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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幽灵-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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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科学当初确实曾经诞生于西方,然后又传遍世界的这个事实。笔者认为它只是个偶然现象。科学阳光毕竟不可能在地球的每个角落里同时升起,总要让“一部分人先科学起来”才行。
外篇 威廉·吉布森的未来世界
           这里没有阳光——威廉&;#183;吉布森的未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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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城不缴税,也没有公共设施。那儿的弧光灯早就坏了,穹顶天棚也被几十年的炊烟熏得黑乎乎的。即使在正午,夜城也差不多伸手不见五指。
       ——节选《约翰尼的记忆》
       2005年,中国的科幻迷们终于看到了威廉&;#183;吉布森先生的作品。这位成名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加拿大科幻作家成功登陆中国大陆,却略显来迟。读者们早已在太多的科幻电影中接触过类似的风格,以至于很难产生原本应有的震撼。
       近年的科幻影视作品中,未来的世界不外是五种主题——或资源耗尽、或文明衰落、或物欲横流、或惊天浩劫、或高度……暗淡的未来充斥着荧屏,似乎暗示着西方文明对自身发展的悲观态度。如果这种情况仅仅发生在地球的另一面,那么对部分中国人来说应该是令人愉快的。但是从这些电影在中国取得的空前影响来看,问题显然并非西方独有。
       威廉&;#183;吉布森的未来世界同样阴暗而狂乱,在这里有黑社会、有妓女、有毒品、有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近乎社会弃儿般的主角们。挣扎谋生的人们有如虚幻的影象,出没于脏乱酒吧和小巷之间,为了或多或少的利益相互猜忌、仇恨与背叛。为了强化那个黑暗可怖的世界,吉布森干脆在某些作品里将舞台设置在永无天日的洞窟之中。黯然无光的大背景下,他的主角们在社会的夹缝中生活着。在吉布森成名的“蔓声三部曲”里,《约翰尼的记忆》的主角以勒索为业,《整垮珂萝米》的主角是通过互联网络进行盗窃的黑客,只有《新玫瑰旅馆》的主角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职业——商业间谍,而这个职业同样不能见光。吉布森笔下的主角与配角巧妙的利用各种手段通过侵害他人谋求收益,而这样做时毫无愧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侵害的对象是何等卑劣,他们还知道的是,自己也在无时无刻不被人算计。对主角和主角身边的同伴来说,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享乐,所拥有的一切甚至记忆、身体都无一不是可交易品,只要付钱,什么都可以出卖,也什么都能够卖出。
       与许多西方电影一样,政府在吉布森的作品中显得无足轻重,国家仿佛仅仅是地理名词,文化生活在很早以前就被漠视,娱乐手段是色情交易与吸食毒品……公开或不公开的各种庞大组织支配着整个社会,无处不在的地下势力操纵着全球的经济体系。北京、澳门、仙台、悉尼、基辅、纽约、东京、新加坡……相隔万里的城市在吉布森的文字中猛然跳出后,就此一沉到底再也不会出现。这个未来世界将地球上所有的一切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在一起,人们的需要由世界各地来提供,人们的行动到世界各地去完成。人与人的距离可以说无限的接近,主角在美洲生活,财产在欧洲保存,交易在亚洲完成。人与人的距离又可以说无限的遥远,连自己的合作伙伴也不能够信任,不满的情绪弥漫着,假如出现合适的机会就将毫不犹豫的把对方抛弃。
