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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帝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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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财才不关心李雨桐在想些什么,它每天睡醒都要看一看翅膀有没有大一点,如今它的翅膀伸展开来已经有一名成年人张开双臂的长度了。

  它已经忍了很久了,自从上次鼻子撞到门槛以后一直肿着,碰一下就会疼得眼泪汪汪的,现在翅膀变大了,鼻子也好了,今天天气也不错,此时不试飞更待何时。

  李雨桐又呆呆的说道:“都怪那些士兵没用,还骗我说听见惨叫了,那为何这家伙没烧死在道观里。”

  正说着,身边的旺财抖抖身上的毛挣脱了她的手,李雨桐奇怪的扭头看去,只见旺财一个蓄力跳了出去,然后一双翅膀不停的扑腾着。

  李雨桐眼睛瞪的大大的,兴奋的喊着:“旺财加油,旺财加油!”

  旺财拼了老命的扇动着翅膀,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控制身体不往下掉了,兴奋的大吼一声,翅膀扇的更用力了。

  李雨桐开心的笑了,兴奋的大喊道:“旺财好棒!”

  而后李雨桐的笑容慢慢褪去,一脸急切的大喊道:“快拐弯,要撞上了,快拐呀!”

  旺财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墙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却又不知道如何控制翅膀拐弯避开,接着又是“咚”的一声响,旺财的脸实实在在的撞在对面的墙上。

  几天后,摔得遍体鳞伤的旺财终于学会了飞行,每天邺城的百姓都会看到一副奇异的景象:一只土狗大小的雪白色老虎在邺城上空不停的盘旋着,飞到高兴处大吼一声将城中的猫狗吓得都躲了起来。

  小巷里一人正在磨刀,不时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看一边的大白鹅,口中骂骂咧咧道:“白白养你这么肥,一个蛋都没下过,今天便杀了你打牙祭。”

  那鹅心中惶恐的努力想挤个蛋出来,突然听到天空一声虎啸,吓得“吧唧”一声生个大鹅蛋,得意的伸长了脖子叫起来,正在磨刀的主人听到声音见到那鹅蛋放下刀来笑骂道:“算你命大。”

  旺财每每到饿了的时候就自行飞出城外林中抓野味吃,聂天见它不伤人畜便也不去管它,旺财一天一个的样长着,还好随着体形的变大翅膀也变大了,不然刚学习飞翔的旺财怕是要受打击了。

  楚军退兵后也再也没有来犯,反而是郭水城和项城中的不少百姓陆续的搬到了邺城,聂天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决定今夜就出发去京都,他不想让人知道,只想自己一人去。

  夜里,城中一片宁静祥和,聂天悄悄的出了门,擎出破邪剑来御剑而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扭头向一间房的墙角看了看,微微一笑而后直接向着京都飞去。

  聂天离开后,那个墙角闪出一个人来,正是李雨桐,只见她双手合十对着京都的方向祈祷着:“保佑聂公子安然归来,平安无事。”

  “平安倒是平安,归来那就是以后的事了。”背后的阴影缓步走出一人来,将李雨桐吓了一跳。

  李雨桐扭头望去,原来是改名叫吴为的无为子道长,李雨桐没好气的嘲讽道:“我当是谁在此鬼鬼祟祟的,原来是酒肉。道长。”

  吴为听了这话不以为忤,笑道:“我如今已经还俗了,不敢再当道长二字,酒肉倒还担得起。”

  李雨桐笑道:“那不知道你是为酒肉还俗的,还是还俗为了酒肉。”

  吴为哈哈大笑道:“你这说的都是一个意思,说实话我其实是为了聂公子还俗的。”

  李雨桐没想到吴为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差点惊掉了下巴,而后觉得一阵恶寒,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吴为见了李雨桐的面色有异,便摇摇头道:“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龌龊,贫道,哦不,我是因为此前天下太平,英雄无用武之地才出家做了道士的图个清静,如今适奉乱世,吾又觅得聂公子这等明主,何不入世扫荡寰宇,打出一个朗朗乾坤?”

  李雨桐面上似笑非笑,话题一转问道:“不知道那日火起道长是如何逃出来的,莫非道长道术了得,使了钻地术?”

