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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蜜恋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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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柔软,他从没想过会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么疯狂,就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迸发的一刻,眼前白亮一片倒在她的身上。
紧紧地相拥,沉默无言,感觉却是这么美好。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心跳的位置相叠,被他紧紧地搂住,像是个珍贵的宝贝。
想起他的那一句我爱你,她的思绪混乱了,混沌了。怎么可能,不,男人上床说的话,尤其是在□中说的话,都是不能相信的。当时的脑供血都集中在另一个部位,不能被迷惑,手指却覆上他的。下唇咬住,耳边听到他的声音。“我爱你。”
再一次的听到,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眼睛慢慢睁大。混合着女人的娇媚女孩的羞涩,江绍辰眼眉一弯,笑意泛滥,嘴角也是翘着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感觉到她身子一阵颤动。沿着腰线下滑的手指被她捉住,“别,我,我,”激情的余韵尚未褪去,她的双眼潮湿,脸颊微红,声音吞吐。
他叹口气,将她完全搂入怀中,一手轻轻拂过她的头发,“我看着这么禽兽吗?”
纪采芩脸颊滚烫,眼神却是无声的控诉,难道不是吗?当事人终于有些心虚,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十指交缠,声音带着些歉意,却是笑着的,“好吧,是我垂涎你太久,江太太。”
脸更红了,心中羞愤,抬头在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结实的肌肉,汗水的微咸,耳边听到他的闷哼声,松开嘴,两排整齐的牙印。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性感慵懒,“解气了吗?”
好像她是无理取闹的孩子,被他这么包容着。身子疲惫无力,可心中却幸福的说不出,道不尽。抬起头,他正看着自己,眼中的温柔让她无法动弹。
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耳边,不带□的味道,只是轻柔的爱抚,悦耳好听的声音耳边响起,“我说过,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她知道,在她决定嫁给他的那天,他就说过,虽然认识不久。当时的他,那么专注的目光,却带着忐忑;在民政局前等待的他,手掌湿滑让她心中柔软;如今,瞳仁漆黑,她的轮廓格外的清晰。过完往今朝,人影晃动交叠,她的手指抬起,附在他的发上轻轻地掠过。
好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眼中带着期许,牢牢地锁住,她的眼睛慢慢弯了下去,“我信你,不然,我就让你负荆请罪。”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一直不被审阅呀,,,,,都三个小时了,,,,,勒令修改,,,啊啊啊
☆、第 33 章
天微微亮,江绍辰习惯性的早起。手臂温暖,她的头搁置其上,脸颊埋在他的颈边,呼吸暖暖的扑来,酥麻的唤醒他的欲望。放在他腰间的手更是下滑,停留在他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老天,这女人简直是在挑逗他。深呼口气,努力去忽视心底的骚动,昨晚已经让她累的不行,尤其记得她入睡前带着羞愤的眼神。慢慢地抽回胳膊,翻身坐起看着床上的她,小小的一团,缩蜷着,他的心中却觉得暖意一片,好像寻觅很久,终于有了定所。
纪采芩醒来时,身侧的床单已经冰凉一片。腰肢酸痛,全身像是被卡车碾压而过,筋骨都变得脱节。身子想要翻动,却忍不住□一声。腰间突然有力,动作轻柔,帮着她平躺身子。鼻尖一股清新的味道,是她家的沐浴乳。
眼前一对黑眸,她的眼神再次控诉,不满写在眼底。“骗子。”嘴巴不满的嘟了起来,侧过头不去看他,脸颊却是一片羞红。
昨晚想要洗澡,他自告奋勇,结果再次擦枪走火,正要抗议,腿间一热他已经嵌了进来,出口的只能是娇喘□。可他倒好,体力过人,就像是没事儿一样。亲生经历告诉她,一夜七次郎的,绝对是妖魔化的人物,那就是拿命去拼的。
江绍辰的眼中闪过心虚,声音带着诚恳的歉意,“对不起,我会克制的。”
对于性这种东西,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很理智的,更不会为了纾解欲望随意的找个女人,自己解决也已经习惯。可面对她,他却是欲罢不能了,变成他自己陌生的饕餮之兽了。
