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大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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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以后，杰兰特不再理骑士们，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朝着目标前进，兰帕德等十一名骑士随即跟上了他。一名，两名，最后所有的骑士都跟了上去，这一次所有的骑士终于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为了信仰，为了光荣。
——
伊维尔峡谷的驻军已经在岚的授意下组织了一支十万人的精锐，他们有一个后世铭记的番号，自愿军。菲利普本来自告奋勇要求担任自愿军的指挥官，却被岚以伊维尔防线重要务必而拒绝了，由此，菲利普推介了他的副手，法拉米尔骑士。
法拉米尔，六级骑士。他出身在帝国北方的一个中产之家，在自己五岁的时候便被父母送到了骑士学校。十年的训练使法拉米尔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四级骑士，毕业后他担任了第七军团的一名中队指挥官。
又是十年过去，法拉米尔和家乡的一名美丽的女孩成婚，此时他已经是第七军团的副指挥官，后来战争爆发了，第七军团整编为第七兵团，驻守塞纳河防线。为了安全，他将自己的妻子和父母接到了帝都。
塞纳河防线崩溃后，重伤昏迷的法拉米尔被自己的副官一路随着溃军背到了南方。这位忠心的副官后来被发现他的伤势比法拉米尔还要重，尽管神父们全力抢救，那名副官还是牺牲了。帝都破灭，连遭打击的法拉米尔就此一病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学弟菲利普找上了们，希望自己能够担任南方军的副指挥官。起初法拉米尔是不愿意的，他对于战争已经怀上了恐惧。无可奈何的菲利普请出了希优顿来进行劝说，希优顿只留下了一句话，法拉米尔第二天就找到了自己丢在角落里的长剑来向菲利普报到了。
后来菲利普才知道，希优顿说的是：是男人的话，拿着自己的剑，哪怕成为亡灵，也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自愿军自从组建以来，菲利普就看出来了，这个正统的骑士一直想要回到北方，因此举荐了他担任自愿军的指挥官。
“法拉米尔大人，你说北方的被放逐者会不会耍了什么阴谋？怎么还没看见亡灵有什么动作呢？”一名骑士观察着亡灵的阵线，满怀疑问的问道。法拉米尔没有说话，与他搭档的战斗神父大卫慈祥地说：“孩子，要相信契约的力量，在神的面前，被放逐者不敢耍什么阴谋。
“动了！动了！”已经等待了许久的自愿军终于等到亡灵撤退了！法拉米尔拔出剑高吼道：“夺回帝都！为我们爱的人报仇！”“报仇！”自愿军朝着撤退的亡灵冲了过去！一路追着亡灵，法拉米尔一马当先，几乎是灭门的仇恨使得他毫无顾虑，他的心中，必须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够了！法拉米尔！”大卫拉住已经杀狂了法拉米尔，法拉米尔这个时候几乎全身都是黑色的污血，头盔不知道在哪儿去了，头发上海沾着已经腐败了的烂肉和不知是哪里的器官。大卫喝到：“大卫！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大卫跪倒在地，呜咽着哭了起来，亡灵终于被赶出了伊维尔地区，现在每前进一步就离自己已经死去的家人更进一步，法拉米尔坚硬的心终于碎了。“法拉米尔，我的孩子，可怜的人，愿至高主与你同在，你要相信，你和你爱的人都会进入天堂的。”大卫安慰着停下来啜泣的法拉米尔。
获得胜利的自愿军战士普遍都激动地哭了起来，一直被压迫在伊维尔以南，现在终于踏上这片就别的北方土地了！这些原本就是北方人的士兵几乎都跪了下来搓揉着手里的土地，这是他们曾经富饶的土地，现在已经是一片令人作呕的腐地。
战斗神父们不仅忙着驱散亡灵的瘟疫，还要忙着处理伤者，安慰活着的士兵。这支军队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是一片啜泣的声音，仇恨对于他们来说，太重了！大卫看着这一片破碎的战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与自愿军的情绪不同，守在伊维尔防线的南方军看到这胜利都欢呼了起来，胜利！是胜利啊！一直承受着人类安危的士兵终于得到了宣泄口，希优顿和菲利普抱在一起欢呼着，看着一片欢庆，这夕阳的余晖似乎都预示着希望。
