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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兵少-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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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有了一个答案,心中都不由苦笑起来。
  族长的意思恐怕是,如果楚歌真想离开这里,恐怕你们也拦不住他,退一万步讲,就算能拦住,到时候也会付出血的代价。
  人群纷纷散去,偌大的议事厅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楚歌,梁永平,梁永安,以及昏迷不醒的梁霄。
  楚歌看着梁永平露出一个代表友好的微笑,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就冲着梁永平刚才对他称呼的变化,就足以代表梁永平暂时对他没有太强烈的敌意了。
  踏踏踏……
  一阵久违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梁老七去而复返,手中拎着一个装有他手术需要工具的箱子,面色十足凝重。
  不光是梁老七回来了,还有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女孩跟他走在一起,手中推着一个可移动手术床。
  虽然现在想这些很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当楚歌看到了这个女孩,还是不禁暗暗的赞叹一声,好美。
  女孩的个子差不多有一米七,头发在女孩当中算是短发,左边刘海很长,倾斜着垂落下来,挡住了她的左边眼睛。
  听起来似乎有些非主流,但实际上,这样的发型配在她的脸上,却给人一种再合适不过的感觉。
  和之前那些梁家人不一样,女孩进了议事厅,看也没看楚歌一眼,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似的,径直来到了梁霄的身边,整个过程中都是面无表情,没有被头发遮住的右眼里面,冷得像冰。
  楚歌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他只是一眼基本上就能够确定,这个女孩目光中的冰冷,根本就不是装腔作势,故作姿态,而是一种真正的冷。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周遭的一切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女孩在梁霄身边停下脚步,对梁永平和梁永安行了晚辈礼,然后便和梁老七一起将梁霄从椅子上转移到了手术床上面。
  “老七,梁雪,梁霄……就拜托你们了,有什么需要我们两个做的,你们只管说就是。”
  梁永平拍了拍梁老七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和信任的眼神,便和梁永安一起稍稍退后,安静的等待起来。
  楚歌坐在一边,心中也希望梁霄能够尽快的醒过来,这是一个家族的希望,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而且,除了梁晨之外,梁霄对于化解他和梁家的误会,也必然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



第七百二十六章 还是我来吧


  一片狼藉,遍布着许多血脚印的议事厅里,梁老七迎着梁永平期待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求书网
  虽然这里的光线不是特别好,医疗工具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齐全,但事态紧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准备工作结束,梁老七做了一个深呼吸,就将目光转到了梁霄的身上。
  梁永平和梁永安站在一边,两个老人目光中满是紧张,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默默祈祷。
  楚歌安静的坐着,想着自己的事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梁永安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看大哥梁永平,梁永平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也将目光朝着楚歌看了过去。
  只见楚歌走到了门口就停了下来,只是很安静的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再没有什么动作。
  梁永安的神色有些不解,梁永平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禁有些自嘲。
  他这个梁霄的亲爷爷,这个梁家如今的族长,居然还不如一个外人考虑的周到!
  因为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情,他现在心情纷乱是没错,但那个叫做楚歌的年轻人,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心如止水?
  梁永平想的没错,楚歌要做的,确实是在这里守着房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梁霄的手术。
  议事厅门外空荡荡的,但是在十几米外一个拱门后面的庭院里,却满是焦灼等候的梁家人,这些看到楚歌出现在门口,无不眉头一皱,虎视眈眈,似乎随时都会按捺不住而冲过来。
  楚歌看着拱门后的人群,抬手指了指自己,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对这些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本来略显骚动的人群很快就安静下来,虽然在他们眼里依旧充满了阴冷和狠戾,以及十足的怀疑。
  做完了这几个动作,楚歌就将目光移向正前方,耐心的等待起来。
  他是不是惺惺作态,是不是猫哭耗子,他自己心里有数。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议事厅里。梁霄躺在手术床上面,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线条流畅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麻醉和消毒的步骤也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该是操刀手术了。
  作为一个浸淫医术多年的老者,就算没有对梁霄用精密的仪器进行检查,梁老七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有着十足把握的,手术势在必行。
  又做了个深呼吸。梁老七拿起了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的手却有些迟疑,肃然郑重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犹豫。
  自古以来,就有当医生的不给自家人手术的说法,就算梁老七的心理素质再好,就算他多严重的伤势都见过。就算他对中医西医都有很深入的研究,他终究也还是不能免俗。
  毕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不但是他的亲人,更是梁家最优秀的年轻人,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梁霄在武学上的成就很可能……不,一定会超过他们所有人,达到一个他们不能企及的高度!
  这个孩子……本来应该是前途无量的啊!
