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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帝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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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六张嘴便辩道:“是王爷您派。。。。”,他是聪明人,话到一半眼珠一转,忽然觉着王爷分明在针对葛管家,若是说是王爷派自己去了,多半是真是活不成了,便低下头,再也不敢言语半声。
葛管家听到此处,知道李瑞风已经对自己生疑,应该是没有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早就将自己绑了起来,哪里还容自己在这里问话。
于是弯腰拱手道:“王爷为了郡主,这本也无可厚非,但是这样得罪了聂公子,若是被聂公子记恨,将此事传了出去,对王爷也是不利,对郡主的名声也是不好,所以小人自作主张,给了聂公子一些好处,称是王爷送的,一来让聂公子消消气,二来日后再见也有转圜的余地。”
李瑞风一脸微笑,像是欣赏着葛管家的拙劣表演,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葛管家为本王费心不少啊,那我问你,李二虎何在!?”
却见葛管家仍是面不改色:“李二虎此前已经跟我说过多次,年岁渐大,要回家置办些家业,娶妻生子,此次让他送聂公子回家,路途遥远,老奴自作了主张,命李二虎不用再回府复命了。”
李瑞风如苍鹰般紧盯着葛管家这个猎物,良久,突然纵身而起,一掌击过来。
葛管家面露惊恐,抬臂前挡,侧脸惊叫道:“王爷饶命。”
只听一声闷哼,葛管家放下手臂,侧头一瞧,张六已然被李瑞风一掌击毙当场。
葛管家背心惊出一阵冷汗,李瑞风一掌明明是朝自己击来,哪知半空又变了方向击中了张六,若是方才自己没有沉住气,回手反击,只怕此时已经然暴露了。
李瑞风不理葛管家,径自向后堂走去,边走边说道:“处理好尸体,还有你自做主张行事,目无主上,罚你三个月俸禄。”
葛管家长吁一口气,拱手弯腰,沉声回道:“老奴知罪,谢王爷开恩。”
李瑞风到了后堂,自在茶几旁坐下,取过茶杯,轻抿一口。听得堂外葛管家走了,侧头问道:“你觉得此人是什么来头”
帘后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苍髯老者,只见此人身材瘦小,脸更是瘦到皮包骨头,双眼深陷于眼眶,眉心正中一道疤痕,走起路来落地无声,仿佛飘过来一般。
老者左手背于身手,把玩着一串手珠,右手捋了捋额下的一撮胡子,“桀桀”一笑,缓缓说道:“那三人驾马车已然行远,我已命人去追查他们下落了,而方才你出手时,这葛管家双眼透出一缕精光,只一刹那间便又隐了起来,还须时间查出来路,此人时间一长定然会再次露出马脚,此非常时期还须少生事的好,只是王爷须多多留心,可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李瑞风会意一笑,脸色变得阴险诡异起来,阴阴的一笑道:“放心,一切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若是事成了,你便是头等功臣。”
尚州,位于望京南方,包含着天启国最富庶的几个郡。
这里人杰地灵,山水秀美。而东部一片群山更是整个尚州灵气所在,常年云雾氤氲,群山之中,最高的主峰名为紫云山,便是当年天下第一庄………凌云庄所在。
自凌云庄灭门案以后,坊间便流传着紫云山闹鬼的传说。每当晚深人静的时候,凌云庄惨死的冤魂便会在山峰四处游荡,渐渐的,紫云山便是到了白日,也无人敢接近半步。
聂天一行人昼伏夜行,不知不觉已行了三日了,到了山前。
第六章 怪叟
当年凌云庄鼎盛时,开山凿石,修了一条足够四架马车并行的石路直通凌云庄,如今这条石路已是荒草从生。
李二虎见此景停下车,回头告诉聂天二人,石路年久失修,山路崎岖,再有一个时辰天便亮了,需等天亮了再进山,聂天应允了,李二虎便停住马车,自去前探路了。
聂天这几日在车中一直照顾着小蝶,再多的言语也不足以安慰小蝶悲伤的心情,所以聂天这一路也未多说什么,且让小蝶自己慢慢想通就好了。
此时,小蝶正双手抱膝,坐在榻上,一脸愁容,几日里下来,小蝶面色憔悴了许多,看得聂天心中暗自着急,却又没有办法,只得不停开导她。
突然小蝶抬头向聂天问道:“天哥哥,葛伯伯他哦不,应该是凌伯伯,凌伯伯他有没有教你裂天诀的功法?”
