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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凤在上,龙在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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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龙少主与诸位了。至于缘何他们会自相残杀,本座却是不知。那个‘魔’字,本座更是不知了,本座与向庄主并无深仇大恨,再者他还算是本座的亲家,本座又岂会当着众人的面置他于死地。依本座猜想,兴许这个魔……”凤璇阳声音一沉,不明意味地瞥了众人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个人名抑或是一件物品呢。”
  一句话,让众人纷纷低下头窃语起来,然而放眼当今江湖,却是无人名字乃至称号中带着“魔”字的。
  然而,便在众人纷纷摇头叹气之时,忽地,从人群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只见一位有些年纪的人抖着手直指凤璇阳,他的嘴里不停地打抖,双目瞪大地道:“魔……魔,难道是他?!不可能,不可能,他……不……这一定是他的诅咒,一定是,啊——”
  他凄厉地一喊,竟忽地抱头咆哮着跑了出去,宛如发疯了一般,边跑边嘶声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众人纷纷疑惑不解,但他们对此人并不熟络,是以众人除却面面相觑外,却无人追及上去。
  而龙倾寒则是皱起了眉头,那个人似是知晓些什么,他又回头看了凤璇阳一眼,发觉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冷笑,不明意味。
  他能感觉到,方才那人欲出口的便是“魔月”,魔月,又见魔月,那究竟是什么。
  他眸色一凛,看着凤璇阳的眸里多了几分意味。
  然而,那人已经跑远,余下众人年纪都较轻,却都是茫然不知的模样,一时之间,却也探不出什么消息。
  龙倾寒长叹了一声,便走到了向宗的尸体前蹲下,看看这具尸体能否让他解开疑惑。诅咒之说他自是不信的,因而,他完全相信此事,必是人为,不若,庄里人怎会一夜之间自相残杀。
  此时,向宗的尸体已经完全冷却,僵化,双目大睁,一副震惊的神情,似是不甘,又似是忿恨。他究竟碰到了什么,缘何要穿红衣,甚至是杀人。
  龙倾寒闭上了双目,将两世的记忆融合,看看可会有什么发现。可越是比较起来细想,越是找不着头绪,复生前,向宗的尸体已经烧毁,众人将罪归责到凤璇阳身上,此事便以此了之。然而,如今复生后,许多都变了,譬如,时间。
  缘何会提前三个月,这时间上究竟有何干系。
  “倾寒,你瞧。”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侧头一看,凤璇阳正蹲在他的旁边,手指着向宗的脸。
  龙倾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忽地怔住了。只见那张脸上虽覆满了尘埃,但他眉心,却有一颗红点,一颗细小得若不仔细看,则看不出的红点。
  “这红点是甚?”龙倾寒伸出手,便要触上去。
  然而一只手却快他一步将他的手捞了过来,微微抬眸,他疑惑地看着凤璇阳。
  凤璇阳拧起眉道:“若本座未估错,这红点,要么是暗器所为,要么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一个大秘密,那就是——
  一卡关键,傲娇的小读者们就炸毛出来了(* ̄︶ ̄)y 于是我决定也傲娇一把,继续卡关键n(*≧▽≦*)n ,要来揍我不(*^ ^*)(^ *)




☆、第二十二章·万事到头一场空

  凤璇阳的话将众人的心都高高地提了起来,然而话到了嘴边,凤璇阳却似是不敢妄作推断的没再多言了,这下,可当真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而这时,陶槐开口了,“凤教主所说的,可是指出自苗疆‘蛊峒’的尸蛊?”
