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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玩转地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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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时不时地,我们还能看见石斑鱼偷偷拿出那女大学生的相片,或睹物思人,或唉声叹气,或痛哭流涕呢!
小虎,本名肖虎,山里人,猎户出身,身手敏捷,性格粗犷狂放,好打抱不平。一次,碰到一个小偷抢人家的手提包,狂追了两条街,终于将对方摁倒在地。
但是他也被狗急跳墙的小偷,用蝴蝶刀在肚皮上狠狠地划了一刀,差一点就被开膛破肚。幸好对方是白粉仔,毒素侵蚀下体质虚弱,没什么力道,小虎才最终保住了小命。
然而,最后那被抢包的女失主,为了不承担医药费,竟然还诬赖小虎是罪犯同谋。幸亏那白粉仔良心发现,说出了真相。小虎才终于得以用见义勇为英雄的名义,报销了医药费。但是他的肚皮上却永远留下了一道恐怖的疤痕。
肚皮上的疤痕,或许通过手术,可以祛掉。然而小虎心里被无情无义之人划出的伤痕,谁能修补呢?
不过,后来又遇到了不少坏人坏事,小虎还是不计前嫌地出手了。只是,他再不敢那么拼命了。因为,他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和几个弟弟妹妹呢!他是一家的支柱,可不能倒下。
就在我们准备收工离开工地的时候,一群手持铁锹榔头的暴徒,突然闯入封闭施工的工地,向我们围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王伯雇请的保安队长带着几个保安队员,壮着胆子迎上去喝问,却被一个大汉一榔头砸倒在地。
那榔头足有十多斤重,如果被砸到头,肯定要头颅崩裂,脑浆飞溅。幸好砸的只是脚。但也疼得那倒霉的保安队长倒在地上,呻吟着直打滚了。其他保安人员顿时不敢再妄动,很快,就在那群大汉的步步进逼下四散溃退了。
“唉,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这种事!”在附近监工的王伯突然呻吟着哀叹了一声。
“王伯,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我挪了过去,好奇地问道。
“他们肯定是这个工地的承建商请来接替我们工作的人力施工队!”王伯愁眉苦脸地说道。
顿了顿,王伯突然转头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如果他们砸我们的机械,大家千万不要反抗,要砸就让他们砸好了,反正我早就给机械买保险了!”
“为什么,为什么承建商要请人力施工队来接替我们?”我不解地问道。
王伯眉头紧锁,无心向我解释。李哥却走了过来,淡然地对我说道:“在大框架的施工上,我们机械化施工队是占优势的,然而构建好大框架之后,我们就比不上这些人力施工队灵活了,而且我们施工队的人数只有几十个,人力施工队的人数却往往有几百几千,我们的施工速度,在这个时候,就会比不上人力施工队了,更重要的是,人力施工队,便宜!”
“原来如此,但是如果一开始签合约的时候,说明让我们帮忙构建完大框架就交给其他建筑队,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野蛮,找人来赶我们,甚至砸我们的机械呢?”我点了点头,接着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谁知道这些黑心鬼的猪脑子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就是想让我们主动解约,省掉几个工钱吧!”李哥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哼,想让我主动解约,没门,老子又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会上他的当吗,看我不请律师告得他破产!”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在敌人的恶意逼迫下,老好人王伯终于爆发了。
可惜,王伯的经验似乎有点过期,对方竟然不砸我们的机械,反而向我们的人冲了过来。
瞬间,我们都明白了敌人的险恶用心。机械坏,我们有保险公司赔偿,可以重新购入。还可以请律师告他们。但是,如果我们都受伤了。就无法在合约期内完成工作,承建商就有足够的理由找其他建筑队来接替我们了。甚至,还可以给我们安一个违规操作,发生事故的罪名。
如果被判定违规操作,我们建筑队就可能要被迫停止运营。按照这时候的法律,承建商只是负责出钱,事故责任是要由建筑队自己来承担的。
为了省一点点工钱,黑心商人竟然狠毒到了如此境界。
“跟他们拼了!”小虎从地上抄起一根钢筋,向敌人迎了过去。
李哥犹豫了一下,也抄起一根钢筋,跟着小虎冲了过去。
事到如今,已没有其他选择,我只好也加入了群殴的混战之中。
呃,不是群殴,应该是我们被群殴。敌人足有几百人,我们只有区区几十人,敌众我寡啊!
