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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众夫追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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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优秀商人要有独到的眼光,瞅准时机大批量进货,机会来了转手卖出,这中间的利润不可计数。
云世一冷眸一转,清冽的声音自唇间发出:“我不赚昧良心的钱,粮价飙升本来就不公平,逼得百姓为购得一口粮食不得已倾家荡产甚至卖儿卖女,就算最后能侥幸活下去却什么都没有了。”
阮珠纠结的看着他,明眸里既有欣赏,也有郁闷:“谁说让你赚昧良心的钱了,商人趁粮荒抬高粮价一定被百姓所记恨,如果这时候有人秉着大无畏精神提供平价粮,出来稳定市场,一定会名利双收,这个人是澜洲城百姓的大英雄。你现在欠缺不是钱,是名气,等有了名气,就是官府中人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澜洲城百姓的反应,当官的要是失去民心,那他的乌纱帽就戴不长了。”
不是有句话吗?宁犯天条,莫触众怒,可见民意不可违。
“你是十五岁吗?”云世一怔怔的看着她,“平常看你万事不愁,为人又小气,去酒楼吃顿饭还要吃不了兜着走,竟然能有这样高深的见解,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哪里小气了,人家那是会过日子。”
阮珠被他损得恼怒,往他身上扑去……
云世一冷不丁的被她扑倒在锦褥上,娇小的身体压在上面,心头一阵舒爽,抱着翻了个身,压在她的身上亲了一会儿:“你小脑袋瓜里想东西满有些道理,等到了下个城镇住宿我写一份家书寄回去,交给楚三爹,让他大批量购进粮食。”
楚三爹是她的那位婆婆大人的第三位侧夫,极有经商天份,在澜洲城里开了十几家米行。除了云老爷,属他最对婆婆的心思,曾为他怀过两次孕,生下三个儿子,有两个是双胞胎。
二人正说着,前方蹄声得得,云世一的骑着悍马在窗前出现。
“大哥,媳妇,你们在干嘛?”云世伟坐在马背倾斜了身子往车里看,发现交叠在一处的两个身影,捉奸在床似的叫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偷吃,都出来十几天了还没碰过珠珠的身子,这里面憋了一团火,我不管,等会到了前面客栈,珠珠要陪我睡。”
他这声音可谓不小,云家车夫不听见才有鬼,即使隔着板壁,她也听到了拼命忍耐的闷笑声,登时气得口不择言:“猪才会陪你睡……”呃,不对,又骂:“你才会陪猪……”
更不对,侧目看见桌案上堆得书籍,想也不想拿起来全扔向云世伟,噼噼啪啪全掉到车窗外。
古代印刷不易,书籍是很珍贵的,云世一向来宝贝得紧,不是没钱买,是有些书根本没处买,赶紧叫车夫停车,跳下去收拾。
至于云世伟则知道闯祸了,早骑马跑得不见踪影。
天黑下来才来到猫耳镇,为何叫猫耳,因三面临水,地形像极了猫的耳朵。名字虽然奇特,但南面接壤南岭国,西面与吐蕃国交界,每个月都有一次大集市,到了那天,来自南岭国和吐蕃国的商人和百姓都会来猫耳镇贩卖和购买货物。
说是镇,但这里的实际人口达到了县城标准,地方官多次上报申请成立县级标准,都被当地的管理者万平县令压制住。原因谁都明白,是想捞捞油水,谁不知道这里的巨额商贸税令让人眼红呢。
找了一家不错的客栈住下,暖春暖情招呼伙计备好了洗澡水,拿来干净的换洗衣服,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上自家高等级的,事毕规规矩矩退出去。
云世一看见自家娘子莹白的身子迈入浴桶,也扒了自身束缚跳进去,搂着软嫩嫩的身子入怀,左手把水往她的身上撩,右手给她清洗。
“我的娘子非常漂亮,梨花一枝春带雨,说得就是现在这种情形吧?”
