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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领-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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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代人持股,我想这事儿跟金融系统有关,至于地方政府官员那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陈明洛非常肯地地回答道,“关于这件事情,洪老板自有安排,到时候倒霉的不是一小撮儿人。”
“这样的事情,不是我说,你参与进去,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儿——”萧名学倒是替陈明洛担心起来,认为这种大事一旦发了,要处理的干部级别肯定都是比较高的,部级领导落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陈明洛参与进去,其实是不明智的。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绝对权力导致的腐败
第五百九十三章绝对权力导致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陈明洛也有些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如果我不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装聋作哑。”
中大顶天科技的董事长田耀福自杀一案,虽然让人觉得非常离奇,但也没有什么人联想到代为持股这件事情,陈明洛嘴巴一嘟噜,就算是把内幕在洪老板面前给揭开了。
这么一来,这件事情的影响可就大了。
假如陈明洛当时没有住在田耀福的楼下,假如他不是因为楼有动静,被吵得睡不着而打了服务台的投诉电话,估计也惹不这麻烦,到了现在,这事儿顶多就是一桩离奇的富豪自杀案,谁也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代为持股这回事儿。
可是一旦现了这种事情,陈明洛总是不好瞒着洪老板的,毕竟他对自己也相当不错,如今金融系统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自己如果不提醒他的话,确实是有点儿不够仗义。
尤其是洪老板的任期还有好几年呢,自己仰仗他的地方也很多,此时为他提个醒儿,避免系统内更大的损失,应该也是比较大的贡献了,相信洪老板会很清楚自己对他的支持力度究竟有多大。
萧名学听了他这么一说之后,也是有点儿挠头。
陈明洛这一次的提醒,是让洪老板对整个金融股票系统大动干戈的前奏,一旦洪老板摸清了这里面的门道儿,自然会痛下杀手,对这个系统进行严厉的整肃。
“这样说来,此事究竟是好是坏,一时之间就很难判断了,希望洪老板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萧名学有些感慨地说道。
听到了这种事情,由不得他不心生感慨,现在国内的经济形势确实是在向好展,但是正因为经济形势好转,所以各类贪腐现象也是层出不穷,让人感到有些瞠目结舌。
事实,高官题一直就很严重。
新中国成立前夕,开国领袖曾以“赶考”比喻进京城,表示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决不当李自成。
话音未落,不到三年,一九五二年,被糖衣炮弹击中的刘青山、张子善就被处决,新中国的第一大案敲响拒腐防变的长鸣钟。
而在改革开放之初,二代领袖最担心的就是相当多的干部被腐蚀,导致两极分化。可以说,与中国改革开放相伴而行的,始终是坚持不懈的反腐蚀、反。
新中国成立初期,由于计划经济体制的原因,官员可操作的空间相对较,因此贪腐相对较难,加之信息不透明,监督不足,因此现象显得较少。
但改革开放以后,由于当时经济已经逐步向市场经济展,逐步推行价格双轨制,而政府尚处在计划经济体制中,掌握了大量的审批权力,这为部分政府官员利用公权力从事活动提供了机会。
八十年代,生活作风问题就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罪名,但到了九十年代,这似乎已司空见惯。很多人认为,生活作风属于个人问题,并不能算。
但如今,多数贪官均有包情妇的问题,这往往成为官员迈向的第一步。
值得注意的是,八十年代是国家部委现象比较严重,而九十年代则是沿海地区成为高带。
在九二年之前,国家部委的要案所占比重较高,到九十年代初期有所减少、中期又开始有显著增在九二年之前,主要是在自身体系内部的,特别是通过政府部门经商的方式涉足经济领域,利用审批权力谋取利益。在中央要求党政机关所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之后,这种现象在逐渐减少。
但是,在九二年之后,又有一种新的形式在国家部委中出现,就是高官与一些地方性的企业勾结在一起,利用手中掌握的行政权力,为这些企业谋取利益。
如果说前一种类型还是以单位为主的话,后一种基这些政府官员个人的行为,自身直接从中获利。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高官案件中,一半儿是与金融部门有关,还有另外一半儿是与企业股票市有关,这些案件涉案金额非常庞大,突现了国内重要经济部门的金融监管,存在很多的漏洞。
事实表明,大多数涉案的高官在作案手法比较谨慎隐蔽,受贿金额巨大,但行贿人数很少,个人得益丰厚,但减少了被揭的风险。
随着社会经济的展,许多党政官员都会结交一些工商界的朋,这在有的时候是当地经济展的需要,但能够近水楼台的业者,往往成为贿赂的特许提供者,有的甚至扮演了中介的角色。
由于这样的操作减少了官员直接受贿被现的风险,也往往比较能为一些高官所接纳。
妻子、儿女在高官案件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事实表明,家人在官员不知情的前提下进行行为的情况很少。
有的时候,家人的贪婪更助长了官员的行为,使得他们加快暴敛财富的度,而有的时候,政府官员自己并不出面,而由家人通过办公司的方式把黑钱洗白。
官员的家人及贴身亲利用其权力和关系,狐假虎威,巧取豪夺,谋取巨额经济私利的现象,败坏了公权力的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九十年代的高峰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从某种意义说,它了的官员们独断专行所产生的问题。
简单地说,也就是因为这些人具有决策一言堂,用人一句话,花钱一支笔的权力。
而这些人,都是经过组织部门左一关、右一关考察过的,都是往往被认为是德才兼备之后才被选来的,都是让组织放心的接替人,怎能轻易让人随便怀疑,甚至还要对他们监督?这么做的话,不是在怀疑党的领导又是什么?