见她依然不肯回头,他微微低头,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好了,我知道错了,要打要骂任你处置。”
“我要喝水。”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干的难受。
江绍辰转身离开,没多久又回到床边,“起来喝水吧。”
纪采芩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倨傲,“我现在不想喝了。”
难的看到她这么孩子气的举动,无奈的摇摇头,胸腔中却是永远宠溺宝贝她的欲望。将水放在一旁的床头柜,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她。晨光漫入,她的脸白净如玉,像是泛着金色的光,披散开的黑发更添了妖娆。想到这样的景致只有他能看到,男人的占有欲不免泛上,喜悦之中更让他心口温暖。
手指抬起划过她的脸颊,突然被柔软的手指捉住,她的脸上一片红彤,声音期期艾艾,“你说了,要克制的。”
看来他的人品被严重怀疑了,连碰一碰的福利都没有了。手指任由她握着,点点头,“我只是想摸摸你。”
不相信的眼神斜睨着他,“狼来了的故事,我听一遍就好了。”如果再来一次,这么死去活来,她真怕只有死没有活了。
想起什么,她突然伸手拉住他,“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手指在她的黑发掠过,很轻很柔,划过她的鬓角慢慢地打转按摩。这么认真的表情,明明是严肃的,他却觉得可爱无比。
盯着他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述。咬住下唇,狠下心说了出来,“我现在不想要孩子。”附在头上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继续的划过。
“为什么?”江绍辰不否认听到的一瞬间,他的心中有痛,像是钢锥狠狠地扎入,她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吗?可她把身子都给了他,为什么呢?
“我需要时间,去理清我对你的感情。我不希望日后因为孩子,才把我们绑缚在一起。”迎上他的眼眸,她的眼神坚定。她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错,或许在表述上让他一时间不好接受。可她不希望有朝一日,发现两人不过是激情的荷尔蒙,可孩子却牵绊着,痛苦了三个人。
双手摊开将她拥入,紧紧地,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耳边是扑通的心跳,声音从头顶传来,“看来,我要更努力让你爱上我。”
怎么办,心中一片柔软。被他这么包容着,她好像总是无理取闹。稍稍起身退开他的怀抱,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耳边一声长叹,更是无可奈何,“江太太,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
着看他压抑的表情,纪采芩转身进了浴室,笑声叮当清脆,温热的水落下,眼中的笑意不断地溅出。走出浴室时,床铺已经收拾整齐,是他习惯的风格。窗帘拉开到两侧,阳光暖人,屋子内明亮一片。
看到她站在浴室门边,卷长的黑发水珠滴落,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擦拭,一旁的吹风机嗡嗡作响。
感觉的出他以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小心翼翼,却难免有些笨拙,温暖的掌心一再从发间穿过,吹到九成干,他长舒口气,“好了,下次别湿漉漉的,容易感冒。”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他的头也微微低,笑了一下,"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煮稀饭,好吗?"
眼前艳光潋滟,声音如春风过耳,她突然向前,头埋在他的胸前,一片温暖中声音微微低,"江先生,不要这么对我笑,不要这么温柔,我会很想扑倒你的。"
耳边有笑声,脸颊下的胸膛起伏着,悦耳的声音不断传入,"我随时欢迎。"
早饭过后,纪采芩坐在沙发看电视。侧头看去,身旁的人正在修着苹果,两弯浓眉被阳光染上金色,眼神专注在手中的苹果,果皮漂亮纤长,而且粗细均匀,她的眼睛笑眯眯,嫁给他的生活倒是很滋润,让她不知不觉开始依赖了。
电视里是野生动物的节目,眉眼清秀的观察员突然讲到鸳鸯,说什么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总是把鸳鸯当□情美好的象征,实际上是个一夫多妻制度,几乎是每年换一个。
她指着电视说,“看到没有?”
他的头抬了一下,一眼扫过后继续修苹果。“看到了。”
不依不饶,她继续追问,“那你没有感言发表吗?”
苹果切好放在盘中,递到她的眼前,声音低沉好听,“没你好看。”
愣了一下,脑子有些混乱,他这没头脑的在说什么呀?看向电视,一侧站着年轻的观察员,突然明白他的含义。心中欢喜,却故意瞪着他,“这一招骗了多少小姑娘了?”
