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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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陆。”
　　秦卿闻言一怔，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她继而试探的问：“出事了？”
　　萧自尘点点头，黝黑的目光落在秦卿的脸上，随后又轻轻转开，嘴角动了动：“……大概是卞怀灵出事了吧！”
　　秦卿愣了愣，片刻后拎起一边的衣服出了门——
　　“我回去换衣服，一起去现场！”
　　萧自尘眉峰皱的很紧，他看着秦卿脚步匆匆的离开，裙子的下摆飘出一个蹁跹的弧度。
　　萧自尘沉默的站在沙发前，几秒种后，他拿起手机拨了萧承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接着萧承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事？”
　　“卞怀灵！”萧自尘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她死了。”
　　声音不无带着些微的叹息之意。
　　萧承落在电脑视频上的视线几可不察的一顿，随后他朝着电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接着他关了视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抿了抿唇：“什么时候的事情？”
　　“最多半个小时之前，车祸。”
　　“你觉得是杀人灭口？”萧承冷哼了一声。
　　萧自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宾法尼亚那里，你是不是有什么动作了？”
　　萧承往书桌前看了一眼，刚才的高层会议的确被暂停了。
　　他皱了皱眉，声音严厉：“公司已经被掏空了，我不可能按兵不动。”
　　不等萧自尘说话，萧承又道：“如果现在还不赶紧收回股权，萧氏就要易主了，当然你可能并不怎么在意。”
　　萧自尘听出萧承话音里的意思，他在责怪他！
　　萧自尘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所以，您没有听我的话？”
　　萧承也没想到自己迅速的动作会牵扯到卞怀灵的生死，但被孙子这么质问，萧承觉得有点抬不起头来，他冷哼了一声：“我补救我的公司，和卞怀灵有什么关系？你不想接手它我就要把它拱手让人不成？”
　　萧自尘抿唇，他现在不想讨论是否接手萧氏的问题。他眯了眯眼，语速极快：“宾法尼亚的分公司里你觉得可能没有他的眼线吗？那么大的公司几乎一夜之间就被掏空了，你觉得是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你这么做无非就是在告诉他你已经知道他没死了。”
　　萧自尘说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又沉声道：“爷爷！”
　　萧自尘这一声太过无奈，电话那边的萧承一怔。
　　随后又忽听萧自尘道：“你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而且，我现在不知道萧品下一步会怎么做了。原本如果你没有动作他会继续蚕食萧氏，接着萧氏其他产业也会陆续出现问题，你现在这样堵死他的路，你说他会怎么做？”
　　萧承被萧自尘凝重的声音震了震，片刻后又冷笑了一声，胡子翘了翘：“我派人在宾法尼亚等着，只要萧品一出现，带回来交给你就是。”
　　萧自尘闻言皱眉，这老头似乎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今天也的确没有说。
　　“如果你能找到萧品，我也没有必要提醒您不要轻举妄动了。”萧自尘的声音淡淡的，萧承闻言，手杖在地面上敲了敲，又冷声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萧自尘说话，萧承又道：“萧品无非是想要萧氏，把萧氏交给他，以萧氏为诱饵，我就不信他还能不出来。”
　　萧自尘闻言轻笑起来，父亲说的很对，萧承这么多年的生意都是清清白白的，从来不会耍手段。
　　萧自尘摇摇头，又道：“爷爷，他要的大概不仅仅是萧氏了。”
　　萧承一愣，萧自尘接着道：“他很可能与多起杀人案有关，在我确定之前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要动。”
　　萧承眉间一冷：“杀人案？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
　　“萧品他……”萧承沉吟了一会儿，忽听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女声——