  “尸蛊?”有人惊诧地喊道。有些人知晓那尸蛊为何物,都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尸蛊?”龙倾寒怔了怔,他活了两世,这阅历自然比在场多数人多,可是他虽听过尸蛊的名头,却不知这尸蛊究竟为何物,又缘何会使得尸体上出现一个小红点。
  凤璇阳点了点头,他瞟了陶槐一眼,愣是不说话,只待陶槐来解答。
  陶槐有礼的笑了笑,便答道:“家父昔时走镖时,曾去过苗疆,是以在下对苗疆的蛊术有所了解。我曾听闻这尸蛊乃是用蛊虫注入尸体身上而成,极其霸道与毒辣。这尸蛊原先乃是用于操纵尸体之上,□纵的尸体有个特征,那便是其眉心会有个红点。”陶槐伸手指着向宗眉心的那一点。
  “陶少镖头,若依你所说,这尸蛊乃是操纵死人的,那缘何可操纵向庄主。依向庄主的尸身来看,死亡时间并不久远,若是凶手操纵其尸身来杀人,那从时间上看,便不符合。况且,方才凤教主也曾说,不仅是向庄主,便是庄内其余仆人也出手自相残杀,如此,又作何解释?”有人不解地问道。
  陶槐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继续道:“这你有所不知了,这尸蛊虽说本初是为了控制尸体,可我却未说过不可控制活人。且控制活人,远比控制死人来得更为阴狠。只因这尸蛊需要脱离它寄存的尸体母体,来到一具新的身体上,这原母体身上带的尸毒便会过到了新身体之上,因此,即便此人不□纵,时间一久,也会因中尸毒而死。尸蛊的蛊虫极其霸道,无孔不入,哪怕只是简单的饮水,都可将其蛊虫的卵吞入肚内,而后体内的肠温会使虫卵快速地孵化,无需多时,这蛊便会中下。”陶槐说完,走到向宗的尸体前,俯身检查了一遍,道:“依向庄主脸上所现的黑气来看,似乎中蛊并不久,很有可能便是昨夜中的蛊。”
  “如此说来,那么很有可能是昨夜里,凶手在山庄的井水下了毒,而后昨夜喝了水的人包括向庄主都中了蛊,是以便因此失了神智,受人控制而杀人。”龙倾寒接口道,他看了凤璇阳一眼,“陶少镖头所言不无道理,昨日午时血影夫妇方下山,若果是昨日午时之前便被下蛊的话,他们俩人应不能幸免,可如今,他们俩却安然无恙,是以这下蛊时间便有可能是午时至子时末,再根据陶少镖头的推断,那有可能便是夜幕初降之后。”
  “如此看来,倒也在理。那么那个凶手究竟是何人,方才凤教主所说的那个‘魔’究竟是……”
  然而凤璇阳只是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龙倾寒知晓凤璇阳的性子,也没有勉强他说出。他淡淡地道:“我想,那“魔”字应是另指他人。大家可回想看看,福伯临死时,可是指着我而说的‘魔’字,而我自认从身份与名姓上都同‘魔’字并无关联,因而兴许他是在同我道出遗言,暗示些什么。但至于这‘魔’究竟是谁,我猜想,要么可能是方才跑出去那位前辈口中所喊之人,要么很有可能会是向庄主的仇人。”
  众人一怔,回想到福伯临死前的一幕,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龙倾寒不由得吁了口气,他当真庆幸,自己当时跨前一步,挡在了凤璇阳的身前,不若,凤璇阳更是难以脱罪。
  “可是向庄主为人厚道,乐善好施,又怎会招致他人仇视。”
  龙倾寒皱紧了眉头,撑着颔思索起来,的确,向宗为人不错,在江湖上地位也不低,但怎地会惹来了仇人。
  “倾寒,你可还记得那日失踪的两具尸体么?”
  一道灵光忽地闪过,龙倾寒惊异地抬起头来看着凤璇阳,“你是说……”
  凤璇阳点了点头,“这尸蛊如此霸道,短短一夜之间数人中蛊,显然此蛊非一般的母体可孕育而出。而那时我们所杀之人,与五蛊童子关系密切,自然也是使毒的行家,这尸身上的毒便更是狠辣霸道,是以本座猜想,可会是抬走尸体之人从尸体身上提取尸蛊,而后下毒至山庄水中。”
  龙倾寒蹙紧了眉头,直觉凤璇阳所说也不无道理,当即他点了点头,便同在场众人解释了关于顾舞之事。
  众人一阵唏嘘,旋即又有人开口问道:“可是何以会将此事牵扯上向庄主?”
