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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众夫追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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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时代的好孩子,没见过后世人的花样。别说堵嘴,捆绑的小case。就连非人类们……都OOXX过了。但我国极少,在东瀛岛国那才叫一个五光十色,光辉灿烂的地步。
她唇角含着诡异:“谁叫你绑自己了,你可以叫赵海绑啊,他一定求之不得。”
最终董芳华在迷惑的眼神中,结束这场谈话。但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叫赵海绑她,对方就一定能同意。
进入二楼的一间屋子,赵海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这小子除了瘸了一条腿,还算人模人样,高高瘦瘦,虽没有练武人的肌肉,也不见多少肥肉。眯着一双色眼,笑嘻嘻的把董芳华抱住,伸手要解她的衣服。
董芳华故作含羞带却,这都是阮珠教她的,她本人是个爽快女子,本做不来闺房女儿的羞态。一个人对着镜子学了好久。
建赵海不规矩,推过去一把:“冤家,一点情调都没有,人家要特别的。”
前世的赵海拖了一条残疾的腿,从来没被女人喜欢过。但不表示他不知道何为特别,网络上日本片子没少看:“嘻嘻,美人,你要那样特别尽管说,哥哥保证你快活。”
董芳华忍住对他的反感:“我要你绑住我,堵住我的嘴,然后撕烂我的衣服,就像是□那样。嗯,听说很刺激。”
她心头狐疑,岐王妃是不是不正常,哪有人这样玩的?
赵海眉飞色舞,喜得直戳手,原来这里的女人更会玩:“美人还有这等喜好,正投哥哥心意。”
野花比家花香多了,家里那个母老虎,每每对他打殴打辱骂,当着他面跟别的男人上演男女床上大戏,还当着下人对他嘲笑谩骂。要不是能用得着那个贱人关系往上爬,早就把她大卸八块,扔进河里喂王/八。
赵海被迷得七荤八素,不疑有他,用布条把董芳华捆绑结实,嘴里塞入毛巾,开始撕烂她衣服的同时……忽然传来咣咣的砸门声。
“他妈的,谁,作死啊?”赵海骂了一句。
他完全没有发慌感觉,认为这是正常的男女交往,你情我愿。凭什么人家项少龙和儿子项思龙可以去秦朝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公主才女娶了一大推,同是穿越者他就不越雷池一步?
上天让他穿来这个世界,就有给他享受齐人之福的权利,不然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赵海在身上围了一条床单走过去开门,站在门外正是顺天府尹家的千金。
府尹千金用眼睛一扫,就知道丈夫的丑事。登时气得双目喷火,恶向胆边生,向赵海踹去狠狠一脚,嘴中大骂:“不要脸的下流畜生,姑奶奶今天索性捣碎你惹事的黄zi。”
赵海一看到自家婆娘,正待心惊,见她一脚踢来忘了躲闪。冷不及防被踢在命根子上,踢得这个准成,加上府尹千金正在气头,用了十层的力道。
赵海惨嚎着仰面倒下,双手捂着下面,身体不断抽搐。
府尹千金哪管那么多,几步上前,连续猛踢。
外面的人听见屋里有不寻常的动静,纷纷涌进来,看见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被绑在床上,神情凄惨。地面上有一个浑身赤/条条的男人被打得不成样子,不必询问,眼前的一切说明问题。
这时,闯进来一些男人,为首的正是南宫旬,一进来就大悲呼声:“娘子,为夫总算找到你了,昨日听闻你被人绑架,遍寻不见。谁知竟是被这个畜生给抓了来。”
董芳华被老公从床上解下来,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诉说遭遇:“我不想跟他来这里,是他用刀胁迫我的。他说我不跟他就走就立刻杀了我,我害怕……”
“这畜生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腌臜事,娘子,为夫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走廊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伸着脑袋往里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客栈很快知道了。走进来几个老学究,见赵海被打得半死不活,叫人拉住府尹千金。
府尹千金看到董芳华,双眼冒火:“瞎了眼的蹄子敢碰我男人,今天不撕烂了你,姑奶奶倒爬出去。”说着就往前冲。
董芳华本是做戏,不能露出功夫。但南宫旬哪能让别人欺负妻子,抬起手臂一挥,把府尹千金扫开去。
