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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帝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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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项舵主的职责所在,晚辈怎么会见怪呢,倒是要感谢项夫人将我娘子救醒。”
两人客套几句,项霸将聂天请进大厅坐下,两人闲聊几句,然后有人来报饭菜已经备好了。
聂天推脱不过,便随着项霸入了席,席间两人把酒言欢,一直喝到深夜。
修真之人,只需用真气一运转,酒意立即就醒了,但项霸却没有这么做,聂天见他喝完酒走路都在发飘。
“让聂公子看笑话了。”项夫人强颜笑了笑,命丫鬟送聂天回房去了。
聂天进了院中反手将门关上便运转真气将酒意都驱除了,大步走进房中。
“娘子,我回来了。”聂天敲了敲门。
“我睡着了,听不见。”屋里传来卓灵秀的声音。
“哦,那你现在说的话就是梦话啰?”聂天乐了。
“是啊,你。。。”卓灵秀倚在床上伸个懒腰,侧头一看一个黑影出现在床前,正是一身酒气的聂天。
“唔,你喝酒了,真难闻。”卓灵秀伸手在鼻子前扇扇,琼鼻微皱。
“今天相公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酒后乱性。”聂天挥手用真气将房间屏蔽起来,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哎呀,好痒,别碰我腰。”卓灵秀被聂天按在床上挠着痒痒,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魔掌。
“嗷呜。”一声狼嚎似在回应聂天刚才的嗷叫,将打闹中的二人吓了一跳。
“什么鬼?”卓灵秀问道,那声音分明就在不远。
“忘了,是旺财,它还在戒指里。”聂天一拍脑袋站了起来。
“旺财真可怜,天天闷在戒指里。”卓灵秀坐起身来嘟嘟嘴道,烛光照得双眼亮晶晶的。
“唉,你现在病还没好,而且我不可能再让你风餐露宿的,所以不能回那个小岛去了,再说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吃苦呢。”聂天伸指挑起卓灵秀的下巴,一脸轻佻的坏笑。
“讨厌,谁是你的女人了。”卓灵秀打开他的手:“那你准备怎么办?”
“项舵主已经派人去通知千鹤门总舵了,明天总舵必然会来人,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个千文觉掌门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焚天剑和无定剑法都是得自千文泰前辈,他说千文觉要杀他父子夺掌门位,按道理我应该帮他杀了这个弟弟替他报仇的。”聂天双手负手在床前来回踱步。
“但是现在你一是实力不够,二是杀了千文觉千鹤门也就完了,你觉得这不是那位千前辈所想看到的。”卓灵秀聪慧之至,聂天口中的千文泰她是第一次听到,但略加分析就知道和千文觉应该是兄弟,而聂天的剑和剑法都是在人界得到的,想来这兄弟二人应该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不错,千文泰前辈没有说过我要给他报仇,只是因为我得了人家的好处,想要回报什么。”聂天长叹一声。
“何不先接近千文觉,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再做定夺?”卓灵秀眨巴眨大眼睛说道。
“只能这样了,我戒指中还有一些草药,我炼一枚丹给旺财吃吧,他吃完丹药灵石后就要吸收,自然就昏睡过去了。”
“你想把它弄昏睡过去然后干嘛?”卓灵秀警觉的向挪了挪。
“没什么啊,就是怕它无聊啊。”聂天一脸无辜的说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卓灵秀咬咬嘴唇羞红了脸。
“你以为什么?”聂天突然露出坏笑凑了上去,脸都要贴上卓灵秀的俏脸了。
“没什么。”卓灵秀闻到聂天呼出的酒气将头向后仰了仰。
“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哼,你想的美。”聂天撇撇嘴,伸手揪了揪她的琼鼻。
“啊呀,真是不要脸,羞死人了。”卓灵秀羞的钻进了被子,将头也埋起来。
半晌,没听到动静,卓灵秀有些好奇的偷偷探出头来看了看,聂天背对着床盘腿坐在地上。
“你在干嘛。”卓灵秀问道。
“我在睡觉,我已经睡着了,现在在说梦话。”聂天压着嗓子说道。
“哼!”卓灵秀蹬蹬腿,将身子摆正了,侧着头枕在枕头上痴痴的望着聂天的背影,心里荡漾着幸福的甜蜜。
