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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兵少-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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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珊侧目看了一眼旁边，这才注意到在那栋二层小楼的斜对角有个冷饮厅，那里的视野显然很不错，完全可以看到那栋楼门口的动静。
穆凌珊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嗯”了一声，跟楚歌就好像一对情侣似的，并肩朝冷饮厅走了过去，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
上楼的时候，楚歌就已经确定了左右两个包间里面都没有人，点了饮料和冷饮，等服务员离开，便开口问了起来，穆凌珊跟他也没藏着掖着，将自己的打算都说了出来。
听穆凌珊说完，楚歌拍了拍额头，一脸无语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跟踪技术很烂，警觉性很差，做事也很不着调？那个梁宇每天接触的人多了去了，你这不是大海捞针么？你怎么就能知道，你刚才跟的那个人有问题？”
穆凌珊之所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楚歌，就是希望楚歌能够帮她一把，没想到楚歌一点都没客气，上来就是一顿数落，简直将她说的一无是处。
狠狠喝了一口果汁，穆凌珊目光看着窗外，监视着那栋二层小楼的方向，气呼呼的说道：“是啊，我就这么点本事，我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问题，但我至少在为我的职责负责，不像某些人，好像就只会说点风凉话。”
楚歌耸了耸肩，“你也不用激我，我来就是为了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你真觉得你运气会那么好，随随便便跟踪一个你以为可疑的家伙，就能抓到什么犯罪的证据了？你傻不傻啊？”
虽然穆凌珊心中气闷，但还是不服气的说道：“万一我的运气真那么好呢，你是不是就帮我一次？”
楚歌扬了扬嘴角，“可以，不过你觉得这事靠谱么？你要是有这种运气，还挣什么工资，直接去买几张彩票，中个几百上千万的多好。”
在楚歌看来，如果穆凌珊这样都能查到什么犯罪事实，那简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说，比这种事情的概率还要更低，而说到这里，他不禁又想起了秦若晶，秦若晶的创业资金，不就是从中彩票开始的么？
人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上点离奇的事情，不过，离奇这个词本就代表很难发生，楚歌依旧觉得这事根本就不靠谱。
被楚歌又泼了一盆冷水，穆凌珊本不想理会楚歌戏谑的声音，但就在这时，她那双漆黑的瞳仁却绽放出了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光彩。
“看来，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某人差不多该兑现自己的诺言了哦？”
随着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那栋二层小楼门前，两个贼头贼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青年，以及五六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下了车，穆凌珊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扭头对楚歌得意一笑。
被楚歌压制了这么久，好像……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了呢。
和穆凌珊注视着同一个方向，楚歌不由汗了一个，从那两个男青年鬼鬼祟祟的神情上来看，这里似乎真的有点问题？
虽然无语，但既然楚歌刚才答应了穆凌珊，这时候自然不会不认账，无奈的点点头，“说吧，想我怎么帮你。”
穆凌珊难得压过楚歌一筹，看着楚歌那无奈的表情，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狡黠的笑道：“这个嘛……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今天先这样，吃完冷饮，咱俩就走人。”
既然意识到这里应该有问题，那穆凌珊可不想浪费掉让楚歌帮忙的这次机会，好钢得用在刀刃上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等遇到了棘手一点的情况，再说也不迟。
