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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蜜恋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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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开门也没有多久,人不算多,店员小姐也在一旁闲话家常,没有过来招呼他们,或许是两人的穿着过于休闲,一眼看去不像是会消费而是橱窗看客吧。
  江绍辰对着她点点头,领会了他的意思,她低下头趴在晶亮的玻璃罩,各种款式的对戒从头看到尾。
  拉过江绍辰指了指橱窗内的一对造型素淡,没有过多装饰的银戒。,“这个怎么样?”
  江绍辰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眉宇间变得柔和,伸手握住她的,声音微微低下,“挑你喜欢的。”
  挑挑眉,眼中笑意流露,“这就是我喜欢的,很素雅,很大方。”
  “我以为女人都喜欢钻戒的。”
  笑了,因为这男人的坦诚,忍不住的拉开嘴角。“说明呀,你对女人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叫来了店员小姐,将手伸到了江绍辰的眼前,见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的手晃了晃。“诶,戒指。”
  回过神来,他伸手过来,她的手指节分明,纤细修长,即便是简单的银戒,带上去也十分的好看,眼前的幸福的让他觉得是一场虚幻,如今把她的手握在手中,这一刻好像才真的变得真实。
  拉过他得手带上戒指时,纪采芩声音很轻,“好了,婚结了,戒指买了,我们去吃大餐吧。你想吃,”电话突然想起,是个陌生的来电。
  眉头蹙了一下,纪采芩最终按下了接通键,电话贴在耳边想起的是略带着清冷的嗓音,楚然。对于楚然有她的电话,纪采芩并不觉得意外。公司里随便抓一个人便可以问出来,尤其还是这么个大客户。
  “芩芩,你现在在哪儿?”
  手依然握在江绍辰手中,眼前是他线条柔和的侧脸,金黄的阳光下眉毛都发着光。反握住他的,微微用力。“你有什么事吗?”
  “我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楚然的声音有些急促,电话里同时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楚然一律给予否定的回应。
  看来徐曼曼没有告诉他,她是去领取结婚证的事情。叹了口气,纪采芩得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我今天没有时间,改天吧。”
  楚然却依然的坚持着,“芩芩,我真的很想见你,我真的,很想,”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缠绵和深情。
  一手握着电话,同时被江绍辰拉着走出了店内。不远处是交通灯跳跃的十字路口,年过花甲的老大妈被身旁同样满头雪白的老大爷的搀扶下,颤巍巍的向前,一路走到对侧,老大爷的手松开,两人并肩向前,很常见的一个画面,更称不上任何的唯美,却是说不出的温馨。
  再次看了眼身边的人,对于楚然急切的询问她轻声道,“我要和我老公去吃饭,很抱歉,我没有空。”
  挂断的电话放入背包,不意外的接连响起,没有多想直接挂断甚至按下了关机键,挽住他的手,“想吃什么,你买戒指,我请吃饭。”
  “想吃你做的呢?”
  愣了一下,调皮的眨了眨眼,脸上微微笑意,“你很会得寸进尺呀,江先生,竟然想让我主刀。”
  被她的笑意感染,江绍辰也跟着笑了,漆黑的眸色中凌波闪动,笑意从眼角流露而出,“我只是随口说说。”
  两手一摊,她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即然你不怕死,我就不好拒绝了。”
  很意外她会带着他来农贸市场,江绍辰倒是愣在一边。在他看来,那是个和纪采芩很不相配的场面。虽然不是很华丽的服装,可甜美的蕾丝裙挤在一群大妈中时,醒目的让人无法不去注意。差异之中,她已经和一旁的菜农砍起价来。
  纪采芩砍价?女人的天性吗?他的眉头忍不住的微挑。回过神时,他的手上已经多了好几个塑料袋,翠绿的菜叶从袋中伸出,而她正弯腰挑选辣椒,红灿灿的更衬的她指如削葱。
  猪肉摊位前,纪采芩挑选了猪肚下的五花肉,这是做红烧肉最好的材料。至于红烧肉,用纪妈妈的话是,能在一瞬间抓住男人胃进而攻下心。
  回到家中的时候,不过十一点来中。
  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一旁放置的是高脚椅,换掉了身上的连衣裙,她换上了家居服,宽袖大袍做起事来也更加的利落。
