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凤在上,龙在下-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龙倾寒的脸沉了下来,他走到了门外,瞧了外头没有人,便低声道:“若果我未估错,方丈您这是中了毒。今日我昏睡过去后,方丈可有接触过何人,吃过什么东西。”
  了尘方丈抿了抿唇,回忆道:“龙施主睡过去后,凤施主便归来了,老衲同凤施主闲聊了一会。至午膳时刻时,凤施主不愿惊扰龙施主你,便未唤醒你,同老衲一同食了午膳。饭后,老衲觉得身有不适,浑身发痒,便唤人打来了冷水,浸泡,可在沐浴时,发觉自己沉沉入睡,浑身冰冷,后头便不醒人事了。”
  龙倾寒闻言一怔,眉头越拧越紧,这个情况跟他自己很像,再思及先前他所遇到的,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这问题便出在那包粉末上。
  他当即便将今日去打水时,碰到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后接着解释道:“当时我捡起那包粉末时,手指应是沾上了一些粉末,但我也未察觉,而后许是淋花时沾上了水,使得粉末侵入肌肤,生出了痒意。为了缓解痒意,便欲将手放入冷水之中,而这问题便是出在了水中。起先,若是不碰水,兴许便不会有什么,若是碰着水,粉末与水接触,便会形成剧毒,侵蚀人体,之后便成了我们这般了。而这毒的最高明之处,在于让人查探不出,因而若是今夜我未赶来,方丈您只怕是忽而殒命了。”
  “阿弥陀佛,”了尘方丈愕然,叹息地摇了摇头,“但老衲今日一直同凤施主在一块,并未接触特别之物,怎会沾上粉末。”
  “只因此毒,若是从口而入,便能造成全身发痒,”幽幽的声音,将了尘方丈的话接了过来。
  龙倾寒一怔,看向发话的凤璇阳,疑惑地道:“你怎知晓。”
  “呵,”凤璇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我怎会不知,此乃出自九天教药房的秘药,入水。”
  “甚?!”龙倾寒被这消息骇得差些站不住脚,便是了尘方丈这般不动声色的人,也不由得双瞳大睁。
  凤璇阳嘴角的苦笑更甚:“此毒非我胡说,江湖中无人可制,因着过于阴险,我们大都不用,放于密室之内,外头有武功甚高的教众把守,若无我的命令,他人不可进入。可是……呵,我可从未下令让他人进入,甚至将此药流传。”
  此话一落,龙倾寒心中一阵胆寒,他看了一眼了尘方丈,发觉他神色自若,一脸镇定,看着凤璇阳的目光很自然,瞧起来,不像是怀疑凤璇阳的模样。
  “阿弥陀佛,先前龙施主言说九天教中有奸细,方会闹至凤施主被江湖中人讨伐的局面,老衲初听之时,犹不敢相信,却没想竟是真的。”
  “方丈,您信我?”凤璇阳愕然道。
  了尘方丈点了点头:“凤施主乃是人上之人,肯屈居此处,陪同老衲已是不易,再加之方才救下老衲的善行,若果真有心要老衲的命,便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了。”
  听得了尘方丈相信自己,凤璇阳脸上都笑开了花。
  而龙倾寒却与他相反,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忧愁:“方丈,你可还记得今日给你送饭食之人的模样。”
  了尘方丈点了点头:“记得。只是,怎会是他……”他不悦地蹙起了眉头,复又摇头道,“罢了,我带你们去寻他。”
  “也好,”龙倾寒话落后,顿了顿,“但当下,我们犹是暗中前去的好,以免打草惊蛇。”
  了尘方丈与凤璇阳同时点了点头,当即,三人便换装为普通的沙弥,跃到了一处偏隅的地方,这才缓缓地行到那送饭之人的住处。
  了尘方丈同他们点了点头,便执手轻轻扣起了门扉,压低了嗓音,装作他人地唤道:“元戒,元戒。”
  然而里头迟迟没有回应,凤、龙两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对着了尘方丈点了点头,了尘方丈会意,告了一声罪,便推门进去了。
  而入眼的情况,让他们霎时惊愕。
  只见一个小沙弥正躺在地上,他的脖子侧有一滩鲜血流出,身体已毫无生命体征。
  龙倾寒已经愕然了,他迈步前去,欲将那人扳过来,哪知了尘方丈快了他一步,冲上前去,将元戒抱起。
