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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凤在上,龙在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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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到这些震撼的消息,一时之间,龙倾寒怎能接受,他趔趄了几步,才站稳住脚,“我不信,我不信……”
  “子玥,你……”
  “不!”龙倾寒喝了一声,“即便他要报仇又如何,与我何干!”
  “子玥,你怎地还执迷不悟。莫非你要助纣为虐么!况且,你如此痴恋他,他又可曾有告知你他的情意?说不准,他那是故意接近你,利用你!”
  “他有!”龙倾寒攥紧了双拳厉声一喝。
  是的,他曾拥住他,用最后的嗓音轻声道出“我*你”。可,却在听到之后,他永远地失去了他。
  一种悲痛涌上了心头,昔时那笑着阖目的一刻,在狂肆地回放。
  两剑出鞘,夺命一招,再回首时,已是永别。
  失去的曾经,他又怎能再失去一次!
  龙越也怔住了,他委实想不到两人之间的牵绊竟如此之深,他长叹了一声,“子玥啊,你当知与他一块,你便是万劫不复啊。”
  “纵使天下人不解他,负他,我也决不弃他!”
  一字一句如锥子般生生敲入龙越的心。那双素来冰冷的眸里燃出了火一般的热情,在这凄凉的月夜里烧出炽热的火光。
  “子玥啊子玥,你为他付出如此之多,他又怎知你的苦。”
  “我不曾为他付出过什么。”龙倾寒抬起了右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只手曾经用剑杀死了他,结束了他狂妄的一生。
  “可他却为我付出过生命。”
  一滴泪轻轻滑落,流落唇角。他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才明白,凤璇阳的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他解脱。让他断了这份念想,断了这份痴缠,从此,成为手刃魔教教主的武林盟主,君临天下。那个高傲的人啊,用最沉默的方式,铺就了他的未来。
  “子玥,你当真要为了他,致使武林浩劫么。”龙越的声音已经虚软无力,这个高傲的儿子,他知晓从他告诉真相的那一刻,已是挽回不来的了。
  “不,我会阻止他。爹,其实段书青从一开始,便是无辜的不是么,何谓正道何谓魔道,其实他何曾害过人。”
  “话虽如此,但……”
  “爹!你若真有心,不愿武林喋血,缘何你不去阻止!你是武林盟主不是么!”龙倾寒一甩袍袖,怒道。
  而龙越却忽地怔住了,他定定地看着龙倾寒许久,便背过了身去,对着月空不知思索着什么。时间静静流淌,良久,他才幽幽地叹声,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寂寥与落寞,“子玥,你当知身为武林盟主也有一些不得已之时,也有自私的时候。”
  龙倾寒一愣,是了,他怎地忘了,魔月与他爹的关系,他爹又怎能出面去对付凤璇阳。
  “罢了,你去罢,若能阻止他,当是好的,若不能……那便听天由命罢。”
  龙倾寒微微一怔,看着龙越那孤寂的背影,心头是说不出的感伤。
  他走了上前,拥住瞬间老了几岁的父亲,轻抚他的背,“爹,对不住,孩儿不孝。”
  龙越没有答话,只是伸手反拥着龙倾寒,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他低垂着头,将头靠在儿子的肩上,低低地落泪。
  月影横斜,落下枝头,静谧的时间沉淀在父子俩相抱的这一刻。
  当天灰蒙蒙亮时,龙倾寒抬起了头,他拭去了眼底的泪,把心一横,转身跃上墙头,幽幽出口,“爹,我走了。”
  “你……注意身体。”
  “好。爹您也是。”
  “好。”
  “那……我走了。”
  “等等!”
