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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农场在沙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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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法受海水拘泥,速度不快,犹如按了慢键的电影,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的动着。
打了几下,蔡鸿鸣发现用这个方法练飞鹤拳可行,就打算从晚上开始奋发图强,在海中练武,看能不能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把以前荒废掉的飞鹤拳重新练回来。
粉红蝠鲼在他身边游动,看他手舞足蹈,也不知在干什么,就好奇的游过来,在他身边看着,
蔡鸿鸣停下来看到它,就伸手在它头上摸了下,看到它没抗拒慌张游走,心中一动,就翻身上了它的背。小家伙竟然没有抵抗,反而兴奋的扇着肉鳍飞速往远处游去。蔡鸿鸣看得差点魂飞魄散,这家伙是往哪里游?要是游到深海地带自己可就完蛋了。
幸好粉红蝠鲼没有游到深海的打算,在周围游了一阵后猛地往上冲,窜出水面,在海空间自由飞翔。
“呼呜、呼呜。。。”粉红蝠鲼扇着肉鳍欢快的叫着。
飞了一阵,粉红蝠鲼就掉下来,在海面上滑行。这时,蔡鸿鸣猛的从它背上站起,人顿时如踏着滑板在海面滑行。风声猎猎,卓尔不凡。他想着应该拍个照片才是,就大声对岸上蔡鸿昇叫道:“鸿昇,拍照,快拍照。”
岸上的人看到他站在蝠鲼背上,惊得目瞪口呆。直到听到他的声音,蔡鸿昇才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拍照,可惜此时粉红蝠鲼却又重新遁入海中。
到了海里,蔡鸿鸣赏了粉红蝠鲼一棵青灵芝,让它继续飞。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懂了他的意思,竟然又窜上海面飞了起来,然后又落在海面上滑翔。蔡鸿鸣就在这时,从它背上站起,以他为滑板劈波斩浪而行。岸上蔡鸿昇等人这次有了准备,纷纷拿起手机照了起来。
这稀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玩了一阵,蔡鸿鸣就游回捡锥螺的地方,拿装满东西的网兜上岸。粉红蝠鲼也不知是不是玩上了瘾,竟然对他依依不舍,趴在海滩上“呼呜呼呜”的叫着,看起来很可怜,直到蔡鸿鸣又贡献出一棵青灵芝后,它才欢快离去。
上了岸,把捡来的锥螺卖给两个钓客后,蔡鸿鸣就没有再下水或者钓鱼,而是往岛后面那片小红树林滩涂地走去,打算去抓一些毛蟹和红狼牙鰕虎鱼回去吃。
第二十五章龙虎锻玉膏
红树林滩涂上的生物很多,并不只限于鱼蟹,还有一些其它生物。
蔡鸿鸣来到其中,就看到一只只大大小小的毛蟹趴在红树林下的滩涂中吐着泡泡。这些东西看到人来,撒腿就往自己洞里跑,一时鸡飞狗跳。
海岛远离人烟,所以没人过来这边抓毛蟹。这让海岛上的毛蟹有了繁衍生息的空间,一代代下来,这里的毛蟹数量很是可观,个头也很大,只只肥滋滋的。蔡鸿鸣挑了一些个头比较大的回去。之后又在他姑父放东西的地方拿了个塑料桶,在红树林中找红狼牙鰕虎鱼。找的时候看到滩涂上一条条大弹涂鱼在那边跳来跳去,他就顺手捞了一些。
大弹涂鱼虽然比较小,没什么肉,但胜在味美。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野生的东西往往比家养的好吃。就比如鸡,散养的和饲料养的味道就不一样。散养的鸡肉质比较坚韧,骨头也比喂饲料的来得硬。鱼也一样,池塘里养的鱼大多带着一股土腥味,甚至还有些喂养的东西的味道。刚刚煮熟那会儿吃或许没感觉,但是冷了,那味道根本就不能吃。
抓了一堆零散东西,蔡鸿鸣即使没钓鱼也已经是大丰收了。不过来海岛的那些老钓客也是收获颇丰。
这里本来就是片鱼类资源丰富的海域,再加上他们老钓客的手段,难有钓不到鱼的。有时候运气好遇到鱼群过来,那更是收获满满。
带着这些收获,在红霞满天的时候,一群人坐着游轮,踏着夕阳离去。在下面玩的粉红蝠鲼还特地飘到上面飞了一阵,依依送别。
