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方 作者:谢湮-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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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小乖惊叫到。这也太刺激了吧，她茶小乖在自己的世界连蹦极都没有尝试过，在这里却免费做自由落体运动这么多次而且还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真是太划算了。小乖无奈地想着，双手紧紧环抱着东弗，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虽然在下落，小乖在东弗的怀里却觉得很周围安静，除了下降的感觉，剩下什么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小乖察觉的自己已经着地了，便抬起头来：“谢谢呀。”

　　东弗松手。

　　小乖发现他们还在东弗的屋子里。“呼，”小乖舒出一口气，“太好了，看来和上次一样。对了！咱们赶快去看看小秋吧。”茶小乖转头对东弗说。

　　东弗同样看了看周围，忽然脸色凝重了起来：“糟糕！”他眉头紧皱。

　　小乖难得看到东弗这样：“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调虎离山。”东弗轻叹。

　　小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东弗这样的表情她也知道大事不妙：“不管发生什么事了，咱们去快去看小秋。”

　　“好。”东弗说完这个字，就马上推开房门将小乖一个人丢在原地。

　　“呃……你……你也太……”小乖没有抱怨完，也赶快跟上去。

　　在去碧楼的路上，小乖惊讶地发现，这一次她在幻境中虽然呆了小半天，但是现实中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小乖在担心小秋之于，听说苏彦修和薇梓大吵了一架，而现在苏彦修已经离开紫金山，不知去向。小乖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苏彦修的情况，又想到当时碧楼的清醒，不知不觉她猜到了什么。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猜测，但是……那时唯一可以说得清的解释。

　　当小乖再次赶到碧楼的时候，只看到东弗严峻的表情。他站在小秋的房门外，直愣愣地看着屋中。小乖好奇地跑上去：“怎么了——啊！！！！”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像是有打斗过的痕迹。而其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皇仪门的弟子，他们有些被肢解，四肢随意地躺在周围，而接口处还在往外喷着黑红的血液；有些肚皮外翻，一股新鲜的血腥味慢慢溢了出来，白花花地肠子慢慢向下滑去，有些上面不知道黏着什么东西都在一点点往外冒……惨不忍睹地尸体横摆，小乖忍不住偏着头，干呕起来。还有些尸体已经腐臭，那伴着香味地腐臭味涌向小乖张开的嘴巴，直冲进她的脑门。

　　“呕————”

　　“闭气！”东弗迅速点下小乖的几处穴道。

　　“呕——呃……啊……”小乖感觉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抽搐感，心脏伴随着胃部的抽动而跳动。小乖瘫倒在小秋的门外，她颤抖地抹了抹嘴边的呕出的口水，口齿不清地说：“怎……怎么……会……会这样……到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东弗听见小乖带着哭腔的声音，她毕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东弗忽然有点后悔，让她看到这样的场面到底是对是错。东弗将一股真气慢慢从小乖的印堂注入她的体内，借以消除她中心的焦虑和恐惧：“小秋被人带走了。”

　　“被人？是薇梓姐姐吗？”

　　“……”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

　　“你知道什么吗？”心里平静点的小乖抬起头，她眼中闪动着一丝泪花：“你知道的吧？知道的吧！！！”

　　“我……我也是刚刚知道。”

　　“刚刚？”

　　“先前只是怀疑，和你一起进幻境之时才确认。”

　　“薇梓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

　　东弗再看了一眼屋内，他眼神黯淡：“为了一个人吧。”

　　“什么？”

　　“为了一个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她可以放下一切，不顾一切……甚至是……”东弗的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哀伤。

　　“姐姐也是身不由己的吗？”或许在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能减轻一个人的罪恶。

　　“没人逼她，”东弗苦笑了一下，“这个决定恐怕很久以前她就……”

　　久长的沉默，微弱的抽泣声。两个各怀心事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人登上碧楼——是皇仪门的其他弟子。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都万分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了不惊动更多的人，东弗只是说有妖人前来杀害了他们，让大家最近多加注意。对于这种解释，大家很是相信，都在咒骂过妖人之后互相帮忙，防范起来。

