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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帝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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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天缓缓站起身来,用恶狼一般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南宫无极,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右手。体内的太极真气犹如感应到了聂天的召唤一般,飞速的旋转起来,然后顺着经脉运行到聂天手掌,一声爆响,居然直接破开经脉,破体而出,而聂天的右手已是血肉模糊。

  南宫无极见了这诡异的情景呆在了当场,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真气,也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真气出体。

  聂天不会、也不想知道如何操控真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

  太极真气受聂天弑杀的心念受动,闪电般向南宫无极飞去,南宫无极本来与向古打斗时已经负了不轻的伤,此时见此太极真气飞来,将鸿蒙真气注入软剑之中,全力挥剑劈向太极图。

  一声暴响,响彻山林,惊起了一片飞鸟。

  南宫无极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长剑断成几截,虎口也迸裂开来,鲜血顺着手中的断剑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接着便是片刻诡异的寂静,静得听得见血滴落的声音。

  太极真气受到攻击,已自行又从聂天血淋淋的伤口飞入了体内,开始修复掌上的伤口。

  南宫无极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扔掉手中断剑,桀桀一笑说道:“今日老夫已被那向古垂死拼命所伤,若强行运动必使经脉受损,且容你小子多活几日,早晚要再领教你那邪门的功法,后会有期。”说罢几个纵跃间,已消失在石路的尽头。

  聂天见南宫无极逃了,终于无力的跪倒在地,但心中挂念着小蝶的安危,便挣扎着起身,跪坐在小蝶身旁,轻轻抱起小蝶,将其枕在自己腿上,轻轻一按她颈部的人迎穴,脉像正常,再一探鼻息却又细若游丝。

  正奇怪着,忽觉着背后异,忙护住小蝶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白衫老者静静的立在那里,样貌仙风道骨,气息内敛,却又令人觉着高深莫测。

  老者见聂天回头,便向聂天走来,只一步便到了聂天面前,右手一拂,聂天还未看清,便见怀中的小蝶已到了那老者手中。

  聂天见此人抢走小蝶,便要伸手去夺,边叫道:“还我小蝶,你是谁。”

  老者细看了看小蝶,然后淡淡的回道:“凌云鹤。”

  聂天脑中一嗡,停下了伸出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人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凌云老祖?

  凌云鹤又道:“此女乃是我凌家留在人间的唯一血脉了,老夫仍是来晚一步,如今她三魂七魄已经失了一魂一魄,想要救她,只能带她去往仙界了。”

  说罢伸手对着严婆婆一指,一道圣洁的白光笼罩住严婆婆身体。

  聂天一脸悲戚跪倒在地,说道:“请老祖一定要救回小蝶。”

  凌云鹤回头看了看聂天,淡淡的说话:“凌小蝶?好名字,破茧成蝶如凤凰涅槃,若是到了天界,救她自不难,只是上天容易下界难,此番我是耗尽百年修为才下得人间,我已真气不足,带不走你,你且努力修练,日后自去天界见她吧。”

  说罢伸指在虚空中一划,便将空间划开一道裂缝,便抱着小蝶走了裂缝,裂缝旋即缓缓的闭合上了。

  聂天愣愣的看着小蝶消失的地方,反复揣摩老祖那几句话,却听到“咳咳”两声咳嗽声传来。聂天忙转头,却是一旁的严婆婆悠悠的醒了过来。

  聂天忙上前扶严婆婆坐起身,严婆婆悠悠醒来开口道:“你没事吧。”忽想到什么,挣扎着要爬起身来,边惊恐的问道:“南宫无极呢,你们快跑,我来拖往他。”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聂天已是湿润了双眼:“祖母别担心,小蝶她受了伤,被老祖凌云鹤踏破虚空接走了,南宫无极也败走了。”

  严婆婆惊道:“凌云老祖?你说你见了凌云老祖?”