第二天，穆凌珊白天照常去派出所上班，晚上给自己化了一个很浓的妆，头发喷上了那种用水就能洗掉的速效染发剂，弄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发型，换上一身风尘气息十足的装束，来到了楚歌家，敲响了房门。
倒不是穆凌珊不想接着从梁宇身上找突破口了，只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心急，既然那边什么时候能有动静还不知道，不如就先试探试探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万一这里真就和毒品有关系呢？
当楚歌看到穆凌珊的时候，顿时就觉得大跌眼镜，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么？也真难为她能穿成这样，看上去简直就活脱脱是一个歌厅的小姐啊。
头上，一头本来乌黑的秀发已经变成了金黄，而且还做了一个麦穗烫，三七开挡住了小半张脸，蓬松且妩媚，身上是一件网纱的长袖黑色连衣裙，胳膊和肩膀上的是镂空的蕾丝花纹，大大的“v”字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两个半弧之间，是一道很曼妙的沟壑。
更绝的是，从沟壑的下方，一直到左边胸脯鼓起的弧度上，还有一朵红玫瑰的“纹身”，怒放的花瓣有一半绽放出来，另一半以及那根翠绿的花茎，则藏在了衣服里面，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的同时，更多出几分遐想和想要一窥全貌的冲动。
再往下看，是连衣裙很短的裙摆，两条笔直修长的****裹着紧绷绷的黑色透明丝袜，就算有这一层丝袜包裹，那里面的肌肤已经能让人看的很真切，让人也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将这一层丝袜除去，这一双****是多么的嫩白。
本来，就算是为了查案，穆凌珊穿成这样她心中也是很窘迫的。
但是当她敲开楚歌的房门，看到了楚歌那张平日里极其臭屁欠揍的脸上，居然极其难得的露出了愕然之色，心中忽然又生出了几分得意和成就感。
看来，自己的这个妆，化的相当不错嘛，这个家伙居然看傻眼了，估计他现在还没认出我是谁呢吧？
穆凌珊得意的想着，不由起了“调戏”楚歌一下的念头。
“笃笃”
穆凌珊很妩媚的抬脚，两腿摩挲，薄薄的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的摩擦声，用那鱼嘴高跟鞋纤细又性感的长长鞋跟敲了敲地面。
“先生，需要什么服务么？”
楚歌心中一阵好笑，一眼就看出了穆凌珊的心思，不过既然她有兴致跟他玩，他要是一语就直接戳破，那显然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不由得，楚歌一脸猪哥相的舔了舔嘴唇。
第514章 模拟面试
“这个，你是从哪来的？怎么找到我这的？”
舔过嘴唇之后，楚歌又搓了搓手，神色间除了垂涎，又多了几分谨慎和警惕，表情的变化自然而然，又恰到好处。
“帅哥，我都到你家门口了，难道，你不想请我进去再说么？”
穆凌珊勾了勾嘴角，一只手伸到了门边的墙壁上，微微含胸，目光如水波流转。
“咔哒”
忽然，走廊上传来一声门响，两个男人从隔壁的壹壹壹室走了出来。
“姐，那我和大山就先回去了，舅舅那边……”
何君明话说到一半，忽然看见了旁边的楚歌和穆凌珊，顿时就表情一滞，声音戛然而止。
何晴虽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但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浅笑的模样，对楚歌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大山倒是没说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心中着实很有些不爽和不屑，从鼻子里面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哼声。
这个被何小姐和少爷赞不绝口的家伙，原来也需要******来度过漫漫长夜？
******就******吧，这女人的档次也实在不怎么样啊？就算脸蛋和身材确实不错，但是这妆化的也太浓了，穿的也实在是廉价了点吧？
而且，这家伙住在何小姐的隔壁，要是晚上弄出点动静传过去，简直就是污了何小姐的耳朵，何小姐现在的心情本就够糟糕的了，这个混蛋不是给何小姐添堵么？
穆凌珊此时却有些发呆，虽然这种情况下，发呆似乎十分的不合时宜，但她确实呆住了，对于何晴的容貌，惊为天人。
从小到大，穆凌珊对于自己的容貌一向是很自信的，但是当她看到了何晴，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何君明第一个回过神来，虽然他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哥，这位是……你女朋友？”
楚歌咧嘴一笑，摇摇头，“不是，好像是搞********外卖，进行自我推销的。”