       如此愁云惨淡的未来并非吉布森首创,自科幻出现以来这种背景既屡见不鲜。1895年威尔斯的《时间机器》中,主人公到达未来世界后发现人类异化成两个不同的种类,其中一种几乎可以看作是另一种饲养的动物……我们很难说出这样的未来与吉布森冷漠嘈杂的世界哪个更加糟糕,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悲观和不安,然而后者的粗暴风格更容易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如果说《1984》、《美丽新世界》等反乌托邦作品体现出作者对人类发展的忧虑与畏惧,那么吉布森的未来世界则真实折射了当今社会空前巨大的压力和纸醉金迷的麻木。在打着“颓废”印记的场景与人物之间,一切含情默默的面纱都不复存在,情感、文化、科技、人际关系无不屈服于金钱的魅惑。人们索取着、交易着、隐瞒着、仇恨着,只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财富换取更多的享受来****自己日益空虚的心灵。正如科幻评论家布鲁斯&;#183;斯特林所说:“社会巨变犹如一座冰山,吉布森最清晰不过的将这座冰山隐藏在水下的部分展示在我们眼前。这座不祥的冰山威严的漂过二十世纪末期的海面,海面之下的部分更是宽大而又黑暗。”
       西方科幻界似乎从不讳言他们对当代与未来的忧虑,悲观的未来景象流露出他们对当今社会的深刻披露。在吉布森的科幻小说里,忧郁的思绪伴随疯狂的节拍跳跃着,通过迅速切换的叙述手法,张扬的表现着作者眼中的浑浊世界。一个又一个鲜活真实的人物闪烁在未来社会的阴暗角落,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他们的冒险或者赌博,在那个属于他们的黑暗世界中痛苦又快乐的生存着,生活着。 
       后记:
       当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接触科幻时,完全不能想象有这样的作品存在。那时在中国能够看到的科幻作品,除了乐观向上凡尔纳,便是“育教于乐”青少年读物,虽然《1984》等在很早之前就被翻译成中文,却难能一见。进入九十年代以后,中国的科幻创作也同样充斥着对未来的乐观情绪,科幻作家通常作品中描述一个又一个美妙的未来世界,那里科技发达、物质丰富……
       这应该与当时科幻科普不分家的情况有关,既然是科普,那么当然要歌颂科学带来的伟大进步和重要作用。如果科学本身及与科学相关的一切不是“好”的,那为什么要“普及”它呢?在这个大前提下,中国的科幻作品失去了“警惕文学”的深刻内涵,被裁剪或扭曲为某种浅显的存在。于是这种充满乐观主义信念的科幻作品被摆到青少年读物的书架上,又因为作品本身的“不严肃性”很快被当作儿童读物的一种。人们谈起科幻小说时,很少说到它的人文内涵与披露现实的锋刃(事实上也很少存在),而是称赞它的“科普价值”、“预言能力”,以及某种科学、教学方面“促进作用”。当然不是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效果,但这些在科幻文学的功能中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这种偏见与误解直到现在依旧存在,甚至误导了相当数量的作者与读者——“那是孩子看的东西”、“那是写给孩子的东西”、“内容应该健康向上”、“能够学到知识”……最终导致大量的读者流失,使中国科幻长期徘徊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拥有一个相对主流文学而言年轻得多、少得多的读者群体,而这个群体在现实生活中的发言权是极其微弱的。
       那么,如果吉布森等人的作品早些来到中国,会改变这种现象吗?我不能确定,那时的科幻读者未必能接受此类作品。也许当年国内某些评论家会大惊失色的猛烈抨击“科幻小说”这种“腐朽颓废”的文学形式吧?很可能会这样,不是吗?
