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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农场在沙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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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番薯机械并不是说想买就买,还要看品质,货比三家。

老婆在家也没什么事,蔡鸿鸣就把这个伟大的任务交给她了,他只要等她联系好厂家后亲自过去看看就行。

番薯收完以后,接着就开始收水稻。稻田里全是水,收之前要把水放干,还有把养在田里的鱼和泥鳅给抓上来。

天气日冷,养在水稻天里的鲫鱼和泥鳅都钻到泥底了,不好抓。但蔡鸿鸣有办法,他就拿一些番薯煮熟揉烂,用玉蟾液把它们搅成糊糊,然后倒进割出一片空档的水稻田里。

田里的鲫鱼和泥鳅顿时疯狂的涌了过来,边上潘海民他们看得啧啧称奇,不过手里也不含糊,连忙拿起网,捞了起来。

那些鱼并不是喜欢吃番薯,而是喜欢搅拌番薯的玉蟾液。玉蟾液是玉鼎吸收皓月菁华所化,灵气蕴结,那些鱼不喜欢才怪,所以一闻到那个味道,立马扑了过来。

不一会儿,就捞了一堆鲫鱼。

旁边地上,蔡鸿鸣已经让人用帆布铺起了两个大大的水池,一网一网的泥鳅和鲫鱼从稻田中捞起来放下去,一会儿就把水池挤得满满的,到处都能看到鱼在游。

蔡鸿鸣早已经和收鱼的人联系好,下午就过来收鱼。

幸好收鱼的是古浪。县里的鱼贩子,知道他这个人,如果是其他人叫他来沙漠里收鱼,人家非把他当疯子不可。

到了下午,收鱼的鱼贩子就开车过来,一看到蔡鸿鸣用帆布搭在边上的临时鱼池,才发现自己带来收的车太少了,连忙打电话让人从县里赶过来,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把所有的鱼运走。

如今市面上本地野生泥鳅的价格每斤在二十八元左右,非野生的十几块到二十几块不等。

蔡鸿鸣养在稻田中的这批泥鳅不错,样子和本地泥鳅差不多,就是口感也一样,不过鱼贩子还是压了几块钱,给他算二十四块。因为和鲫鱼混养所以每亩泥鳅才收了八十多斤,算下来不到八十万。而鲫鱼人家却是不管是不是野生的,反正只要是活的,一斤通通算五块。鲫鱼的钱就多了一些,一共一百七十几万,两种加起来有两百五十多万,今年总算没有白辛苦。

不过,蔡鸿鸣感觉还是有点吃亏,因为鲫鱼太便宜了,看来明年得换点东西养才行。

抓完水稻田里的鱼后,放完水,就开始收割水稻。

收割水稻最省事,全然不用人力,只要人开机械就行。不过就算如此,蔡鸿鸣他们还是忙了将近一个星期,才把所有收割的水稻全部烘干归仓。接下来就等着空闲的时候,把烘干的稻子碾成米打包,再找个地方发卖了。

水稻因为是新品种的原因,产量都非常高,每亩在一千多斤,一共收了差不多五十万斤。

这么多,若无意外,估计蔡鸿鸣吃一辈子也吃不完。只是他并没有想过只是留下来自己吃,还打算拿出去卖。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套规划,等县里新店盖好后,白天就卖番薯粥、米饭和面食,晚上则卖烧烤。店的旁边再开个西都胜境中产品的专卖店,以后形成产销一条龙,自产自销。若是味道好,以后根本不用愁这里的东西卖不出去,反而要担心没有东西卖才对。

ps:上面有一章蔡天寿应该是蔡天福才对,写错了。蔡天寿是二伯。

年尾到了,才发现今年什么也没做,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全泡汤,只好临时抢救没一下,所以很忙,很累,但还会拨出一些时间码字,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六章夏侯昆冈

沙漠的浩瀚,没去过,绝对无法想像。

每一次蔡鸿鸣开车行驶在这片黄沙之上,总有种被冲击心灵的悸动,那是一种无言的感觉,就像你看见或者听到让你感动的事,浑身颤动起了鸡皮疙瘩一样,无法诉说。

又是一年秋天,又到了高原牧民卖牲畜的时候。

这时候的牛羊在春夏吃得饱饱,长满了肥膘,卖出去最值钱。

过了这个时节,天气转冷,牛羊本来长膘的身体为了抵御寒冷,会日渐消瘦下去,再卖就不划算。这些都是牧人家的小心思,不值一哂。

番薯和水稻收割后,西都胜境里面的田地重新深耕一遍,施上早已堆满角落的用牛和鸵鸟粪肥等杂料沃熟的肥料,然后盖上塑料大棚,准备种蔬菜。如今才十月份,离春节还早,刚好可以种一季蔬菜。若是种生长快的菜,可以种两季。

