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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平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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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婶,这衣服怎么总也洗不完啊?”平安边帮忙边作不经意问道。
秋婶不理会;低头自顾自忙碌。平安不再多话;帮着将衣服从脏衣篓取到青石台上;又帮着去水井旁提水;忙得满头大汗,看秋婶没有什么需要她打下手了,就往旁边的条凳上一坐,用手作扇往绯红的脸上直扇风。
“秋婶;忙这大半天,这活看着不累吧,挺磨的。唉,以前家时也没做过啥重活,帮不上忙,别介意啊。家时母亲惯着,不让多做活,有时帮着她打个下手还尽戳笨,就这样母亲也还直夸,秋婶,说是不是很笨啊?”
秋婶忙活的手滞了滞,抬头看了平安一眼,清秀红润的脸上挂着娇憨的笑,眼神中有她熟悉的东西,心里就被什么激了一下,平安跳下条凳笑了笑:“秋婶忙,也干活去了。”
平安来到平日里洗珠子的房子,将窗户大开,手里跟往常一样摆弄着炉子和器具,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院里的情况。孙嬷嬷果然每隔一日便会去外面,不知做什么,一直要到午时才能见到她。
秋婶一直埋头青石台浆洗各类衣物,其间起身去厨房倒了一大海碗凉茶,去了一趟茅厕,之后不久又去了一趟茅厕。等到秋婶第四次去完茅厕平安便从房里走了出来。
“秋婶,有针线吗?刚发现衣服上线缝岔了。”
秋婶脸上渗着密密的汗,手捂肚子:“等等,呆会给拿。”一溜风又跑去了茅厕。
平安就等那里,等秋婶出来,上前掺扶住她:“秋婶,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秋婶神色有些痛苦,摇了摇头,回房间去取了针线给平安。
“秋婶,要不歇一下吧,这活哪有做完的时候。”平安一脸关切的样子,见秋婶又要去干活,劝阻道。
“不行,呆会要将洗干净的衣服送到主院那边去,那边等要呢。”秋婶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腿肚子就有些发软,腹中又传来一阵紧迫感。
“秋婶,要不,替将衣服拿去主院吧。”平安试探着问道。
秋婶犹疑了下,见孙嬷嬷又不院中,主院那边又催得急,若耽搁了时辰那管事又要念叨几日了。
“找得着路?”秋婶忍着腹痛问平安,立马想到她哪里找得着路,便手指了指方向,“朝那边走,穿过廊桥和石山便是主院,就将衣服交给守门的便是,就说是孙嬷嬷这边的,让他帮忙交给王嬷嬷……”秋婶一边说一边朝茅厕奔去,末了加一句:“就那白色篓子里的,都叠好了。”
“好的。”平安应道,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小袋“三清散”最是清热败毒,只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秋婶至多再多去几趟茅厕便无事了。
按着秋婶指的方向,平安绕过浆洗房后面那溜平房,往前没走几步便有一道护院小河隔阻,上面架一石拱廊桥,再往前是一片矮石山丛并盆景草木,透过去隐隐便能瞧见通往主院的院门,门口放了张长木凳,有个身着青布衣裤的婆子坐上面正嗑着瓜子,见平安抱着个衣篓过去,虚着眼睛看了看便将眼望着天,语气颇有些傲慢:“哪来的?”
平安笑了笑,将那坠手的衣篓放了地上,甩甩胳膊道:“秋婶让来送衣服。”
“哦,孙嬷嬷那边的。”嬷嬷语气更加轻蔑,“秋婶自个儿怎么不来?”
“秋婶病了,让帮忙将衣服送来。”
“搁这儿吧。”婆子自顾自嗑瓜子,不再理平安。
“……秋婶让将衣服交给王嬷嬷,顺道再换点脏衣服回去。”平安笑着指了指地上的衣篓对婆子道。
婆子回过头将平安又打量了翻,冷哼一声,从嘴里狠狠吐出一口瓜子壳,厉声道:“哪来的丫头这般不懂规矩?!这深宅后院是说去就能去的?!瞧这尖嘴猴腮的模样若是冲撞到哪位贵,立马拖出去打死!”
