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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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卿点头：“后来她无缘无故退学了。”
　　——————题外话——————
　　第九章　定位器
　　
　　萧自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随后他靠进沙发里，目光定定的看着秦卿，半晌后突然问：“你真的不记得给你做手术的医生？”
　　秦卿摇头：“我一点都不记得。”
　　“你晕血吗？”
　　秦卿摇头：“我从来都不，不然怎么可能去做法医？”
　　“那你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你也是半个医生，你觉得接手指这种局部手术，需要全身麻醉吗？”
　　秦卿闻言眯了眯眼，须臾后抬起头看向萧自尘：“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萧自尘轻哼了一声：“你说我们怎么找那个医生。”
　　“我记得当时我被老师抱上了手术台，然后医院的一个医生说可以接，但以后手指的灵活性就不能保证，当时我身边没有家属，没有人可以帮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秦卿缓缓的回忆起来，她单手撑着额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接着道：“我记得我说让他们接，后果自己承担，他们那个时候好像已经给我打了麻醉药，但我是有意识的，手指也不疼。我刚要自己签字的时候，一个人就从从外面进来了，我当时没有细看，只顾着签字，后来那人站在我的头顶前方，说是我哥的一个朋友，然后他将电话放到了我的耳边，我哥跟我说放心，然后我的胳膊疼了一下，应该是被扎了一针，我就睡过去了。”
　　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时间太过久远，秦卿想起来有些费力，一些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何况是那种情况下的一瞥。
　　“然后呢？”萧自尘伸出手搭在秦卿的肩膀上，用力的揽了揽，“你醒过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吗？”
　　秦卿摇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哥已经回来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长时间，我当时一心在我的手指上，知道没有什么问题后就没多问。后来，有一次一位护士给我换药，我问秦川是不是她帮我接的手指，我哥说不是，我问他是谁，他告诉我是国外的一个好朋友，因为有事做完手术就飞回去了。”
　　萧自尘眯了眯眼，“你哥不愿多说？”
　　秦卿点头，而后又摇头：“不是不愿意多说，只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萧自尘深深的看了秦卿一眼，片刻后又问：“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了吗？你当时住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是哪个护士在照顾你？”
　　“这个我记得……你要查？”秦卿转头对上萧自尘，眼睛微微一亮，“过了这么多年，一定会有人事变动的。”
　　“如果全部变动了，不正说明有问题？”
　　秦卿想了想点点头：“不过我要去医院看看才行，我能记得我住哪里，但不一定记得病房号！”
　　秦卿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很规律，只有三声便消失了。
　　秦卿闻声扫了萧自尘一眼，后者收回手起身道：“应该是司洛的弟弟来了。”
　　“快去开门！”秦卿急急的道，还伸手推了推萧自尘。
　　那厮看着秦卿焦急的眉眼，抿着唇角轻轻勾了勾，这动作倒像是两人在一起生活很久了一般，自然而又亲昵。
　　萧自尘从秦卿的脸上收回视线，随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秦卿看着萧自尘打开门，然后露出了一个和萧自尘差不高的男人，那人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很随意，单手插在裤袋里，垂着头看不清眉眼。
