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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众夫追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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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珠怔怔的看着二妹出了怡心居,心思还在想着她刚才说得话:澜州,姓王,莫不是是被自己赶跑的王管家,当初不小心泄密让人见了便宜?要真这样,才呕死。
    绿音阁是嘛?她得去瞅瞅,要是王管家就算了,万一再有个穿越者岂不是麻烦。以她前世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经验,如果两名穿越者穿到同一个时代,往往有一个要意味着很倒霉。
    阮珠决定去看个究竟。
    绿音阁是京城的大酒楼,去得人非富即贵,穿得太普通会被人小看。
    第二天上午,收拾一新,把在澜州茗香璀玉定做的首饰戴上几款,身上穿着软烟罗粉色长裙,手执一柄轻罗小扇在暖春陪伴下上了马车。
    沿途总能看见军队在街上路过,或巡逻,或别的什么。
    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挨家挨户讨要吃的,店铺门前大多生意冷落。街边一个长达半里地的棚子,排了满了百姓,端着碗等待衙门施粥。
    阮珠撩开帘子瞅着,眼角一扫,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被几个乞丐拖进巷子里,身上衣服和财务扒个干净。
    天楚国京城一片萧条混乱景象。
    绿音阁不是特远,坐车行了两刻钟便到,也许不是饭口时间,也许受灾祸影响,酒楼的生意冷冷清清。
    阮珠带着暖情走进去,伙计看到是一个穿戴体面的小娘子,赶紧热情的迎进去,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一个瘸腿的的男人拄棍擦过她身旁走下楼。
    阮珠微微一怔,从瘸腿男人身上感到了一股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夫人请。”活计推开了一个雅间的门,请她进去。
    暖春按着主子的口味点了几盘菜和一壶水果酒,不多时茶水端上来。伙计道:“等会酒菜才能上桌,夫人请先喝茶,我们这里的茶是天底下最好的,别家没有,保证您喝了喜欢。”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账房先生,很懂得理账,可否一见?”
    伙计见这位小娘子人品标致,态度谦和,先自有了好感:“前阵子有很多客观都想见见王账房,可是见了后都要失望。你道为何,这王先生太爱吹牛,惹人反感,人品又不甚好,闲着难受总要喝酒赌钱,把我们家的绿音阁的不少伙计都带坏了。东家正想着赶他,左右那些表格现在很多人都学会了,请谁不是请呢。”
    阮珠笑了笑:“我也不是要请他做账房,就是觉得好奇,想见见这个人。”
    “好嘞,夫人您的稍后,小的这就去给您请来,王账房白天闲着没事总会偷偷的藏在什么地方喝大酒,找起来挺麻烦。小的给您问问去,不过小的跟夫人先说声,您见了他一定要失望。”
    阮珠笑了笑,说没事。
    暖春在伙计离去之后,问:“小姐为何一定要见那个王账房,表格记账方法小姐不是也会吗?
    阮珠蹙了蹙眉:“我怀疑这个王账房是咱们澜州府邸赶出去的王管家。”
    暖春吃了一惊,紧接着愤怒起来:“这个背主忘恩的王八,竟敢把小姐搞出来的表格说成自己搞出的,抓住非打他板子不可。”
    “他现在不在你家做活,你有权利打谁板子?”阮珠淡淡说了句,何必跟那种小人生无谓的气,免得失了身份,她现在要做的是想确定是不是有人穿过来,如果没有就安心了。
    暖春给主子倒了杯茶:“那伙计既然说这茶好,小姐尝尝,大热天的润润喉。”
    阮珠接过来喝了一口,惊讶起来,不由得再喝两口,细细品尝味道。这茶的制法不是古代能有的,是后世的炒茶制法。
    她穿来那会儿曾想着炒茶来着,但不久就在澜州、南疆、渝州、京城等地辗转逃难,加上怀孕生子,一直不得空闲,制茶也耽误下来。
    难道说这世上真有另一个穿越者?
    蓦然,楼梯口遇到瘸腿男子闪进脑海,她心头一震。
    “暖春,你在这里等会,我上厕所去。”
    “嗯,那小姐你要快啊。”
    阮珠打听了才知道,瘸腿男人是绿音阁老板花高价请来的制茶大师傅,住在后院的东跨院的东厢房。
    后院是老板自家人的住所,一般不允许外人进入。
    她看到后门虚掩着,进去后是个外院,左面是东跨院,门正好敞着。
    阮珠来到东跨院,举目端详,房子比较陈旧的那种,应该是给下人住的,没看到有人,可能是酒楼的营业时间,下人房反而冷清。
    别的房间全上着锁,只有东面一间半的厢房敞开门。忽然从里面传出阴测测的嘶哑声,因为门敞着,她听得格外清楚。
    “你是穿的?”
