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神戮-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如何去找呢?”戮失落地看着神王,“我又该何去何从呢?现在在您手中,我毫无办法,只可任您处置。”
神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有一个办法……加入神族,可好?”
“神、神族?”戮迅速躲开了神王,她惊讶地看着神王,“怎么可能呢?我是魔族,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呢?”神王定定地看着戮琥珀色的眸子,“你怕神族也像魔族那样,是吗?”
戮低头。
“我不能保证每一个神族,都能真诚地待你。但我却能保证我自己。”神王笑了笑。“我想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让你,做我的学生。”
“学、学生?”戮吓了一跳,“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上心,是吗?”神王笑着说道。
“是。”戮点了点头。
“因为,你让我仿佛看到我刚刚诞生时的样子。”神王眼中忽然泛起一丝对昔日的追忆,“时间太久了,那种感觉,都快忘记了……但是,看到你的一刹那,我好像……又想起了那种感觉。”神王摇了摇头,苦笑,“有那么强的力量,却漂泊无依的感觉。而且……你比我,还要令人难过啊。”神王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像是怜悯,又不像,似是有淡淡的悲哀环绕,“被许多人争抢着,最后却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戮缓缓地伏下身子,最终,低低地抽泣起来。神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须臾,她说道:“你先好好养伤……收拾一下心情。我不会逼迫你。”
说罢,神王起身欲离开,却被戮紧紧地拽住袖子。
也许是当神王决定将她抱回来的时候,也许是神王轻轻讲述曾经的时候,戮,开始留恋神王的来到,不舍神王的离去。
就像一个从来都没有被真心相待的孩子,不舍那仅剩的温暖离开。
恍然之间,神王好像看到曾经游离在混沌的天地中,从不清楚为何诞生的自己。心中茫然无依。
神王一愣,随即坐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戮的长发。
“好,我陪你。”
☆、第十五章:故影
赮毕钵罗心中充满了淡淡的感动、惆怅与悲伤交集的情感。
情感这种东西,总是复杂的,好像,永远不可能有什么完全单纯的一种情感。
就像幸福中,总是夹杂着泪水一样。追寻的师徒之情,天伦之乐,即使最终,魔息远去,师父苏醒,却也一样地回首时,被曾经落下的苦涩泪水不由得刺痛了双目,又一次落下泪来。
上神萨满不知道找奈何说了些什么,奈何竟然越发动摇了那心情。但至少萨满本来是去给奈何治伤的,奈何似乎也是对萨满的时候,奈何的戒心才会放下。这令人不解。
不过,神王似是知道其中缘由,听着弃天帝的报告,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下一回他们交谈,你干脆就离开那里,去另一处巡视即可。”
弃天帝对此颇感蹊跷,拦住萨满问她缘由。萨满微微一笑,似是非是地说了一句:“曾经时间曲折中的一次交汇罢了。”
很可惜,以弃天帝只会打架的脑回路,很难理解这话中含义。
当然,他貌似也没有这个意愿去明白。他只是觉得,神族与魔族向来势不两立,却能说得这般投机?
素还真在记忆空间很想一口水喷到弃天帝脸上。
果然,是个不擅心计只会到处打架的神祇么。
也不知道神王替这种神祇操了多少心。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神王并没有让那时还被称作长孤恨天的戮叩首拜师,她摸了摸戮的头,说道:“我要让不认可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学生。新生神族100年为成年,你……唔,是不是也没有诞生太久?”
“才……才10年。”戮有些支吾地说道。
“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么支支吾吾的要哪样?”神王一声轻笑,“很厉害啊——诞生十年就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魔王还把你丢下,我已不知该如何评论他仿佛是是脑袋被箭射成过筛子的奇异脑回路了。”神王笑着说道,“你的年龄未至百年,所以仪式要照常进行哦。”
“仪式?”
“嗯……你听过成年礼么?”神王笑了一笑,她说,“每个新生神族,普一出生并无姓名,直到成年礼上,自己或者指定他人起名。”
“为什么要这样呢?”戮对此感到不解。
“成年了,所以对自己有期盼了呀。”神王笑了起来,“自己给自己起名,是为了祝福自己成为所希望成为的样子。指定他人起名,是为了很多种原因。”
“很多种……原因?”戮那时尚还单纯,但不傻,她说,“有希望重要的人祝福自己……也是希望……得到重要的人的认可?”