府尹千金没受过这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我不活了,死瘸子不是东西,敢背着妻子出来偷人,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来。瞎了眼的孽障,狗也比你体面。”
魏嘉作为一个下人不敢打自家老爷,见夫人坐在地上嚎哭,过来相扶。府尹千金正在气怒,不分皂白,扬手给他一个耳光。打得魏嘉敢怒不敢言,心头冒火,低头不能做声。
几个老学究是被人请来喝茶的,没想到遇到这等事情,觉得太不像话了。商量一番,叫人把赵海拉到街上示众,以惊醒世人遵章守法。
不用二话,人群里出来几个男人,卸了一个门板,抬着半死半死地赵海出了客栈。
宽一百多米的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来往人们熙熙攘攘。大人领着小孩,挑担子做买卖的百姓,来自各地的商旅,成群结队的马车……即使在如今的战时也是商队云集。
就在这样热闹的大街上,走来一队人,为首的人敲着锣,打着鼓,说着本城的刚刚发生一件新闻。
某某男子,姓赵名海,流氓成性,下流猥琐。用药对一名年轻女孩子进行迷/奸,不料实际败露,被女子丈夫找来。
然后讲话的人指着后面抬的一个门板,大声道:欲知此恶人是谁,就是门板上的那个男人。
街两旁站满了围观百姓,指指点点,更有甚者,捡起石头树枝等物扔向赵海,他被府尹千金打得本已伤势不轻,在百姓们一顿石头被打得头破血流。
人群中的阮珠觉得说不出轻松,自从王管家被杀死那日她一直悬着心,现在终于能吐口气。挂在胸前的大石头不见了,不用在夹着尾巴做人。
街上的示众愈演愈烈。
很快有人捅出去,赵海是顺天府尹家的女婿,于是一众人抬着赵海向他老丈人家而去。
顺天府衙门口,门庭若市,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希望府尹老爷出来主持公道。但府衙大门紧闭,府尹丢不起这个人,躲在后院,像耳聋了一般。没过多久,又有人捅出赵海是太子的幕僚。
有人趁乱起哄,太子纵容幕僚□无耻,迷/奸无辜女子。
躲在后院的顺天府尹,接到了太子派人送来的一封信件,要他公事公办。
当天晚上,只剩一口气的赵海被扔进顺天府的大牢里。
事情圆满落幕了吗?还没时候!赵海一天不死,阮珠就难安,轩辕宗之也难安。阮珠担心秘密泄露,轩辕宗之担心这个劲敌成为自己的最大阻力。
天没亮,一群人在轩辕宗之指使下,聚在顺天府门前讨说法,其中不乏一些凑热闹的女人。
大牢里,阮珠在暖春的陪同下过道上,她是第二次来到顺天府大牢,上次去得是女牢,这次是男牢。
她要验证一件事。
难闻的腐蚀味道充塞着鼻孔,两旁栅栏里全是一双双饥饿的眼睛。
角落里一间牢房,赵海四仰八叉的躺着,面如金纸,双眼定住了似的毫无生气。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影响不到他,全身都处于一种麻木僵直的状态,大脑思维扔停留在疑惑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让他穿越了,却不让让享受穿越者的福利?
不,他是穿越男主,老天一定在考验他。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秦海东!”
阮珠冷冷的叫着这个名字,前世那人之所以也姓秦,是因为她父亲需要儿子,抛弃了母亲,另结新欢,女人那儿子也随了他的姓。
男人都要儿子,哪怕不是亲生,胜过亲生。
赵海颤了一下,抬起浑浊的眼睛,看过来:“你……你是谁?”
☆、81新章节
阮珠冷冷的望了眼里面令她万分厌恶的人;递给狱卒一张银票;要求一个封闭的空间与赵海对话。
狱卒拿到银票;言听是从。不多时把赵海五花大绑被带入一间地牢,狱卒担心他不老实,将他连通椅子绑在一起。
阮珠待狱卒出去;交代暖春走远些;把门关好。
地牢隔音很好;她不担心被人听到。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也你不配。”阮珠泠眸似水;望着几米之外的瘸腿男人;带着一缕鄙夷:“我是来告诉你,你完了;用不了多久,你猥琐的思想连同你肮脏的血肉就会变为城外野地里的一份养料。”
赵海被绑在椅子里,动弹不得,瞪眼望着:“我知道了,你就是暗中帮助岐王的穿越者。造玻璃,建情报处,还帮助云世伟建立特种部队。就是你,你是暗中的那个人。”
岐王的一切都是从太子那儿得知。他以为天楚国只有吕音阁的王管家是穿来的,不想被他解决了之后,没过过久又冒出一个。但他查不出来,动用手中所有的力量也查不出来。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阮珠的眼里充满鄙视。
赵海挣扎想从椅子里弹起来,用力过猛,人和椅子一起倒在地面。他摔得满脸是血,侧过头:“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对我做过什么?我今日落难你不是你在使坏?”
