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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夺夫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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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哪。
“三娘说了,等画画你醒来过几天就将你送去郊外那小苑里,说是怕你给她找什么麻烦。我看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父亲也是个狠心的人,他原本阶级观念思想就重,一见你不是嫡女便将注意力全放去初蝶那儿了。唉,画画啊,二哥还是更欢喜你这个妹妹怎么办。”
“把我送出去?!这是什么道理!”初画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只见那根胡萝卜骨碌骨碌地滚了下来,一见这半根胡萝卜初画更是郁闷了,“我虽然不吃肉,可是也不用让我去种菜去吧?!”
难道,初画种田史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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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女配去种田
不管初连再怎么求情,初画还是被遣到了庶女该住的小苑里,这身份差距,就那么大啊!初蝶一下次从初家的小草变成了食人花,真是好命哪好命!
当初画看着那小得只能让她转几个圈,跳一场舞都会撞到头的院子,还有睡着睡着就会滚下来的小床时,她还是不由得叹了好几下气。
这就是命运哪,就这样被命运玩弄,她不甘心。
东娘在一旁斜眼冷观,这初画啊,本是嫡女,住的是大屋子,用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哪像那些庶女哪,都是用她挑选后不要的!
这娃子也算是娇生惯养的了,这下突然之间变成庶女,肯定是不习惯的吧!其实当妾,当庶的滋味并不是那么难受的,只是叫这从未经历过的嫡女来说,自然是难过的。可是对于从小就是庶女,长大后又是妾的东娘来说,早就惯了。
现在她生下的孩子哟,也是在走她当年的路呀。她看着初画,一阵心酸感涌上心头,然后她无奈地看了看初画,转身走了。
初画这娇蛮娃子可没让她少吃苦,帮着元娘不知道害过她多少回。连不争风吃醋的二姐西娘都欺负过好多次了。虽然她知道初画只是帮她原来的那个娘亲,并不知道实情,但她对着这个娃子,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她对她最多有些怜悯,没有慈祥没有喜欢,更别说爱了。所以送出去,也算是眼不见为净!
这啊,也怪这孩子命不好。
东娘匆匆走了之后,留下初画一个人闷闷不乐。二哥也真是的,又去外头帮爹爹打理生意去了,现在这初家,没有人真心对她好了!别说大娘了,她现在可是怨死她了,嘤嘤嘤,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把人家推到顶峰再放手让她摔下来的。
爹爹也真是的,她不过是没了嫡女的这个名分,他就再也不来看她了。那些丫鬟也是的,竟然都对自己冷嘲热讽,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就是现在这副情景吧!
“吃饭了。”
那丫鬟将饭菜放在桌上然后瞥都不瞥她一眼的就走了。
初画一怔,随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很可惜,并没有人理她。从这时开始,她的庶女女配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这生活过得也算平静,二娘不是惹是生非的主,所以她倒是也没难为初画,只是偶然二娘那三个闺女来闹闹场子,她也并不惧怕她们。
若是说谁赢谁输,那初画可叫做完胜。本她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在上辈子可能还体现不出,但是在重生之后她便是一反常态,忍受不得再被人欺侮了。再说她的心智也比她们年长了那么多岁,再输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说到她们三个,一个比一个极品,到底是三胞胎。二娘的孩子生得是最晚的,犹记得那时是大哥先出生,接着是二哥,然后是自己和初蝶,紧跟着的便是二娘的三个闺女了,最后的是三娘,不,是初画的亲生娘亲生的小儿子。
这关系图,真够乱的!乱得连初画自己都搞不清了。罢了罢了,不再去想这些事了,不过奇怪的是,她来了这东苑许久,也未曾见过那个她的弟弟初信。
本她还是嫡女的时候,那初信便是日日找她晦气,才刚过十岁大的小孩子呀,就这么知道报复、整蛊人了,真是要不得。
·
不过还没等她迷惑什么,没过几日,她便被人送去了郊外的一间空置了很久的苑子里。这算什么?不等她拒绝,丫鬟们几近将她五花大绑地扔去那儿了!
