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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帝尊-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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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傻子是千文觉。”聂天哈哈大笑。
“说起来是你的运气好才对,幸好是遇到我,若是换了凌云鹤,只怕你现在已经被他推入这万丈深渊了。”
“嗯,刚才我只是在想这钟声和这深渊,一时分神了,才让你摸到我身后。”聂天有些尴尬的干笑道。
“走吧,我这里有个小盒子可以指出别人的位置。”
“只怕我们两在一起,你这盒子得扔了。”聂天摸出两个盒子来。
“你也有?嗯,是应该扔了。”
杜冰兰是个聪明人,他一下就明白了聂天的意思,这个盒子只能指出距离最近的人,而他们两人在一起距离最近,那个鱼嘴必然是指向彼此,这样就失去了作用了。
此刻杜冰兰手中的盒子鱼嘴指着聂天,而聂天手中的两个盒子都指着杜冰兰。
“那现在就麻烦了,不能找人了,要不我们先约定一个地方,分头行动?”杜冰兰皱皱眉道。
“不用,我有这个。”聂天神秘一笑,掏出那张地图来。
杜冰兰凑过来一看就明白了,神色惊讶道:“这个比破盒子好太多了。”
“我们先进那道裂缝里面,下次坍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聂天见其它红点都很远,便放心的将地图收了起来。
“那道裂缝?我刚才也看见了,那是什么意思?”
聂天便将他的推测讲给了杜冰兰听。
杜冰兰听后沉默了许久,忽的抬起头来道:“那我们要加快速度,赶紧搜寻用得上的东西,最终我们会遇到凌云鹤的,到时候我不一定保得住你。”
“嗯。”
聂天与杜冰兰进到了裂缝圈里面,开始不断搜寻起来。
房屋很多,二人一人一边一间间的搜寻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微微的暗了下来,最后变得很黑,但是仍然有淡淡的光可以勉强看得清近处。
“这算是天黑了吗?”聂天自语道。
“晚上看不清东西,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杜冰兰走了过来。
聂天打个哈欠点了点头,没有真气回复精神,聂天也觉得很是疲惫。
两人寻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计划晚上杜冰兰睡里间,聂天睡外间。
“你找到些什么?”聂天望了望杜冰兰背上的箭袋和手中的弓。
“就这副弓,你呢?”
“我背后这剑是之前找的,刚才只找到一枚丹丸,嗅起来香香的,不知道是什么丹。”
“有可能是有毒的。”
“不会!”聂天摇摇头立即否定了她。
“为什么这么肯定?听说你会炼丹,你可以闻出来?”杜冰兰有些不服气。
“不是这个,因为总共只有七个人,做这个局的人不会让人这么轻易的被毒死,那样他就没戏看了。”聂天学着高灵人的样子一耸肩。
杜冰兰被聂天这个理由弄得一愣一愣的,就像看怪人一般看着聂天。
“你别这样看我,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聂天一想起天空上的那张脸就有些烦。
杜冰兰进了里间,将门关上了,门是没有闩的,杜冰兰想了想便用那张弓顶在门上,如果聂天一堆门这弓就会倒下。
“我在想什么?聂天为什么会进来,他又不是那种人。”杜冰兰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刚才只是她下意识的行为。
“再说他真的要是进来了我又能怎么样,他有剑,而且力气比我大。”杜冰兰越相越怕,便取出一只箭来握在手中,若是聂天一进来她便用这箭自刎以保清白。
聂天哪里知道屋里的杜冰兰在想些什么,他只觉得很困,便将外屋的门关上,坐靠在门边,用后背顶着门。
掏出地图来,借着淡淡的光,聂天仔细的看着地图上其它五个红点,发现不一会儿那五人都没有移动位置了,估计也是找到地方准备睡觉了。
聂天放下心来,即便是有人寻到他们这里,只要一堆门就会撞醒他。
他仰着头靠在门上,虽然感觉很困,却是睡不着,他在想着那张脸和通天塔。
“不知道塔里有什么,估计最好的珍宝都在塔里,这城中的其它的地方只不过让人捡一些普通的兵器丹药什么的,然后最终都要进入塔中厮杀。”
“这丹丸也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写个名字,让人不敢乱吃。”聂天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聂天的头靠在门上,后来支持不住又垂了下来,然后呼吸变得不畅,打起呼噜来。
开始还好,只是小声的咕嘟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远远的传了出去。
杜冰兰被这震天的呼噜声惊醒了,她皱了皱,不想去理他,但是又一想这声音可能会招来其它人,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不要打鼾了,会引来别人的!”
