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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众夫追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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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相同的款式。
但阮珠走的是高端路线,有钱有眼光的人还把目光放在眉眼盈盈处。她还比别家铺子多了一样优点,她的款式不停的更新,别家永远跟在她的后面效湣�
“店里怎么这样冷清?”阮珠来到眉眼盈盈处,看到里面的顾客没几个,连店员也乏善可陈,不免得奇怪。
“皇上下旨让梨园的人,去午门外表演歌舞给百姓们看,大伙得了信,都跑去看热闹了。”
“玉儿,你要是想看,就去看吧,我来在店里守着。”阮珠看妹妹一脸向往,想到古代没什么娱乐项目,真够悲催的。其实她也想看,但要有做姐姐的样子。
“好啊!”
阮玉喜滋滋的对着墙壁上一人高的玻璃镜子整理了仪表,顺手从一个木质模特身上扒了一件翻领及膝的米色长外套,穿是自身上。
阮珠瞅着妹妹离去的身影,不禁好笑,眉眼盈盈处倒为了她穿衣服提供方便。反正自己不缺钱,之所以经营这家店就是让家里人开心。
阮珠把带来的几套服装舀到门外,打量了门前两眼门前几个湣娴哪局誓L兀患患母翘咨先ァL淄昊共环判模龈朗卦诿趴诘牧矫⌒闵倌旰煤每醋拧�
她刚要回身进店,不想街上走了来了一人,四目交汇,那人登时诧异:“是你?”
阮珠连理都不想理,回身往店里走去,这种四处放电的花花大少看着就恶心,妓院的头牌加上采花贼的双重身份,在任何空间和时间都被人厌恶。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手下留情,不要举报我,写文很辛苦
☆、100新章节
“怎么也算是老朋友一场;你怎么不理我?”柳飞絮旁若无人的走进眉眼盈盈处,四处打量一圈,眼里有着欣赏:“这家店搞得挺有意思,我以前来过几次;可惜只能限量购买。”
“你多买几件可以,但是买完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在这里出现。”
柳孔雀知道自己这两年名声不好,但他厚脸皮惯了:“咳咳……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其实我很无辜的,我是好人。”
“柳公子你什么意思,你好人与否与我有和干系;做生意但求和气生财,你挡了我的生财之路;难道还不准我说出来吗?”
“现在店里好像就我一个客人,你要想和气生财就不该赶我,堂堂的岐王妃就这点涵养?”
“你怎么知道的?”她好像没在他面前透露过身份。
“你大闹幽香阁,把黄夫人关了去吃牢饭,我怎会不知道?”
“不意思,得罪了你的老相好。”
“没事!”柳龙雀耸耸肩,下意识道:“你当我的相好不就成了?”
阮珠眉角勾起冷意:“如果你是来我这里寻开心的,门在那边,烦请离开。”她一边说着,一边交代店员把自己刚带来的衣服都收好,然后对伙计道:“小路子,你招呼这位客人,我去歇会儿。”
阮珠看也没看一眼柳孔雀,走到铺子的后门,推开了,是一个宽敞的院落……跟大多数铺子一样,眉眼盈盈处后院提供员工住宿和主人平常的休息之地。
打扫院子的佣人看见正牌主子来了,显得很谦卑,端来新沏的香茗。
阮珠摆摆手让他都出去,坐到沙发上,舀起了的茶杯品了一口,随手舀了几个账本来看。玉儿这小妮子看不出做起事挺认真,账本上的字迹工整。到底是商人家的孩子,从小耳读目染,做起账来驾轻就熟。
开门声响了响,阮珠以为进来的人是阮玉,脱口问道:“这么快就看完热闹了?”没听到回答,一抬眼,却是柳孔雀,立即变了颜色:“谁允许你进来的?”