理由很冠冕堂皇,初画因方方得知自己是庶女的真相,心里郁结,百郁成病,只好送她去郊外的屋苑里静静心,希望她得以接受这个事实。
要是从前,她没说一句答应,是没人敢这样待她的。可现在呢?真是落了那身份,就犹如草芥哪!
罢了,反正她也不欢喜见到东娘,叫她再将她当亲娘看也是没可能的了,自己在这逍遥自在地也算是好。
后来她想起来,的确初蝶在十三岁的时候被送出初府外,当时她也没在意,不过现在啊,她可是很是后悔没有提前制止。现在这样看来,她完全是按着初蝶的脚步在走。
不过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她还能如何?束手无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她相信,是没人敢再将她漠视的,她要打败女主!这个世道,女配才是王道!而且还是像她这样从女主咻一声跌成女配的!
于是她便在这屋苑里独自静静修养,顺便也将身子养得更好了,转眼间从一个娇生惯养能被肉撑死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种菜种花的女配农妇了,这充分体现了人的适应能力。与生俱来的傲气啊,也被磨灭得差不多了。
看看初画那模样,一套有些简陋的屋苑,一片空旷的田,再搭上一个被东娘说成侍卫兼婢女的稻草人,真是一幅山水墨画,丑得没人要的那种哪!
你以为她只是安于现状,所以躲在这荒山野岭的种田?那就错了。种田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是为了更好的培养能力,是为了更好的勾引,不,是吸引男主!
这不,在这种田的日子里,烧饭做菜什么的已是百般熟练,什么季节种什么瓜也了如指掌,独自逍遥自在的生活,也倒是一件乐事。
·
时光荏苒,这一年眨眼间就过去了,初画除了每日白昼种种田,夙夜赏赏月,也经常去小镇上闲逛,虽然那儿没有城里那么繁华,但也叫热闹。
比起往常来说,初画不由觉得自由了许多,果然人在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在失去的同时也在获得新事物。
日子本是过得如鱼得水,初画算过了,再过两年,她也许就会被接回去嫁给老翁做第六房妾侍了,如果他们的意思没有改的话。
叫她嫁给一个能当她爷爷的家伙,她宁愿在这里种田种一辈子呢。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才不信命运真是如此悲催,悲催得给她一条死路走。
在这些时日里,初画也算是学得许多好手艺,别看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可是叫她做起贤妻良母来,她必定是胜过初蝶的。
好久没有回去了,也不知初家又变成什么样了。
这一年里,除了二哥初连偶然来看望她,便没有人来了。二哥每次总给她带点绸缎或者银子来,实然她就算不种田,也能够吃够穿的。只是一个人在那儿真是无聊呀,不种田还真是不知道做什么好呢。
听二哥说,初蝶这货这下可开心了,爹爹因为她的身份可喜欢她了,而且她从小不甘于卧病在床,不能练舞不能弹琴么?可她作得一手好诗,懂得哄人,真是麻雀变凤凰,变得谁都不认识了呀!
本二哥说要派几个丫鬟来的,不过却一口被初画拒绝了。她才不想再看她们的嘴脸,在这个时代啊,地位相差那么一丁点,别人对你的态度就大不相同了,别说她还是差十万八千里的那种。
日子如此风平浪静,初画自认为过得舒适,无忧无虑,可在这天,却将她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
可不,这人哪,有捡钱的,有捡瓶子的,捡人的听说过没有?咩哈哈,这不,她就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捡了一个小乞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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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捡个小乞丐
起初初画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躺在地上,还以为是堕下凡间的仙人,本想着叫这人做她师父,一尝修真升仙的滋味,谁料凑近一看才发现那丝绸做的衣裳破得不成样子。
她蹲下身看到那趴在地上的人,散开的长发遮住了他半张脸,那头发看起来黏黏糊糊,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她撅了撅嘴,敢情这货,是个小叫花子啊!