完全没反应,睡觉的人之所以不会被自己的鼾声吵醒,是因为他已经自己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所以杜冰兰的声音要比他的鼾声大一倍才有可能叫醒他。
杜冰兰没有办法,只得小心的拿开弓,打开了房门。
望着靠坐在门边的聂天,杜冰兰又叫了几声,仍然是没反应,她没办法,只得走到跟前拿着手中的弓戳了戳聂天。
仍然没反应,杜冰兰开始胡思乱想了:聂天是不是假装的,想引我过去,然后。。。。。。
不得不说女人的想像力都很丰富,杜冰兰眨着晶莹的双眼,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把聂天想成那样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能聂天是自己第一个接触的男人吧,在剑阁中师父经常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以后要离男人远一点什么什么的。
所以杜冰兰对男人都是很厌恶的,而于胖子和赵文龙那些开玩笑的话让她更加厌恶男人。
不得不承认聂天和其它男人不同,但是杜冰兰仍然没来由的害怕接近他。
聂天的鼾声断断续续的,有时半天没声音,让杜冰兰担心聂天憋过去了,而后又是一声雷鸣般的鼾声将杜冰兰吓一跳。
杜冰兰咬了咬牙,拿着手中的弓用力的捅了捅聂天。
“有人!”聂天突然跳了起来,拨出手中的剑对着面前的人影就斩去。
“啊!”杜冰兰见聂天拿剑向自己劈了过来,赶紧向后退了一步。
聂天向前一扑,如敏捷的猎豹一般左手绕过杜冰兰的颈后,将她的玉颈从后面掐住,另一手持剑架上了她的脖子,而后左手用力将杜冰兰的脖子向面前拉,右手的剑刃贴上了她那柔软的玉颈。
“是。。。是我。”杜冰兰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怕有什么动作引起起聂天的误会把自己杀了。
“你是谁?”聂天看不太清,只见是个陌生女子,便有些奇怪的问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误会
“我是杜冰兰啊。”杜冰兰有些发懵,难道这城里有古怪,把自己的面容改变了?
杜冰兰心中咯噔一下:“面容?”
她不理会架在脖子上的剑了,颤抖着伸出手来向脸上摸去,直接触碰到了自己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你。。。。你没有带面纱?”聂天惊得合不拢嘴,张大的嘴可以塞进一只拳头。
两个人都呆住了,谁也没有动,剑依然架在她的脖子上,聂天的手依然挰着她的后颈。
通过杜冰兰的玉颈传到他手掌的感觉,他知道杜冰兰正在瑟瑟发抖。
人发抖无非是三个原因,一是太冷了,二是非常害怕,三是情绪太过激动,通过聂天对杜冰兰的了解和判断,第二种第三种都有。
杜冰兰在剑阁中长大,带着幽血刃出来是她第一次出门,之前习惯了山门的生活,所以她睡觉都是取下面纱的,反正门中都是女孩子,不怕撞见男人。
而她被聂天的呼噜声吵醒,怕惊扰到别人,所以直接就出来了,如果要出外面,她可能会记得带面纱,但是聂天只是在外间,她一着急就忘了。
“我。。。其。。。实这里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少了面。。。纱,我才没有认出你的。”聂天脑中一片空白,笨嘴拙舌的解释着。
“转过去。”杜冰兰尽量压抑激动的心情,用着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哦。”聂天这才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些太过亲密,连忙收回了长剑,左手也放开她的玉颈。
杜冰兰因为完全没有防备,又不想伤害聂天,这才能让聂天把剑架上脖子,要是换了平时聂天与她近身搏斗只有被宰的份。
杜冰兰见聂天转过了身去,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犹豫了半晌又放下了。
剑阁女孩都是蒙面的,若是被男人看到了面容那个男人就必须要娶她,若是不想让嫁给那个男人,就必须杀了他,或是自杀。
她下不了手,心中安慰着自己:“天很黑,他没有看到我的面容,正如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一般。”
她心里也清楚,之所以她刚才看不清聂天的面容,是因为聂天背对着外面,外面还是比屋里要亮一些的,而顺着光的聂天清楚的看见了她的面容。
杜冰兰呆呆的回到了里间,然后用弓将门顶上了,径直走到墙角处蹲坐了下去。
她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枕在膝上,一双眼闪着晶莹的光,犹如黑暗里的一对夜明珠。
“夭寿了。”聂天也以同样的姿势坐靠在外门边,伸开十指插入头发中一脸的纠结,心中烦躁无比。
“要是杜姑娘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聂天忽的抬起头来,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很安静,在聂天的预想中杜冰兰应该会哭,但是他现在没有听到哭泣的声音。
刚才杜冰兰平静的样子浮现在聂天的脑海中:“难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自杀,所以才表现的那么平静吗?”