　　“我换好衣服了，走吗？”
　　萧自尘回头看了秦卿一眼，她换了一套简单方便的衣裤，戒指戴在右手的中指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萧自尘朝着秦卿点点头，又指了指电话。
　　秦卿掩了一下嘴角，没想到萧自尘这通电话还没打完，她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等萧自尘。
　　萧自尘见状又对萧承道：“现在有点事情，如果宾法尼亚那里你已经决定收盘，动作要快。”
　　闻言，萧承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还差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不在我手里。”
　　“那么……大概有百分之五十都会在他的手上。”萧自尘接口，又道：“不过还是尽快往回收。”
　　萧承哼了一声：“这个不用你说。”
　　公司那边萧自尘涉猎不多，交给萧承……萧自尘还是不太放心，末了他又道：“你们近期注意安全，锦瑟周围多安插些人。”
　　萧承听出萧自尘声音里的严肃和凝重，半晌后才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和秦小姐尽快回来住。”
　　萧自尘对此含糊其辞，但心里着实高兴，萧承对于秦卿的身份，这是已经默许了。
　　“先挂了。”
　　萧承那边挂断了电话，萧自尘将手机收了起来，他转头去看秦卿：“定位器带了吗？”
　　秦卿一怔，随后明白萧自尘指的是在她的手指里发现的定位器，秦卿点头：“在戒指里。”
　　“拿出来。”萧自尘的话音刚落，秦卿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秦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自尘，那厮几步走了过来，先秦卿一步拿起了手机。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闪烁着的手机屏幕上，眸色暗了暗。
　　秦卿一边摘着戒指，一边凑过来，“是谁？”
　　“你哥！”萧自尘淡淡的回答，目光落在戒指上，又道：“算了，你还是带着定位器，免得被发现。”
　　秦卿动作一顿，又道：“先别接……”
　　话还没说完，萧自尘已经划开了屏幕，径直将手机放在了秦卿的耳边。
　　秦卿扫了萧自尘一眼，满眼疑惑，但此时秦川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妹，你现在在哪里呢？”
　　秦卿闻言皱了皱眉，手机那边声音嘈杂，似乎有很多人，秦卿接过手机坐在沙发上，“我在家呢！”
　　“嗯，正好过来接我，哥回国了。”
　　“这么早？”秦卿一愣，随后察觉到自己言语的不恰当，轻笑起来：“不是说还有几天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你老哥？有了男朋友就不把你哥放心上了？”秦川的声音盈满调侃。
　　秦卿侧了侧脸：“哥，怎么可能？不过我现在……”
　　秦卿的话说到一半便被秦川打断：“我现在就在机场呢，你快过来吧！一会儿你老哥就要被花痴围满了。”
　　秦卿皱了皱眉，萧自尘温热的手爪子已经拍在了她的脑袋上，秦卿皱着眉仰起头。
　　萧自尘无声的道——
　　你去接你哥。
　　秦卿拧眉，萧自尘的爪子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勾起唇角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听话！
　　秦卿眉头还是皱着，但又觉得萧自尘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她对萧自尘比了一个‘ok’的姿势，转而对秦川道：“你在机场大厅等我，我马上过去。”
　　秦川应了一声好，秦卿忽然想起什么，又问：“筱映是不是也回来了？”
　　“她留在美国进修，过几天才回来。”
　　秦川说完那边又传来机场登机的提示音。
　　“我挂了，一会儿见！”秦卿话落，秦川应了一声，随后便挂了电话。
　　秦卿抬起手将萧自尘的爪子从头上拿下来，抬眼看他：“你刚才为什么让我接电话？”
　　萧自尘狐疑的皱起眉，他看着秦卿：“不是你哥的电话吗？你不打算接？”
　　“我们不是要去现场？”秦卿皱起眉，“我不接，他也能回来，我本来是不想接的。”
　　“你还是去接吧！”萧自尘的声音闷闷的。
　　秦卿狐疑的看过去，“怎么了？”
　　“你哥若是知道你是因为陪我才不去接他，大概我以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秦卿闻言一怔，萧自尘侧脸紧绷，下巴微微扬起。
　　秦卿抿了抿唇，“我哥不会的。”随后又道：“那我晚一会儿去现场，你先过去。”
　　话音一落，萧自尘狐疑的视线看了过来。