顿时初画就没了兴致,不过她又看了看,估计这小叫花子肯定是饿晕了在她门口吧。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初画从都没有造过浮屠,更别说七级的了,所以她今日便造了一回。
这也算是这小叫花子的运道好,晕在她家门前了。
她一边夸着自己有着菩萨的心肠,一边将臭烘烘的小乞丐扶进的屋子。
别看这屋苑是旧,但也五脏俱全,屋子没有十间,也有八间。初画找了一间貌似最干净的给他住下了,她将他扶到床榻上,伸手便拿来不知凉了多久的冷开水往他嘴里倒。
可惜那小叫花子的嘴紧闭,似乎是怎样都不肯张开嘴似的。初画没了辙,将他放下,在屋内收拾了须臾时间,那小乞丐倒终于醒了。
“唔唔唔?”小叫花子看着她叫唤了几声,不过初画还真没听出来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把嘴张开说话!”初画还没见过有人不张嘴就能说话的,在她面前的是个小乞丐,并不是什么盖世高人,用内功传音什么的还是别妄想了吧。
那小叫花子犹豫了很久,上下打量了初画数次,随后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决定将嘴巴张了开来。
这真是不张不知道,一张吓一跳。
这小叫花子嘴里的,竟然是块翡翠!碧绿碧绿的翡翠呀,比水晶糕通透得多咯,眼见初画的口水就快留下来了,小叫花子又紧紧地闭上了嘴。
“诶……我说你,用不着那么警惕吧,什么好东西我没见到过呀。”初画撇了撇嘴,在她还是嫡女的时候,多好的玉都见过,别说这一块小小的翡翠了,连玉如意她都抱过呢!
小叫花子抬起了头又忘了初画一眼,心里嘀咕道:这女子看起来也是个富贵人家的闺女,怎得说起话来毫无礼仪?
不过他可忘了,他现在可是个小乞丐,不是什么公子哥,要人家叫他什么呀?!
而且别搞错了,在他面前的是个刚刚从嫡女掉成庶女的倒霉蛋,人家早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好么!
暂且先不说这些,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那小叫花子用一种极其悲愤的眼神望着她,接着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初画将眼神移去别处,省得他说她对他的翡翠有心思,哼。
“姑娘怎么称呼?还请恕在下冒昧,在此逗留打搅了姑娘。”那小叫花子很有礼貌地俯下身笑了笑,只可惜他身子还虚弱得很,没站多久就倒在床榻上了。还有那笑容,本应是很好看的微微一笑,可在那布满污渍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得了得了,好好说话。”初画自从来到这乡间野田,她就抛开了那些繁文缛节,现在的她呀,和个农妇估计没什么区别了,“那个,叫我……小画就得。”
当她想说出她的“芳名”时还愣了好几秒,若是叫人家知道她就是初家那个被嫌弃的庶女,还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前任嫡女,真够没面子的。
就算在这小乞丐面前,她也不想被他嘲笑。
那小叫花子撑在床榻上又笑了会儿,“画儿姑娘,可否让在下住个几日?小生可以帮姑娘做活来赚取回家的盘缠……”
“呃,我说你这翡翠玉佩那么值钱,怎么不卖了?当了也行哪!若是没盘缠回家,总不能真的沿路乞讨吧?”初画这时候也放软了心,说出来的话也温柔了些。
“此物乃家传之宝,岂可给予他人?在下便是怕在路上被人盗取,才在晕厥之前含在了嘴里。”
初画又瞥了瞥那块所谓的家传之宝,看上去必定是一样价值连城的东西,哎呦,看不出这个小乞丐,家境还真不俗!不过这么紧张地保护,身旁又没个书童或是侍卫跟着,约莫着也不会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了。那些二代初画可是见得多,除了二哥那样的另类,别的呀,包括大哥,全都是不把银子当银子的哟。
“罢了,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想住多少时日也随你,你在这儿帮我做活也好,快秋季丰收的时候了,可忙了。去年这时候啊,刚来这儿,种花种菜什么的都不会,烦得很,老是在不适当的季节种不适当的作物。今年可好咯,在小市上问过许大娘了,她说这时候,我种的菜都应该快熟了。”初画递给他茶盏,然后啰嗦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小乞丐也算是有礼识的人,倒是也没有打断她,认认真真听了,但是有没有听进去初画就不知道了。
“哦,也忘了问,你怎么称呼?还有你怎么会落得这番下场的?”初画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若是这人也是由嫡子突然变成庶子的该有多好!
