在了夏凡身上,他靠在了床上的被子上,微微闭着眼睛。许久后,王小虎才肯说话,“信写的很好,我没想到,你帮我把能说的话都说了。”夏凡睁开了眼,看着有些动容的王小虎,他真害怕,王小虎会突然说,他还想要那个爸爸。开弓箭拉出去了,他收不回来。
好在,王小虎只是冷冷的一笑,“只是这样,就能让他身败名裂吗?咱们院子里,很少人听这种广播的。”
“只是开始。”夏凡安慰道,“后面贝诚会安排的。”
林慧慧并不会想到,顾芳一个病秧子,王小虎一个孩子,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即便所谓顾芳的朋友找了人将王小虎从看守所弄了出来,可她妈说得对,管天管地,可这家务事没法管。王瑞不喜欢顾芳了,顾芳朋友有再大的本事又能如何,总管不到他们床上吧。
若说起林母,也是个彪悍人。她年轻守寡,一个人拉扯大了一儿一女,儿子到是听话,只是学习不行,一直在家跟着她种地,只是因为家里穷,都二十四五了,还没娶上媳妇。至于女儿林慧慧,那可是捡着她和死鬼丈夫的优点长得,漂亮,会来事,当初招工,那是几百个人挣十个人的位置,她家慧慧半点力气都没费,第一个选上的。
她当时就想了,这女儿得找个好人家,还能拉扯拉扯她哥哥。
这事儿她没少跟林慧慧叮嘱,林慧慧心里也有数,所以这次打电话说,让她过来见女婿的时候,她就乐滋滋的应了,连儿子林安一起都带了来,还在村里夸了好一阵的海口,说她家林慧慧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要过好日子了。
可哪里想到,见到的竟是流产了的女儿,那男人倒是一副斯文相,可一问都三十八了,比她闺女足足大了一半,她当时就不愿意了,不过她也算有点脑子,没当着王瑞的面闹,而是笑着送了他走了后,直接给了林慧慧两巴掌,让林慧慧断绝关系。
林慧慧八个月的孩子掉了,心里正难受呢,哪里想着亲娘来了,先给自己一顿打,当时就哭了,“我都这样了,你不说向着我,还打我,你打死我算了。”
林母立刻啐了她一口,“我呸,你跟我说来见女婿的,那女婿当你爹都成,再说了,你这肚子怎么回事,他都跟你这样了,怎么还不结婚,孩子又怎么掉了。”
老太太一闹腾就爱打滚骂人,这是当寡妇多年练出的本事,林慧慧门清,第一句话就直接抓住了她的命门,“他有三室一厅一百平的大房子,一个月工资三百二,目前是我们单位房产科科长,房产科妈你知道吗?就是专管分房子的,谁想要好房子,都得通过他。年后,还能再往上走一走,老怎么了,年轻的一个月才一百二的工资,连我都养活不了,还拉扯我哥呢!”
果然,一听这话,老太太立刻就不闹了,转了转眼珠子问,“那这么好,早结婚了吧。”林慧慧瞧着她这是愿意的意思了,连忙将中间事说了一遍,老太太拍着大腿道,“呸小兔崽子,居然敢推你,活该进看守所,死都不能让他放出来。”她转眼盯着林慧慧的肚子说,“不过,这孩子流的好,他有那么大个儿子了,生个丫头片子下来,家产还不得是人家的。男人啊,都喜欢儿子,借着这孩子他被那小子伤心了,等你将身体养好,再生个儿子,他可就彻底不会想那边了。”
老太太比林慧慧还会来事,否则当年怎么能靠一个人拉扯大了两个孩子,还愣是不受欺负。她一听着王瑞还和顾芳住在一起,就怕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时间一长,王瑞心软了,两人和好了,再将王小虎接出来,她闺女怎么办?
老太太直接掏了私房钱,让林安去旁边租了间房,让林慧慧劝着王瑞住在那儿,话也说得好听,“你离着我近点,我安心。何况,小虎现在进去了,顾芳说不定多恨咱们呢,我知道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可我就是担心,你说小虎这么狠,是随了顾芳吧。万一顾芳想不开呢……”
王瑞当即就想起了顾芳知道小虎出事儿时凶狠的表情,怕是恨不得吃了他,再加上林慧慧的柔情蜜意,林母的巧言令色,就真的搬了过来。林母为了伺候他,每天变着花样的做饭,别说林安,就算林慧慧都没他待遇好,王瑞更是不想走了,心也就更偏了,最终应了结婚的事儿,叫了妈。
可叫了妈他们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