  江绍辰坐在流理台便的高脚椅上,拖住下巴看着她。急着素淡的围裙,卷发松散的挽起,身前,磁炉打开,火苗青蓝,平底锅里是切成小块无油干炒的五花肉。突然有种感觉,即使这样子一直看着她,也是种很不错的享受。
  敲门声传来的时候,纪采芩如蒙大赦,抬头看向他,“你去开门吧。”看到他转身的背影忍不住长叹口气,从开始他如此专注的目光,炙热的让她抬不起头,只能故作专注的炒肉,心理却是砰砰的乱跳。
  “你是谁?芩芩呢?”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从入口处出传来。
  


☆、第 24 章

  将电磁炉的火力减小,纪采芩向着入口的方向走去。耳边听到的是江绍辰沉稳不变的声音,“江绍辰,芩芩的丈夫。”
  对于江绍辰和楚然,两人的第一次会面,纪采芩的家门之前,一个站在门内以主人的姿态,一个站在门前不过是个访客,可雄性的本能更快的做出了反应。
  丈夫二字,楚然自然是打量起江绍辰。不同于平日所见的商界精英,却也醒目的让人无法忽略,看似温润却暗藏着强势的味道,举手投足间让人有股压迫感。目光扫过江绍辰的手指,银白的指环亮光闪动,在他眼前滑开一道白光。
  难道纪采芩真的结婚了?不,他绝对不相信。
  纪采芩走到了门前,双手正在围裙上轻轻擦,手臂一紧,外力下她的身子侧向一旁,人落在了江绍辰的怀中,腰间是他的有力的手臂。夹杂着潮热的空气,有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芩芩,你怎么没告诉我有客人呀?”
  纪采芩侧头看向江绍辰。意外,震惊,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几次接触中,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寡言严肃。可如今这般的举动?难道是男人自然而生的本能?虽然有些孩子气,却让她有几分的想笑。
  “这位是楚然,我朋友,不过有很多年没见了,我也很意外他的到访。”看向楚然,她微微一笑,“他,我就不用再给你介绍了吧。”
  楚然盯着纪采芩腰间的手,两人亲密的举动他的身子僵住,眼睛微微眯起。但多年来也是执掌沉浮,见惯了大的场面,很快的整顿情绪。“是我没有提前招呼,直接上门,你不用怪芩芩。”
  江绍辰也是笑着的,“楚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舍得怪芩芩呢?”
  再次意外,侧头看去,江绍辰竟然一直是笑着的。或许是感觉到她的注视,他也看了过来,眼中微微一笑。
  纪采芩的手掌抬起,自然的落在江绍辰环住她腰间的手臂,很轻的一下,却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脸上的笑容终究是没有绷住,在这个暗潮汹涌,一触即发的场合,她的唇翘了起来。
  接过话茬,纪采芩看向楚然,声音平淡不惊,“我说过今天我没空,我要和丈夫一起吃饭。”
  江绍辰眼中了然闪过。原来刚刚在珠宝店,她接到的是这个男人的电话。不否认,这个男人很出彩,五官深邃,尤其是一双眼睛泛着桃花。而他看向纪采芩的眼神,绝对不是所谓的普通朋友,横在纪采芩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楚然只觉得脑中有崩碎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揪成一团。曾经她会用带着崇拜的仰视看他,会为他的一句话喝彩,更会温顺的像只小猫,可如今的眼神,不是冷漠,确实比冷漠更让人心痛的淡然。如果冷漠,至少他是她心中的一块伤疤,一个痛楚,可她的眼神就像,我们只是陌路,街角碰到一句好久不见。
  手就这么伸了过去,却被抓住了手腕,楚然突然回神,低头笑了一下。“抱歉。”声音落下他的手收回,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带着几分凄凉。
  房门再度关上,纪采芩长叹口气,抬头看向江绍辰,“你,不想问什么吗?”
  江绍辰笑了一下,“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洗耳恭听。”
  想要说声谢谢,却觉得在夫妻之间过于生疏。正视他,脚微微踮,唇落在他的唇上,轻轻地一下想要退开,后脑勺却被他捧住,缠绵的吻一再落下,唇齿厮摩,美好的感觉让这个吻不住的加深。
  即便耻于承认,纪采芩知道自己喜欢他的吻,他的嘴里没有淡淡的烟草味,只是一股清冽的淡香,甚至有些青草的芬芳。
  江绍辰眼底眸色更加的深沉,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因为拥吻看着湿漉漉的,像是最好的催化剂,一直被他压制的□在体内翻滚,让他的身体被灼烧着,胀痛着。唇在她的唇上缓缓地摩挲,声音暗哑低沉,“芩芩,我现在想要你,可以吗?”