  龙倾寒与凤璇阳暗中使了个眼色,便道:“诸位可还记得,向大小姐遭到五蛊童子弟子轻薄之事缘何而来?便是由于向庄主在婚宴上多安排了一份送礼的好事,才遭致他人觊觎,以致惹出后来的事端。虽事后我们将五蛊童子及其关系人杀死,但难保五蛊童子的亲人好友,不会将此事归结到向庄主乃至我与凤教主身上。方才我也曾说假扮顾舞之人乃是为刺杀我们而来,而今夜山庄被灭,凤教主又差些被诬陷,不正是他人对付我们与向庄主的表现么?如此一来,那人既害死了向庄主,又栽赃到了凤教主的头上,端的是一举两得。”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气,“那这红衣……”
  “自然是凶手故意让众人误会凤教主而做。细想下,若非有人提醒,你们怎地会发觉灭庄之事,因而,从一开始,便是凶手设的局,既可报复,又可借众人之手将矛头指向我们,将我们立于不利之地。至于那个‘魔’,我猜想,也许有可能指的便是凶手,五蛊童子虽非魔道中人,但也并非善类,因而若将与其有关系的凶手称之为‘魔’,也不足为奇。可那凶手究竟是谁……只怕犹需时日查探。”龙倾寒皱了皱眉道。
  虽然此事整个过程都是在针对凤璇阳,可龙倾寒却未因此而撇清自己的关系,张口闭口都是用“我们”来自称,如此简单的两个字,让凤璇阳听之,心中却是说不清的感动。
  众人一怔,也觉得龙倾寒所说在理。
  知晓先前误会了凤璇阳,众人这心底总是有些愧疚的,自然没再为难他,陶槐也出面为凤璇阳说了几句好话,凤璇阳的嫌疑便就此撇清。外头的雨渐渐停歇,众人跑去了水井边,果真在井水里发现了蛊虫。
  至于凶手,以及那个“魔”字的含义,众人商榷了片刻,发现却是无果。灭庄惨案最后却是一个无头案,当真令人嘘唏嗟叹。
  众人将庄内人的尸体都摆在了一块,架起树枝,燃起熊熊烈火,放火烧去。
  众人对着那些死者无声地低头默哀,眼看着一代山庄就此毁灭,余下的只有大小姐与女婿,当真是令人哀叹。
  一场暴雨过后,曾经繁华的山庄到后头什么都没剩下了,血水已被雨水冲刷,人已随大火消散,最后唯有硝烟四处弥漫。告别了死者之后,众人都纷纷下山而去,陶槐不明意味地看了凤、龙两人一眼,拱了拱手后也离去。
  空寂的山庄顿时只剩下了凤、龙以及龙末三人,龙倾寒心绪不宁,便将龙末遣走,一个人兀自对着天空发呆。
  大雨过后,山间弥漫着泥土翻新的气息,可是,却仍有散不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龙倾寒皱紧了眉头,刺鼻而浓厚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作呕,他剧烈地呛咳了几声,便掏出锦帕捂着嘴巴干呕起来。凤璇阳心疼地看着他,只得拍着他的背,用上一些内力给他顺气。
  然而龙倾寒此刻不仅是身体上不适,他的心更累,不自觉地走到向宗门前的那株梅树下,背靠着树,闭着双目叹气起来。
  凤璇阳跟着他,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不发一言,他知道,此刻的龙倾寒需要的是冷静。
  可是,龙倾寒怎能冷静下来,灭庄的惨案让他回想起昔日天剑宗惨遭灭门之事,这一次,犹如当年之事一般,再一次在自己眼前发生,看着那么多条性命死在自己眼前,纵使他是江湖人,见惯了血腥,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他只觉自己的心跳都快止了,为了给凤璇阳脱罪,强迫自己镇定,去独面所有人的质疑,甚至不惜帮他作伪,一场斗智下来,身心疲惫不堪。
  然而,即便为凤璇阳脱了罪,这灭庄凶手依旧不知,关于“魔月“之事依旧无果,整件事兜兜转转似又回到了原点,最终只能将其归结到仇杀之上。
  龙倾寒揉了揉额角,长叹了口气,可惜胸口郁结,一口气却是赌在心口,无法释放。不自觉地,他走到了凤璇阳的身边,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借我靠靠。”
  凤璇阳一怔,伸手将这个瘦削的人揽在了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这种时候,再多的语言安慰也没有用,唯有一个强有力的拥抱,才是最真实的。
  龙倾寒默默地低头不语,沉默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果然,似乎大千世界,唯有在凤璇阳的身边才有安心。而他缓过劲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忽地,他重重地一把推开了凤璇阳,拿着锦帕捏着自己的鼻子,还一边不停地扇着手道:“臭死了,离我远些。”
  “……”方才还不知是谁主动靠上来的,现下用完了就嫌弃了。
  凤璇阳一恼,就要走上前去把人捉回来,然而看到对方眉目里的戒备,他又不忍心了。他动了动鼻子,吸了吸,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已经开始发臭了,而龙倾寒如此厌恶血腥味,还能忍着那么久,也真难为他了。
  凤璇阳轻叹了口气,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扔了去,这才敢走到龙倾寒的身边。
  这时龙倾寒却在望着那株梅树怔怔地发呆,风轻扬,散落了一地的花瓣,他抬起手,接过片片梅花,缓缓地放到了自己的鼻尖,可——
  “啊啾,啊啾,啊啾——”一如平日那般,他又被这梅花弄得打起喷嚏来。
  然而,便在这时,他脑中忽地闪过了一丝光,快,快得让他捉不住。他有种直觉,似乎若是将这丝光捉住,也许他会明白些什么。
  他微微抬眸,瞟了一眼凤璇阳,似乎有所悟,可又是不敢相信一般,皱紧了眉,又摇了摇头。
  凤璇阳一脸迷惑地瞧着他,忍不住负手到他面前,将自己的俊脸凑了上去,“倾寒,你在想甚呢?莫不是……”他邪气一笑,“在回味方才那一吻?”