老好人王伯,在那里猛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可惜,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停下手来。不是我们不想停,是敌人不愿放过我们。他们,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打啊!而且,敌人最大的目标,显然就是王伯。如果不是李哥、小虎抄着钢筋护住了他,恐怕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李哥特种兵出身,一根钢筋连扫带戳,没人能靠近他三米之内。小虎常年狩猎,身手敏捷,一根钢筋使得也是虎虎生风,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我可比不上这两条猛男,只跟着几个武术老师学过一点花拳绣腿。以前虽然经常和人打架,但那都是带着一大群保镖去欺负人家的,那里碰到过这种凶险场面?所以,我是边打边退,尽量远离敌人。
突然看见石斑鱼被三个大汉追杀,向我这边战略撤退了过来。
喂喂,兄弟,咱们熟归熟,可还没熟到帮你两肋插刀的地步哈。你可不要来害我。
我连忙也准备向其他地方战略转移,却突然发现,石斑鱼好死不死地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靠,被他看见了。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提着钢筋向那三条大汉迎了上去。
可惜,实在学艺不精,一不小心,我就被人用木棍在头上狠狠地砸了一记。
随着一阵剧痛,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头顶缓缓地流了下来。
“难道,今天我竟然要死在这里吗?”第一次,我体验到了对死亡的恐惧。
以前,即将饿晕在街头的时候,我还觉得那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是,如今的我,正准备重新来过。我,还不想死啊!
我愤怒了。那是人类面临恐惧,最原始的本能。那恐惧,那愤怒,促使我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使我爆发出了超越平日的潜能。
我怒瞪着那个用木棒打破我头的家伙,随着我心中怒火的熊熊燃烧,那家伙的一举一动在我眼中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缓慢。
清晰得,可以让我看到,他鼻孔中突出的那根鼻毛,上面沾着的鼻屎。
缓慢得,令我看到,他在我的杀人目光瞪视下,艰难地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咆哮一声,挥动钢筋,向那家伙扑了过去。
……
等我重新冷静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紧握着两截折断的钢筋,挺立在一堆人体之上。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十人。
手上突然一阵剧痛,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双紧握钢筋的手,已经磨出了累累伤痕。难怪那么疼!
正想将钢筋扔掉,突然感觉四周有异。我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被几百人团团围住,正是黑心商人请来的那群打手。我连忙重新握紧了钢筋。
但是,他们却一个个眼神怪异地紧瞪着我,根本不敢向我靠近。
怎么搞的,好像我是怪兽一样。不过,我好像暂时安全了。嗯,最好他们永远不要靠近。好累,我全身好像都要散架了。
突然发现,王伯和李哥他们几十个人,正组成一个简单的防御圆阵,紧紧地龟缩在一角。
但奇怪的是,他们也向我投来了怪异的目光。那目光,关切中,竟然带有一丝恐惧。
眼前忽然一黑,周身一阵发软,我不由得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没力气了,上啊,打死他!”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
“杀呀!”那些打手你推我搡地,慢慢向我逼了过来。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敢首先发难,向我冲杀过来。但是照这样下去,我最终还是会被他们打扁的。
