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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神戮-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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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神戮》作者:霜城雪
文案:
无关风花雪月,只是无以为报。
总有很多人落入黑暗。只是,有些人,最终成了黑暗;而有些人,则成了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残魂为引,亡魂为祭;是为——亡魂祭。
这是一名值得尊敬的、传奇的神祇的故事。
一曲十面埋伏的赞歌,请君聆听。
一抹鲜血的画卷,请君观看。
一场黑暗的死局,请君勿近。
但,请牢记在那黑暗中的明灯。
【PS:与正剧无关,主角其实并非文中出现正剧角色,只是与证据角色有关。而正剧角色,则是类似古二主角团的见证者身份。若不知者,请查询《霹雳布袋戏》,来自,霹雳偶动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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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鬼神惊泣杀神戮
残魂为引,亡魂为祭;是为——亡魂祭。
背后燃血的羽翼之下,血色的羽伴随着血翼舞动片片落下,宛若那点点血色。琥珀色的瞳,泛着血色的光华,带着凛冽的光冷冷地看着那天际的血色。
“呵……长孤……恨天?哈哈哈哈哈哈!我该叫你这个名字,还是叫你那个然所有人都畏惧着的名字?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你——毫无用处!放弃了自己的身体,入地狱炼魂成为鬼族又怎么样?那诅咒,一样会伴随着你!桀桀桀……”眼前那穷途末路的王者,发出刺耳沙哑的笑声。
“只要你身体里有一滴魔血,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成为神族!当初你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不过是我一时疏忽大意,竟没有趁你还弱小的时候铲除你!不过那又怎么样?成不了我手里的刀,我也不允许你这把锋利的刀子落到别人手里!”
“桀桀桀桀桀……你杀我千万魔族,那千万魔族的怨魂就会永远缠着你,怨恨会永远蚕食你的灵魂,让你痛不欲生!浸入灵魂的诅咒,会让你渐渐失去感情,变成一具杀女子的机器!”
“嘿嘿,你不是要当神王麾下那爪牙么?不是要替她做一把刀子么?好啊,好啊!我早就提醒过神王小心刀子割到手,这一回我倒要看看,神王到底是杀你还是留你!桀桀!你就算是死,也一定是魔族的鬼!你真以为,神界那一群狗屁神族接纳你了吗——”
“闭嘴。”淡漠的脸上毫无表情,但几乎要燃烧起来,已经越发向着血红靠近的琥珀色眸子展露无遗地现出了又一次杀意暴涨的气息,一展那被魔血染红的羽翼,已被染红的血衣霞帔猛然席卷起来,带着血腥的气息猛然展开,将身后一群神族大军都逼得退后数步,那不变的如实质的杀意,却忽然令身后神族大军心惊胆战。
“桀桀桀……怎么,生气了?哈哈哈哈哈!好啊,愤怒吧,愤怒会加速诅咒的蔓延,它会一点一点地蚕食你的理智,最后——嘿嘿嘿!它会让你变成一具只知道杀女子的机器!听说,你无论是定力、毅力,还是意志力,在神族都是一等一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刷新魔族的记录呢?嘿嘿嘿!”那已然奄奄一息的王者,却仍是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子,带着疯狂而快意的笑声。
“魔族,有资格么。”红琥珀色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看着魔王,睥睨的语气犹如冷冷地嘲讽般,丝毫看不出她的情绪,但自血衣中露出的少数白皙皮肤上,血色的扭曲符文一阵又一阵地爆发着血色的光芒,直直地几乎要蔓延至脸上,却又自脖子开始被步步逼退。
那王者极其讽刺地大笑起来,仿佛看透了女子的想法:“嘿嘿嘿!你觉着不是就不是?诶——想当年,你可是一只身形巨大、浑身都是眼睛的深红色怪物啊!怎么,褪去了那一身皮囊,你就不是魔族了?桀桀桀!神王那个家伙,竟然把你变成了这样?一直听说啊,神王善于收买人心,看来,我可就是这样败在了她的手上了!”