　　萧自尘站在门口盯着对方的看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问：“司亦？”
　　门口的人闻言抬起头，露出乌黑精致的眉眼，眼睛越过萧自尘的肩头往屋子里扫了一眼，在秦卿的脸上顿了仅仅一微秒，撤离——
　　“我是！”
　　萧自尘嘴角勾起一抹笑，侧身让开路，“果然和你哥说的一样。”
　　司亦闻言往里走的脚步一顿，偏头扫了萧自尘一眼，声音微微一沉：“他说什么？”
　　“大约是说你黑客技术十分厉害。”
　　萧自尘的话音一落，秦卿诧异的看了萧自尘一眼，她可从来没听过这家伙夸人。
　　司亦闻言勾了勾唇角，脸上依旧冷冰冰的，“嗯，他说的不是真相。”
　　秦卿一怔，又听到那个男人动听的声线：“因为事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卿：“……”
　　又是一个自恋的男人……
　　萧自尘闻言却只是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司亦坐在秦卿对面，萧自尘和秦卿坐在一边，萧自尘率先开口：“手机定位的事情怎么样了？”
　　“现在要？”司亦看向萧自尘。
　　秦卿这才发现客人来了，茶水和水果都没有，她立刻起身插空问：“司先生，你要喝果汁还是茶？”
　　司亦的目光转向秦卿，摇头：“都不，我不喝陌生人的东西。”
　　秦卿一阵尴尬，萧自尘已经抬起手将她拉了回来，“不用忙，他不是来做客的。”
　　秦卿皱了皱眉，却发现司亦没什么反应，她坐在萧自尘身边，目光落在司亦的身上，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太好相与。
　　萧自尘握住她的右手，伸了出去：“这次是因为这个，除了定位，它还有别的功能吗？”
　　司亦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随后起身走到秦卿对面，没有伸出手接过秦卿的手，而是背着手弯腰看了一会儿，随后直起身，“自动充电的定位器而已，没有别的功能了。”
　　“你确定？”萧自尘不放心的追问。
　　司亦象征性的勾勾唇角：“不信？”
　　“我有怀疑的权利。”
　　“我也有不来的权利。”司亦定定的道。
　　萧自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复又重新对上司亦的眼睛：“好，这次多谢你。”
　　“不客气，以后希望不要再麻烦我！”
　　萧自尘闻言靠进椅子里：“本质上来说，我们工作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麻烦你？”
　　司亦的目光定在萧自尘的眼睛上，没有说话，随后起身离开——
　　“三点钟，我会把岐市市局每一位员工的动态图发过来。”
　　“好！”
　　司亦在门口顿了一下，偏头看向萧自尘，声音低沉：“你们市局里，应该不只有一个。”
　　萧自尘勾勾唇，“谢谢！”
　　“不客气！”
　　司亦话落关门离开。
　　秦卿惊讶的看着萧自尘，“司洛的弟弟？”
　　萧自尘点头，“司洛和司亦同父同母，他只比司洛小两分钟。”
　　“双胞胎？”秦卿满脸的不可置信。
　　萧自尘点头：“是不是一点都不像？”
　　“没有一点是像的。”
　　“异卵。”
　　“那也不能一点都不一样。”
　　“是一点都不一样，性格也相差很多，长相也是。”
　　“真是奇迹。”
　　“这很正常，异卵双胞胎也有很多不像的。”
　　“哦！”秦卿点头：“大概是我的身边没有多少双胞胎吧！不过……”
　　萧自尘扬了扬眉。
　　秦卿又道：“我怎么感觉司洛和司亦的关系不怎么好？”
　　“他们两个就是那样的相处方式，习惯就好。”
　　“可是……你为什么说你们本质是一样的？”
　　萧自尘抿了抿唇，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告诉了秦卿：“司亦还有一层网警的身份。”
　　秦卿惊讶的睁大眼睛，萧自尘迎着秦卿点点头：“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司洛不知道。”
　　秦卿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保密的。”
　　萧自尘失笑，过了一会儿又道：“我们需要把它取出来。”
　　萧自尘指了指秦卿的手指，秦卿闻言顿了顿，“这样会不会被发现？”
　　萧自尘摇头，“我们找私人医生，不去医院。”
　　秦卿倒不是担心去医院被发现，“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高科技，知道我已经取出来了？”
　　萧自尘失笑，伸出手摸了摸秦卿的发心，一本正经的道：“我们不是在拍科幻片。”
　　秦卿：“……好吧！”
　　“我找个可靠的医生过来。”
　　秦卿握了握萧自尘的手臂，摇头：“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找人也不安全，你有认识的医生吗？”