  吴为笑道:“那日姑娘面露带杀气,姑娘前脚走,后脚我便收拾东西逃了。”

  李雨桐咯咯的笑了:“道长好算计,怪不得现在来找聂公子,想必是算准了聂公子是真龙天子,而且劫难之期已过了,做得一笔锦上添花的好买卖。”

  吴为并不生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姑娘不要以为自己是这般便以为别人也是如此,名利如我如浮云,唉,和你说了也不懂,凡夫俗子总是这么目光短浅。”说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酒葫芦来,拨开塞子美美的抿上一口,摇摇晃晃的走了。

  不出一个时辰聂天便见到了京都,他辩明了方向径向飞向了皇宫,不多时就见到一群宏伟的宫殿,只见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聂天收敛了气息在宫殿上方转了几圈,他没来过皇城,下面的宫殿大大小小几百间,他实在不知道哪一间才是千羽的住所,想了想便寻了角落里的一个小院落了下去。

  聂天收起破邪剑四下张望着,突然发现有一间房透出了微微的灯光,便蹑手蹑脚的凑了过去,然后就听见了一阵轻轻的啜泣,像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聂天好奇的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那女子只是哭着,并未说什么话,聂天便伸指在舌尖沾了沾,轻轻的将那窗户纸破开一个小洞,然后好奇的从小孔中向里望去。

  聂天借着灯光看清了,那是一名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看样子莫约十一二岁,正借着灯光在缝补着什么,不时用衣袖擦拭着泪水。

  聂天扭头想了一想,想要知道千羽的寝宫必须要找个人问问,眼前这小宫女就是个很好的人选,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晚了还在缝补衣服,还边补边哭着。

  聂天打定主意便悄悄祭出太极真气,然后从掏出的窗户洞中飞了进去,太极真气以极快的速度在油灯上方飞过,带起一阵风,那灯火摇摆几下便熄灭了。

  小宫女怕哭声被人听见所以将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却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阴风将灯都吹灭了,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急忙摸索着寻找火折,却将油灯都碰倒了,而后又踢倒了桌边的凳子,发出“咚”的一声响。

  聂天正趁机拨弄着门上的插闩,听了声音也是吓一跳,却突然感应到什么停了手中的动作,蹑手蹑脚的转过了屋角收敛气息蹲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名宫女趿着鞋子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走到那小宫女的房门口用力的拍着门大骂道:“小贱人闹什么,吵得老娘睡不安生,灯怎么灭了?好哇!让你补的衣服补完啦?居然就敢熄灯睡觉了,快开门,你个小贱人!”

  小宫女在屋里听得叫门声忙辩解道:“刚才我正补着,突然灯被风吹灭了,我不小心把凳子踢倒了。”边说着边摸索着畏畏缩缩的打开门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小宫女刚打开门就挨了那女人一耳光,捂着脸只是抽泣着不敢说话。

  那女人如母夜叉一般叉着腰眉毛倒竖着骂道:“小贱人还学会糊弄老娘了,今晚上但凡有半点风老娘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睡着,你这屋里门窗都关着哪来的风,贱人!”说着反手又是一耳光扇过去。

  聂天忍不住了,正准备出来阻止时,突然用灵识探到了什么,同时就听见一名女子的叱咤声:“住手!”

  那母夜叉的手便直直的定住了停在小宫女的脸旁。

  聂天听了这声音便放下心来,至少这来的人是帮小宫女的,不然也不会叫住手了,便沉住了气静观其变。

  两名宫发扭头借着月光看见一名紫衣女子快步走过来,那女子径直走到二人面前厉声问道:“为什么打人?”

  那母夜叉上下打量了这一人番,突然想起这人好像是前几天刚到宫里来的千鹤坊弟子。

  那天远远的看着共有九人御剑飞来从天而降,齐齐跪倒在太极殿前等候着,过了一会皇帝便从殿中出来,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命人给他们九人安排了住处,据说这九人都是千鹤坊的顶尖高手,此次进京是来保护皇帝的。

  聂天眼前一亮,用灵识探出了那紫衣女子正是紫琪,聂天撇了撇嘴想道:紫琪穿紫色的衣服还挺好看的,至少比黑色夜行衣好看多了。


第五十五章 八圣

  母夜叉收起了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一脸讨好的笑道:“这小姑娘刚入宫,做事有些马虎,我只是教训了她一下,并没有打疼她。”

  紫琪冷冷道:“是吗?没有打疼?”转头对小宫女说道:“她刚才怎么打你的,你就给我打回去。”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质疑的命令。

  小宫女都快吓哭了,连忙摆着手道:“不,不,都是怜儿的错,怜儿做错了事应该受罚的。”

  紫琪又气又恨道:“好,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我替你打回来。”

  “啪啪“两声,那母夜叉与小宫女还未看到紫琪怎么出手的,母夜叉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母夜叉被打得头晕目眩,定了定神才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紫琪冷冷的问道:“怎么?不服?”