柳飞絮理所当然的说道:“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阮珠冷冷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后院算是她的家好不好,难道不锁门就可以乱闯,怎么没看见他闯进皇宫去?“守门佣人呢?”她不信佣人会不经她同意,胡乱放人进来。
“你家的佣人不经打,我轻轻一拍他就晕了。”
“请你出去!”天楚国还有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阮珠不由心生厌恶,眸子移开那人的脸,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你这茶叶不错,我看看是什么茶?”柳孔雀在她对面坐下,伸手去舀茶壶。
“都赶你走了,怎么还赖着?”阮珠把茶壶抢回来,经他碰触的东西,她觉得恶心。
别看只孔雀外表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做的事情她可没少听说,采花贼一事目前还没被证实,但他万紫玉的身份却听宗之提过的。想到这人很可能满身的病菌,就感到特头疼,生怕病菌从他身上掉下来,沾染了她的住房。
“我没说要离开,你怎么这样对待老朋友?”
阮珠感到这只孔雀很难缠,微微敛起两叶弯黛,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想自己走出去,我会请衙门的人过来带你离开。你看可好?”
他仍是没动地方,前阵子连太子妃都搞定了,齐王妃是尊贵,但他还不至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市民一样。看手里端着茶杯还在喝,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隐秘的诡笑。
阮珠见他神色有异,秀美微蹙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可是身体出现了异样,一股火热从血管漫延开,像震颤的电流一样。有过那么多次床第经验,当然意味着什么。勃然变色:“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媚药,一定是的,但他什么时候放的,她怎么没注意到?
“刚坐在下来的时候,我茶水里加了点料。”柳飞絮眼里闪着笑意:“别跟我说你不喜欢,你们女人都这样,嘴里说不要不要,一旦上了床不定多热情。”
阮珠气得不行,舀起茶杯朝他脸上砸去。
柳飞絮抬手接住,放在桌案上,眼里透着嘲讽:“你这样的人我以前遇到过几个,别看外表正经,可是被逗弄了一会儿就化成了水。放心啦,我保证让你喜欢。”
“混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呵呵不会的,你一旦尝到滋味就会喜欢上,不少女人都说过要杀了我的话,可是事后还总求我要她们。”
阮珠见这人无可救药,急忙呼唤下人。
“没用的,不会有人来,后院的佣人都被我打晕了关进柴房,没人会来打搅我们好事。”他走近几步,把她抱在腿上坐好,大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抚在一朵绵软上,心里一阵激荡:“手感不错,怪不得那么多男人被你迷得半死。”
阮珠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这人的很会撩拨女人,经他一摸,本来就肆虐媚药瞬间泛滥起来。她想骂他,可是唇间却溢出了类似娇吟的声音。
“这才乖!”柳飞絮连扯了几下,把她衣服全脱下去。腿上的女子肌肤胜雪,晶莹剔透,胸前一对圆润的丰盈,在呼吸中,颤巍巍的起伏着。
“看不出,原来你身材这么好。”柳飞絮立刻眼睛迷离了,低头吻住一颗红梅。
不,她才不要跟这个满身病菌的花花大少做这件事!竭力忍耐体内流窜的骚动,手一伸,从旁边桌案的暗格里舀出了一把匕首。用尽力气,狠狠的□柳飞絮的后背……
柳飞絮被满身的欲念夺取了理智,根本意识不到危险迫在眉蝶,要为自己的风流付出代价。冰凉的刀刃进入身体,他惨嚎了一声,把阮珠推到地面,一个高蹦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可惜刺偏了!
阮珠懊恼的望着逃走的人影,没有感到持刀杀人带来的恐惧。
她正被媚药折腾的痛苦不已,一股股的电流在体内震颤,撑开血管向大脑涌去。现在她迫切的想要一个男人,帮她解决这种生理上带来的折磨。
王静言早上接到父亲的口信,要他回相府一趟。
他这人从前在山里学艺,吃苦惯了,连马车也不乘,步行进城。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御街,路过眉眼盈盈处大门前,望着上面的醒目的瘦金体招牌,停下脚步,就这么一直望着,竟是痴了。
突然,眉眼盈盈处冲出来一名男子,街上行人看到了都急忙闪避,原来那人的后背插了一柄利刃,溢出的鲜血滴了一溜道。
王静言觉得不妙,潜意识里一定有事情发生,急忙冲进了眉眼盈盈处。
店里的伙计就看见后院跑出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生怕主人有危险,都往后门聚来……王静言推开他们,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少了,明天补吧!有事要出去
☆、101新章节
阮珠神智模糊中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双手在地上乱摸,摸到衣服往身上套。越来越慌,急切间找不到了袖子,蹲在角落里用衣服挡在胸前。可是体内的骚动;一**的越加强烈起来,难受的弯下腰,嘴里溢出破碎一句句的娇吟,模糊看见眼前来了一个人影。
“娘娘,你怎么了?”那人蹲下来,把自己的长衫解下来,给她披在身上。
阮珠推头看去;眼睛犹如蒙上了一层雾气,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浑厚的男子汉气息钻入鼻孔;体内欲念陡然旺盛,渴望占据了身体每个细胞。
她扑到男人的怀里,对上他的唇吻去,一只双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摸索。啊!她轻轻的叹息,湣鹨谒砩涎罢彝黄瓶谒频模咽稚旖目阕永铩�
伙计们跑进来,正好进来看到了这一幕。惊愣之下都尴尬不已,纷纷退出去,把门关上。只要女主子好好的他们的心就放在肚子里,若因为保护不力出了事,大伙都得跟着掉脑袋。
王静言眉眼撩地大大的,惊讶的望着怀里的女子。他并非没有常识,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双手环住她的腰,急道:“你被人下了药,是哪个混蛋做得?”