  一看到这张脸,龙倾寒立时惊诧了,这不是那时候在井边遇到的小沙弥么!那小沙弥嘴角的笑容还留在他的心底,没想到,不过短短半日,却是再也见不着那单纯的人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一时无法接受,便是了尘方丈自己也无法接受,这元戒陪在他身边已经许久,先前龙倾寒提到他时,他还不敢相信元戒会害他,如今还未得质问出声,他便死去了。
  了尘方丈的脸上立时覆上了一层哀色:“阿弥陀佛,作孽,当真是作孽,老衲一生何曾对不住何人,为何却要将罪孽降到元戒身上。”
  龙倾寒的唇紧紧抿了起来,心中也是说不尽的哀苦,那个小沙弥甚得他欢喜,竟然便这么去了,徒留下许多谜团给他们。
  如今他死了,若是被人发觉此事,只怕凤璇阳又逃不清关系了。
  凤璇阳轻轻揽起了他的肩头,安慰道:“放心,定会无恙的。”
  龙倾寒轻轻颔首,不忍见着地偏过了头去。
  了尘方丈颂着佛号,哀苦地叹道:“两位施主可否暂避,老衲想为元戒超度。”
  凤、龙两人听之,应了一声,关上门离去了。
  然则,两人还未走得多久,房里头忽而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喊。两人骇然一惊,冲了回去,里头的情况,让他们大惊失色。




☆、第一三八章·方丈被杀寻奸细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人救火啊!”万花寺里;偏隅的一处忽而传出了一声急切的大喊;众人闻言;冲来一看,只见眼前的房屋被火舌吞吐着;大火撩起了升腾的热气;众人大惊失色,立时折身去提水来救火。
  哪知这火势越烧越旺,众人一桶加一桶的水运来,火急火燎地将水扑上去;又火速冲回井边;打水来救,折腾得满身是汗。
  直待约莫半时辰后,这场突然燃起的大火,才渐渐熄灭。然而,余烟之下,是一座早已烧得灰黑的房屋,里头的东西大都瞧不清了。
  众人轻呼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水,一同放下手里的桶,小心翼翼地走进污黑的房里,四处环顾,瞧瞧起火的原因。忽而,一个晃眼,众人便在地上惊见了两具被烧焦的尸体。
  众人纷纷惊愕,忙低头下去看,然而,这两具尸体被烧焦,面容早已俱毁,死者是何人,却是认不出了。
  失望之余,忽而有人在后头大喊一声:“师父!”
  随声而落的,是一个忽而冲进来的人,他直接扑倒在地上对着其中一人的尸体抱头痛哭:“师父,不!不会是师父的,师父,师父!”
  众人都是一阵愕然,其中一人拉开了那抱头痛哭的人,问道:“慧戒,怎地回事。”
  “师父,他是师父啊!”慧戒指着自己手里的尸体,痛哭道,“方才我回房寻师父,却不见他人影,听闻他同两个人来到了此处,我便寻来了,哪知却遇上了大火,师父他老人家便……”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只因这慧戒的师父便是了尘方丈!有个还镇定的人,走过来道:“你如何确信此人是你的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手里的念珠乃是当年得道高僧赠与,极其独特,火烧不坏,你们瞧,”慧戒哭着指向了他怀里那具尸体上戴着的念珠。
  众人错愕瞧去,惊见这念珠果然未坏,颗粒饱满,连一层黑烟都未覆上。
  所有的人都被这消息惊呆了,了尘方丈竟会死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寺里有些身份的僧人便派人去寻了尘,结果想当然是寻不着的了。因而,这便确实了慧戒的说法,这死去之人是了尘无疑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尘方丈一生光明磊落,怎会被人暗害,造孽,造孽。”
  “哼,定是凤璇阳那畜生做的!”慧戒一抹眼泪,愤然站起,“这几日我听闻有两人潜入了师父的屋里,私下不知谈些甚。今日我路过,听闻到师父唤其中一人‘凤施主’,指不准,便是凤璇阳这厮!当时我犹以为是普通的来客,便未放在心上,但如今联系江湖上凤璇阳滥杀各门派掌门之事,是以我肯定,这必是凤璇阳作的!”
  这话一落,周围的气息瞬息冷了几分,众人的眉目里都攒起了浓厚的怒气:“凤、璇、阳!”