　　秦卿讶异的盯着萧自尘，“怎么了？”
　　“谁说要去现场了？”
　　闻言，秦卿愕然，半晌后才道：“卞怀灵出事，我们不去看看吗？”
　　“为什么要去？”
　　“他和萧品……”
　　“哦，那是以前了，卞怀灵不过是意外事故，她的家人自然会处理。”萧自尘轻描淡写的说完，话落又看向秦卿：“你该走了，你哥大概等的着急了。”
　　秦卿从来不知道萧自尘还是一个会为他人着想到这种地步的人，秦卿蹙起眉，萧自尘已经拿起一边的钥匙：“我送你去。”
　　秦卿坐着没动，萧自尘脚步一顿，又转过身来睨着秦卿，眉眼间一片纠结：“你哥喜欢什么风格，穿西装还是休闲装？”
　　秦卿闻言一怔，反应过来后才明白萧自尘是要和她一起去。
　　她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吧！我哥那里……总要给个缓冲，我怕他吓着。”
　　“我长得很可怕？”萧自尘往前走了一步，脸色不怎么好看。
　　秦卿失笑，伸出手递给萧自尘，后者很识趣的将她拉了起来，随后搂上她的腰，又道：“我见不得人吗？”
　　秦卿笑着推开萧自尘，“找个正式的场合介绍不是更好？”
　　萧自尘似乎被秦卿这句话打动，半晌后点点头：“那你早去早回。”
　　秦卿推开萧自尘，拎起随身带着的包，“估计是回不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估计有很多事情要聊。”
　　“到机场给我打电话。”萧自尘放开秦卿，眉心拧了拧。
　　秦卿失笑：“好，我知道！”临走前，又道：“晚饭你就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萧自尘盯着秦卿的背影，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秦卿点头离开。
　　她觉得萧自尘今天的话特别的多，尤其唠叨，秦卿拧了拧眉心，回头看了萧自尘一眼。
　　那厮穿着白色衬衣，袖子挽了起来，下摆尽数扎进了裤腰里，手臂伸展，正逆着阳光抻懒腰。
　　过了一会儿萧自尘放下手臂，看到秦卿正站在门口望着他，萧自尘勾勾唇，轻声笑道：“你不陪我睡，我就只能自己去睡了。”
　　萧自尘的话又是歧义，秦卿前一刻还觉得萧自尘哪里不太对劲，下一刻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家伙，还是喜欢调戏她。
　　秦卿关上门，“我走了！”
　　萧自尘勾勾唇，直到门隔绝了两人，他嘴角的笑意才缓缓收起。
　　——————题外话——————
　　明天是周六啊，可是木有假期=。=
　　
　　第十八章　打草惊蛇（2）
　　
　　萧自尘掏出手机，握在手里缓缓的转了一个圈，沉吟了片刻他又将手机放进了兜里，抬步转身走向阳台。
　　萧自尘站在阳台上，楼下的车子小的像是一个小黑点，不一会儿从停车场缓缓驶出一辆轿车，按照时间，恰好是秦卿的。
　　看到秦卿的车后，萧自尘立刻转身，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随后又抄起车钥匙，门开又合，两分钟后萧自尘的车已经从车库里开了出来。
　　他顺着秦卿的路线缓缓往前开，始终隔着三四辆车的距离，不远不近。
　　秦卿的车在前面转了一个弯儿，萧自尘目光紧随，片刻后车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萧自尘紧跟着也打了一个弯儿，一边盯着秦卿的车，一边带上蓝牙耳机。
　　齐陆站在三环路的马路边上，看着面前面目全非的报废车，清声问：“你到哪里了？”
　　“路上！”萧自尘淡淡的道。
　　“还有多久到？再不来现场就要留不住了。”齐陆说完，景亦从一边走过来，“齐队……”
　　景亦话落才发现齐陆在打电话，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后摇摇头：“你先打电话吧。”
　　齐陆扫了他一眼，景亦挑了挑眉，又向前指了指，以口型问道：“现场取证已经完事了，可不可以把车拖走，挡路！”
　　“等一下！”
　　齐陆对景亦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景亦领命，转身离开。齐陆的目光凝在景亦的背影上，片刻后萧自尘的声音缓缓传来——
　　“刚才是景亦？”
　　“嗯！”齐陆应了一声，目光中景亦正站在朱绘身边，他抿着唇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是满满的希冀。
　　萧自尘沉吟了一会儿，接着道：“在等我二十分钟。”
　　齐陆皱眉：“你不在家？”
　　萧自尘扬眉，目光中秦卿的车辆已经稳稳的停在了机场门口。不一会儿，秦卿推开车门，迈下长腿拎着包直奔机场。
　　萧自尘见状立刻调转车头，车速暴涨，他问：“描述一下事故地点的周围环境。”
　　齐陆一怔，下意识的重复，“环境？”
　　“嗯！”萧自尘有些不耐烦，又问：“有没有高楼，或者是不是繁华路段？”
