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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七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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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宁勿缺的出现,他的计划可谓完美无缺!
当他的势力大到一定程度时,他开始打“空剑山庄”的主意了。
于是,宁勿缺与方雨中了他让边左城布下的计,宁勿缺成了他的一个工具,“空剑山庄”
被杀人坊一一自然也就是被房画鸥占了!
房画鸥失算的地方就是没有估计到宁勿缺、丁凡韵、银月夫人辛情能够死里逃生,这样一来,他的“步光剑”便落入了宁勿缺的手中,他断定宁勿缺他们即使能从地下墓穴出来,也必定会被已经守在上面的杀人坊之人或风雨楼的人杀死。
因为边左城与他一起合演了一出戏,让世人相信“剑匠”丁当是罪魁祸首,宁勿缺早已经死了,如果再有人闯入“空剑山庄”,就一定是“空剑山庄”的“余孽”!
这一次,他又失算了,边左城也因此而亡。
更大的打击就是九幽宫的突然杀出,把他们已经到手了的“空剑山庄”又夺了过去!
为了把九幽宫的势力赶出空剑山庄,他设法让天下英雄都把仇恨的目光投在了九幽宫身上,并成功地纠集了各路人马进攻寒梦留在“空剑山庄”的人。
他早已知道了九幽宫的计划,却仍是让武林群豪长途奔袭“空剑山庄”,一战下来,群豪可谓未占丝毫便宜!
而就在这时候,他已在风雨楼成功地全歼了一千多名九幽宫之人!
这样一对照,无形中便让武林群豪感觉到了房画鸥的雄才大略!这为他后来成为进攻九幽宫的发令者奠定了基础!
鄱阳湖一战,他借武林正道的力量消灭了对他有极大威胁的九幽宫,同时又设计大损武林正道的力量,又设法除去极可能在日后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的宁勿缺--虽然最后的结果与他设想的略有偏差,宁勿缺只是废了武功却未死去,但这也已算是达到了他预期的目的了。
废了武功的宁勿缺又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呢?
当宁勿缺把他所知道的以及他所推测的全告诉聂血烟后,聂血烟脸上有了吃惊之色,显然宁勿缺所说的有一些东西是他所不知道的。
聂血烟诚恳地道:“宁少侠,对于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没有别的人比你更清楚了。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在日后揭开房画鸥的真面目,以及除去这一既是武林也是朝廷的公敌的过程中,仍是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宁勿缺沉默不语,其实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受,如今已明白了大部分真相,他应该为他师父“无双书生”报仇,可是以他现在的武功,又如何能报得了仇呢?
聂血烟见他沉默不语,便又道:“如今我们已有两个入口点,一个是风雨楼,一个是‘水箭’曹栖。
以宁少侠之见,我们还应该从什么地方伺机突破?”
宁勿缺略一思忖,道:“空剑山庄!”
聂血烟把烟杆往腰间一插,道:“我相信你的眼光,现在我要找…个人与你合作,相信他一定对你有所作用!走,我们一起去见他,要请动他可不容易!”
聂血烟带着宁勿缺去见的人居然是天下第一神偷文不弱!
文不弱仍是脚夫扪扮,正坐在一张小桌前,一个人独斟独饮,远远地有一个差役站着,想必是伺候他的人。
这情景着实有些滑稽,官府中当差之人反倒伺候起偷窃者了。
文不弱一见聂血烟便大声道:“早知道辛苦了一夜换来的只能是这种猫尿一般的酒,我才不会信了你的话!”
他嘴里抱怨着,脸上却是在笑--这说明他心中还是颇为愉快的。
聂血烟抓起桌上的酒坛,凑到鼻前闻了闻,道:“挺不错的酒,少说也是五年的陈酿了。”
“五年?五年的酒也叫酒?我要么不出手,一出手拿的至少也是十年陈酿!”
聂血烟故意板着脸道:“别以为替我赶了一回马车就可以忘乎所以了,你若再当众说什么拿不拿的,只怕我想不抓你也不行了。当把你扔进大牢里时,你就会发现让你闻一闻酒糟的味道也是一种享受了!”
说到这儿,他的脸板不住了,率先笑了起来。
文不弱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宁勿缺吃惊地望着这两人--现在本应是死对头的两个人却更像一对好朋友了!