　　在东弗和小乖消失的这几天，薇梓在小秋的房间将这些人杀害用于实验。由于她法力高强，一直在房间周围下着结界，以至于好几天都没有人发现。直到东弗破了“咫尺天涯”，赶到这里，薇梓迫不得已才马上转移了位置。

　　小乖得知原来“咫尺天涯”是薇梓自己研究了好久的幻境，是用自身记忆做成的最魅惑人心的幻境，而且层层相套，一般人进去了，将会永远掉进“温柔乡”里，很难再出来。不过她却没有看到什么“温柔乡”，倒是诡异的东西不少。东弗解释到，可能是因为小秋的原因。小秋的魂魄没有被反噬，反倒控制了部分幻境，所以东弗才得以简单的破了幻境。

　　茶小乖听着东弗的解释，总觉得他还是隐瞒了什么事情。不知道那些事是什么，她只能挑些重点问问：“那就是说，薇梓姐姐在你进屋前都呆在屋内？”

　　“她应该在我破了‘咫尺天涯’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哦，对哦。她应该知道的。”

　　“……”东弗欲言又止。

　　“怎么了？”

　　“‘咫尺天涯’是薇梓师姐花了很多心血配合苏合香制成的幻境，就如同她的魅术一样。在破了之后，部分法力会反噬自身。当时她一定是受伤了，也明白我已经完全发现了，躲不掉，只有走掉。”

　　“嗯……”小乖听着东弗的言语，他的言语中还是把薇梓当作自己的师姐，谈起这件的事的感觉就像是说“我饿了”一样轻松。可是，小乖知道，东弗的心里一定很受伤。薇梓一直陪伴着他，无论处于什么目的，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一起度过了那样长的时光。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人就彼此防范与猜忌。小乖觉得要是自己，自己一定不会忍这么久，早就打破沙锅问到底，说清楚，哪怕争个鱼死网破。

　　“唉……”不知道说什么，小乖唯有叹气。

　　小乖和东弗在一起，最长的时间就是静默。直到另一个人的到来，那份平静才被打破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这些天你去哪里了？”赵司译关切地询问。

　　小乖看到赵司译绝色的面庞显露着着急的神态，忽然觉得心中一暖：“先……生……”

　　赵司译听到小乖有些伤心的声音，越是担心地问：“怎么了？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乖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司译，赵司译静静地听着，听闭，没有任何表示。

　　“先生……你说，薇梓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别人就算了，同门师兄弟啊……为什么要这样……难道那些年她和他们在一起……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虽然原来小乖是喜欢薇梓的，但是现在越想越觉得心凉……小秋，那些无辜的少女，皇仪门的弟子……小乖很好奇薇梓当时的心态。

　　东弗看到小乖又有人陪了，自己悄悄地离开。

　　“啊！”不过，小乖并没有注意到东弗的离开。

　　“怎么了？”赵司译被这一声叫的更加紧张。

　　“没……没什么……”小乖对自己的一惊一乍表示歉意。其实，她开始只是想到，幸好薇梓没有对自己下手，要不然自己现在早就不在了。但是随后她又回忆起，自己老被袭击的事情，忽然觉得一阵后怕。难道那些……

　　小乖皱着眉头，难受地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赵司译不知道小乖想到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她不开心。看着小乖闭着眼睛摇着头，赵司译怜惜地伸过手，将小乖揽到自己的怀中。

　　闻着赵司译衣襟处淡淡的香味，听着着他温和的话语，小乖不觉眼睛湿润。

　　番外：东弗两三事



　　“不会吧。”一个不可置信地男声。

　　“什么不可置信，师姐说的话，你不信吗？”

　　“师姐，你不要老倚老卖老……再说，明明年龄比我们小。”另一个男声。

　　“不要提年龄！”第三个男声在说完之后立刻捂住第二个人的嘴。

　　“谁——刚刚——说我年龄——”