　　萧自尘摇头，“宫沉一定有。”
　　秦卿坚持，“我还是相信我自己。”
　　“……你确定一只手可以搞定？”
　　秦卿低头看了一下，定位器很薄，植入的也不深，“我可以。”
　　萧自尘想了想：“好！”
　　秦卿让萧自尘回家拿了自己药箱，然后在萧自尘的帮助下，顺利的将定位器取了出来。
　　秦卿包扎好伤口后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在血肉里翻找东西，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何况十指连心，一切都完事后秦卿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小汗珠。
　　萧自尘见状抿了抿嘴角，眼睛里暗光浮动，他拿起纸巾细细的帮秦卿擦了擦额头，满眼疼惜——
　　“萧自尘？”
　　秦卿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美好，萧自尘闻言收回手，目光落在秦卿皱起的眉头上：“怎么了？”
　　秦卿抬起包扎好的手，缓声道：“我这样去上班，他们一定会发现的。怎么办？”
　　萧自尘看着秦卿被纱布缠了几圈的手指，本来伤口不是很大的，又在手心的一侧，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然而刚才秦卿为了将定位器完好无损的拿出来，主动扩张了伤口，不包扎起来很难早日痊愈。而且伤口很大，很明显。
　　“要不我戴戒指遮一下？”
　　“不行！”萧自尘立刻否决了这项提议，“会发炎。”
　　——————题外话——————
　　
　　第十章　报你的三围
　　
　　秦卿也知道手指会发炎，可是偏偏这个时间手指出了问题，周子言景亦和龚肃那里情况未明，虽然她不知道萧自尘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会起到什么作用，但不让秦卿参与进去，是不可能的。
　　萧自尘也知道秦卿的性子，若是给了她一点信息，然后把她锁在屋子里，估计这女人一生气，他就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秦卿又扫了一眼自己的脚，伤口挺多的，零零散散也要十来块散落在脚上，手指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她又不想休假在家，秦卿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傻？非得要萧自尘洗什么碗？
　　洗碗就洗碗了，还那么好心的帮他去拿。
　　秦卿快要郁闷死了。
　　萧自尘歪着头看秦卿，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须臾后眉毛一挑：“有一个办法。”
　　“什么？”
　　萧自尘托起下巴，“我记得之前我们去过的商场里有一件衣服，是在手指上系了一块纱。”
　　秦卿蹙眉想了想，摇头：“我怎么没看见？”
　　“哦，你当时在看右边，我看的左边。”
　　“可以，你去买回来。”秦卿说完一顿，“是不是这个季节穿的，不能太夸张。”
　　“大约是一条裙子，好像是蓝色。”
　　“好，你快去，回来我们去市局。”
　　萧自尘点点头，将车钥匙拿了起来，又问：“买多大的？”
　　“中号就可以。”
　　萧自尘拧眉：“你确定？”
　　秦卿点头，萧自尘又道：“到时候我报你的三围。”
　　秦卿脸色一红，半晌后才慢吞吞的道：“……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三围。”
　　萧自尘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眼：“我知道就行。”话落，人就开门走了。
　　秦卿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这家伙眼睛开外挂了？看一眼就知道……
　　秦卿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她开始回忆起往事，周子言刚来的时候是一个很羞涩的小姑娘，没有朱绘活泼，但踏实肯干。
　　秦卿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和那个怪异的红衣女人比起来……
　　身高虽然很接近，但是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
　　秦卿捏了捏眉心，可是一切证据都在表明周子言是有理由被怀疑的。
　　她出事的时候，周子言不在市局，龚肃说将她送去了岐大，周子言也说自己在图书馆借了书，可是书里的条形码不对，而且岐大现在也不允许书籍外借……周子言又感冒了。