    阮珠的心理一突,差点腿软,定了定神,没人发现她,肯定不是在跟她说话。见旁边有一棵老柳树,急忙闪身躲在后面。
    她肯定那嘶哑声是瘸腿男人发出的,没有任何征兆,就是直觉。
    “穿,什么穿的?”
    王管家!一定是他,这个在澜州府邸常喝酒赌钱,被她赶走的人,拿着她的表格出去招摇撞骗,从澜州骗到京城。
    “还敢狡辩,你搞出了表格,怎么可能不是穿的?”
    “表格是我搞出来的没错,因为我有本事,我搞出了表格,你看不惯可以滚,凭什么你会制茶得到老板赏识,老子就不会搞出表格记账法?”
    “你是穿的?”
    “啊……赵海……赵兄弟……有话好说……快把刀放下。”
    “你是穿的,到底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咳咳……穿……穿的…… 唔……”
    随着王管家的闷哼声,“扑!”一道醒目的血迹飞上窗纱。
    不多会儿,瘸腿男人走出厢房门口,手里的一把匕首已经擦去了血迹,微风拂过,残余的血腥气飘进了藏身在老柳树后面阮珠的鼻孔里。她凭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只有咚咚的心跳声证明了她此时是多么紧张。
    “两个穿越者有一个知道后世的先进知识就够了,另一个很多余。”瘸腿男人轻哼着,把匕首收紧宽大的袖筒里,离开了东跨院。
    阮珠听到脚步远去,过了一阵,才敢从树后走出来。望着院门,再回头望了望东厢房,壮了壮胆子走入,她只想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王管家。
    客厅窗前太师椅上歪坐着一个老者,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满身污血,喉管被割破,很明显断气了。
    正是澜州府邸的被她赶走的王管家。
    阮珠就站在门口,不敢在往里走,正要转身离开之际,外面响起了走路声,开始是一个人的,随后是更多人的,非常杂乱。
    “给我搜,挨间房子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阮珠惊惧起来,被人发现她在这里,说不定会当成杀人凶手。
    她无暇思索,不退反进,直接进入了厢房卧室。床下有一些破烂用具,根本不能藏人。秀目在室内扫了一圈,只有放在床侧的一只狭长形的破烂箱子还好藏人,几步跑上前去将箱盖掀起,只见里面竟是一堆旧衣物。
    脚步越来越近,她不再犹豫,急忙跳进去,随手将箱盖放下。
    几乎与此同时,走路声进了卧室,得出是一个人进来。
    但阮珠紧张得连心都差点跳出来,飙泪不已,那么多房间,非得看中她藏身的这间干嘛?
    她倒忘了,有很多房间是不错,但只有她藏身的这间没上锁。
    突然箱盖被掀开,几个月以前见过的一名男子映入视线,却见他肤如古铜,面孔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眸子深邃而幽冷。
    正是轩辕敏之!阮珠心里嘀咕,这位皇子真是好看,要是再把肤色漂白了,调教一番可以去日本夜店做红牌牛郎了,网络也能爆红,点击率一定飙升首位。
    “一定在东厢房,进去看看。”
    外面传来混乱的走路声和嘈杂的说话声,一听就知道有很多人,正在往这间房子走来。
    阮珠和轩辕敏之四目相对,对方愣了愣,随即听到外面的声音,脸色大变,飞身跳进箱子,随手落下箱盖,箱子里一片漆黑。
    非礼!阮珠慌忙推他,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耳边传来低喝:“别出声,要不掐死你。”
    阮珠急忙摇头,怎么会,小命重要。
    轩辕敏之松开手,这才发觉两人以极其尴尬的姿势交叠一起。
    她仰身躺着,他趴在她的身上,两张嘴几乎贴到一处,妙龄女郎凹凸毕现的玲珑身段,别有一番娇美的香甜气息钻进男人的鼻孔。
    轩辕敏之不自然的把头侧开一些,不料右手轻轻一动,碰到她柔软的胸部,霎时间指尖泛起一股酥麻,他心头一窘,赶紧把手挪开。
    外面那些人进了屋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从客厅到卧室,至少有十个以上。
    “这里怎么有个死人,身上还热乎,看样没死多久。”
    “大人,正房和西跨院都搜过了,没看见人。”