“我觉得脊背发凉,一定有人在背后偷看我。”聂天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谁偷看你,人家在想事情。”卓灵秀踢了踢被子,将被子踢得平展些,将一双玉足也盖住了。
“嘿嘿,不用想了,若是男孩就叫聂狗蛋,女孩就叫聂翠花。”聂天厚颜无耻的回道。
“谁说要和你生孩子,不要脸,而且这名字起得太难听了。”卓灵秀双眼向上翻一翻。
沉吟思索了一会后,卓灵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跟着了魔似的,居然想着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这个坏蛋。
“那你说什么名字好听?”聂天侧过头来。
“你不是说你睡觉了吗,怎么还在动。”
“梦游。”
“哼,我才不要想孩子的名字。”
“那就用我刚才说的名字吧。”
“不行。”卓灵秀脱口而出,这才反应过来说不行就是答应和他生孩子了,可恶,居然又着了他的道了,不由羞的将被子向上一扯蒙住头。
“叫聂无双怎么样?男孩女孩都可以。”卓灵秀偷偷探出头来,轻声说道,还好烛光不亮,不然就要被这坏人看到红彤彤的脸了。
“你脸好红,是不是被子太厚了?”聂天转过头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卓灵秀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惊道。
“我用灵识探的,只是你真气还未恢复,所以感应不到罢了。”
卓灵秀忙将脸埋进被子,只留了一双眼在外看着聂天。
聂天便又说道:“确实很红,我是用灵识探的你用被子挡起来也没用的。”
“啊,那我穿衣服你用灵识一探那不和。。。。”卓灵秀又将头伸了出来。
“是啊,所以今天给你疗伤时我心如止水,因为早已经看过了。”聂天逗着她。
“那你要是在街上看到了美女,用灵识一探那岂不都被你看光了?”卓灵秀莫名其妙的吃起了无名醋。
“我像那种人吗?”聂天手脚没动,却直接原地转了个圈面对着卓灵秀,脸上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你这嘴脸一看就是那种人。”卓灵秀咯咯的笑道。
“唉,伤心了,不逗你了,我开始炼丹了。”聂天取出丹炉和草药,随手选了几种扔进炉中开始炼起来。
“你要炼什么丹?”卓灵秀兴奋的顶着被子爬到床边,趴在床沿上望着坐在地上的聂天。
“不知道,随便选择的药材,根据药性调整火候就行了。”
“旺财真幸福,跟了你极品丹当饭吃。”
“你刚才还说旺财可怜的。”
“啪”一声轻响,蜡烛爆了个火花,火苗抖动一下,印在聂天如夜空一般的深邃双眼中,将对面的卓灵秀看得痴了。
聂天突然变得玩世不恭了,卓灵秀明白原因,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懂得享受生活,只有他真心喜欢自己才会逗自己开心,也只有真心喜欢自己,才会放下防备露出真实的一面。
炼丹时的聂天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一脸专注而认真的样子,时而眉头一皱,时而嘴角上扬,那神情简直让卓灵秀看得入了迷。
她终于体会为什么聂天会羡慕自己的爹娘了,幸福不在于位高权重,不在于富可敌国,也不在于长生不死,幸福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个简单的微笑,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能触动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好了。”聂天揭开丹炉,将炼好的不知名的极品丹扔进戒指中,然后将丹炉和多余的草药也放回了戒指,戒指中立即传出旺财满足的打嗝声。
聂天刚抬起头来,两支玉臂便绕上自己的后颈搭在自己肩上,卓灵秀柔软的红唇印在聂天的额头上。
“小心别从床上掉下来。”聂天微笑道。
将她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后,聂天盘腿在床边坐下,他想起曾经也是这般守护着一位女孩,那还是在人界的时候。
聂天觉得亏欠小蝶太多,李雨桐、紫琪和背后床榻上的卓灵秀,哪个与自己相处的时间不比小蝶长,小蝶就像是他的一个梦,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你上来睡吧,地上凉。”卓灵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很小很细。
“不了,我一身酒气,而且也没有洗过,很脏的。”聂天没有回头,他心中已经被对小蝶的内疚填满了,语气已经没有了丝毫柔和。
“你在想小蝶姑娘?”