“全部给我住手,否则,我就用这辆‘大力神’,把你们拍死!”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一辆左右两侧安有巨大机械手臂的“大力神”工程车,轰隆隆地向这边开了过来。那是专门用来搬运、安装巨大构件的机械,一次可以搬动数十吨重物,就算只是被它轻轻摸一下,也不死即伤。如果狠狠一掌拍下去,肯定会变肉酱。
“大力神”渐渐开近,我看到了坐在驾驶舱中,紧紧地咬着下唇的石斑鱼。想来,他应该是凭借着滑溜身手,避过了敌人的追杀,才得以钻进了一辆工程车。
“他不敢拍的,冲过去,把他拖出来!”人群中再次发出了一声大喊,这次我看清楚了,是一个光头大汉。这家伙,应该就是敌人的头目吧!我紧了紧手上那两截尖锐得好像标枪的钢筋,若有所思。
在光头大汉的唆使下,果然有不怕死的家伙,向石斑鱼冲了过去。
糟糕,蚁多咬死象,要是被人拖出驾驶舱,石斑鱼说不定会被人活活打死。而石斑鱼和那辆“大力神”,好像正是我的活命希望。
我心一横,一个助跑,将右手的钢筋,像扔标枪一样,向那光头大汉扔了过去。
如果是以前,即使是体能充沛的时候,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投中数十米外的敌人。但是这一刻,即使我已精疲力竭,却很奇怪地,仍然有一种自信,自信能够准确地射中敌人。
“噗滋”一声贯穿肉体的轻响,那光头大汉被钢筋贯胸而过,钉在了地上。
然而,这怕死鬼走在最后面,又死得很干脆,竟然没有惊动多少人。还是有不少人,向“大力神”冲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逼我!”石斑鱼哭吼着,一踩油门,碾死了冲过来的十几个人,然后“大力神”双臂一阵急挥,像拍苍蝇一样,将好几十个人拍成了肉酱。
有些倒霉蛋一时没有死绝的,血肉模糊地摊在地上,发出了震天哀号。甚至,有几具尸体粘在了“大力神”的手掌上,随着“大力神”双臂的上下翻飞,抛上落下,带起漫天血雨。
暴徒们终于被这种以暴易暴的决心震撼了!他们之中,精神比较脆弱的首先崩溃,发出了惊叫。接着,恐惧迅速蔓延到了他们的所有人。终于,不知谁发了一声喊,暴徒们四散而逃。
唉,其实这些人也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可怜人。然而,虽是可怜人,却也有可恨之处。怪只怪,他们要出卖灵魂,成为坏人的走狗帮凶。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我们只好实施正当防卫,用暴力来震慑对方了。
看暴徒终于退却,我心神一阵松懈,接着一阵疲惫袭上大脑,渐渐模糊了我的意识。很快,我摊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小叶,小叶……”
“不群,不群,千万坚持住,不能睡,一睡着,恐怕就醒不来了!”
恍惚中,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耳边听到有人不断和我说话。可是,我好累。让我睡吧!太累了……
一阵剧痛将我从深沉的昏迷之中拖了回来。靠,这医生还是护士,怎么缝合手法那么不专业,弄得我好疼。
哎哟哟,疼得受不了了。我挣扎着挣开了眼,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俏脸。
别误会,不是小云。是另外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另外一个美女。
“叶公子,真想不到,你破了产还是那么横啊,竟然还敢跟人打架,准是又调戏了哪个良家妇女,被人家的男人揍了吧,小心点哦,没有了那些给你做走狗帮凶的保镖,你的小命可悬着呢,以后,还是给我老实点吧!”那美女一边粗手粗脚地帮我缝头顶的伤口,一边对我发动全方位覆盖性地毯式毒舌轰炸。
“张小姐,张大医师,你就饶了我吧,没错,当年我是曾经想要调戏你,但是后来,我不是没能得手嘛!”我苦笑着,尴尬地向那美女求饶道。
正 文 正文 第三章 美女医师张倩
“哼,你当年要是得了手,我今天非得把你下面的头剪下来不可,还有你上面的臭头,也剪剪剪剪剪!”美女拿起一把剪刀,在我面前挥舞着,凶巴巴地威胁了一翻。
这美女名叫张倩,是天都大学医学系的博士高材生。毕业后,凭借着精湛的理论,和扎实的临床经验,以及那么一点点美色优势,击败众多对手,成为了我老爸的私人医生。
当年行为荒唐的我,曾经想要调戏她。差点,我就把她圈圈叉叉了。幸好老头子及时赶到,阻止了我,悲剧才没有酿成。我的一世英明,也才能得以保存。
想不到,我竟又遇到了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
又或是,风水轮流转?