  一旦这一刀下去,他就必须要一气呵成的进行下去!
  但是,如果手术失败的话……
  梁老七想到这里,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浮上心头。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微微有些发抖。
  自从他开始学医,一共就出现过两次这种情况,第一次是他首次给真人做手术,另一次就是现在。
  他的第一次手术,失败了,那个人,死了。
  短短几秒过去,梁老七心中却经历了无数挣扎,就算他不断告诉自己,自己一定可以的,这个手术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难,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个死在他手中的患者的模样。
  初时对他信任的眼神,死时那紧紧闭合的眼皮,如在眼前。
  他触碰在那人的身上,那种身体从温热变得冰冷的触感,如在指间。
  梁老七的手,抖的已经有些明显了,他的心乱了,而且越来越乱,就算他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拿着手术刀的右手,也还是抖的越来越明显了。
  梁永平和梁永安注视着梁老七,两个老人都看出了梁老七的紧张,他们当然也知道梁老七为什么会紧张,他们想要说句鼓励和劝慰梁老七的话,但他们却根本就做不到这件事情。
  因为,他们比梁老七更紧张,更加无法面对失败。
  “当啷”一声,梁老七的手术刀掉在了手术盘上。
  梁老七无力的垂下了胳膊,额头上一滴汗水,顺着他沟沟壑壑的皱纹,在那张沧桑又颓然的老脸上蜿蜒而下,和一滴老泪一起,“嗒”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大哥,二哥,我……我……”
  “老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
  梁永平想要说一声“尽力而为”,尽管这四个字他已经说过好几遍了,但是这一次,他的嘴张着,嘴唇哆嗦着,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梁老七都已经是这种状态了,他还怎么让被心魔侵扰的梁老七尽力而为?
  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不但是对梁霄性命的不负责任,更是对梁老七的不负责任,甚至……是将梁霄和梁老七一起推下了万丈深渊。
  梁永平很清楚,一旦梁老七失败了,那就等于是梁老七杀了梁霄,从今以后,直到死,恐怕梁老七都解不开这个心结。
  恐怕……他也是一样,就算他嘴上不说什么,就算他知道这不能怪老七,但是他真能打从心底原谅老七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他们风风雨雨大半辈子的兄弟情,也会就此出现裂痕。
  在几个老人的迟疑间,梁雪拿起了手术刀,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手术床上的梁霄,“要切开他的哪里?”
  梁老七一惊,扭头朝梁雪看了过去,“小雪……你?难道你要……”
  梁雪连头也没回,目光依旧看着梁霄,平静的说道:“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横着切,还是竖着切?”
  “可是……你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你……”
  “那又怎么样呢?”不待梁老七把话说完,梁雪就打断了他的声音,“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一定会这么做吧?告诉我,这第一刀,我到底应该怎么切?”
  目光在梁霄胸口注视着,梁雪等了几秒,也没有等到梁老七的回答,她扭过头,迎上了梁老七的眼睛。
  梁老七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眉头深深皱成了一个“川”字,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把刀放下,让一个从来没给人动过手术的外行操刀,这简直就是胡闹。”
  “胡闹?现在还瞻前顾后下不去手才是胡闹,如果是他,他也会这么说。”
  “这……”
  梁老七无言以对,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只可惜,很多事情不是只要明白就能做到的。
  “你可以不要再犹豫了么,你做不到,我不做谁做?”
  梁雪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漠然,又扭头看向梁永平和梁永安,“族长,二长老,如果你们自信能比我做的更好,我可以把刀给你们。”
  梁永平,梁永安低头看着那把寒光烁烁的手术刀,谁也没有伸手。
  梁雪冷笑一声,“你们做不到是么,那请问如果我不来,谁来?”
  “唉……”一声叹息,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从几人身后响起,梁家三个老人回过头,只见楚歌一步步走了过来,只有梁雪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楚歌,目光注视着手术床上的梁霄。
  “他说的没错,让一个外行操刀,简直胡来。”
  楚歌的声音在梁雪身后响起,自她进了议事厅之后脸上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微微皱了皱眉头。
  梁雪缓缓转过身,第一次面对面的看着楚歌,“所以呢?”
  楚歌从手术盘上拿起了手套,分别戴好,朝着梁雪伸出了手,“所以,还是我来吧。”
  三个老人一怔,看向楚歌的目光满是惊疑。
  梁雪冷笑一声,“我可以相信你么?”