平安被说得一愣一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她长得尖嘴猴腮,让她有些哭笑不得。那婆子见她愣那里,又冷哼了一声:“就那痴愣劲,早早收了那非分之心!也不知孙嬷嬷从哪找来这不开眼的东西,瞅她娘儿俩自打春儿那丫头死后就一天比一天傻呆了,改明儿得给管事吱会一声,别啥都往院里招。”
正说着就见从门里出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抬了一个大麻布口袋,刚出门便被守门婆子拦住了,其中一个婆子便凑到守门婆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守门婆子嫌弃地躲到一边,用手掩住鼻子:“真晦气,怎么不往后门去,非打这个门过?!”
其中一个婆子苦笑道:“还敢那招摇呢,当俩愿意绕这大圈,这不舅姥爷府上嘛,若发话问起来,不捅篓子的事吗?”
守门婆子就瞪大眼指了指麻布袋问道:“咋?又是那种事?”
两个婆子不说了,抬着麻布口袋就朝后山方向去,平安一旁看着那形状怪异的麻布袋,就觉心里渗得慌。
“咦?怎么还没走?走走走!”守门婆子发现平安还呆门口,催促她快走。
回到浆洗房平安就觉得胸口像堵了什么东西,那麻布袋里装的什么她大概也能猜到几分。还有她们口中所说的“舅姥爷”便是小里屯军营的副将,就是靠着他的关系魏家才能跟军营做买卖,如今他就魏府里,那两个婆子似乎有些避忌他。看来这魏家大院比她想象中还复杂,只可惜平时孙嬷嬷看得严她不能四处走动,而如今看来这浆洗房又是被主院隔开的,想要去那边探探情况还真不容易。
入夜的魏家大院异常安静,除了偶有轻风刮过夹巷带起一阵习习声,便再无任何异动,平安躺床上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她估算着孙嬷嬷和秋婶应该入睡了,便悄悄起了身,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从正门出去,这木制门轻轻拨动便有声响发出,前几次就是这样惊动了孙嬷嬷,还没出得院子便被逮住了。刚入夜的时候她将窗户留了隙,并未锁死,如今只要动作轻点推开窗爬出去就是。
院里仍然没有一盏灯火,但好今晚月朗星疏,平安调整了下视线勉强适应下来,按照白天的线路,她绕至后面的石拱廊桥,来到后院侧门,此时侧门已经紧闭,白天守门的婆子早不见了踪影。
平安绕到侧门旁的院墙查探了一翻,院墙足有一丈多高,此时没有梯子和攀爬工具,想翻过院墙爬过去不太可能。就她为如何进院发愁时,突然见墙根处隐埋了一丛杂草,看那团杂草的样子刚好形成一个圆形。
她上前将杂草拨弄开,果然杂草穿墙而过已经长到了墙那头去了。平安将被杂草穿过的墙砖拨了拨,很松动稍微用力便能整块取下,她一连取了三块钻便发现自己已经能钻过去。
墙那头仍然没有灯火,平安起身理了理衣裙,四下张望并没发现影,四周仍然是一片静谥。她摸索着向前走去,绕了几个弯才发现前方有星星灯火,看上去似乎有一座阁楼。平安悄悄靠上前去,远远就见那楼门上方挂了大匾额,不像是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书房,里面有房间亮着灯。
平安想再靠近些却发现房门外竟有几个士兵模样的把守着,她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怎么会有士兵把守,难不成是那军营作官的“舅姥爷”的?平安将自己藏暗处屏气凝神看了看,就见有丫鬟模样的手持托盘,外面被士兵盘问了下便进到屋里去。远远瞧去,那托盘上面放了个大盅,应该是炖的什么东西,大盅旁边还放了两副碗匙。这样看来屋里应该有两个,这大半夜不睡觉呆书房里,必定是商讨何事。
那丫鬟进去没多久便出来了,对着士兵们说了几句什么,就见其余士兵跟着那丫鬟走了,只留了一个门外把守。平安见如今只有一名士兵守那里,便想避过那绕到那阁楼背后去,可近前才发现那阁楼外是一片空旷之处,稍一靠近就会被发现。就平安愁眉不展之时,就见那名把守的士兵被什么东西吸引住,朝一旁的花坛走去。
平安见机不可时,趁那名士兵不注意猫着身子便绕去了阁楼背后。阁楼墙根刚好围了一圈灌木丛,平安身材娇小,轻易便能钻进墙根与灌木丛的间隙里,不至于引起太大动静被发现。
那房里仍然亮着灯,平安已隐约能听到从房里传来的细碎声音,她小心地朝着那亮灯的窗户移动。
“……要藏好,过几天默城那边还要过来一批。 ”声音有些模糊,便仍能辨出是个男子声音。
“也没能对咱魏家起疑心吧?”却是个女子的声音。
“嗯,前阵子有探过军营,怕是有所察觉,这才转移了过来,姐姐一定要叮嘱好下,最近府里有何可疑都要即时派来军营通知们。”
“咋?还怕偷了去?他也要搬得动啊。”女子有不顾一屑。
“搬倒搬不动,可若是走露风声,让朝庭那边知道咱陈国公府私备粮草,不得派打过来?”