阮珠唇间溢出一朵冰冷的笑意,宛如罂粟绽放:“我导演了你的命运,只能怪你自己,你的过错,是穿错了时代。”
一女多夫社会不适合种马男生存,妄想左拥右抱,结局更惨。
赵海一双麻木绝望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仿佛山间嗜血的饿狼,狠狠地瞪着华贵女子。他满腔愤恨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只重复一句话:“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完全清楚你所有的邪恶念头,为了自己私欲,杀死了无辜的王管家会是良善之辈才有鬼。不过你也别怨……”阮珠淡抿唇瓣,轻轻吐出几个字:“两个穿越者有一个知道后世的先进科技就行了,另一个很多余。”
“你看见了。”赵海眼睛瞠大,他杀死王管家被她看见。他忽然后悔当时没注意到有另外一个人在场,如果注意到一定会拔除隐患。
“秦海东,我们的恩怨在前世就已经注定,上天让我穿到天楚国就是为了亲自报仇。你一点也不怨,一切都是你和你的母亲罪恶造成,你罪有应得。”
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前世,秦海东母亲横刀夺爱,致使阮珠母亲早早病死。她年少孤苦,能活下去源于亲戚们的帮助,但自从上大学就不愿再接受施舍。她一边打工一边就学,本以为能过上平静生活。但他们母子阴魂不散,偏偏来打搅她,逼婚不成,劫持她进入车里,在行驶过程中令她惨死于倒塌的天桥下面。
她一切一切的灾难都是秦海东母子的赐予,她怎能不讨回来。
“秦珠!”赵海嘴里吐出一个名字,霎时间面色死灰。
阮珠面对昔日的仇人,眼中神色冷冽如刀:“你的岳父顺天府尹已经颁下号令,明日一早就会请你骑木驴游街。秦海东,今日之果,全是昨日之因。要不是你母亲丧心病狂害得我家破人亡,嫣有今日?”
赵海的脸色变得极为恐惧,喊道:“不要让我骑木驴,不要……”
阮珠哼了一声:“你还有的选择吗?”
骑木驴不是针对某位个别的人,是对犯了**之罪男人的一种刑法。顺天府尹今天中午下达命令,判女婿骑木驴,游街示众,以正视听。
赵海疯狂起来:“我不会妥协的,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告诉他们你是不干净的,你被恶鬼俯身了,我要告诉所有人……”
“你还有机会吗?”阮珠从衣袖里取出一条手帕,往前里轻轻一抖,随即闭住呼吸。
手帕里飘出一股白烟,赵海陷入闻到了,白眼翻了翻,往后一趟,昏迷过去。
阮珠待迷药效用消散,走到近前:“事情还没完呢!”
手帕里是请张太医配制的迷药,闻到后能令人迅速陷入昏睡状态。因为药物难得,只请张太医配制了很少的量,但足以对付赵海了。但这还不够,她不能留有祸根,
阮珠取出另外一包药物,同样是张太医配制,却是能烧毁声带的哑药。
她强忍着对赵海的厌恶,撬开他嘴巴,把哑药倒入……
做完这些事,再拿一条干净的帕子擦了手,缓缓起身,眼神一片清冷,推开牢门,走出去……恰到好处的微笑呈现于脸上。
从今后,赵海再也不能给她带来伤害。
阮珠招来暖春,带着他走过长长的甬道,离开顺天府大牢。
她以为秘密永远不被人知道,但她错了。
此时,囚禁赵海地牢的相邻一间,一命高贵男人推门出来,身形一转,进了赵海的那间地牢。
被灌了哑药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狱卒正给解开绑绳,打算带离地牢。赵海正在被巨大的痛苦煎熬着,推开狱卒,手指伸进喉咙,“呵呵……”惨叫不断,手指用力划着喉咙,希望能把里面一股火焰拨出来,对进来的高大身影恍若未见。
“这样多痛苦啊!啧啧……要不要我帮你解决痛苦?”高贵男子似怜悯的说道,但眼里透着冷意。
赵海口不能言,听见后,急忙向高贵男子磕头。
“张开嘴我看看。”男子懒懒的声音。
赵海痛得根本不闭上嘴,听见后,大张着嘴给对方看……却见高贵男子手臂一抬,一柄利剑飞起,剑尖射入赵海的嘴巴,寒光闪过……
嘶!