“唔,是啊。”神王点了点头,笑道,“那是重要的人对自己的期盼呢。”
“那,我可以让师尊赐名吗?”戮抬头问道。
“不。”神王摇摇头,“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不会拒绝。但我希望,你能活出你自己希望的样子,而不是我所希望的。或者说……”神王带着轻浅的微笑,拍了拍戮的后背,“我所希望的,就是你——成为你自己,不让他人为你安上任何条条框框,把你变成别人。那才是个笑话。”
“师尊,我……我还没想好。”戮有些紧张地说道。
“哈哈哈……”神王突然又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动着,“我怎么觉得,你这是越来越可爱了呢?”
戮低头不说话,但脸上又红了一片。
“当然不是现在给自己起名了——”神王笑得几乎不能自已,“九十年后,你长大,经历了许多事,就会知晓自己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了。”
“那……师尊,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戮抬起头,问道。
“恩,问吧。”神王点了点头。
“您的名字,是什么呢?”戮问道。
神王一时沉默,轻轻闭了闭眼,缓缓晃了晃头。
“师尊,我……”戮正要开口,却被神王打断。
“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神王抚着戮的后背说道,“我的名字……连我自己,都几乎记不得了。不知从何时起,我只记得,我的称呼,变成了‘神王’。”
“师尊……您,为什么会忘记呢?”戮实在搞不明白。她,到底还是个只诞生十年的孩子。
“因为,‘神王’这个名字,代表了整个神界的责任与重担。成为‘神王’的一刻起,注定要在这条路上,越来越孤独。”神王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然后,越来越认不得自己了。最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有着相同面容,却是模糊不清的那个人。再也不是自己所希望的那个人。”神王笑了笑,摸了摸戮的头,“所以,我希望我还能付出一些自己的真情实感。我不知道我还有多久,要真的变成冷血无情的王。也许永远不会,但我能在你身上看到曾经的影子,那就够了。”
“师尊……”
“这份责任,我来担。所有神族……只要做自己就好。你也是。”神王弯下腰,拍了拍戮的脸,虽是长大而并非小孩的面容,心智也不同小孩,但终究单纯,脸上,是一抹稚气与白纸般干净的眼神,“看见你能安心地做自己,那就足够了。好么?”
“……师尊……”
戮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千万年后,戮再未有机会对神王说那句未曾说出的话。
“师尊,替您背负一些责任,就是我自己选的路……那就是我的愿望。这条路,我不悔。”
戮,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自己;但,她又是明白的。
跟着自己的心走,就是自己。
那么多年了,心中那片最干净无瑕的区域,从未被任何污渍染指。
她视之若珍宝,决不允许任何事物污染了它。
魔王再没有来找过神王,也不知为何。奈何确实纠结了很久,她没有明说些什么,但萨满告诉神王:“吾王,她答应了。”
“萨满……你和她,交情也不浅了吧。”
“是的,吾王。”萨满笑得温文尔雅,“在时间回廊里遇见过一次呐。”
“时间回廊?那应该算作是……在虚幻的人间了吧?”
“恩……其实她人很好,所以属下才不希望,她去流放之地那个地方,才尽力想保住她呀。”萨满鞠了一躬,“奈何心里只是逃避光,并不是……讨厌光呐。”
“我清楚她和你确实挚友。”神王扬了扬嘴角,“否则,一向不会说歪理的你,怎会在神牢中歪理说了十八条,正理一条没说地愣是让奈何听得一愣一愣的?”
“多谢吾王赐给属下这个机会。”萨满不否认,只是笑着又鞠了一躬。
“你怎么不向弃天解释?”神王笑着说道。
“吾王,您就不要明知故问了。”萨满无奈地摇摇头,“弃天么……属下能说,他真是‘武神’,真的只有……打架的份?”
