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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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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还是吞咽了下去，是的，她没有选择，除了选择相信，她又能如何。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药丸是千年灵药没错，可是，它也可能变成致命的毒药。
这些都仅仅就存在于无杀的一念之间。
“无杀，谢谢你。我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最好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小钰总觉得自从那日自己清醒之后，无杀看她的眼神就是怪怪的，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厉，可是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她真的说不上来。
就如刚才无杀的那句话，似乎是话中有话，是在告诫她些什么。
她是迟钝没错，可是并不代表愚蠢，她也希望这是她的错觉，可是，她知道，不是的！
☆、chapter43无迹可寻
日子就这样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就仿佛如行云流水般，丝毫不可抑制。
从最初的忐忑，徘徊，淡淡的忧伤到现在的淡然和坚定，萧晓对于小钰的暂时的离开也已经是能够坦然接受了。
是的，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很坚强，也能够狠得下心，可是，她忘记了她终归是一个女人，而小钰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要是放在现代，又何须承担这么多的无奈呢？
初始的些许的愧疚和担忧之后，萧晓觉得一切就听天由命了，毕竟已经是成了既定事实，而且现在这个方法也算是最折中的了。
相比无杀的一刀毙命，她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近段时间以来，无杀甚少提及小钰的状况，很有默契的，萧晓也没有开口询问。
她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把小钰的生命交予无杀，那么就不能有任何的怀疑和犹豫，她害怕，自己一个偶然的怜悯之心激起无杀蛰伏已久的杀意。
她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极端的人，无杀过往的遭遇她虽然不是知道的很详细，可是，不用想也知道那种重生，那种痛楚的。
而今，他似乎变得过于冷酷了，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杀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虽然说无杀对她的这种毫无缘由的忠诚让她感到一次又一次的感动，可是，萧晓就是知道，这好比是一个潜藏已久的炸弹，过分的爱到得不到时或许就是极致的恨了。
她不知道两人之间是否会走上这条道路，可是，一个人心底的执拗有多深，除了他自己，外人是无法估摸的。
萧晓在现代的时候研究过一些经典心理学，因此，她很容易看出无杀身上的这种极致的危险。
想到有朝一日的决裂，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萧晓的心就不由的一阵抽搐。
她竭尽全力的想要把这种设想抽离出脑海，可是，有些时候，活得太多通透，真的是让人很无奈的。
“公子！”
听着熟悉的声音，萧晓蓦然回首。
静静的凝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萧晓良久之后才开口：“无杀，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公子是想打听小钰的情况吗？”
不知道为什么，萧晓潜意识的感觉说这话的时候，无杀给她的感觉有着很深的杀机。
“不是的，不是的。”
萧晓赶忙解释，可是话说到一半却又不由自主的浅笑出声。
是啊，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近段时间失去了以往的淡然了，是因为人心，还是因为什么呢？
“小钰暂时状况很好！”
犹豫良久，无杀终于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孰不知，每每看到公子眼中的不舍和犹疑的时候，他真的很想一刀就把小钰给杀了。
传说中的活死人，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萧晓不知道，可是他却是感触至深。
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和他说过，活死人，那可是比死士都厉害的存在。
因为，他身体中潜藏的魔鬼很可能破体而出，蛰伏到另外一个宿主身上。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无杀就有种不寒而栗。
他是绝对不会让萧晓冒这样的风险的。
他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如此的处心积虑。
对付一个女人，竟然埋了一个如此深的棋子。
“无杀，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借尸还魂这一说法吗？”
不其然的，无杀在萧晓的身上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忧愁。
“公子！”
他不知道公子是怎么了，眼前的她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可是给人的感觉好遥远，好像一切都是在虚幻之中。
似乎伸手一触她就会烟消云散似的。