“吾情愿。”口中淡漠的语气不变,却是突然一声闷哼。
被披散下暗红长发遮挡的右眼中,一道极度妖艳的血色一闪而过,却又猛然被捂住,微蹙的眉带着痛苦,右眼中如海啸般涌来的怨恨与悲伤不断冲击着心神,由右眼蔓延至全身的燃血般的剧痛被咬牙扛下,诅咒几乎要令人立即爆发嗜血的欲望。
右眼泠泠淌下滚烫的鲜血,落在黑石的地面上化作血色的不灭的火焰。羽翼之上不断被如同锁链般的扭曲符文禁锢,却又一次次地挣脱,残余的符文锁链似乎是挂在了羽翼上一般——分明是还未消除。
“咯咯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诅咒绝无可能被消除!”那王者见着那熊熊燃烧的血焰,眼中升腾起那满意的光芒,因为,燃血,是“亡魂祭”施展成功的证明,“哈哈哈哈!长孤恨天,就算你师尊——神王接纳了你又怎么样?你一样不被神族接纳!你就等着吧——等着吧!”那王者突然浑身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即,身躯化作无数光点消失。
“杀……杀神殿下。”身旁挥舞着洁白羽翼的神族士兵小心翼翼地对着面前脸色依旧淡漠,却又在略微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与心中所思所想的女子说道,“他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了施咒的代价……”
“……恩。”女子如往常般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落下几片,已然仿佛是薄薄的钢刃,又犹如那锋利鳞片一般的羽翼。“回界。”
☆、第一章:亡者
“伏羲?阴阳希声!”凝指糅弦,弦音泠泠倾泻而出,琴波震荡瞬间将面前一众眼神空洞、面色青灰甚至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的行尸走肉彻底变为一具具尸体。
自从幽界之患平息后,她已经极少再这样动武了,甚至,自从很久以前被素还真劝归本心后,她便不再以手边之琴来杀生了。
但是如今,为了身后真正的“活人”,她不得不将这些本就该踏入黄泉,做一具尸体的行尸走肉毁灭。
“赦!”赮毕钵罗提剑又是一道气劲,将那面前的行尸走肉劈开,迅速向着赦天琴箕移动而来。已经杀戮得几乎麻木的赦天琴箕猛然感受到强烈移动而来的生物,瞳孔一缩,本能地勾弦便是一道杀音而去。
“喝!”赮毕钵罗一声大喝,挥剑挡下了这道杀音,却被其中强烈的内劲给略略震得退后了几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来他们都已经被这犹如生化危机般的行尸走肉大军给杀怕了。
“琴箕!”赮毕钵罗不由得喊道。
“是赮。”赦天琴箕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以及一丝放心似的笑容,“他没事……”无形之中,她似乎已经将赮毕钵罗真的当做了自己的后盾,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当她听到赮毕钵罗声音的一刹那,她脸上微微绽放开来,犹如那惊艳而倾城的牡丹倏然绽放般,那琴音流泻,本是凶戾的琴音却是猛然犹如春风拂面般,宛若一朵花开的美妙声动。
赮毕钵罗听闻这道猛然温柔的琴音,不由得心中一暖,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好一股放松的心情涌了上来,手中已经沉重得几乎握不住的长剑又被紧紧握住,仿佛全身又充满了力气。随即又紧咬了牙关,一剑划开面前那大张十指的向着自己扑来的行尸走肉,加快了脚步往赦天琴箕那里而去。
这些行尸走肉并不难以杀死,他们大多都是些平民百姓,尤其是以那些人数众多的聚集之地的平民百姓为多。他们令人费力之处,就是力大无穷,心智全无,并且悍不畏死,因为本能,又失去了心智,他们已经不知道如何找到自己堆放食物的粮仓,如何烹煮食物——他们只知道嚼碎一切目力所及的活物,犹如蝗虫过境般,不仅彼此之间互相吞食,任何看见的,尤其是活动的物体,他们都会扑上去分食一空。当再也没有活物时,他们会因为本能的驱使而迁徙。
并且,这些行尸走肉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多。并不是被咬到一口就会变成行尸走肉,但正是因为如此,总会有地方,莫名其妙一夜之间,原本好好的活人就变成了这样的行尸走肉。
恐惧,源于未知。
苦境百姓在恐惧的阴影笼罩之下,纷纷聚集到翠环山和琉璃仙境,以求素还真的庇护。的确,素还真的翠环山及琉璃仙境附近的村镇,竟没有事。主要,还是因为素还真布下了阵法,令那些行尸走肉无法进入其中。