　　齐陆扫了周遭一眼，传达：“出事地点的九点钟方向是一排中档餐厅，三点钟方向是一家宾馆，还有几家服装店，比较繁华。”
　　萧自尘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片刻后沉声道：“安排几个便衣到宾馆开几个房间，对着路面，尽量分散在十层以下。”末了怕齐陆不明白，又道：“带枪。”
　　齐陆闻言下意识的往宾馆看了一眼，须臾后回道：“我明白。”
　　齐陆说完从萧自尘这边听到了喇叭声，他抿了抿唇，“你在路上？”
　　“嗯！”萧自尘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齐陆声音很低，又问：“用不用给你……”
　　用不用给他带一把枪？
　　萧自尘掀了掀唇，“不用。”
　　齐陆刚要说什么，萧自尘那边突然传来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齐陆一怔，眉头皱了起来，刚要说什么萧自尘的通话已经结束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齐陆放下手机，目光正好落在事故地点的三点钟方向，宾馆的钢化玻璃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那道声音是什么？
　　刹车声？
　　萧自尘怎么突然挂了电话？
　　齐陆的目光几可不查的落在了景亦身上，他穿着笔挺的警服，站在朱绘身边。
　　朱绘的脸色不太好，似乎还在和景亦闹着别扭，景亦勾着唇，锲而不舍的站在朱绘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齐陆脑袋里突然闪过些什么……
　　好像也不是很久之前，听说……景亦似乎和家里闹翻了？
　　因为谁？
　　齐陆不太清楚始末，但也曾耳闻过，景亦大概是对家里给安排的相亲对象不是很不满意，也并不愿意遵从父母意愿贡献出自己的婚姻。
　　齐陆抬眼去看朱绘，他们之间，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景亦的手表上，他记得，这块手表还是去年景亦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的。
　　齐陆蓦地发现自己想起了什么，今天是景亦的生日。
　　随后年代久远的记忆袭来，齐陆似乎明白了景亦最近的反常是因为什么。
　　他缓缓松了一口气，警局的内奸里没有景亦这小子，这可真是一件为数不多的、令人开心的事情。
　　齐陆缓缓扫了那小子一眼，和小时候一样，一遇到紧张的事情就会捏手指。齐陆勾了勾唇角，想起萧自尘之前的话，拿起手机安排下去。
　　时间回到萧自尘接齐陆电话的时候，他的车速很快，这个时间的路面上并不堵车，可以说是畅通无阻，萧自尘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在听到齐陆要帮他带枪的时候，他的手指甚至还动了动，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几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一辆黑色的大切诺基从他右边的支流窜了上来，萧自尘偏头扫了一眼，狠狠的踩了一下刹车，接着在他右边的大切诺基掐着时间窜到了他的前面。
　　留下了一个极为嚣张又搞笑的车牌号。
　　四个二！
　　萧自尘眯了眯眼睛，重新启动车子，他扯断了蓝牙耳机，看着那一排的2，像是四只长脖子的天鹅，在水中朝着一个方向飘荡，却怎么都飞不起来。
　　他勾了勾唇角，脚下油门暴涨，发挥了跑车的最优性能，与奔驰的大切诺基不相上下。
　　萧自尘偏头看着乌黑的玻璃窗，那边的人什么都看不清，里面有几个人，去向哪里？一切都是未知！
　　当然，除了里面的人！
　　两辆车很快就驶离了市区，郊区的路似乎更适合大切诺基，沙土被车轮带起，像是一场弥漫的风暴。
　　萧自尘开车紧随其后，他眉头高高的皱了起来，似乎对车窗外的烟尘极其的厌恶。
　　几分钟后，前方的视线重新清晰。
　　萧自尘踩下刹车，将车子熄了火。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停在一座荒山下，沙尘随着时间缓缓消散，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辆造型皆有些怪异的车辆。
　　萧自尘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方向盘，极其的有耐心。
　　既然那人有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觉得对方会忍得住什么都不做。
　　时间过的很慢，一分一秒都在灼烧着神经，萧自尘非常的放松，甚至还打开车内的音乐。
　　whatarewords！
　　一首很老旧的曲子，此时一向不懂欣赏的萧自尘竟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