“他对其他的也不怎么感兴趣。”神王无奈地摇摇头,“他自从上一次,让那个‘好友’一剑捅了个对穿之后,就有精神洁癖,再也不相信这些了。这会儿,居然看人间越来越不对眼了。你何时去劝劝他?”
“呃……吾王,属下……口才不好。”萨满明显被噎了一下,又连忙说道。
“别懒,”神王笑了起来,“你一个十四翼的,还怕弃天四翼的?”
“吾王,还是过一阵子吧。”萨满为难地说道,“弃天这会儿,大概在闭关准备进阶到六翼。属下去打扰,不太好吧?”
“唔,我看,你是想再给你那位好友洗洗脑吧。”神王忍不住笑了起来,“行吧行吧,看你怎么决定了。本王,不管了。”
“多谢吾王。”萨满长舒一口气,又鞠了一躬,离开了。
这就是,戮与神界交集、与神王交集的尹始。
但令众人疑惑不解的是,为何戮,会被称之为“戮”?既然神王说过,这是自己想成为的样子的期盼,那不应当是“戮”这样的名字啊。
接下来的记忆,非常琐碎,但却异常温暖。
神界虽是高挂九天,美轮美奂,人间的不少景色,神界却是难能见到。
譬如,春风拂面笑桃花。
又譬如,一年四季。尤其是落雪纷纷。
还有,譬如星空。
神界一年四季都是那般的温度,又在云端之上,那几处地方,不是永昼就是永夜,并且不见星月。
所以,在人间桃花盛开,万物复苏的时候,神王敛起了属于神祇的羽翼,带着才过去二十年,刚刚修出四对羽翼的戮下凡尘。
在熙熙攘攘的人间,微润的春风拂过脸颊,飘飘洒洒落下的桃花怒放而残留着余香的花瓣铺满了大小路径,落在那记忆中未曾淡去的白衣人的肩上指尖。那看着戮好奇神色而微微笑着的,似乎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
而是那个,像是被遗忘而尘封的名字。
那个人。
恍惚之间,好像那个被遗忘的人还在。
以及,那个戮的影子,似乎还摇曳在如今戮的身上。
那个不禁夸的,一夸就会脸红的戮。
那个不善言辞,却总是支吾着好奇问着神王点点滴滴的戮。
那个喜欢落雪,总是拖着奈何一起下凡去看落雪的戮。
那个总是暗暗希望,自己想和神王一样强的戮。
那昔日的影子还在,如今却是另一番光景。曾经的戮,可还在否?
也许,还剩余了那样一些。
却不复往日单纯。
懂了,都明白了,看透了。
所以,默默承受了原本就该自己承受的一切。
以及,为了自己所希望的东西,重要的事物,故而必须承受下的一切。
似是,但又非是。
她不是往昔的戮——但没有往昔的戮,就没有现在的戮。
没有往昔,她就不会如此坚定地行着自己的路。她也绝不会这样默默承担着一切。
对自己的存在,或许,仍旧迷茫。甚至,没有往昔的戮,或许,现在的戮,早已不见。
☆、第十六章:疤痕
回忆至此,便结束了。
那历历在目的仿佛还是昨日的梦,如眼前那片薄薄的云雾般,被无情的风吹散。
然后,一去不返。
“这是……曾经?”过了许久,赮毕钵罗才喃喃地说道。
“也许……是的。只是为何……为何……”素还真无法再说下去了。为何昔日虽不善言辞,性格也多有几分沉默,却并非淡漠至此的“长孤”,会变作今日的“戮”。
这段记忆,非但未有令众人的疑惑有所解开,反倒令这心中谜团如雪球般越滚越大了。
譬如,“戮”这个名字,究竟代表了什么含义?