  声声怒喝从众人口中喊出,激愤的情绪瞬时被调动起来。而这时,慧戒一抹眼泪,掩在袖子里的嘴角,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
  凤、龙两人冲回了客栈,毫不迟疑地卸下了妆容,换上了另一张人皮面具。快速地收拾了包袱后,便从窗外跃出,骑马而走。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两人一路狂奔,奔出城外十数里后,两人才渐渐缓下劲来。
  放缓了马匹前行的速度,龙倾寒浅浅地松了一口气。他侧头看向了一边怒气冲冲的凤璇阳,抬手覆上他攥紧马绳的手,轻轻将他的手掰开来:“你莫气了,左右事情已经发生,再无法挽回了。”
  “可恶!”一声暴喝随着一记重拳砸到了马上,惊得马匹嘶鸣了一声,龙倾寒赶忙顺了顺马匹的毛发,安抚它。
  “璇阳……”龙倾寒知晓凤璇阳心底的苦,欲安慰他,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方才两人冲进去时,便看到了尘方丈倒在了地上。察觉到了尘已经没了气息后,两人知晓中计,愤怒之下,只得先一步逃跑,以免被人逮个正着。而在他们方离去未几,外头便燃起了大火。
  然则,虽说逃了嫌疑,但以幕后之人的所为,他们定会将罪名灌之在凤璇阳身上。因而此行,可说是白费了功夫,如此,凤璇阳岂会不怒。
  凤璇阳愤怒之下,便想大喊,可是龙倾寒哪敢让他喊出声,不若被人发现便糟了,只得将凤璇阳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道:“若是难受,低声喊罢,切莫惊扰到了他人。”
  凤璇阳将自己的头深埋在龙倾寒的胸口,咬着牙,狠狠地道:“可恶,可恶,可恶!”
  龙倾寒的心底也实是不好受,可是现下,他们却发现什么都做不了。
  “该死的!”喝声一落,凤璇阳猛地抬起头来,“本座定要将教中的奸细揪出来,将其碎、尸、万、段!”
  此话一落,龙倾寒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暗叫到不好。
  先前见着了向芊双,他便隐隐感觉得到向芊双是那奸细,可是苦无证据。若是被凤璇阳发现当真是向芊双所为,那她命便不保矣,怎么说,她都是同自己从小长大的,人心都是肉做的,他自然不忍心向芊双出事。
  “驾!”一声策马声响起,凤璇阳轻推龙倾寒,便要赶路回去揪出奸细。
  龙倾寒见之,也不再多想,策马同他赶回教。
  而他在心底,则是在暗暗保佑,千万莫要是向芊双,不若,他当真不知该如何救她。
  凤璇阳这次虽是愤怒之中归去的,但在路上仍是竭尽全力照料龙倾寒,时不时地询问他身子可有何不适,毕竟先前他中过毒,虽是轻微的,但也不容小觑。好在,这一路上,龙倾寒都未抱恙,反倒是凤璇阳,多日未能好好休息,这双眼都凹陷进去了,看得龙倾寒心疼不已,他劝着凤璇阳睡一会,但凤璇阳愣是睡不着,一心只想着将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凤璇阳越是这般急躁,龙倾寒心底越是担忧。但好在,凤璇阳方一归去,便被教务缠身,抽不出身,连觉也没得睡,便去处理教务了。
  凤璇阳离开前,同龙倾寒交代了几句,言说自己今夜不归来睡觉,让龙倾寒自行吃些东西,沐浴并歇息。
  龙倾寒一一应答,目送凤璇阳离开后,便吃了些东西,沐浴过后,上床熟睡了。
  待得将近半夜时,他幽幽醒转,瞧着时辰已经不早了,而凤璇阳还未归来,心念一转,便决定去上次见着向芊双的地方寻人。
  将自己的被子拢成一个人睡觉的模样,他换上了夜行衣,趁夜而行,几个纵跃,便来到了那茅厕附近,隐在树丛里,沉下呼吸。
  他丝毫不敢懈怠,静静地等待着,期望向芊双能尽早出现,今夜是他唯一能出来的机会了,若是错失良机,使得他劝慰不及,他必会后悔一辈子的。
  好在,没等多久,向芊双她人便按时出现了,而这一次,她身边没有血影陪伴,只是孤身一人到来。
  起先两次见到她,龙倾寒都是背对着她的,因而未能瞧着她的脸色,如今因在半树上,便能清晰地瞧着了向芊双的脸色。只见她一脸的清醒,双眸里满含精光,全然不似夜半迷糊起夜的模样。
  这般,使得她愈加的让人可疑。
  向芊双行到附近时,龙倾寒将呼吸放得更缓,凝眸查看她的动作。只见她鬼鬼祟祟地左右环顾,似确信没人后,这才行到净手池边,悄声蹲下,从怀里掏出了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将净手池边画了一个圆圈。
  圆圈?龙倾寒的眉头拧紧了,这圆圈究竟是何意思,圆圈,似月,又似日,莫非,暗示着什么。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他又将目光放到了向芊双的身上,瞧着她可会做什么。
  哪知画完这圈后,向芊双便起身站起,意图离去了。
  龙倾寒见之,哪肯让她走,身形一闪,怵地跃到了向芊双的面前。
  眼前忽而笼下一层黑幕,向芊双一骇,立时扣指,一道拈梅指气便怵地朝龙倾寒射去。
  龙倾寒大惊,身子凭空扭开,足尖一点,堪堪避了开来。手中掌劲一凝,忙朝向芊双削去,向芊双武功不高,哪能接下他这一掌,情急之刻,竟只得双目一闭,静待着死亡降临。
  然则,那一掌久久都未打到她的身上,她疑惑地睁眼,便看到龙倾寒将掌收了回来,轻声道:“为何你要这么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向芊双起先还只是些微怔愕,但很快便认出了对方的声音,迟疑地道:“你是……龙大哥?”