  脚步一顿,龙倾寒回头,一样东西朝面袭来,他翻手卷袖,低头一望,这竟是一枚龙形的木质发簪,雕纹精致,触手微凉,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这……”
  “一个月后便是你的生辰,这乃是我送予你的及冠之礼。”
  “爹……”龙倾寒微微一怔,拿着发簪的手颤抖起来,他脚步一挪,便要回去。
  但,龙越甩手阻止了他,“去久华派瞧一瞧罢,尚有,若是可以,找出当年那在暗中牵引之人。”当这话说完时,龙越已转身走远了,他没有给龙倾寒道别的机会,只留下了一个孤寂的背影。
  龙倾寒目送着父亲远去,将手心里的发簪盘在发上,面对着朝阳转身,几个纵跃,远远地消失在天际之中。
  今日分离,不知相见会是何时。
  “魔月啊魔月,有些事,即便是我也阻止不了。那两个孩子……只望你在天之灵能保佑他们。”一声叹息从墙角边缓缓道出,空寂的庭院里弥漫着无奈的悲伤。
  龙倾寒也不知跑了多远,奔了多久,他的心情极其复杂,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情感,心里便如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暗暗发闷、生疼,似乎只需宣泄出去,他便能好起来。
  可,无论他强吸多少口气,他都无法镇定心神,便是呼吸也直觉疼痛起来。
  渐渐地,不知是疲惫还是心累,在停下脚步前的那一刻,他眼前一黑,便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意识混沌间,只觉一双手将他揽下,耳边是熟悉的喟叹,“你啊,何时方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第三十八章·惊知恋人下蛊毒

  意识混沌中,似乎有双熟悉的手在他的脸上温柔地抚摸;一具温暖的躯体靠了过来;将他抱起靠在那人身上。
  唇边触上柔软的双唇,水缓缓地喂到了他的口中,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在喃喃着他的名字;“倾寒——”
  那熟悉的檀香味让他不禁沉醉;只想着能靠在他的怀里;抛却所有烦恼;安心沉睡。
  “璇阳;璇阳。”熟悉的名字从他的口中逸出;但,没有人回应;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耳边是谁的叹息,谁的呼唤,似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所过之处竟觉非常温暖,慢慢地那只温暖的手往背上而去,轻柔地抚慰着上头的疮疤,而后慢慢滑落,到了……
  臀部?!
  “该死的,混账!”一声大吼,龙倾寒幡然惊醒。
  “叮”一声,瓷器碎落的声音旋即响起,龙倾寒闻声看去,眼前的白衣人正低着头收拾着那碎裂的瓷器。
  “你是……”这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怎地,不过数月不见,连我都忘了么?”那人抬起头来,翩然身姿映入龙倾寒的眼底,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一般。
  “羽尘?”龙倾寒惊诧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四周,青烟缭绕,朴素典雅,满眼素白,便如眼前这个飘然的男子一般,干净无暇。
  “不必多疑了,此地便是医王谷。”洛羽尘将手里的瓷器放到了一边的桌上,又从怀中取出了锦帕覆在地上,将水渍一一擦拭干净。
  做完这些后,他用旁边放置的清水静了静手,便唤人再上一碗药。
  龙倾寒知晓洛羽尘的好洁,是以待他做完这些事后,才出言问他,“缘何我会在此。”
  洛羽尘擦了擦手,淡淡地道:“此话当是我问你才是,你不知,我又缘何知晓。”
  “啊?”龙倾寒愣了愣,这洛羽尘的性子比他还冷,常常说话让人摸不着边。
  洛羽尘也没再说话,反倒反复擦拭着自己的手,似是上头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龙倾寒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与洛羽尘相识那么多年,却还是摸不着他的脾气,“羽尘,不知我是何时来到此处的。”
  “昨夜子时末。”洛羽尘擦干净后,便甩了甩手里的锦帕,随手一扔,稳稳地落到了一旁的桌上。
  龙倾寒一怔,疑惑道:“那不知我是如何进来的?”
  “你……”方一开口,房里便响起了敲门声,“进来。”
  “谷主,您的药。”一个小僮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双手递给了洛羽尘。
  “喂他喝。”洛羽尘冷冷地下令,那小僮应了一声,便举起勺子作势要喂龙倾寒。
  龙倾寒一惊,赶忙抢过那碗药,咕隆几下吞下肚,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药渍,将药碗递回了小僮。
  小僮双手接过,处理了桌上的瓷器碎片后,便告退了。
  龙倾寒这才吁了口气,洛羽尘极其好洁,又慵懒成惯,这喂他喝药之事,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了。
  瞧着龙倾寒喝过药后,洛羽尘便使出了缠在手上的银丝,往龙倾寒手上探去,“昨夜我尚未入眠,耳闻附近有声响,跑来观望,便见你躺在这床上。”
  龙倾寒一怔,忽然方才半梦半醒时那双到处乱摸的手,还有熟悉的味道,想来必是那人将他带来这里的了。
  只是那人为何不出来相见。
  洛羽尘静静地给龙倾寒搭着脉,龙倾寒也没再多问,他知道从洛羽尘嘴里也探不出什么东西,洛羽尘的性子是天生冷漠,不似他这般面冷心热。若非他乃是洛羽尘的至交好友,只怕凤璇阳把他丢在这里,洛羽尘也不会管他的病,反倒会直接把他丢出谷外。
  “你的气色好多了许多,只需将养数日,你身上的毒也可解了,至于你的蛊么……”
  “等等,”龙倾寒忽地打断了洛羽尘,惊诧道:“你说甚?我身上的毒,而且,还有蛊?”