所以当时有了犯了事儿的市委记就说了一句老实话,“官当到了我这一级,就无人监督了。国家更'新的法令、法规在我这里也得变通执行。我同意的执行,我不同意的就不能执行。我说一不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任市委记五年,没有一个人找我谈话。市公检法的领导都是我任命的,他们用的是市里的钱,对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不敢监督,所以监督机制对于我形同虚设。”
而他这一套理论也是大家所通用的,“一定要和市委保持一致,和市委保持一致就是和市委记保持一致。我们历来都是党说了算,在市里面就是市委记说了算。”
“系统的大面积,就说明了在监管制度存在很大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萧名学也是非常关注的,而且也做过认真的研究,“权力是不是商品,这本来也不应该成为问题的问题。公仆的权力是谁给的?是国家给的,是社会给的,是人民给的,所以这个权应该是用来为国家、为社会、为人民服务的。但是,在物欲主义、拜金主义盛行的社会中,一些公仆的心态生了巨大的变化,既然你们商人可以凭经商财,艺人可以通过演出到富,文人可以通过写稿拿稿费,那么,我这个管你们的父母官为什么就不可以凭我手中的权力去圆我的财梦呢?正因为怀有这样的想法的领导干部很多,所以现象日益严重。”
陈明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当时有个很著名的贪官就曾经对底下人说,“现在我花你们几个钱,今后等我当了大官,只要写个字条,打个电话,你们就会几百万、几千万地赚。”
这话说得就很清楚,虽然普通人把权力的商品化看得很神秘,其实却是很简单的,就是一些公仆们太想财了,太想致富了,贪婪、意志薄弱而又经不住诱惑,手中的权力也就变成了商品。
你不是要办事吗?我就千方百计地卡、拖,让你明白不出一点血是无论如何不行的。
你不是想升官吗?我就来一个没完没了研究研究,让你明白要达必须先投资的道理。
你不是要想承包一个工程项目吗?我就来一个向你通报竞争这一项目的老板有几十家,让你明白要将这个项目搞到手没有先期投资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这样,当一个社会的公共权力都烙了商品的痕迹之后,的泛滥就会变得像脱缰的野马那样,要想收都收不住。
“不能否认,这就是体制的问题。”陈明洛一针见血地指出,“英国阿克顿教授说过,权力导致,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这话显然是最恰当不过的。”
萧名学点了点头,赞同陈明洛的说法,但是他又叹了口气道,“但是,很多干部们不承认这一点,尤其是身份比较高的干部们,因为这么说的话,就相当于在动摇他们的特权基础了,这样的事情,你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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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躲为上计
第五百九十四章躲为计
陈通达听他们两个说这些事情,就插嘴道,“高层还是比较清楚这些事情。”
他所说的清楚,其实就是在多年以前,对于这些问题就已经有了一些深刻的反省。
所谓的,用邓公的话来说,就是某些人在政治、经济脱现行法律和制度之外的权利。
“从宣传来讲,人与人之间并无贵贱之分,当国家主席的和一个掏粪工人也只是社会分工的不同,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平等。”陈通达说道,“但是,这是理想化了的社会,现实生活中的社会决不是这样,所以邓公又说,特殊化不只是部分高级干部,各级都有,各个部门都有。总之,一些干部成了老爷就是了。”
萧名学笑了一下后说道,“通达说的对,有的人,一当官了之后,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就应该高人一等了,就应该享受一点特殊待遇了,而且官当得越是大,就越觉得自己了不起,优越感越来越大,于是就四处伸手,政治要特权,经济要特权,生活要特权,一句话,只要是存在利益的调整或重新分配,他们就会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优先权、占有权,而且在他们看来,这种优先、占有是理所应当的。若是对这些引起群众强烈不满,损害党的威信的问题不坚决改正,那么势必使我们的干部队伍生腐化。”