我好像已经落在她手上了呢!而她,似乎正想对我用强……
算了算了,如果她要用痛苦来惩罚我,就由她去吧!其实对当年的荒唐行为,我也挺后悔的,差点就强奸了人家……
好,我忍了!
虽然这不能弥补我的罪孽于万一,但只要能让她高兴,咱男子汉大豆腐,吃点苦,受点罪,忍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我不再求饶,不再挣扎,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张倩的趁机报复。
然而,我的沉默和不抵抗,似乎在张倩看来,是另外一种抗议方式。
“哼,你以为不吭声,我就会心软了吗,当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放弃一份年薪百万的好职业,沦落到这个小医院做小医生,还要被垃圾欺负,我恨死你了!”张倩说着说着,动作更加粗暴了。
实在疼得忍不住,我不由得痛苦地哼了一声。
“医生,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叶哥了,他是为了掩护我,独自迎战三个坏蛋,才会被打到头的,要折磨,你就折磨我吧!”石斑鱼突然从急诊室外冲了进来,“啪”地一声跪在了张倩医生脚边,向她哀求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张倩顿时手足无措,连忙闪到了一边。
“石斑鱼,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向人下跪,快起来!”我也连忙对石斑鱼劝道。哎,石斑鱼对我可真够义气,和他相比,我可就差多了,实在惭愧。
“叶哥,让我说完,医生,不管你以前和叶哥有什么恩怨,现在他是病人,你是医生,你就应该拿出医生的专业精神,用心地给他治疗,这是一个医生最起码的医德啊,就连我们这些没什么文化的工地工人,都要讲求职业道德,难道你们这些大学毕业的医生,竟然不需要有职业道德吗,难道你们竟比不上我们这些民工?”石斑鱼义正词严地说道。
张倩被石斑鱼教训得满脸躁红。
“石斑鱼,你在干什么,快出来,别打扰医生治病!”李哥在外头沉声低喝了一声。
石斑鱼无奈之下,只好爬起来走出了急诊室。
过了好一会儿,张倩才平静了下来,重新替我缝合伤口。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多了,我也就少受了很多罪。石斑鱼,好兄弟,我不会忘记你的。
“你……真的是掩护那人,和三个坏蛋搏斗,才受的伤?”缝了一会儿,张倩突然轻声问道。
“也算是吧!”我尴尬地说道。
事实虽然和这差不多,但是差一点点,那境界就天差地远了。
我好像不是出于义气,才帮助石斑鱼的。当时之所以帮助他,只是一种讲不清道不明的人情世故,又或是面子问题。这该死的人情世故,该死的面子,差点把我自己的小命给赔了进去。
不过,能交到一个这么够义气的朋友,也值了。
“哼,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小混混、小流氓那样的兄弟义气而已,我才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啊!”张倩突然又激动了起来。
“好好好,不原谅就不原谅吧,你什么时候想出气,尽管一个电话叫我出来,打骂随你便,但是现在,还是好好地履行医生的职责吧,否则可就对不起你医生的职业道德了,而且,要是搞得我那朋友又跪下来,可就难看了!”我无奈地说道。
张倩闷哼一声,三两下缝好了我的伤口,然后将我的头包扎成了印度阿三,又将我擦伤的双手消毒包扎成了小叮当的小圆手,最后一脚将我踢出了急诊室。
由于打死了不少人,我们处理完伤口之后,就被警察请到警局,盘问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才终于录完笔录,被放了出来。总算,被判定成了正当防卫,没有受到起诉。
在警局门口招待室的椅子上,我意外地看见了小云。她靠在一张椅子上,沉沉地睡着了。双眼眼眶红红的,有点肿,好像哭过。难道她竟在这里睡了一夜?