与南方的人类欢庆胜利不同的是，塞纳留斯领导的北方被放逐者大军却遭受着猛烈的攻击和伤亡。泰格暂时放弃了南方，因为北方的塞纳留斯几次猛烈的进攻使得亡灵丢掉了不少重要的地方，泰格很生气，在权衡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决定再次亲征北方。
至于南方？那群被吓破胆了的人类，那群没有了玫瑰骑士团的人类翻得了天？泰格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将被放逐者彻底击败，将他们赶回去，毕竟，这是泰格唯一保留的从前的骑士记忆。

“东征的骑士们终于明白了此刻为了获得胜利就必须要将信仰看的比精神更重要，他们坚信强大的玫瑰骑士和那枚代表玫瑰见习的银质玫瑰徽章能够指引他们获得胜利，获得一个骑士的荣耀，就像堕落之前依然保持着纯洁的泰格骑士，一直坚信着，胜利！”——亚侬？海斯崔？洛伊尔





第六十九章　长墙
塞纳留斯的日子的确不好过，但他依然在坚持。南方的人类应该越过伊维尔了，这样泰格就不得不调回兵力去遏制人类，自己就可以趁此挺进了。“大人，这是今天的伤亡报告。”副官递过来一份报告，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这又是一份沉重的报告。
“三千人的伤亡吗？”塞纳留斯蹙着眉头看着这份报告。半个月了，几乎每天都承受着这样的伤亡，议会中已经出现了争吵，尽管兽人依然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是地精们却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开始质疑塞纳留斯的能力起来。
“人类啊，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逼迫到泰格的神经呢？”塞纳留斯望着南方，目光越过毫无生气的亡灵营地。在南方，有着和自己一样在拼搏坚持的人类，他们是种族的最后希望，是自己的希望。
泰格一挥剑，亡灵大军又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经过半个月的战斗，泰格的部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几万人。牺牲的兽族战士被亡灵巫妖复活将武器对向不久前还是自己战友的敌人。胜利？应该是吧？泰格阴沉地闭上眼，一种不自信窜入他冰冷的脑海。
“泰格，你不该质疑我们的胜利，这不是一个亡灵君王考虑的。”路西法出现在他的背后，黑色的羽翅包裹着他，全身泛着蓝光和黑气，妖艳而妩媚。泰格恭敬地说：“主人，我怎么会质疑呢？在您的庇护下，我们一定会获得胜利的！”
路西法居高临下冷哼了一声：“泰格，你还在怀念你那早已不存在的荣耀吗？”泰格低下头：“不，主人，我是您的仆人，只为您的荣誉而战，至于从前的，我已经忘记了。”路西法笑了起来：“那就好，泰格，你要记住，顺应我的，我赐他无限，背弃我的，我要让他后悔存在于这个世上！”
泰格不禁抖了一下，连忙说道：“不，主人，您质疑我的忠诚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路西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泰格舒了口气，站起来叫过副官：“告诉我们的战士，我不想让塞纳留斯看到明天的黎明。”
亡灵的军号特别地令人心头战栗，一连串地单音节从细管中透出来，飘荡在整个战场上。随着军号亡灵们开始了冲锋，没有声音，没有生命。“战士们！握紧武器，你们面前的已经不是你们的战友，而是你们应该拯救的灵魂，冲啊！将他们撕得粉碎，让他们的灵魂得以救赎！”兽人指挥官咆哮一声，对着亡灵率先冲了出去。
“陛下！陛下！”一个亡灵斥候跑了过来跪在泰格的面前递上了一封战报。泰格打开一看，他幽兰的目光凝聚起来，重重的叹了口气。下雪了，这是北方冬天的第几场雪？泰格不知道，南方的人类已经将亡灵赶出伊维尔了，那支被称为自愿军的部队，那些曾经让自己无比荣耀的人类战士。