聂天变得焦急起来,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去,后来索性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聂天侧耳贴门的动作很轻,但是还是将门推动了一点点,顶门的那张弓微微的摇动了一下。
虽然动静很小,但还是被杜冰兰察觉到了:“难道他想得寸进尺,想要进来做些什么?”
杜冰兰很害怕,从身边的箭袋中取出一支箭来,心中暗想道:“罢了,都怪我,是我忘了带面纱,他若是进来,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这过错吧。”
聂天好像听到了什么抽出的声音,疑惑的皱了皱眉,忽然想起这是什么声音,这是箭从箭袋中抽出的声音,然后听到一声脆响,像是将箭杆折断的声音,她果然想寻短见。
聂天用力推开了房门,转头就见杜冰兰一脸惊慌的蹲在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支断箭,箭尖对着她自己的喉咙。
“不可!”聂天大喊一声。
聂天发现杜冰兰仍然没有戴面纱,看来她已经下了决心要寻死了。
聂天一个前扑,伸手抓向杜冰兰的的手腕。
杜冰兰见聂天面目狰狞,如恶虎一般的向自己扑来,心中恨极了这老天,也恨极了聂天,想不到看起来是正人君子的聂天其实是一只衣冠禽兽。
她扬起手来,反转箭尖就向聂天刺去,这种淫贼必须给予教训。
聂天见她反转箭尖朝向了自己,电石火光之间误以为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想都没想就抓住了这只箭。
他的右手感觉抓住了她持箭的手,心中一喜,而后收不住撞在了她身上。
情急之下前扑的力气很大,杜冰兰被聂天撞得七荦八素,脑袋也“咚”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墙上,直撞得眼冒金星。
而后她觉得嘴里有些甜,像是被撞破了嘴皮。
聂天摔在一边,嘴里发着奇怪的“啊啊”声。
“他不是禽兽,他是禽兽不如。”杜冰兰恨恨的伸腿踢了聂天一脚,正中聂天的肚子。
“哦!”聂天又是一声怪叫,伸手捂着肚子。
杜冰兰觉得今天难逃魔掌了,低头在周围寻那支断箭,却是没寻着,然后抓起身边的箭袋又抽出了一支箭来。
一边的聂天见杜冰兰又抽了一支箭出来,嘴里怪叫着挣扎爬了起来要阻止她。
杜冰兰右手握箭杆向外一摆,而后用力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聂天在她的左侧,而杜冰兰用的是右手,挥动时箭杆是指向右边的,聂天想要抓住箭或是她的右手都够不着。
那只箭快要刺到胸口时,她感觉到了一股阻力,而后箭还是刺到了胸前,只是手中的感觉像是隔着什么东西。
她奇怪的低头一看,箭尖贯穿了一只手掌,那是聂天的左手。
此刻聂天的左手正贴在她的胸前,箭尖刺破了聂天的手掌而后刺到了自己胸口。
“把手拿开,你个淫贼!”