女子来了精神:“弟,这次真要开打?”
“嘘!让准备的军需品多备些就是,到时亏不了。只一点,这次这件事得办好。”
“这放心,其他的不敢夸,这存放粮草的库房魏家多得是,明的暗的加起来十多个,也不想想咱家是靠什么发家的,这五十万斤粮草一粒都不会少的。”
“那就好,还有件事,得管好弘泽,他若不听劝执意要弄那些个歪门邪道,到时恐怕任谁也保不住他,那啥邪术不止朝庭禁着,陈国公爷也忌讳着。”……
其他的平安听得不明不白,但那句“五十万斤粮草”却着实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小里屯前后加起来才三万守军,他哪里用得了这么多粮草,而且听口气还不止这些。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难不成陈国公府真有大动作?陈国公府如果率大军发起突袭,朝庭来不及防范的情况下,再加上对燕山军营的策反,要快速占领燕山不是太难的事。
想到此平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难怪前世的陈国公府会毫无预兆占领了燕山,却又迟迟攻不破赤江,想来是朝庭及时作出反应抵制了陈国公府的进攻。
“谁!”房里的猛然一喝,平安才惊觉自己不小心将衣带绊了灌木丛上,又不小心牵动了它引起响动,惊扰了屋里的。前面守门的士兵似乎也被惊动了,正朝这边赶来。
VIP章节 43第43章
平安下意识将藏靴里的尖刀拿了手上;身子朝后缩了缩,却不料背后被什么东西挡住,她回头一看便见一黑衣蹲她身后,惊得她就要叫出声,那黑衣眼明手快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见屋里的就要走到窗户口推开窗户,而前面的守士也步步逼近;后面已没了退路;那黑衣一手拦腰抱住平安一手攀住墙上的藤条;向上猛蹬几步上了房顶。
平安还没回过神来,已经屋顶上了;她附黑衣身下;两肩头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脸正好朝下探出屋檐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就见那窗户推开的一瞬,一只黑猫发出呜咽声一跃而过,那士兵赶过来便被屋里的喝退下去了,都以为刚才是野猫发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已没了声音,守外面的士兵也撤离了,看来阁楼里已没有了,平安才堪堪松了口气,猛然发觉自己正被死死压身下,姿势让难堪,不觉得脸红耳赤,悄声喝道:“放开!”
那松开平安的肩头,双手撑两侧翻起了身,平安这才得了自由,刚动了动便惊起一声尖锐声,原来是她手中尖刀不经意间划动了屋顶的瓦片,那黑衣眉头一紧将目光放了那把刀上,猛然间抓住了平安的手将那把刀夺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刀又仔细看了看平安。
“臭丫头?”他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黑纱扯了下来,又将藏掌心的暗镖收入怀中,“不是滇州吗?”
平安一惊,这黑衣认识自己?她将脸凑近,借着月光细细看了看,深邃的五官,眼里正泛着笑意,嘴角轻斜透着一丝不羁。
“怎么是?”平安心里大骇,坐着朝后猛退几步,差点跌落下去,被黑衣朝身边一揽将她护住,眼里笑意更深。
“这句话该问吧。不好好滇州呆着,跑这儿来,莫非跟踪?”黑衣凑上前伸手平安脸上捏了一把,“想了?”
平安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用力拍掉他的手:“谁跟踪?!沙狼,放尊重点!”
沙狼一见她这般窘迫的样子就觉有趣,贴得更近,将手上的刀拿到平安眼前晃了晃:“嘿哟嘴硬!千里迢迢从京城跑来,不是来找?还将送的刀子随身带着,怎么,怕不认账啊。”
“谁稀罕?”平安厌恶地将头偏到一侧,只不过顺手拿来而已,她早已忘了这把尖刀是从何而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怎么知道去了滇州?”