记忆空间在缓缓消散,周围的迷雾虽正在一点点地消失,却似乎是,全数被囊括进了心中,那真相,似乎被那重重迷雾包裹着。似是一眨眼,众人,却仍是在那幽深的山谷中,头顶一线天上,洒下淡淡的光华。
众人却是本能地向黑暗处移动了几步。
“接下来的这个地方……是……”素还真沉默片刻,说道,“天罪陵。”
“这个地方,我去找过。”苍说道,“就在南源之地。以我玄宗传送阵法可前去。只是……此陵墓,虽有许多盗墓者,包括武林人士觊觎其中的所谓神秘的‘力量’,但活着出来的……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倦收天不由得开口,语气中不免的有一丝惊意,“我们对‘天罪陵’一无所知,而不下上百人前去,却只出来了一人……光是看我们在这里的遭遇,便可知天罪陵丝毫不简单。我们,切不可贸然前去。”
“北大芳秀说得没错。与其两眼一抹黑地往里走,不如先去找那人,试试看说服那人与我们同去,至少,他要比我们了解得多。”原无乡点了点头,说道,“再不济,我们也可以询问他其中的情况,尽可能地避开如在这里时的险境。”
“只是……”苍此时欲言又止。
“苍,怎么了?”一页书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问道。
“只是,我曾在那村中见过他。他在出来后,就得了失心疯,言语颠倒且语无伦次,蓬头垢面,我也询问过他天罪陵,但他似是十分恐惧这个地方,只需一提到‘天罪陵’,他便会大叫着跑开。我们此行,也许并不会如此顺利。”苍思忖着说道,“想要从他口中问到任何问题,则必须先医治好他的失心疯。”
“我知晓一种灵药,生长在南源之中的南山之巅,名为‘明月心’,正是治疗失心疯的良药。”素还真不愧是无论对武功、法术还是医术都十分高明的“一哥”,对灵药也是颇有研究,“原本,心病要由心药医,但这样,所耗费的时间未免太久了。我们等不起那么长的时间。哪怕要冒一些风险,也要拿到‘明月心’。”
“是怎样的风险,令那么多人,都无法拿到明月心?”赮毕钵罗觉着不简单,便问道。
“这‘明月心’,能够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引来灵兽百种,寄居于南山之上。其中,九十九种灵兽,乃灵泽一方水土的神兽。”素还真解释说道,“这也是南源百姓不愿去摘走‘明月心’的原因之一。南源水土丰润,便与这味灵药有关。”
“那,剩下的一种,是怎样的凶兽?”赮毕钵罗问道。
“最后一种,便是为了阻挡那些仍不顾一切欲取得灵药的人们所设下的最后关卡,乃是凶兽——傲因。”素还真说道,“《西荒经》中曾有此记载:傲因,类人,着破烂衣服,手为利爪。袭击独行旅人,喜食人脑。舌头暴长,有时伸出盘在地上休息,用烧烫的大石掷之,可杀。”
“但‘明月心’所散发出的灵气,可令方圆百里内的灵兽以及一部分凶兽修为暴涨,那‘傲因’,我曾见过一面。其体型庞大,利爪锋锐,非单单滚石可杀也。”苍甩了甩拂尘,将拂尘甩到肩膀上,说道。
“既说是‘以烧烫的大石掷之,可杀’,那么,在五行之中,便大约是水辅以金,而以土辅以火,则可杀之。”素还真思忖着说道,“必要布下阵法,克其属性,再由苍与双秀以剑阵杀之。其他灵兽虽不害人,却不代表不会在被冒犯之时攻击,故而需要由前辈、齐天变、赮毕钵罗与赦天琴箕为劣者拖住灵兽,由劣者取回灵药,再抽势离开。”
“这样,对南源一方水土,没有影响么?”佛者慈悲,赮毕钵罗不由得询问道。
素还真没有说话,一时气氛竟沉默下来。半晌,他说道:“必须要有人牺牲。”
众人不再说话,或许,是在默哀,又或许,是在愧疚。
有些牺牲,不得不做。就像有欢声笑语,就有低鸣悲泣。
“我们的动作需要快些了。”素还真抬头说道,“快些离开吧。”
众人默默点头,转身化光离开堕落神渊。
从此,这里再没有那夺人心魄的黑雾。
也没有在晦夜低声吼叫的亡魂。
但这一条长长的、黑暗的裂缝,就像一道伤疤,抹之不去。