  那母夜叉忙摇头道:“奴婢不敢。”

  紫琪扭过头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对小宫女问道:“你叫怜儿?进宫多久了?”

  小宫女点了点轻声道:“怜儿进宫已经一个月了。”

  紫琪点了点道:“她平日里都是怎么欺负你的,你直接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话音刚落,一声呼哨声远远的传来,紫琪听了面色一变,狠狠盯了母夜叉一眼道:“明天再好好收拾你。”

  又扭头对怜儿说道:“明天你到福宁宫来,刚好我们缺个宫女,我明日和皇上禀告一声便可。”说罢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院墙之后。

  聂天心中长叹一声,紫琪还是太年轻,只怕她一走那母夜叉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怜儿。

  果然,那母夜叉确认紫琪已经走远了以后便恶狠狠的盯着怜儿,口中讥讽道:“可以啊,皇上面前的红人都被你傍上了,草鸡变凤凰了啊。”

  说着便伸手在怜儿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怜了疼得眼泪一下就出来,吓得混身直哆嗦。

  聂天正要出来制止,突然那母夜叉拉起怜儿就走,怜儿畏畏缩缩的任由着她拉着走,两人一直走到了院中的井边,那母夜叉冷笑道:“小贱人,明天那人肯定会问你我平日你是如何欺负里的,要是问起来你怎么回答?“

  怜儿战战兢兢兢的回道:“怜儿从未受过欺负,怜儿只是太笨了。”

  那母夜叉冷笑道:“只怕明日你到了她面前不是这般说了,只有一种人会永远的闭嘴,你说要是那位贵人明天知道你畏罪投井自尽了会不会伤心啊?”

  怜儿张嘴就要哭出来,母夜叉却“嘶啦”一声将怜儿的寝衣扯下来塞进了怜儿的口中,而后拉住怜儿双手拽向井口,怜儿拼命的想要挣扎,身材瘦小的她却挣不过身材健硕的母夜叉。

  母夜叉正拖着,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影从怜儿的屋角处闪了出来,缓缓的走了过来。

  母夜叉吓了一跳,颤声问道:“你是谁,你,你是人是鬼?”

  聂天阴沉着脸缓步踱了过来,见怜儿只着一件亵衣便远远的停了脚步,用着阴沉的双眼盯着母夜叉问道:“你这是在杀人灭口吗?”

  母夜叉借着月光看清了原来是一名少年,便放开了怜儿的手,冷冷的反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太监,三更半夜的跑到这来做什么?”

  聂天淡淡笑道:“太极殿的。”

  那母夜叉一脸的和善:“哦?原来是服侍皇上的小太监,不知道小公公怎么称呼?”

  聂天冷冷道:“我不是服侍人的,我本应是太极殿的主人,我叫聂天。”

  母夜叉听了这话一愣,一脸惊讶道:“太极殿的主人那是皇上,你这大逆不道的小贼居然敢如此狂妄,这可是欺君之罪。”

  而后母夜叉又想了想,觉得聂天这个名字好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地上的怜儿上身只着一件亵衣,见了聂生男子,忙自嘴中拽出寝衣来遮掩在前面,然后脱口而出道:“你是聂天?聂皇孙?”