外篇 美国:科学大本营和伪科学
           世人心目中美国是当今世界科学的大本营.其实它也是伪科学的大本营。中国大陆流行的许多伪科学都不是“原创”,和科学一样也是舶来品。转贴一篇文章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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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近年新蒙昧主义抬头,创造论与进化论之争呈白热化,基督教右派狂热分子赞美身为再生派基督徒的总统布殊立场坚定,认为唯有这样的领袖方能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进行反击。
       人类史已踏入公元第三个千年,在美国,创造论与进化论之争却进入白热化阶段。这场“文化斗争”源远流长,可追溯至二十世纪早期。
       当时,达尔文学说已渗透美国公立学校的课程,保守的基督徒遂起而反击。明尼阿波里斯的浸信会牧师莱理(William Bell Riley)原本是禁酒运动的健将,当国会在一九一九年通过禁酒的第十八条宪法修正案后,牧师莱理就把目光转到进化论上头来。同一年,他成立了世界基督教原教旨协会(World Christian Fundamentals Association),发明了fundamentalism“原教旨主义(又译基本教义)”一词。
       该会的宗旨是清算美北浸信会内部的自由主义分子,但至一九二二年,它已在全国各地讨伐进化论。在肯塔基,因一票之差而未能在州众议院中通过反进化论的法律。
       由于莱理和他的同盟之努力,美南浸信会徒众占人口一半的田纳西州于一九二五年三月通过了一法令:禁止在州立教育机构中“教授任何否定圣经里神创造人的故事,而去教授人乃传承自低等动物的理论”。一群反对者在该州的苔顿(Dayton)镇找了一位中学老师以身试法,把它变成国际性新闻。辩方只想利用该场合作为论坛,志不在赢,因此老师被判罚款。
       这是世界史上的一场名案,辩方与控方的律师团都由名流组成,控方包括曾任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布赖恩(William Jennings Bryan)。这位虔诚的长老会信徒谴责现代科学导致道德沦丧,与同时代中国思想界对抗科学阵营的“人生观”派声气相同。布赖恩对进化论并无真正认识,却充分理解进化论之滥用,例如藉“适者生存”名义淘汰弱者。相对布赖恩之仍具“进步时代”色彩,他的同盟者莱理牧师至三十年代则****为法西斯主义者,向敢于面对“犹太人-布尔什维克-达尔文主义国际阴谋”的希特勒致敬。
       迟至一九六七年,田纳西州才了那条禁止教授生物进化论的白特勒法(Butler Act)。其实,这类条文早已形同虚设。田纳西的邻州阿肯萨也曾依样在一九二八年制订反进化论法,规定公立学校的教师违法者将遭解聘,但小石城的校务委员会为六五至六六学年度指定的生物学教科书,却含有进化论一章。一位中学女老师苏珊.艾帕孙(Susan Epperson)遂与州打官司,要求废除反进化论法以及免于解聘,在州最高法院维持原法的情形下,最后请联邦最高法院裁判。在一九六八年,美国最高法院终于利用“艾帕孙对簿阿肯萨州”(Epperson vs。 Arkansas)判例裁决这类禁令违反政教分离法。反进化论法硕果仅存的密西西比州也因此被殃及池鱼。
       有鉴于上述消极镇压措施已经失效,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遂改变战略。他们一方面设法把“创造论”提升为科学理论,同时企图透过立法在公立学校的课程里为创造论留一席之地。战后复兴创造论的功臣是美南浸信会信徒摩理斯(Henry M。 Morris)。这位维吉尼亚理工学院土木工程系的主任在一九六一年和旧约学者维特孔(John C。 Whitcomb)合著了《创世纪的洪水》(The Genesis Flood)一书,至二零零三年为止已印了四十四版。该书论证曾发生过一次淹没全球的洪水,进化论者赖以立论的全部化石纪录皆洪水灭世的三百天内累积成。该书至少还受到名生物学家古德(Stephen Jay Gould)的反驳。其他不登大雅之堂的如法林明(Partee Fleming)之流就湮没无闻了。这位田纳西地方英雄竟然说恐龙的化石是撒旦殖在岩层中误导世人的!