聂天见小蝶终于开口讲话了,心中暗喜,但小蝶沙哑的嗓音让聂天一阵心疼。轻声回道:“自然是教了我,你是想学了给你爹娘报仇吗”
小蝶也不隐瞒,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小蝶听人说过,裂天诀过于霸道,女孩子家的体格太弱,受不了那刚猛真气,故女人不宜修练。小蝶想求天哥哥一件事。”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聂天。
聂天见了心生怜意,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琼鼻,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练,然后帮你爹娘报仇?”
见小蝶又在点头,聂天接着说:“裂天诀哪有那么容易练的,我这人天生愚钝,今年已经十六了,错过了练功的最好时期,怕是练到凌伯伯这般年纪也练不到第三层。”
再瞧小蝶一脸失望的表情忙又安慰道:“你别伤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练的,不为别的也要小蝶你练呀。”
小蝶好奇的歪了歪头,问道:“为小蝶练是什么意思啊?”
聂天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凑上前轻声道:“小蝶生的这般如花似玉,若是被某个强盗看上了你,要把你抢了去做压寨夫人,那岂不是可惜了这花容月貌了。”说着伸出指尖划了划小蝶的脸。
小蝶一听,气得用力给了聂天一顿粉拳,然后鼓起粉腮,皱起黛眉,扭过头不再理聂天了。
扭过头也有一会儿了,不见聂天哄自己,也没听见动静,小蝶觉着奇怪,莫不是太用力打疼了他,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一眼,谁知一回头正和聂天的贼眉鼠眼对个正着。
紧接着听到聂天轻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回头看我,还说不理我了,分明是怕我不理你了。”
小蝶听了这话,再也含不住粉腮鼓鼓的气,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天哥哥就会欺负人,这才认识小蝶几日,若是时间久了,不知道还要怎么欺负人家。”
聂天低声哈哈一笑,一脸猥琐的问道:“那你想天哥哥怎么欺负你呀?”
小蝶顿时羞红了脸,又是一顿粉拳伺候。
李二虎方才将车停在路边,自去前探路,现正往回走,远远的听见马车中传来聂天的惨叫:“救命啊,谋杀亲夫呀!”
李二虎不由摇了摇头,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我李二虎空比他年长了几岁,为何我的脸皮还没他厚?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的亮了,李二虎走到马车近前,正要开口告知聂天继续上路,忽听得边上一声若洪钟的喊叫:“谁人在此聒噪,扰了老子的清梦。”
突兀的一声喝问,将三人着实吓了一跳。李二虎久居王府,平日里也是霸道惯了,没好气的骂道:“哪个狗日的在那,吓老子一跳?”
聂天和小蝶刚挑起帘子探出头来,便听得李二虎在骂人,便住了嘴,且听那人怎么回答。
谁知忽听“啪”的一声响,李二虎只觉右腿膝弯处一痛,“哎呀”一声右腿便无力的跪了下去。
两声怪笑后,那人又说话了:“你这孙子自知说错了话,便跪下来求爷爷不杀你吗?”
李二虎这才听清得真切,那声音是从右边林子中传来的,转过身来开口又骂:“哪个不开眼的贼人,连你爷爷也敢暗算。”却又是“啪”的一声,只觉左腿弯又是一麻,腿一软,已是双膝跪地。
李二虎这才觉着遇上善茬了,不敢再骂,自己方才明明对着那人,那人扔出的暗器怎么会击中自己膝后弯,难不成这暗器会转弯。
想到此处惊得一声冷汗,忙道歉:“小人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
聂天二人在车中惊愕的望着李二虎,天刚刚蒙蒙亮看得不是很真切。
先是听李二虎骂人,接着又边骂边给人跪下,最后直接开口求饶起来,这变化也太快了,看得二人一愣一愣的,摸不着头脑。
“还有你们两个小娃娃,老子好好的在树上睡觉,你们两个跑来这里打情骂俏的,说些没羞没臊的话,听得老子几乎掉下树来,还好老子睡觉前拿腰带把自个儿捆在树上,不然一把老骨头还不掉下来摔成十八瓣了。”
说着一道黑影从林中掠出,落在李二虎身前,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叫你骂老子!”