晚上,蔡鸿鸣又做了一顿美味大餐,剩下的一些海鲜让好友蔡正贤带回去吃。吃过饭,休息一阵,他并没有和蔡正贤一起去泡温泉,而是从镇尾村绕过去,来到村后面那处乱石林立的海滩。
此时潮涨,原本立在海中的巨石全被海水淹没,只余几个比较高大的石柱冒出水面。
蔡鸿鸣看了一下,就脱下衣服,往海中走去。
慢慢走入水中,直至淹没头顶。他才发现自己在海中练功的想法似乎太过单纯,他忘记了海水的浮力。一入水中,他感觉身子情不自禁的往上浮起。这样还怎么练武?忽然,他灵机一动,跑上岸,找了两块大石头绑在脚上,这样才能勉强在海中站立。
他慢慢走着,来到被海水淹没的乱石前。
就在这时,涌来的潮水在乱石间几番缠绕后,直直往他冲来。猝不及防,他身子一个不稳,竟然被冲得连连往后退去。他不得不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些,免得被乱石间缠绕的暗涛波及。
看来海底确实是个练飞鹤拳的好地方,尤其是在这处乱石滩。
乱石滩被起伏的潮水冲击,下面波涛暗涌带起的巨大水力刚好可以用来练体。
这几年太过懒散,练功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身子皮肉都松弛下来。这一次用海水锻炼,应该能够重新练回来才是,毕竟自己底子还在。想着,蔡鸿鸣就开始在海中练起飞鹤拳。
拳出拳收,拳起拳落,带起一阵阵波涛,很是考验人。
起初蔡鸿鸣还不适应,不过一会儿,慢慢习惯了,拳法也从原来的拘泥呆板,慢慢变得熟练。
一晚上下来,他是练的胳膊无力腰酸背痛,回去洗了个澡,累得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墨玉葫芦喝了点兑水玉蟾液,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上古导引术胎息经来。
一夜无话,再醒来时,蔡鸿鸣只觉得精神奕奕,昨晚因练功引起的疲累一扫而去,不过身子骨头还是酸痛。
看来,想练出一门好本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蔡鸿鸣感慨着从床上下来,穿衣洗漱,正想去吃饭,却忽然想起他阿公给他的书了。那几本书他拿回来后就没再怎么看,不过他记得在阿公房中看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书上记着一个治疗练武造成的肌肉骨头酸痛的膏方。
想着,他连忙取出他阿公给他的那几本书中记载着膏方的书看了起来。
书上果然记载着一个名叫“龙虎锻玉膏”的膏方。这膏方是以龙、虎骨为主,其它药材为辅的膏药。据书中记载,这膏药还可以变成沐浴汤剂洗练身子,不过用的药量有点多,蔡鸿鸣就不考虑了。
要是照书上汤剂的用法,即使他家有收藏这些药,也未必能用几次。
看了下膏方,蔡鸿鸣就把所有药材份量记载心里,然后出门吃饭。
吃完饭,他从药房里拿了一小份龙虎锻玉膏的药材粉碎,掺上自有的龙骨粉,又找了一个红泥小火炉和砂锅,准备在后院熬炼膏药。
他也不知道书上记载的膏药药效怎样,所以先取一小份试试效果。
龙虎锻玉膏属于软膏药,熬制的手法要比上次炼制龙骨治疮膏来得繁琐。首先要把已经粉碎好的药材放在猪油中浸渍半天。等药材都沁入猪油后,才能将药材放在炉火上用微火熬煎,等熬到一定程度后要把药材捞起晾凉一下,然后再放下去熬煎。如此反复三下,等药材的药性全部被煎炸熬炼出来后,就把药渣过滤,等膏药冷却后,膏药就制成了。
龙虎锻玉膏涂起来十分清凉,但若是和肌肤热气结合,就会变得火热。这种火热沁入骨头当中,就会感觉一阵阵发痒。
蔡鸿鸣涂了一点在手上,就感觉痒痒的,这种痒,痒入骨头肉体,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也是奇怪,等痒过后,他竟然感觉身体的酸痛减少了。这时,蔡鸿鸣不得不感叹老祖宗留下来的膏药的神奇。
看到膏药这么神效,他就再去拿一大份药材出来粉碎,然后加入龙骨粉,在家中专门熬炼膏药的房中,继续熬制起膏药来。
第二十六章入山
房间中,药气蒸腾,一股股浓烈的药香随气喷涌而出。
熬炼的膏药火候已经差不多,蔡鸿鸣拿着一根棍子不停的搅动大砂锅里的龙虎锻玉膏,免得下面膏药粘底,熬焦了。
现在很多人熬膏药都用生铁或不锈钢锅,这两种东西用起来虽然方便,但有时却和一些中药不合,药性会融掉锅里的铁渍,使熬炼出来的膏药中带着铁元素。若是外敷倒不要紧,但长期内服就不行了。所以蔡鸿鸣他们家熬制膏药都是用砂锅,虽然用起来麻烦,但这么多年还是坚持了下来。
“鸿鸣,在练什么膏药?”