  知晓向芊双认出了易容的自己,龙倾寒轻轻点了点头:“芊双妹子,你这是何意。”余光轻瞥那处的画出的圆圈,龙倾寒冷声问道。
  向芊双脸色一僵,不自觉地将目光往后转,但复又想到自己这般反倒会泄露了自己的秘密,旋即便对着龙倾寒勉力笑道:“龙大哥,我不知你此话何意。”
  “何苦再遮掩,我观察了你几日,你于每夜的这个时候都会来出恭,若非有所目的,何人能做到如此准时地前来,甚至是,一脸清醒!”龙倾寒怵地朝前迈了一步,将向芊双的身子生生逼退了一步。
  向芊双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她直勾勾地看着龙倾寒,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僵硬:“龙大哥,我……此乃巧合罢了。”
  听着她的辩解,龙倾寒一阵心寒:“芊双妹子,你我自小相识,我有何事我会不知。你若是撒谎时,必会将攥紧了衣袖,上下摩挲,而现下……”冷冷一瞥到向芊双的手上,看着她怵地将手松开,摇了摇头。
  “你太过心善,因而了连谎话都道不出,为何你如今变成这样,连对我也要撒谎么。”
  “我……”向芊双双唇龛动,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芊双妹子,你老实告知龙大哥,这几日来你到此是要作甚,你且放心,你我毕竟相识一场,我必会护着你的。”
  向芊双哆嗦着低下头,因着龙倾寒这一句话,又将双眸抬起,然而,却又敛了下来。
  “我……我不能说。”

☆、139第一三九章·夜半劝慰奸细人

  龙倾寒的眉头因着这句话而拧紧了;他激动地扯住了向芊双的手,冷声道:“有何话;你不能说;莫非有人强迫你为之。”
  向芊双被这样的龙倾寒给吓住了;她顿了顿,摇头道:“不;并未有人强迫,是我自愿;只是……龙大哥;您莫问了,此事与你无关。”
  “如何与我无关!”龙倾寒冷喝了一声;“你可知你这般是作甚么!你这是在害人;你可知你这一手,害死了多少人!”
  “你……你说甚?!”向芊双听到这句话,惊愕了起来。
  龙倾寒瞧着她脸上的惊诧不似作假,这疑惑又深了几分,莫非自己猜错了?向芊双并非那暗中向战越透露消息的奸细?
  可是向芊双后头的话,又将他打落重重冰狱。
  “怎地会害死人!是了,定是凤璇阳去害人的,龙大哥,你切莫将罪责怪于我!”说到这里,向芊双的底气都足了几分,龙倾寒听之,茫然起来。
  “何谓璇阳害人,你……你究竟从他人耳里听到了什么!”
  听着龙倾寒朝自己怒吼,向芊双更是恼了,她当即便收起了自己紧张之心,站直了腰板同龙倾寒道:“龙大哥,我知你欢喜凤璇阳,但我不知你竟会如此包庇于他!你可知,我爹便是他害死的!我将凤璇阳欲害之人告知他人,让其有所防范,有何错!”