　　这么凑巧的事情，就算秦卿想要为她辩解都觉得牵强。
　　秦卿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给第五季打电话了，她拿起手机，想问问当年卫一的情况。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第五季的声音清脆悦耳：“你终于从热恋里冷却出来了。”
　　秦卿：“……还没有！”
　　第五季：“……有事说，没事挂，我不想和有男朋友的人说话。有课！”
　　“别挂！有事！”秦卿快速的问：“你还记不记得卫一？”
　　第五季在走廊里停下，“记得，不就是砍你那个？”
　　秦卿：“……是！她后来为什么退学了？”
　　“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
　　“手怎么了？要去报仇？”
　　秦卿汗：“你不要总是那么想象力丰富。”
　　“哦，听说是出国读书了，没事问她干什么？”
　　秦卿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让第五季知道为好，她不应该卷进来，便道：“前几天有人让我问问，我刚想起来。”
　　“我跟她又不熟。”
　　秦卿：“那你快去上课吧！改天再聊。”
　　秦卿怕第五季再问什么，索性挂了电话。
　　第五季在那边拿着电话发呆——
　　这人……还真是卸磨杀驴！
　　秦卿的电话刚挂了不一会儿，萧自尘就回来了，他拎着一个袋子，秦卿开了门之后，伸手将袋子拿了过来，道了一句谢谢转身往卫生间走。
　　萧自尘扫了秦卿的背影一眼，不知道这女人从卫生间出来会不会掐死他。
　　事实上，秦卿进入卫生间之后打开袋子就有掐死萧自尘的心了，这家伙买了一套仙气十足的裙子，重要的不是裙子，而是内衣内裤俱全。
　　内衣裤清一色的白色，内衣还是没有肩带的那种。
　　秦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说不定是导购让他买的呢，因为这裙子比较仙气，里面的内衣和内裤也要搭配好。
　　她将衣服脱了，然后将萧自尘买的衣服穿在身上，蓝色欧根纱，很凉爽，也很漂亮，裙摆自然垂落在小腿处，露了一点肩膀，但并不多，从肩膀上垂下来两条袋子，秦卿看过效果图，正好是绑在中指上的。
　　秦卿系好后将原来的衣服装进袋子里，拎着走出了卫生间，萧自尘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在看，听到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几不可闻的一怔。
　　那天他看到这套衣服的效果图之后就想过秦卿穿在身上后会是什么样，如今看起来他的眼光的确不错。
　　秦卿的衣服随着走动无风自扬，一头乌黑的头发尽数散落在背后，遮住了有些裸露的后背，萧自尘对此举甚是满意。
　　秦卿走到萧自尘面前，见萧自尘一脸认真的神色，她的质问也就忍了下去。
　　总不能人家男朋友帮你跑腿买了衣服，你还嫌弃巴拉的问人家——
　　“喂，你为什么给我买内衣？”
　　也总不能问：“喂，你怎么知道我内衣的号码？”
　　这种问题，打死秦卿也是不能问出口的。
　　秦卿提了提裙子，坐在萧自尘身边，低声道：“我基本上没穿过裙子去市局，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况且手指这里有没有欲盖弥彰的感觉？”
　　秦卿在萧自尘眼前晃了晃手指，一朵蓝白色的小花划过萧自尘的眼前。
　　萧自尘往秦卿的胸前和肩膀上看了一眼，这女人应该是穿了他买的内衣，轻轻勾了勾唇：“没关系，热恋中的女人总是要打扮自己的。”
　　“杨警官刚去世，我就……”
　　“你们之前很熟悉？”
　　“说过两句话。”
　　“又不是一个部门，又没有很熟悉，谁会注意你，而且鉴定部门虽然所属市局，到底也不是刑警。”
　　秦卿被萧自尘说动，点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下午不去了。”
　　“为什么？”秦卿诧异的看着萧自尘，“我衣服都穿好了。”而且这男人不是刚才还安慰她？
　　“一会儿齐陆会过来，我们没有必要去，而且司亦刚发过来视频，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动作。”
　　秦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三点了，司亦说过三点会发跟踪记录过来，秦卿当时就想问是什么记录，但最后还是给忘了，而且……刚才萧自尘拿平板就是在看记录吧？
　　秦卿想了想，起身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齐陆什么时候过来？”
　　“再有二十多分钟！”