竭力的压抑住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无杀静静的伫立在一旁，此时，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个倾听者。
“无杀，其实我不是真正的萧晓。”
让萧晓诧异的是，她并没有从无杀的眼中看到丝毫的诧异和不可置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子了。”
“我其实是活在千年之后，而今，却成了这个陌生时空的一抹幽魂。”
说着说着，她的眼神中有着很深的无奈，嘴角似乎还有几分悲伤和嘲讽。
“你只是你罢了！是无杀要效忠一生的人，至于你来自哪里，是什么人，无杀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就如公子对我一般，不问出处，毫无理由的相救，如果就单单的因为你方才的那些言语就否定公子的话，那么当日公子的相救就成了一场错误。”
听着他如此直白的言语，萧晓不感动是假的。
她知道，他的这种坦诚相对背后隐藏着什么，是的，这其实正是她害怕的。
她怔怔的看着他，良久之后缓缓开口：“无杀，你想要的，我给不起，也不想给。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够给他人任何的承诺呢？”
“你知道吗？我相信你，可是却不是毫无保留的。因为在我眼中你太过极端了，你听说过过犹不及吗？有些时候，或许你终究会败给心底潜藏的欲望。”
如果到现在为止无杀害不知道萧晓的言外之意的话，他就罔受这么多的痛楚了。
这一刻，除了苦笑，他不知道他该如何的回应。
幸好，第一次他庆幸自己容颜尽毁，起码这样，萧晓不会看到他的这抹无奈的笑意。
“无杀。。。。”
“公子，你勿需再多说了。总之，公子心底所想的那一日是绝对不会到来的，如果公子不相信的话，那么无杀宁愿以死明志。”
说罢，从衣袖中陡然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就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萧晓猛然一击就把匕首震了开来。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中的深意让无杀有些看不懂。
有愤恨，有无奈，有怜悯，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出神间，无杀只觉腿上一痛，萧晓愤恨的拽着他的衣领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下，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没有一丝的脚下留情。
“记住，不要让我再看到有下一次，否则我就直接杀了你！”
两人的距离真的很近，话音出口，萧晓的耳侧就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浅笑。
“公子在担心什么？难道活在当下不好吗？为什么总是为了不可预知的未来而暗自伤神呢？”
萧晓有感于无杀的敏锐，可是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所说不假。
“无杀，今日的话就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说罢，萧晓就转身离去了。
看着萧晓仓惶逃离的背影，无杀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似是无奈，似是恼怒。
“公子，你怎么了？”
看着神色有些苍白的萧晓，青鸾走上前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一段时间下来，青鸾已经是习惯了做一个小小的侍女，其实人的适应能力真的是很强的，最起码在她没有看清楚未来的道路之前，这左相府邸应该是最好的安身之处了。
“公子。。。”看着青鸾眼中的犹疑，萧晓神情一凛，淡然开口；“青鸾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现在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实在是不需要太过的顾及。”
昨晚接到父亲的密令之后，青鸾就彻夜未眠，她思索了一次有一次，却终究是有些理不清头绪。
试问，如今的她还有勇气回到那个牢笼吗？
可是，父亲的栽培，又如何能够断然拒绝。
况且，在这件事情上，她潜意识里就已经知道，没有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母亲，作为沈府的姨太太，日子虽然表面上过的比较尊贵，可是，内里的悲伤也唯有她懂得。
暂且不论父女之情，就单凭侯门中母亲的安危，她就不能置之不理。
她笃定，如果她不乖乖的就范，父亲会有无数种手段来逼她的，就和逼她暗藏异香一般。
“怎么，沈相爷暗里找你了吗？”
惊诧于萧晓的敏锐，青鸾诧然抬头，眼神中有着一丝慌张。
“这件事情其实不难猜测，如何抉择就看你自己了，毕竟父女之情，容不得外人来干涉。”
“公子！”青鸾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晓，公子这是要置之不理吗？当然，初始之时她也希望公子能够置之度外，可是听到他方才如此淡然的言语，青鸾却再也淡定不了了。
如果说他不准备帮她，如果他置身事外，那么当初收留她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疑问让青鸾有了深深的无力。
难道，仅仅只是卖了大哥一个面子吗？
大哥说她可以在他身上学到如何的为自己而活，可是，她至今仍未有这样的感触。
“青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害怕了，是不是？”
萧晓没有丝毫留情面的指出了问题的实质。
她想要看到的是浴火重生，而不是如今这般的唯唯诺诺，这般的犹疑不决。
“我。。。”青鸾正在犹疑该如何作答，却听窗口一声响动。
目光扫去，并没有任何的人影，可是萧晓却是知道，这个房中有第三个人的呼吸。
此时最需要的是无知，萧晓并不想打草惊蛇，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沈相的手下才是。
可是，这沈傲天也真的是太过狂妄了，竟然敢青天白日之下潜伏到她的房间。