  龙倾寒一僵,脸上瞬间腾起了红晕,方才在危急之时,与凤璇阳亲吻乃是情之所至,如今再回味那一吻,他却是面红耳赤起来。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如何自处了。
  忽地,他暗暗恼了自己一下,怎地如此不争气,不过是一个吻便乱了自己的心神,说来,自己还言说要先告白的呢,如今,这算什么。
  想到这先告白之事,他微微看了凤璇阳一眼,方才他吻了我,可是对我有了情意?如此,我也当早些告白,好赢了他一筹。
  想罢,他正对上凤璇阳的双眸,对接的眉目里传出丝丝柔情,他的眸里渐渐地泛起了漪澜,如一层水波慢慢地荡漾扑扇开来。
  他动了动唇,几次张了张口,都发不出音。最后,他强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双拳,闭着眼,道:“璇阳,我……”
  作者有话要说:╮( ̄▽ ̄〃)╭ 我主动认罪,惩罚道具已经准备好了,三选一↓乃们挑一个来抽打我吧,轻点哟~




☆、第二十三章·携君共赏城中景

  然而——
  便在龙倾寒欲将情意诉说之时,一只手用力地将他扯入了怀中,顷刻间一个毫无防备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
  当他反应过来时,已完全沉醉在那相接的吻里了。微风轻轻拂过,飘落了一朵朵如雪般的梅花,洒落他们的肩头,天际划过一丝雨后的彩虹,为这唯美的一刻写下动人的光景。这一刻,时间似乎为他们而静止,唯有风在为他们歌唱,花为他们舞蹈。
  深深的一吻,不知吻去了多少时光,吻走了多少*恨痴缠,复生前失去的曾经,复生后相处的时光,一一在脑海里浮现。有那么一刻,龙倾寒只想与凤璇阳隐居起来,从此地老天荒,再不相离。
  这一吻,许久才结束。凤璇阳放开龙倾寒时,忍不住又啄了几口那个泛着红晕的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逗弄他。
  龙倾寒一恼,一掌拍开了凤璇阳的魔爪,转头便要离去。可他走了几步,似乎总觉得有什么被他遗忘了,他回头看了凤璇阳一眼,蹙起了眉头。罢了,回去再好好想罢。
  因此,一直到下山与凤璇阳分离后,他才惊然想起,该死,自己不是要先与他表白情意地么,怎地就沦陷在他的吻里了!
  可这时他已与凤璇阳分开各自回房,气氛极其不对,他也不可能冲到凤璇阳的房内,扯着他的衣领大喊对他的情意。
  龙倾寒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再细想,相信终有一日,会表白成功的。
  凤、龙两人回去后,向芊双意外知晓了向梅山庄的事,她大哭了一日后,郁结于心,忽地病倒了。天剑宗与向梅山庄乃是至交,向芊双这般模样,视她如亲妹般的龙倾寒也委实心急。
  因而,他原先打算回天剑宗的行程便这么耽搁了,而自然,凤璇阳也因血影照顾向芊双之故留了下来。
  算起来,不知不觉中,他们俩呆在汉冬城已经大半个月了,这大半个月来他们由原先的不相识到现今的情感暧昧,发展得委实太快,龙倾寒都不禁怀疑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但凤璇阳虽并未表白心迹,可龙倾寒能感觉得到,凤璇阳是对他有意的,想到这里,龙倾寒的信心大涨,向凤璇阳表白之心更切。
  这天,向芊双的病情稳定后,龙倾寒便前去寻凤璇阳,邀他一同出外逛逛。凤璇阳自是乐得答应了。
  这汉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龙倾寒却发觉无处可去,随便走了几个地方后,他便不知该去哪了。这地方对他而言,已不陌生,复生前来回也走过数次,自然风景都看腻了。
  凤璇阳瞧见龙倾寒有些苦恼,旋即便走到了龙倾寒的旁边,就着袍袖遮挡握住了他的手。
  龙倾寒一怔,抬眸望去,正对上一双满富深情的凤瞳,他微微一笑,反手握住了那厚实的掌,“璇阳,可有何想去之地?”