“传令，撤退，南方有麻烦了，留下二十万人防守塞纳留斯，我弟弟的手下似乎给我带来了麻烦。”泰格一声立下，军号手吹响了撤军的号角，正在厮杀的亡灵们听到号角立刻井然有序地留下了断后，从容地退出了战场。
“塞纳留斯大人，亡灵撤了！”兽人指挥官喜悦地向塞纳留斯报告着胜利：“大人，我们追上去吧！”塞纳留斯摇了摇头：“不，让我们的部队休息一会，不然我们会崩溃的。”塞纳留斯的嘴角浮现笑意，南方的人类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这一场雪，会不会是这一年最后一场大雪呢？
——
“尊敬的苏丹，您要知道，逊尼部落的家伙肯定没安好心！”阿扎里一脸严肃地对着什叶苏丹说。什叶苏丹皱着眉头，逊尼部落的家伙，竟然战争开始了一个月才把消息传到自己的手中，是看不起自己，打算单干吗？
此时的阿扎里已经潜伏在什叶部落一个月了，靠着亚特慷慨的金币支援，他成功地成为了什叶部落的新贵。当然，对于金币来源，阿扎里义愤填膺地解释这是从该死的胆敢侮辱真主的西大陆的人类手里赚来的！
什叶部落的贵族也愿意相信对商业有着极高天分的阿扎里，这也是因为大把大把的金币造成的。对真主的信仰可没有那金灿灿的金币来的更有效果。阿扎里现在已经成为了什叶苏丹的红人，原因是他从坦布尔买了一大批美貌的女性奴隶。
贪图美色的什叶苏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昏庸，对于东征军，他可一直抱着敌意呢。他问道：“阿扎里，你告诉我，为什么？”阿扎里立刻说出了准备了一个晚上的说辞：“苏丹，您知道此次东征军的兵力吗？”
苏丹点点头：“玫瑰骑士团两千人，坦布尔骑士三千人。”阿扎里点点头：“是的，苏丹，您认为东征军有实力吃掉两个部落？甚至是夺回他们心中的圣地基阿鲁萨林？”苏丹摇摇头：“不知道是他们的教宗脑袋坏掉了还是太小看我们了，向侵略基阿鲁萨林，简直就是个梦！”
阿扎里附和道：“对啊，苏丹，别提基阿鲁萨林了，就是我们伟大的什叶部落，都能让东征军滚回家去！”苏丹想了想：“阿扎里，告诉我你的想法。”阿扎里鞠了一躬：“苏丹，我认为东征军的目的只有一个，击败逊尼部落，打通与西大陆的联系而已。”
苏丹睁开了眼睛：“哦？你这么肯定？”阿扎里点点头：“是的，苏丹，东征军兵力不足，打下逊尼部落以后会消耗的很厉害，毕竟卑劣的逊尼部落好歹也有十万大军。”苏丹问道：“你能保证东西方打通以后西边不会派援军？”
阿扎里摇了摇头：“苏丹，西边在打仗，在于亡灵，被放逐者打得厉害，已经快到亡国灭种的时刻了，怎么还会派援军呢？”苏丹点点头，示意阿扎里说下去，阿扎里说道：“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此次东征的指挥官，是西边教宗的私生子！”
苏丹睁大了眼睛，他对这些私密显得很有兴趣。阿扎里说道：“估计是那边的教宗不放心自己的私生子死在战争中，就把他派到坦布尔来了吧！”苏丹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阿扎里，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要派出军队，我们和逊尼部落尽管不和，但也都是真主的儿子啊！而且，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不能不信啊！”
阿扎里大急，想不到这个苏丹平时看起来昏庸，这个时候竟然有如此远见！他眼珠一转说道：“苏丹，您忘了上一任苏丹是怎么去世的吗？”苏丹听了这句话愤怒地盯着阿扎里，这是什叶部落一见不能提起的伤心事。
阿扎里跪了下来：“苏丹，二十年前，一伙强大的马贼从东方入侵，他们的战马就像风一样，积累了大量的财富。逊尼部落的人要求和我们联合剿杀这伙马贼，然后平分他们的财报，结果呢？苏丹？”
二十年前，两个部落集合了上万大军围剿这伙马贼，却反过来被这群马贼打败，一路追到了逊尼部落的王庭。当时什叶部落的苏丹为了履行兄弟之间的契约，回到部落召集了十万大军赶往逊尼王庭支援。
结果逊尼部落和那伙马贼达成和议，半路袭击了什叶的军队，十万大军能够回来的不足一半，前任苏丹也在那场卑鄙的战争中弃尸荒漠。什叶部落联合圣城基阿鲁萨林的萨拉部落硬挺了五年才击败了逊尼部落彻底剿灭了那伙马贼。
此后两个部落之间战争不断，直到东征军到来后才勉强停止了战争。如今阿扎里旧事重提，苏丹的脸上闪现着怒气。阿扎里暗暗想到：亚特大人啊，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他头皮一硬说道：“苏丹，我们不能出兵！”