　　即使在黑黢黢厨房中，那三个皇仪门的弟子也能感受到他们薇梓师姐的阴沉着的面孔。

　　“他！他说的。”

　　“不是我！你别胡说。”

　　“你才胡说！”

　　“就是！明明是你——”

　　“翻——江——倒——海——”

　　“啊——啊——啊啊啊——”

　　不明所以的其他正在做功课的弟子都好奇地探出头，看着传来声音的地方。只见忽然厨房房门大开，三个头发散乱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而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手拿菜刀的白纱女子。

　　“你们给我站住！”

　　“我们不傻——啊——”

　　三人来回乱窜着。忽然他们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同时冲向了一个人：“东弗师弟，救命啊……师姐要杀人了……”

　　东弗也是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一切了然，很淡定。“怎么回事？”他轻轻地问。

　　“我们给你说，师姐准备给你……”

　　“住口！你们还想不想活着去吃饭！”薇梓紧张地打住他们的话语，威胁他们说。

　　那三人发现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急忙说：“师姐你忘了刚才的事，我们就不说。”

　　“好呀，居然会威胁我了。看刀——”

　　“筝”——刀被东弗稳稳地拿在手里。

　　“哇……好厉害……”周围一片惊呼。薇梓也微微张着嘴，吃惊地看着东弗把刀又还回她的手里，他说：“不要滥伤无辜，我还有事，他们交给你了。”

　　那三个人只见自己的靠山居然走了，都吞了吞口水，僵硬地转头。之间薇梓阴笑着举起菜刀——“啊啊啊……救命啊——”他们又被持刀女妖追得满地乱跑。

　　其他看到的弟子们都偷偷笑着，谁也不去趟这趟浑水。

　　隔天，一大清早很多弟子就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响声，又忍不住的扭头向外看去。“这是在干什么啊？”“最近他们几个和薇梓师姐做什么呢？”“就是，就是。奇怪。”一众弟子不明所以地摇摇头，又缩头回去自做自的早课了。

　　屋外安静了一会儿，“簌簌”的声音又从后山传来。

　　“师姐……这东西买就不是了。非要耗这么大的功夫来这后山采摘香草。再说你原来做过熏衣服的香吗？”有个师弟蹲下看了看脚边的植物，发现不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苏合香’一直都是我自己做的，这小小的熏衣香又奈我何。”

　　“关键制出来要能达到你的要求啊。师姐，一般的香料哪有你要求的，什么平心静气，安神补脑，而且你还要安眠助睡。”

　　“谁说没有！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赶快忙帮找香草！想偷懒是不是！”薇梓瞪了他一眼。

　　在日月交辉之时，薇梓和她的小师弟终于心满意足的在晚饭之前回到了人群中。另外几个人看到他俩赶忙跑上去问：“怎么样？找到了吗？”薇梓胜利般地举起了手中的袋子，开心地笑着。

　　“啊呀，不愧是师姐。”

　　“行了，少拍马屁了。我让你们做的事办好了没有？”话闭，薇梓只见剩下几人，面露尴尬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薇梓脸色刷的变了：“你们……失败了？”

　　一个清瘦一些的师弟面色难堪地回答：“师姐，这铸剑本不是我们这些外行做的，而且……”

　　“好了，不要找借口！而且那哪是铸剑，只是磨铁好不好！”薇梓有些生气地说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那现在怎么办？”和薇梓一起制香的师弟问。

　　“其实，也没什么。而且师兄有自己的佩剑。给他一块儿破铁干什么。”一直没开口的第三个师弟说。

　　“嘘————”另外两个师弟赶忙制止。

　　“你是有多没眼色呀。”清瘦的师弟小声说。

　　他们都沉默了，心惊胆战地看着薇梓。薇梓低着头，沉着脸，长久不说话。清瘦的师弟最了解薇梓，他觉得大事不好，赶忙拽了拽另外两个人的衣角，使了使眼色，三个人慢慢向后移去。可是即使他们动作再轻，还是被薇梓发现了。