“目前正在实践,只是不知道成功没有?”坦然的回应,嘴角勾起笑了一下。
伸手指向他,“你,不许对我使用美男计。”
他笑开了口,心情很愉悦,眼眸越发的黑亮,“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资本呢?”
有,当然有。徐曼曼那个挑剔的女人都说了,一眼惊艳呀。记得初见时他的粲然一笑,没有几分抵抗里,她可真是软腿走不动的。伸手指了指电视,“我是说公鸳鸯,妻妾成群,而雄性动物在某些方面都有相似性。难怪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他想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果盘,伸手揽住她,怀中的她乖巧柔顺,额头抵着她的,“我体内的动物本能,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
严肃认真的态度,说出的却是这么隐晦的话语,脸红了,最近她的脸太容易红了。或者说碰到他,无法不红。羞囧的想要推开他,腰间是他结实的手臂,双手抬起捏住了他的脸颊,稍微的用力,语气很气愤,“江绍辰,你就是条贼船。”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一阵子,波折慢慢来,,,
☆、第 34 章
嫁给江绍辰,纪采芩并未觉得生活或有多大的改变。或许是因为他也忙碌,两人见面的时间只能在周末,一个月相处的时间不过一双手。时不时的一个电话,也只是简单地几句挂断。她觉得这样也好,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不需要为对方改变什么。天天黏在一起,时间久了不定生出厌恶,觉得对方这也不好,那也不顺。
不过徐曼曼对她的情况颇有微言,只要逮着空闲,便对她进行思想教育,努力给她洗脑,灌输所为夫妻生活生活的正确思想。
棕色的门框,墨绿的沙发,玻璃门窗上是咖啡店的logo,咖啡都是现磨,味道纯正,推门而入,便是可可的香醇浓郁,还有奶油的香甜夹杂。两人对面而坐,曼曼又是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江同志今天怎么不在家?周末不是你们相聚的时刻吗?”
纪采芩耸耸肩,“好像说什么要对抗赛,最后关头回不来。反正也不了解,就没有细问。”
徐曼曼摇摇头,“你就不问清楚?你让我怎么说你。夫妻就该一起过,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才是本质。看看你们,结婚一个多月,你住城东头,他住城西头,你真当你们是每周一歌呀,你这种放羊吃草的方式,小心江同志爬墙。”
纪采芩手中的小勺在提拉米苏上轻轻滑过,入口的蛋糕冰冰凉带着味苦,但是可可的溶化后,却也尝到了朗姆的香甜,奶油的松软,好吃的感觉她幸福的眯眼。对于曼曼孺子不可教的目光,她笑呵呵的回应,“每周一歌,这个形容不错。不过,他那身手如果要爬墙,我拦也拦不住呀。况且,要爬墙也得墙外有花,就他那深山老林的训练场,除非是妖精。我怕什么?”
“你这是过于相信他了。男人是什么?没有条件,他会努力创造条件。再说了,训练营地你去过呀,你怎么知道没有人呀。这山里的水土,空气清新,说不定还能养出个美人呢,你看看宋祖英那样的,这就是铁证。”
纪采芩却想笑了,一言不发的继续品尝蛋糕,一口两口,心中计算着要不要再来一块。最近太忙,都没有好好的犒劳自己。想起上周和江绍辰一起去的餐厅,慕斯做的倒是不错,改天再去尝尝吧。
徐曼曼话题一转,“对了,我记得叔叔阿姨不是说要回来?你准备怎么解释?”
