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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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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此刻,除了这个字,殷紫怡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她已经是哭的连眼泪都不曾有了。
却犹自在这垂死挣扎着。
“无毒不丈夫!要做大事,就必然要有牺牲!”
殷不其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殷紫怡,他虽然有动容,却不得不快刀斩乱麻。
“怡儿,你不要逼为父!殷家有今日的显赫来之不易,我不能让这一切都毁了。”
“为父努力了这么多年,争夺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还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如果这一切都消失殆尽了,那为父一辈子的努力还有什么意思!”
殷紫怡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悲痛和绝望,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以往,她认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可是如今,她看不清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才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是乾坤变换,成了今日这个境地。
到底是生活欺骗了她,还是一直以来,她被自己的谎言所欺骗了。
“怡儿,我知道你的痛苦,也知道你的挣扎,可是人活着就是要向前看的。纵览这后宫,哪个女人能够一帆风顺,谁没有过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历史上,又有多少成大事的人,选择斩断血缘的羁绊。”
“怡儿啊,为父老了,再也没有时间消耗了。这凌国,是为父毕生的祈盼,我不能够让它毁在你的手上。”
房间内,香案上,烟雾缭绕。
看着那袅袅娜娜的薄雾,殷紫怡情不自禁的长啸出声。
而这一声长啸,却让殷不其不可抑制的后退了几步。
昏黄中,他就那样看着女儿几乎癫狂的笑着,笑着,原本端庄的发丝陡然飘逸而起,却在一瞬间就成了三千血丝。
伴随着,她的双瞳,一滴又一滴的血泪流在了大理石上。
殷紫怡猛地抬头,就那样直直的盯着殷不其。
她缓缓起身,亦步亦趋的走了上前,仿佛是地狱而来的妖孽,是夺人性命的修罗。
就在殷紫怡将要接近殷不其的那一瞬,殷不其下意识的一掌击出。
就这样,殷紫怡就那样红衣飘飘,跌落在了墙角处。
毫无声息。
“怡儿!怡儿!”
当意识倒在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殷不其颤抖的扑向了女儿的尸体,他深处颤颤巍巍的手中,向女儿的人中探去。
触及到那微薄到几乎察觉不到气息之后,他暮然的向瘫倒在地。
此时的殷紫怡尤其的骇人,白发苍苍,血泪淋漓,在一袭红衣的映衬下愈加的触目惊心。
不一会儿,她的腿部也流下一丝又一丝的黑血,殷不其见过无数种惨死的场景,却从来没有料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会遭遇如此的不幸。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种不幸,全部都源于他的双手。
如果不是他的强迫,威胁,讽刺,她应该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第一次,他老泪纵横!
就那样,他盯着殷紫怡的早就已经是冰冷的尸体,坐了一夜。
而第二日,当天空才破晓的那一瞬,让人诧异而又感觉诡异的是,原本已经是死去的殷紫怡,还如往日一般的椅座在窗前。
神色比以往似乎还有些红润。
不过,如果有人细细的观看的话,定会发觉一丝不同寻常。
因为,她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光芒,丝毫是一个任人操纵的傀儡,而幕后之人在牵线的另一端。
看着女儿如往日一般的浅浅的笑容,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样子,殷不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唯一赎罪的方式。
“怡儿,为父从来都没有对不住你,这不,你还和以往一样,甚至比以往更加的充满生机了。”
“怡儿,你要相信,这个凌国的天下,注定是我们父女的,我对天发誓,终有一日,我要让所有的人都臣服在你我父女的脚下。”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已经是坠入了没有边际的魔道,永无回头之日。
“娘娘,太医院的原太医送来了一些药物,说是对孩子有好处。”
说话的是婉柔,虽然,她对殷不其恨之入骨,可是她却要保住皇上的唯一的血脉。
虽然,这个孩子,从未是皇上的期盼,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只为了当时的衷心和臣服。
“哦,下去吧!本宫今日觉得好多了,不需要了。”
“是啊,娘娘,您不要每天都瞎想,今个儿外面天气好,奴婢就带您出去散散步,适当的运动,对胎儿很好的。”
“好!”
不知道为什么,婉柔总觉得今日的皇后娘娘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的描述。
仿佛是一种气息吧,虽然比以往红润了,可是却好似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生与死的距离。
是人间和阴曹地府的距离!
当殷紫怡走出殿门的那一瞬,守在门口的侍卫皆神情肃穆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皇后娘娘今个儿来了兴致,要去御花园,还不跟上。”
“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是你们这些奴才能够担当的起的吗?”
“卑职遵命!”
“呦!李侍卫,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怎么不去回禀国师大人了?”