  


☆、第 25 章

  耳边的声音沙哑,舌尖从她的唇抬起,擦过脸颊,落在耳垂,轻轻的含住最后合着声音卷入了她的耳道。相贴的身子,男性(和谐)欲望的灼热强硬,紧贴着她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双腿变得无力,身子忍不住发软。
  她不排斥和他做(和谐)爱,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两人是夫妻,以后的生活不可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靠着柏拉图的精神寄托走一辈子。人与人之间,更需要的还是触碰,抚摸,做(和谐)爱甚至是夫妻增加感情的一种方式。可现在?太快了,就像是连着三级跳跃,坐着火箭一跃升天,她完全没有时间去消化,心中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想要开口拒绝,在她颈边啃噬的唇密密麻麻,落在她圆润的肩头,很轻很柔像是虔诚的膜拜。呼吸变得困难,不知何时从宽大T恤下摆探入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慢慢游移。想要推开,却没有一丝的力气。眼前边的迷蒙,失焦,理智在一片片的破碎,变得脆不可击。
  鼻尖飘来一股焦糊的味道,有些呛人,也让纪采芩的眼前变得明朗,不知哪里的力气,她突然用力推开江绍辰。
  沉迷在原始欲望中,手下的凝脂细肤让他留恋,江绍辰没有防备的踉跄后退,身子贴在另一侧的墙壁,黑墨般的双眸情(和谐)欲密布,双唇泛着水汽,亮光一片。
  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被情(和谐)欲困扰的迷茫,纪采芩又忍不住的心虚。“锅里还在烧肉。”丢下一句,转身逃进了厨房。
  江绍辰靠在身后的墙壁喘息。装饰的马赛克冰冷,炙热的肌肤贴上倒是一阵激冷。看着逃跑的背影,他无奈的笑了一下。
  他失控了,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或许是因为她的主动,而又甜美的像是罂粟,让他的贪念越来越旺盛。吓到她了吗?或许吧。刚刚她的眼中他其实看到了恐惧,虽然她没有开口,可他瞧得明白,抵在他胸前的手是微微颤抖,是带着抗拒的。但他还是屈服了自己的欲望,沉沦在原始的□。这头野兽一旦尝到了甜头,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只想将她吃干抹净。
  纪采芩盯着锅里黑乎乎的一团,她最拿手,收服过无数刁钻胃口的红烧肉,如今只是黑烧肉了。可心中却也庆幸,幸好有这么一锅肉,不然会这么样?
  手掌抬起贴在脸颊,滚烫一片,呼吸也是燥热的,衣衫下的肌肤好像还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拂动,酥麻的感觉沿着经脉穿过五脏六腑,让她像只被宠爱的猫儿,舒服的不想要动弹。
  脸颊的温度不降更升,她扭过头趴在水池,水龙头下透明的水柱冰凉激爽,冷水拍上,终于让体温有些退去。
  靠在身后的流理台,下唇无意识的咬紧,当浅灰的侧影出现在墙壁的边缘,她三两步的跨出了厨房,走到他身边时头也是低着。“五花肉糊了,我再去买点。”
  江绍辰正想开口说不用,最终把声音咽了回去。她额头的一线微红,可以滴血的耳垂,他明白这不过是个借口。也好,她继续在眼前晃来晃去,难保他不强要了她。
  “你去吧。”
  点点头,从门边的银色衣架上取下背包,大步迈去人已经到了房门外,隐约觉得关门时他又说了什么。
  江绍辰走到阳台,楼下,白色远点向着火红的Volvo s40移动,漂亮的一转,车子像利箭一样驶了出去。
  六月的风中已带着暖意,只是高处多有乍暖还寒的味道,当红色的影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江绍辰转身回到房内。
  站在客厅正中打量她的屋子,装潢和摆设算是中性风格,楼梯而上的卧室,原木的地板,低彩绿的窗帘,雪白的墙壁四面而落,收拾的整齐干净。令他意外的是,床头竟然放了个很大的毛绒玩具。
  看到摆在床头折三折的被子,他的眼梢微扬,眸色深沉,嘴角笑容温柔。军训整理内务那一日,他将她的被子叠好,拆开,在叠好,反反复复的,尤其记得她那句这还怎么睡呀,带着些娇嗔和不满。上前将她的被子拆开,叠好,标准的豆腐块摆在双人床的一侧。
  回到客厅拿出了手机,询问徐达目前的进度,对于电话那头的询问,他没有多言。她还没有准备好,这群小子往往没大没小,只怕真的把她吓跑了。
  打开电视,正午新闻中元首讲话,经济发展,三聚氰胺,所有的话题只是在耳边匆匆过,抬头看着一角的时间,猜测着她回来的时间。
  Volvo一路狂奔,最终停在了公司的写字楼前。电话拨通,徐曼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亲爱的,你不是去领证儿了吗?怎么,后悔了?”