  洛羽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银丝,慢慢地在手上绞着,“怎地,你不知你中毒与中蛊了?那你来我这作甚?”
  龙倾寒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此刻是又气又恼,轻叹口气,道:“我并不知我中了毒和蛊,至于为何来此,想必是他人送我来的。是以你可否将其一一告知我。”
  洛羽尘问道:“你想知甚?”
  龙倾寒皱紧了眉头,正色道:“我中的是何毒,从何时开始,有何症状。”
  “慢心毒,约莫月余,犯困干呕,身子变差,易生病。”洛羽尘顿了顿,又道:“瞧你这模样,近来可是吃了什么不明的药物?”
  轰地一下,犹如晴天霹雳般在龙倾寒耳边炸开来,“你说甚!”这个毒潜伏的时间,以及出现的症状,是如此的吻合。一个月前,他唯一吃过的不明之物,唯有……
  “不可能,他怎地可能会下毒害我。”龙倾寒甩了甩头,激动地抓住洛羽尘的手臂,急切地问道:“这是何毒,可会致人死命……”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洛羽尘皱了皱眉,瞥开了龙倾寒的手,道:“慢心毒,顾名思义,便是让你的心律慢慢停止,而后悄无声息地死亡。因其症状温和难以察觉,是以此毒非常难得,均是采用上等的毒物夹杂炼制而成。服食之人,逐渐地会吃不进东西,接连犯困,身体变得异常之差,渐渐地中毒之人要么是饿死,要么病死,要么便在睡梦中死去。”
  “不……”龙倾寒惊恐地颤了颤,那个人,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此毒是如何下的?”
  洛羽尘淡淡地道:“每隔三日服食一次。”
  龙倾寒瞳孔一缩,每隔三日!他记得凤璇阳给他的那瓶药便是每隔三日服用的。
  “为何,为何他要如此做,为何他要害我!”龙倾寒颤抖着身子,激动地厉声喝道。
  洛羽尘瞥了他一眼,继续道:“至于你身上的蛊么,乃是连心蛊。”
  “连心蛊?”双目渐渐变得空洞,龙倾寒失神地问道。
  “不错,连心蛊顾名思义,可使双方连心,它分为子母两蛊,若母蛊死去,子蛊也会一同死去,而反之子蛊死去,母蛊则会活得好好的。”
  龙倾寒自嘲一哂,无神地问道:“那……想必我身上的乃是子蛊了。”
  洛羽尘没有答话,他神情黯淡地看了龙倾寒一眼,便微微地低下了头,“中连心蛊之人身上必有相同的印记,你不妨查看一下。”
  龙倾寒一怔,“相同的印记?”他皱紧了眉头思索,“我自己的身子每日沐浴时都会看,怎地会出现印记。”
  洛羽尘双眸微微一亮,从怀中掏出了一粒药,递给了龙倾寒,“吃下去试试,此药可引发子蛊现身。”
  龙倾寒伸手拿过,便快速地吞了下去。
  “你倒也不怕这是毒药。”洛羽尘调侃道。
  “呵,我已身中他毒,再多中一毒,又何妨。”药下腹后,龙倾寒的身子开始变得燥热起来,呼吸也旋即变得急促热烫。
  “不若取下衣衫,查看罢。”
  龙倾寒点了点头,吃力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左右看起来。
  忽地,一个鲜红的印记印入他的眼帘,左臂之上,那个红莲印记妖娆绽放,同凤璇阳额头的那个一模一样!