素还真正紧锣密鼓地为那些猛然聚集起来的百姓布下阵法,他当然不会认为这些行尸走肉会是这场灾难的源头,却又能在众多正道人士的眼皮子底下,每晚几乎都有一个城镇被颠覆,可见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不简单——甚至有可能是一个隐世不出的组织。所以,他也不会认为,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就能轻易困住对方。
巨门贪狼阵,外表看似是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但一旦触发,便是困兽之斗。引紫微阴阳之气,源源不断地为阵法补充能量。闯入其中,贪狼的杀势会瞬间凝聚出杀阵,令闯入者步步惊心;而巨门强悍的防御能力,会让闯入者难以破阵。
阵法分为内外两层,内层主要是为了保护那些平民百姓不受冲撞法阵的闯入者伤害,当然也有一定禁锢作用,而外阵则是配合着内层,将闯入者禁锢在“夹层”中。
当然,即使看出了这是巨门贪狼阵,也一样没有其他破解之法——只有触发法阵。素还真没有寄希望于这个法阵能够百分之百杀死始作俑者,但至少可以给予他及其他所有聚集在翠环山的正道人士警报,前往支援,并且可以困住那始作俑者一段时间,直到正道人士到来。
但要保护那么多平民百姓,需要布下极大的阵法,即使有许多人帮忙,一样不是个小工程。所以,才必须在开阵之前,让其他正道人士筑起一道血肉防线,拼死抵住这些行尸走肉。
于是,便会有了那犹如生化危机一般的一幕。
只不过,那些行尸走肉的躯壳还是“活”着的。
“聚阴阳?拢八极?巨门天星?贪狼无踪——阵开!”只听数道光柱直冲天际,竟将黑夜染作白昼,倦收天都不由得被这闪耀得极致的光芒给刺得眯起了眼,强烈的气劲瞬间冲撞开来,将那一波波的行尸走肉冲飞,变作一具具真正的尸体。
倏然,只见一道彩虹般璀璨的光幕,瞬间将翠环山周围与那黑暗得犹如地狱般的外界隔开,浑身浴血的苦境正道,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赦天琴箕抬手,却看见那琴弦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再抬手,才感到十指上的刺痛。轻轻用绣了花儿的手帕擦去十指上的血,方才发现那鲜红并不只是那行尸走肉们的血,而是自己因为不断撩拨琴弦而将十指磨破。
从前练琴时,也常有这种事,只是如今已经很少有了,但琴箕还是习惯地接受,而不是去抱怨或者放弃。
赮毕钵罗握剑的手不断颤抖着,在麻木的杀戮停止后,剧烈的酸痛从浑身传来,犹如被人胡乱打了一气一般的酸痛,不,还要更加酸痛。甚至因为无法制止的颤抖,右手中握着的剑都铿锵一声落到地上。
“……我都这样了,赦……”赮毕钵罗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用左手捡起长剑,跌跌撞撞地向着那微弱琴音的方向而去,并且尽力让自己的脚步变得如平时般稳定。
当一袭熟悉的红衣入眼,赮毕钵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内息和情绪走了过去:“赦,你还好吗?”赮毕钵罗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如平时般淡然,以免让眼前那让自己挂心的女子为自己而担忧。
“我还好。”带着一丝慌忙地将十指上的伤口掩去,不让眼前的人看见,赦天琴箕才以平时一贯清冷的语气回答道。
“你的手……上面有血迹。”赮毕钵罗一边说着,一边久久地盯着赦天琴箕的脸,看得琴箕都有些微微脸红。
“那是这些行尸走肉的血。”赦天琴箕心中一惊,随即不动声色地又将手上的伤口藏了去,微微挪了挪身子,露出身后一众行尸走肉的尸体说道。方才还未注意到,如今才发现,那尸体都堆成了小山丘,几乎又要让琴箕想起久远前攻下平朔新月城时,那双手燃血,尸体成山的情景。
只不过,那一次,是为了王命;这一次,是为了本心。
她会恐惧那一次的杀戮,但不会逃避这一次的捍卫。
“不,不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他们的血!”赮毕钵罗情急之下抓过琴箕的手,目光落在指尖那被磨破的伤痕。
赦天琴箕被这突然的肢体接触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又突然触碰到他微微颤抖着的手臂,不由得心中一软,放弃了挣扎。
赮毕钵罗好像也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和窘迫地放下了琴箕的手,嗫嚅着说:“……我们先回去……”
“好。”感受到他的尴尬,赦天琴箕不由得微微扬了嘴角,甚至自己都没有发现地转身离开。
赮毕钵罗不由得对嫣然巧笑的佳人而看呆了,直到半晌那抹红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回了神,眼神却不由得有些黯然——他与她,真的只能是“好友”吗……在她心里,他是不是她最重要的人呢?