萧晓轻抿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与萧晓面对而立的青鸾，看着萧晓那抹嘲讽的笑意，一时间真的是难以理清头绪。
萧晓看似闲散的和青鸾聊着琐事，其实她早就已经是暗自搜寻锁定目标了。
她知道，在这房间之外，她萧晓未必是那人的对手，可是，只要走进这个房间，那就说不准了。
空气中几不可闻的淡香，于她，是安气凝神的良药，可是，对他或许是最致命的软骨散。
而青鸾，也因为每日清晨的特制的茶水而没有丝毫的不适。
看着萧晓眼眸中那抹深意，青鸾顿时摸不着头脑了。
“青鸾，你知道公子我最喜欢做什么游戏吗？”
冷不防的一句话说出口，让青鸾更加的不明所以了。
还未开口就见萧晓看着手中的茶杯，突地就往帷帐处掷去。
只听一声低吟，一个高大的身影应声倒地。
“没想到堂堂左相竟然会用如此卑鄙下流的伎俩！”
浑身无力的死士满脸愤恨的看着萧晓。
这个人，青鸾是认识的，更确切一点，他们相当的熟悉。
曾经，他是父亲安排在她身侧的影卫，可是，归根结底，他终究还是父亲的死士罢了。
真正效忠的人，从来都不会是她！
“卑鄙下流？”萧晓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笑的欢快至极。
“你在笑什么！”
“卑鄙下流也好，光明磊落也罢，你只能接受这个事实，那就是，你输了。”
“无杀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否则，恐怕以我的功力在你手上接不了数招就败了。”
“公子！”青鸾开口的那一霎那，那人死死的盯着她，仿佛在验证什么。
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青鸾无奈的笑了笑，是啊，这张脸，就是她也适应了好一阵子呢。
其实倾国倾城的容颜除了能给自己带来尊荣宠溺之外，更会带来无尽的灾难，有时候甚至是杀生之祸。
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强制她回宫，毕竟皇上对于她的离开是已经默许了的。为什么，要把她逼到如此的境地呢？
如今的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道，父亲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她孤独终老吗？
“从你的手中的这把长剑来看，你应该是深得沈傲天的信任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她和她是同一个人吗？”
萧晓没有点名，可是她却知道，对方是懂的。
否则，眼神中不会有那么大的震惊。
当然，方才的试探也验证了她内心的想法。
沈相为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的把青鸾再次的送进宫廷，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再次的邀宠吗？
这样的话，说出去真的是没有人能够相信的。
方才萧晓仔细的端详着青鸾，一个想法陡然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眼前的青鸾，或许并不是真正的沈怡柔。
或许，她就是沈奕非苦苦找寻的妹子。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天大地大，沈奕非找寻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的音信，沈傲天只手遮天固然可以理解，可是沈奕非也并不愚笨，怎么会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呢？
除非她死了，否则，绝对不会无迹可寻。
“公子，你在说什么？”
仔细揣摩公子方才的话语，青鸾还是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她和她是同一个人吗？”
这里的她，到底是说的谁呢？
“不要再浪费体力了！你中的可是蚀骨香，你越是动用内力，你的功力被废弃的可能性就更大。”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身的绝学想必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被废弃。如果你愿意和我做一笔生意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看着那人愤恨的正欲张开，萧晓若有深意的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不需要急的回答我。我给你一夜思索的时间，如何抉择，全在于你，是生是死，也全部由你掌控。”
“虽然你现在是一个囚徒，可是我这个狱长却毫不吝啬的给了你最大的选择权，你可以仔细的想一想，你今日的失手，如果被沈相知道了，会是何种结果。”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过青鸾身侧的时候，她淡淡的飘下一句话：“你留下来，想知道什么，你大可以问他。”
看着萧晓离去的背影，青鸾心底很是纳闷。
公子要她问他什么，到底其中掩盖了什么秘密，这一刻，她有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或许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否则，公子又何必强留她于此地。
“李侍卫，你还好吗？”
虽然是父亲派来劫持她的人，可是这么多年默默的照拂，她还是心存感激的。
“小姐，看在我多年保卫你的份上，就请给我一个痛快吧！”
默默的闭上眼睛，他有一种视死如归。
“你知道些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静寂。
“即使你今日不回答，我总有一日会搞明白的。”
“小姐，你怎么？”
他眼睛直直的盯着青鸾的面容，有一种若有如无的惋惜。
是啊，当初的她倾国倾城，而如今，也只算得上是清秀了。
世上的男人大多如此，可是，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昨日我已经福叔说过了，容我考虑几天。没想到才一夜，父亲就没有耐心了。父亲凭什么觉得你在我这里会更有面子呢？”
“还是说，他今日叫你来的目的不止于此。”
想到这个可能性，青鸾的心猛地一颤，是吗，他今日真的是来杀她的吗？