　　“你——们——还——想——走！凌——波——尚——舞——”只见薇梓拔出自己的佩剑，大叫到。

　　“啊！！！师姐……莫激动啊……”那个没眼色的师弟大喊到。

　　“啊……师姐不关我的事啊！！”清瘦的师弟叫到，“被你害死了！！”

　　“师姐！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怎么连我也一起追杀…………”

　　正在吃饭的其他弟子三次探头，看着薇梓高举着自己的佩剑追赶着另外三名弟子。

　　“他们最近练功的方式真独特。”一个不明情况的弟子说。

　　“就是，能和师姐一起练功真好。”

　　“就是，和师姐一起特训。我也想啊……”

　　“我也想……”

　　“我也是……”

　　“我一样……”

　　一干人等一脸的羡慕和憧憬。

　　又过了几天，东弗处理完事情回来了。他刚刚走到皇仪门的大理石台阶处，就一脸无奈地轻声道：“师弟有何贵干。为何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他其实一直忍了好久了。从刚走到凤鸾山下的城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清瘦的小师弟一直鬼鬼祟祟地偷看自己，东弗原想着他找自己有事，应该不一会儿就现身了。但是一路走来，师弟仅仅是在东弗的身后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看着东弗，那种从身后传来的幽幽目光使东弗浑身不舒服。

　　清瘦的师弟听到东弗这样的话语，知道他发现自己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树后探出了头，看了东弗一眼。他发现东弗也在看自己，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你有事？”东弗象他走近几步。

　　清瘦的师弟终于站出来：“没事……不……不是……我……我没事，但薇薇梓……梓师姐……不，不是师姐……”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东弗认识这个师弟开始，他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结巴。东弗原本以为他本身就结巴，但是见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好好的，唯独一遇到自己就变样了。这其中的缘故，他也无心过问。

　　“师姐找我有事？”

　　“不……没……没什么……”清瘦的师弟忽然刷的脸就红了。东弗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师弟忽然就从自己身边紧张地跑了回去。东弗皱了皱眉头，他想，应该是师姐找他。于是便向薇梓屋子的方向走去。还没来到薇梓的处所，半路又被另一个师弟跟踪，东弗无奈地扶扶额头，转身向那个师弟走去：“有事？”那个师弟大叫一声“啊！被发现了！”便消失在东弗的视线中。

　　东弗不明所以的皱着眉头，叹了口气继续向薇梓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东弗发现屋内没人，刚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薇梓大叫一声“滚”，然后们“哗”的开了。

　　薇梓怒气冲冲的脸在看到东弗的那一刻立马变得笑容可掬：“小……小豆腐，你怎么来了？”

　　东弗看着薇梓和她身后红着脸的清瘦的师弟，淡淡地说：“不是师姐找我的吗？”

　　“我？哈哈……有——吗——”薇梓忽然恶狠狠地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师弟。虽然薇梓比清瘦的师弟低了一头多，但是那气焰完全凌驾于师弟之上。

　　“没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看着东弗转身准备离开，薇梓大喊，“其实……其实……还是有一点事的……”

　　东弗看着薇梓难得的尴尬，很是狐疑。

　　“你……你等一下。”薇梓进屋，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香袋和一个小东西出来了。她说：“这个送给你。”

　　东弗接过香袋和一个铁磨制的小剑，面无表情地问：“这是……”

　　“咳……你晚上有时间吗？”薇梓的脸和她身后的师弟一样红。

　　“有。”

　　“那……能来我的房间吗？”

　　“好。”

　　“嗯，那就这样说定了。吃完饭的时候，你先来我的房间。”薇梓一口气说完，脸愈加的透红。

　　“好。”东弗看着薇梓没有其他的事了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东弗的背影，薇梓呼出一口气，她转身怒视身后的师弟：“你怎么每次遇到小豆腐就出问题了呢？”