  聂天将事情经过和严婆婆说了,严婆婆啧啧称奇,方才觉着那一拳几乎要了自己的老命,此时身上居然已经没了伤痛感,重伤已然全愈了。

  聂天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神武卫的人随时可能杀来,天启国也是不能再呆了。

  便去墓群取了马车回来,扶严婆婆上了车,赶着马车下得山来,径直往东方而去。

  京都,皇宫文华殿,成帝李泽元刚下了早朝,正坐在龙案前怔怔的拿着一份奏折出神。

  自昨日向古走后,李泽元便总觉着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突然,一名小太监小跑着进来,走到御案前跪倒:“启禀皇上,神武卫副统领南宫无极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告。”

  李泽元收回心神,说道:“宣他进来。”

  南宫无极一进殿便拜倒在地,捣头如蒜,痛声哭道:“陛下,臣罪该万死!”

  此话一出,直吓了李泽元一跳,急忙站起身道关切道:“爱卿别慌,出了什么事了?”

  南宫无极抬起头来,李泽元这才看清南宫无极头发蓬乱,胸前满是血污,手上绑着绷带,不由大惊问道:“爱卿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南宫无极故意这般打扮来见李泽元,听到皇上开口询问,便捂嘴干咳了两声,涕泪齐流一脸悲戚道:“启禀皇上,向统领昨夜令属下与他一同去紫云山探寻,在凌云庄墓群边发现了两个凌云庄余孽,两人修为极高,均到了裂天诀第六层。属下同向统领与两人激斗了半个时辰,一人不敌向统领被拿下,不想此人丧心病狂,居然自爆真气,向统领猝不及防,当场身死,臣离得远些,侥幸逃得性命,却也受了重伤,另一贼人也乘机逃脱了去,臣恐那人对皇上不利,便连夜赶到宫中,臣办事不力,臣罪该万死。”说罢又一磕到地。

  李泽元大惊道:“什么!向国师死了?这,这该如何是好。”一屁股坐回龙椅中。

  见南宫无极悲恸欲绝,李泽元又忙站起身来,转过御案,上前扶起他,关切的说道:“爱卿没事就好,不必过于自责。”

  南宫无极又道:“我已命人将向统领的遗体带回了神武卫,还请皇上示下。”

  李泽元长叹道:“向统领为国尽忠,劳苦功高,命人厚葬了吧。”

  然后又绕回案后,双手背于后,龙颜威严道:“南宫无极听旨。”

  南宫无极听了一愣,又忙跪倒:“臣接旨。”

  李泽元接着说道:“朕封你为神武卫统领,官从正三品,神武卫今日起便由你统领。”

  南宫无极一脸惶恐推辞道:“臣愚钝,怕是负了皇上的重托。”

  李泽元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必自谦,向国师曾多次提出要将统领之职让于你,只是朕念他劳苦功高,便没有应允,如今神武卫群龙无首,而这也算是向国师的遗愿。”

  南宫无极这才松了口:“臣南宫无极领旨,愿誓死效忠皇上。”

  李泽元满意的点了点头,令道:“南宫统领,你先速调神武卫进驻皇城,然后派人暗中追查那贼人下落。”想了一想又道:“再派人去端王府日夜监视,如端王有任何异动,速来禀报朕。”

  “遵旨。”南宫无极一叩到地。

  “退下吧,爱卿有伤在身,且去安心静养,以后朕还要许多事要用到你。”李泽元和颜悦色道。

  南宫无极仍是一脸悲戚,缓缓退下,转过身来时,脸上的诡笑一闪而过。

  李泽元沉默半晌,又宣来禁卫营统领方明,命他亲去紫云山墓群调查,以证实南宫无极所说。

  办完了这些,李泽元无力的倚靠在龙椅上,心中想道:“全都安排妥当了,自己应该放心才是,为何却是越发觉着心虽惴惴不安,难道是我遗漏了什么?”


第十一章 人心

  数日后,尚州以东的辽郡,因为紧挨着镶龙国边境,所以这里驻扎着大量的帝国边军。

  辽郡中部,有一座小山,名为望牛山,山势平缓而不生树木,却长了满山的野草,山下有一个小村庄,叫望牛村,平日里经常往来一些军士自村中路过,老百姓也见怪不怪,仍是安乐的生活着。

  这一日,几名闲散的村民围在了李家的破旧草屋前,好奇的围着一人问东问西的。

  “二虎?你小子真是二虎?这五六年没见着,变的结实了啊?”一白发老翁惊奇的调侃着,还伸手捏了捏李二虎黝黑的肌肉,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被众人围在正中的正是李二虎,他一路不停,或走路或搭顺路牛车,终于回到了家中,几年未归,只见村中好多户人家都盖了新房,而自己那可怜的瞎老娘仍守着这破草屋,心中很不是滋味。