“再怎样那边也是的地界,有什么不知道。”沙狼得意地望着平安一笑,“话说这才不到一年时间,那九节鞭就使得这么霸气,连黄总兵都差点不敌,还真小瞧了。”
平安突然想起那时和黄总兵过招,难怪他输后一直叫囔有暗算他,莫不是……
“原来是暗中使坏。”
沙狼放松地将双手撑身后呈半卧状,仰面望着那轮明月,叹了口气:“哎呀,好做不得啊,帮了家小娘子却被她埋汰使坏。”
“谁是家小娘子?”平安狠瞪着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沙狼忍不住笑出声:“还是以前那个火暴脾气,嫁不出去吧?看也只能跟回北漠,免得祸害别。”
平安巴不得拿针将他嘴缝上,可身上唯一一把防身的刀也被他夺了过去,只能干瞪着他,继而咬牙切齿道:“懒得跟废话!”起身便要找下去的路,却发现除了墙上挂垂的几根藤条,根本无路可走,而且稍不注意随时都有滚落下去的危险。
沙狼沉住气看平安那颤颤巍巍摸索了一圈毫无办法,戏谑道:“求呀,求就带下去。”又换来平安一记杀的眼光。
看着他那得意的嘴脸就巴不得扇他几大巴子,还要她求他,不如杀了她算了。平安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窜,就是滚也要自己滚下去,大不了就摔死。可万一摔不死摔残了呢?父亲还没找到,母亲也还等着她回去,她不能意气用事,要不就求求他?大丈夫能倔能伸。可她不是大丈夫,她只是个小女子,一个爱面子有尊严的小女子……
就平安异常纠结的时候,沙狼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炙热的呼吸扑打着她的双耳,让她耳朵红烫不已。该死的色魔!平安心底狠狠咒骂了一句,刚才他不过是言语上占些便宜,如今竟得寸进尺动起了手脚。她忍无可忍刚想对他大声斥责,却听沙狼耳边低语一句:“别动,有来了!”
平安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果然不远处来了三个,边朝阁楼走边四下里张望,似是怕被发现,其中一肩上还扛了什么,用床单裹得严实。不多时三便进了阁楼,径直上了二楼。
平安心里一惊,回头望了沙狼一眼,眼里尽是担心,怕一个不注意被下面的发现。沙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耳朵贴瓦片上仔细听了听,就动手将其中一块轻轻往旁边挪了挪,一丝光亮从瓦片的缝隙中透了出来,俩将头凑上前一望……
房间里,阿三阿四将书房里那张小床清理干净,搬动着裹了东西的床单往上一扔,摊开来,一名模样清秀紧闭双目的女子豁然于眼前。
魏弘泽上前看了看,伸手女子细嫩的皮肤上轻轻一摸,眼中闪现着诡异之色:“皮肤真水啊。”
“少爷,舅姥爷今儿跟府上住着,这不会被他发现吧?”说话的是阿三,他向来谨慎持重。
“懂啥呢?少爷最是有法子,将带了这里就是安全,舅姥爷怕是想不到,他前脚走咱们后脚就到。”阿四略显狡猾,最懂猜主子的心思。
魏弘泽抬头看了看一旁开着的窗户,冷冷道:“将窗帘打上,别让光透了出去,还怕不知道吗?”阿三赶紧去打上厚重的窗帘。
“阿四,给她灌了多少药?没忘记给说过的话吧?”