现在大家都在帮忙盖塑料大棚种菜,蔡鸿鸣本来想自己去牧民那边收牛羊的,可计东说有个战友刚好也在藏区那边,就跟着来了。

“在前面路口左转。”计东在车上指挥道。

蔡鸿鸣听了,就开车往岔路驶去。

这沙漠卡车虽然是向拓拔牛买的二手货,但质量很好,经久耐用。用了这么久也没出什么毛病。蔡鸿鸣想着回头是不是再买一辆,就一辆,在西都胜境里有点忙不过来。再说也不贵,手续齐全才八万,谁不买谁是傻子。

岔路往前一阵,是坎坷不平的土路。坐在车上,都能感觉到道路的颠簸。

过了一阵,终于到达目的地,来到一个黄土泥坯和砖石房混杂在一起的小村子。把车停好,计东拎着带来的东西和蔡鸿鸣下车往村里走去。

计东这个战友叫夏侯昆冈。是他还没被录取到特种兵的时候认识的,在部队里对他颇为照顾,从部队退役后就回家开车,顺便来回倒卖点山区野货,日子过得还不错。计东前年回家探亲的时候来过一趟,发现他家已经盖起了楼房。

计东走到他战友家的楼房前。看门关着,就上前敲门叫道:“夏侯,夏侯,我是计东,在不在。开个门。”

叫了几声,也没人开门。计东不觉奇怪,就拿起手机打了过去。上次过来他有存战友的手机号,谁知打过去里面却传来“这个号码是空号,请您查询后再拨”的语音。

怎么回事?

“你们找谁?”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从旁边走来一个老人。

“老人家,我们是来找夏侯昆冈的,我是他战友。他不在家吗?”计东连忙问道。

“是夏侯那娃子啊!那娃子可怜呀!从小没爹没妈,跟着爷爷长大,后来出息。挣钱娶了个好老婆,可养他的爷爷却走了。祸不单行,去年开车又出了车祸,连房子都卖了。可怜啊!”

老人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计东听了,猛然瞪大眼。“出车祸?把房子卖了”

“要不然哪来钱治病?”老人没好气的说了句,就带着两人往夏侯昆冈的家走去。

“喏。就这了,你们自己过去吧!”看了下房子。老人叹气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计东看着眼前都裂了一条缝的土房子,实难想象。记得前年回来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功夫就成这样了。一时心急如焚,想找夏侯昆冈问个清楚,就快步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小院,还算整洁。两房一厅,右边是厨房和吃饭的地方,左边是厕所和放杂物的所在。几间房子把地方占地满满的,都没什么空档。

计东心急,也没细看,就往屋里走去。

大厅没人,他就直接往人家屋里钻,也不怕找错地方被人打死。

到了旁边屋里,当看到眼前一幕时,他顿时泪水盈眶,都快流了下来。狭小的屋中,夏侯昆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拿着本小人书念着给他听。他没想在部队和他弹笑风生的豪爽汉子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躺在床上的夏侯昆冈只是半身不遂,其他地方还好好的。

正听着女儿读书,忽然感觉有人进来,转过头,看到是计东,就笑着招呼道:“阿东,你来了。”

“夏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计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一下全流了出来。

“也没什么,就是运气不好。车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有人跑出来,为了避让,刹车急了,不小心车轮打滑往旁边倒,断了几根肋骨,腿也断了,脊椎骨也断了,就成这样。能保住一条命也算是运气。”夏侯昆冈笑着说道。

虽然看到他脸上在笑,计东却能感觉到其中藏着的苦泪和无言的心酸。

?一个本来当家的男人,作为家中支柱,一下从照顾人变成让人照顾,这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何况是自己这自尊心奇强的战友呢?估计现在这样,比杀了他还难受。

“鸿鸣,你帮他看看。”

计东对蔡鸿鸣说了声,又对夏侯昆冈道:“这是鸿鸣,他们家是专门治骨伤的,让他帮你看看情况怎么样?”