　　“我怎么知道……”清瘦的师弟无奈地摊摊手，“我每次看到他严峻的面孔就觉得透不过气，想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哦？难道你……”薇梓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到晚饭的时候，东弗如约而来。他轻轻敲门，在听到薇梓的“进来”之后，便轻手推门入内。

　　“师姐找我有何……”

　　“寿星来啦！”

　　“师兄，”那个曾经陪薇梓一起采摘的师弟抱拳说到，“愿师兄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师兄！嘿嘿……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呀！”那个没眼色的师弟说到。“碰”他刚刚说完，就被清瘦的师弟打了一下，清瘦的师弟说：“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然后清瘦的师弟同样抱拳，看着东弗：“师兄……我……我……我……”

　　“别‘我’的了，小豆腐快进来。”薇梓换了一身白底紫花的锦衣，她挽着高高的发髻，头上戴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显得格外清新而典雅。

　　原来他们……东弗的嘴角微微上扬……师姐，谢谢你……

　　几年前……

　　那时东弗已经能打败薇梓了，那时东弗还没有在树下刻下“东弗要娶薇梓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那时……其实，薇梓已经开始离东弗越来越远了。

　　在一个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的晚上。刚刚及笄的薇梓眯着眼睛出神地看着远方无边无际的黑夜。她一头青丝滑落肩旁，白皙的面庞露出一丝忧愁。

　　在某些情感上总是比别人慢半拍的东弗知道今天是师姐的生日之后，他手里拿着一个剑鞘站在了薇梓的身后。他看着师姐的侧面，宁静美好的薇梓，宛如出尘的仙子，在月光下周围晕着一圈泽泽的光芒。可是她眉心的一点哀伤还是被东弗捕捉到了。

　　“师姐……”东弗轻声的呼唤。

　　薇梓微微回头，在看到来者是东弗的瞬间绽开了笑容：“呀！小豆腐……哼，你现在才想起来我。”

　　看着薇梓撅着嘴假装不满的表情，东弗羞赧地伸出了手。

　　“咦？这是……”薇梓走上前，接过剑鞘，轻手抚摸，“你送我的？”

　　“嗯，”东弗似乎有些开心，“师姐的剑鞘不见了。所以，早就特地找人帮师姐——啊——”

　　薇梓忽然环住了东弗，一手抱着他，头轻轻放在了东弗的肩上：“谢谢你……东弗……我会记得……”

　　“你……不喜欢？”东弗身体僵硬地问。

　　“喜欢，”薇梓柔声道，“我很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东弗小心地问道。薇梓虽然在掩饰，但是东弗还是关心地问了出口。

　　“我只是觉得……你们都记得我的生辰，可是对我最重要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来……他忘了吗……”

　　“你在等他？”

　　“……”

　　“他会记得的，他一定记得。应该是有事耽搁了吧。”

　　“噗，”薇梓终于笑了，她抬起头，看着东弗，“没想到小豆腐也会安慰人呀。”

　　“……”东弗看着薇梓珍珠般闪亮的眼睛不觉脸红了起来，“咳……”

　　薇梓松开了东弗，她拍了拍东弗的肩膀：“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的‘大礼’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呵呵，对了，你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呢？”

　　东弗皱了一下眉头：“没有。”

　　“没有？哈哈，”薇梓捋了一下头发，“什么叫‘没有’？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有出现的那一瞬呀。”

　　“不知道。我娘从来没有说过。”

　　“嗯……”薇梓看着东弗，努了努嘴，“那六月初三好了。”

　　“好。”

　　“你还真好说话，”薇梓脸上露出一种挫败感，“你也不好奇我为什么选那天。”

　　“为什么？”东弗还是识相地问了下。

　　“哈哈……因为那天是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日子！也是你打败我的日子！”薇梓双手背后，高兴地摇摇头继续说：“奇怪吧！居然是同一天！我发现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呢，所以一定要记住这个特殊的日子——咦，你为什么不吃惊？”

　　“……”东弗似乎是想了一下原因，“我不觉得这有什么。”

　　“……”薇梓沉了下脸，然后更加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