这一下声音清脆,疼得李二虎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吓得不敢去揉,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三人这才看清,这人是一个老头,胖胖的身躯配上宽松的灰布袍子蛮合身,只是鼓鼓的肚子将袍子的腰部撑得圆圆的,怕是动作再大就会将袍子撑破了。
此人生得肥头大耳,顶上一个锃亮的光头,而颚下却又长了一把浓密的灰白山羊胡子。此时正睁圆了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李二虎,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聂天见此觉着分外好笑,忙捂住小蝶的嘴,怕她笑出声来,自己却憋得浑身直抖,满脸通红。
聂天怕这老者再出手伤害李二虎,忙下了车来,上前施了一礼笑道:“这位老人家,我这位二虎哥年轻气盛,平日里横行惯了的,算命的说他今年要折在一位高人手里,想不到原是折在您这位宽宏大量的高人手里,想来也是二虎哥的福气呀,若是遇见了不似您这般大度的人,二虎哥只怕早已丢了性命。”
老者听了聂天这番恭维的话,乐得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娃娃说话比你二哥这孙子说话中听多了,好事成双,再送你一个。”说着对着李二虎又是一个脑瓜崩。
聂天斜眼一瞧,只见李二虎头上挨的两下生出两个大包来,一边一个,看上去像极像是要生出两只角来。
心道若是这老头怒气未消再敲上一下,李二虎的脑袋顶上就可以架一口锅了。
于是忙叉开话来,拱手笑问道:“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老者这才把视线从李二虎头顶移开,高傲的仰起头来,捋了一捋山羊胡回道:“说出来吓你一跳,老夫高姓齐,大名有此理,你这娃娃如此乖巧懂事,泡妞的手段也是一流,不如和老夫结为兄弟,老夫教你修仙之法,你教老夫如何哄女人开心,岂不妙哉?”
李二虎听到这,也不觉着脑袋疼了,想着这老头起了个奇怪的名字也就罢了,方才叫自己孙子,现在又要和比自己还小的聂公子结拜,那是不是以后自己还要叫他大哥,想到这里,扑哧一声,乐得吹出个鼻涕泡。
聂天苦笑道:“原来是齐有此理前辈,晚辈有礼了,齐老前辈乃是隐世高人,而在下只是区区无名小辈,若是和晚辈结拜了,岂不是折杀了小生。”
齐老头一听大怒:“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老夫今年已经八十六岁了,和你结拜是给你面子,你小子胆敢不识抬举。”
聂天不由恍然,此人如此喜欢说岂有此理,怪不得名字也叫齐有此理。
却见齐老头忽的一个纵身,落在马车旁边,只是脚尖一点地,便又纵身回到原处,手中已是多了一个人,正是一脸惊恐的小蝶。
小蝶大叫道:“死老头,放我下来!”
齐有此理哈哈一笑:“你的小娘子我自带去了,你若是想和我结拜了,就来紫云山南坡墓群来找我,我先带她回去问她,平日里你都是怎么哄她的。”
还未等聂天反应过来,老者已几个纵身,消失在林中,一个远远的声音传来:“兄弟你自己前来,不准叫你那孙子二哥过来。”还夹杂着小蝶的求救声。
聂天和李二虎齐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这才反应过来,二人匆匆就此别过,李二虎兴冲冲的一路小跑,直奔老家而去,聂天自驾着马车往山上赶去。
聂天随父亲学过骑马,赶车还是头一回,好在只有一条路,马儿自知顺着路奋蹄向前。
终于到得紫云山顶,聂天见果然如传说一样,紫云山山头齐齐的被削了去,一座早已经破败的庄园立于山顶,满眼尽是残垣断壁,藤蔓杂草从生。
顾不上多看,聂天费了好大功夫才将马车赶到南边,果然有一条大路,便急急赶着马车顺路下了山坡。
第七章 往事
顺着路七拐八拐得行了一会,果然发现了一处墓群,满眼望去尽是墓碑,正要开口呼喊小蝶,却远远得发现墓群正中有一个极大的主墓,而小蝶正端跪在墓前。
聂天忙赶着马车走近些,然后跳下马车冲过去,见小蝶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关切的问道:“小蝶,你没事吧,那老头呢?”