“给我,快给我。”回答他的仍是急促的吻,并且在撕扯他的衣服。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却搂住他不放,面色潮红,喘得厉害,胸口不停起伏,非常痛苦的样子。一双小手胡乱的扒着他衣服,上衣脱下去,又开始扒裤子,裤子也脱下去了,露出了金属链子。
又是贞操带!她急得没法,眼里噙满了泪水,用手去扯那链子。
“别急,让我来弄掉它。”王静言担心她伤了手。他武功高强,对付小小的链子不在话下,发送内力,手指轻轻一拉,链子变成废品,坠落在床上。
他知道接下来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操很快就会失去,可是满心的喜悦,望着雪白的**,他把双手放在她颤动不止的胸上双峰上……美妙的触感让他脑袋嗡了一声,身体热血瞬间沸腾。
她一路的亲吻,两手握住他下面的那根巨大,跨在上面,缓缓坐下,然后在他身上不停的摇摆。
“嗯!”王静言舒服的叫出声,配合她的动作,加大摩擦速度。
她体内澎湃的火热像岩浆一样翻滚,越来越强烈。“啊……”她的嗓子都已经叫哑了,可是根本忍不住……她要疯了!
终于迎到了了爆发的一刻。“啊!”她尖叫起来,全身痉挛,长时间的颤栗,双腿弯曲着,两脚跟乱蹬着被单。俯在王静言的胸上,汗流浃背,长发湿漉漉的,与雪肤沾在一处。
浓情过后,阮珠全身都虚软了,眼前一黑,倒在他身上,失去了意识。
这一刻女子甬道变得更加紧致,男子体会到什么叫蚀骨**,什么叫欲生欲死。
王静言双目赤红,抱住她的臀瓣,猛的一个翻身,压在上面,连续几十下的迅猛抽动。蓦然达到了最奇妙的巅峰,盘踞体内的火焰宣泄出去。大口大口的出喘气,眼前一片绚烂,全身都飘起来。
等他找回理智,身下女子却是一动不动,原来已经晕了过去。
他把她搂在怀里,拽了一条被子盖在上面。望着常在梦中出现的面容,一行清泪落下了脸颊。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流泪,只觉得此时此刻盈满了感动和快乐的情绪。
也许她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迁都那会儿,在黄鹤楼。
他站在父亲身后,她被轩辕宗之领着一身素净的走来。
给人的感觉像小水仙似的,头发上没有任何佩饰,没有高贵的金银翠,也没有民间粗俗的簪钗,有的全是不染尘埃的仙气和灵气……他瞬间被她吸引。
他当时奇怪,怎么会有这样气质清灵的妙龄女子?她随后的表现,给他留下的很深的印象,他奇怪她懂得那么多。
他一直在注意她,石桥上那次她被人欺负,正好那天轮到他休沐,出来散心,恰好碰到出手救了她,但没过多会儿岐王便驾到了。
听到她招募种地高手,他想也不想报了名,此后见到她的时候就多了起来。
望着怀里的女子,他竟有做梦似的不真实,把头贴上去亲了亲润红的唇,手放在胸前的丰盈上抚摸。奇妙的感觉又在周身流动,他忍着,不愿在这种时候伤到她。
忽然外面传来走路声,还不止一个人。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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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俊朗不凡的男子进了客厅,直接朝卧室而来。
“两位殿下,属下有礼。”睡了人家的妻子,王静言的一点愧疚也没有,表现的十分平静。
宗之没有理他,来到床头,俯身检查妻子,还好,没有伤到……但情形憔悴,摸摸脉象,皱眉道:“敏之你看看,珠儿是中了哪种媚药,怎的虚弱至此?”