赵海的舌头从嘴里齐根飞出来,嘴里顿时血如泉涌。
男子眉目一转,又是一剑,狱卒倒在地面,心脏处留下一个透明窟窿。
高贵男子收起宝剑,再也不看一眼,转身走出地牢,微微扬起剑一样的双眉,嘴角闪着悠然自得的弧度,吹出一口清啸。淡淡说了句:“娘子,心软可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少了点,明天多写吧
☆、82新章节
阮珠把龙凤胎放在床上;挨个的亲自哺乳;虽然奶水不够吃;聊胜于无,但求增进感情就行。
古代的大户人家孩子多,母亲又娇贵;生了孩子都要请奶娘。时间久了;孩子对奶娘的依赖胜过亲娘。阮珠绝不准有这种事情发生;看着小嘴不停吸着;心头盈满了幸福感觉。老公们一个比一个能干;对她也好。如今儿女健全;唯一的遗憾云世一不在身边,若是她能早些回到澜州就好了。
轩辕宗之走进卧室;看到的正是这幅温馨的画面,走到床头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会儿,招呼奶娘进来照顾。
他领着妻子来到书房:“赵海昨日骑木驴游街示众,到了临近黑天死在了上面,尸体拉去城外埋了。”
阮珠听下人提起过,这回算是真正卸去了一直悬在心头的石头。前世在网络上看过关于骑木驴刑罚,非常的不人道,可以说是残忍。她没有上街去瞧热闹,便是不愿看到那样场面。
“有一件事很奇怪,赵海被衙役从监牢提出来,竟然没了舌头。”
“没了舌头,为什么,难道是被谁给割去了?”她只毒哑了他。
“管谁割去的,重要是赵海这个人彻底从我们视线里消失了,从此可以高枕无忧。”
轩辕宗之坐在太师椅,手臂一揽,把妻子抱在腿上,对着红唇亲了一会儿。像是不过瘾,掀开她衣襟,抚摸里面的一对娇软,不意摸出了乳汁。他心头发紧,眼神幽暗,情难自禁的埋头在上面吸允。
阮珠被弄得情意绵绵,但仅隔着一道门就有奶娘的孩子,做那事儿被听到了可不好。忍着身体上的需求,把他的头颅推开,整理衣襟。
“干嘛?”轩辕宗之很不乐意。
“那个……有一件事我很发愁。”阮珠为了转移他的注意,说出了自己前日去隆苑公主府邸碰到了代王的事。“代王是皇后的侧夫,听说还挺受宠,你看我是不是连皇后也得罪了?”
“整个后宫也不是皇后最大,你急什么?”轩辕宗之懒洋洋的道:“不是还老太后吗?她老人家对你印象很不错呢。”
“那倒是。”
郑太后自从来过一次阮家就上瘾了,隔三差五的往这跑,用她的话说宫里死闷闷的,阮家这里有活气儿。人老了真麻烦,阮珠常常用哄孩子的方法,搞些花招取悦她。
“太后是宫里的一霸,火气上来了,龙头拐一抡,就连父皇都遭殃。所以呀,我的爱妻你只要把太后哄得好好的,保管以后日子顺风顺雨。”
阮珠取笑道:“我看何止太后是宫里的一霸,你们轩辕家的人都霸气的很。说好了这次生了儿子给我们阮家,还没等我爹从蒙古回来,这当爷爷的先下旨抢去了所有权。”
很多时候,阮珠会不知不觉的脱口说出前世的一些词汇。
轩辕宗之听多了,见怪不怪。一直以来,正是她的这股独特魅力深深吸引他,仿佛一潭陈酿,时间越久越香醇。
“父皇自从知道了我偷偷娶了妻子,还伏低做小当侧夫,就派人打听你。起先很反对,他想把宰相家的女儿嫁过来。但宰相女儿傲慢不逊,同母后一样看不起我在楼子里呆过,我焉能受这种人的气。”
“苦了你了。”阮珠搂住他,默默的传递爱意。
“宗之能有阮珠相伴一世,此生也值得了。”轩辕宗之心里淌过暖流,过了一会儿道:“父皇真正同意我们婚事是你对军器的改良,他很难惊讶一个闺房中女子竟是世间难得的天才。”
“我哪里是什么天才?”
