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那个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别忘记了,我现在才十六岁,法定还未成年。”
“师弟说得是!”何意铭眼中精光一闪,两眼扫了梅西安一眼,说:“我师弟现在生理心理都还未成熟,想必亚历山大先生不会对幼童出手吧?”
幼童!幼童!林少夏目瞪口呆,宛若给雷劈了,想他披着幼童的皮的伪大叔竟会被人说成幼童!他担心的看向梅西安,却没从他的脸色上找出一丝信号。反倒是师兄回复了一如既往的笑眯眯,仿佛他在瞬间已和梅西安达成了什麽他不可知的协议。
何意铭谈判成功,力压某男,心情大好,将某男安排和林少夏一个房间,事情就此说定,双方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一切都好。
出了师兄的房间,林少夏一把抓过梅西安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跑,锁上房门,“师兄为什麽安排你和我睡一个房间?”
“你父母、爷爷过来,何先生说房间紧张。”梅西安眯着眼望着眼前的少年,嘴角弯起一起弧度。
“可能吗?师兄家可能会缺房间?”说谎也不打打草稿,以为他像小白兔一样好骗?
“难道少夏不想和我一起住?”梅西安一脸失望的望着他。林少夏心想,这人是什麽时候学着这麽奸诈,不正经回答问题,反倒问得他无话可答。
“我晚上磨牙踢被子,你会睡不好。”林少夏没好气说,他现在还“幼童”,不能有太深入的交往,住在一起对双方的身体都影响不好。
“不怕,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过了。”梅西安浅笑,温文尔雅,嘴里却说着让人误解的话。
林少夏老脸一红,一把将梅西安推倒在床上,扑了过去,气急败坏说:“让你造谣,让你造谣,脸都给你丢光了!”
“呵呵,不怕,这不是还有我要嘛!”梅西安一手拉住他,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顶着他的额头说:“抬起头看着我。”
“嗯。”林少夏听话的抬起头,眼睛望进他的眼中,温柔的眼光让他胸口那点闷气一散而光。
梅西安亲了亲他的唇,在他耳边轻说,“我收拾收拾东西,早点休息,明天下午你的家人就到了,我这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喽!”
“嗯,到时候可不要在他们面前亲亲吻吻,他们受不了的。”林少夏忙叮嘱。
“好啦好啦,我会的,现在也不是让他们知道的好时机。”梅西安点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深深的亲了亲他,仿佛像舔着糖果般吻的分外的认真深切。
这一晚上折腾,梅西安虽然秉持着遵守规则,没有真的动刀动枪,但黏黏腻腻的两人还是累得够呛,一宿睡得死沈,等到梅西安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他手里还抱着林少夏不撒手。梅西安暗骂自己一声,怎的如此没有操守,这第一次在少夏家中过夜,睡得这麽晚。
这个时候何意铭和少夏的师傅已经起床,打完拳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看到他从林少夏的房间出来,顿时眼神凛冽,屋里的温度刹那低了几个温度。
於老道满面铁青,眼神从梅西安身上游弋到何意铭身上,他脚一跺,怒叱:“何意铭,他怎麽住在少夏的房间?”
何意铭白了梅西安一眼,若无其事说:“我安排的。我相信以亚历山大先生的品德,应该不至於违反我们的约定,是吧?”言罢还特地看了看走过来的人。
“当然,能得到何先生的信任是我的荣幸!”梅西安找了位置,悠然坐下。
“信任,信任个屁,你把我徒弟都拐跑了,我还能信任你!”
“於先生,我和少夏是自由恋爱,看你把我们说得多难堪,说得好像少夏没有眼光看中我这种品行不佳的人一样。”
於老道一下被哽住,反驳说:“我们夏仔当然是最好的。”
“於先生!”梅西安不喜不怒,沈稳淡定的说:“您是少夏的师傅,容我冒昧,也叫你一声师傅。”也不管於老道正想开口驳斥,他接着说:“我不知道我在您眼中是什麽样子,但,请您相信少夏选的人。他是我们都关心的人,不是吗?”
於老道一肚子话被咽回喉中,何意铭顺势起来打圆场,说:“师傅,我们要相信亚历山大先生的真诚不是吗?毕竟师弟喜欢,我们这样做不是让师弟不开心?”