  终于打发走了一众闲人,李二虎急忙向屋内走去,边走边喊道:“娘,俺回来了。”推门进了屋去。

  虽是白天,草屋中却十分阴暗,鼻中满是潮湿腐败的臭味,李二虎捂着鼻进了屋寻了一圈,才见着老太太正坐在破木桌边,正摸索着拐杖想要站起来。

  老太太听到了有人进来,便开口道:“谁呀?没有值钱东西了,只有我一个瞎老太太,还不快滚,当心我儿子回来了揍你,我儿子可在王府里当差。”

  李二虎再也抑制不住,扑上前去跪在老太太身前,抱着老太太的腿哭道:“娘,是我啊,我是你儿子啊。”

  老太太突然被人抱住了腿,吓得一哆嗦,然后听清了李二虎的话,身形又是一震,颤声道:“真是我儿回来了?”边说边伸手摸到了李二虎的头,又顺着往下仔细的摸了摸李二虎的脸。

  “真是我儿,儿啊,你可回来了,在外给人做事一定很辛苦吧,你看你都瘦了。”忽想起什么来,说道:“来来,娘估算着你这几日要回来,煮了几个鸡蛋给你留着呢。”说着摸出两个鸡蛋,捉住李二虎的手便往里塞。

  李二虎哭道:“娘,孩儿不孝,让娘受了这么多苦,如今娘不用再受苦了,儿子有钱了,王爷念我跟他多年,临走时赏我了一包银子,足足五十两,咱先把这屋子推了重盖,再给娘扯几匹布做几件新衣裳,以后再也没人瞧不起咱了。”

  门前的路,是去往边军大营的必经之路,此时,三个士卒恰好路过,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李二虎的话语,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下午,李二虎去镇上买了一条鱼,割了两斤肉回来,还买了灯油等物什。

  此刻已经是旁晚,李二虎正在灶边忙活着做红烧鱼,闲置多年的油灯又被翻了出来,此刻正在桌上发着温暖的光,李二虎边忙活,边扭头问道:“娘,每年托大牛给你带的年货你可都收到了?”

  老太太乐呵呵的正用没牙的嘴小口抿着儿子买的雪花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听得李二虎问,便笑道:“收到了,都收到了,还是我儿心细。”

  老太太说着忽想起了什么来,便说道:“忘了和你说了,下午你去镇上了,我便托刘媒婆给你说个媳妇儿,刘媒婆说村头赵家的闺女不错,人长得俊还勤快,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李二虎憨厚羞涩一笑:“娘,我这才回来,你急什么呀。”

  不一会儿,鱼做好了,李二虎将老太太扶到桌边,罢上菜来,先将鱼头夹给娘,然后将鱼肚上的肉小心的去了刺也放进了娘碗中。

  突然,破旧的门被人踹了开,闯进来三个人,李二虎忙伸手拢了拢油灯,才没让风给吹灭,然后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喝道:“你们什么人,想干什么?”

  正中为首一个人拖过一把椅子来,自在桌前坐下,李二虎这才看清此人是个军卒。

  那军卒边抖着二郎腿,一脸痞气的说道:“今个下午,大爷我和两位兄弟在田边睡觉,醒来就发现身上的银子不见了,有人远远的看见你从那路过,还弯腰摸了什么,定然是你偷了爷的银子,你若是麻利的还给爷,爷就饶了你,若是不还,就捉你去见官!”说到后来,已经是声色俱厉。

  李二虎怒从中来,张嘴便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李二虎什么都敢做,就是不敢做贼,你他娘的不要血口喷人。”

  周围邻居听到了动静,慢慢的围了几人到了屋前,好奇的向内张望着。

  那军卒回头一见邻居围上来了,便有意大声道:“是不是血口喷人让我搜一搜便知道了,老子丢的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

  李二虎听了便是一呆,又骂道:“放屁,那五十两银子是王爷赏给我的,怎生又变成你的了。”

  屋外邻居听了这话,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这人一见众人的反应,便有了几分底气,喝道:“给我上,搜出银子来再说。”三人便扑上来要抓李二虎,李二虎便与三人扭打在一起,无奈双拳难敌四手,被三人按住一顿暴打。

  老太太虽看不见,自己儿子挨打了自然听得清楚,大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我儿子没有偷东西。”

  说着急忙上前乱抓,混乱中拉住了一个军卒的胳膊,那军卒用力的甩开老太太,回头继续踢打着李二虎。

  老太太被军卒用力的一甩,身形不稳,脚下一绊,向后倒去,脑袋正好磕在了桌角上,一声不哼便软倒在地。

  屋外人越围越多,众人见状俱是大惊,人群中一个好事的泼皮叫道:“出人命啦!”