    “还有箱子里和床底下,能藏身的地方都找过了吗?”一个威严的声音。
    “找过了,大人,没发现。”
    “这间卧室的床侧有个箱子,去打开看看。”威严的声音吩咐。
    “是,大人。”
    阮珠的脑袋犯晕,紧张的手心都出汗,出门没看黄历的结果,遇到轩辕敏之这颗煞星,就知道这个人天生跟霉运分不开,谁沾到谁跟着倒霉。
    轩辕敏之竭力忽视身下女子的娇美,集中精神,按住腰下悬挂的长剑,想等外面那人掀开箱盖后给出一击。



☆、63新章节

    就在这工夫房间里又来了一群人;那人把箱盖掀开一条缝隙的同时;一个老者声音怒喝:“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我家捣乱的,还杀死了我家的账房,简直无法无天了;小吴;赶快去报官。”
    被称作小吴的人答应着:“是;老爷。”
    掀箱盖的手放下;箱子里恢复黑暗。
    阮珠松了一口气;这才感到身上男人重得要死。她娇弱的体质承受不住;腿都麻木了,肺部的气越来越薄弱;呼吸有些困难。
    她想好过些,用手擎着他胸膛。想把压在自己细腿上的两条大腿弄掉,她两腿向朝外叉开,然后勾起,这样好受些。缓缓的活动关节,滞留的血液得到流动,麻木渐渐消失了。
    这样的姿势很尴尬,男人下半身全嵌入她两腿中间。但她不管了,只要别压死她就成。
    但轩辕敏之表现的不太对劲,身上的温度升高了,胯间有一根柱子变硬,紧紧地顶着她私密处。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心头着恼。哪怕是时代的观念转变,变成男子注重贞操,也禁止不了生理上引发的蠢蠢欲动。
    她僵住身子,明白这时候越反抗,越能引起对方的欲念。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威严男人冷哼一声:“我们奉南岭国大王子之命来中原捉拿本国逃犯,所谓民不与官斗,商人赚钱不易,望老人家好自为之,给个方便。”
    “我道是哪个庙的神,原来是西南小国,夜郎也敢自大。”老者嘴角轻挑,发出很不屑的口吻:“老夫不妨告诉你,绿音阁是天楚国五皇子的产业,得罪了五皇子你们谁也别想活。”
    威严男子微微皱眉,想了想,沉声道:“我们为你着想,你家里藏有恶人,若是趁我们离开行凶,死了谁也不好。太师椅上坐的老人就是逃犯杀死的。逃犯跟死者无冤无仇都能下此毒手,对你们怎么可能怀有慈悲心肠?”
    老者撇了撇嘴,带着嘲笑:“老夫的命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个,多待片刻说不定五皇子就能带人来了。绿音阁离皇城可近的很,骑马半刻钟就能打个来回,到时候你们就算想走也要问五皇子答不答应。”
    威严男子朝身边的一名随从询问:“绿音阁到底是不是五皇子轩辕宗之的产业?”
    随从讪讪的道:“回大人,小的也不记得了,不过,好像是他的产业。”
    “没用的东西,不是说京里事你都打听清楚了吗?”威严男子眉梢竖起,抬脚照他身上踢去,随从不敢躲闪,顿时被踢向墙根,半天爬不起来。
    “你们闯进我宅子,打坏了财务胆子不小,如果一定想留下倒合了老夫的本意。”老者冷冷一笑,喝了一声:“来人,把前后门都给我关紧,等主人来了发落他们。”
    威严男子垂目沉思片刻,哈哈一笑:“老人家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我们正好累了,孩子们跟本官撤回去睡个好觉。”他朝随从们挥了挥手,带头走出东厢房。
    那群随从都跟在后面离开。
    东厢房终于安静了。
    阮珠精神松弛下来,在她前世加今生十九年的生命当中还从来没经过这种紧张的时候,不过,考大学等待发榜的那一刻除外。
    可是,另一种紧张在侵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纤腰部缠绕了一双大手,一边一只,修长的十根手指紧紧的裹住不盈一握的腰肢。揉搓一阵,缓缓上移,抓住她的两朵丰盈。
    阮珠眉头紧锁,心底生了一股愠怒的情绪,想要挣扎,却又害怕被外面的发现,只能别扭的侧过头去,不愿面对令她尴尬的局面。
    老者看了眼死去的王管家,对伙计道:“待会去寿材铺子买个棺材回来,把尸体装进去,把找辆车拉去城外挖个坑埋了,他自己的财务也别留下,一起拉去陪葬吧!”