不过世事不尽人意,小叫花子道:“在下姓世,单名一个临字。小生本是去外出游学的,可是被贼人光顾,乞讨了数日来到这里。唉,能保住自己的命和这块宝物,也算是运道好了。”
初画惋惜地望了他一眼,这都什么名字呀,石林石林的,我还森林呢!“这么说来也怪可惜的,否则你现在可能学业有成,高中状元了呢!”不过她始终觉得自己比较可怜一点,哎呦,又提起伤心事咯……
“在下志不在高中状元,学不成也罢了,凭我的手艺也过得去。唯一可惜的倒是,这下便是没有盘缠回家去了,幸好家中无一人知晓,否则要叫他们来寻我就未免太过烦扰。”小叫花子答了话,可是初画现今很是不习惯听到这些文绉绉的言语。
“石林……公子哪,你能好好说话不,就当迁就迁就我呗。”初画嘟囔着就出了房门没再搭理他,看他这样子还得赶紧帮他烧壶热水泡个澡才是。
小乞丐怔怔地目送她出了去才意识到,看来这以后的日子,都是要在种田赚盘缠里度过了啊!
突然远处传来话外音:想得美,种田神马的都是浮云,要知道……你以后就在初画的调戏下度过吧,你很快就会被吃干抹净,咩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呆萌小男配呀~~~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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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货是男配
小叫花子全身脏得连衣裳都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不过还好,那些衣料摸起来是上好的绸缎,在这几日的颠簸和撕扯中也并没有损坏的痕迹。
初画又叹了几声,以往她穿着的衣料可是比这还要好过几倍的,可如今……虽然二哥来探望自己时会带点衣裳过来,可要穿着这些昂贵的衣服去种田,她也是不情愿的。所以她常常穿着的是粗衣麻布,所以他人也不会看出原来她就是那个一夜之间凤凰变麻雀,落魄得不成样子的庶女。
想着想着她手中搓衣服的动作滞了滞,心情一下子落到低谷。虽然她这一年里表现得很乐观,但无人知道她心中的难受。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嫡女变成无人问津的庶女,谁受得了?也许当时她的反应并不是很热烈,但是当她度过这一年天差地别的日子,她还能那么淡定么?不过她相信这只是她一时的悲观,她明显是那种不去想就不会伤心的人。
罢了,在这里至少也得到了自由。凡事都要往好的去想。
初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甩开了自己消极的想法。突然发觉手指有些微微的钝痛,或许是前几日种田时割开的那个口子又破了吧。
她将双手在不知洗过多少遍的水里又洗了洗。突然见到有些鲜红的血迹,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在瓷罐里抹了点盐,直接用盐擦了上去。
她怕破伤风呀。这儿看个大夫要行好几百里,所以她只好委屈自己了。初画倒吸了一口冷气,等疼痛过去了,她额头上也留下了几滴热汗。
初画一转头,没一会儿便又烧开了一大桶的水,只不过烧开了上一壶的又极快地冷却,这种情形下只能烧一壶倒一壶给小叫花子泡澡了。她愤恨地想,这小叫花子满身脏兮兮的,指不定要用多少水呢,要是她平常啊,几壶就够了的,用得着过会儿就添水么?
浴室里蒸气弥漫,好似有什么神秘的东西躲在屏风后,令人起了三分好奇心。只是初画早就知道那是个小叫花子,便也没什么顾忌,径直走到了屏风前,将水递给他,“你小心着点,这壶水烫着呢。”
可是屏风后面并没有像前几次他伸过手来接的举动,初画只听一阵难受的哼哼声,她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热,不舒服?”
须臾,那澡桶子里的小叫花子才开口,“姑娘……在下正沐浴,姑娘就这般进来不太好吧?”