“你怎么知道?”聂天有些毛骨悚然。
“女孩子的直觉,你的语气突然变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只有想起小蝶姑娘时才会变成这样。”
“不得不说女人真的很可怕。”聂天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以和我讲一讲你跟她的故事吗?”
聂天沉默了半晌后叹了口气道:“以后有机会吧,我要开始学习无定剑法第六式了。”
“你的心已经乱了,如何能学剑?”卓灵秀眨了眨亮晶晶的双眼问道。
“正是心中乱了,才要学剑来涤去杂念,稳住心神。”聂天回道。
卓灵秀没有再问什么了,转过身去面朝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虚伪
回忆着脑海中的无定剑法,聂天将第六式的剑诀在心中过了一遍,便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演练起来。
此刻的聂天仿佛置身于一片大海的中央,这里没有风,海水也没有波浪,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聂天手持焚天剑静静的立在海面上,就像脚下的海水一般平静,与周围的一切都融合在了一起。
“无定剑法第六式,排山倒海。”聂天缓缓的念道,而后身上的气势飞速的提升着,一股强大的杀气自以他为中心向周围散去,脚下的海面出现一圈圈的水波,随着聂天的气势继续攀升,水波越来越大,而聂天手中的焚天剑也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凌厉的剑意散发一阵阵翁翁的响声。
背对聂天的卓灵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强大的威压压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转过身好奇的望了望,聂天仍然背对着她盘腿坐在那里,但是身上的气势却给人一种惊惧的感觉。
她知道聂天在学习剑法,但是也没见他动一下,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学习剑法不是应该一手拿着一本剑谱什么的,然后另一手拿一把剑,看一招练一招吗?
聂天的气势攀升着,门窗紧闭的屋里像是起风了一般,屋里的烛火开始不断的摇曳着,聂天的衣袂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灵识之海中,聂天快要压制不住手中的焚天剑了,强大的剑意仍在不停的积蓄着,持剑的虎口被震裂,一丝鲜血顺着焚天剑流淌下去,一直流到剑尖处。
挂在剑尖的那滴血终于挂不住了,向海面滴去。
“滴答”的一声轻响,血滴在海面上荡起一丝涟漪。
与此同时,聂天动了,他伸出左手握住剑柄上的右手,双手高举焚天后狠狠的向前斩了下去。
“轰!”一道巨大的剑影斩在海面上,强大的剑意激起千层巨浪,身前平静的海面被这一剑斩开来露出三丈深的沟壑,沟壑两边掀起了十丈高的巨浪,而后轰然拍在海面上。
卓灵秀吓了一跳,眼前的聂天没动,身上的气势却在涨到顶点时突然暴开,屋里以聂天为中心向周围爆发出一片气浪,摇曳的烛火被这气浪瞬间吹灭了,那气浪一直撞到屋里的天魔真气屏障才停了下来。
聂天“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将卓灵秀吓了一跳,不由“啊”的尖叫了一声。
“没事,练剑时伤到经脉了。”聂天站起身来,走到烛台边将蜡烛点亮。
“你怎么受伤了,你刚才坐在这里没动啊。”卓灵秀跳下床来,拿起手帕给聂天擦了试着嘴角的血。
“我在灵识之海中练剑,但是为了试出最大威力,将剑意压制太久,所以经脉受到了反噬。”聂天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在灵识之海中练剑?这么厉害,那你练成了?”卓灵秀一脸崇拜的望着聂天,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练剑的,借着烛光仔细的给聂天擦拭着。
“练成了。”聂天捉住卓灵秀拿手帕的手,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你病还没好透,快回床上去,小心着凉了。”
“哦。”卓灵秀听话的躺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一又大眼望着聂天。
“我要修复一下经脉,你早点休息吧。”聂天又在床前盘腿坐下,一边运转三元真气修复经脉,一边思索着刚才第六式的出招过程。
很明显,这招需要一些时间蓄力,而且威力惊人,在临阵对敌时需要有人顶住敌人的攻击,让自己有时间蓄积剑意。
突然聂天眼前一亮,这一式刚才是竖斩的,只因为剑意太强两手持剑的缘故,按道理应该是可以横劈的,就如横扫千军一般,若是横着劈出那攻击范围可就大大提升了,聂天想修复好经脉后试试,但又怕惊扰到卓灵秀休息,只得作罢。