　　“上帝给我派来了一位天使，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的使命，我该去向何处，从今晚开始，我将守候在她身旁……”
　　萧自尘第一次聆听这首歌的歌词，随后他缓缓勾起嘴角。
　　真是一首好歌，最起码歌词很对！
　　上天的确给他派来了一位天使！
　　萧自尘靠在座椅上，一首歌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此时黄沙已经消散，他的目光穿过蒙了尘的玻璃窗，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个消瘦且高大的人影。
　　可现在明明是最热的天气，前面那人却穿了一身风衣，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已经到了深秋。
　　萧自尘眯了眯眼，打开中控锁，推开车门下了车。
　　眼前的身影丝毫不动，和印象中一样的高，却瘦了很多，萧自尘往前走的脚步一顿，随后他顺势靠在了车前，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几秒钟，转过了头，声音平静——
　　“好久不见了。”
　　闻言，前面的人似乎有轻微的晃动，然而终究没有回过头。
　　又是死一般的静默。
　　萧自尘也不着急，单手插在裤袋里，斜靠在车前。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像是被灌了硫酸一样难听——
　　“这么久不见了，连一声二叔都不叫了吗？”
　　萧自尘闻言偏过头眯了眯眼，放在裤袋里的手指微微一动，似乎没有料到那人的嗓子已经坏成了这样。
　　他皱了皱眉，清声应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让你占我的便宜。”
　　那人闻言失笑，又道：“可我觉得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人话音一落，萧自尘清声笑起来，须臾后他收住笑意，沉声问：“怎么可能？”顿了顿，又道：“我相信你不知道卞怀灵已经死了。”
　　“呵！”
　　那人闻言传来一声嗤笑，“难道她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吗？你小时候可最喜欢粘着我。”
　　萧自尘抱起手臂，目光沉沉的看了过去，“我以为你还要杀了我。”
　　“你大概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
　　萧自尘嗤笑：“我不相信现场没有你的人，藏在哪里？”顿了顿，萧自尘又道：“宾馆，楼顶？还是服装店？”
　　那人闻言摇头，“我说过，我并不想杀你。”
　　“是吗？”萧自尘哼了一声：“她哥哥回来的时间真巧。”
　　“你不该问我。”
　　萧自尘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为什么杀她？”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那人又笑起来，声音透着古怪的惊悚——
　　“我没想到你对她这么在意。如果让你的女朋友知道，她难道不会吃醋吗？”
　　萧自尘目光陡然一沉，“劝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你很紧张？”沙哑的声音掺杂着几分意外。
　　萧自尘冷笑：“不需要你管，老头已经知道你没死。”
　　“那又怎样？”那人大笑，“他早晚都会知道，就算不是现在，也会是萧氏彻底易主的那一天。”
　　“你已经是在犯罪。”萧自尘平静的道。
　　“你要抓我，有证据吗？或者你准备先把我绑回去？”沙哑的声音里满满的轻蔑，那人又接着道：“你觉得我会一个人来？”
　　萧自尘闻言扫了周遭一眼，前面的人又缓缓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确实爱上了那个女人。”
　　萧自尘眯眼，“这是我的自由。”
　　那人轻笑，“自由？”
　　萧自尘目光犀利的看着他的背影，又听那人道：“你觉得自由吗？一个很久之前就被时刻监视的女人，和两起命案都有关系的女人，你觉得你们是自由的？怎么可能是自由的？”
　　萧自尘目光陡然一冷，“你知道什么？”
　　“我有权保密，我知道什么都是我的，不是你。”
　　萧自尘盯着前面那一道消瘦的身影，片刻后沉声问：“见我，还有别的事？”
　　“你不抓我？”
　　诧异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萧自尘勾了勾唇角，“你既然有把握来，我当然不傻。”
　　“劝你们分手而已。”
　　萧自尘本欲离开的脚步，在听到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