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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睡皇妃 籽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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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去看翊然的表情,可以感受到周朝有股滔天大火正开始酝酿待燃。

    这把火似乎愈浇愈烈了。

    突闻一连串铁器夹杂着风声唰唰飞来,奇异果抱起我足尖一点跃出几丈开外,我楞楞回头寻着哪批暗器终迹,此时它们正砍入一颗大树枝干之中,只露出半把手柄在外。如此惊人的杀伤力,若换成肉身还不被穿心裂肺?!

    奇异果脚刚一落地,四周立刻又涌出一堆禁卫军来,严严实实将我们围住。看来翊然是要动真格了。

    我小小检讨一下自己,是否不该如此与他赌气?今天乃是我与他成婚之日,自己却当了落跑新娘,还让几百双眼睛目睹他们主子的女人和另一个男子‘相依相偎’出现在空气清新最适合谈情说爱的山间小道上。他本就是个醋坛子,酷爱无故吃醋,想来今日之情形被他误会误会亦是在所难免。思及此,我朝着翊然所在方向放声高呼:“翊然,你还真要杀了我吗?我……”

    “美男,美人儿,我们走!”原本跑了路的蝶一笑突然又折了回来,长袖一挥放出一大群五毒蝶来,将我未那句“你还真要杀了我吗?我怕你了,投降了行么?!”生生截段。

    望一眼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倒地的禁卫军,我转过头去,与双手抱在胸前正笑得一脸洋洋得意的蝶一笑道:“蝶一笑,你刚才跑去哪了?”

    蝶一笑展开双臂,抬手抹了一把往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复又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刚才……去小解了……呵呵~舒服多了!”

    …………

    “咳~美人儿,咱先不说这个,我这宝贝蝴蝶上的香味持续不了多久。两位美人,快跟我走!”

    趁着禁军纷纷倒地乱成一团的空挡,奇异果带着我跟在蝶一笑身后向山上跃去。

    “蝴蝶翅膀上有迷香,捂住口鼻,追!”翊然在我们身后沉声下令。

    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被劈成几片的五毒蝶,“喂,蝶一笑,你的五毒蝶被劈了!”

    蝶一笑停下脚步,满面痛不欲生,哭腔喊道:“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坏人,我可怜的蝶蝶啊~你们死得好惨~”他猛地抬头,双拳紧握,眼中寒光一闪,指着那帮禁军厉喝:“谁都不许动!”

    我与奇异果闻声停留在山边一堆草丛之前,不明所以回望突然变得凶狠的蝶一笑。

    语毕,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排禁军为防有诈,纷纷倒退一步谨慎地盯着蝶一笑的举动。山间顿时鸦雀无声,只能得见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蝶一笑突然扑倒在地,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们了,各位哥哥弟弟,你们不要再砍了……啊呜~~你们要砍就砍我吧~~别再伤害我这群可怜滴蝶蝶啦……”

    禁卫军们面面相觑,望着突然哭得肝肠寸断的蝶一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愕然怔怔将他望着,竟无一人上前去抓他。

    蝶一笑回头抛来一个媚眼,对我做着口型,“…………”

    ??????

    思索一下,我立刻明白他此番做戏的用意,暗地表扬一番自己领悟极快。在奇异果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我已经退后一步,预备拉开脚步摆好阵势准备开跑。

    才倒退了一个半步——

    “不要……”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声音皆是异常恐慌地对我喊道。

    奇异果猛然回头,脸色立刻变得惨白。翊然,蝶一笑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居然露出同样表情,瞪大眼睛万分慌张惊恐地将我望着。

    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脚下一软,接着一片空虚,不是草丛?难道我踩到陷阱了??这个想法只在我脑中闪过0。01秒。0。02秒过后我终于知道是自己踩空,整个人已经预备开始下坠。

    身体还未落空之前我恍然看到翊然快速跃了过来,奇异果也失了平时的淡漠,惊慌失措扑到崖边欲伸手抓住我。

    可惜还没等我伸出手来,整个人已经开始急速下降。耳旁疾驰而过的冷风刮着我的眼睛和皮肤生疼。

    合上眼。我居然是这种死法,就这么摔死了?!