何意铭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师弟不开心,就不会认真学习您交的哪些神神叨叨的传承知识,这样很亏啊!”
也是!於老道心想,“这是把柄,握在手里,不怕师弟学习不努力,您不正愁算学没人学吗?”何意铭的意思清楚明白,於老道眼神闪烁,看向梅西安的眼光虽然依旧忿忿,但至少接受徒弟有个男友的事实。
於老道还想说点什麽,耳边突然听到二楼房门咯吱一声,林少夏眯缝着一双眼,迷迷糊糊的走下楼梯。
“你们都在啊!”望着客厅中三缺一的人口,林少夏心中一个咯!,从睡梦中立刻清醒过来,再一眼望去,下面好在没有打起来。
他走到何意铭身边坐下,在令人不注意的时候,口型说了一声谢谢,没有师兄的帮助,要想让师傅接受梅西安,实非易事。
何意铭清淡一笑,含笑受纳,此局他道高一筹,生生将师弟无本卖给了师傅,两全齐美都好!
“少夏,你快洗漱洗漱,我叫人给你准备早饭,今天有你爱吃的小混沌。”於老道笑眯眯的说,越看这个传衣钵的徒弟越是欢喜。只要他再学一门算学,那就完美了,喜欢男人这事又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不影响不影响。
“梅西安,你要吗?”林少夏转头问。
“他吃过了。”於老道闻言,立马吭声,徒弟是徒弟,外人是外人,这外人挖了墙角,让他没有曾孙抱,可不让他怨愤。
“再陪我吃一点吧!一个人吃没意思。”林少夏笑笑,偷偷跟梅西安眨了眨眼。他又不傻,哪能不知道师傅为难人呢!
梅西安莞尔一笑,点头答应。
看着少夏身边的两人,还有即将到来爱人的血亲,他今後要想正大光明和林少夏在一起,还真的是任重道远,路途艰难。
☆、(10鲜币)重生之那个人 101
林爸林妈还有林家爷爷在平安夜的安全到达,让林少夏很是开心了一把。
难得见家人一面,在宠爱自己的爷爷面前,他更是撒起了娇,令於老道眼睛几乎脱窗,极度怀疑他不是那个在他们面前温柔有礼,理智狡猾的林少夏了。
梅西安已不是第一次见林少夏的家人,礼貌的问候了他们一番,他很自然的坐在了一边,看着林少夏他们一家团聚热闹。
不知怎地,明明很温暖快乐的场景,却让梅西安心底莫名狂躁,大概是这种插不进去的感觉,这种家人久违的团聚带来的欢乐,不是不让人感动,不是不让他为少夏开怀。
但,他不喜欢这种被圈在他们之外的生疏感,明明少夏也是他的。
他试想一下,如果他和少夏的关系能够正大光明,如果他们之间的一方是女性,是不是说他们就能够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可惜这世上,别的可能都有,就是没有如果。
虽然他自认为能破除这桎梏住他们之间的艰难,但情爱伦常却不可逆,他的感情终究会让少夏走上忤逆至亲的道路。
明知道会给所爱的人带来荆棘,他却隐忍不住,不介意使用任何的手段也要将他带往最艰辛的路途。
也许,他并不是少夏眼中,那个能宽容,能温和,能不计较的年长爱人,在和林少夏的爱情里,他自私,他怯弱,他嫉妒,他不安。为了让自己抓住那点光明,他丝毫不介意做个掠夺者。
“想什麽呢?”林少夏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
想你──
梅西安很想说,但,此时此刻,当着林少夏的爸爸妈妈、爷爷、师傅师兄,他怎麽都无法说出口,他想当着他们的面吻吻他的宝贝。
“梅先生,我们家少夏在这麻烦您多多照顾了。”林爸突然的话打断了梅西安的臆想。
“不客气,应该的。”少夏是我的爱人,我本就该照顾他,不过後半句话给他咽进了肚子里。“伯父你们这两日若是有空,我陪着你们去逛逛,旧金山的风景很优美。”
“伯父伯母,爷爷,你们就听梅西安的吧,他生活在这里多年,对这里很熟悉。”
“谁也没有你师兄熟悉,他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於老道不满地小声嘀咕。