不知不觉天亮了,身后的卓灵秀才沉沉的睡去,发出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聂天经脉早已经修复完毕,正在修练着真气。
一直到晌午时分,院中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将聂天惊醒了,院子里来了两个人,聂天知道是千鹤门总舵来人了,便收起天魔真气屏障打开房门迎了出去。
“聂公子,又见面了。”一位老者上前拱拱手笑道,让一旁准备介绍的项霸呆了一呆,原来他们居然认识。
“断堂主。”聂天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千鹤门居然会派天罡堂堂主断风亲自过来。
“聂公子面貌有了些变化呀,差点没认出来。”断风呵呵笑道。
“呵呵,此前为了避嫌,故而易容参加的学院大典,并非针对断堂主,断堂主莫怪呀。”聂天有些尴尬的微笑拱拱手道。
“理解理解,在凌云魔殿眼皮底下,行事确实是要谨慎一些。”断风附和着,千鹤门和凌云神殿一直相互看着不爽。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二位还请到大堂议事。”项霸插嘴道。
“断堂主先请。”
“聂公子先请。”
到了大堂中分主次坐下,断风沉吟了一阵开口道:“自上次聂公子在大典上出事后,老夫便一直心中挂念,听到分舵来报聂公子出现了,老夫这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有劳断堂主挂念,如今晚辈的心魔已除了,此次只因内人染了风寒,不得已才来到西胜国求医,如今内人已经醒来了,打算恢复差不多了便要离开的。”聂天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断风的神情。
断风却是眼前一亮,从聂天的话里听出些玄机来,他说心魔已除,是指将永夜驱除体外了还是将永夜禁锢了呢,这值得推敲,既然他说心魔没事了,那便如掌门所说,要尽量笼络这位奇才了,掌门的无定剑法施展开来没有聂天那般威力,还想派自己去找聂天问个一二呢。
主意拿定,断风便换上一副笑脸:“聂公子和聂夫人都没事了,那便是天大的喜事,实不相瞒,老夫此次过来是奉了掌门之命,要请聂公子到千鹤门总舵做客,掌门还有事些要请教聂公子呢。”
断风的话也蛮有技巧,他说有事请教,便是为了打消聂天的疑虑,当然聂天如果开口拒绝那就可以借机发挥,逼聂天发誓永不使用无定剑法,毕竟无定剑法是千鹤门历来只传掌门。
“可是内人的病还未痊愈,可能要耽搁几日。”断风的邀请在聂天意料之中,便没有太多吃惊。
“无妨无妨,聂公子与聂夫人可以先在此静安几日,若是病好了再动身不迟。”断风听到聂天同意了,顿时大喜。
午间,项霸作陪,请断风和聂天又是吃喝一顿,断风在酒桌上对聂天称赞不已,项霸也附和着吹捧,将聂天捧上了天去,聂天表面上得意洋洋,心里却是冷静之极,看来千文觉并不准备对自己下手了,不然此二人也不会这般讨好自己,分明是为以后铺路。
十天后,千鹤门,千文觉亲自来到演练场上迎接聂天的到来。
而聂天依然那番招摇的姿态,骑着旺财直接落在广场上。
旺财歪着虎头看着广场正中那奇怪的石像,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仙鹤的背上侧坐着一位瘦小的老者,背后斜背只一支剑鞘,没错,只是背着空空的剑鞘,而且那剑鞘并不是如老者和仙鹤一般是石头做的,那是一支真正的剑鞘。
聂天也注意到了那石像,那剑鞘上的纹理聂天很眼熟,应该就是焚天剑的剑鞘了。
“哈哈,聂公子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身骑一只白虎灵兽,而且是变异的飞虎。”千文觉轻轻拍着手掌上前几步,身后整齐的站着四人和两队待卫,那四人为首一个正是天罡堂堂主断风。
“旺财,别乱跑,在这等我。”聂天拍拍虎头,跳下虎背飘然落地,虎背上的卓灵秀也跟着跃了下来,静静的站在旺财身边。
聂天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拱手上前就是一拜:“晚辈见过千掌门,怎敢劳千掌门与四位堂主亲自来迎,真是折煞了晚辈。”
“哪里的话,聂公子快快请起。”千文觉哈哈一笑,抢上一步扶住聂天的双臂,聂天双臂便如同被一双铁手抬住一般,再也拜不下去半分。
千文觉是千文泰的弟弟,但是因为修练天赋极高,几百年过去了却只是像个中年人,玉面无须,一身深蓝色缎面锦袍,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宝相花纹丝带,一头暗红色的发丝,双眼深沉,面带笑意。
聂天知道千文觉想试试自己,便飞速的运转真气用尽全力向下拜去。
千文觉仍然以双手托着聂天的双臂,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聂天的脸开始变得红红的,周身像是起了风一般,衣衫飘飘,大量的天地灵气向聂天涌了过来。
千文觉面不改色,半晌才缓缓撤去力道,笑着道:“不错不错,聂公子修练的功法奇特,听项霸说是三色真气,莫不是传说中的三元合一?”