    就因为和我家相公闹闹脾气,自尊作祟想耍耍威风欲气他一气,不想开跑之时踏空了脚,就这么摔下山崖死了。果然是红颜薄命!

    齐翊然你个臭男人,好端端的乱吃什么醋呢??还带着一大帮人来打架,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说,和平常一样温柔地搂着我回去么?

    奇异果你爹的,为什么要拉我站在山崖旁边呢?那么多地方你不站偏偏选个雷区来站。齐大哥,你误我矣!

    还有那一堆青松,你们为什么要长在山崖边呢?不晓得我近视么?害得老娘以为是草丛直接踩了上去。

    蝶一笑你个受,冲老娘抛什么媚眼乱打什么口语啊?害得我自以为是转身就跑……

    抱怨吧!能抱怨的通通都抱怨出来,千万不要当个冤死鬼,据说不好投胎。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

 52五十一章

    急速下降的过程当中;我一直紧紧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山崖似乎很深,死也不让人来个痛快。过了好久,直到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钩住悬起之后总算停止了下降。

    身体颤颤巍巍;屏气缓缓睁开眼,“上帝保佑,如来佛祖,送子观音……”

    我想我可能是有史以来坠崖坠得最可悲的人。并没有掉在传说中山崖之下的深渊之中,然后顺水漂流,再被好心的隐居崖下多年的高人救走,最后习得一身高强武艺重回武林独霸一方。

    心中YY的剧情线在我降落到接近着陆之时噶然而止。此时的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竟被崖边一颗大树的树枝勾住了衣领,真乃不幸中之万幸啊万幸!

    应是下降速度太快,我又那么的不走运呈面向崖壁地下降,脸颊被山崖旁边不同树木的枝干胡刮一通;此时正不断渗出鲜血来。鲜红血液一滴接着一滴顺着我下巴滴在胸前的树干上。

    心中哀嚎一声,后悔降落之时没有稍微转个身,旋转个体,让它刮个后脑勺那也无碍,这下可好。

    双手死死抓住树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得回去照个镜子——

    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勇气往下面扫了一眼。底下绿油油一片应该是树林,距离不算太远,跳下去因该死不了,会不会被树枝扎死或则残废很难评估。如此,还是再想想办法为妙。

    崖壁离我大概一米左右,此时的我半个身体悬在空中,想要一脚跨上崖壁抓住上面的支杆同时又确保衣领不会突然裂开着实有些难度。

    崖间冷风飕飕,温度比上面低很多,我打了一个冷战,下定决心,与其被挂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上帝念在我是珍贵的穿越人士会格外施恩赠我一丝好运让我顺利‘攀岩’成功呢?!

    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仍旧没能成功。

    手上的树枝大概是承受不住我三番四次来回折腾,“喀嚓”一声被折断,“不……”我低吼一声。

    死定了,如今只剩下胸前这条唯一的救命枝干。我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身处绝境之际我悔了,悟了。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冲动想出带奇异果逃走这馊主意。如果能早些和翊然商量商量或则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他既然能拖延行刑时间,必然也有办法救出奇异果。明明知道我的伎俩还顺着我,答应在今日成婚顺了我意,只不过等着我向他坦白。我不该忘了这个男人是个醋坛子,被他误会之后不仅不解释,还火上浇油将他激怒……

    “呜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可惜时光不会倒流。所谓覆水难收,我是注定要被挂在这里等死,凄凄惨惨做具干尸……

    果真是世事难料,想不到我的大婚之日竟成了忌日。

    垂眸看了看胸前这一大片血迹。惊恐让我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有不断的热液从脸颊溢出,滴落,凝固,滴落,凝固,如此重复。

    鲜血渐渐遮住我的视线,我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总算又能模模糊糊看到已经盯着将近半个时辰的崖壁。

    如果这次没死成,我一定要大吃大喝把最近流失的血液通通补回来,再也不去惹翊然那恐怖分子了。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回想这一年所遭遇的种种苦情悲伤,我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经历了胆战心惊,伤心伤身,悬挂在半空中的将死之人居然会渐渐有了困意……

    “姑娘,你是跳崖还是不小心从上头掉下来了?”