夏侯昆冈脸皮扯了扯,想说根本不用。他这是脊椎骨断了,可不是什么小伤,随便都能治好。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因为他没法拒绝好友的好意。

蔡鸿鸣走到他身前,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准备脱衣服。

这时,原本乖乖呆在他旁边听他们说话的小女孩忽然扑了过来,大叫道:“你不能脱我爸爸衣服。”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声响,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等看到夏侯昆冈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嘎嘎,怎么啦?”妇女对紧紧抱着自己父亲的女儿问道。嘎嘎在藏语中是可爱的、心爱的意思,可见这位母亲对女儿的爱有多深。

“他要脱爸爸的衣服,这样爸爸会着凉的。”嘎嘎气呼呼的指着蔡鸿鸣说道。

“嘎嘎,叔叔是在帮爸爸看病,没事。”夏侯昆冈摸了摸女儿的头,对妇女介绍道:“达瓦措,是计东来了,你见过的。这是他朋友鸿鸣。计东,你两年没来,嘎嘎都忘记你了,记得以前你还抱过她呢?嘎嘎,叫叔叔。”

嘎嘎害羞得躲到妈妈背后,不敢出来。

蔡鸿鸣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糊涂,这查伤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夏侯昆冈现在已经半生不遂,若是再因为受冷感冒得病,那可不得了。想了下,就想把他接到西都胜境那边治疗,毕竟那边环境比较好,用药什么的也方便。至于送去老爸那边,就不用了。那里已经有刘重和他战友大学士,屋子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人,就不要去折腾了。再说他也相信自己的医术,可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老爸都不一定比得过自己。

夏侯昆冈听到蔡鸿鸣的建议后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这伤是没法治了,不想再折腾,却拗不过战友的劝告,再加上听到他说肩膀原本被子弹穿了个洞,现在已经被治好了,心中也有了一点小小的希望。谁不想做个健康人,安然的享受生活?。

沙漠卡车前面只能坐几个人,后面又太摇晃,不适合把夏侯昆冈放在后面,所以蔡鸿鸣就让黎春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越野从西都胜境那边赶过来。

黎春开着车子来到这边已经下午,再回去就晚了。沙漠中夜间行车不安全,夏侯昆冈家又不能住人,他们就去附近镇上住了一晚。隔天一早,蔡鸿鸣就让黎春载夏侯昆冈一家回去。计东因为是夏侯昆冈唯一熟悉的人,所以他就让他也跟着回去。而他自己,则继续开车去牧民那边收牛羊。(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七章疯狂

行行复行行,蔡鸿鸣再次来到仙女下凡的地方,拉斯梅朵。

圣洁美丽的拉斯梅朵依然如藏在深闺无人识的处子般,戴着朦胧的面纱,静静的守望在那里。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被今晨的阳光一照,顿时化作水露滋润大地。有些水被阳光热气蒸腾,化成云雾,弥漫在山间,行在其间,宛若步在仙境,飘然若仙。

高原深秋的景致一向迷人,特别是经过雪水滋润过后,更是带着一汪水意,。

蔡鸿鸣开车来到以前停车的地方,却见那边已经被推平,立起了几家牧帐,一头头健壮的牦牛被圈在空地上,看到车来,躁动不安。

听到车子声音,从牧帐中走出几名威猛汉子,松娜父亲巴桑也在其中。蔡鸿鸣把车停好,他就迎了上来,给他一个热情拥抱,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把他迎进牧帐。

这几个牧民是附近村子的,说是附近,其实隔了好几个山头,平时都有往来,听到巴桑卖的牛羊价钱高,就请他帮忙联系卖家。

蔡鸿鸣也知道这事。

这对他而言,其实是好事。他不怕牛羊多,就怕少,就算买回去一时卖不完,可以先养在农场里。他不是牧民,不怕掉膘。所以他就让巴桑在这里平出一块地,让那些想卖牛羊的人都把家里的牲畜赶过来。今天他也是来看看有多少牛羊,没想到有这么多。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不过不要紧,反正有多少他就收多少。

这些牧民之所以愿意把牛羊卖给他,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他给的价钱好,二是现金交易。

到高原山区收牛羊的贩子欺负藏民没有卖牛羊的路子,往往把价钱压得很低,有的连钱也没给,到卖了牛羊回头再算。这做的根本就是无本买卖,让藏民恼恨不已,却又苦无办法。现在知道巴桑有这么个路子。怎么可能不凑过来。