  三名军卒听得喊叫,回过头见老太太倒在地上,忙上前扶起,一探鼻息,已经没了气。

  三人顿时慌了,为道的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不关我的事,她,她是自己摔倒的。”说着扔下老太太便想要夺门而跳,却被一众激动的邻居堵在屋内:“杀了人还想走?。”“就是,就算人家偷你的钱,你打人家老娘作甚。”一时人声嘈杂,群情激愤。

  李二虎此时才挣扎着爬了起来,抱起老太太放声大哭,自己辛辛苦苦挣了些钱,想要让老娘过过好日子,哪料到却害她丢了性命,想到此处,悔断了肠子,几乎哭得昏厥过去。

  现场人声鼎沸,一片混乱,忽然后方一个声音响起:“借过借过,可否让让,在下有急事。”众人静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马车被人群阻了去路,一少年正焦急的坐在车上伸长了脖子向前张望着。

  众人见是一个少年,无人再去理他,仍是回头继续向屋里喊着什么。

  此人正是聂天,见道路被堵,不由急得站了来向屋内张望,瞧瞧是出了什么事,突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跳下车来大叫道:“二虎哥!”侧身挤过人群,到了屋前一瞧,不由呆住了。

  聂天扫了一眼三个狼狈的军卒和抱着老太太痛哭的李二虎,回头问了问众人事情的前因后果,众人七嘴八舌的抢着讲给聂天,聂天听了半天才听出个大概,不由怒发冲冠,本来在紫云山时就憋了一肚子怒火,此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只见他随手抓起一个军卒用力掼在地上,运转太极真气,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咔”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军卒的一条小腿被聂天踩得粉碎。

  聂天又一手一个,如拎小鸡一般将另外两人重重摔在地上,一人一脚,又是两声惨叫回荡在小山村上方。

  众人见聂天瞧来年轻不大,下手却如此狠辣,屋外的众人一时变得鸦雀无声,个个面露惧色,不由都往后退了几步。

  严婆婆在车中正悲伤的回忆齐老头惨死的样子,想起他对自己的情意,不由心中满是愧疚,忽听到了几声惨叫,回过神来,挑帘远远的望着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聂天上前拍了拍李二虎的肩膀,道声兄弟节哀。然后回身朗声道:“乡亲们都看见了,这三个人诬陷李二虎偷了他们的银子,还害死了李二虎的娘亲,行事如此恶毒,比那强盗更是凶残百倍。。。”

  地上为首那人听到此处,抬起苍白的脸,停了呻吟插嘴辩道:“我没诬陷他,我的银子就是五十两,就是他偷的,不信你翻出来数数。”

  “好,那我且问问你。”聂天说着回头望着他,声色俱厉道:“你们丢的银子是什么样的,是成锭的,还是碎银子?你这五十两银子又从何来而来?”

  那军卒一下呆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银子就是银子,谁管这么多,我遭你虐打,腿痛得厉害,头脑也发胀,已是想不起来了。”说完仍是止不住呻吟。

  聂天一声冷笑:“那我来告诉你,那包银子确是五十两,大都是碎银子,只有一个成锭的,为何我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是我亲眼看见端王府的管家递给李二虎的。”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已是吼出来的。

  屋外众人闻言一片哗然,一时群情激愤,纷纷吼到要这三人偿命,三名军卒一时面如土色,眼中满是惊恐。


第十二章 杀生

  聂天边点头边作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大家便慢慢静下来,听聂天要讲些什么。

  聂天清清嗓子,正要开口,却见面前的众人圆瞪了眼盯着聂天身后,俱是一阵惊呼。

  聂天忙回头一瞧,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然后便是刀砍入骨的声音,李二虎不知何时摸了一把菜刀,斜斜的砍进了为首军卒的肩脖处。