纪采芩摇摇头,好像是一种解脱,“按时间是早该回来的,结果回来前给我电话,两人决定去旅个游,至于什么时候后回来,看心情。”
徐曼曼长叹口气,“我明白了,你们这是遗传呀。叔叔阿姨对你放羊吃草,你就对你老公放羊吃草。可是亲爱的,这是两个概念。偶尔一次小别胜新欢,ok,激情一场。可长久分居会带来很多危险,例如你们的沟通减少,生活步骤不一致,性生活不协调,”
纪采芩一噎,老天,不协调?就他如狼似虎恨不得把她啃噬干净的样子,她倒是宁愿不协调。每每累的她手指都抬不起,又气又羞却累的说不出话来,他却一副我已经很节制的模样。
和徐曼曼分手后,按照行程她向着常去的室内游泳馆。玻璃墙面外天蓝如洗,池水清可见底。跳入水中,水花轻轻溅起,深蓝比基尼□子纤细,扭动腰杆的姿势很漂亮,好几个来回,入口处绿色的身影兀然而立,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
从泳池中起身,黑发湿润披散,脊梁延伸而下到小腿的完美曲线,让人呼吸不由得一窒。他得手伸了过来,宽大的毛巾也覆盖在她的身上,紧紧地包裹着她。伸手想要推开,“你怎么来了?我没事,不冷。”
他的动作带着坚持,稍微沉默,语气有些沉闷,“登徒子太多,目光太灼灼。”
愣了一下,纪采芩扑哧的笑了出来,神色飞扬,“绍辰,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她的明知故问,江绍辰心中无奈,轻轻地替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语不发选择缄默。
没有得到回应,她依然自顾自的说着,“那我下次出门是不是要穿的像个穆斯林的妇女,或者,阿拉伯?你觉得,哪个更好点。”
他依然没有回应,头侧向一旁,放在她头上的手下滑到后背,稍稍用力她的身子倒进了他的怀中。江绍辰的手收紧,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无奈,“芩芩。”
名字从他的口中念出,带着叹息尾音微拖,她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埋在他胸前,鼻尖那股硝烟铁器味道浓烈,心中却是踏实平和。
三天养成小习惯,七天养成大习惯,习惯周五的晚上被他搂着入睡,习惯了周末的早上看到枕边的睡颜,习惯周六早上他微微笑的问她,想吃什么,我做给你。昨晚他不在家,竟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看着他用过的枕头,搂在怀中深深的嗅着。当习惯变成惯性,真真是可怕的。
耳边有声音,他的目光居高临下,“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言简意赅,目光直视。
“今天碰到我以前的战友,他们聚餐,邀请我一起,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说话时伸手握住她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动作会增加成功的概率。尾音落下,他补充道,“行不行?”
老天,不要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这样她怎么能忍心说出一个不字。在他温柔的可以滴水的目光中,她的脖子终于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去。
腰间一紧,身子向前两步被他拥入,“我真的等不及让他们都看到你。”
从他的怀中抬头,眼角弯着,嘴巴也翘了起来,语气倒是几分强硬,“你当我是什么呀?马戏团的醒狮,还是顶皮球的海豹呀。”
目光坚定,手指抬起覆上她的面颊,暖意融融,语气更是温柔无比,“你是我的宝,无价之宝,让我想要炫耀给他们看。”
女人在甜言蜜语前,耳根总是变软,连带着心中也是甜蜜,一团硬泥也被融成了水,眼角弯着嘴里却是不服气,“油嘴滑舌。”
见面的地方是以潮粤菜为主的一家食府,位于市郊。昔日是座佛寺古宅,如今改头换面。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庭院式的建筑。
车子在停车场停住,他伸手解开安全带,发现身边的小女人竟然已经睡着,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落下大片阴影,香甜的模样让他不忍心叫醒。
手掌抬起贴上她的脸颊,肌肤细腻柔滑,她是那么的纤细,看着柔弱,腰肢看似一折就断,在他身下是那么的娇小,欢爱时他甚至怕压坏她,伤到她。
“到了吗?”半睁半合的眼眸,朦胧氤氲泛着雾气,脸颊在他的手掌中无意识的蹭了蹭,像是他的家猫,乖巧温顺。
睡意阑珊下,湿漉漉的眼睛诱惑着他。没有等到任何的回答,他的唇落了下来,撬开她的,舌尖交缠的美好让她舒服的眯起眼,轻轻的一声呻吟,换来他凶猛强烈的攻势。唇上微微疼,他啃噬着她的唇瓣,有些用力,她的睡意完全褪去,娇嗔着埋怨,“野兽。”
没有丝毫的愧疚,江绍辰将她搂在怀中,手掌摩挲着她黑卷的长发,声音暗哑询问,“要不我们回去?”
瞪他,人都到了,他竟然想要回去,这一路奔波是为了什么。来郊区看一看闪亮的星星,闻一闻新鲜的空气吗?
站在门前,他微微低头,将她得手包紧,十指紧扣着,“紧张吗?”