  那母夜叉经怜儿一提醒才想起来了,大叫道:“你不是死了吗,是了,你的皇位被夺死得不甘心,所以冤魂不散,但是不是我害的你呀,你去找正主啊。”

  聂天听了这话也不回答,自戒指中取出破邪剑来,真气灌注其中,顿时破邪剑身上燃起白色的火焰,将那天上的月光也比了下去,照出聂天的脸上一片冰冷。

  母夜叉一见那剑照出聂天的影子便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原来你不是鬼。”而后见聂天的表情已经动了杀心,便突然拉起地上的怜儿挡在身前,然后一步步向后退去:“你不要过来,皇帝在永福宫中歇息,你要找就去找他,不关我的事。”

  聂天眉头微敛,提着剑一步步的逼了上去。

  那母夜叉见状惊恐的大声叫喊道:“快来人啊,有刺客,聂天在这里啊!”再退后一步发现背后已经抵在了墙上,已经退无可退了。

  聂天缓缓的举起手中的破邪剑,剑尖直指母夜叉,母夜叉忙半蹲着身子躲要怜儿的后面紧张的望着聂天不停的哆嗦着。

  一阵风吹来,皎洁的月亮隐在了云后,小院顿时变得漆黑,只留下聂天手中的破邪剑发出阴深的光,一时间一切变得那么安静。

  “住手!”远远的声叱咤,聂天突然出手了,手中的破邪剑光芒暴涨,怜儿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脸颊,身后的母夜叉便软软的倒下了。

  “你。。。”紫琪见聂天完全无视自己,自己的及时赶到并没能阻止他杀人,一时气结。

  小院中又有几个人影缓缓的落下,完全无视一旁的怜儿和死夜叉,眼中都紧紧的盯着聂天手中的破邪剑。

  一共八人,而且都是老者,聂天用灵识探了探,他不打算跑,所以刚才才会让母夜叉叫出声,引来他们,而后又当着他们的面杀了母夜叉。

  九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他们看似站位非常的随意,其实已经封住了聂天可能逃走的所有可能,所以他们并不着急出手。

  紫琪终于沉不住气了,冷冷的问道:“你知道我在这里,为何还要来。”

  聂天道:“正是因为你在,所以不得不来。”

  紫琪身形微微一动,语气变得舒缓一些:“听说你杀了千堂主,夺了千鹤坊掌门。”

  聂天道:“人是我杀的,掌门位是他们推我当的。”

  紫琪又道:“但你还是受了,你想以掌门的身份命令我们倒戈吗?”

  聂天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说过我当掌门是众人抬我,并非我本意,我也不会勉强任何人归顺我。”

  紫琪沉默了半晌才说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心中的掌门永远只有千羽掌门一人。”

  聂天点了点头道:“你现在成熟了许多,动手吧。”

  话音刚落,聂天便如一只大鸟一般飞向紫琪,他不想因为紫琪而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受到掣肘,所以一上来便出其不意的攻击紫琪。

  聂天动的同时紫琪便动了,她脚下一蹬,远远的向后退去,而其它八人同时出手攻向聂天,一时间小院中刀光剑影,怜儿哆嗦着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里,惊恐的望着院中的打斗,耳边尽是兵刃的撞击声和破空声,月亮又出来了,怜儿只看到聂天月白色的身影在院中飘忽不定,左突右击之下众人的阵法渐渐的破绽越来越大了。

  终于,九人组成的阵法被聂天破解掉了,紫琪被聂天轻触了一下便消失在原地,而那八人围绕紫琪所制定的阵法顿时完全的失效了,他们知道聂天与紫琪的特殊关系后便制定了这套阵法,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在短暂的激斗后失了兵刃,破邪剑不愧是神兵。

  聂天收剑立在院中,望了望天上那在云间穿梭的月亮,淡淡道:“你们败了,我不杀你们,你们告诉我千羽在哪。”

  那八人呆呆的立在那里,脸上看不出表情,他们的年岁都很高了,不愿受门中约束故而隐在后山苦修,故而门中弟子大都没见过他们,如今他们毕生追求的武境巅峰在这名年青人面前不堪一击,顿时心中五味杂陈,同时也如解脱了一般。

  聂天顿了一顿不见他们回话,便摇摇头叹道:“晚辈仗着手中宝剑才险胜了各位,如今我身为千鹤坊掌门,断然是不会对各位前辈下手的,方才见各位前辈出手的招式与普通千鹤弟子大不相同,想来八位前辈就是传说中的千鹤八圣了。”

  那八人中南边一人开口了,声音中饱含沧桑:“我八人本是千文泰师尊手下的八名关门弟子,经师尊指点窥得长生之道,便想有生之年能证得大道,因而避世不出,此次若不是千羽称性命受到威胁,只怕我等终其一生都要荒废在群山之中了。”