蔡阆闻到膏药香味从外面走进来,这个孙子他还是很满意的,不仅继承了家里传下来的正骨推拿,更是将一手祖传膏药熬炼得炉火纯青,委实难得。
“龙虎锻玉膏。”
蔡鸿鸣边说边搅动砂锅里的膏药,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连忙滤去药渣,放在旁边冷却,等冷却后就一一装到准备好的药瓶中。
蔡阆在一边看着,等他把药装好,就从一个瓶子里挖了一点膏药涂在手上。膏药入手清凉,但这股凉意很快就在体温的熏烘下变得火热,紧接着热意加剧,沁入骸骨,一股痒痒的感觉随之传来。
蔡阆感觉到,惊讶不已,他记得上次自己炼制的龙虎锻玉膏药效好像没这么强?不由狐疑的问道:“鸿鸣,你熬膏药用的是咱们家药材吗?”
“嗯,不过龙骨不是。我在西北那边挖了点龙骨,感觉药效不错,就用那个了。”说着,蔡鸿鸣就拿出一些龙骨粉给他阿公看。
蔡阆从他拿出的龙骨粉中点了一些粉末放在口中尝了尝。
龙骨是味中药,别名:陆虎遗生、那伽骨、生龙骨、煅龙骨、五花龙骨、青化龙骨、花龙骨、白龙骨。为古代哺乳动物如象类、犀牛类、三趾马等骨胳的化石。
早在以前很早以前,中医就有用龙骨入药的记录。
《本草纲目》记载:龙骨益肾镇惊,止阴疟,收湿气,脱肛,生肌敛疮,涩可去脱。故成氏云其能收敛浮越之正气,固大肠而镇惊。又主带脉为病。
《本草经疏》也有记载:龙骨味涩而主收敛,凡泄痢肠辟及女子漏下崩中,溺血等症,皆血热积滞为患,法当通利疏泄,不可使用止涩之剂,恐积滞瘀血在内反能为害也。惟久病虚脱者,不在所忌。
不愧是行家,只尝了一下,蔡阆就感觉蔡鸿鸣带回来的龙骨药力比家中收藏的龙骨强。于是,他就对蔡鸿鸣说道:“你这龙骨粉还有没有,有就给我一些。”
“阿公你要多少,这龙骨粉我有很多。”
“有的话给我留一斤吧!”
“嗯。”蔡鸿鸣点了点头,把龙骨锻玉膏装好后,就从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取了一斤龙骨粉给他阿公。
熬好膏药,已是差不多下午,他也就没出门,把熬炼好的膏药带回房间后,就脱下身上衣服拿起膏药擦便全身,然后盘坐在床上,等待药效发散。一会儿,等龙虎锻玉膏的药力全部被体温加热激发,他才发现不对劲,感觉全身抹了膏药的痒和涂在手上的痒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种痒从皮毛投入肉体直达骸骨,痒入骨髓,就算是挠也没办法制止。
最后,痒得无法承受,迫不得已,他只得去冲了个冷水澡,想看能不能把这种痒意降下来。却无奈的发现,这种痒并不是痒在表皮而是痒入血肉骨骸之中,根本无解。
一时,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乖乖坐在床上,强自忍耐。
痒意入骨,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呀爬似的,实在是让人无法忍耐。不过他也只能憋着,只希望这股痒意赶紧过去。可惜事与愿违。痒意不仅没过去,反而逐渐加剧,让他痒得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实在是受不了,他就起床,打起了飞鹤拳。
片刻后,他发现打拳竟然能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痒意,顿时喜上心头,连忙继续打拳。也不知打了多少遍,那种痒意才逐渐褪去。
这时,他惊喜的发现,打了这么多趟拳后,身子不仅没有半点疲累,反而充满精力充沛、精神奕奕。看来擦龙虎锻玉膏应该是要配合打拳才是,也不知怎的那膏药中竟然没有提及。
蔡鸿鸣连忙拿出阿公给他的那几本书仔细看了起来,打算从上面找到有关的东西。
最后,终于让他在老祖宗的笔记中找到了只言片语,上面写着“炼体之初,以锻玉膏擦全身,不无裨益。”
蔡鸿鸣看得无语,早知道就打拳了,也不用忍受那么久的瘙痒之苦。
这下他不敢怠慢,连忙认真看起书来,免得又遗忘什么。看完后,他眼中尽是惊骇之色。书上记载的东西真是太惊人了,不仅有飞鹤拳不传之谜,还有点筋截脉等中者必死的杀招,还有一些看起来非常厉害的膏药,真是闻所未闻。怪不得他阿公不敢把这东西随便传。这东西若是在实力不济的人手中,不仅不是件好事,反而可能是个祸害。
可惜他现在拳法还不熟练,根本练不来书上的绝招,要不然他真想试试书上所记载的招式,不过现在他也只能想想了。
翌日,无事可做的蔡鸿鸣从家里拿出一把**,背着小背包带着水和一点吃的东西,就往山上而去,打算进山走走。
谁想被早已经盯着他的蔡鸿昇看到,跟了过来。
“哥,你要去山里吗?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不去上班了?”蔡鸿鸣问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想休息一阵,不想干了。”蔡鸿昇说着,又问道:“哥,我们要带风枪过去吗?”