聂血烟伸出手来在盘子里捏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边嚼边道:“要想喝好酒就得办大事!”
文不弱一撇嘴道:“在我文不弱看来天下没有什么大事。”
聂血烟笑道:“如此更好。我要你与宁少侠结伴而行,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行不行。”先叫起来的却是宁勿缺,他惊惶地道:“这如何使得?”
文不弱一翻白眼,道:“你是不是对我看不上眼,怕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宁勿缺忙道:“岂敢岂敢?只是这样做着实在不妥!”
文不弱道:“你不知道来个阳奉阴违吗?明里是你指使着我,暗中却是我点拨你,这下心安了吧?”
这是什么古怪理论?
宁勿缺有些好笑,心知像文不弱这样的人物之言行已不可以常理论之。能得他帮助,自是再好不过了,若是非得拘泥于俗礼,反倒不妥了。
当下他便道:“能得文……文前辈点拨,的确是再好不过了。”
“文前辈?有意思有意思,叫得我毛骨悚然。你还是开开恩,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
宁勿缺道:“那……那如何使得?”
不过他也觉得叫前辈也多多少少有些滑稽,倒好像他与文不弱是同道中人似的。虽然他也知道文不弱之“窃”乃一种特殊的“侠窃”,但他自幼饱读经书,书中对窃者自然是大加批斥的,所以他心中仍是一时无法适应,聂血烟插了一句:“哪有这么多婆婆妈妈?看在你这一把年纪上,宁少侠便叫你大伯吧!”
“我有这么老吗?”文不弱很不满意。
“那叫大哥?”
”又显嫩了一点。”
“就大叔!叫他偷大叔!”
文不弱一下子乐了,道:“偷大叔这称呼甚合吾意。”
※ ※ ※
宁勿缺仍是装作一脸凶霸的模样,而文不弱仍是一副脚夫模样,两个人行走在大街站,给人的感觉便是文不弱受雇于一个凶霸的汉子,此刻正要去什么地方搬运东西。
但文不弱终是文不弱,他与寻常脚夫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他不够老实憨厚,走到路上,总是将一对有点小的眼睛飞速在人群中搜索着,这是他的职业习惯了。
在这一点上,他与聂血烟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个人都有极其敏锐的观察力,能看出别人所不能看出来的东西。
这么一路走过来,车行马载。因为没有必要,所以文不弱一直没有机会…展身手,很有点技痒难耐的感觉。
有好几次,他都对宁勿缺建议是不是缓一缓,找什么地方来一次劫富济贫?
宁勿缺不想节外生枝,自然就不会同意了。
离“空剑山庄”越来越近。
宁勿缺断定房画鸥必定仍会在“空剑山庄”出现--虽然过去他并未直接在“空剑山庄”
出现过,但在最后的关头,他仍是不可能把这样的事交给其他人办理的。
计谋越深的人,越是多疑,他们很难真正地信任某一个人,得到地下墓穴中的财物及文种的绝世奇谋是房画鸥付诸了不少努力与牺牲的结果,自然要亲自来领取收获!
何况他可以说已没有太多东西值得他顾忌了,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几乎全部覆灭了--而且他是一个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亡”了的人,对一个已“死亡”的人来说,没有人会去防备他的。
宁勿缺不会赶得很急,因为他不能让对方注意到他。杀人坊一定已在“空剑山庄”外围撒下了一张巨网,两个行色匆匆赶往“空剑山庄”的人如何能不被他们注意上?
当然,宁勿缺的心中是心急如焚,鄱阳湖一战距今已有一个月了,谁也不知道房画鸥是否已进了地下墓穴,“属缕剑”已被边左城得到,这就等于房画鸥拥有了“属缕剑”,从而就存在了能进入地下墓穴的可能。
那些财物倒也罢了,关键是文种的绝世奇谋若为他所得,再与扶桑国相勾结,其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宁勿缺为了稳当起见,甚至不走直接的线路,而是在外围迂回逼近,他宁可多走一些弯路。
此时,他们走在一个小镇上。
文不弱挨近宁勿缺,道:“天色不早了,歇上一夜再赶路如何?”
宁勿缺看看天,日头才偏了一点点!不由有些好笑,道:“这个镇子太小,恐怕没有什么好酒,前边的一个镇子中有家叫……叫什么酒楼来着?名字我已记不起了,但那儿的酒可是坛坛佳酿!连我这样不爱喝酒的人也曾经在那儿留连三日!”