因为只有半个箭尖刺入了杜冰兰的胸口,所以她只是感觉到有一些痛。
“喔!”聂天惨叫一声,只是声音很怪,一些口水喷在了杜冰兰身上。
“我知道了,那枚丹药是一些不三不四的药,他一定是吃了那丹药才变成这样的。”杜冰兰无力的放开了那支箭,任由聂天带着箭收回了手掌。
“喔去以,亦雾要降路开。”聂天一脸认真的望着杜冰兰说道。
“他中邪了?”杜冰兰见聂天说话时声音怪怪的,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似的,而且不断有口水溅出来。
“嗯。”聂天销魂一叫,吊着两支手举到了面前。
杜冰兰这才看清,聂天的的右手也有一支箭,正是之前那支被折断的剑,此刻聂天的双手各穿着一支箭,要多惨有多惨。
聂天突然跳了起来,一跳将她身边的箭袋踢开来,怕她再次自杀。
“以厚杭额。”聂天低着头直直的盯着杜冰兰。
杜冰兰后脑碰在墙上时碰得有些晕,她捂着胸口的伤,一脸惊恐的望着面前的聂天,蜷缩着身子用力的向后挪了挪,整个人都缩在墙角里,就像一只可怜的猫儿。
身前的聂天蹲了下来,嘴里仍然发着奇怪的声音说着什么。
“我看错他了,他不是淫贼,他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放过我,这分明就是淫魔。”杜冰兰绝望了,屈辱的闭上了眼睛,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聂天见她不寻短见了,这才放下心来,将右手伸到嘴前,用牙咬着那支断箭的铁箭头,深吸了一口气,将手猛得向后一抽。
没了真气在经脉间运转,聂天只觉得手掌钻心的疼,但是他没有叫出声,他怕再刺激到杜冰兰。
他望了望左手上穿的箭,这支就麻烦了,因为是整支箭,还要把箭折断才能抽出来。
聂天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先包扎伤口,他忍着痛用带伤的右手抓起衣角来叼在嘴中,然后用右手扯着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将杜冰兰吓得一哆嗦,她不敢睁开眼来,绝望的想着:“他在脱衣服了?他急成这样,直接用撕的?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吧。”
聂天哪知道杜冰兰在想什么,用右手抓着撕下来的布条一头,用嘴叼着另一头,一圈一圈的将右手包扎起来,疼痛让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杜冰兰被这声音弄得不住发发抖,终于忍不住偷偷睁开眼来,见聂天正在包扎着伤口,包扎完了掏出了那枚丹药,犹豫了一下向自己望来。
聂天不知道这是枚丹的药性是什么,可不可以治伤,他想给杜冰兰吃,又怕这药真如她所说是毒药。
终于,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将药丹吞了下去。
入口是一片冰凉,那丹药一入口便化开来,接着聂天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些真气居然可以运转了。
那些真气很少,只有真气丹的五分之一,但是这足够了,聂天开始运转着这可怜的真气来修复伤口。
十方城并没有任何真气,聂天运转中失望的发现周围并没有真气可以供他吸取。
不多时,右手掌的伤好了,刚才相撞时咬破的舌头也好了,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
“刚才我的舌头被撞破了,嘴里疼得厉害,还不断的流血,不知道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懂。”聂天轻声说道。
他边说着边伸手将左中掌上穿着的箭折断,而后猛的抽出来,额头暴起的青筋表示他正忍着痛。
杜冰兰没有说话,怯懦的望了望聂天那狰狞的面容。
“我说我没看清,你偏不信,现在好,你长什么样子我现在真的看清了,所以就这么吧就像我刚才说的,只是你不准再寻短见。”聂天开始运转那些真气修复伤口。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杜冰兰警惕的缩了缩脖子。
“果然没听清。”聂天老脸一红,清清嗓子道:“第一句是:我娶你,你不要想不开。”
“嘎?”杜冰兰惊得脖子伸得老长,就像一只红着脸的老母鸡。
第一百五十三章 蛟龙
“第二句是:你受伤了。”杜冰兰的反应在聂天的意料之中,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想,就想着怎么阻止杜冰兰自杀。
杜冰兰有些发懵,她隐隐觉得刚才可能是错怪聂天了,她将头理进膝盖里,头脑中一片混乱。