“带那东西干什么,要是打到人怎么办?”蔡鸿鸣没好气的说道。
风枪,也就是**,威力不是很大,有时连树皮都未必打得进去,不过打一般的鸟绰绰有余,要是遇到威猛一点的猛禽未必打得死。年轻人很喜欢玩这东西,在乡村里很多人玩。只是这东西速度快,近距离威力也大。若是不小心射到眼睛或者耳朵等柔软的位置,也可能造成严重伤害,所以蔡鸿鸣一向不怎么喜欢玩,最主要的是有一次玩的时候他不小心被射到脚了,虽然只是破皮,但心情让他很不爽。
况且现在政府对枪支这些东西管得很严,不出事或许没人管你,但要是出事,后面就严重了,所以能不动那些东西还是不动的好。
第二十七章马蜂窝野柿林
天空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澄清又缈远,使人想听见高飞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看到一片白帆。
蔡家村后面是一片荒山,以前村里在这边种了几亩茶,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荒废了,到如今已经有三四十年,树有四五米高了。
茶树虽然没人管,但却长得很好。以前蔡鸿鸣曾上山摘过茶叶泡茶,味道比买来的还好喝。
看着荒山上的高大茶树,蔡鸿鸣想着是不是移植几棵到玉鼎内的洞天福地中去,以后长了嫩芽自己采了炒来喝,省得老是买市场上那种垃圾一样的茶叶。不过这想法还得趁无人时候办,被人看到不好。
沿山路蜿蜒而上,进入密林深处。
树林间覆盖着厚厚野草,苍劲翠绿的松树,高傲的挺立在野草中。山风扑来,松涛阵阵,此声拍打心扉,让人舒畅开怀。蔡鸿鸣尽情吸吮着风中飘荡着的清新空气,宛如痛饮了一杯醇浓美酒,使人心醉。此时,他总算领略到了古诗中“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远处,一股山泉在林壑间淌过,留下一串叮叮当当的旋律。这来自大自然的乐音,轻轻叩击着人的温柔心扉。
山上常绿阔叶林居多,虽然闽南这边一年四季如春,但有些树木还是掉了叶子。阳光透过树枝的隙缝扑泻而下,映着古木虬枝和苍老树皮,看起来像是一幅幅如诗如画的山水画卷。
近处的山林与远处不同,显得明朗清晰,轮廓鲜明。
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大大小小、品种不一的树木。有的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只剩下稀疏光秃的树枝毅然伸展,硬梆梆的树干傲然挺立;有的树上还残留着少数几张颓败苍黄的树叶;有的树则照样枝繁叶茂,绿得苍翠,只是这种绿不像其他季节那样生机盎然,多了些季节的厚重浓郁;有的树木叶子红艳艳地缀满枝头,似一团开得正旺的玫瑰花;若一丛翩跹飞舞的红蝴蝶;如一抹灿烂明媚的云霞。在这个原本枯黄萧索的冬季,让人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蔡鸿鸣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山间的茅草,看哪边多,仔细的记下。
茅草根就是白茅根,是味中药,味甘,性寒。凉血,止血,清热利尿。用来炖肉什么的特别好吃。他打算挖一些带到自己买的地里种。茅草的根可以炖汤,草可以喂牲畜,一举多得。更重要的是茅草生命力强,只要有根在,只要稍微有点雨水滋润,就能成活。这也是蔡鸿鸣想把茅草带到西北去种的原因之一。
“哥,你看,那是什么?”忽然,旁边蔡鸿昇大叫道。
蔡鸿鸣转头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林之中,吊着个一人多高的马蜂窝,密密麻麻的马蜂不时从里面飞进飞出,看得人头皮发麻。不用他说,他都知道他打算干什么,肯定是想抓马蜂了。在很多人观念中,马蜂有毒,被蜇太多的话,就会死人。就是蜇几下,也会肿的像个馒头。但说真的,马蜂也是个好东西。用马蜂泡酒,可以治疗治急、慢风湿痛,风湿性关节炎。在市面上,一只成年马蜂最高价格可达五块钱,平常也是一块左右。
不只马蜂,蜂蛹也是好东西。