“千掌门过奖了,晚辈只是侥幸合成三元真气,为此还差点丢了性命,早知道此事如此凶险当初是万万不敢练的。”
“哈哈哈,聂公子真会说笑,三界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过这三元真气,却是第一步就被挡在了门外,两种真气同时容纳于经脉中比登天还难啊。”千文觉面色一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在大殿中为聂公子设下酒宴,后面那位可是聂夫人?”千文觉说着看了看聂天身后。
“哦,这是内人,灵秀,这位是千掌门。”聂天笑着介绍着。
“见过千掌门。”卓灵秀笑盈盈的上前道了个万福。
“正是英雄配佳人啊,好一对璧人。”听到外人的夸奖,卓灵秀羞赧的脸都红了。
聂天和卓灵秀随着千文觉进了大殿,千文觉拉着聂天一起坐了上席,四位堂主和卓灵秀依次在堂下坐下。
“还未多谢聂公子将本门绝学地定剑谱交还本门,这一杯便由本座敬聂公子了。”千文觉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着望向聂天。
“不敢当不敢当,晚辈是依靠着那无定剑法才多次死里逃生,可惜晚辈对剑道不精,怕是只发挥出这剑法的五成功力,倒是有些辱没了这剑法的威名。”
“聂公子说笑了,不知聂公子在人界时是怎么得到这剑谱的?”客套了半天,千文觉终于说到了正题,和这些人说话真累,聂天想着。
“晚辈在人界时做到了千鹤坊的掌门,已故掌门名为千羽,是千文泰前辈的义子,千掌门在仙逝前将此剑谱传于我,还叮嘱我有一天到了天界不要显露此剑法。”聂天将真假话揉在一起说来,一边观察着千文觉的神色。
“唉,不瞒聂公子,那千文泰正是本座胞兄,年轻时本座勤奋修练,而我那胞兄整日里舞文弄墨,家父仙逝前便将掌门之位传于本座,我那胞兄一时糊涂便拿走了本门两件宝物,破邪剑和无定剑谱逃到人界,从此这两件宝物便遗落在人间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门徒
千文觉说到这里长叹一声,侧过头望着聂天道:“不知道聂公子可曾有见过破邪剑?”
千文觉的话听起来十分真切,但是细细一分析便是漏洞百出,他说掌门之位是父亲传的,那应该已经将无定剑法传给他了,但天界人都知道千文觉的无定剑法是偷学的,使的还没有聂天高明。
再一个他说千文泰不好好修练,却又说他逃到人界,回到人间需要修为极高,就连身为仙皇的凌云鹤也不能自如的回到人界,千文泰是如何回到人界的。
聂天识破了千文觉的谎言,却不便说破,他在天界曾经多次使用过焚天剑,千文觉的话语中透出他明显知道了什么。
“破邪剑的确在晚辈这里,只不过它应该叫焚天剑才对。”聂天说着从戒指中取出焚天剑来,然后直接用天魔真气灌注其中,焚天剑立即发出妖艳的红光,剑身上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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