  聂天与屋外众人一齐都呆住了,又见李二虎抬起右脚一蹬那人后背,双手用力拨出了菜刀。那人被踢得直直倒下,捂住伤口,喉中咕噜几声,双腿一蹬,见了阎王。

  另外两名军卒吓得魂飞魄散,眼中提着刀的李二虎已如修罗一般,拼命挪动身子想要离李二虎远些。

  聂天见事已至此,情况已变得非常棘手,忙上前按住李二虎提刀的手,挡在他身前,一脸肃然的盯着李二虎那双血红的眼,对他揺了揺头,说道:“不可。”

  屋外众人见着满地的鲜血和如厉鬼一般的李二虎,反应过来,大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四散逃去。

  聂天知道军卒是诬陷好人,然后失手害死了老太太,但是罪不至死。而李二虎是持刀行凶杀人,若是到了公堂之上也是占不了理的。

  当下夺下李二虎手中的刀,远远的扔出屋外,拉着李二虎,焦急的说道:“快随我走,若是等官兵到了就走不掉了!”

  李二虎倔强的呆在原地不动,双眼仍紧盯着另一个军卒,如一只饿狼盯着到被逼到墙角的绵羊,只盯得那军卒背心发凉,身子一抖,已是控制不住,尿了裤子。

  聂天见劝不动李二虎,便突然出了一掌切在李二虎后颈,李二虎只觉着脑后一痛,便晕了过去。

  聂天转身对着两名军卒冷冷道:“不要去欺负老实人,老实人发起飙来,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将李二虎扛在肩上快步跑到马车前,严婆婆已经挑起了帘子,便将李二虎扔了进去。

  聂天回身见众人都远远的站着,望着这边窃窃私语着,唯独有一老者站在马车不远,却是一脸笑意盯着自己。

  顾不上深究,聂天忙上前拱手道:“老人家,麻烦您将李二虎的母亲好生安葬,小生替二虎哥谢过了。”心中放心不下,又加了一句:“来日回来定有重谢。”

  说着塞给老者十两银子。然后纵身跳上马车大喝一声:“驾!”马儿便放开四蹄狂奔起来。

  那老者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眼中精光一闪,望着马车的方向头,满意的点了点头,捋了捋胡子自语道:“嗯,孺子可教。”

  圣泉关,天启国东部第一雄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扼守住天启国通住镶龙国的必经之路。

  这一日,一位皮肤黝血的年青人驾着一辆马车急急向圣泉关行来。

  这人正是李二虎,醒来知道了聂天已托人安葬老娘,又经严婆婆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告,终于是答应和聂天一起去镶龙国先避避风头。

  行到近前,两名守卫上前来两支长矛一搭,挡住了去路,边上过来一名小头目,正打着哈欠,懒洋洋的上前盘问道:“什么人,出关去干什么?”

  李二虎一脸冷漠的回道:“家里祖母生了病,听说镶龙国有位神医能治,便去瞧瞧。若是治好了病,还要回来的。”

  严婆婆在车中配合的猛咳了几声。

  那小头目仍是一脸慵懒道:“可有通关文碟?”

  聂天在车内听了,便挑帘出了马车,上前打个哈哈,拱手道:“这位军爷,我们着急赶路,一时忘了这茬,这路途遥远,若再回去办怕是耽搁了病情,还请军爷行个方便。”说着偷偷塞给那军爷一锭银子。

  那小头目暗暗掂了掂银子,顺手收中怀中,笑着开口道:“唉呀,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刘公子,上次不是去过一次嘛,你瞧我这记性。”说完便对挡在车前的守卫摆了摆手。

  聂天也附和的干笑两声,道声谢,便回了车上。

  正此时,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骑绝尘而至,马背上的骑兵高喊着:“别放走了他们,他们是杀人逃犯。”

  听到这一声喊,一众军士马上围了上来,纷纷亮出手中兵刃,警惕的盯着马车。

  聂天摇了摇头,叹声晦气,跳下车去,一把抓住那正要跑开的小头目,将那他提了起来,然后一手扼住他的颈部,沉声道:“命他们退后,再叫人打开门,敢耍什么花样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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