蜂蛹富含高蛋白却低脂肪,属于极高档的天然营养食品,而且味道奇好,只有稍微炸一下,洒上椒盐,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蔡鸿鸣想想,自己都流口水了,可惜他们没有带家伙。
抓马蜂是个技术活,不是傻不伶仃冲上去摘了就行,那不被马蜂蜇死都算是运气。抓马蜂首先要全套武装,就是去买个厚实的雨衣穿上,再穿上雨鞋、手套,头上再戴个安全帽,务必要把自己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要被马蜂蜇到,要是被蜇到,那就是你祖先保佑了。穿好这些东西后,抓马蜂就简单了,只要拿着塑料袋将马蜂窝套上就行,到时候回家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没带东西,看有什么用?”旁边蔡正贤说道。
“我回去拿。”蔡鸿昇兴奋的说道。
“拿什么?不上山了,想抓的话回来再抓,它又不会跑。”蔡鸿鸣喝道。
蔡鸿昇感觉有理,就没再吭声,继续往前走去。
走没几步,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紧接着,就见两只山鸡从里面飞出来,扑棱着翅膀往远处飞去。
蔡鸿昇看了嘟囔道:“早知道就带枪出来了,看看,现在什么都抓不到,看着山鸡从前面飞走,像个傻子一样。”
“现在政府管得严,还是不要用枪的好,要不然出事没法交代。”蔡正贤说道。
“你若不想让二叔去笼子里面看你,最好不要玩枪,尤其是家里有枪的事最好不要跟人说,小心出事。”蔡鸿鸣警告道。
蔡鸿昇连忙点头应着,他也不是三岁小孩,这些东西都懂,只是有时候难免心痒痒的。这个男人都懂,谁不喜欢枪这东西。
再走过一片山坡,前面是一片野柿林。野柿子树上的树叶早已经全部掉光,但树上还犹然挂着一些通红通红的野柿子。这种野柿子味道吃起来虽然甜,但甜过后却是一片苦涩。蔡鸿鸣以前看到那么红就摘下来吃过,吃过后整天嘴巴都涩涩的,吃什么都没味道。后来才知道这东西摘下来后要脱涩,要不然没法吃。但即使知道原因,从那以后,他也没再摘过这边的柿子。
这边是以前他们常常来的地方,尤其是在秋天。
秋天的柿林,一片金黄,枝头上挂满了柿子,格外好看。他们一群小屁孩就在这边贡番薯、烤野味,逍遥得不得了。想想当年童蒙,真是快乐无边。如今长大,虽然拥有很多东西,但却又失去了太多。
有人说,女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
但其实,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是人,都很善变。小的时候,总是憧憬长大,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大的时候,又向往儿时的生活,总感觉那时虽然穷,但却是快乐的。如今有钱了,反而觉得空虚、寂寞、忧愁。
人,其实是一种很复杂而又矛盾的动物。
PS:临时有事,出门两天,刚回家。我发现我开新书的时候,事情特别多。
第二十八章麂子
走了一段山路,蔡鸿鸣等三人也累了,就坐在柿林边上休息。
柿子林旁边以前有个水塘,塘边盖着一间尼姑庵,只是如今尼姑庵已毁,只剩下几根石柱孤零零的立在其中,看起来无比凄凉。
尼姑庵毁掉后,水塘因无人打理,逐渐被山上冲刷下来的泥沙填埋,长满了芒仔花。
如今正是芒仔花盛开时节,如狗尾般的芒花随风摇曳,飞絮飘浮,如萤火星辰飞舞在蓝天白云之间,仿佛一幅隽永诗篇,美轮美奂。
休息一下,蔡鸿鸣去砍了几根笔直树枝,做成木矛,然后在旁边空地练习投掷。过了会儿,感觉准头不错,就想用来猎杀山中野物。蔡正贤看到,就去树林里找来一些野藤,做了几个简易的陷阱牢笼放在路边不远处的树林里。若是运气好,回来的时候应该可以抓到一些兔子和山鸡等小东西。
蔡鸿昇看到两人动作,也跑进树林里去找东西。
运气好,竟然让他找到一棵干枯的山藤。他就拿刀砍了一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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