坐在暖和的牧帐中。喝着酥油茶,吃着奶酪、糍粑和精心烤炙的羔羊肉。蔡鸿鸣一下和这些豪爽的藏族汉子拉近了距离。

在西北这些年,他也不是只知道烧烤和玩,还学会了很多少数民族语言。这边各民族混杂。不会点少数民族语言根本就没法和人沟通。

吃完东西。闲聊下。休息一阵,蔡鸿鸣就载着满满一车羊回去。这只是第一批,后面那些会在这几天全部运完。看来买车的事情得办了。要不然只一辆卡车还真忙不过来。

车子慢慢往前开去,早前的雾气已然消失无踪,留下山间树林那被秋风染成的斑斓世界,闪着艳彩夺目的光。不过蔡鸿鸣没有细看,只是专心开车。

转过一处弯,再过不远,就出了山间土路,踏上硬实的水泥路面,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前面几辆车横在中间,挡住去路。

蔡鸿鸣停住车,从车窗探出头来想问个究竟。却没想,忽然从车中冲出一群手拿刀棍的人,跑到他车子前面,敲着车子叫嚣道:“下来,快下来。”

嗬,遇上劫匪了。他在西北行走这么久,还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所谓艺高人胆大,仗着有点功夫在身,他也不怕,就照他们的话,从车上下来。有人去车子后面察看了下,立马跑到一辆坐着貌似头头的车子里低眉顺眼的报告。

那头头听了,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人肥头大脑,一脸凶相,来到蔡鸿鸣面前,厉声喝道:“兔崽子,谁给你的胆,竟敢到这边来买牛羊,不知道这边是你爷爷的地盘吗?”

听到这话,蔡鸿鸣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收牛羊的贩子。他们在这边收东西一贯把价钱压低强买强卖,这时看到有人过来抢生意,怎能不急,所以才有今天这出戏。

“什么时候这边成你地盘了,没听过。”蔡鸿鸣叉着手淡淡的说道。

“你个驴日的货,还敢顶嘴。”头头一听大恼,一巴掌甩了过去。

蔡鸿鸣听到他骂的脏话,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抓住他打来的手,用力一转,头头的手顿时断了,哀声惨叫起来。

“啊!。。。给我砍了这孙子。”

旁边手拿刀棍的人听到,纷纷扑了过来。蔡鸿鸣将头头往人群一扔,直往人群中钻去,点筋截脉错骨,迅速出手,毒辣无比。不一会儿,一群人就纷纷中招倒地,不是在那边吐着白沫,就是躺在那边直抽搐,有的抱着断了的腿和手,在那边凄厉的哀嚎。

武术是杀人术,所以真正练武的人绝不会轻易出手,因为一出手必伤人。

市面上武术馆中教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武术,顶多是表演术。真正的武术,出手狠辣,招招都在紧要关害,动之非死即伤,就像蔡鸿鸣这样。这也是他阿公以前不把祖传拳谱交给他的原因,就怕他逞凶斗狠,害人害己。

将这些人打倒后,蔡鸿鸣就想过去把车移开走人。

就在这时,心头忽然感觉到危险,不由分说,连忙往旁边车子扑去,接着,就听到后面传来枪声,一颗子弹狠狠的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蔡鸿鸣头看得冷汗直冒,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危险了。

练武的人身体各个感官都要比普通人强一点,能提前察觉到危险。有些普通人也能做到这点,练武不过是把这本事放大一点。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风未动蝉先觉”。不过那属于高层次界面,蔡鸿鸣这是低层次,远未达到传说中的那种。

“你不是武功厉害吗?出来啊!看看是爷爷的枪厉害还是你的拳头厉害。你个驴日狗生的,竟然打你爷爷。今天要不把你杀了,你爷爷的姓就倒过来写。”那头头狠狠的说着,拿枪就往蔡鸿鸣躲的地方打去,害得他连忙跳到其它地方。

开了几枪,手枪没子弹了。那头头把枪一扔,走到挡路车子的后备箱中抓起一把冲锋枪继续扫射,把蔡鸿鸣那辆卡车打得千疮百孔,打得他东躲,好不狼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蔡鸿鸣看到路边石头,心思一动。就捡了几块。然后悄悄摸到了车子一角,拿着石头运劲往那头头打去。