    耳旁突然而至的苍老声音着实惊了我一跳。

    我晃了晃脑袋,双眼还是一片血红之色,顺着声音来源,只能看到一团红乎乎的影子。

    只不过被挂累了打了个吨,难道我就这么睡死了? ?

    身体终于开始剧烈颤抖,我苦哼一声,结结巴巴,“请问……您……您是牛头还是马面??我……我这种死法的人还能投胎做人么?那个……再……再请问一下,如果我能投胎重新做人,您能不能替我跟阎王求个情,让我保留前世记忆?”我还得回去找翊然。看见我掉下来他一定很伤心,还有奇异果,不知道翊然会不会把我的死全算在他头上……

    原来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死不瞑目的冤魂八成是无法投胎了。

    耳边传来一阵窃笑,我本想皱眉瞪他两眼,怎奈何面部神经完全没了知觉,双眼拿不准方向,瞪与不瞪在他看来都一样便干脆放弃。

    “哈哈,姑娘真会说笑!老夫并非牛头马面,只不过是居住在这无底崖半山之中一介樵夫!”

    樵夫?他是人!!!我没死~~~~~~

    我大喜,眨巴了几下眼,“樵夫大叔?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你我在此相见亦是种缘分,您就顺手将我救了吧!”活着真好。我一下子来了劲,吐字也不再断断续续。这位自称樵夫的大叔居然能安然立在悬崖半空,定是位高人。心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

    “原来是掉下来的,这么说老夫种在崖边那株灵松是被你踩断的?!”

    原来那一堆破树不是自己长那,却是这缺德的大树故意种的。我有些没好气,“这位大叔,麻烦您看清地方再种好不?正因为您那几个怪里怪气长得跟草似的什么松,我才会不小心掉下来的嗳!”

    “你……好好好,老夫不与你争论,那灵松十分珍贵,老夫栽种了成千上万株,最后活着的就只剩上头那几棵,居然被你这……是丫头么?给糟蹋了去!”

    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我果然被刮得面目全非了么?只是为何声音也如此低沉,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般?!

    只见那团红影一晃,“哼,老夫走了……”语气愤愤。

    我急忙叫住他,“等等——”挂在枝头的胸前衣领“嘶”一声裂开,身体立刻往后仰去,就要下坠之时胳膊紧紧被一股力道缠住,整个人快速顺着那股力道而去。

    很快,脚下有了久违的实感。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膝盖一弯跌落在地。

    “居然没晕过去,勇气可嘉!”苍老的声音语气虽有所不满,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地赞赏。

    我虚弱地随口答了一句:“是么?”紧绷已久的神经随即“碰”地断开了玄,四肢又麻又痛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我颤抖着双手抚上脸颊——“啊~~~~~”

    凄厉的一声惨叫在崖低久久回荡不去。

    。

    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勉强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望着铜镜之中除了一双眼睛其他地方已经和原先容貌完全不同的自己。抬手抚上右脸那指甲盖大小,和其他白嫩肌肤呈鲜明对的疤痕。其他的疤都已脱落,皮肤已经和常人无异,就数它最是顽固。

    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丫头,敷药了,这次的保准管用!”

    我低头不语。连续外敷内服用了一个月药,我的嗓子依旧还是这般,如今已经失了信心。

    老伯放下药膏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为何不相信老伯呢?”将铜镜递到我面前,“瞅瞅,这皮肤,多红润,连毁了容老伯都能治,更何况是嗓子?!”

    我抬起下巴取下脖子上的膏药贴,轻轻开口,“老伯……咳咳”一说话,喉咙还是又麻又痒。

    老伯取了一粒药丸递给我。

    一放进嘴里,喉头立刻有种沁凉舒适之感,我吸了口气,甚是舒服。“依依并非不信老伯,只是不知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原来的嗓音?”

    老伯一边往我脸上的小疤敷着药膏,一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当初你被枝头划破声壁,却并未伤到气管已,此乃万幸!”而后自信满满“丫头,相信老伯,即便往后你无法恢复原来的声音,也照样清脆动听好比天籁!”