阿四连忙点头哈腰:“记得记得,没敢多灌,就一小口。”
魏弘泽这才露出满意之色,一边抚过女子的秀发一边道:“俩出去守着,记得别让来打扰。”阿三阿四便躬了腰去了楼下大门候着。
魏弘泽起身来到案台前,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撒油灯里,房间立马弥散开一股奇异的香味。稍许,他又来到床旁,往女子口中喂了一粒丹丸,那女子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少爷?”女子醒来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深感困惑,见少爷一旁直勾勾望着自己,不由娇羞唤了一声,鼻尖吸入甜甜的香气,心底便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魏弘泽见女子脸上那朵红晕越来越浓,眼神越来越迷离,嘴角有一丝涎液渗了出来,便上前轻轻解开她的衣带:“热就脱了它。”
女子嘻嘻一笑,裸着身子床上一滚,眼神四处游离,好半天才找准魏泽弘的位置,扑了上去抱住他又亲又吮。
……
魏弘泽只留了个□的背影给屋顶上的俩,听着他身下女子勇登极乐的叫声,平安只觉得脸孔似要烧起来,全身燥热,头脑也昏沉泛重得厉害。转头看旁边的沙狼,只见他早已掏出那块黑面纱揉作一团将鼻子捂住,此时见平安火红着脸,眼神也迷离散乱,心中不由暗呼:这丫头糟了!伸手她中、神庭、百会三个穴位用力按揉,又掏出一粒丹药喂到她口中,顿时一股沁心脾的清凉平安口中弥散开,让她头脑清醒了不少。
女子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最终凝聚成一声尖利的高呼,平安捂着耳朵紧闭双眼不敢再朝下面探视。但是沙狼却瞧得真切,也就是那一瞬,尚女子体内的男子枕头下摸出一把锋利小刀,女子脖颈上一个横切,鲜血如注直喷射到床上方的横梁。男子不慌不忙取来一个瓷罐,抵至女子脖颈将血引入罐中,等血流得差不多时,再用那锋利小刀熟练剜去女子双目放入另一瓷罐。做完这一切,男子将自己身子擦拭干净,穿上衣服,唤来守楼下的阿三阿四,将屋子清理了一遍,再用床单包裹着将女子尸体抬了出去。
见三都离去,沙狼才紧皱眉头拍了拍一旁仍紧捂耳朵的平安,语气有些凝重:“这里太危险,明天让护送回赤江。”
见沙狼不似说笑,平安也郑重其事:“不回去!”
“不行!现就送走,不能再呆魏家了。”沙狼收起刚才那嘻皮笑脸的模样。
“为什么?”平安见沙狼如此迫切要送她离去,有些不解。
“这魏家本就跟军营那边千丝万缕,如今看来还妖邪无比。道刚才那做什么?练南僵邪术!用处/子极乐之瞬喷薄而出的鲜血再配以双目炼制丹药,可使精力无穷无病无痛,要练这种邪术需要上百甚至上千的处/子鲜血,就算将这魏家所有当龄女子屠杀,也不够他炼制,也想成为他其中一员吗?”
见平安傻愣住,沙狼以为她被吓住了,不由放缓了语气:“别怕,会带出去的。”
“南僵邪术?”年初时朝庭侦办的一起牵连甚广的案子不就跟南僵邪术有关吗?那案子最后虽不了了之,可是爹几次三番被皇上秘召进宫,之后不久又被封巡史到赤江,如今赤江与燕山军营又跟陈国公府有着复杂莫明的牵扯,平安脑中一个个念头闪过,这一切若是用一根线串起来……
“还有那五十万军粮。”平安看向沙狼,“也听到了,陈国公府私备军粮,他们要反朝庭。”她知道北漠最终是要归顺朝庭的,这之前他们跟陈国公府肯定要决裂。
沙狼面色沉重,想了想还是道:“这个知道,他们除了要反朝庭,还要割除北漠这条尾巴,他们准备原化和北漠一带投毒,阻断原化与赤江的联系,这次来就是想找到他们投放毒物的分布图。若是回去,一定要让苏伯轩他们多加防范,陈国公这个阴险毒辣,不简单。”
平安大吃一惊,怎么是投毒,不是疫灾吗?难道那场即将大规模暴发的瘟疫不是天灾而是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感冒,头昏脑涨,影响了码字进度,实在抱歉!
VIP章节 44第44章
平安决定继续留在魏家;以观其变。沙狼争执不过她,只好无奈送她回去;叮嘱她切不可单独行事,犹其不能暴露了身份,他暂时不会离开小里屯,但是一旦他得到离开这里的指令,那她就必须得跟他一起离去。
第二天,平安找到孙嬷嬷;让她代为转告何掌柜,说自己需要的东西用完了;必须要补齐才能干活,得到消息的何掌柜没一会功夫便过来了。
平安就笑道:“来的时候没有估量好,带的油少了。”
“要哪种油只管说;我这就让人上街去买。”何掌柜想,要油还不简单,市面上什么油没有卖。
平安道:“你不知道,洗珠子最紧要的便是这油,这油跟咱们平时用的油可不一样,不是最好也不能是最差,而是最适合融进珠子的,这样,洗出来的珠子品相才能最好。”
何掌柜听得皱起了眉:“哟,我对这个还真不太懂了。那你说,要咋办?”
“其实也不难,就是油不能太稠也不能太清,颜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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