林少夏眼角含笑,眼光扫了自家师傅一眼,愣是让他把想要驳斥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一家人很是和乐融融。
这个平安夜的晚上,仿佛应景似的飘起了雪花。
这个城市一年四季很难得见到一场雪,冬季大部分时候是下着雨的温润气候,最低也不会下於零上五度的海洋季候天气,一般人只要多穿几件薄薄的外衣,随着当天早晚来增减就很舒适了,突然的一场降雪,让常年温暖的城市冷得措不及防。
在大家都以为很快会停止的降雪,却绵绵密密,不休不饶的下了一整晚,等到早上林少夏起来,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平安夜的喜庆似乎都给大雪掩埋起来。
已经来此三年,早已习惯温暖环境的林少夏显然不大适应这种猝变的降温,他的感冒如山倒之势空前的爆发出来,平安夜晚上还只是太阳穴突突的难受,第二天就已经背脊发凉,鼻塞流涕发烧了。
原本何意铭和梅西安打算让家庭医生帮忙看看,却不想家里头的於老道和林爷爷,还有他父母都说,西医什麽太过伤人根本,最後还是用上了土法,於是他在圣诞节给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实,按长辈说的,家里治疗感冒的土法,汗一出感冒就会好了,长辈都发了话,其他人也只能无奈的遵循。
在灌了一碗林妈熬好的热乎乎的土鸡汤後,他就被梅西安押进床上捂汗。
看着忙完给他後背垫毛巾,忙完给他擦额头上的汗,正准备出门的梅西安,林少夏一手抓着身上的被子,一手拍了拍床边,瓮声瓮气地说:“先别出去了。”
“怎麽了?”梅西安立即注意到了,他抬起眼,正看到林少夏因发烧而迷蒙的双眼,水汪汪的,让他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替他生病生痛。
“一个人,睡不着。”林少夏用不通的鼻子哼哼着,慢吞吞的说。
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尤其林少夏更是如此。上一世他可以说是独自一人“病死”在床,才有了这一世的重生。现在的生活总让他有种生活在梦中的错觉,但这一世碰见的人经历的事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已经获得了新的人生。然而重生至今的第一次生病,却他心生恐惧,忐忑不安,害怕神会收走他偷来的幸福,於是他紧紧的拽住梅西安伸过去的手,只有手上温暖的温度,他才能确认现在的生活不是幻影。
“一个人还害怕呢。”梅西安捏捏握着他的那只手,没有放手,反而更握紧了,他宠溺的说:“别怕,我陪你。”
倒躺在林少夏身边,空出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紧了紧裹着小孩的被子,他轻笑着说:“我就在你边上躺着,你刚刚喝了热烫的汤,再出身汗,感冒马上就好。”
“嗯。”林少夏乖乖应声,盯着梅西安的双眼却一眨不眨,没有移开。
“宝贝,看什麽呢?还不乖乖睡觉?”
“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快点睡啊!”
“不想睡。”林少夏嘟囔着,只是紧抓着他的手。
“为什麽?”
“怕在做梦,梦醒了什麽都不见了。”林少夏迷迷蒙蒙的,竟将自己心底最担忧的话说了出来。
梅西安人一顿,他不明白林少夏突然而来的担心是什麽,总觉得眼前这人在害怕什麽事情的发生,上回去机场上接他时也是。
“谁会不见?”他忍不住寻根问底。
“爷爷、爸爸、妈妈、师傅师兄,还有你。”
害怕他们不见了吗?据研究调查,人如果总在梦中发现亲人失踪或不见,很有可能这个人在日常生活中缺乏关爱,但林少夏的家人对他是宠爱有加,怎麽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呢?