“婉柔姑娘说笑了,卑职如何敢扰了娘娘的雅兴。况且,今日殷先生已经下令,以后皇后娘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娘娘高兴就好。”
“这倒是奇怪了,这老不死的平日里恨不得把娘娘关在笼子里,今日这到底是哪根筋抽了?”
当然,这些也只是婉柔暗自想一想。
好多事情,不是她能够理会的。
毕竟,其中还掺杂了二十多年的父女之情。
殷紫怡就这样眼神茫然的在婉柔的搀扶下来到了御花园。
可巧的是,西贵妃娘娘竟然也在。
“臣等不知皇后娘娘凤驾在此,请娘娘赎罪!”
正在玩踢毽子的一群宫女,看到殷紫怡的那一瞬,呼啦啦的就跪倒了一片。
“娘娘您终于肯出来透风了,妹妹早就说嘛,怀孕的女人更应该多出来走一走,否则,迟早要腐朽的。”
“妹妹说的是,不知道近段时间来妹妹在宫中可好?”
“哪里能够有姐姐一般的春风得意呢?您肚子里的可是您的命根子,我们这等孤家寡人,最好也就是加封一个太妃了。”
谁知,殷紫怡没有过多的言语,就那样直直的往花园的深处走去。
仿佛,从未有过这场对话似的。
又仿佛,她眼前的一切皆不存在。
对于这种恍然,红鸾暗自恨得直跺脚,不就是个皇后娘娘吗?不就是肚子里多几斤肉吗?
如果她能够早进宫几日的话,说不准现在孤傲的人就是她了!
婉柔给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拦住愈加发怒的西贵妃。
孰不知,这一切都是她多虑了。
此西贵妃,早已经是偷梁换柱,又如何会做如此没大脑的事情。
在夹缝中生存,她最有心得了,又如何会在形势如此不明朗的今日,给自己找麻烦呢?
“娘娘!娘娘。。。。”看着皇后娘娘脸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却很遥不可及的柔光,婉柔喃喃呼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竟然对于今日的皇后娘娘有种不认识的感觉了。
可是,眼前却好似还是那个人,尤其是隆起的肚子,那是如何都不能弄虚作假的。
殷府
“老爷,您回来了啊!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呢?是不是又和怡儿闹不愉快了。”
“哦,没有,怡儿还和以前一样,懂事,乖巧,以后我们父女俩不会再有任何的争执了,我向你发誓!”
“老爷,妾身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了。怡儿那倔强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想必肯定是老爷退了一步。那孩子,还真是让人操心。”
“我今日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了。”
“老爷,过一段时间,怡儿就要临盆了,妾身想要进宫陪陪怡儿,您觉得如何呢?”
看着妻子殷切的目光,殷不其想要答应,却终究不敢冒这个险。
如果让妻子发现他做了什么事情的话,又该如何是好呢?
她陪伴他这么多年,在她的心底,他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男人,让她接受这陡然的变化,何其的残忍呢?
“夫君,你在想些什么呢?妾身怎么觉得今日的你有些怪怪的。”
“哎,大概是累了吧。夫人,宫中现在不大太平,你入宫只会多一些口舌之争,要知道,皇室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怡儿现在宫中本就艰难,你入宫只会让她本就复杂的境遇更近一步。缓些日子再说吧,到时候孩子出生了,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是妾身欠考虑了,还是夫君想的周到。”
“好了,夫人也早些休息吧,怡儿的事情,我自会妥善的处理的。”
这夜,对于殷不其而言是一个不眠之夜,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昨夜的怡儿,可是她白发苍苍,双瞳流血的样子,似乎是如烙印一般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辗转反侧,即将入睡的那一瞬,却又被一声长啸给惊醒,那种恐怖骇人,他第一次感到心悸。
“怡儿,你为什么致死都不肯放过父亲呢?为父也是一时失手啊!”
“怡儿,你今日的结果就当是用为父以往对你的好换的吧,不要再来了!”
☆、chapter72死生同穴
又一日,静轩宫中只剩下了萧晓和南宫澈两人。
他含笑而又深情的看着萧晓,而萧晓却是默然的看着窗外。
不知道过来多久,南宫澈轻轻的咳了一声,慢里斯条的轻启薄唇:“怎么,还在和朕怄气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明是在笑着,可是看着萧晓的眼底却是那么的让人感到难以捉摸。
萧晓自问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让南宫澈如此的失神,可是,到底是为何他竟然如此执着,好些时候,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了。
“萧晓,你来燕国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了。知道吗?再过一段时间,这凌国就要变天了。”
闻言,萧晓浑身一颤,终于还是把目光移到了南宫澈的身上。
“怎么?想知道吗?”