  纪采芩整个人趴在方向盘,声音期期艾艾,“别说这些了,我在楼下,你快下来。”
  电话匆匆挂断,捏在手中她忍不住哀叫出声。怎么会这样呢?她竟然落跑了。
  车窗被人敲响,她滑下后看到徐曼曼带着几分调侃的表情。落锁声后,右手边的车门打开。
  徐曼曼跳上车,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突然多了暧昧,“你过来不会是为了告诉我你老公多神勇,多耐用,性能如何好吧?”
  纪采芩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意思。”在徐曼曼的指示下,她的目光看向车内的后视镜。
  半裸肩头和颈脖间的点点红痕,她的面皮变得发热,这才注意到竟然穿着T恤就出门了,幸好长度到了大腿中部,又是开自己的车。拉好外衣放下长发,简单的打理了一番。
  “看你这样,证儿应该领了吧。不是应该和孩子他爸努力造人大业吗?”
  纪采芩声音凄苦,“造什么人呀,我是中途落跑的。我,”
  徐曼曼眼睛瞪大,突然伸手握住纪采芩的,直接截断了她的话,“亲爱的,他不会是不举吧。那可要离婚呀,立刻离,后半辈子的性福可不能守活寡吧,男人不举就不是个男人,柏拉图这一套早八百年就过时了,真有那就是傻子。”
  纪采芩咬牙切齿,声音带着无奈,“亲爱的徐曼曼小姐,你让我把话说完,可以吗?”见到徐曼曼点头,纪采芩倒是哑然了,她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整理语言,简洁回复,“擦枪走火的时候,我怕了,跑了,结果跑这儿来了。”
  “扑哧。”笑声在右侧响起,徐曼曼笑的没心没肺。不理会纪采芩恶狠狠的怒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我这一辈子总算没白活呀。”
  纪采芩咬牙,心中有气也只能自己咽,谁让她自己捅了这么个篓子呢?“别笑了。我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给我拿拿主意,我该怎么办?”
  徐曼曼的笑声渐渐平息,“怎么,结婚的时候那股牛气呢?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在法律意义上,你已经是那个谁谁谁,就你家那位的人喽。男人呀,尤其是血性男人,都是有野性的,你这么个活色生香摆在他眼前,他不是个gay,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不举,还是合法权益,有几个男人会放弃这种福利?”
  无力的叹气声在车厢内响起,安静之中更显的明朗,“我知道,我也并不是排斥。只是两个几乎算是陌生的人,我总觉得太怪。如果是一夜情,OK,虽然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可第二天你不会见到我,我不会见到你,那是只属于黑夜的盛宴。可和他就不一样了,白天要照面的,这样我会觉得很尴尬的。”
  徐曼曼摇头,“你呀,不了解你的人绝对不会相信,长袖善舞的Sabrina骨子里这么传统。不过你也真是牛,有几个刚刚结婚就把丈夫扔家里的?”
  纪采芩紧张的情绪在交谈中慢慢松了下来,“所以我不是来寻访名师,给我点高见的。”
  “真的需要我高见?见我,不过是一个缓冲。你向来有主见,我相信你自己绝对能处理好。”
  微微的笑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拍徐曼曼的肩膀,“亲爱的,你真是我的soul mate。”
  “得了吧。这句话不知道几日后,就成了你和另一位的蜜语了。哪天有时间,一起约出来吃个饭,好歹也认识认识。”
  徐曼曼转身想要离开,胳膊又被纪采芩拉住,带着不解询问着,“怎么了?”
  纪采芩笑了一下,“你帮我去超市买块五花肉吧,你看我这样子怎么进去?”