☆、第二章:天灾
翠环山中,诸位一流正道围炉而坐,强行的冷静面色中带着一丝焦虑,那无法屏蔽的行尸走肉们无意识地呜咽,令人近乎心烦意乱,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奈的感觉,太熟悉,也太令人痛苦了。
“诸位……”素还真的脸色带着极度的疲惫,眼中却带着如火般的焦急。现在疲惫的他,就像是火中一片被烧得红透了的瓦片,那对灾难的担忧犹如那一把烧不尽的火,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清香白莲,再这么下去,叶小钗担心他的身体恐怕会犹如一块被烧脆了的瓦,只需轻轻一敲,就会应声垮裂。
方才,素还真、一页书和叶小钗是整座阵法的阵眼,三人以绝对雄厚的根基撑起整座法阵,却纵然有多名正道人士一同协助,仍是感到精疲力竭,素还真却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而火急火燎,再无心休息,令一页书都对他感到担忧。
“小钗、前辈……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一些事必须要做……”素还真强颜欢笑着说道。
叶小钗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摇了摇头。一页书亦是看着素还真,道:“素还真,我们,绝不会先放下战友而去!”
“多谢……”素还真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眼中那一把火好似湮灭了些许,随即转头,对众人强行运起剩下的些许内力,卯足了劲,朗声说道,“想必来自五湖四海的诸位也已经知道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素某也不多说了,但这些人,为何会变成行尸走肉,我同梵天前辈却是追查出了些原因。”
“我和梵天前辈发现……这些行尸走肉,都是被强行抽取了魂魄的活人!”一语既出,四方皆惊。正道们纷纷一片哗然,抽取魂魄的术法,一向是被认为乃是禁忌之术,虽武林中卧虎藏龙,也并非没有通晓此术的人,但确实是要比凤毛麟角还少了。
关于魂魄的术法,不像后世的剑术、刀法如此普遍,甚至发展开来,拥有了各种派系——魂魄的术法,本身就是一种极其难以练成,并且十分危险的术法。就是缎君衡的术法,都不全算作是那种纯粹的抽魂术法,只是利用游魂为己用——但纵使如此,那一生为重要的人而在黄泉与人间徘徊的人,终究是身死魂消,就连来世的机会都消散。
不得不令人唏嘘,也令人充分认识到了魂魄类术法极大的风险性。它就像是与人交换的恶魔,犹如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它以它强大的攻击方式作为诱惑,诱惑着一头头猎物,自愿或是被迫地上钩,又伺机将猎物吞噬得一点不剩。
魂魄的术法,尤其是抽魂的术法,本身且不论武林中人对此种术法的忌惮和封杀,光是本身会遭受的天谴,一个不慎,就会遭到天雷加身而魂飞魄散。
但这却也并非令一向从容淡定,睿智不凡的清香白莲?素还真如此大惊失色。毕竟,此等魂魄类的术法,他虽不知抽魂之术如何使用,却知晓扣魂之术与魂魄共生之术。但正因如此,他知道这种术法对精神的消耗极大,不到非常时期决不能使用,否则一旦没有拿捏准确,那可就要变作痴呆了。
被彩绿险勘的绿菌丝侵脑的那一段卖萌的时日,虽然他对他人的询问一直报以一笑了之的态度,但他太清楚脑子一下子不好用,甚至还在渐渐看着自己变痴呆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没有人会为了一己私欲而把自己变成痴呆。
能承担起如此之大的精神消耗,哪怕是痴呆卖萌时候的清香白莲,都知道此人的灵魂究竟有多么恐怖了。抽魂术令人恐惧之处,在于悄无声息,甚至曾经在一本典籍中曾有记载:“上古抽魂之术,灵识广布天地,抽魂不过瞬息之间,即永堕黑暗。”只可惜那是上古时期的事了,上古时期,神灵与凡人来往密切,如今,神界却是高挂九天,触不可及。
如果此等发现被流传开来,不必多说便知道,苦境百姓们,定然会引起恐慌和骚乱,那么便给了那始作俑者,更大的机会在黑暗中作梗。
敌暗我明,着实十分被动;但现在,除了按兵不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应对这等强悍的敌人了。
“又是一个劲敌。”素还真心中暗暗地叹息。“那么多年了啊。采铃,如果我不是‘素大贤人’,你是不是会还在?续缘,如果我不是苦境的支柱,我们父子是不是能像平常人家一样团圆?”