☆、第十七章:回忆陷阱
众人准备上山,却是发现,此山之上似有禁制,然而此等禁制,却并非灵兽可下,必是某些修者方可下之。虽此等禁制并不强大,只是能让人迷路,随后不知不觉地绕弯,怎么也走不出去,要破之十分简单,只要击坏旁边的景物,破坏这场景即可。但真正令众人担心的是,这禁制,却在众人前往“明月心”的山路上一路贯通过去——很显然,是有人来过这里。
这条路不能通往任何地方,却又陡峭十分,唯独可去到一处洞天福地取得“明月心”。这条如同传说一般的山路,却对于经常上山下山的樵夫来说耳熟能详,除去并未进去过,如何前往这条山路,却是十分之熟悉。
那条山路也是众多樵夫经常前去的地方。虽然并不进去,但那里,似乎总是格外灵秀,立于那处半山腰上,竟是整个南山,景色最为钟灵毓秀之处,那不散的薄薄雾气,恍若仙境一般,仿佛自己一介俗人,竟也似是飘飘成仙了。
不过,生活还必须是要讨的,那梦过一场仙人之后,又需做那俗人的生活了。
只要身在红尘缥缈,让那江湖尘土染了身,无论是谁,便也是俗人。
那山道外,各种药草也长得颇为上乘,是整个南源药房都争相抢购的上好药材,治病救人也得以事半功倍。不过,那名贵药材,多是直接生长在山道上,没有武功的樵夫既是进不去,哪怕巧合进了去,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那便出不来了,除非,能保证有同进去时一般的好运气。
众人也顾不了那么多,告别背着药材与木柴下山的樵夫之后,便颇为轻松地找到了那山道。
这似是有些太容易了。
素还真摇摇头,看来,自己真是紧张过度了。曾经上刀山下火海都无事,这只是取一回灵药,又能有什么事?
不过,很快,事实告诉他——他没有想多,并且,他想得太轻松了。
山道十分狭窄,大约不过成人两肩宽,差不多是三尺半多,四尺不足。偏偏脚下又是万丈深渊,那飘渺的云雾非但没有让极度之高的恐高有所缓解,若隐若现仿佛让人感到脚下深不可测,不由得心中砰砰直跳。
就同那生命练习生一般,总有恐惧的东西;苍敢同天斗,曾为弃天帝所擒都泰然自若,却唯独恐高。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不居于山上的原因——因为恐高。
苍恐高也并非没有原因。成年后历经风风雨雨,对于各种事,也有了强悍的抗性——但唯独儿时的某些阴影,总能令人挥之不去。那是残留的恐惧,延留至今,偏偏在自己看来足以轻松甩去的,却总是无用。
苍后为玄宗“六弦之首”,但当初,他能同玄宗结缘,完全是因为儿时的一时贪玩。“苍”并不是他的本名,但他的本名早已被他自己都忘记了——避世太久,早已斩断与凡尘的一切联系,只是潜心修道。
道境虽是大多以道者为主,但也并不是没有平民,只是不多罢了。平民不愿修道,也有许多种原因。有的,是自外境以某种方法,逃遁而来,潜心扎根于此,娶妻生子;有的,是自道门还俗,退出道门,重归凡尘。
但同样的是,道境无论是直接出生于道家的孩子,还是平民家的孩子,多少都会受到道家思想的熏陶。总而言之,同父母的感情并不是那样深厚,甚至有些冷漠。更多的,是关于友情以及其他情谊的感动。
苍的父母是自外境逃难而来的夫妻,扎根于道境,第二年诞下苍。苍儿时不喜道家学派,只觉得枯燥无味,因其父母为侠客,故而希望行侠仗义,为自己想为。儿时即是舞刀弄枪的贪玩少年,尤其喜好前往刺激之处,譬如江潮岸边,有譬如——万丈悬崖。
尤其是万丈悬崖,那是他年少时喜欢最爱去“作死”的地方,然而他并不觉得自己在作死。父母早已再三关照他不要去那儿,十分危险——但那时的他不以为然,认为自己轻功已大成,不必再害怕这小小悬崖了,他要像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道者一般,来去无踪。而万丈悬崖,便是最好的磨练轻功的地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