小蝶见是聂天,所有的委屈顿时都发泄了出来,扑入聂天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天哥哥,你一定要给爹娘报仇啊。”
聂天大惊,还道是那第头欺负了小蝶,一回头看清碑文才明白,原来这墓葬的正是小蝶父母,听葛管家说起过,当年灭门案后,皇帝佯装震怒,假惺惺的命人厚葬了凌岚,还四处悬赏凶手。
聂天忙一阵安慰,然后同小蝶手牵手一齐跪在墓前,正色说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聂天定会给你们报仇,将真相昭告天下,还凌云庄一个公道。”
又侧脸同小蝶对视了一眼,又道:“我同小蝶俱是孤儿,此生有缘与她相识,伯父伯母放心,小侄定会尽全心全意对她好,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话音刚落,忽听得背后一人说道:“哎呀呀,你这娃娃说话还真是越来越中听了,你这是来和我结拜了吗。”
二人吃了一惊,回头望去,原来说话正是那个齐老头,而他身旁立着一位银发老婆婆,正一脸慈祥的看着二人,那老婆婆衣着朴素,但是一头银发却如那悬瀑般直至腰际。
聂天忙起身将小蝶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齐老头和这不明来历的银发婆婆。
老婆婆见状,狠狠的剜了齐老头一眼,骂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把两个娃娃吓成这样了。”
说完转过来和蔼的对聂天二人说道:“两个娃娃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们,我这师兄白活了这一把年轻,行事如同孩童,你们不要怪他。”
聂天听了老婆婆解释才明白,齐老头与这婆婆是师兄妹,齐老头在这呆得无趣,时常采些药下山换酒喝。
昨日喝得酩酊大醉,怕回来又被老婆婆骂,便躲在山下林中睡着了,直到被聂天三人吵醒。
聂天见这婆婆慈眉善目,心中莫名觉着亲切,于是放下心来,上前施了一礼,问道:“不知婆婆贵姓,怎么称呼?”
齐老头本来嘟囔着嘴,正不服气,听了聂天问忙抢道:“她免贵姓严,小名之有理,除了不让我喝酒别的什么都好。”
聂天听了又是一呆,这二人起的什么名字,一个叫齐有此理,一个叫严之有理,想来定然是隐世高人,不愿透露真名罢了,于是拱手道:“原来是严婆婆,晚辈聂天有礼了。”
严婆婆本就瞧着聂天相貌觉着眼熟,听了这话却是脸色一变,双目如炬沉声问道:“你姓聂?”
聂天见了奇怪的回道:“正是。”
严婆婆作沉思状,又问道:“你可认识聂无情?”
聂天大惊开口问道:“婆婆认识家父?”
严婆婆听了脸色一白,只觉一阵眩晕,齐老头忙扶住她,严婆婆稳了稳了身形,长叹一口气道:“可是在京城做过禁龙军统领的聂无情?”
聂天更是奇怪了,回道:“正是。”
严婆婆慢慢的缓过来,脸色也慢慢回复了血色,用着一双慈爱的眼睛盯着聂天,缓缓说道:“造化弄人,孩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随我来。”
然后环顾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齐老头搀扶着,缓缓的走在前面引路,聂天小蝶二人呆了半晌,才快步跟上。
一行人出得墓群,又行了一会,来到一石屋跟前,石屋四周不远有些田,种着些瓜果蔬菜。
进得屋来发现石屋内陈设虽是简陋,却是一应俱全,有床有灶台,屋中还有一石桌,围着几个石凳。
严婆婆让众人依石桌围坐下,盯着聂天看了又看,缓缓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孩子,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祖母,因为我是你父亲聂无情的生身之母,而聂姓在镶龙国仍是皇姓。”
三人听了这话俱是一惊,表情却各有不同。
齐老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失望,震惊的是身为她的师哥,自己对这些事居然一无所知,失望的是怪不得她一直婉拒自己,原来是早已有过家室。
小蝶却是十分开心:听天哥哥说世上已再无亲人了,如今又寻到了一位亲人,长得还如此慈眉善目。顿时心中的忧伤淡了几分,添了几分欢喜。