穆凌珊终于回过神来，也听懂了楚歌话里的调侃，又羞又气的瞪了楚歌一眼，“滚蛋！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楚歌哈哈一笑，“行了，你真当我认不出你么，进屋吧。”
说完，楚歌又对何家姐弟笑了笑，便转身进了房间。
穆凌珊“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你是故意的？”
楚歌耸了耸肩，扭头一笑，“你不也是故意的？”
“你……”
穆凌珊语塞了，要不是打不过楚歌，裙子又这么短，太容易走光，她真想一脚把这家伙踹个跟头出去。
“好了，说吧，穿成这样，你有什么计划？”楚歌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了一口。
“白天的时候，我让一个绝对可靠的朋友帮我又盯了一天，那里似乎在招小姐，我打算混进去看看，要是有其他的猫腻最好，要是没有，就当是扫黄了。”
本来，穆凌珊还想问问楚歌那个女邻居的事情，不过一说到正事，马上就将其他的都忘了，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楚歌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我遇到危险，希望你能救我出来，他们那里应该不至于私藏枪支，以你的身手，我想足够应付任何突然情况了，再说，我也不是吃素的。”
楚歌撇了撇嘴，“无聊，我还以为让我装嫖客呢。”
穆凌珊又恼了，眼睛眯了眯，“你再说一遍？”
“那我怎么才能知道你是否遇到了危险呢？再说，你的目的是抓人，要是咱们的动作太大，打草惊蛇，那到最后不又成了白忙活了？”
楚歌捏了捏下巴，将话题引到了别处，不过这并没有让穆凌珊心中痛快哪怕一点，这家伙显然不是不敢再说一遍之前的话，那神态明显就是在无视她的愤怒，或许觉得重复那句话是件很无聊的事情，所以才提出了下一个话题。
虽然气闷，但穆凌珊也没办法，谁让她确实有求于楚歌呢，只能顺着楚歌的思路，继续说道：“二十四小时过后，如果我还没出来，那你就进去，怎么样？”
楚歌点点头，“可以，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听到楚歌说可以的时候，穆凌珊已经准备动身离开，忽然听见他又说还有问题，不由秀眉一蹙，“你哪那么多问题？现在都快九点了，有什么话边走边说。”
楚歌心中又是一阵无语，眼下好像是穆凌珊找他帮忙吧，这个虎妞怎么就没点求人应有的态度，说话怎么就那么冲呢？
不过，这一次楚歌也没和她计较，坐在沙发上也没动地方。
“你既然要去应聘小姐，你确定你能演好这场戏？”
穆凌珊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行，那咱俩就演练一下，比如我是招小姐的，你就是在我这应聘，看看你能不能过我这关。”
穆凌珊有些不耐烦了，“楚歌，你能不能别磨蹭了？你知不知道时间宝贵啊？你要是不想，或者是不敢去，大不了我就不指望你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你这么急三忙四的，你就不怕搞砸了？”楚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道：“当然，你要是不介意，我就更不介意了。”
穆凌珊神色一滞，蹙了蹙那双英挺的眉毛，终于还是暂且压下了心中的急躁，点了点头，道：“那就来吧，只要你不刻意刁难我，一切演练都以实际情况进行模拟就行。”
楚歌微微一笑，“放心。”
嘴上虽然这么说，楚歌心中却一阵好笑，以实际情况进行模拟，这就足够穆凌珊受的了，还需要他刻意刁难么？
看着楚歌脸上的笑容，穆凌珊忽然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多么明智的觉醒，这家伙的笑容看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心里发毛呢？
不管怎样，随着楚歌惬意的呼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面按灭，二郎腿也翘了起来，模拟便开始了。
“脱衣服吧，让我看看你的身材。”
这是楚歌的第一句话，当他话音落地，穆凌珊便愣在了原地，对他怒目而视了。
“楚歌，你不要太过分！”
楚歌乐了，摇了摇头。
“过分？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么？要是你在我面前都不敢脱，到时候真遇上了这种情况，你脱是不脱？还是说，你也告诉他们不要太过分？既然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你还去干什么？”
穆凌珊咬了咬嘴唇，就算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楚歌说的没错，这种要求，对方并不是没有提出来的可能。
“脱吧脱吧，反正这家伙都给我脱过衣服，自己当时的样子他也早就看到过了。”
想到这里，穆凌珊咬了咬牙，就动手开始脱起了衣服，第一次当着男人的面，主动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脱到只剩内衣的程度。
将连衣裙扔到沙发上，穆凌珊做了个深呼吸，正视着楚歌的眼睛，咬牙切齿道：“继续吧。”