“且不说东征军是否能够打败逊尼部落，就算是东征军打败了他们，按照他们的性格，会不会又重蹈二十年前的悲剧呢？苏丹！我们现在非但不能出兵，而且还要希望东征军击败他们，他们背弃了我们，已经不再是真主的儿子了！”
苏丹被说动了，就算东征军击败了逊尼部落，以东征军的兵力最多只能控制沿岸的一些土地，逊尼部落大片大片的土地难道自己就不能夺取吗？这也算是告慰了死在逊尼部落手中的父亲的仇啊！苏丹动了动嘴唇，几个收取了阿扎里好处的重要贵族在阿扎里的示意下都跪了下来劝道：“苏丹，不能出兵，我们应该看着他们两败俱伤，到时候夺取我们的东西啊！”
苏丹终于被说动了，他小声地说道：“把逊尼部落的使徒赶出去，告诉他，真主的大家庭已经不欢迎他们了。另外，命人严守通往东方的道路，不能让任何一条消息传到真主兄弟部落的耳中，让逊尼部落为他们的卑劣买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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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军冲出伊维尔地区后，接到了南方临时内阁的命令，就地驻守，等待援军。法拉米尔严格地遵守着命令，虽然自他以下每一名自愿军战士都梦想回到北方，不过骑士学院出身的法拉米尔控制住了情绪，南方，所不定另有安排。
确实，临时内阁接到北方泰格挥师南下的消息后岚就陷入了沉默。让自愿军与泰格硬拼，为北方争取时间？显然不能便宜了被放逐者，那么该怎么办呢？泰格强大的力量只有玫瑰骑士团能够抗衡，可是亚特却把骑士团带到了东方。
“大人，您是为了自愿军而烦恼吗？”豪格抱着一沓处理好的文件走了进来，岚已经充分信任了这个聪明的年轻人，将大部分文件交给了他处理。岚看到豪格，问道：“是的，豪格，你有什么想法吗？”
豪格点头说：“自愿军取得的战果足够了大人，我们得到伊维尔地区就行了，现在我们想的就是怎么坚持到亚特大人回来就行了。”岚问道：“可是塞纳留斯？”豪格笑了笑：“大人，我们可以象征性地进攻一下，不再往前了，塞纳留斯也信不过我们不是吗？”
岚盯着他：“你的意思是塞纳留斯根本就没将我们当做盟友只是把我们视作牵制泰格的力量？”豪格点点头：“被放逐者是绝对不会信任他们的手下败将的，他们想的只不过就是用我们战士的血肉拖住泰格，趁机巩固他们的势力而已。”
岚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豪格拿出一副地图铺开：“大人，伊维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区，它几乎是南北方的咽喉，只要我们牢牢占据这个地方就行了。自愿军，我们可能要放弃掉了。”
“什么？！”岚吃惊地看着豪格，豪格点点头：“是的，命令自愿军停止前进就地驻防，我们派遣大量的民夫沿着伊维尔以北修建一条高大的城墙，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修建城墙需要半年，十万自愿军，应该能够挡住泰格半年。”
岚沉默不语，她知道缺乏攻城器械的亡灵面对高墙是无计可施的，可是自愿军…“大人，您必须做出决定，要么趁着塞纳留斯拖住泰格的时候争取到时间修建防御，要么被泰格或者获胜的被放逐者击败，十万人和南方三千万人，大人，请您做决定吧！”
豪格说得轻松，这样的决定又岂是岚这个女人能够轻易做出决定的？豪格见岚沉默不语地犹豫着跪了下来：“大人，为了南方的三千万人，为了帝国的复兴，为了人类！您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啊！”
岚闭上了眼睛终于喃喃地说：“既然如此，历史的罪人就由我来做吧，豪格，修建长墙，你需要多少人？”豪格兴奋地站起来拿着文件说：“南方我们最大能够动员的民夫有三百万，调集我们所有的物资，让菲利普将军和他的玫瑰橄榄军团先把地基打好，半年，快的话几个月就能够将这个伟大的工程修建起来了！”
岚兴致不高，她还呆在十万人的罪恶里，这十万人，因为自己的命令将被放弃掉，成为战争的牺牲品。豪格继续说：“岚大人，我知道您的心里不好受，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撑到亚特大人回来，一年？两年？亚特大人需要多久才能回来，我们就得守住南方多久，在这个过程中，亡灵和被放逐者相互争斗才是对亚特大人将来收复帝国最好的办法！”