“主要是没有行之有效的监督机制,而且现在过于讲什么领导干部奉献什么的,这就有点儿自欺欺人了——”陈明洛说道,“讲奉献是有基础的,自己肚子都填不饱,看着别人花天酒地,这心里面能平衡吗?反倒是西方式的官僚体系比较合理,干多少活儿就拿多少钱,你多拿一分钱就让你走人,省得那么多麻烦。去政治化的管理体系,接近于企业的模式,其实是最有效的,至少在对付贪腐方面很有效。”
但是在现行的体制之下,官员们早就没有了奉献精神,但是权力却越来越集中,他们正在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于是,无论是组织内部系统的监督,还是组织外部系统的监督,如社会监督和新闻舆论监督等等,就都只能是一种摆设了。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句话,权力导致,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
三个人谈了一阵子,这边儿就喊他们来吃饭了。
陈明洛的别墅确实称得起豪宅这两个字,一个餐厅就能够容纳几十口人同时就餐,旁边儿的开放式厨房经过了特殊处理,使得油烟不至于飘过来。
应该说,看着厨师在那边儿现场烤制餐点什么的,确实能够让人胃口大开。
好在今天晚的食客也比较多,而且战斗力强大的伙子不少,几个厨师都做得比较带劲儿,要是平时的话,他们难得这么准备一次的。
陈明洛虽然在薪水方面毫不吝啬,但是回来吃饭的时间确实很少,也难得看到这些厨师们显露身手,因此今晚看了,也表示非常赞赏。
“你平时不回来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是闲着的吗?”萧名学的夫人谢露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明洛回答道,“公司平时也有自己的餐厅的,进来据说也在开本地的餐饮业什么的,他们没事儿的时候可以过去做一些指导,或者兼职什么的。我这边儿除了底薪之外,主要是看具体干了多少活儿来结算的,也不是单纯地养闲人,主要是为了用起来方便。”
他很明白谢露的意思,她大概是觉得陈明洛这么做有点儿太浪费了,但是实际花高薪养闲人的做法并不少见,私人富豪也就罢了,国企里面这样的事情多着呢,也不见谁跳出来说三道四,关键还是跟自己的利益扯不。
当然了,对于陈明洛而言,这些就是钱儿了,他也不介意养几个闲人,毕竟一旦有了需要,用起来确实很顺手的,就像是今天这个时候,你要是临时找厨师的话,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给钱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趁着厨师们菜的工夫,陈明洛就把在京城买回来的礼物拿了出来,给大家分派。
送给谢露的是一对儿翡翠镯子,翠意盎然,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标价也相当吓人,谢露看东西的时候只是觉得温润剔透,非常喜人,看到标签的时候就有些吃惊,这个镯子居然标价一百多万。
“这也太贵了?”谢露看了之后就有些咋舌道。
“没有那么贵的,价格虚高而已,最后花了二十八万就买下来了。”陈明洛解释道,看得出来,谢露对于这一对儿镯子还是非常喜欢的。
送给老妈戴萱的则是羊脂玉的镯子,价钱也差不多。
给萧名学和老爸陈通达的就没有那么夸张了,就是些男人平时用得到的皮具和零碎东西,每件东西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仔细瞧的时候就现都是精品。
这也跟陈明洛考虑到他们的身份有些关系,毕竟身为领导干部,披金戴银的确实很不像话,能低调一点儿还是要低调一点儿,尽管这些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可是也需要考虑不明真相的普通群众的感受。
连带着周围一个工作人员,也都得到了陈明洛的礼品,价值都在千元左右。
“我的呢?”萧潇等到饭菜都桌了,也没有看到陈明洛给自己拿礼物出来,于是用手放在他的肘关节处拽了拽,声问道。
“别着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好东西咱们自己回去再”陈明洛也声回答道。
萧潇点了点头,心里面也很期待,不知道陈明洛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大人们在一起吃饭聊天,很容易就把话题给引到陈明洛和萧潇身。
谢露收了陈明洛的翡翠镯子,心情大好,就问起他最近在学校里面的情况如何?