  龙倾寒已经惊呆了,他无力地靠在了床头,喃喃地道:“为何,为何要如此对我,你若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了,缘何还要多此一举给我下蛊。”
  “兴许他是想待你死去一刻,让他察觉得到罢了。”洛羽尘无情的话幽幽传来,打断了龙倾寒最后一丝希望。
  “呵呵,”龙倾寒摇晃着身子,靠在了床头,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方才你说,我的毒有解?”
  “我是何人?何毒可难得倒我,但此毒非一朝一夕可解的,仍需你日后多加调养,且,不可再服食此毒,不若,连我都救不了你。至于连心蛊么,我无能为力,除非……”
  “除非甚?”龙倾寒急切地问道。
  “除非你可取回母蛊之人的心头血,那我便可替你制出解蛊之法。”
  “心头血?呵呵,哈哈哈,心头血……”龙倾寒苦涩一笑,复生前的他,便是一剑穿过他的心脏,取了他的性命,如今,他又怎能再杀他一次。
  他欠他的,这是他欠他的。
  龙倾寒没有再说话,只是遥遥望着床顶凄凉苦笑。
  洛羽尘道了一声,便默默地起身离去了。
  龙倾寒在医王谷休养了几日,气色逐渐好了起来,只是因着心理和身体上的打击,让他意志消沉,容颜憔悴了不少。
  一直到几日后,他才终于看开,去寻了洛羽尘。
  “你要人皮面具?”洛羽尘有些惊诧地道。
  龙倾寒点了点头,“是,还有一些你的独家秘药。”
  “你想作甚?”洛羽尘问道。
  “寻他,助他。”神色坚定,但话语凄凉。
  “值得么?”洛羽尘对龙倾寒的答案有些讶异,“他可是想要你的命。”
  “不去尝试,怎知值不值得。”话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寒彻骨,溢满悲伤。
  洛羽尘幽幽一叹,“你不怕你死在他的手上。”
  “怕,”龙倾寒对天一望,满含凄凉,“但——我更怕他死在我的手里。”
  洛羽尘怔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龙倾寒,旋即嘴角竟勾出了一个细小的弧度,用龙倾寒也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真不知你们究竟谁是傻子。”
  他走到房里,整理了一番,便将一个包袱丢到了龙倾寒的手里,“拿去罢。”
  龙倾寒感激地接过,对他轻轻一笑道别。旋即转身,方迈了几步,便忽地停下,侧头问,“若果有一日我不幸殒命,你可会替我收尸?”
  “不会。”
  “是么?”龙倾寒双眸一黯,抬步便走。
  “我只会将你葬在他的坟头。”
  龙倾寒的脚步一顿,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而后毫无眷恋地运起轻功走了。
  凤璇阳,当年我要了你的命,如今我便将我的命双手奉上。你要天下,我帮你夺天下,这是,我亏欠你的。我只望他日我身死之后,你能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叫“龙倾寒”的人,深深地*过你。
  ……
  待他走远后,洛羽尘收起方才的柔情,换上了一脸冰冷。他微微侧目,沉下了嗓音道:“如何?如此说法,可还满意?”
  “啪啪啪”一阵拊掌声从墙边传来,一道机关声响后,一个人从中走了出来——




☆、第三十九章·心急恋人破武境

  “呵,洛公子果真‘仗义’;为了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朋友。”一道声音缓缓地从洛羽尘身后传来。
  洛羽尘微微侧头;冷声道:“何谓出卖,何谓朋友,你又怎知我不是在助他?陶公子?”
  一声“陶公子”落下;身后之人慢慢现出了身影;此人;竟然是陶槐!
  陶槐微微哂笑地看着洛羽尘;道:“呵;你是在助他;抑或是在害他;还逃不出我这双耳朵。”
  洛羽尘微微哼了一声,没有作答;但陶槐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赞同。
  “书呢?”洛羽尘冷冷地问道。
  “唰”地一声,一样东西划破空气,朝洛羽尘背后袭来。洛羽尘眸光一冷,虚划一个脚步,侧身抬手一卷袍袖,堪堪将那东西卷入了手里。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册,他双眸微微一亮,快速地翻看了几眼,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呵,你便不怕我在这书上下毒?”陶槐走进了些,笑道。
  洛羽尘缓缓地将书册放入怀中,掏出锦帕拭了拭手,不屑地道:“凭你,也敢在我面前下毒?”