尖细的下巴微微扬,故作凶霸飕的样子,“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可是天生丽质,要紧张也是他们。”
笑了,他的眼角弯起漂亮的弧度,无法不爱她这幅傲娇的样子。
食府的庭院,古朴气息扑面,雕花楼阁,亭台楼榭,无不透露着悠久的历史。院内绿树繁茂,草坪葱郁,莳花置石。石子铺砌的小路蜿蜒,尽头是两层的小楼。门前穿着中式服装的年轻小姐微微笑。一路走到靠尽头的房间,推门而入,几对男女嬉笑欢畅,推杯盏坏,好不热闹。目光落在纪采芩身上,意外地下巴几乎脱臼。
眼角一挑拳头打在江绍辰的胸前,“你小子行呀,这么多年一个人,一带人就要嫉妒死咱这帮兄弟。这么漂亮个妹妹,怎么骗到手的。”
包厢里,男人喝酒把欢,女人闲话家常。只是眼前的女人年纪较她都长了几岁,不少是有了孩子的。谈话的内容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孩子的学校费用成绩等等。这些过于家常的话题,对她有些陌生。
正像她和徐曼曼说的,虽然嫁人了,她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酒会晚宴偶尔出席,写字楼里来回穿梭,周一周五家中保洁打扫,周六日两人在家浓情蜜语。插不上多少话,但一直微微的笑着,脸上的表情很温柔,偶尔迎合的点点头,被人询问也会回应两句,但多是避重就轻,迂回婉转。
江绍辰应付着眼前人,多是专业的老战友,以及因为身体原因退伍的,每年一聚成了一种习惯。他向来是独行侠,曾经也以为会一直独行。目光看向不远处,她安安静静的坐着,像是画中的仕女,眼神看似专注,却忍不住的碰了碰鼻头,那个表情他知道,有些无聊了。
一开始他便想过,她或许会觉得无聊,她看着柔弱,可对于不算熟识的人,其实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耸入云霄坚不可摧。可他想要把她带来,哪怕就一次,他想要让周围的朋友看到他的宝贝。
戏谑起哄声在两人耳边响起,酒水在她眼前排开,说是新嫂子不能不给面子,江绍辰上前却被纪采芩挡开。公关这么多年,她的酒量可不是盖的,只是白酒她喝的不多。可面对这群人,故作矜持的推却,亦或是冷漠的倨傲,都不会是个好的应对策略。初见时的下马威,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反而更能在人群中建立威信,和他们融为一片。
酒杯举起,微凉的酒水入喉,热辣的感觉灼烧着喉咙,沿着食道滑入,胸腔中暖意一片。眼前算是清醒,耳边叫好声不断,再次抬手,手腕温热,抬头,他的目光满含怜爱疼惜。
看着怀中双眼微湿的女人,江绍辰伸手接过她的酒杯,一口饮下,目光扫过众人,语速平缓却不寒而栗,“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我老婆不是让你们欺负的。”
揽住她坐到一旁,长叹口气,“下次别这么意气用事,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一个女人,喝多了不安全。”
纪采芩伸手握住他的,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有你在,不是吗。”
即便心如磐石,这一刻也柔软不堪。江绍辰目光温暖,心中的浆果在一个个崩裂,甜蜜的汁水汹涌的一发不可收,看了看时间牵起她得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心中不由得欢喜,她的眼睛弯了下去。他说起回家总是理所应当,很坦然的态度,温暖的声音,她听上去竟然是说不出的喜悦。一个人的屋子总觉得空荡荡,多了他的影子,却像是被填满了。点点头,她得声音不由得放柔,“嗯,我们回家。”
房门打开的一刻,他的吻如同雷雨落下,夏季炎热,两人的衣服都是不多的,回到床上时已经是衣衫尽褪,进入的美好感觉两人同时叹息出声。滴落在身上的汗水,落在肌肤上的吻,□来得猛烈,快感让人晕眩。两人紧紧的相拥,肌肤紧密的贴合着,安静的公寓里,只有两人不断传出的喘息声。
他的手指轻轻地碰触她的脸颊,却是一片湿润,“怎么了?怎么哭了?”伸手想要开灯,却被她捉住强行的按下。
黑夜中,只觉得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更加明亮,可一片湿润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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