    “东家,小的们知道了。”
    “他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没有什么人了,小的听他喝醉了唠叨过。他父母早没了,他倒是成亲过,但是因为喝酒赌钱,妻子把他从家里赶出来,孩子也没给生过一个。”
    “就这么办吧!拉去埋了,对了,被那些人闹事的人打坏的门窗……”老者嫌房间里血腥气太重,面对着一个尸体也不好受,一边说一边走到院子去,但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样算是安全了吧,算是脱离险境了吧?
    等到待会没人了,她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东厢房,暖春见她久不回去一定急死了。自从穿来,她就得到两个通房全心全意照顾,从未有一日背离。
    她一直知道他们的心事,不给他们笑脸,是不想给予希望。
    她知道这样做无情,但她享受着三个男人矢志不渝的爱,三个男人的温柔,三个男人的一往情痴。云世一的宠溺,云世伟的忠贞,吕飘香的倾心爱护,已经没有多出来的心思去眷顾别的男人。
    她胸部的一对娇软还被上面男人的那双大手抚弄着,穿过衣襟伸进里面,肌肤相接,两只手各掐着一颗红梅揉捏……阮珠本来羞恼着,但燥热似乎都在瞬间复苏了,通了电流一样在体内震颤,一**的刺激着大脑神经组织。
    她想阻止他,但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身上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热热湿湿的触感在她耳朵上打着圈,轻轻的撩拨。
    轩辕敏之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舔够了,移过来,寻找到一片柔嫩的唇瓣,嘴一张,将其含住,一股香甜涌进入嘴里……他脑海顿时迷惑,禁不住把舌尖伸进她的嘴里,接触到湿滑的小舌,立刻将它占有,吸到他的嘴里,不住的品尝……
    他双手还在揉搓那两朵软肉,每揉一下都带来绝妙的感受,体内的缠绵无数个酥麻,畅快不已。跨间变得巨大,难耐到极点……他想在她身上寻找安慰,用力顶着她的两腿间,透过衣料感到哪儿有个小洞是自己需要进入的地方。
    他向她私密处顶去,非常用力,希望能把那层衣料顶穿,把自己火热送进去就舒服了。
    他一下接一下的顶着。
    阮珠被他顶得痛极,但也畅快到极点,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她会立刻接受他,但不行……外面还有一具尸体,也许还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还有……还有三位老公会失望,不行,不可以……她不管了……她要反抗……
    阮珠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奋力的推拒他。
    然而她的放抗却刺激了他更大热情,吻得更为激烈,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身下戳刺似乎要顶穿薄薄的布料。
    一男一女躲在箱子里交叠地亲密无间。
    即使一片黑暗,阮珠也能感触到那双炽热逼人的眼眸,带着激情,带着燃烧,要把她烧成灰烬。
    就在箱子里的男女因为差点烧得欲念失去理智,就在这时,院落里来了一群人,很快浇熄的他们身体里的火焰……
    酒楼老板看到那群人不是按自己要求请来的五皇子,是一群衙门的捕快。
    “老爷,五皇子出城练兵去了,小的没请到,就去顺天府请来了捕快大哥。”
    老板一听这个气,顺天府尹早就投靠了太子,皇上由于却喜欢五皇子,指使两位皇子在就暗中矛盾不断。小吴情来了顺天府衙役过来不是找不自在吗?