文不弱不由咽了一口口水,道:“是么?”说着话,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
脚步如此快不得慢不得,也难怪他有些不耐烦了。
小镇是呈带状分布于主要街道两侧的,所以不宽但有些长。
当宁勿缺与文不弱行至到小镇的尽头时,宁勿缺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异样。不由一惊,沉住气来,向四周飞速地扫了一眼,这么一看,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方才他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这是一名女子,她此时正向一家客栈走去。
宁勿缺略一思索,便记起此女子像是谁了--她是瓶儿!
当然,也许她又会说自己是辛惜惜。
宁勿缺碰了碰文不弱,道:“走,我们去歇歇。”
文不弱惊讶地看着他,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宁勿缺故意道:“如果你觉得不妥便算了。”
文不弱赶紧道:“妥,妥,十分妥当,你说哪家酒楼,我请客。”
宁勿缺指了指瓶儿--或者说是辛惜惜走进的那家客栈道:“就在那边。”
文不弱抬脚就向客栈走去。
一进客栈,宁勿缺迅速一扫视,发现这家客栈楼下有几张饭桌,楼上是客人的房间,楼梯口自然是柜台。
那女子正站在柜台前,与掌柜说着什么,想必是向掌柜要房间。
宁勿缺便也走了过去,粗声大气地道:“掌柜的,有房间没有?”
边说边扫了那女子一眼,果然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孩--瓶儿!
宁勿缺按撩住心中的激动,把自己的目光闪开,吆三喝四地要了一间房,便退了下来,他如此装扮显然已骗过了瓶儿,她向他投过厌恶的一眼。
因为时辰还早,所以客栈里人不多,在楼下用饭的人就更少。宁勿缺要了几个菜及一坛酒,便拉着文不弱在一个角落里坐下了。
宁勿缺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有没有留意到那位年轻姑娘?”
文不弱一听,差点被酒呛着了!他赶紧把口中的酒咽下,指着宁勿缺道:“好哇,我说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原来是别有企……”
一只鸡腿一下子塞进了他的嘴中,硬是把他后半句话给堵了回去。
宁勿缺有些紧张地回头看看,发现瓶儿并未留意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别乱嚷!现在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一听这话,文不弱眼睛亮了,道:“主儿在什么地方?”
宁勿缺道:“就是那位年轻姑娘!”
他知道文不弱一听这话定会又有怪话,立即又接着道:“我可不是有了什么私心杂念。”
宁勿缺提起酒坛,借看给文不弱倒洒的机会靠近文不弱,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她的身上有一把极小的剑,只有几寸长,上面缀了一只铁制的小手,你设法将它取来给我!”
文不弱眼睛瞪大了,他大惑不解地道:“连我这贼祖宗都没看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宁勿缺急道:“这你就别管了。”他又激将文不弱道:“难度是大了一点,鬼才知道她把那件小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果然,文不弱受此一激就坐不住了,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慨然道:“ 小菜一碟,我去去就回!”宁勿缺赶紧一把拉住了他:“切莫惊动了她!”文不弱道:“ 我知道!”
言罢便向瓶儿那边走去。
便在此时,瓶儿却已往楼上走去了,想必是要进她的客房。
文不弱极为自然地也跟了上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是在跟踪瓶儿。
宁勿缺也低下了头,他不能让任何人发观他在关注着瓶儿与文不弱。
很快,文不弱与瓶儿都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宁勿缺没滋没味地啜着酒,他的心思全悬在楼上了。尽管他知道文不弱身为天下第一神偷,应该不会失手,但他仍有些忐忑不安。

第 五 章 偷神之技

毕竟,在他看来,这样大白天的要从一个女孩贴身处偷出一件小东西来,实在太难了。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吧。
正自忐忑间,忽闻楼上“砰”地一声。是水倒在楼板上的声音,紧随而起的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之后,又复旧安静。
楼下的人被响声惊动,纷纷向楼梯口望去,却已不再有响动,于是一切都恢复如前。
宁勿缺的心却悬了起来,也不知遭这倒水声是否与文不弱有关。
还没等他把一杯酒喝完,便听得“蹬蹬蹬蹬”的下楼声,宁勿缺抬头一看,竟是文不弱!