而聂天却瞪着双眼半张着嘴,呆呆的愣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严婆婆不管众人如何表情,理了理思绪,将一段过往娓娓道来,那是一段尘封在记忆中几十年的记忆。
严婆婆本姓凌,名宁儿,乃是凌云庄族人,自幼便生的漂亮可爱,在她十五岁那年,凌离的裂天诀刚刚突破到了第八层,坐上庄主之位。
那时国号为楚,皇帝仍是段天。
适逢皇太后大寿,凌宁儿随凌离一同前往京城贺寿。那时的凌离刚任庄主,还没有后来的狂妄自大。
镶龙国与楚国一直交好,两国互通往来,镶龙国太子聂安奉父皇旨意前来贺寿,在京城与凌宁儿偶遇,对凌宁儿一见钟情,两人海誓山盟,私定了终身。
两人的恋情被聂安的父皇知道了,龙颜震怒,命聂安速回镶龙国。
聂安临走前对凌宁儿许诺,此生只爱她一人,待到继承皇位得了大统,便要风风光光的娶她做皇后,要她耐心等候。
聂安走后,凌宁儿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便对凌离谎称聂安让她在此等候,留在京城偷偷生下了一子,因对聂安爱极而生恨,便给其取名聂无情。
第二年在凌离催促下回了庄,孩子只好交由京城一户人家收养。然后回庄痴痴的等着聂安来娶她。
谁知这一等便是十年,后来凌离欲称帝遇阻,将庄中长老尽数打伤逐出山庄,凌宁儿对凌离的作为深感厌恶,便离开了凌云庄,本想要去寻子,但却又无脸相认,只是远远的看过几眼,然后便去往了镶龙国寻聂安。
同门师哥齐峰一直在追求凌宁儿,见凌宁儿离开便也跟着她,她去哪里,齐峰便去哪里。
凌宁儿到了镶龙国听闻聂安已立了皇后,便心灰意冷,寻了一地安顿了下来。
后来听说凌离飞升,凌岚做了庄中,再后来听说凌云庄被人灭了庄,便回了凌云庄,在这紫云山墓群住下,隐姓埋名,做了守墓人来度过余生,齐峰也跟着在不远建了一石屋,二人相守相望。
严婆婆将故事缓缓的讲来,仿佛讲的是另人的故事一般,不喜不悲,平淡如水,这么多年来,已是历经沧桑,看破了人间。
聂天呆愣了半晌,满脸激动,双膝跪下,对着严婆婆重重的嗑了几个响头,轻轻喊了一声:“祖母。”
这两字如大锤般击在严婆婆心头,几十年的压抑在此刻终于得到释放,却发现自己再也流不出半滴眼泪,或许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吧。
严婆伸出颤抖的双手扶起聂天,叫了一声:“乖孙子。”
祖孙二人正式相认了,小蝶很是高兴。
严婆婆回头对齐老头说道:师哥,如今你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恨我”
齐老头呆呆的低头坐着,半晌抬起头目光真诚:“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怕我接受不了吗?我喜欢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的是你的现在,和你的将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如今你的心结已经解开,我岂不是机会来了?”
齐老头一直以见到师妹都是一脸愁容,所以整日里讲些笑话,做些孩童一般的事来逗她开心,渐渐的成了没个正经的老顽童。如今一脸真诚说出这番话来,听得一众人分外的感动。
严婆婆听了,对着他微微一笑,便回头命聂天将马车赶来,东西物什都搬进来。
却听背后一声闷响,齐老头仰面倒在地上,屁股却还坐在石凳上,头下脚上的。圆瞪一双大眼,口中念念有词:“师妹对着我笑了。”
众人俱是一乐,不去理他,自忙着从马车上搬东西去了。严婆婆让小蝶与她同住,聂天与齐老头事住,祖孙四人其乐融融。
严婆婆从聂天口中得知当年灭凌云庄的是成帝李泽元,便打消了恢复凌姓的念头,只求无灾无祸安度晚年。
聂天见此地清静,灵气聚集,想起帮小蝶和凌云庄报仇的事,便请教齐老头,想要开始修练裂天诀,谁知齐老头挠挠脑袋说教不了。
这才知道了这裂天诀的由来。
裂天诀之所有和别的功法不同,关键便在于裂天真气。
相传凌云老祖当年在紫云山修练内功,无意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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