“才不是,那是形容杨贵妃伤心哭泣的情景。”上一句是伤心寂寞倚栏杆,出处白居易,天楚建国不久这位名诗人便降生了,他的诗句因通俗易懂被广泛流传。
时空的历史虽然向着另一个方向转变,该有的名人还会有吧!天楚若是一直强大下去,没有后来的蒙元帝国,那么她前世背诵过的那么多有名的诗篇便不会在这个时代出现了!有些可惜,像岳飞的满江红,辛弃疾和陆放翁的那些抵御外虏爱国诗词。
“那是因为写诗的人不懂风情,他要是知道有个比杨贵妃还好看的人一定不会这么说。”
“比杨贵妃还好看的人,是谁?”阮珠愣愣的问着,她的夫君也玩穿越,见过杨贵妃,还是见过比杨贵妃好看的人?她的心里顿有吃醋的感觉。
“就是坐在为夫腿上的傻丫头。”
小夫妻正在嬉戏,忽然传来砸门的声音。
不用去想,就知道是云世伟。
阮珠一副被打败的神情,垂头丧气。
云世一叹着气,把妻子抱开,起身出了浴桶,披了一件外袍去开门。
门一打开,云世伟毛毛躁躁的跑进来,看见阮住在洗澡,立即乐得眉飞眼笑,嘿嘿傻乐着把自身的衣服胡乱扒掉,一个猛子跳进浴桶,搂住了她,上下其手的乱摸。
阮珠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揉来揉去,这小子经过那么多次的欢好,对这事驾轻就熟,知道她的敏感在哪里,手指抚上去又揉又捏,并且用舌尖和牙齿逗弄她。
“珠珠,我知道你是喜欢的,我一定会让你舒服,不会弄疼你。”
“别太用力。”她知道不能阻住他,只好认命的任他摆弄。
“我知道了,你放心,一定会很轻的。”他觉得差不多了,把她翻过身,让她脊背着他,手扶着桶沿,扶着已经难受得不行的地方猛然进入。
“啊!”她痛苦叫了声,“你轻点,疼着呢。”
“世伟,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扔到门外去。”云世一脱去外袍,走过来看见妻子微显苍白的脸色,心头登时发紧。
“我知道了,我轻着呢。”云世伟忙道。
云世一站在浴桶外沿,扶着妻子把她倚在自己的胸膛上,双手揉捏那胸前的一对丰盈,希望能给她减少痛苦。
云世伟答应地很痛快,一旦进入,立即被里面的温热搞昏了头,舒服涌满全身,忍不住抓住她的腰两侧,像脱缰野马一样驰骋起来。
云世一知道说不动兄弟,只好用自己的方法让妻子进入状态,低下头吻着她的胸,双手轻柔滑过白皙的肌肤,找到下面的一粒女人身上最敏感的,指尖按上去,轻轻撩拨。
“嗯……大表哥,我想吻你。”他既是她的夫君,也是亲切温柔的兄长,是她的倚赖。
云世一的嘴吐出她胸前的果粒,移到她的唇上,张嘴吻住,他的吻技经过这么长时间练就的非常好,不一会儿她就沉迷其中。
身后的撞击仍然激烈,但不那么痛了。
直到攀上高峰的那一刻到来,云世伟把蒸腾的火热送入她的体内,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
此刻的阮珠已经全身虚软了,被云世一在前面扶住。
“娘子,你还好吧?”他担心的瞅着她。
“夫君,肚子有点疼。”她脸色煞白,额角的汗珠一滴滴流下来,趴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发着抖。何止有点疼,根本是疼得快抽了。
“还不快滚开!”云世一对兄弟怒喝了一声。
“我……我知道了。”云世伟急忙放开手,神情不知所措。
云世一把妻子从浴桶里抱出来,走了几步,放在床上,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觉得不对,把手放在她的两腿位置摸了摸,再拿出来一看,却见手指上全是血迹。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珠珠怎么了?”云世伟慌慌张张的过来。
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猛然抬起一脚,狠狠地踢过去,这一脚不轻,云世伟猝不及防被踢到墙根,撞翻了衣架。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云世一怒喝:“还不快去请大夫!”