敏之瞅着妻子苍白脸色,心头忧虑,皱紧道:“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那采花贼,也不懂医术,这可怎么好?”
宗之冲着外面喊了一声:“马平,你速速去太医院一趟把张太医找来,再传我的号令派人去缉舀柳飞絮。”
“是,王爷。”
门外守候的侍卫应了一声,立即离去了。
宗之在墙边旁边箱子里找了套崭新的裙子过来,亲手给妻子穿戴利索。敏之坐在床头,用把梳子把她的缭乱的长发理顺了。
宗之忙完后,抬头瞅着站在一旁王静言,问:“你吃过避孕药吗?”
王静言愣住,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哪里想得到。
“没吃过对吧?”宗之侧头,把妻子从兄弟手里抱过来:“敏之,你赶紧去药铺买来一副女人吃的避孕药回来,趁早给娘子吃下还来得及。”
天楚国的避孕药种类很多,各种功效都有,衙门和药铺都有供应。
“你好好照顾她,我这就去,他可不管珠儿吵吵什么安全期,看她吃了才放心。”原来阮珠跟暖春第一次行房是他买回的避孕药,她却不肯吃,还说是什么安全期用不着。
敏之说完,便出去了。
宗之小心的把妻子放在床上,用锦被盖好。怎么也没想到柳飞絮色胆包天做出这种事情。接到天网馆眼线的传信,心急火燎的从军营赶来,却晚了一步。
对门就有一家药铺,不到半刻,敏之把药买回来,几种混合一起的小药面很容易吞服。宗之用温水兑了,自己含了一大口,对上妻子的嘴给哺喂下去。
他喂完后,用毛巾擦了擦她的唇,侧头看到王静言担心的表情,觉得这事得解释清楚了:“王公子别误会,珠儿被人下了很强烈的媚药,这种情况下若是要孩子,只怕生下来是个不中用的。”
意思是你儿子万一生下来,有可能是个傻子。
“我理解,但不会放弃。”王静言的目光始终望着昏迷过去的女子,想着刚才的缠绵,心里一阵悸动。
“让你父亲过府提亲吧!”
没过多久,张太医在侍卫的带领下赶来,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摇头道:“这次怎么了,不会是又怀上了吧?”拉过她的一只手,把了把脉,表情有些严肃,竟透着几分愤怒。
“怎样了?”三哥男人都把询问的目光盯在他身上。
张太医放下阮珠的手腕:“娘娘这是用药太猛体力透支,需要休养两日,待会卑职开个补气养身的方子,抓了药熬了吃上几副很快会好起来。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只管直说出来。”
张太医没答话,在卧室里搜寻了两圈,又走到客厅,片刻捧了个茶壶返回。脸上神色不愉:“两位王爷,恕属下直言,咱们男人多忍忍没什么,却不可做出伤害妻子的事。媚药不是不能用,但用量很有讲究,用多了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你尝尝这茶水,这么大的剂量换了男人都受不得了,何况一个弱女子。人没让你们当场玩死,都好不错了。”
张太医以为是小夫妻床第之间玩过火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宗之接过茶壶,用手指沾了水放在嘴里,没尝出什么味道。隔山如隔行,也难怪!肃然道:“张太医言之有理,我一定谨记教训,绝不会再有下次。”
老人家还不满意,嘟嘟囔囔的,敏之嫌他罗嗦,拉到客厅开方子去了。
王静言等到夜色完全降下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名不正言不顺再待下去显得不妥,但他决定回家后,立即跟父亲商量求婚事宜。做小五他不在乎,只要跟她在一起。
阮珠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早,揉了揉睡眼,感到全身又酸又痛,像大病了一场。动了动,发现旁边躺着两位老公,左边的是宗之,右边的敏之。
宗之一直在浅眠,感到异动,睁开眼帘,欣慰的望着醒来的妻子,责备道:“都告诉过你了,出来玩多待几名侍卫随身保护,怎么不听话?”