聂天见杜冰兰这副样子,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将弓箭都收好扔在对面的角落里,然后在边上坐下来,望着对面的杜冰兰。
“我身上背负着师门被灭的血海深仇,而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要将冥军打回九幽之下,然后重建剑阁,儿女情长是一种牵绊,会影响我。”
杜冰兰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眼中满是决然之色,拾起身边的面纱,缓缓的戴了回去。
“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弟弟一般,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如果说了出去,都要遭受五雷轰顶。”杜冰兰眼神变得冰冷,直直的望着对面角落的聂天。
“好的,我答应你。”聂天重重的点了点头,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自己终于挽救了她,她现在已经想开了,不再会寻短见了。
聂天站起身来,将那张弓和箭袋一并还给了杜冰兰,运转那小许的真气,取出了戒指中的幽血刃。
“我吃了那枚丹,可以运转少许的真气了,这弓箭还给你。”聂天摆出一个自认为阳光的笑脸。
“那。。。兰。。。兰姐,你胸。。。。胸口的伤不要紧吧。”聂天讪笑着挠挠头。
“伤口并不深,我没事。”杜冰兰冷冷的说道,而后侧头“呸”的一声吐出一些血沫。
刚才被聂天撞伤了嘴,现在嘴里只是有些痛。
“兰姐,你吐血了?”聂天在杜冰兰面前蹲下,大惊失色道。
“不是,被你刚才撞破了嘴。”杜冰兰冷漠的躲开了聂天关切的眼神。
聂天愣了一下,刚才情急之下扑了过去,和杜冰兰撞在一起,自己咬破了舌头,而杜冰兰被撞破了嘴。
杜冰兰也反应过来,伸出四指按在嘴上,愣在了那里,而后缓缓的转过头来望向聂天。
聂天也是一脸尴尬的表情,挠挠头道:“怪不得我的手肘有些发麻,原来是撞到兰姐的嘴了。”
“嗯。”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杜冰兰也强装平静的点了点头。
“那我出去了。”聂天出了门,将门重新关上。
聂天到了外间,运转真气细细的听着屋里的动静,许久没听到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门,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是两人已经不能像之前那般安静的睡去了。
杜冰兰的手指仍然按在朱唇上,难道刚才真的是撞到了一起,然后嘴碰到他的嘴了?
只能是这个可能,杜冰兰回忆着刚才的情景,他的右手抓向自己的右手,然后两人的头撞在了一起,然后自己的后脑向后碰在了墙上。
想到这里,杜冰兰的整个脸都在发烧,她用力的抹着嘴唇,像是要把什么抹去一般,直到嘴唇擦得有些疼,嘴里刚好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不许进来。”杜冰兰用弓将门顶上,轻声说道。
“哦。”外面传来聂天的回答。
杜冰兰听到聂天的回答,没来由的脸又开始发烧。
她缓缓解开外衣,胸口的伤一阵阵刺痛,疼得她喘不过气,仿佛随时就要憋过去一般。
伤口的血已经止了,感觉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开始清理那些血迹,这个就很麻烦了,她只有这一件衣服,胸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我把我的衣服给你吧。”外面传来聂天的声音。
她愣了一愣,忽然想起聂天刚才说的可以运转一些真气了,难道他在用灵识偷看自己?
吓得她赶紧将衣服穿好,双手环抱在胸前道:“你是不是在用灵识偷看我?”
“没有,我听声音听出来的。”聂天的声音很无辜。
“你是狗耳朵?”她有些不信。
“嗯,哦。。。不是。”聂天心不在焉的回道,脑中忍不住在想此刻的杜冰兰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
“天快亮了,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聂天转移着话题,努力不去胡思乱想。
“铛!”一声悠长的钟声响起,紧接着天空便慢慢变亮起来。
“天亮就天亮,还敲什么钟,早晚将你这破钟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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