父亲真的绝情至此吗？
此时的沉默，就是默认。
青鸾嘲讽的笑了笑：“我沈怡柔二十多年受尽父亲的驱使，唯命是从，不过是一招败落竟然换来父亲的残忍杀害。怪不得大哥总是说，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
她不知道的是，父亲的确是她的父亲，可是，她却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沈怡柔。
☆、chapter44一错再错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侍卫听到青鸾的这句自嘲之后，似乎是呆愣了几秒。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小姐说的没错，今日潜入这左相府邸，他的最终目的的确是要取她的性命的。
其实这件事情谁都没有错，充其量是为了掩盖二十多年的秘密罢了。
从他进入沈府都现在，也大概有十多年了，从小，他就暗中保护着小姐，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沈相的命令，可是其中到底掺杂了些别的东西没有，也唯有他自己知道的。
沈怡柔便是沈奕君，她就是沈家的嫡女，虽然说出来一般人都难以相信，可是，这真的是事实没错。
如此天大的误会，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恐怕说出来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
犹记得她初次见到小姐的那一天，当时大公子常年游弋四海，似乎誓要和这沈府断的一干二净。
大概就是那一年吧，沈相从外面领回来一个私生女，其实这世家大族中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因此，好多人也就以为进入府邸的是流落在外的二小姐。
女子的闺房，他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允许接近的。可是，或许也是由于好奇吧，或许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总是想要看一看，沈府的禁地到底藏着怎样一个美人。
人皆有仰慕之心，那一日，他悄悄的潜入闺房，熟料看到的却是一个几近气息全无的头盖薄纱的睡美人。
是的，这样的形容太贴切不过了。
沉睡中的她，虽然隔着一层薄纱，可是也正因为这种若隐若现，才有一种朦胧美，是那么的让人心动。
那一瞬间，他有一种冲动上去想要把她叫醒，可是却在听到门外脚步声的那一刻潜藏在了帷帐后面。
进来的人正是沈傲天，那日早就已经是深夜了，即使是父亲可是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女子的闺房中显然也是不合礼法的。
就在他诧异之际，却听到了一个惊天秘闻。
“老福！你说，这个办法真的有效吗？”
帷帐外的人影若隐若现，可是沈相凝重的神色却展露无疑。
“老爷，有舍必有得！眼下也唯有这样子了，难道你要让大少爷一直云游在外吗？唯有这个方法能够让他断了心中的念想，毕竟，一个男人，要想成大事，就要舍弃一切。哪怕是兄妹之情！”
犹豫良久，沈傲天的声音再次的传来：“你说的对，我想终有一天奕儿会体谅我的。我们沈家的百年基业绝对不可以后继无人。”
“老爷，您看。。。”
透过帷帐，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出现在了李侍卫的眼前。
“怡君，要怪就怪这个家族的无奈吧，我绝对不能够让你成为奕儿的牵绊，既然他如今已经恨我入骨了，我也顾及不了太多了。”
说罢，轻轻的摆了摆手，只见那个被称为老福的中年男子箭步走上前去。
轻轻触摸了床上人儿的脉搏。
那一瞬，那种惊诧，李侍卫到现在都是记忆犹新。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个府中的二小姐，为什么才进入这府邸不到数日，就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呢？
“什么人！”
他心底的震撼和诧异让他不小心碰倒了墙角处的花瓶。
好在，他跑的快，幸亏得益于他上乘的轻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在那一天之后，他就被委派到小姐身边，做了贴身影卫。
每天，他就这样默默的追随着她，从府邸到宫闱，意外的是，从那一天之后，他觉得眼前的人儿似乎变了很多。
虽然那日他没有看到她的容颜，可是他就是有这种诡异的感觉。
看着她受宠，看着她承欢，看着她被贬，看着她流亡，其实，他一直都在的。
直到，他接到沈相的密令，是的，是一个格杀令！
而对象，竟然是她！
也是从那一瞬，他才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她，也可以说她其实从来都是她。
可是，却是好多事情都难以解释的。
“怎么！办不到吗？”
他眼中的诧异和不可置信肯定是很明显的，否则沈相也不会如此的严厉的质问。
“属下遵命！”
就在他要转身之际，只听沈相暗叹一声：“就当是为了这沈家的数百口人所做的牺牲吧。”
那一瞬，他猜测出了他所有的计谋，是的，沈怡柔的死，当真相揭穿的那一瞬间，对于沈奕非的打击那时毋庸置疑的。
而随之而来的嫁祸于人，也会让沈奕非对于皇上的效忠大打折扣，到时候，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沈奕非，除了妥协还能如何。
毕竟，复仇的倚靠，似乎只有沈家。
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个绝技，暗藏了十几年，掩盖了十几年，只为这一日的孤注一掷。
他从来都不理解沈相，对于这个女儿到底有着怎样的情绪，难道，每每的相见他就没有丁点的愧疚之情吗？
李侍卫当然听说过沈家的嫡母，也就是当时的沈夫人，相爷的挚爱之人。
可是，既然是心中所爱，既然想要弥补那份亏欠，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待她的女儿呢？
难道，只因为，她是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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