萧晓没有言语。
南宫澈看着萧晓别扭的样子,却是心情大好。
说实话,他自己也难以解释其中的缘由,反正每次面对萧晓的时候,他比想象中的都要宽容,都要大度,甚至成为了一种纵容。
“朕本来是想要告诉你的,可是看到你兴趣这么大,又不想说了。”
萧晓猛然有一股怒气压在胸口,只能愤恨的瞪着南宫澈。
“萧晓,你要给朕记住,自从朕把你从凌国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已经不是什么权倾天下的宰相了。你只是一个女人,是朕的帝王妃!”
“皇上这是在逗我玩吗?还真是有雅兴。”
萧晓忍无可忍,情不自禁的脱口讽刺道。
谁知,南宫澈却是一声冷笑:“在朕的记忆中,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不是我得不到手的。萧晓,千万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朕的身下。”
那天夜里,萧晓接到南宫澈的旨意,以后要要寸步不离的伺候左右。
而这种职责,实则应该是宫廷女官来做的,不想,却落到了萧晓的身上。
每日的斟茶,研磨,萧晓刚开始猜不透这南宫澈到底喉咙中卖的什么药,后来,终于在这种安逸和寂静中她恍然大悟。
原来,他只是想要磨去她身上的骄傲,磨去她的执拗,磨去她的光环。
可是,南宫澈却不知道,一个强悍如萧晓这样的人,又岂会在这等闲散中缴械投降。
况且,失去了光环的她,还是他要的吗?这真的只能问他自己了。
每日里,萧晓都能够感觉到南宫澈灼灼的目光,而萧晓从初始的拘谨到之后的视而不见,她唯一想要做的是,伺机而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也是从那天开始,萧晓从来都不再和南宫澈做无所谓的争执了,也不再做什么无谓的反抗,因为,没有胜算的斗争,最终只会是徒劳。
所以,萧晓也只能够选择*蓄锐,静观其变了。
让萧晓有些诧异的是,南宫澈有着忠诚无比的下属,从那些侍卫的眼神中萧晓可以很明确的读出一种虔诚,一种信仰。
她不知道,这南宫澈到底有何种的能耐和魅力,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毫无保留的臣服。
从这点来看,萧晓更加觉得南宫澈的深不可测。
因为,这种臣服无关皇权,似乎只是一种对于强者的追随。
那日,窗外下了很大的雨,这也是萧晓来都燕国之后见到的第一场雨。
窗外悉悉索索,烟雾缭绕,那种久违的泥土的芳香让萧晓很是欢喜。
那天的南宫澈只着一件单衣,看着他手拿奏折,夙兴夜寐的劳苦,萧晓终于还是生了恻隐之心。
吩咐宫外的侍女拿了一件披风过来。
他眼角的那一丝青色,让萧晓很是诧异。这段时间的近距离的接触,她发现了一个不同于往日的南宫澈,其实,他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好皇帝的。
宫廷政变之后,燕国内忧外患,百废待兴,而南宫澈却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就让燕国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这样勤政爱民的君王,真的是不多见的。
萧晓小心翼翼的把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却在想要收手的那一瞬间被南宫澈给拉近了怀中。
就那样子,以极其尴尬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晓羞涩而又尴尬的想要起身,可是,耐不住南宫澈强大的臂力,最终,她也只能够无言的怒瞪着他。
“不要动,让我靠一会!”
说着,他手环着萧晓的腰身,就那样依靠在了萧晓的身上。
这一刻的南宫澈,和往日迥然不同,似乎还多了几分的孩子气。
萧晓伸手想要推开他,在右手方要触及到他的那一瞬,南宫澈陡然发问:“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萧晓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终究还是失败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澈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冷酷和狠戾。
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是很简单的,简单到不值一提。
萧晓的身份如今在这皇宫中其实是很尴尬的,要说是帝王妃吧,却做着侍女的活,要说是侍女吧,人家皇上的诏书在那里摆着。
这不,有几个胆大一些的奴才,只为了后宫锦贵人的一些打赏钱,在萧晓沏茶的时候,就故意一不小心,生了这等事。
当时的萧晓其实是又痛又怒的,可是看着他们闪闪躲躲的眼神,她竟然是有了些恻隐之心。
和她们这些奴才计较些什么呢?如果真的要追究的话,那坐在九天龙椅上的南宫澈才是罪魁祸首。
哎,罢了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就是几个奴才而已,用不得和她们置那个气。
“哦,一点小事而已,不碍事的。”
萧晓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却被南宫澈强拉着,“萧晓,你是胆子大了,敢在朕面前说谎吗?”
“不是,只是有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而已,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呢?”
萧晓急了,她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南宫澈知道之后,那些宫女的命运会如何。
她虽然不是圣母,可是,却也不想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让几个生命就这样消逝。
“萧晓,你就这么不屑于朕的袒护吗?为什么,朕都可以把朕的心捧到你面前了,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下意识的就想要和朕划清界限呢?”