“我这就去。”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心里有个声音,如果她有个好歹,他就自杀给她赔罪。胡乱穿了裤子,连上衣也来不及穿,打着赤
作者有话要说:一定有错字,有事离开一会儿,回来再修改吧
☆、36、新章节
36、新章节
云世一望着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脆弱身体;难以抵挡的寒冷一下子透入骨髓;同时,精神也产生了一种极致的恐惧。
他不能任她一直流血下去,他需要做点什么;找来一条毛巾清理了她□的血迹,从包裹里翻找凝香露;这药膏分两种,蓝色的用来消肿;从前给她用过;红色用来是止血的。
他找到红色的;打开瓶塞;用指尖挑了些,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进去,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流出来的血减少了。
他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些,手指再挑了药膏又往里面送进去。
凝香露是皇家御用圣药,价值千金,他费了不少工夫从一位贵人处得来,但只要能治好她,他毫不吝惜。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着,捡起床头暖春放置衣服的套上,再把一套质地轻软的女式睡衣给妻子穿好,掠了掠枕头上的散乱乌发,望着那张没有血色的面容,他的心拧成了一团,宛如压了一块巨石般的透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上楼,来人想是焦急,踏得楼梯咚咚做响。
“怎么是一个人。”云世一眉头皱了一下,突然觉得兄弟可恨,叫他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忽听外传来云世伟的喊声:“大夫来了。”
云世一走到门口,推开门,随即看到云世伟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走进来。
“急什么急,就你急,这大半夜的背着老夫满街跑,把我老骨头都颠零碎了。”老大夫从云世伟从背上下来,唠叨着心头的不满,颤颤巍巍的走向床头。“这就是需要治疗的病人吗?我看看,嗯,看样子还有气,应该不是死了。”
云世一看是个头昏眼花的老人,走路都费劲,这么大岁数恐怕记性都甚不清楚,怎么能放心让他给妻子看病?
他冷眼望着自家兄弟。
云世伟赶紧道:“我向店伙计打听过了,老大夫的医术很好,我去了医馆,那儿没人,我又去了他家里,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的。”
“小后生还好意思说,又砸门又乱闯的,忒没规矩,老夫可告诉你,大晚上的把我掳来就算了,砸坏我家的门要加倍赔偿。”老大夫嘟嘟囔囔来到床头。
“您老人家放心,只要医好了我媳妇,别说一个房门就是要我的命都给你。”云世伟赶紧过去搬了一把椅子给他坐。
“老夫要你的命干嘛,老夫要银子。”老大夫没好气的说道。
云世一走过去,对他深施一礼:“老人家请给内子把脉,若治得好了,在下愿意重金酬谢。”
“这还算像句人话。”老大夫抬起枯干老手搭在阮珠细致的腕脉上,边摸着脉,边皱着眉头,摸完了右手脉,又拉过来她的左手摸着脉。
云世一眸子一瞬不瞬得地瞅着,一种深深的凝重感情反应在他的脸上,双瞳深邃,没有光彩,透着浓重的哀伤和紧张的情绪。
“老人家怎么样,我媳妇怎样了,为什么还没醒来,她不会有事吧?”云世伟寻个空隙挤过来,急切的问道。
老大夫轻哼了声:“放心吧,你有事她都不会有事。”
“老人家,我娘子到底要不要紧?”云世一眼里闪着希冀的光,听到他训斥自家兄弟的话,忧郁的情绪略好了些。
老大夫拿起案上的茶杯慢腾腾的喝了口凉茶,也不管是不是为他准备的,喝完清了清嗓子:“这丫头是气虚阳虚心脉鼓动无力,清阳不升,心脉失养;阴血虚亏,血脉不充,心脑失养,进而阴阳失调,脏腑功能低下而发头晕,耳呜,畏寒肢冷,腰酸腿软,疲乏无力。放心吧,算你们遇到了我老人家,没大事,吃了药没多久就能醒来,不过要想彻底大好了,还需常年调理才是。”
云世一放下心来,脸上露出微笑:“世伟,笔墨伺候,请老人家开药方子。”
“好嘞。”云世伟爽快的答应,去准备文房四宝。
“老人家这边请。”
云世一把老大夫请到窗前的书桌旁落座,铺上宣纸,云世伟亲自研墨,墨研好了,云世一递笔过去:“老人家,我娘子身子弱,麻烦您多开些补身子的药,人参,茯苓,何首乌都不是问题,只要能治愈她,多贵的都成。”
老大夫看了看他,慢悠悠的说道:“补身子不着急,先开些安胎药,总不能让她刚怀了就孩子流掉吧!”