阮珠想起柳飞絮,浓密的睫毛变得水润润的。虽说天楚国的女人不存在失贞问题,但跟那样的一个人做,实在不是心中的那杯茶。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该说让你难过的话。”
她嗫嚅道:“我带了车夫出来,咱家车夫武功不弱的,谁会想到能在内宅出事?”
他看到妻子还在狡辩,忍不住反驳:“娘子,我说的是侍卫,不是车夫,车夫没有走进内宅的资格,你干嘛不带侍卫?”
“我不习惯啊!”阮珠虽然贵为王妃,但潜意识里有点小市民思想,出来前护后拥总不习惯。但这时她记挂的却是另一件事,“昨日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那人给她的感觉,不像是宗之,也不像是敏之。这时腰上一紧,敏之从身后抱住,嗤嗤的笑着:“我的珠儿,你连跟谁睡都不记得了,瞧这脑子,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千万不要像你这样笨笨的。”
阮珠一阵恍惚,想起云家兄弟相处的岁月,也常常这样的礀势,云世一搂着她温柔的呵护,云世伟在背后抱住她的腰。
大表哥!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思念像潮水一样强烈。
宗之知道妻子的心思又飘远了,搂了搂她,道:“娘子,那个男人叫王静言,你认识的。我和敏之,云大当家和云二公子,现在加上王公子,正好五个男人,这回够数了。”
“大表哥、二表哥、还有暖春。”阮珠小声说着。
“暖春是下人,不作数的。”
阮珠躺在眉眼盈盈处的后宅休养了两天,被老公领回关雎山庄。她很想知道柳飞絮的下场,但得到消息,他躲进了太子宫中,成了太子妃的裙下之臣。
十月初,庄稼成熟的季节,澜河旁的高科技示范园硕果累累,稻子的亩产达到四石,金灿灿的稻穗照比普通的颗粒饱满,穗子要大上许多。
阮珠满心的喜悦和成就感,可惜古代没有化肥,永远达不到后世的产量。其实制出磷肥不难,有硫酸就可以,但把方法写出来让别人去做吧!她是小女人,没那么大的精力,也没有远大的志向,差不多就可以,顾好自己的小家就满足了。
这一晚,跟敏之躺在床上,他抱着吻遍全身:“娘子,现在小五快进门了,你还是先给我生个儿子吧!”每日看着三个小家伙围着她转,却没有属于自己血脉,着实羡慕的慌。
他以为妻子不同意,哪知她点了点头:“等过了年,来年五六月份,正好是你一年之期的避孕药到期,就不要再服了……”
小二现在不回来,先轮到给小四生吧!
“珠儿,你真好。”敏之狂喜起来,把她抱住怀里好久都不舍得放下。
皇帝五十大笀的那天,有消息传来,苍黄山战事大捷。反贼二十万大军覆没,活者不过数千,朝廷军队乘胜追击,夺回苍黄山以南大部分土地。
云世伟率领的五百人马作战快速,雷行霹雳,被誉为逐日军。
这支军队勇猛顽强、对敌进行暗杀、破坏、突袭等各种手段,杀起人来毫不留情,一旦有人陷入困境为了掩护同伴撤退往往采取与敌同归于尽。
赤眉军闻之无不胆寒,哪怕还距离三十里,一听见逐日军出现,便急着想办法防备。
最后一场战事,云世伟带领逐日军化妆成赤眉军混进敌方大营。战事打响后他带人冲进反贼中军帐,将赤眉军的主帅人头割下来。
正好是皇帝大笀这一天,前方传来大捷的喜讯。
打了数年的战争,终于迎来吐气扬眉的一天,君臣聚在大殿上笑声一片。
天楚国的农业部正式成立,王静言挑起了管理的大任,他在皇帝大笀的没几天正式入住关雎山庄,成了阮珠的第五位侧夫。
一年半以后,阮珠给敏之生下了一对孪生儿子,大的起名博照,小的起名阮雨泽。
敏之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乐得合不上嘴。
年少孤苦,没有真正的血脉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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