不由暗自惊诧:难道他这么③üww。сōm快便得手了?
文不弱神色如常地走到宁勿缺这边,随随便便地从怀中掏出一物。往桌上一放。
宁勿缺定睛一看,大吃一惊,桌上放着的赫然就是他曾见过的那种有些诡异的“铁手剑”!
宁勿缺神色一变,赶紧把酒坛子一拉,挡住了“铁手剑”,有些不满地低声道:“你也太显山露水了。”边说边悄悄地把剑揣入怀中。
文不弱满不在乎地道:“这事不能藏藏掖掖,要做得光明正大!”
宁勿缺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再怎么说这也是窃他人之物,如何能光明正大?
文不弱白了他一眼,道:“他人若是见了你与我的言行神色,会觉得哪一个更像行窃之人?”
宁勿缺只是一笑,然后便是…愣,因为他突然发现在外人眼中,一定是自己更像一些,因为文不弱泰然自若,而自己却是鬼鬼祟祟!
文不弱看着他发怔的模样,得意一笑,道:“你知道天下最大的小偷是谁吗?”
宁勿缺有些不解地道:“难道不是你?”
文不弱摇了摇头,道:“一些做皇帝的,他们可是大手笔,窃的是一国之政!可在寻常人看来,他们会像是偷窃者吗?”
宁勿缺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了。
他说得虽然有些歪理,但细细一想,却是颇有内涵,让人不由有“猛然顿悟” 之感。 文不弱又道:“由此可见,最成功的窃者,应该是最不像行窃者的人。”
说到这儿,他叹了一口气,道:“对你这样的门外汉说这样的话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不知有多少人想听我指点指点都想不到呢。”
宁勿缺不由笑道:“说不定日后我也会走上你这条道呢。”
文不弱咧嘴一笑:“干这行你不具备天赋。”
宁勿缺忽担心地扭转正题低声道:“她会不会发现东西丢失了?”
文不弱点头道:“当然会。”宁勿缺神色一变,却听得他又继续道:“但至少要在一日之后,怎么样,这么长的时间够不够?”
宁勿缺这才松了一口气。
※ ※ ※
很有女人味的女孩住在最东头的那间屋里。
她坐在床上,两只纤美的脚垂了下来,已除去了鞋袜,在不停地相互搓揉着。
她不明白为何会把一盆水踩翻了,更不明白为什么那盆水湿了她的脚之后,她的脚就一直痒个不停--痒是那种丝丝缕缕的痒,并不很严重,但又让人不能不感觉到痒的存在,使之注意力被痒的感觉所吸引过去。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不由一惊,伸手便向挂在床头的剑摸去,然后吹灭了烛火,以一种不很真切的声音道:
“什么人?”
这样的声音可以使外面的人一时难以准确地判断出她所在的位置。
“我!”外面的人应道,声音也是有些含糊不清,但可以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的眸子一转,道:“我已经睡了,再说我在这一带也没有熟人。”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剑,脚也悄悄地伸进了鞋中,做好了一切应变的准备。
外面的声音道:“若耽搁了主人的事,你有几个脑袋?”
听得此言,她心中一震,飞速一转念,一咬牙,倒提着剑,轻轻地走到门前,长吸了一口气,突然猛地拉开房门,剑如电出,已抵在门外站着之人的心口上!
那人竟一动也不动!似乎已算准她不会将剑捅入!
年轻女子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黑暗中也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听得他很平静地道:“把剑拿开,一切都应该按规矩办事!你不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吗?”
年轻女孩一下子被镇住了。她犹豫再三,终于“铮”地一声还剑入鞘!
门口处站着之人伸手入怀,掏出一物,递至年轻女子面前,道:“现在的计划有变了。”
他的手中是一把极小的微型剑,剑尾缀着一只铁铸的小手!在极为幽淡的光线下,显得有此诡秘!
年轻女子看了一眼,这才舒了一口气,道:“不是说定这段时间我只负责司寇世家吗?”
那人隔了一阵,方道:“先把灯点着再说,我带来了详细的令谕。”
年轻女孩便摸索着把刚刚熄灭的烛火又点亮了,借着烛火,她看到了一个长相凶霸的汉子,她白天便已见过此人。
此人自然是宁勿缺,从女孩的话中他已断定辛惜惜就是瓶儿!宁勿缺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道:“现在我们的主要目标改了,改成对付宁勿缺那小子!”