  向芊双本便是个妙龄少女,常年居于向梅山庄,甚少在江湖走动,因而心性纯良,如今听到龙倾寒这般恼她,当即便毫不避讳地道了出来。
  龙倾寒听完,已是被这句话震得大惊失色。他颤抖着嗓音道:“你此话何意,当日你爹的死,是他人下尸蛊所为,并非璇阳为之,当时在场的众人都有见证,你切莫胡说!至于你所说的凤璇阳欲害之人,那是……是他人无端冤枉的,你莫乱信他人!”
  “无端冤枉?”向芊双嘲讽地笑了出来,“龙大哥,若果真是无端冤枉,为何你说得如此别扭,其实,是否冤枉的,凤璇阳是否欲害他人,作为他的枕边人,龙大哥会不知晓么?呵,你早已不是我所认得的龙大哥了,只是一个会包庇他人的恶人!”
  她攥紧了袖子,朝着龙倾寒厉声一喝,龙倾寒被她这声给喝住了,明明是来劝服他人的,结果,他却连自己都劝服不了。的确,若果向芊双是奸细,站在她的立场来瞧,她自会觉得给幕后之人道出凤璇阳下一个欲杀之人,是在为凤璇阳欲杀之人着想,可使他们有所防范,幸免于难。可是龙倾寒又怎能告诉她,凤璇阳虽确有此心,但还未能实现,便被他人利用了这一点,反过来咬了凤璇阳一口。
  说到底,若果凤璇阳当初不生出欲杀人之心,便不会被他人利用,惹得自己一身污。
  话到了嘴巴,绕了几个弯,饶是龙倾寒厉害,此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得叹声道:“芊双妹子,有些事情,并非你所说的那般。璇阳他并未唤人去杀人,他……”
  “屁话!”向芊双攥紧了衣袖道,“他若是未唤人去杀人,我探来的消息又是何回事!消息上说的,便是凤璇阳下令去杀人。呵,说来,龙大哥,你仍是包庇那个杀人凶手,那我说再多又有何用。”
  龙倾寒忽而沉默了,他低垂下眸,不发一言。
  许久他才话语一转,劝慰道:“有些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江湖之事,你终归知晓得太少,此事我劝你还是早早放下的好,我虽不知你是从何得来的消息,但我也不愿多加过问,今夜之事,我当做未瞧见,放你离去。我只愿你,凡事莫只顾着自己,也要为血影考虑,若果此事被璇阳发现,你以为血影能逃脱干系么。我今夜既能发现你,难保明日璇阳不会发现你,你……自个儿斟酌罢。”
  此话一落,向芊双的脸唰地变白了,她一直一意孤行,全然忘了血影的安危。只有想到心上人的时候,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子,才卸下了伪装,颤抖着道:“我……龙大哥,我该怎办,这一切都是我所为,与血影无关的,你……帮帮我!”她扯住了龙倾寒的双臂,焦急地道,“若是被发现,血影他……”
  龙倾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且放心,你会替你保守秘密,但是,璇阳何等精明,你若果真想脱逃干系,必定要寻个替你之人,你……说是不说,在你了。”
  向芊双浑身一震,脸色又白了几分,言下之意,便是想脱离干系,以免血影受罪,那必要找一个替死鬼替她顶罪,而这替死鬼则必要知晓她整个传讯的过程,如此言语间方不会出现纰漏,不若,随意找来一人,凤璇阳如此精明,必不会相信,届时向芊双与血影同样有可能出事。
  向芊双怔怔地望着龙倾寒,屡次张唇又屡次阖上,而龙倾寒也不愿相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在心里苦苦挣扎了片刻后,向芊双才阖上双眸,豁出去地道:“龙大哥,我说了之后,你当真会替我保密么。”
  听得这话,龙倾寒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真庆幸向芊双心性纯良,不近世故,且对血影情深,不若只怕今日难以劝说了。想罢,他点了点头道:“放心,待得时机成熟,我一定想法子,让你们俩脱离这是非之地。”
  向芊双张了张唇,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所为一一道出:“起先我在教中时,忽而有一日一人来寻我,言说我爹生前光明磊落,为人仗义,岂知死得不明不白,甚是可惜。他问我可希望能查明我爹的死因,我当时听罢,犹有些怀疑,便婉拒了。可是我爹的死,是扎在我心底的刺,最后,在那人寻着我时,还是忍不住应了。”
  她顿了顿,将这头垂得更低,双手拢了起来,好似紧张一般,龙倾寒见之,也未多加怀疑,安慰了几句,让她继续道:“后头呢。”
  “后头那人言说,若想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