       摩理斯的学说重振了创造论的声势。一九六三年,他和一群创造论科学家成立创造研究社(Creation Research Society)于密歇根,翌年出版定期学报,至一九七零年该社又编了一部生物学教科书,并发展至六百多会员。摩理斯则于七二年离开维吉尼亚,前赴圣地牙哥成立创造研究所(Institute for Creation Research),招收学生六百名。在一九六四年,艾达荷的一位路德派牧师朗格(Walter Lang)成立了圣经科学协会(Bible…Science Association)。
       该协会出版通讯与宣传品、到处作讲演、并从一九七二年开始赞助每年东西两岸轮替的创造论全国大会,此外就是安排田野地质学考察,由专家带领信徒去考察人类足印与恐龙踪迹并存的岩石、或在前寒武纪岩层中发现花粉,以便公认的地质学年代。
       原教旨主义分子正是认为世界的年龄只有六千年,如圣经中所涵示者。这个短时段根本无可能包容长时段进化过程:地球只经历过突发的灾变,例如上帝灭世的洪水。原教旨主义者否定现代科学不难理解,因为它用“自然主义”解释一切,是膜拜受造物而不是崇拜造物主,完全符合“拜偶像”的定义。但完全遵照字面解释圣经的作法,也令他们排斥“创造论”阵营内所谓的“有神进化论”和“一日一纪说”(Day…Age Theory):亦即是《创世纪》里的六日只是地质年代的比喻。
       原教旨主义如果是前后一致的话,就应该说大地是平的,而不是一个悬在虚空中的球。即使用“科学”论证大洪水的摩理斯,结果也不得不诉诸比喻。《创世纪》里分明说:水有穹苍底下的,也有穹苍上面的,上帝毁灭世界是把支撑天幕的柱子抽掉,两片水合而为一。旧约创世故事之所本乃巴比伦神话,视天地未分之前的混沌是一团无形状的水。但摩理斯却只能把这段经文解释成地球曾被一层巨大的水气幕包住,上帝用超自然的神力把它放在那里,并把它刺穿。
       但是,也确实有人到现在仍坚持地是平的,那就是国际地平研究学会(The International Flat Earth Research Society)。它座落于加州兰卡斯特市,自称成立于一五四七年(即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前夕),但从它指控宇航员从月球处拍的地球照片乃骗局、又谓哥伦布其实是俄国人艾斐莫维奇(Grigori Efimovich)来看,其形成不早于冷战年代。该会社不只主张地是平的,还说地****是欧洲,其他的洲散于四边,非洲则有一部分在地平线处翻了下去。有人说这个会社是挖苦原教旨主义的一场恶作剧。
       原教旨主义主流虽避之则吉,乃五十步讥一百步而已。圣经科学协会即说“并无物理证据证明地球在太空中移动”,但它在这一点上采取中立,盖“创造论的纲领无须依靠地球中心说”。然而,时至今日,仍可从基督教电台收听到地球是宇宙之中的宣称。连梵蒂冈都曾为伽利略事件向世人道歉,美国的原教旨主义可谓仍生活在蒙昧时代。
       蒙昧势力想把创造论纳入美国公立教育系统的尝试并不顺利。他们的策略是争取创造论与进化论在教学里机会均等的立法。一九七九年,在明尼苏达州议会有关创造论法案的听证会上,他们受到开明的基督教神学家抵制。同年,加州的“创造科学研究所”控告州政府在“加州教育校董会科学教学框范”里把创造论剔除了,在一九八一年获胜诉,但进入九零年代后,州的教学框范大致上恢复原形。一九八零年,一位天主教徒领导的“争取教育公平的公民团”促使阿肯萨和路易士安纳通过了“同等对待法”,并导致另外十九州的州议会也出现同类的提案。但是,美国最高法院在一九八七年用“爱德华兹对簿阿癸拉德”(Edwards vs。 Aguillard)判例把路易士安纳的同等对待法,这类立法理应寿终正寝,但它却改头换面卷土重来。
       创造论者在“政教分离”这块礁石上触礁后改弦易辙,用“含智力的设计”(intelligent design)论来挑战进化论的偶然说。这个新词在一九八八与一九九三之间由创造论者撒克斯顿(Charles Thaxton)和约翰孙(Phillip E。 Johnson)发明。约翰孙肄业于芝加哥大学法学院,后任教于加州大学柏克莱校园;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心灵日感空虚,妻子把孩子抛了给他,离他而去从事“艺术政治”(这里有搞女同性恋的暗示),造成他皈依基督教,并开始斥达尔文学说导致道德沦丧,口吻与当年的布赖恩如出一辙。