“小叶,小云听说你出事,在这守了一夜,你送她回去吧,我们先走了!”王伯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李哥他们先走了。
临走时,石斑鱼他们还冲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这群混蛋,想什么呢!我们之间可是清白的,纯洁的。
“不,不要,叶哥哥不要去……”突然她呢喃惊叫了起来,似乎正在做噩梦。
“小云,小云!”我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肩膀。
“太好了,叶哥哥你终于出来了!”聂晓云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一看见我,就欢叫一声,扑进了我的怀里。
喂喂,怎么突然这么热情。我们好像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吧!
美人如此热情,我自然不能没有回应。于是我只好伸手,紧紧地搂住了小丫头的娇躯。哎呀,渐渐地有点管不住自己的贱手,它们悄悄地向小丫头的两片翘臀延伸了下去。可惜我忘了,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结果便宜没沾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呀!”小丫头突然回过了神来。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蹦出了大色狼的怀抱。
“你,你真是坏死了,受了伤还这么色啊!”小丫头含羞薄怒地瞪着我,脸红红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这两只贱手作怪,我打我打!”我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手,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你的手也受伤了,快别打了!”小丫头看见我那包扎得夸张无比的小圆手,顿时关切地叫了起来。我当然也顺水推舟地停止了“自残行为”。虽然只是轻微擦伤,还包得严严实实,但是打起来还是会刺刺发疼的。
“叶哥哥,你头上的伤严重吗!”小丫头接着又摸着我那包成印度阿三的头,关切地问道。
“没事,不是很严重,就是缝了几针,又要剃成大光头,还被包成了这鬼样子,怎么样,我是不是变得很丑?”我愁眉苦脸地说道。
“是很丑,要是我啊,肯定不敢出门!”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正好,我可能要住院观察几天,因为打到头,医生说有脑震荡的危险,要住院观察!”我耸了耸肩说道。
“好,我叫妈妈给你煮鸡汤!”小丫头双手交握,笑着说道。
“怎么,你自己不会煮吗?”我奇道。
“我当然会煮了,但是人家怕煮不好,因为给病人喝的鸡汤好像要放好多药材,一不小心味道就会变得很怪,上次妈妈住院,我给她煮了几次,被她批评惨了!”小丫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没事,就像平常那样煮就好了,放那么多药材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病!”我摆了摆手说道。
“好,那我自己给你煮了哦,你可不许说不好喝哈!”小丫头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美人素手调羹,必定佳肴天成,我会喝得干干净净的!”我拍着胸脯猛打包票。
打车将小丫头送回了家,我又向医院赶去。不快点回去报到,张大医师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这美女在专业上的要求可是很苛刻的。当初担任我老爸私人医生的时候,每天营养摄入、服药剂量、运动量,简直都快要精确到小数点之后去了。
当然,她到底也是人,也会因为私人情绪而影响专业发挥。比如碰到我这个大仇人,她的手术操作就变得要多粗鲁就多粗鲁。我相信,如果我惹得她不高兴,她一定会从严从狠地公报私仇的。
不过这一次,我可不舍得打车了。唉,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打一次车十几块,相对于一天伙食费了。想当年,就算是十几万,在我来说,也只当打赏手下的红包呢!
可是,我又不会搭公车。说来惭愧,在天都市生活了十几年,我从来没有坐过公车呢!所以,去那里应该坐哪一路车,我是完全不懂的。
没办法,只好靠11路车了。我迈开双脚,走吧!
走着走着,怎么觉得街上的行人怪怪的。走路怎么都用慢动作呢?而且,还越来越慢,最后甚至全都搞起了月球漫步。就连那些汽车,也像乌龟爬那么慢。
突然,我醒悟过来。好像不是别人慢,是我自己太快了。准确地说,我的意识闪得太快了,以致别人的行为在我看来变得十分缓慢。
说起来,昨晚打架的时候,我也曾经出现过这种奇怪的感觉呢!不过后来杀得性起,整个人都疯狂了,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消失了。直到,今天走在街头,突然又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
这,该不会是一种超能力吧?
想到这里,我一阵兴奋。然而没等我高兴多久,突然眼前一晃,行人车辆又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怎么回事,超能力怎么又消失了呢?
超能力的乍得乍失,使我感觉被人从天堂扔下了地狱。
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超能力既然获得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消失。之所以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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