  这名老者身侧的一名瘦小的婆婆接着道:“在听到有人叫喊之前我们就感应到了破邪剑的气息,这剑是师尊佩剑,我等是再也熟悉不过了,此前听说破邪剑重见天日,我们均嗤之以鼻,在我们眼中,师尊有着通天的本事,断然不会出什么意外,如今亲眼见到了破邪剑,我们不得不承认师尊已经陨落了。”

  之前那名老者接着道:“师尊曾经说过,见破邪剑如见掌门,我们见到了你手持破邪剑,本应该立即跪倒拜服,但是我们毕竟一把年纪了,若是见了你便这般就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故而与你交手试探一番,如今看来已是多余的,能拿到破邪剑的人岂是等闲之辈,我们败得心服口服。”

  说到这里,那八名老人齐齐的单膝跪倒在地,向着聂天齐声喊道:“参见掌门。”


第五十六章 反攻

  聂天本想避开不受,后一想自己学了这无定剑法,又拿着破邪剑,千文泰前辈已经如自己的师父一般了,自己身为千文泰的弟子,算起来与千鹤八圣算是平辈了,而自己身为掌门,这一礼也是受得了。

  聂天面上波澜不惊,和气道:“千老前辈并未陨落,无定剑法便是他传我的,算来诸位算是我的师兄了,你们这一拜是拜掌门,我受了,而我这一拜,是师弟拜师兄师姐。”

  说着聂天掸掸衣袖深深的弯下腰来拜下,拱手道:“师弟拜见各位师兄师姐。”

  八名老人听了聂天的话不由大喜过望,为首那名老者扑上来激动的抓着聂天的手道:“你说师尊还没死?”

  聂天直起身来点了点头道:“千老前辈在巨兽林中受了重伤,他在临死前将魂魄封中了破邪剑中,我此前重伤之时进入过剑中,见到了千老前辈的魂魄,他说千羽与他并无血缘关系,让我自行决断。”

  聂天因为还未有正式拜过师,所以仍然称呼千文泰为前辈。

  八圣听了这话一齐沉默了,为道那老人沉声道:“千羽之父确实是师尊的养子,这事只有我们八人与师尊自己知道,掌门能知晓些事看来所言非虚,如此说来师尊并未在意千羽的死活,我等听闻千羽有难便一齐赶来保护他,想不到这么做却是违背了师尊的意愿。”

  那老者顿了一顿道:“此事是我一人独断做的决定,理应由我一人承担。”

  说话间老者突然自袖中摸出一把匕首来,手腕一抖,左手齐腕而断,老者迅速的点了手腕处的经脉封住了穴道,断处的血便止了,身边的老婆婆自怀中取出一方手帕来,帮着老人包扎伤口。

  聂天惊愕的望着这一幕,与千文泰只见过一面,印象中的千文泰是一名和蔼的老人,想不到居然对弟子管教这么严厉。

  聂天疑惑的询问道:“不知者无罪,我们一齐去找千羽便可,为何要这般?”

  那老者沉声回道:“聂掌门有所不知,为了万全之见,我们刚才过来时便让千羽离开了皇城躲了起来,如今不知隐于何处,再要找他如大海捞针。”

  听到这里,聂天沉默了,突然问道:“我们打斗了这么久,为何不见宫中禁卫?莫不是已经收到命令?”

  老者点点头道:“不错,你出现在皇城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说罢望了望角落里一脸惊恐的怜儿。

  聂天顺着望去,淡淡道:“不用,她是聪明人,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怜儿听了这话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看着聂天的眼神由惊恐变为了恭敬。

  三天后,文武百官齐聚太极殿中,聂天端坐在龙椅上受完百官的三跪九叩后,改年号为天武,下旨大赦天下。

  第二日,聂天令赶到皇宫的吴为执笔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千字的讨贼檄文,称段无极谋权篡位,而后又无端侵入镶龙国,实在是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天武帝聂天承天命发兵讨伐段无极。

  邺城,聂天站在高大的城墙上望着远方,那是项城的方向,连番战乱,聂天已经厌倦了,但是最后一件事必须要做,那就是杀段无极为小蝶报仇。

  聂天左右站着那些一直以来支持他的人:永乐公主李雨桐、还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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