    我点点头。老伯医术高明,在此居住一月已有来自五湖四海求医问药之人。老伯为图个清净,每日与我上药之后就会回到无底崖半山腰的洞穴。想想我与老伯倒是有缘,当初从崖上坠落,不偏不倚,正好被挂在他居住的洞穴之外那颗大树上。

    老伯大名爭行,我初次听这名字还赞叹他取了个颇具现代化的名字“整形”。

    联想到当初师傅在小道的丛林之外问了我这么一句,直觉是遇上师傅熟人了。细问之下果不其然,老伯和师傅竟是同门,他二人皆是习医之人,只不过老伯习的是救人之术,师傅却爱捣鼓些乱七八糟的冢劫。记得那日我兴匆匆地喊了老伯一声“师伯”,老伯一脸不满地甩出一句“别把老夫和那烂人扯一块,往后唤我老伯就成。”从此老伯对我关怀备至,每日来后必会道上一句“想好另投师门,做老夫的徒弟了没有?”

    我瞧了瞧老伯那神情,八成是又要开口问这一句,哑然失笑,缓缓道:“老伯,您是又要问我是否拜倒您门下了吧?”我指了指自个儿完全变了容貌的脸,“如今就算是我师傅也未必能认出,就算依依拜在您门下他老人家也不会知道。之所以不应,全因依依自知笨拙,怕习不好医术毁了您神医的名头!”

    老伯放下药碗,拍了拍手,“你这是不相信老夫的眼光?”转身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无底崖,“想当初你被挂在那里,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临危不乱,如此镇定之人岂能不是习医之才?”

    我暗地做了个鬼脸,偷瞄一眼一脸肃穆讲得头头是道的老伯。心底暗想,“您之所以让我拜入门下不就是看不惯师傅,想抢了他唯一的弟子么?”抬头换上受宠若惊的模样,“老伯如此看得起依依,若我再推拖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不如这样,往后我叫您一声老伯师傅做你半个徒弟,如何?”

    老伯歪头思索片刻,“那烂人倒是收了个衷心的徒弟,算了算了,往后你就跟着老夫习医,待你容貌嗓音大好老夫便送你上去。”

    我感激一笑,正色道:“多谢老伯师傅!”

    我端起最后一簸草药拿到林子外头的露天晾晒。老伯师傅将这座小屋造在丛林深处,从崖下而入甚是难寻,若要从正门前方的村落进入,一眼便能看到。我每日进进出出已经很是熟悉,每日到此都会望望上头。

    不知道翊然在不在那里呢?奇异果是否已经被他关起来了?每每想到这里,心情就无比低落。我如今容貌嗓音还未复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勇气。叹了口气望着延伸至天际的无底崖,依旧自言自语道了一句:“你们好吗?”

    上头一片烟雾缭绕,什么也看不到。我正欲收回视线,突然被从上飘落渐渐清晰的纸屑吸引。密密麻麻的纸屑犹如漫天雪花,被大风刮得四处飞散。

    我拾起地上残破的纸屑,展开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有字迹。可惜被风刮破,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头顶的纸屑不断,飘落在方圆十里的地面上,树枝上……

    心中突升喜悦——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我疯狂地捡着地上的碎纸,仿佛每拾起一片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这章了哈~

    看的时候昨天买过的不会重复扣费,系统会自动计算新添的字数。

    晚上再更一章~

 53五十二章

    七拼八凑将残破的纸张结合;勉强能看清“相依、待归、一世……”还有一些猜不出来的字,这字体很是熟悉——

    是奇异果!他在上面,“齐大哥……”我大喊;也顾不上疼痛沙哑的喉咙。

    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喊了,再喊你那嗓子该哑了!”

    也对,这么高的山崖——“老伯师傅!您怎么出来啦?”

    “你那破嗓子一吆喝老夫如何能睡得着?”

    我拉起老伯师傅上前看这一地碎纸,献宝似的,“您看您看,这些纸条是我大哥写的,他就在上面,老伯师傅,您帮我带个信给他,告诉他我在下面……”说着已是泪眼汪汪;“告诉他不要等我,就说你已经动手把我给埋了!”