楚歌微微一笑，“穿上，重脱。”
穆凌珊更火大了，眼睛一瞪，“你又干什么？耍我玩呢？”
楚歌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挠了挠头。
“我可没那么无聊，你表现出来的情绪不对，你的动作可以扭捏，神情可以羞耻，以此代表你刚进这行，但你把一肚子的火气都写到脸上了，目光也太锐利了，一看就是卧底，恐怕在你脱完衣服的同时，几把片刀就架到你脖子上面了。”
穆凌珊呼了口气，将连衣裙重新套到了身上，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酝酿了一会，这才重新将衣服脱了下来。
楚歌又点评了几句，穆凌珊端正了一下心态，再穿，再脱。
穆凌珊脱了穿，穿了脱，反反复复了六七次，楚歌终于点头，“差不多了，糊弄一般人，应该问题不大了。”
穆凌珊这时候被折腾的都有点冒汗了，她第一次觉得，穿衣服脱衣服，闹了半天居然也是个技术活和力气活。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心态也越发端正起来，甚至对楚歌生出了几分感激和佩服，这家伙的话确实很中肯，每一个字都能说到点子上。
要是没有楚歌的这些指导，到时候要是真遇到了这种情况，她表现中的任何一个不妥，都可能会招致对方的怀疑，败露她的真实目的，让她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甚至陷入到本可以避免的危机之中。
只不过，这份感激和佩服，穆凌珊一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就是了。
见穆凌珊的额头冒了汗，楚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帮她接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用不用休息一会？”
“不用，继续，下一个问题。”穆凌珊摇了摇头，一脸的认真和执着。
楚歌等穆凌珊喝了口水，这才继续以面试官的名义问道：“既然你来应聘，那你就说说吧，你都有什么绝活？”
穆凌珊又懵了，看着楚歌，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这……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啊！
“绝……绝活？”
第515章 意外收获
楚歌一拍额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说你参加工作以后，该不会一次扫黄都没参与过吧？这点事情，你都不懂？”
穆凌珊有点委屈，也有点挫败感，因为她确实不懂，也确实没参与什么过扫黄行动，她一共才参加工作多长时间啊？
“算了，服了你了，还是我给你补补课吧。”
楚歌无奈的说了一句，就给穆凌珊普及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比如什么叫做冰火，什么叫做沙漠风暴，等等一系列的专有名词，以及这些东西所代表的具体含义。
尽管穆凌珊听得面红耳赤，不过还是努力的将这些东西记在了脑子里面，毕竟就算是再难堪，也比什么都不懂，万一露出破绽来要强的多。
楚歌给穆凌珊讲解的同时，其实也有点感慨，想想咱老祖宗那时候的青楼，人家老鸨一抖手帕，说的都是“咱们家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客官您里面请”。
那公子哥进了青纱帐，人家姑娘都是先来一句“小女子这厢有礼了”，然后再饮酒做赋，舞文弄曲，端的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那叫一个有情调。
再看看现在呢，居然变成了，“大爷，咱们这的姑娘波大水多活好，来玩撒，而且能开发票哦。”
进了屋，一个个姑娘脱衣服衣服脱得那叫一个比男人都急，还等着赶紧完事去接下一个客人呢。
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文化的倒退，悲哀啊。
说完了这些，楚歌又提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对穆凌珊进行指导和纠正。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穆凌珊的表现总算是得到了楚歌的认可，这一点倒是让楚歌多少有点诧异了。
嗯，这个虎妞要是认真起来，学东西还是蛮快的么。
终于，楚歌问到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遇到了对方要求试活，偏偏就点上了你，你怎么办？”
穆凌珊又说不出话来了，这个问题，她之前就不是没想过，只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应对。
“不知道是么，那你就听我的，早早的把电话调到我的位置，保证隔着兜都能给我打过来，稍稍拖延一下时间，等我出现，然后……”