  “信不信我,是你的事情,但是,我想梁霄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你对我产生足够的信任。”
  楚歌话音落地,那把寒光烁烁的手术刀已经离开了梁雪的右手,出现在楚歌的手里,等到梁雪察觉到这一点,瞳孔不由狠狠一缩,漠然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骇然。
  这样的神色只是一闪而逝,梁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呵,果然不愧是打败了他的家伙。”
  梁雪扭过头,看向了梁永平,“族长,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你说。”
  “如果这家伙失败了,不要让他活着走出梁家的大门。”
  梁永平没有说话,两秒之后,合上了眼皮,梁雪的嘴角微微一扬,什么都没再说,径直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接下来,她要替还活着的梁霄看门了,或许,在片刻之后,也会变成替死去的梁霄堵门。
  “老先生,必要的时候,还请你配合我一下。”
  楚歌平静的对还有些发怔的梁老七说了一句,瞄准着梁霄的胸口,手起,刀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二十七章 手术


  当楚歌转身走进议事厅的时候,门口对他虎视眈眈的众人顿时就愣了一下,以梁永忠为首的几个暴脾气,生怕楚歌会耍什么花招,影响到梁霄的治疗,马上就想要冲过去看看。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付诸行动,就看见梁雪走到了门口,站在楚歌刚才所在的地方,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对他们摇了摇头。
  虽然梁永忠等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既然梁雪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也就代表着暂时还没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的流走,对于此时在议事厅外等待的梁家人都是一种煎熬,但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相对于外面的人,议事厅里面的三个老人才是最揪心的,毕竟正在给梁霄动刀子的,可是亲手将梁霄打成了这样的楚歌。
  尽管事到如今,梁永平越来越相信梁晨的箭伤和楚歌没有关系,也知道楚歌没有理由在这种情况下加害梁霄,之前和梁霄的战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现在八成以上的可能是真心要挽回梁霄的生命,但关键是,楚歌有这样的医术么?
  毕竟拳脚功夫和玩手术刀,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退一万步讲,就算楚歌在这方面也有些研究,确实有进行这种手术的能力,但是他能顶得住这份压力么?
  别说梁雪特意说了那么一句话出来,就算梁雪什么都不说,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手术失败了,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这也就代表着,楚歌现在的压力不但不比他们小,反而应该是在这屋里压力最大的一个,不管他有多能打,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而他的对手。却是偌大的一个家族。
  三个老人,三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神经和身体都紧紧的绷着,满心满眼都是怀疑和忐忑。
  每当楚歌有所动作,别说是下刀,哪怕是很微小的一个动作,他们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三双老拳不断的攥紧,松开。再攥紧,再松开。
  偏偏,在楚歌的脸上,他们居然没有看到哪怕分毫的慌乱和紧张,就只有沉着冷静,目光也是无比的中正平和,至于那只操刀的右手,更是稳如磐石。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终于,就在三个老人紧张到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楚歌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摘下了手套,将手术刀放在了手术盘上,长长的松了口气,扭头看向三个老人,露出一个略显疲倦的笑容。
  “楚……楚先生,梁……梁霄他……他……”
  尽管楚歌的这个笑容似乎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但梁永平在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之前,他的这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是落不下来,一向稳如泰山的他,此时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放心吧,他没事了,以他的体质。不出意外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应该就能醒过来。”
  楚歌抬手捏了捏肩膀,来到了椅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梁永平又扭头看了看梁老七,见梁老七对他点了点头,长长的松了口气,身子忽然晃了晃。软软的倒了下去。
  梁永安赶忙扶住了梁永平,老哥俩顿时就抱在了一起,梁老七拍了拍两个哥哥的肩膀,也加入进去。
  这场手术,对他们来说真是太煎熬了,尤其是梁永平,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没有了生命危险,一颗心落回肚子的同时,他也一下子就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双老眼顷刻间已是老泪纵横。
  本来梁永安和梁老七还没哭,一看见大哥哭了,他们俩的眼圈也一下子就红了,老泪也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楚歌看着喜极而泣,又哭又笑抱在一起的老哥三个,想想门外那一大群人,心中不禁有点羡慕梁霄,这家伙……真是牵动了好多人的心啊。
  楚歌嘴角泛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抬手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额头,这……就是家族,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么?