梅西安眉头皱了皱,正想说点什麽,却看到林少夏已经眯上双眼,睡着了。他只好忍耐心中的疑惑,等今後找机会再问问。
☆、(19鲜币)重生之那个人 102
对於梅西安赖在林少夏身边不走的事,何意铭淡定又从容的给老道做了解释,以师弟在外少有知心知己为由,允许了他留了下来。林少夏在父母傍身的日子里,总能见到身边的梅西安。
虽然很意外儿子身边的出现的亲密朋友,但想到少夏幼年患病时,同学、朋友的敬而远之,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梅西安,甚至心中对这个看起来优秀的男人有着不浅的好感。
只不过林母在见到他时,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似乎儿子和他的关系太好了一些,甚至比对父母还要自然亲密。这种奇怪的感觉在林母离开旧金山时都时不时的困扰着她,心里想自家孩子果然长大了,有种儿大不由人的淡淡的伤感。
林少夏犹记得机场喧嚣轰鸣中,父亲轻拍在自己肩上的手,如同父亲上辈子送他去省城念大学时一样,沈稳厚实,似乎这一拍之下,他引以为豪的儿子能满载着祝福,在远方的拼搏中成长。
却不想,前世的林少夏就是这样一去不返,将家人的亲情抛之脑後,终是尝得苦果,直到死前都不曾再次回到故乡。
然而这一生,他不会再如此去做,和梅西安的恋情关系的确立,暂时还不能告知父母,但他亦打算等到合适的时间,将自己的选择告诉他们,而不是再一次选择将他们瞒在鼓里,直到所有人都知道了,才让他们仓然面对。
至於父母会不会接受梅西安,他相信事情到了那个时候,解决的办法总归会有。
林父林母走後,还来不及在父母归去的失落情绪中回归,Warke的到来,林少夏就又得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梦魇》如同博格西文以往主导的电影一样,在众望所归中夺得了成功,虽然没有时下大片中带来的视觉震撼,但剧情的悬念迭起,一环紧扣一环的极简叙事风格,让所有看到这部片子的人都再一度的感慨导演的奇诡之笔,更何况令人欣喜票房收入,无疑不是在说《梦魇》的成功。”
“中国演员Lin也在这部片中一炮走红。这位来自中国的少年拥有令人赞叹的演技,让我们每一个瞩目在这个角色的观众,仿若身临一般,为他情感的细腻而感动……”
“博格西文起用一位异国演员,是否已经考虑到他会给新片带来的冲击?或者说那个时候他已经预测到Lin会在好莱坞划上灿烂的一笔?”
Warke拿着手中的报纸,啧啧的说:“这些娱乐记者,一见片子卖得好,什麽好话都说得出口。”
“真是,还说什麽博格西文之前就能预测,他又不是上帝。这新闻一报道,不得有多少的饭局纠缠不休了……”
林少夏咪起眼,嘴角弯了弯,笑着说:“哟!Warke,你这是在吃博格西文的醋?”
闻言,Warke像炸了毛的猫,说:“我吃醋?可能吗?我只是觉得不爽,明明就是你出色的演技被观众看到了眼里,哪里是他的风光?”
“呵呵!”林少夏懒得反驳,只要他自己知道Warke在吃醋就好,他取过Warke手中的报纸,看了看,说:“若没有导演颇具创新的镜头控制,怕我也拍不出这种身临其境的诡异感来。这点你要表扬你家那位。”
“他不缺表扬!”Warke扬扬手,接着说道:“Lin,今後这段时间,你要尤其注意一下身边,平常的一言一行在这个时候要格外的注意,现在不比平常,那些等待新闻曝光的记者可是无孔不入,说不定什麽时候就给拍了!”
“我会注意的。”林少夏抬头,把报纸搁在茶几上,又抽出一个本子,说:“还有什麽要注意的,你一并说了,我会记下。”
“哎!我说你呀!”Warke抚额,无奈的说:“我是让你记在心里,不用抄在本子上!”
林少夏好笑的合上手中的本子,看着他,说:“我这不是为了表示对我经纪人工作的尊重吗?”他一扬眉,话说得颇为理直气壮。
Warke的眼霎时猛地睁大,目瞪口呆的望着林少夏,半晌才发出声音说:“Lin,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故意捉弄我的吧?”
林少夏眉眼一眯,伸手拍了拍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肩膀,说:“我是有意捉弄你的!”不怀好意的神情就像偷吃的小狐狸一样,狡黠得让人觉得他捉弄人是多麽无辜的一件事。
Warke无言的深吸了口气,松下了肩膀,无可奈何、语重心长的说:“要听经纪人的话呀!你年纪小,大报记者还好,至少不会乱说,如是一些没有职业道德的小报记者,他们可真是说风就是雨,不知道给写成什麽样!”