初画干笑了几声,这小乞丐到现在还害羞呢?也不知进来过多少次了,唉。“你说了很多遍了,可是你每次说完之后我还是拎水来了,接住吧!”
后来那手又接过了木桶,没有吱声。
初画问他还需不需要水时他才回答说不用了,她松了口气,这货再要水的话,她可要去山沟哪儿打水去了!
见没事初画准备出去了,就在她刚推开那扇门时,小叫花子又开口了,和着因门的老旧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姑娘可否,带些水、水出去?”
这货害羞起来简直比女子还要羞涩,初画又无奈地笑了笑,这世道,不能如此害羞呀!要禁得住调戏才是做人之道。
像他这样的,果真要叫她管教管教才行!
也不知是那小叫花子几天没吃东西所以刚刚那顿并没有将他填饱,也不知是这蒸气真的使他有些迷糊,可最后的结果也没变,这货将手中冷却的洗澡水呼啦一声全都倒在了地上。
初画正好走来,谁料到有这暗器袭击,脚一滑就中了他的道,大叫不好之余,她已是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呦,我说你丫的,做的什么好事呢?”
她抬头便也是因为人自然的条件反射,而她也并没有意识到在她摔下来的同时那屏风也很巧地倒了下来——幸好没有摔在她脚上,否则可是疼呢。
“没事吧?石林小哥。”一着急她竟唤人家小哥了。话又说回来了,丫的把人家名字搞错了也不自知,心中还洋洋得意自己的名字多有内涵,初画这货,真是自恋。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正好对在那失去了屏风遮挡的木桶里,“看不出,看不出呀……”她念叨了一阵子,这还是那个躺在地上黑乎乎的小乞丐么?
在那时她终于发现,这石林小哥,就算是个小叫花子,也是个皮相真不错的小叫花子。
那小叫花子可能是担心初画摔得严不严重,便是半站在木桶里的,还顺便让初画饱了个眼福。
只见薄雾衬托得那人完美无瑕,如玉的肤色就如那块翡翠一样剔透,仿佛再多看几眼,视线便是要穿过那晶莹的皮肤,穿透到别的地方去了。
小叫花子的头发很长,方才见到还觉得邋里邋遢的,揉成一团可脏了,可现今那墨发就如此柔顺地像瀑布一般泻下来。因为水气的渲染,显得更加诱人。发丝紧贴着光滑细嫩的肌肤,水滴渐渐地从发丝上滴落下来。
微红的脸颊上,不浓不淡却有些紧蹙的眉下,一双带着少许羞涩眼神的细长眼眸就像要将初画的魂儿勾了去。趣致的鼻尖还挂着一滴水珠,真想叫人添了才好。薄唇微张,似乎是在惊讶初画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初画的视线顺着墨发往下,经过明显的锁骨处再继续延伸,最后在腰部停了下来,顺着浮在水面上的发缕的末梢定在那儿不动了。
若不是那些发丝挡住了腰椎下的部位,初画今日肯定是要长针眼的了。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些责怪那发丝生得太长了。
“啊,抱歉、抱歉。”
小叫花子见状赶紧泡到水中,简直想将头都塞到水底下似的。他紧缩着身子,脸红得像个虾子一样,眼神躲躲闪闪,好不俊朗。
“小哥,看不出来啊,实在是看不出来啊,生得这么俊俏!”初画又重复了这话,可她现下那叫着小哥的模样,怎么就那么像窑子里的那些风尘女子呢?看来是话本子看多了,留下了这个后遗症。
“画、画儿姑娘别说笑了,小生就快沐浴完了……”看他的样子实在是有趣,他本是想伸手去拿挂在竿子上的衣裳的,可一伸手上身便会映入初画的眼底,于是他手一滞,只好先下逐客令了。
初画眯了眯眼,绕过木桶将衣裳提在了手里,“就让我来帮你擦身吧,咩哈哈。”这笑声使得小叫花子感觉一阵阴冷,他下意识地又潜入水底,“不用了,小生从来没有让他人服侍过沐浴……”
初画愣了愣,就算是不被父亲重视的二哥,沐浴时也有三、四个婢女服侍呢。以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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