楚歌语气一顿，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然后直接就一脚踹断那厮的命根子，让他这辈子再也蹦不起来，看我给你大杀四方！”
归根到底，楚歌还是拿穆凌珊当成朋友的，如果要让这个坚持正义的女警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那他宁可她放弃掉这个案子。
穆凌珊一愣，看着眼前的楚歌，忽然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的笑容再没有半点臭屁和猥琐，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冰冷和残酷。
但是，就是这样一种冷冽的笑容，却让穆凌珊心中一暖，忐忑和紧张，在一瞬间都变成了踏实。
在这一瞬间，穆凌珊看向楚歌的目光，生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眼前的楚歌，居然和她朝思暮想的那个神秘高手，一点点重合起来。
不过，这一抹温柔只是一闪而过，她马上就回过神来，微微叹了口气，“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楚歌摇了摇头，他能看出来，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穆凌珊百分之八十不会按照自己的这个建议去行动，稍稍思忖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或者，你可以去买点卫生巾，再弄一瓶红墨水，最后我从冰箱里再给你拿两根朝天椒，以备不时之需吧。”
这一回，终于不用楚歌再多解释什么，穆凌珊一下子就懂了，俏脸通红，嘟囔了一声，“亏你想的出来。”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楚歌也化了化妆，用穆凌珊带来的东西将头发也弄成了棕色，打了点发胶，又沾了一颗假痦子，最后带上一副宽边的眼镜，以及一顶鸭舌帽，登时便改头换面，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
搞定这一切，穆凌珊便揣上两根楚歌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朝天椒，在楼下的超市买了卫生巾和红墨水，借用超市的卫生间进行了一下准备工作，两人便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昨天踩过点的那栋二层小楼。
与此同时，何晴则站在窗边向下看着，以她对楚歌的熟悉，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正是乔装打扮过的楚歌，嘴角便勾起了一个向上的弧度。
看来……有人又要倒霉了啊。
时间还不算太晚，十点多一点，正是夜生活的黄金时间。
两人来到目的地附近，准备下车的时候，楚歌拍了拍穆凌珊的大腿，对她露出了一个很平和的微笑。
楚歌并不是要占穆凌珊的便宜，而是要帮她打气，穆凌珊也知道这一点，略有些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抿了抿嘴唇，回应了楚歌一个笑容。
在那栋小楼还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下了车，穆凌珊便拐过了拐角，神色犹豫的朝着目的地走了过去。
有些紧张倒是真的，但她表现成这样，却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她现在要扮演一个初入这行的新手角色，这样就算到时候万一出现什么纰漏，以这样的身份，也更容易补救。
眼看那栋小楼越来越近，穆凌珊暗暗做了个深呼吸，从包里面掏出了那两根通红的朝天椒，拿手捏了捏，直接就塞进了嘴里。
一口咬下去，穆凌珊的表情就变得无比古怪，眼角颤了颤，额头刷的一下就出了汗，舌头，嘴唇，食道，连同胃里都是一片的翻腾，双颊在一瞬间就变红了。
一个字，辣！
两个字，爆辣！
三个字，超级辣！
穆凌珊直接就被辣哭了，这小不点的玩意哪来的这么大威力啊？辣的她简直想要爆粗口，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像动画片里面那样，“呼”的喷一口火出来。
不过，想要用这玩意可以避免自己可能会面对的遭遇，穆凌珊只能忍了，真真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两根朝天椒给嚼碎了，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狠狠的咽了下去。
当这两根朝天椒彻底下了肚，穆凌珊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恐怕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她不能吃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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