  凤璇阳扬起了眉心,调笑道:“唤本座出来之人是你,你连去哪都没个准么。”
  龙倾寒一愣,偏过了头去,讪讪地道:“未……未曾想到。”
  凤璇阳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拉起龙倾寒的手便走,“那随本座去个地方罢。”
  龙倾寒怔了怔,直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凤璇阳拉着走有些别扭,于是他便扯了扯自己的手,意图甩开,可凤璇阳却拉得紧紧的,甩也甩不掉。
  龙倾寒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只得走到凤璇阳身边,紧贴着他,靠宽大的袍袖遮挡两人的手。他的脸皮很薄,碰上情*之事更是不知所措,虽然天朝风气开化,男子成亲的事情不少,但他犹觉得被外人瞧着很不好。
  可是凤璇阳高傲惯了,哪理会那么多,当即霸道地拉着龙倾寒就走,看也不看他的脸色,恼得他用力地踹了凤璇阳一脚。
  “哎哟。”凤璇阳佯作吃痛地呼了一声,叫声之大,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头过来观望。
  这下,让龙倾寒的面子更是挂不住,他冷冷地瞪了一眼,甩袖打开了两人相牵的手,理也不理会凤璇阳。然而凤璇阳似是吃准了龙倾寒一般,便捂着被踹的地方蹲了下来,哀嚎出声,许多人一时好奇,都纷纷围观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有些胆大的女子还走了上前,凑到凤璇阳的身边又是给他丝巾擦汗,又是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
  如此,龙倾寒更是恼怒,看着那些在心上人身上动来动去的手,他的双眸忽地烧得赤红,巴不得一剑将那些手剁下来。
  然而凤璇阳犹不知龙倾寒发怒,还兀自在喃喃自语地道:“唉,我家夫人太过野蛮,太难□,自家不……嗷——”话未说完,凤大教主又受了重重的一脚,踢得他骨头都疼了,抬头看去,正对上龙倾寒如火烧一般的双眸。
  凤璇阳扁了扁嘴,指着龙倾寒幽幽地道:“瞧,夫人忒野蛮了,难养,难……嗷,龙倾寒!”又是一脚正中另一边的腿,疼得凤璇阳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看着围过来窃笑的众人,龙倾寒脸上红晕更甚。虽说这汉冬城里的武林人士不多,但若被人瞧见他一个堂堂的天剑宗少宗主在这跟个野蛮泼妇似的,他的面子如何挂得住,当下便又踹了凤璇阳一脚,提步快速地跃走。
  只见一阵风沙忽地扬起,凤璇阳眯着眼清咳了几声,再扬眉时,周围只剩下几个黏在他身上的女子,而龙倾寒却是不见了身影。他一僵,便怵地蹦起,恨恨地跺了跺双脚,朝远方奔去。
  没多时,凤璇阳便找到了那个背靠在树上的人,龙倾寒狠狠地甩给了他一记眼刀子,一副责怪他那么晚才追上来的模样。凤璇阳讪讪地笑了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龙倾寒这人还真是难伺候。
  他走上前拉住了龙倾寒的手,捏了捏,而这次龙倾寒没有再甩开了。
  凤璇阳带着龙倾寒一路沿着汉冬城的湖走下去,两人彼此都没有说话,但便是这般静谧的相处,却有一种平淡的幸福感从中而生。
  龙倾寒幽幽的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直到一样东西凑到了他的鼻尖,他才反应过来。然而,他的反应却是——
  “啊啾,啊啾,啊啾——”接连打了几个喷嚏,龙倾寒一怒,才发现眼前的又是一株梅花,而逗弄他的凤璇阳早已乐得捧腹大笑起来。
  龙倾寒一恼,扯过梅花就要嗔骂,然而扯过梅花的那一刻,他怔住了。只见这朵梅花花开正艳,色彩饱满,全然没有凋零的模样。
  “这……”龙倾寒不由得诧异起来。
  “如何?此处的梅花不错罢。”凤璇阳笑嘻嘻地凑到龙倾寒面前,一副期望得到夸奖的模样。
  拍开了那张脸,龙倾寒环顾了四周,发觉自己跟着他竟走到了靠近山脚的地方,这里四面环湖,环境清幽,湖边几棵梅花大树枝叶繁茂,花开正艳,缭绕的空气远比汉冬城的来得清新自然。
  龙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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