“南宫澈,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皇上费心。”
说着,萧晓就起身准备离去。
不料,却觉臂上一痛,被他狠狠的拽了回去。
“朕叫你走了吗?”他冷冷的开口。
“来人啊!传御医!”
“一点小伤而已,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
看着南宫澈愈加阴冷的目光,萧晓最终也只能够选择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再也容不得萧晓任何的反驳。
处理过伤口之后,两人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南宫澈忍耐不住了:“帝王妃,朕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萧晓落荒而逃的背影,南宫澈的感情真的只能有复杂来形容。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在自己第一次的想要真心相待的时候,却遇到了如此大的挫折。
她对他,似乎是避之不及!
仔细想想还不是一丁点的可笑。
可恨的是,即使这样不招她代价,自己却还是甘之如饴。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和皇上生气了?”
“皇上拿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犯不着拿自己的身体和他置气吧。”
看着萧晓手腕处厚厚的薄纱,王嬷嬷就情难自已的说教起来。
“嬷嬷,这件事情和南宫澈没有关系,是我不小心罢了。”
“哎,您和皇上的事情本不该是我这个奴才关心的,可是,看着皇上那股执拗的样子,奴才心底急啊!”
“娘娘,就是铁做的心也该捂热了,您难道就不能给皇上一个机会。”
“嬷嬷,这样的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燕国地牢
“先生,我家主人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燕国的地牢本该是铜墙铁壁的,可是,对于冥玄阁四大长老而言,却是小菜一碟。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先生,您连我们这冥玄四老都忘记了吗?”
“你!”
“先生别急!您毕生追求的东西,我家主人都会满足您的,而条件,只有一个。”
话音刚落,只听地牢中一阵阵似哭似笑的长啸,听上去很是骇人。
“老夫当日一见,就知道这女娃不同寻常,她体内那股寒冰之气,应该也是出于九容之手吧,没想到啊,那孩子还真如我当年一般,那般的执拗。”
“先生,您只需说你答不答应就好。阁主是什么样的人,想必您比谁都清楚的,既然阁主放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反悔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随着一声声的狂笑,只听地牢中瞬间山崩地裂,晃神间,已经是化为了平地。
荒郊之外,古亭之内。
“属下给阁主请安!”
一个蓬头垢面,长发飘飘的人,虔诚的跪倒在地上。
“向叔叔,别来无恙了。”
无杀缓缓转身,面具下,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种深邃,那种冷厉,那种难以捉摸,都不是向啸天熟悉的段九荣。
这个孩子,可以说他既爱又恨,爱的是他是她的儿子,和她有着血缘的羁绊,而恨,也是因为这个。
没想到,当年那个一身书生味的孩子,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的耐人寻味。
“阁主,方才冥玄四老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如若违背,就如此树!”无杀单手一伸,只见身侧的树木应声折断。
他的眼底,有着深深的肃杀之气。
“好!好!不愧是她的儿子,有如此的气魄。”
“向叔叔,这么多年,以您的能耐,有无数次的机会逃出燕国的,为什么却这么的执迷不悟呢?”
想到母亲多年和向叔叔的纠缠,无杀很是有些感慨。
难道,这就是爱吗?
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最终却愿意拿自己的生命相交换,只为同死一穴!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竟然如此的胁迫,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了,为了萧晓,他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更何况是其他的什么人呢?
只能说,这就是一笔交易,那样,就不会有任何的负疚感。
向叔叔对母亲的深情无杀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母亲每日的强颜欢笑,夜晚孑身一人的神伤,他看到过好多次。
可是,却因为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又因为江湖纠纷,不得不成为敌人,不得不刀刃相见。
却不知,蹉跎了几十年,争斗了几十年,最终却还是敌不过心底的那种执念。
在无杀的心底,母亲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子,他从未因为母亲心底的那种执念而有丝毫的瞧不起她。
因为,在他看来,常日里留恋于花丛,贪得无厌,醉生梦死的父亲,一点都配不上骄傲的母亲。
可是,母亲,却只能够臣服在多年前的一个约定中。
有时候,无杀也会做这种设想,如果当时的母亲能够再勇敢一些,能够有公子一般的果断和决绝,有她那样追逐自由的执念的话,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的地步。
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段氏家族,却终究还是死在了家族的内部争斗中。
尔虞我诈,防不胜防。
“九容,那孩子看的出来很不错,很像你的母亲。”
“向叔叔在这里奉劝你一句,既然认定了,就不要放手,不要变得如向叔叔一般,即使再怎么懊悔,也是徒劳了。”
“向叔叔,是九容对不住你。临了临了,还胁迫您做这种交易。”
无杀的眼眸深处难得的有着深深的感伤。
谁知,向啸天只是畅怀一笑,摇了摇头:“孩子,如今你有这种定性和计谋,你母亲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相比以往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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