云世一愣了愣,突然瞪大一双吃惊的眼睛,猛的站起来:“老人家,你说什么,怀了孩子,什么孩子?”
老大夫皱巴巴的老脸笑了一下:“小丫头有喜了,都两个月了,你竟然不知道,还是你老婆怀得根本不是你的孩子你这当丈夫的才懒得理会,导致她差点流产。我告诉你哟,虐待妻子,老夫可是会报官的。”
这时代的女子稀少,也极珍贵,朝廷的立了一套律法来保护,违反者按情节轻重予以处罚。
珠珠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他要当爹了!
云世一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搞得晕了晕,脸上出现了由衷的惊愕,后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都咧到耳朵上了,牙齿闪着光,嘿嘿的傻笑起来。
老大夫郁闷的皱皱眉,这位公子看似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感觉跟他兄弟没分别,一对大傻帽。他心里想着,嘴上喋喋不休:“老婆有了身孕,还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见你们平时可够粗心的。老夫可告诉你们,这次幸运孩子没有流掉,要是再有一次伤重流血,别说孩子没了,就连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了。两个丈夫,一对笨蛋,哼,老夫算是对牛弹琴。”
“您老人家教训的是,晚生的不是,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云世一乐完了,拿桌上的湖笔,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药方开出来了,付了诊金,送走老大夫。
云世伟主动去抓药,此时已经很晚了,店铺基本关门,不过难不倒他,他就算是把一家家的药铺砸开,也要把药买到手。
云世一坐在床头,望着妻子的脸,想着她肚子怀着他的孩子,却承受这样的苦楚,有生以来第一对自己错失痛恨起来,如果他能注意,能细心些,便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牵起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擦,在这支细嫩的小手上,沿着血脉一直到她的腹部,那里成长着一个与自己有着血脉相连的人,一瞬间,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近乎感动的情绪。
阮珠恢复意识的时候已是半夜,朦胧中感到一股苦涩的液体从嘴里流进喉咙,真是苦啊,苦的她舌头都麻了。她皱着眉,拼命的摇着头,紧闭嘴唇,想阻止那股液体进入自己的肠胃。
她听见远远的地方有说话的声音:
“这样不行,你端着药碗,我用嘴哺她吃下去。”
另一个人的声音,回答道:
“我知道了,大哥,你快喂媳妇吃药吧,让她能快点好起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抱在怀里,温润的触感贴上来,好清爽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张开嘴,却从那人的嘴里接到一股苦涩的液体,不,我不要吃,可是那人传来的气息好舒爽。她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舌尖伸过去舔食他口腔里的味道。可是他却移开她,但很快又堵住她的嘴,送进一股苦涩液体……
终于把那人喂食的药都吃完了,疲倦感袭来,她又睡了过去。
云世一看着那张睡颜,久久的不眨动一下眼睛。
“大哥。”云世伟始终站在一旁,壮着胆子招呼了一声。
“嗯。”云世一转过脸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事吗?”
云世伟嗫嚅道:“没……没事。”他从去请大夫就穿着一条裤子,疾跑的过程中流了不少汗水,加上粘了些许灰尘,此时身上像画了地图一道道的,不知道还以为从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难民。
“去洗个澡吧,被珠珠看见又有话说了。”云世一话声一顿,又道:“洗完回自己房间,这段时间不要过来睡了。”
“是,大哥。”云世伟答应着,不敢违背,看了看床上的柔弱的女子,脸上满是懊悔,转身到了门口,推开门离开了。
云世一起身吹了灯,上了床,心满意足的搂着妻子,不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阮珠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云世一坐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在看。她再朝周围打量了一眼,“哎呀”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云世一吓了一跳,急忙放下书籍,站起来稳住她,连声道:“小心,小心,别抻着,慢慢来,都快做娘的人了,你怎么回事?”
“什么做娘?”阮珠推开他,想起来找鞋,“糟糕了,这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赶路,真是的,拖拖拉拉要多久才能赶到地方?”