　　“我去把衣服换回来。”秦卿说完转身要走，萧自尘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不用换。”
　　秦卿觉得不太好：“我平时在市局挺朴素的，没太穿过……”
　　“我看着好看。”
　　秦卿仍在犹豫，萧自尘出声转了话题，“要不要看看追踪的结果？”
　　秦卿不再去想这个可有可无的问题，本来就没有什么可纠结的，她坐在萧自尘身边点点头：“看，我一直想问是什么记录？”
　　萧自尘：“是我之前和齐陆布的一个局。”
　　秦卿挑眉。
　　萧自尘又道：“就是让Dick来市局接你的时候，TS酒店后面没有摄像头，我和市局里的人说有，然后酒店后面的大楼里进了一个捡塑料瓶的男人。”
　　“然后呢？”
　　“我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器，然后又让司亦控制了市局里每个人的手机。”
　　秦卿了然的点头：“我还以为是关于我手上的定位，原来你们监控了他们的手机。”
　　秦卿话音一顿，又问：“他们的手机不一定都戴在身上啊，如果没带……”
　　“不会，齐陆事先已经告诉大家，因为任务原因手机要时刻带在身上。”
　　秦卿点头，“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自尘没有说话，反而将手中的平板递给秦卿，“你自己看。”
　　秦卿接过来，播放视频，画面上分为四个区域。
　　第一个就是一个单独的绿点，另外三个区域，其一是一个红点，另一个区域是三个集中的红点，最后一个区域里红点的数量很多。
　　秦卿看了一眼地理位置，聚集了很多的红点的地方是市局，三个集中的红点是TS酒店，绿色的点也在这三个红点附近，另外单独的一个是在岐江大桥上。
　　秦卿蹙了蹙眉，转头看萧自尘问：“在岐江大桥上的是龚肃吗？”
　　萧自尘点点头：“是！”
　　“那么TS酒店那里的三个红点呢？”
　　“是市局的小王，易留和董萱！”
　　秦卿点点头：“绿色的就是捡塑料瓶的人？”
　　萧自尘应了一声，“捡塑料瓶的人手指很干净，袋子上还挂着一面小镜子，你说奇不奇怪？”
　　“奇怪！”秦卿轻笑：“镜子借着反射来查摄像头的？”
　　萧自尘点头。
　　秦卿失笑：“也是够愚蠢。”
　　“不能这么说。”
　　秦卿诧异的看着萧自尘，“为什么？”
　　“可以说如果我和齐陆不接近他，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伪装的。”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萧自尘淡淡的道：“侥幸！”
　　“侥幸？”
　　“当时阳光偏离了一点，正好晃在他的镜子上，所以我才发现，然后拿了一瓶矿泉水，借送瓶子的名字接近他，之后才发现他的手指很干净。”
　　“原来是这样……”秦卿拧了拧眉，又问：“你们把他放走了？”
　　萧自尘点头：“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器，然后放走了。”
　　“他是收到了市局内部人提供的消息去毁灭摄像头的？”
　　萧自尘点头，“现在看这个路线，市局里的人和他已经碰过面了。”
　　秦卿闻言复又低下头去看手里的视频，点开播放后，被标记的点以中速运动，看得出来是经过处理的，视频里的每一个地点都标志的非常清楚，秦卿抿了抿嘴角，感叹：“司亦很厉害。”
　　萧自尘抬头看了秦卿一眼，“看上了？”
　　秦卿失笑：“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感叹一下。”
　　“感叹什么？”萧自尘的声调明显变低。
　　秦卿察觉出萧自尘声音里的醋意，转而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
　　秦卿顿了顿，轻笑：“就是觉得司亦以后的女朋友肯定很惨？”
　　萧自尘诧异的问：“为什么？”
　　“你想啊，司亦的技术这么好，她女朋友去哪里都逃不过司亦的手掌心，搞不好还会在女朋友的房间里按个监控什么的。”
　　萧自尘赞同的点点头：“所以说，这样的男人不好。”
　　秦卿迎着头皮贬低刚帮过忙的司亦，“是啊，这么做确实不怎么好……”
　　说话间，秦卿已经大概看了一边线路，其中有两个红点分别和绿点重合了，秦卿皱起眉，“怎么分辨这两个红点是谁？”
　　萧自尘接过平板：“这个要等齐陆来，红点上面的两位数字是他们的电话尾号，我对他们的电话不清楚。”
　　秦卿闻言立刻拿出手机查找周子言的号码，半晌后手指顿在最后两个数字上，又和视频上对照了一下，眼睛微微一亮，对萧自尘道：“不是周子言，她的位置一直没有变动过。”
　　萧自尘淡淡的看着秦卿，后者又道：“我知道周子言的电话号。”
　　话音刚落，门铃声准时响起。

　　第十一章　旧事
　　
　　秦卿看了萧自尘一眼，“齐陆来了？”
　　萧自尘扫了一眼正前方的时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