  徐曼曼双臂环抱,“我说,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
  再次回到家中,已经是一点多钟。房门推开屋内静谧无声,侧耳倾听,细微的呼吸声平稳有节奏的响起。
  沙发上,江绍辰靠在一旁,背对着光的方向他整个人陷在了阴影中,只觉得模糊一团瞧不清楚。每日回家屋内一室的冷清,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空气都是凉冰冰的,如今好像感觉到一团团绵绵扑来的呼吸。
  婚姻是什么样子?没有进入围城的人是不能了解的。如今,她刚刚推开城门,只是一片荒地,满目苍夷,却也是一片辽阔的净土,需要她播种插秧施肥耕耘,是依然荒芜,葱郁绿地,亦或是满目花海?低头看了看手上美丽的光环,她嫣然一笑。
  脚下的步子放轻,回到卧室拿出一张羊毛薄毯,轻轻地替他该好。看着眼前的睡颜,轮廓清朗,额头饱满,上眼睑弯曲的修长弧线上,内双的眼线倒显而出。可眉头竟然是蹙起的,薄唇也抿的很紧,嘴角甚至出现细纹。
  奇怪的男人,有什么事情睡觉时也这般的烦恼?伸手想要理平,还是放了下来。站起身,转身向着厨房继续没有完成的料理。
  紧闭的眼睛在她转身的一刻睁开,漆黑的瞳仁波光潋滟,牢牢地锁在前方纤细的身影,看着她特意放轻的脚步,猫一样的轻柔,衣衫的下摆随着走动空中划过,弧度优美,纤细的左脚踝处一颗暗红的痣添了几分性感妖媚。
  心之过急,只会毁于一旦,猎物就在眼前,他目前更需要的是蛰伏,最佳的时机,心悦诚服的归顺,他要的不只是她的人,不是一响的贪欢。第一段婚姻的惨淡收场,他离开时有遗憾但却释怀而过,心中对前妻的选择是理解的。可对她,今日见到那个男人,说没有一丝嫉妒是假的,爱上一个人想要的是她的全部,往昔今朝将来,说是要抓住现在和未来,不过是安慰自己没有参与她的过去。幸好,人海中的无数此擦肩,错过,他抓住了她得手。
  作者有话要说:没吃到,吼吼,,


☆、第 26 章

  浅咖的组合沙发,绒面柔软,平日里纪采芩即使躺下总觉得宽大无边,今天突然觉得只是小小的一块,其它的位置都被江绍辰占住。
  纪采芩很意外他会陪着自己一起看电影,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就没有了,陌生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冲动,像是咬下一口新鲜的柠檬,酸涩中带着甜。
  和陈凯峰一起的三年,两人看电影一定会在电影院。可那种地方,纪采芩并不是热衷,偶偶去去不错,可长时间就成了一种日程。电影上映,相约前去,接着是晚餐,然后分道扬镳。因为陈凯峰总是喜欢去富丽堂皇的酒店,纪采芩在穿着上也相当的正式。有时候她甚至觉得疲惫,像是应付客户一般。
  可在家不同,穿着宽袖大袍,抱着一桶爆米花,一包薯片,开心的时候可以大声笑,难过的时候可以嚎啕哭,不用顾忌,也不用在乎别人。
  余光斜瞥向身边,侧脸线条带着硬冷,狭长的眼眸专注在液晶屏上。明明是她说看电影的,这倒好,她却分神到他身上。
  “我比电影好看?”耳边有声音,漆黑的眼瞳锁着她,向来严肃的眼中笑意缓缓流露,脸部的线条也是几分柔和。
  偷看被人当场捉住,纪采芩难得羞囧,不服气的呛回声,“我只是好奇,这么老的电影怎么有人像是从没看过。”
  当他在厨房收洗碗筷的时候,纪采芩拿出了存放的几部电影,从赫本的《罗马假日》到褒曼的《美人计》,刘若英的《生日快乐》到秋田犬演绎的《忠犬阿八》,一堆碟片里挑挑拣拣,闭着眼睛选出的竟然是阿八。
  温热的手掌落下,肩膀被他揽住,靠在他的怀中,声音落在耳边,“我确实没有看过。”
  纪采芩意外地扬起眉,眼睛直视着他的,“是没有看过美国版的,还是从没看过?”
  “消遣多是在进入军校之前,可那时电影看得少,甚至是奢侈,上学时不能外出,毕业后就忙着训练。”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纪采芩的头低了下去,有些羞愧,一只手伸出握住他的,轻轻地捏了一下。放在肩上的手上移到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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