  楚歌正感慨着,觉得有某种柔软的东西被深深触碰了一下,忽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杀意,牢牢的将他锁定,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苦笑,微微叹了口气。
  杀意来源于门口的梁雪,就在她听见了哭声的第一时间,她马上就转身看了过来。
  视线中的楚歌单手抚着额头,让她看不见楚歌的表情,族长,二长老,和她爷爷失声痛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手术失败了,梁霄死了。
  垂下头,捏了捏眉心,梁雪再抬起头的时候,冰冷的杀意在眼中疯狂涌动,一双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因为太过于用力的关系,关节的位置已然有些发白。
  拱门后面,梁家众人看见梁雪忽然转身,正有些发愣,紧接着就隐隐听见了议事厅中传出来的哭声。
  梁永忠眉头紧紧一皱,口中大骂一声,马上就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其他人虽然比他稍慢一点,但也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全都跟上了他的脚步。
  楚歌放下了抚在额头上的右手,扭头看了看梁雪,以及梁雪身后疯狂冲进来的人群,坐在椅子上没动地方。
  尽管他并不认为他救了梁霄,这些人就不会对他动手,但他真的是有些累了,身累,心也累,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再打下去了。
  “都给我站住!”说话的是梁永平,被他喝止了一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大哥!梁霄他……”梁永忠的声音有些颤抖。
  梁永平擦了擦眼角的老泪,“他没事了,手术很成功。”
  满屋子的人全都一愣,紧接着一双双眼睛都焕发出惊喜的光芒。
  梁永忠眨了眨眼睛,喃喃道:“那你们……”
  梁永平将嘴凑到了梁永忠的耳边,“难道你就没听过喜极而泣么?蠢货!行了,赶紧带人出去,让一些小辈看见我们几个老家伙掉眼泪,你高兴是不?”
  虽然梁永平的声音很小,完全不足以被其他梁家人听见,但因为楚歌离的很近,他却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噗嗤一声乐了。
  或许,这应该说是“有其孙必有其爷”?从这老哥俩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梁霄和梁烨的影子。
  梁永忠正尴尬着,忽然听见楚歌的笑声,顿时就恼羞成怒,朝楚歌狠狠一瞪眼睛,然而不等他说什么,梁永平就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赶紧的,磨叽什么呢?”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梁永忠和梁永平之间的默契真的很差,还是他装作没看懂,他并没有就此带人离开,而是紧皱着眉头瞥了楚歌一眼,“大哥,那这小子的事情……”
  “他的事情,我自有定夺。”
  梁永平说的不容置疑,梁永忠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再多说什么,狠狠瞪了压根就没看他的楚歌一眼,转身便带着如释重负的众人离开了议事厅。
  看着呼呼啦啦过来,又呼呼啦啦离开的人群,楚歌也松了口气。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至少这位梁家的当家人还算讲究,没有趁他刚给梁霄动完手术,身心疲惫的时候带人对他痛下杀手。
  直到议事厅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却还有一道玲珑有致的倩影站在门口附近,正是刚才和梁老七一起过来的梁雪。
  这一次,她没有再无视楚歌,而是站在原地,目光久久的盯在楚歌的脸上,没有被头发挡住的右眼里面,似乎也多出了几分复杂。
  别人不知道,但她却很清楚,梁霄的手术,是楚歌做的。
  感受到梁雪的目光,楚歌扭头看了过去,他本想给她一个代表友好的微笑,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什么表情,梁雪就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带着一脸的漠然,目不斜视的朝着梁永平走了过去。
  楚歌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翻了个白眼,目光也转向了梁永平,看在梁永平刚才还算讲究,再加上他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化解矛盾的份上,他决定再告诉梁永平一个好消息。
  “梁老先生,稍等一下,就可以带梁霄回房间休息了。”
  梁永平心情复杂的点点头,对楚歌右拳在内,左手在外的拱了拱手,“不管怎么说,刚才,谢谢楚先生了。”
  楚歌以同样的姿势拱手回礼,“我也谢谢梁老先生没有趁人之危,还有就是,手术虽然很成功,只不过……”
  听楚歌说到这里,梁永平又有些紧张,微微皱起了眉头,“只不过……什么?”
  “梁霄他,恐怕……”
  这一次,不光是梁永平,梁永安,梁老七也都神色郑重的朝着楚歌看了过来,只有梁雪背对着楚歌,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攥紧了拳头。
  就这样过了几秒,楚歌带着一脸的歉意,继续说道:“恐怕他……最近几个月都不能练武了。”
  梁永平深深的叹了口气,微微垂下头,脸上就连皱纹里泛起了十足的苦涩,“唉,果然是这样么……”
  楚歌汗了一个,这……什么情况?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二十八章 当堂对质


  梁永平喃喃的说了一句就转过了身,脚步沉重而又蹒跚,楚歌心里更无语了,难道这老爷子岁数大了,耳朵不太灵光了?
  看着梁永平那苍老的背影,楚歌翻了白眼,暗暗嘀咕起来,忽然,梁永平的脚步停在了原地,猛的转过身。
  楚歌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双肩已经多了一双干枯的大手,尽管这双手在剧烈颤抖着,却依旧是那么有力,捏的楚歌肩膀生疼,更是心下骇然。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手劲!
  梁永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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