“父皇和母后的婚姻不是很成功,所以父皇希望我能幸福。”
“皇上对你很好啊!”
“我说过我从小就受他重视。”轩辕宗之脸色晦暗,若不是他幼年受到三哥敏之的迫害,致使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在大火中烧死,当朝太子之位恐怕就是他的。
阮珠也在想这件事,低声道:“你想坐那张椅子吗?”如果他想坐,她尽自己的所能帮他。
“我最大的愿望是永远跟你和孩子在一起。”
他遇到她之后就淡了争储的心思,高处不胜寒,坐在那张椅子上也不见得轻松,父皇算是一个勤勉的皇帝了,但南疆还是掀起了叛乱,天灾加上**,百姓流们离失所。
“可是你处在这个敏感的身份,就算不去争夺,别人也不能放过你吧!”
皇族的争夺非常惨烈,成王败寇,失败者下场往往是整个家庭的毁灭。就连李世民那样明君在夺得皇位之后,为永除后患,也要把建成元吉膝下诸子铲除干净。
“你丈夫不会没用到连妻儿都保护不了的地步,太子虽然势大,我还不至于对付不了。娘子,莫谈国事吧!。”轩辕宗之笑了笑,佳人在怀,不想再继续烦心的话题。
“吕大哥,我相信你的本事。唉,就是感到得罪了代王,心里不安,他毕竟是你的亲人。”
“在我心里,我的亲人只有你和孩子。”轩辕宗之眼里含着深情,年少孤苦,回到皇族后各种争斗不断,母后嫌弃他,生父视他为棋子,亲情对于他来说多么奢侈和珍贵。
轩辕宗之抱着妻子的手微微紧了些,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亲密无间的日子,等去了澜州,她的身边就会多了个云世一。“娘子,先做准备,皇上打算在雨季到来之前迁都澜州。”
“这么突然?”阮珠讶异道。
“不突然了,很多重要物资早在去年就运去澜州了,其实不算迁都,就是换个地方住罢了。”
轩辕宗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澜州是太祖发起之地。皇家宫殿,办公机构都是现成的。历代总有皇帝东巡,在澜州一住就是几年,甚至十几年,所以澜州又有东京之说。
“我担心孩子太小,经受不住旅途的风雨颠簸。”
“我会安排好,让张太医随时照顾,放心,天气回暖了,不会有问题。”
“是坐车还是乘船?”路途遥远,乘船会比较好好吧!不用打尖住店,或者遇到荒山野岭没处安歇,再下个小雨的更是麻烦。
“当然要乘船,这样不用很辛苦,对你和孩子都很好。”
“嗯。”阮珠想到不久之后就能见到云世一,不自禁地两腮流露出韶流珠光。轩辕宗之看她高兴,心思顿时明朗起来,只要她开心就好,管他是云世一,还是云世伟。
但实际上不止只有云家兄弟,在暗中渴求了多日的一双眼睛在逮到阮珠的把柄,怎能不抓紧机会。
回澜州的准备提上了日程,一大家子人在,不需要你阮珠亲自打理,岐王府事物自有南宫旬去做,阮家有阮玉做主就行。
搬家不是简单的事情,打包装箱的物品一辆接一辆车的运往城外码头,光是分属于岐王府的大船就有五六条。
阮家因为大部分财产早在去年就运去了澜州,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所装的物品一条船就够了,底舱装货,上面住人。
阮玉不愿跟姐姐和小侄儿分开,上了岐王府的大船,自家大船自有杨管家和小三子护持。
轩辕宗之作为皇家卫队的将军,有保护皇帝职责,不能与妻子同船。
云世伟所率五百军卒,在别人眼里是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只负责看了护皇家物资。这样一来逍遥的多,经常聚在妻子的船上,享受夫妻情爱。
烟波浩渺的江面上,几百艘大船顺水而下,向东而去。行在最前面的是皇族卫队,紧随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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