瓶儿有些不解地道:“宁勿缺的武功不是已废了吗?还能对咱们构成什么威胁?”宁勿缺神秘地冷笑,道:“宁勿缺那小子诡计多端,他武功被废之事,大有蹊跷!”瓶儿吃惊地道:“此话怎讲?”
宁勿缺低声道:“此事绝对不能外泄……”
他的声音压得太低了,使瓶儿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靠了靠。
宁勿缺突然喝了一声:“外面是什么人?''瓶儿一惊,立即向外望去。
突觉脉门一紧,已被宁勿缺扣住!
宁勿缺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瓶儿已完全放松了警惕,这才让他得了手!
瓶儿大惊失色,但脉门被扣已无法挣扎,不由又惊又怒,颤声道:“你…… 究竟是什么人?”宁勿缺冷笑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假冒我们的人,岂非自寻死路?”瓶儿一愕:“假冒?不,我是真正的铁字级杀手!你快放手!”宁勿缺丝毫不松手,他冷声道:
“空口无凭,你把信物拿出来给我看一看!”
瓶儿哼了一声,道:“看就看!”
边说,她边把手探进怀中。倏地,她的神色大变,手也如同定住了般抽不出来了!
宁勿缺得意地冷笑道:“为何还不拿出来?”
瓶儿咬着牙,一言不发!嘴唇都开始泛白了!
宁勿缺却并未因此而放过她,他道:“我们对于想冒充我们组织的人,一向是以非常手段对待的,如果你想保命的话,就说出你是由谁指使而来的,目的何在!”
瓶儿终于开口了,她缓缓地道:“我的信物丢了。'宁勿缺怪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瓶儿又气又急,道:“信不信由你,但这是事实!”
宁勿缺冷声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杀人坊对付你这样的死不开口之人,可是有不少上等的方法!”
宁勿缺感觉到瓶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暗道:“看样子我的话已起作用了,火候已到!”
于是他口气一松,道:“我希望你尽快想办法证明你的身份!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假冒的。那么,身为我们组织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组织的事,你且说说,看与我知道的是否相符!如果你是信口开河,那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为了加强效果,宁勿缺说完这些话后,又邪邪地笑了几声,伸手在她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一副唾涎欲滴的样子。
瓶儿的脸色就有些苍白了,大概她是深知杀人坊的厉害手段的,所以害怕这些可怕的手段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宁勿缺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是不愿说实话,那我只好……”
“不,我说!”瓶儿终于支撑不住了。
宁勿缺暗自得意一笑,口中却是淡淡地道:“但愿你所说的与我知道的十分相符。老实说,你长得像朵花似的,要我杀你还真有点舍不得!”说这话时,宁勿缺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
瓶儿颤声道:“我们组织的一切行动全部以主人的意志为中心,只能服从,不问原因…
…”
宁勿缺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道:“你要冒充我们的人,这些皮毛的东西自然是知道的,说了也是不能为你作出什么证明。”
瓶儿道:“我的职责是渗透进司寇世家,以便于将来能顺利控制司寇世家。”
宁勿缺心中惊骇不已!嘴上却道:“与我的职责差不多,再说些吧,别尽讲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瓶儿咬了咬嘴唇方道:“这些日子在‘空剑山庄’一带我们组织的人特别多,因为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在这一带出现!”
宁勿缺一阵心跳,却故作漫不经心地道:“看样子倒像是真的了,主人是谁?”
瓶儿神色倏地一变,颤声道:“你问什么?”
宁勿缺发觉有些不妥了,但又不明白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他略一思忖,便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瓶儿忽然冷笑道:“你才是假冒了我们组织的人!别说我们这样的铁字号杀手,就算是银字号杀手也根本不知主人是谁!”
宁勿缺不由有些懊恼,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件事上露馅。
他脑子飞速运转,决定只有改变原来的方案了,因为他再也不可能从对方的话中套出什么东西来了。
于是,他轻轻地向着窗外说了一声:“进来吧。”
瓶儿疑惑地望着他的举动。
窗户“咯”地一声轻响,一个人影已悄无声息地闪入屋内!动作流畅,轻微得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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