“行啦,行啦,我知道,也会谨记的。”林少夏一边推囊,催促Warke赶紧去工作,一边说:“我最近尽可能的不出门,公司有什麽安排,你来我家接我,正好趁着空闲时间把最近需要完成的功课完成。”
直到Warke的身影消失,关上门,林少夏整个人靠在门上,低下头,嘴角擒住一抹苦笑,他怎麽能不知道文人纸笔的恐怖,他怎麽能不知道没有道德约束媒体的可怕,早在上一辈子里,他业已领教过他们的各式招数,亦被他们拥往巅峰亦被他们推往谷底,各种滋味已然铭记在心,二世而生也不会忘记。
然而上一世的种种经历,Warke不可能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以他个人的经验,确实给予了林少夏提醒,虽说此时还未有所谓的“狗仔“一词,但小心谨慎总不会有错。
林少夏莞尔,既然选择了这种生活,就要学会面对种种威胁,若是能有更好的能力,他也许更愿意选择早早将这些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中。他卧在沙发上,心里想了想成名後可能会遇到的难题,整个人宛若更加的沈静。
梅西安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少夏在发呆。他愣了一下,似乎很久不曾见到林少夏发呆的样子,想当初,正是他一副仿若游离世外的恍然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少夏醒过神来,就看到梅西安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报纸上。
“没事。坐这边。”他往沙发上挪了挪位置,示意梅西安坐到他的旁边。
“嗯……”
“刚刚Warke来过,说了一下今後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声名在外……”
“做这行有这行的规矩,免不得他担心。”林少夏叹了口气,明知道已默成行规的现实,他总是想能不能置身事外。
梅西安伸出手臂把林少夏抱到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的说:“如果你真不想这些新闻报道出来,我总会给你找到解决办法。但是,在你们这一行,若是没有一定的曝光率,想要被观众记住,想要在这条路上走的深远恐怕很困难!”
林少夏默然,低头靠在梅西安的肩膀上,蹭了蹭。林少夏无奈委屈的模样,好似猫咪一样,惹得梅西安怜爱不已,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的说:“不用担心,哪天你真的不想看到这些烦人的报道,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林少夏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唇上,以往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温暖直视着梅西安,微启的双唇开合间带着微微嘶哑的声音说:“梅西安,谢谢你!”
梅西安眸光一暗,不悦的说:“你我不用说谢谢!我曾经说过的,少夏难道忘记了吗?”
林少夏咬着唇,沈默的点点头。习惯的可怕就在於,他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和梅西安这麽生疏,却还是做了出来,直到对方说出了口,他才想着要反省。
“是我错了。”他诚恳的把头低下,在年长的恋人面前,他有些微微的羞涩。
梅西安再次揉了揉他柔顺的发,隔了两秒才轻声的说:“我们是恋人,关系更亲密一点才好,不是吗?”
林少夏抬头,笑了,他凑上前去,嘴唇轻轻的印在梅西安的唇上,他说:“我今後只叫你安,叫你安可好?”
梅西安顿住了,过了好一会,他的眼角扬起,嘴角绽开了一道愉悦的笑意。在林少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牢牢的抱住了恋人的身体,熟悉的香味,蛊惑得他忍不住贪婪的向他靠近,想要紧紧的拥住他。
梅西安再一次觉得,为什麽林少夏能够这麽可爱,可爱得他忍不住的想要吻住他,身体刹那跃过理智,他的唇已经落在了林少夏的唇舌上。
温热又甜美的触感,令他控制不住的啃噬,狠狠的咬住几欲逃开的双唇,像是久经干涸的旅人,想要谋夺绿洲中唯一的水源一般,毫不客气的掠夺而上。
激情而热烈的情感,就如野火在狂风下,猎猎燎原之势,势不把这片草原烧了精光的烈焰,生生的席卷而来,带来覆灭的痛苦,也带来了再生的希望。
挖掘脑海中的记忆,似乎所有的热情似火都是在碰见林少夏之後发生。他的到来仿佛击开了深藏在记忆中的壁垒,那个时候,仅仅因为母亲的惨死前的话,他摒弃了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情感。
“我的儿子,你背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