  这般狂妄的话从洛羽尘口中说来,却夹带了一丝冷色,陶槐微微蹙起了眉头,仔细观察洛羽尘,但却发觉,他完全捉摸不透洛羽尘这人。
  陶槐的嘴角一弯,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你如此欺骗龙少主,你便不怕日后他发觉,与你割袍断义?”
  “他?”洛羽尘轻蔑地一哂,“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会毫无理由地相信自己的朋友,况且,我告知他的话一实一虚,他是万万找不着其中错处的。”
  “一实一虚?”陶槐沉了沉声,复又笑道:“哈哈,好,不愧是医王谷谷主,这般能耐,天下几人可有。”
  “陶公子,客套话不必多说,若无他事,请罢。”
  “也罢,他日主子提起,我必在他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不必,你我交易一场,若真有心,不妨多送几本稀世医书来。”
  “呵,甚好。告辞。”
  “不送。”
  一阵风动,陶槐已不见了身影,洛羽尘从怀中掏出那本医书,慢慢地抚摸,“主子么?呵,倾寒,你可要小心些了。”
  ******
  一阵蓝色剑芒划过,携着一道犀利的破空之气刺向前方,幽泽剑在一人的喉头一寸堪堪停下,但,凌厉的剑气仍划破了对方的肌肤,渗出丝丝血迹。
  抬起手拭了拭脖子,看到手上的血迹,来人夸张地嚎叫,“嗷——倾寒,你下手也委实太狠了罢。”
  龙倾寒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红衣男子,触上的眉目里不知是怨还是恨,他握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只要再往前一寸,血光四溅,便可轻易地杀死这个让他又*又恨的人。
  然,手缓缓地垂落下来,顷刻剑鸣声响,一道幽光渐渐地消失在剑鞘里头。
  龙倾寒淡淡地收回了剑,回身便走。终归还是下不了手,即便知道,他害过自己,也下不去手。
  复生前,苍茫白雪的那一幕,始终是他心中的魔障,挥之不去,如今他又怎能再下得去手去杀死他。
  罢了,不如在生命结束前,好好为他活一次。
  “倾寒,倾寒。”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龙倾寒冷冷地一瞥,那目中的怨恨让凤璇阳不禁一颤。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背负着双手凑到龙倾寒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倾寒,你怎地不理本座,莫非……”
  这声“莫非”一落下,龙倾寒的心便咯噔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从中而生。
  果然,只觉臀部被一只邪恶的手摸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欲将那只手打开时,便觉身体一僵,被点住了穴道。
  “凤、璇、阳。”龙倾寒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喝道。
  “嗷,本座听着呢。夫人你思念本座如此之深,也不必喊得那么大声才是。”凤璇阳掏了掏耳朵,敲打着下巴绕着那个僵着身体的人打转。
  “啧啧啧,不过数十日不见,倾寒你怎地瘦成这样。”伸出手,捏了一把腰上敏感的肌肉,激得龙倾寒身子一抖,显些笑了出声。
  龙倾寒已是气得浑身发抖,似乎遇上凤璇阳后,再多的怨都会变成气恼。“凤璇阳,你快给我解穴。”
  “解穴作甚?”凤璇阳凑过去,撩起龙倾寒的长发,将其凑到龙倾寒的鼻尖,笑道:“解开了让你谋杀亲夫不成?那本座可不做!”
  “啊啾,啊啾。”鼻子一痒,龙倾寒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你……啊啾,该死的……啊啾……”
  凤璇阳双眼一亮,似又发觉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抓起了龙倾寒更多的头发,左右手一起动作,直往龙倾寒的两个鼻腔里头凑。
  “啊啾,该……啊啾……混……啊啾啊啾……”
  “嘻,瞧你下次还敢谋杀亲夫么?”凤璇阳玩得上瘾了,一边手往龙倾寒腰上的敏感处掐去,一边手继续拿头发撩鼻腔,玩得可乐乎了。
  而龙倾寒早已是打了不知个多少喷嚏了,鼻头都通红通红的,他瞪着凤璇阳的眼珠里都快冒出火了,然而每次想开口骂人时,都被自己的喷嚏声湮没,最后他索性一闭眼,静下心来,隔绝万物骚扰,屏气运功,将空气中的水化作了冰锥,一一朝凤璇阳射去。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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