    老伯师傅俯身望了望垂头沮丧不已的我,“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不敢见人了?”

    “我……”的确不敢用这口嗓子这容貌去面对他们。

    老伯师傅打量我一眼,“丫头,上头那个小伙子是你情人?”

    我摇摇头,“他是我大哥!”

    老伯师傅摇头啧啧叹息,“看来那俊小伙是自作多情,早知丫头你对他无意老夫早就该将他赶走,整日在上头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来,老夫不知清理了多少遍!”

    什么?原来师傅早已和奇异果会过面。

    我迫切问道:“老伯师傅,你见过他了?他是不是穿着白色衣衫,长得比女人还美……”

    “啧啧!长得比女人还美!”老伯师傅重复我的话撇嘴道。

    我越过他古怪的语调继续,“他看上去是否面色清俊,说话的时候温和有理?”

    “啧啧!面色清俊,温和有理!”

    我不解老伯师傅为何露出这般暧昧之色,“您倒是说说,是与不是呀?”

    “那小伙子确实生得貌美,只不过与丫头你口中那面色清俊温和有理相差甚远!”

    “为何?”

    “想知道?”

    “想!”

    “敢不敢上去瞧瞧?”

    我犹豫片刻,继而想到反正我如今这幅容貌连我妈都认不出来,上去看看也无妨。

    冲老伯师傅点头,“敢!不过您得答应替我保密,在我脸上的疤和声音恢复之前不能让人知道我的真名!”

    “那是自然!”

    我午夜梦回牵肠挂肚一心想要回到的地方,居然被老伯师傅这么一拎,还未看清他的姿势,三两个跳跃之后已然到达。

    熟悉的山间小道,熟悉的丛林,熟悉的山坡石头,熟悉的——人。

    奇异果侧身向我,正凝视着崖壁上那颗灵松。我清了清喉咙,突又想起清与不清都是一样沙哑,这个习惯得改改才行。

    老伯师傅望了奇异果一眼,又看了看我,一脸暧昧,“还不过去?!”

    我突然感觉有些紧张,奇异果一向不与陌生女子搭讪,此番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一掌劈开。

    “老伯师傅,您在此等我片刻,我怕……”指了指依旧望着那株灵松的奇异果,“我怕他把我当成好色之徒给……”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噗~哈哈……”老伯师傅忍俊不禁,大笑出声。

    我紧张兮兮偏头一看,奇异果果然已经注意到我们,此时正脸色平静地看着我。

    感觉有些尴尬,举手向他打了个招呼,“你好!”复又觉得有所不妥,抱拳又道:“呵~帅哥有礼!”还是觉得不妥,又换了句:“幸会幸会!”

    奇异果在接触到我眼睛之时,眸中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化为一抹嘲讽。他抬步缓缓向我靠近,微微动容,“姑娘喉咙有伤?!”

    我摸摸脖子上贴着的膏药贴,“公子好眼力,正是!”

    他怔了怔神,“不知姑娘可是住在崖下?”

    我点头,“正是!”

    奇异果脸上有了明显的温度,“姑娘能否告知在下下崖的破阵之法?实不相瞒,在下心……的妹妹不久前一时大意坠下山崖,我屡次尝试下崖却被壁间的阵法逼回,若姑娘能带在下到崖低,齐某愿答应姑娘任何要求。”

    原来要想下去还得有讲究。难怪我往下掉的时候崖壁会出现那么多树枝,这么高级的阵法居然就那么被我破解了!

    我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老伯师傅,“公子,你看到了么?那个老头,他是我师傅,如果你想下去还得找他呢!”

    奇异果眉头一蹙,“原是姑娘的师傅,可惜在下恳求那位前辈多次,他仍不愿相助,且出言不善。”

    我总算明白老伯师傅为何会说奇异果无礼,八成是他不肯带人家下去,奇异果才会一反常态。

    我明知故问:“公子是准备下去寻你那妹妹么?”随即摇摇头,“这无底崖十分高且深,我住在崖下数日并未见到有陌生女子落下,公子你还是放弃等待吧,说不定令妹过些日子又爬上来了呢?”在崖壁待上一个多月不吃不喝还能爬上去,这样说的说法似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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