“这个,开学的时候总是得过去应付几天的——”陈明洛提到这个就有点儿不好意思。
毕竟大人们的思维还是比较传统的,总是认为循规蹈矩地学下来,心里面会比较踏实一些,如果是半途而废的话,即便是像比尔盖茨那样富甲天下,也总是觉得有些遗憾的,毕竟连大学也只是肄业啊。
“其实在国外,对于学历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大家都比较看重能力与创新,一个人是否能够做得了事情,才是衡量他是否成功的标准——”萧潇在这一点,就要开放很多,也很支持陈明洛的做法,“比如说明洛搞的那个创新实践活动基地,其实就从很大程度改变了学历对于一个人的重要程度,现在基地的很多学生,虽然还没有毕业,但是就已经做出了很多硕士研究生都没有搞出来的成果。”
现在萧潇也很喜欢那创新实践活动基地的例子来宣扬陈明洛的政绩,没有什么比这个能够更直接地表现出陈明洛的高瞻远瞩了。
对于很多人而言,你赚多少钱是自己的事情,只有做出了这种得到高层肯的成绩,才算是能够被公众所承认的,换言之,国内就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商人虽然金钱无数,但是社会地位依然比不高官显贵那么硬气。
陈明洛此时得到的副厅级待遇,其实要比他的什么亿万富翁的身份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关注,毕竟,世界亿万富翁是很多的,年轻的亿万富翁也很多,但是二十岁就享受副厅级待遇的年轻人,怕是真的没有几个了。
不过谢露显然不大认同女儿这样的观点,她始终认为正规的学历依然是非常必要的,“明洛你以后是要从政的,学历非常重要,不管是名牌大学还是一般大学,总是要把学历给念去,读个博士最好不过了,退而求其次的话,也要把硕士念完,否则的话,以后会影响你的仕途,毕竟现在国家都提倡干部队伍高学历化了。”
“伯母说得没错儿——”陈明洛面对这个问题,当然是很明智地表示了赞同。
事实,谢露说得真的没错儿,这就叫作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很多人看人根本不看真正的实力,只是看表面的东西,虽然学历对于自己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可是对于别人就很重要,这个过程是不容缺失的,否则以后会比较麻烦一些。
当然了,对于陈明洛这样的情况而言,想要弄个高学位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即便是不愿意在原来的专业继续深造的话,也可以转而去读中央党校或者相关院校的一些政治类专业,耗费的时间更少,取得的成绩更大,也更容易得到整个官僚体系的承认。
假如在中央党校读了博士的话,谁敢说你这个学位的含金量不够呢?肯定是没有人的,至少是在体制内部没有人敢于质疑。
至于说外面的人如何来看待这个博士学位,那么无所谓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言权。
萧名学倒是对这个问题看得很开,他斜靠着椅子,手里面把着一只装了红酒的高脚杯,一边儿轻轻晃着,一边儿说道,“其实对于明洛而言,学历什么的都不重要了,这些都是用来卡那些人物的。”
“萧兄,你这话的意思,我家明洛现在已经是大人物了?”陈通达笑道。
“当然是大人物了——”萧名学感慨道,“能够让洪总理私下接见并且长谈的,而且还能够替他出谋划策的,放眼国内,又有几人?更不要说桑副总理对于他的看重了,前途无量啊。说实话,我瞧着都挺眼红的,自己家女婿跑去帮别人,还搞出那么大的场面来,啧啧——”
“爸,你喝多了——多吃水果少说话——”萧潇听了很不乐意,用叉子叉了一块儿水果沙拉,塞到了萧名学的嘴巴里面。
虽然两个人的事情已经是早就定下来的,但是听老爸萧名学开口闭口自己家女婿什么的,萧潇还是感到有些难为情,硬堵住他的嘴巴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陈通达两口子就乐呵呵地看的,实际他们的确很喜欢萧潇这个准儿媳妇,大家都算得是世交了,陈明洛和萧潇这么凑成一对儿的话,萧家和陈家的未来就算是彻底结合到一起了,而萧名学对于陈明洛的扶助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
陈通达可是知道,萧名学在京城那边儿的关系网络还是很厉害的,随着年龄的增加,在省部级领导干部中的影响力也在增加,有他帮助陈明洛,确实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虽然现在洪总理和桑副总理对于陈明洛都很看重,也愿意提携他,但是毕竟洪总理的年纪快到了,下一届怕是不可能连任,桑副总理的年纪虽然没有到,可是能否连任或者更进一步也是比较难说的。
如果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的身,显然是有点儿不太现实,那么萧名学就是继续支持陈明洛进的第二梯队主力了,他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吃过晚饭之后,大家在客厅里面就坐,随便聊一聊,萧名学就非常感慨地说道,“这个地方不错,清净,要是带着城里面的话,免不了迎来送往,麻烦得很。”
陈通达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官场就是这点不好,礼尚往来这四个字被挥到了极致,变成了有礼走遍天下,无礼寸步难行,这也是社会风气使然,各级干部为了自己的前程,都是不计成本地巴结官,逢年过节更是变本加厉。
以萧名学这样的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市委记之尊,也要头痛得躲了出来,而不是板起脸来严词拒绝,足见这人情往来的严重性了。
你收了人家的礼物自然是破坏原则,但是不收的话就是破坏团结了,左右为难,所以还是一躲了之,对方找不到人,那也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了。
萧名学正在这边儿乐得悠闲,秘就过来请示,“市长打过来电话,说是西城区因为燃放烟花爆竹,生了火灾,武警消防部队已经赶赴火场,开始灭火,目前伤亡和损失情况还不大清楚。”
“唔?”萧名学直起了身子,神情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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