“啊。”叶小钗察觉素还真异样,上前拍了拍素还真的肩膀,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多谢,幸好有你们。”素还真勉强地笑了笑。
赮毕钵罗闻言心中焦急,身旁的赦天琴箕察觉赮毕钵罗的心绪不稳,不由得略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赮毕钵罗只觉着被人看着了,转头一看,却意外同琴箕目光对上。赦天琴箕不由得脸上一红,赶紧转头看着素还真。
“……”赮毕钵罗内心登时变得冰火两重天了——一者是儿女私情,赦那么可爱怎么破?!另一者是苍生大义,好像有另一个小天使赮毕钵罗正在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着儿女情长。
如此纠结了许久,赮毕钵罗觉着自己再这么站下去也不是什么事,更何况旁边的琴箕左右避开自己的目光,不由得是感到了有些窘迫。他闭闭眼,对素还真道:“素还真,我先去屏障南边看一看。顺便在那里协助众位正道防守。”
“好,多谢你。”素还真对他点了点头。
赮毕钵罗敛了敛褐色的衣袍,转身便往山下走去。赦天琴箕一见赮毕钵罗走了,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突然想着他才回来没多久,还未好好休息,却又要去防守那屏障,若是强敌来犯,他怕是会有难,不由得心中一焦急,竟脱口而出:“我也去看看……”
刹时,身旁的金狮、赤龙影纷纷转头来看,看得她都有些尴尬,张了张口欲为自己解释一二,素还真却像是知道些什么,先开口了:“赮毕钵罗如今确实力竭,你与他相识多年,且曾为战友,与他配合自是我们之中最合适的。”
“那琴箕先退了。”赦天琴箕长舒一口气地俯了俯身子,在俯身的须臾将自己的表情重归于淡然,转身也向山下走去。
☆、第三章:戮
在一片血色的领域之中,一块泣血的残碑,无声地叙述着曾经的杀戮与血流成河,残血的丰碑背面烙刻着黑暗,宛若深植其中不曾被驱逐。在那血色丰碑之下,一人,暗红而微卷的发披散而下,最终为一条中央印刻着不知名的扭曲符文的发带束起,落在身后,两缕长发,被搭在肩前。
松垮的暗红色刘海早已变长而落下,遮住那被黑暗与血色充斥的恐怖右眼,以及——右眼下那无法抹去的曾经为魔的血色符文。而露出的另一只左眼,却宛若红琥珀般,晶莹,却是干净,干净得没有一丝冗杂的感情,宛若一颗真正的红琥珀,镶嵌在那姣好得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上。好似一切都早已被规定好了行为模式,无需多余的感情流露与表达。
华美的红底金纹的暗红色华服,白色的中衣,却是渐渐被那如同烙印一般的诅咒而不断闪烁变化着的如同泼洒的鲜血般的符文染红,似是不断渗血一般。浑身难以言喻,比万鬼噬魂,在十八层地狱都要痛苦的痛处,那眼神淡然的人,却是默默地承受着,好似这痛苦未曾出现过。
只是那暗红的发与衣,却如同从血海中走出而凝结,再也洗不去的天罪。
“长孤……戮。”一个白发红眼的一身红色羽衣的妖媚女子,略有些担忧地看着眼前那默默承受着一切的女子,“诅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快了。”
那如同禁忌与唯恐不及一般地被迅速掩去本名,只被唤作“戮”的女子,眼神还是同样淡然,对这般的事情,她好似未曾对此而感到任何恐慌与担忧过。她淡然地看着那残碑,残碑上迅速渗出着一滴滴的血珠,好似不断落着血泪的亡魂。
“真的没有时间了么……当初你为了摆脱诅咒,又为了延缓诅咒发作,做出了如此之大、如此之多的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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