云世一见推拒着自己,不好跟她用力,双手在她身下一抬,把她整个抱住:“你这个小磨人精,就没老实的时候,我告诉你,哪也不许去,好好的给我养身体,吃补品,养得白白胖胖给我生儿子,不,最好是生个女儿。爹娘一辈子没女儿,到时候一定会欢喜的紧。”
阮珠莫名其妙的瞅着他,纤细的指尖点着他的额头:“你脑子没糊涂吧,我没怀孕,怎么生孩子,又是儿子又是女儿的,小样想得倒挺美。”
云世一嘴唇向上翘了翘,神情颇有几分无奈,小妻子才十五,基本上还算个孩子,不知道情有可原,但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再不知道就真的该打了。他把右手抚上她的小腹上,神情温柔:“我的娘子,你这里有了为夫的骨肉,昨天大夫来看过了,已经确定了。”
阮珠惊讶住了,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摸来摸去,越看越纳闷:“可是这里很平坦的,不像有了身孕的人。”
云世一往她脑门敲了一下:“才二个月,你想要有多大?”
阮珠了悟的点头,:“说的也是,要慢慢长大的,十个月才能生下来。”仔细回忆初中上的生理课,“我想起来了,怀孕的人是不会来月事的,怪不得这段时间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我以为是经期不正常呢!”
云世一又往她脑门敲了一下,严肃道:“身体有了问题也不跟为夫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罚我,不要了,我都要给生你孩子了。”阮珠苦着脸,忽的叫了起来:“可是这个孩子是谁的,该不会是二表哥的吧?”她这样一说,脸色忽然白了起来,要是他的就惨了,她不愿意生的第一个孩子不属于心爱的男人。
“你这脑袋瓜子是什么做的,为夫真想打开看看,看似听聪明的一个人,有时候又糊涂的紧。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世伟在婚前就吃了避孕药吗?吃一次管一年,天楚国的侧夫们都有这样的规矩,你自己娘亲那些个侧夫都是怎么做的,自幼耳读目染的事情也能忘了,为夫可真算服了你。”
云世一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好像笨得无可救药似的。
她用双臂搂住了他,脸上布满笑容:“夫君,我很开心,这是你的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
云世一眼中也流露出满满的幸福,默默地,喜气洋洋的抱着她,最后微笑坐在床头,把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伸手打开桌案上罩住的食物:“这是暖春刚送来的饭菜,还温热着呢,为夫喂你吃,吃完后再喝安胎药。”
阮珠本想说我不喝苦药,突然想起昨夜朦胧中发生的事情,“我要你喂我喝药。”
“行,只要娘子要求的,为夫全答应。”
“我……”她伸出指尖点着他的唇,双颊染上两朵韵红:“要你用这个喂。”
云世一眼睛闪着喜悦的光:“为夫乐意的紧。”
☆、37、新章节
37、新章节
阮珠因为病中体质虚弱;只能吃流质食物;喝了一碗粳米粥,几口小菜,便吃不下去了。
云世一含着笑;夹了一筷子鲤鱼肉,还没到跟前;她开始一阵反胃,转过头朝地面干呕起来。云世一赶忙轻拍着她的脊背:“不想吃就别吃了。”
阮珠咳完;倚在他身上喘气;有气无力的说:“鱼很腥;以后都不要吃了。”
云世一拿手帕给她擦了嘴;一种深深的自责闪现在他脸上:“我真糊涂,原来在我们在玉屏楼吃饭那次你就有了怀孕的迹象;我居然没有发觉。”
如果发觉了,便不会让她受伤,遭这份罪,想着她昨夜流血的样子,他的心又拧了起来。
“你不用自责,我不是也没发觉。”这种事没亲身体验过谁会知道,她以前没生过孩子,他也是大小伙子一名。
“不一样,你还是个孩子。”
阮珠想说我都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可是说不出口。
“昨天着忙忘了问,等明天有空,我去找给你看病的老大夫打听一下孕妇饮食上都该注意些什么?”云世一把阮珠横抱着放在床上,“躺下歇息一会儿,待会暖春把药熬好了,为夫喂你吃。”
阮珠躺下来,经过这一阵又有些疲惫,腹部开始隐隐作痛,秀眉微蹙,脸色比刚才白了些。
“怎么了?”云世一神情紧张起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阮珠那双浓密的睫毛掀了掀,冲他轻笑:“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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