石头打在那头头肩膀上,顿时一片淤青。那头头也狠,竟然强忍着疼痛。拿起冲锋枪对石头打来的方向一阵扫射。还好蔡鸿鸣见机快躲开。要不然就遭殃了。

“出来啊!有种就出来单挑,你这全家都被驴日的货,不敢出来了吗?”头头举着冲锋枪狂扫叫嚣。

蔡鸿鸣不应。心中却已经给他定了死刑。左右看了一下,他将身子紧紧贴在地面,悄无声息的往车子底下钻去,然后飞速滚到另一辆车子底下,绕到那头头后面。而那人却还不知不觉,继续拿着冲锋枪在那边吼叫。

蔡鸿鸣躲在车子后面,露头看了那头头一下。紧紧的抓着石头,手中劲气灌入,青筋浮现,倏然用尽全力,猛然拿起石头往那头头后脑勺打去。那人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石头刚好打在他额头。

“嘙”的一声,石头随即击穿他的脑袋。一时,白的脑浆,红的血,狂飞而来,喷了一地。

地上跟着那头头过来的人看到这一幕,恶心得狂吐起来。

事情闹这么大,蔡鸿鸣搞不定,连忙打电话过去给他老丈人,,,不找他找谁。

“爸,出事了。。。”

,只要涉及到暴力犯罪的,都会被严厉惩处。何况是动了枪?凡事只要用了枪,性质就变得不一样,况且还是冲锋枪,这性质就更加恶劣了。所以在蔡鸿鸣打电话不过二十分钟后,就有大批警察赶到。不一会儿,上空就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接着,他就见他老丈人师明在一行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看到他,蔡鸿鸣才算松了口气。虽然他是自卫,不怕出事,但平时听多见多官府的黑暗,心头不免踹踹,有个熟人心里也安心一点。

因为是自卫,所以没他什么事,在经过一番询问调查后,就被放行。他老丈人或许是出于避嫌的原因,并没有和他见面,不过等他开着那辆被冲锋枪扫射得到处都是窟窿的卡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就接到了他老丈人打来的电话,被他骂的是那个狗血淋头。

怎么说也是老丈人,亲亲老婆的父亲,蔡鸿鸣只能忍着。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骂他,又不是他要这样,是人家堵路威胁在先,自己自卫出手在后。要不是自己有功夫,早就变成渣渣了。看来练点武功还是好的,不说欺负人,能保护自己也好。没看到现在社会这么乱吗?

他以为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出因为买卖而引起的纠纷,过了就没事。

其实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从车上找到一批、手雷和枪械,简直就是一个小军火库。这下事情升级,,查找枪支来历。

办案人员从那头头带来的人中找到一点线索,依此线索查下去却发现,。

由此,事件再次升级,工作组连忙将事情紧急上报。有关部门得到消息连夜展开调查,。从抓到的人中得到情报后,。

蔡鸿鸣的老丈人师明在这个案件的侦破当中有很大功劳,受到上面嘉奖,据说升级有望,明年可能调到省里。

可师明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哭笑不得。自己为了这事还把女婿骂了一顿,没想到现在却蹭他的光升职,这叫他脸面何存,还要不要岳父大人的尊严了。不过这种丢人的事他是不会说的。他找了个空闲,买点酒去找蔡天福喝,一边喝一边说蔡鸿鸣。说他年轻人不懂事,让他帮忙劝一下,凡是要忍让一点,不要人家一说点不好听的话就炸刺。

这后果可想而知。

等蔡鸿鸣回家的时候,就被老爸劈头劈脸的骂了一顿,骂得他都摸不着头脑,自己招谁惹谁了。估计打死他都想不到,这些事情全是他老丈人搞出来的。不过老人家的想法也情有可原,现在很多穷凶极恶之辈,做事情的时候根本不管你,一上来就是刀砍枪射。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吧!何况是枪支?他是不想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这一次的事情,他还真捏了把冷汗。要不是蔡鸿鸣运气好,早就去西天取经了。

。。。

第二十八章刁羊

西都胜境,已经用机械整畦的番薯地上正在加紧速度搭盖温室大棚。

本来蔡鸿鸣想采用塑料薄膜,后来想想,就忍痛用pc耐力板直接搭了。因为塑料薄膜很不耐用,若有个狂风暴雨,一下就完蛋。况且,这边春季时常出现沙尘暴,到时风沙漫天,若是飞卷到薄膜上,那也要报销,所以他才决定pc耐力板。虽然初期投入比较大,却经久耐用,起码不用像塑料薄膜那样,担心会破掉什么的。

不过,就此一项,又花了他一百多万,这钱真的不经花。

正看着,外面忽然开来几辆越野车,猛一看,全是名牌,不是奔驰就是悍马、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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