    顺天府的捕快们在京城混久了,哪个楼,那个园的内幕都了如指掌,知道绿音阁的后台老板是谁。沈捕头是府尹的心腹,对皇家的内幕也知道一些,所谓各为其主,总想给自家主子搬点威严。
    “贾老爷子!”沈捕头不阴不阳的打了哈哈:“听伙计兄弟说你的绿音阁有贼人闹事,兄弟们都过来瞧瞧。”
    酒楼老板虽然后台硬,但捕快们也算京城一霸,能不红脸当然最好:“托您的福,已经没事了,他们听到小吴跑去报官,都吓得抱头鼠窜了。”
    “可有财务损坏,要不要兄弟们去抓来贼人教训一番。”
    “呵呵,多谢您,不过是坏了些门窗,不值几个钱。”老板陪着笑脸,对伙计招手道:“小吴,快请几位捕快大人去二楼喝两盅。”
    “头儿,东厢房里好像有死人,我看到了血迹,地上淌了一大滩。”一个捕快突然喊起来。
    “还有死人!“沈捕快皮笑肉不笑的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持刀行凶,这可得瞧明白了,咱们吃皇粮不能白吃,要上对得起皇上,下对得起百姓才成。你说是不是,贾老爷子?”
    贾老爷子暗恨,街上天天都在偷窃抢劫,行凶杀人,尸体一车车往城外拉,怎么没看衙门热心过。
    太子和五皇子对立谁不知道,顺天府作为太子的鹰爪分明是挟私报复。贾老爷子这样想,倒也不怕,左右有五皇子在,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样?
    轩辕敏之总算老实起来,阮珠在黑暗中整理散乱的衣襟和鬓发,慌慌张张的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沈铺头来到东厢房,叫人把王管家的尸体抬去衙门停尸房交由仵作验尸,又在房里扫视一圈,走进卧室,指着箱子,道:”来人,把它给我打开看看。”
    阮珠心知这回躲不过了,倒也平静。
    轩辕敏之傲气的紧,不等来人掀开盖子,自己推开,从里面跳出来。
    “你是谁?”
    铺头满脸戒备,举起刀做防御状,随行的捕快围城了一个圈,纷纷用兵器指着他。
    “头儿,箱子里还一个,好像是个女的。”
    阮珠从箱子站起来,掠了掠长发,把钗环重插了插。身上衣服还算规矩,因为料子好,散乱的地方被她扯几下,很快平整了。她倒不怎么怕,留在京里的那位老公怎么说也是个四品大将军,主管朝廷最精锐的飞胜军,难道连保护妻子的本事都没有?
    轩辕敏之自幼离京去了南岭国,才回来不久,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不好说出自己的来历,追杀他的那群贼人也许没有走远,很可能在客栈门外守着,等他落网。
    他的毒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动用真气与人交战。万一动起手真气一经运行,引发毒素蔓延就危险了。
    “你是谁?”沈捕头用刀指着他。
    “我是你爷爷。”他心里有了主意,与其不好离开酒楼,不如让这些蠢货带他走,追杀他的贼子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跟天楚国官府对抗。
    “是你杀的那名老者,将他拿下。”沈捕头怒了,指了指阮珠:“这个女子肯定是同伙,一起抓回去。”
    “我不认识他。”阮珠赶紧表白自己。
    但轩辕敏之似乎很损,懒洋洋的道:“你们不要冤枉好人,她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顶多帮我灌醉老者,帮我拿拿刀子放放血的小事。”
    这算是什么都没做,算小事?
    阮珠差点气抽了。
    结果是两个人都被五花大绑,带出了东厢房。
    贾老爷子还在院子里,往这边瞅了瞅,蓦然瞪大眼睛望着阮珠,嘴巴张大:“五五五……”
    阮珠也认出他了,不是别人,这不是吕飘香的父亲吗?几个月前,她成亲哪儿会,吕家老两口一直住在渝州阮府做客来着。没想到,绿音阁是自家老公的父亲在经管。
    “吕伯父,让你见笑了,麻烦你通知夫君一声,就说我给他惹麻烦了。”阮珠朝他笑了笑,躬了躬身。
    贾老爷子哪敢受她拜见,急忙抱拳作揖,口称:“不敢。”
    阮珠心道:老人家一直这么客气,真是慈祥老好人,可惜他的儿子是侧夫,自己不好称他做父亲。
    贾老爷子套套身上,从衣襟里掏几章账银票,递给沈捕头,满脸堆笑:“沈兄弟,这是二百两银子请兄弟们喝酒,要是不够我回头再多送些去。麻烦您高抬贵手,这位夫人是我家亲戚,行个方便。”
    沈捕头得到银票乐得眉开眼笑,现今年月不好,家里都揭快不开锅,再不往家拿钱,妻子又该发飙了。这可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的好事情,呵呵乐道:“贾老爷子放心,等你把银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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