命令发出了，处于战争状态下的南方迅速被动员起来了，已经被豪尔大学毕业生架空权力的十八位内阁议员早已没有了发言权，一群群民夫被汇聚到了前线，一千人，一万人，十万人，他们当中有成年的男子，妇女，甚至是十二三岁左右的孩子和六十多岁的老人。
菲利普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岚疯了，看着岚随命令而来的金质玫瑰橄榄徽章菲利普不得不执行这个命令，十万战士就要被放弃了，他们的任务是拖住泰格和他的亡灵大军，而后路将被自己带领的民夫修建的长墙所阻挡。
希优顿拍了拍菲利普的肩膀叹了口气：“菲利普，执行命令吧，岚大人现在比你还不好过，自愿军必须被放弃，只有他们拖住亡灵，令泰格南北不能相顾，除了粮食，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支援。岚大人为了人类，甘愿做了历史的罪人，难道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吗？”
菲利普一咬牙喊道：“卫兵！备马，我要去自愿军前线！”他跨上马对着希优顿说：“既然岚大人都愿意做历史的罪人了，那么我菲利普就成为通报这个罪恶的可耻之人吧！”菲利普绝尘而去，希优顿知道，菲利普要亲自和法拉米尔谈一谈，让他接受这个命运。希优顿不免有些伤感，自己一路从北败到南，又从南打到北，是不是也是命运安排好了的呢？
法拉米尔的耳中依然回荡着菲利普离开时的那句话：“对不起，法拉米尔，乱世之中，只有请你牺牲了。”法拉米尔当时回答的是：“牺牲？菲利普，我在早就牺牲了，只要亚特大人真的能打回来，那么十万自愿军甘愿牺牲。”
而菲利普的脑海中则一直回荡着法拉米尔的话：“菲利普，等你们真正打回来了后，请将我的尸骨运回我的家乡，我要看着你们重建我们的家园！”菲利普这个坚毅的骑士回到军营后一个人哭的稀里哗啦，希优顿守在门口，他也难受，每一个士兵都难受。
泰格率领的亡灵大军与自愿军接触第一战的时候，南方拿到宏伟的工程终于动工了。密密麻麻三百万民夫怀揣着一种信念努力的工作着，这股信念从何而来？后来的史学家分析，这是因为北方不时能够看到自愿军燃起的烟火和他们的濒死的怒吼，正是这种牺牲激励着人民，不曾失望。

“长墙，后来被当做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建筑，它不仅承载着战争的胜利，它还承载者自愿军这个英雄的部队的十万英魂和人类不屈的意志。有了长墙，人类可以骄傲地告诉任何企图征服，灭族自己的种族说：你们是徒劳的，长墙可以作证，因为我们是英雄的。”——亚侬？海斯崔？洛伊尔






第七十章　王庭末路
秃鹫沙地，位于逊尼部落一处富饶绿洲旁。历史上这里爆发过无数次东征的战役，死在这里的异教徒和东征军不计其数。每每大战过后无数的秃鹫就会在这里盘旋，死在战争中的士兵都是它们最好的粮食，像一片乌云，久久不会散去，于是当地人将这里称为秃鹫沙地。
盐碱沙地不适合种植粮食，宽阔的沙地于是成了天然的战场。逊尼苏丹一声豪华的链甲，坐下一匹珍贵的高头战马。他感觉好极了，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十万大军，黑压压的士兵似乎能够遮蔽整个天空。苏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东征军恐怕会被自己这么多人给吓死吧！
太阳开始倾斜，冬天的沙漠这个时候依然让人觉得有些炎热。苏丹松了松自己链甲的领口，接过来一壶清水大口灌下。该死的东征军！竟然还没来！明明答应了自己的邀战书的，自己就要在这儿毁灭他们一切的希望！
“斥候还没有发现东征军吗？”苏丹有些焦急，他最讨厌等待。身边的侍从答道：“是的，苏丹，我们派出去的斥候还没有发现东征军。”苏丹望着地平线，热气腾起来空气也变的扭曲，突然苏丹的耳边响起了歌声。
《牧羊人》，逊尼部落的民歌。“谁在唱？”苏丹问道。侍从看了一下说：“应该是后面的战士们，苏丹，唱唱歌也好，不至于士气流失。”苏丹点点头，这歌声苍凉空旷，声线颤抖，空气仿佛也跟随着在颤抖，显出一股苍凉。
苏丹跟着歌声轻轻地和了起来，他突然记起了自己早已逝去的母亲。他还记得自己的小时候，父亲常年不在王庭，母亲总是搂着自己唱着这首歌。“不要说什么悲伤，不要说什么苍凉，沙漠广，风沙狂，在绿洲之上，勤劳的牧羊人啊，守卫着自己的家乡…”
“苏丹！来了！”侍从打断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