       所谓“含智力的设计”就是说宇宙间有许多现象不能用偶然发生论去解释,它们透露背后有一位设计者。撒克斯顿是物理化学家,好用DNA作例子,认为它的排列不只是一种秩序或规律性,而是和人类书写一般的“信息”,绝无偶然形成之可能。信息科学是当代的显学,今日台湾也有学者用它来论证灵界的存在,于是旧日的神鬼世界被改装成时髦的“高级信息场”。
       不论东西,传统宗教不单只必须用现代科学包装,这类包装还必须与日俱进,方能生存。这说明当代的神鬼思想都得披上“信息化”的外衣。一九九一年,一位前列根政府的官员查普曼(Bruce Chapman)在西雅图设立了“发现研究所”(Discovery Institute),作为智力设计论的战略指挥中心。它每年耗费巨资在宣传上推动学校“课程标准”的多元化,以便争取时间让它豢养的四十多名科学家把智力设计论趋于完善。
       一九九九年,创造论者在堪萨斯州教育董事会上占了多数,把进化论从课程里剔除了,待到二零零零年,教师工会和一些关心的家长开始反攻,在州董事会上扳回优势,把“课程标准”的内容修改回来。二零零二年九月,乔治亚州考伯县(Cobb County)的校务委员会一致通过允许教师给学生介绍各种生命起源的学说,包括创造论,以便“鼓励批判的态度”。
       进化论被指非事实
       在此以前,该县校务委员会已下令在含进化论内容的教科书每册书皮上都贴不承担责任声明之标签:“进化论是学说,不是事实,阅读时得保持开放的心灵。”在二零零四年被一位家长伙同美国民权保障同盟以“违宪”告上法庭,标签被下令撕除,上诉亦于今年五月被驳回。
       二零零四年,阿拉巴马州基督教联盟设法让州议会通过了一个所谓“学术自由法案”。今年想重施故技,但敌对阵营已提高了警觉,在五月三日击败了它的三个走私创造论的法案。但今年下半年,阿拉巴马州教育董事会还得决定是否继续在中小学生物学教科书上贴不承担责任声明之标签。二零零四年二月,俄亥俄州教育董事会不顾各科学团体的反对,通过了“进化论的批判性分析”教学大纲,已经引起了官司。同时,堪萨斯案还没完没了,至今仍在听证中,因为,在去年的州教育董事会的选举中,蒙昧势力又卷土重来,占了多数席。密歇根、明尼苏达、新墨西哥、宾夕凡尼亚等州也发生同类论争,而此风正在席卷全国。
       目前,发现研究所在其网址上宣布将于六月二十三日在首都斯密孙机构的国家自然史博物馆放映一部宣扬智力设计论的电影,并谓也获得博物馆的赞助,云云。收藏大量化石的国家自然史博物馆历来都是进化论的重镇,当《纽约时报》问及赞助一事时,博物馆发言人说该馆政策从不容许“宗教与政治党派活动”,但对方既然付了一万六千美元租场地,说共同赞助亦无不可。
       基督教右派近年在全国各地同时发动“百团大战”,是布殊时代的特色。基督教狂热分子已经渗透美国政府最高阶层:布殊本人就是再生派基督徒。面临回教原教旨主义的挑战,不少美国人庆幸他们的领袖有绝对主义的信念,不像欧盟的领袖是道德相对论者,盖唯有立场坚定方能对伊斯兰进行反击。
       ps:我倒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关于中国科幻前辈童老先生 
       没有信仰从某种方面说应该是“可怕的”,别的不说,在一个人临死的时候,有神论者应该会比无神论者有优越感。我忘记是在哪位中国科幻作家的个人网站上看的了,说是已经移居美国的中国科幻前辈童老先生到美国后,有一次曾对这位作家说,说他没有信仰,很痛苦,因为对他来说,死亡是将是黑暗的降临,而对于信仰者而言,他们是重生。这位科幻作家说,那你就信一个吧。童老先生摇头说,不行了,我在中国呆得太久了,信不了了。
       看完之后的确很不是滋味,很悲哀,对童老先生,对信仰者和非信仰者。然后想到,其实所有信仰的本源,都是来自对死亡的恐惧,一种生物流传了几亿年的本能。而作为智能生物的人类,比其它生物拥有复杂的思考能力,因而对未来死亡的恐惧也更大,因而就产生了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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